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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的尽头是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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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chapter11
“as one”开始了没日没夜的录制专辑,制作人李敏宇对他们的要求格外严苛,常常因为某个人的一句词唱得达不到要求,而要求他们所有人反复唱同一首歌无数遍,一直到他满意为止。
几天下来,五个人的嗓子都开始不舒服,再加上换季时节,秋风乍起,崔世万和袁天尧还得了感冒,把梁冰急的都快上火了,找了很多中草药每天给他们煮茶喝,甚至还搜罗了许多民间偏方,一会吃这个,一会吃那个,让他们五个暗自叫苦。
可是五个人在梁冰面前却丝毫没有表露出不快,梁冰让他们喝什么就喝什么,让他们休息就乖乖回去睡觉,出奇的听话,盛嘉遇和其余四人的关系也变得更加融洽,五个人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团体。
连续一个星期的秋雨,让所有人都感觉湿漉漉的提不起兴趣,专辑的六首单曲都录制完毕,正处于后期制作阶段,五个人窝在宿舍中打包整理自己的东西,就等着天气放晴搬家。
新的宿舍申请公司批了下来,地点很偏靠近城郊,但是小区环境不错,公寓的面积也非常大,还有个宽阔的阁楼,梁冰对这条件很满意,趁着一天总算不下雨,叫来孙郁洲、小叶帮他们搬家。
新公寓很大,算上阁楼一共有六个房间,每个人都分得一间,每个人都心满意足,梁冰将他们安顿好,立刻赶去公司开会。
临近年底,公司都会开个新一年的计划会议,每个部门都要在会议上汇报下一年的计划和预订目标,便于公司统一管理,曾经这会议是梁冰最重视的,她的好几次重要决策就是在这一年一度的计划会上决定的。
梁冰取了计划书匆匆赶去会议室,在外围找到个位子坐下。
“梁冰姐,谢谢你的签名照。”
“梁冰姐,我还想问你要张单曲CD可以吗?”
好几个小姑娘都围过来,谨慎地向梁冰提着请求,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这位“艾柯女魔头”,梁冰都含笑点头答应,一点都没有不耐烦的样子,这让众人看了都颇为意外。
从温羽踏进会议室起,梁冰就感受到一股很不友善的眼神,她明白这次的会议温羽肯定会挑她的刺,所以称述的时候格外认真,一份详尽的计划让与会的所有人都点头称赞。
等梁冰说完坐下,温羽笑着说:“梁冰的计划非常完善,我能够看到明年‘as one’的光明前景,肯定会是最红的组合,但是有一点,我不得不提醒你,你的计划中对于支出预算那一项,似乎偏高了,你手下就‘as one’一个组合,预算怎么能比蒋□□那一组还要高?□□手下有两个组合,艺人一共有十二个呢。”
温羽边说边用眼神打量着梁冰,见她紧抿着唇不说话,又继续笑道:“这样吧,你的预算打个对折怎么样?公司最近也不景气,明年的形势说不定比今年更差,‘as one’要是能赚到钱,我再相应地增加预算。”
她的一番话说完,会议室里人人噤声,人们纷纷向梁冰投去怜悯的眼神,也有之前对梁冰不满的人,向她投去嘲讽的目光,梁冰却只低头不语。
她很想反驳,很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温羽据理力争,甚至不惜和她撕破脸皮闹得沸沸扬扬,可是她却深深明白,就算今天所有人都觉得,她被温羽欺负了,许之然却绝对不会这么认为,事情闹得再大,也是到许之然那里去裁决,这样的结果于她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她明白,这是一场她和整个“艾柯娱乐”的战役,只是连累了“as one”,被她拖下水。
梁冰深吸口气,站起身直直盯着温羽的双眸:“温总监说的很在理,我可以接受,我想对我的计划书做出修改,我要求明年公司对‘as one’的任何活动都不能干预,并且抽成由百分之六十降为百分之五十,我的团队预算压缩没问题,但是不能少了艺人的收入。”
“五十太少,五十五吧,”温羽在计划书上改了个数字,向梁冰摆摆手,“明年公司会让你的团队单独注册一个子公司,让你单独操作运行,每年只需要按比例上交利润就可以了。”
“梁冰,公司对你的团队可是很重视呢,别让我们许总裁失望了。”
温羽的话不时回响在耳边,她走出“艾柯”大门时,一场大雨倾盆而下,梁冰不躲不闪木然地走在雨中,附楼前台的小姑娘被她的模样吓到,扶她去办公室,众人一阵忙碌,将空调开高,给梁冰裹上毛毯,总算将她安顿好。
梁冰握着一杯热茶精神仍有些恍惚,像想起什么似的问:“他们五个呢?”
“小叶带他们去‘MYP’做访问,就快回来了。”
梁冰看着围在她身边的八个人,是她精挑细选的精英,都是跟了她多年,极有才能的人,她吸了吸鼻子,将方才开会时的情形跟众人说明白,末了说道:“我们明年的情况会比较困难,资金紧缩,收入也会减少,很多事做起来都会缩手缩脚,我不想委屈你们,如果想离开的,我可以申请把你们调回总部。”
没有人说话,梁冰紧张地看着他们,心头重得透不过气来,过了一会,年纪最小的小姑娘俏皮地说:“梁冰姐,你没事的话我就去干活啦。”
其余的人纷纷附和,很快走了个精光,没有一个人提出离开。
梁冰鼻头一酸,差点流下泪来。
这时小叶咋咋呼呼地跑进来,见梁冰裹着毯子缩在沙发里,好奇地问:“梁冰姐,你怎么了?”
“as one”的五人跟着她进来,看到梁冰的情形,袁天尧还上前探了谈她的额头,“梁冰姐?你生病了?”
梁冰将他的手抓下,袁天尧这孩子心思细腻,对人也真诚有礼,很会关心别人,是五人的主心骨。
梁冰打量着他们五人,示意他们坐下,将公司明年的计划说给他们听,“明年虽然我们的日常开支会减少,但是你们个人的收入都会增加,这是我能想到最折中的办法。”
“梁冰姐,明年我们的薪资会减半吗?”小叶听得有些转不过弯,“我们的日常开支,不包括我们的薪资吧。”
梁冰为难地点头,“当然包括我们的薪资,还包括我们吃饭的补贴、去外地的车船住宿费、他们的正常开销,还有平时的公务往来,这些预算都被缩减了。”
“天啊,那我们还怎么运作?”小叶惊呼,“那个许总裁到底在想些什么?”
梁冰没有说话,握着杯子沉默良久,“你们正处在上升期,不该被我连累,如果你们觉得不能接受的话,可以向公司提出换经纪人,这样也许就不会那么累了。”
五人沉默了,小叶迟疑地望着她,嗫嚅半天,“梁冰姐,我,我去外面喝杯水,你这里太热了。”
“小叶?”
已经到了门边的小叶站住,向梁冰甜甜一笑,“放心吧,我不会走。”
梁冰这才安下心来,又回头去看剩下的五个人,却发现他们全都认真的看着她,梁冰有些忐忑,“你们的意思呢?”
袁天尧笑了,“你帮我们争取到了那么大的利益,我们还有什么理由换经纪人?”
崔世万插话道:“大不了以后我们自己出钱订机票和酒店喽。”
“嗯,梁冰姐,以后换我请你吃大餐好了。”nick和elie头靠着头专注于手机游戏,头都不抬。
盛嘉遇上前摸了摸她的手,“我给你再添点水吧,你的手还是很冰。”
不是不感动,在这样的艰难时刻,他们五个选择站在她身边,这让梁冰觉得很温暖,更觉得无论以后有多辛苦,也不能辜负了这五个大男孩对她的期望。
☆、第12章 chapter12
之前拍的手机广告已经投播,反响出奇的好,广告商颇为满意,联系梁冰商量“as one”巡回宣传的事宜,并且表示希望他们出的那支单曲可以成为他们的广告曲,宣传和广告单曲单独签约。
梁冰和五人商量下来,都觉得可行,还可以给即将面市的专辑造势,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
广告商安排了六个城市的宣传,第一站就是北京,早有得到消息的粉丝一早就守在机场,就为了等着见他们一面,梁冰估计错误,她没想到会有那么多粉丝到现场,所以没有走贵宾通道,热情的粉丝将出口堵得结结实实,机场不得不出动保安才将他们从人群中挖了出来。
上了广告商提供的保姆车后,五个人都是既兴奋又紧张,他们自己也没想到会有那么多热情的粉丝,他们是真的红了。
饶是他们有了心理准备,在到达位于市内的某广场进行宣传活动时,还是被人山人海的场景震住了,五人在台上又唱又跳,引得台下尖叫声不断,活动中主持人妙语连珠,既推销了最新款的手机,又给“as one”卖力的宣传,还送了不少礼物给粉丝,这让他们的拥趸者越来越多。
活动结束后,梁冰带着五人去参加厂商的庆祝晚宴,因为接触了几次,梁冰和厂商代表也熟悉了,一个劲地拉着梁冰劝酒,梁冰推脱不了,无奈喝了两杯。
包厢里乱成一片,梁冰找了个借口出来透口气,刚踏上走廊便看到金霖扶着小叶远远地走过来,见到梁冰,小叶快步跑上前,抓住梁冰哭丧着脸连说:“梁冰姐,我妈妈从楼梯上摔了下来,我刚接到电话,正在医院抢救,我能不能请假回去看她?”
梁冰范了难,小叶是她最得力的助手,少了她,很多事梁冰都必须亲自处理,巡回宣传才结束了第一站,小叶要是不在,她举得压力有点大。
“梁冰姐,”小叶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梁冰再也狠不下心,只能点头答应。
“梁冰姐,我送她回去,我们去下一站会和。”
金霖的话让梁冰一愣,“你也要走?”
“她一个小姑娘独自回去我不太放心,”金霖看一眼低头不语的小叶,继续说:“我就是送她回去而已,等她安顿好了,我立刻飞去下一站找你们。”
梁冰酒气有点上头,无力地靠着墙壁,太阳穴突突直跳,下意识里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是金霖说的话完全在理,她无法反驳,更没有理由拒绝,只好挥挥手让他们先走了。
包厢里酒局还在继续,梁冰靠在包间门边,看着五人被厂商的几个代表劝着喝酒,眉头都皱成了川字,头痛欲裂,她上前打着招呼,以明天还有试镜为由将五个人都捞了回来,塞上保姆车直奔酒店而去。
哪想到那么晚了,酒店门口居然还有粉丝在蹲守,梁冰头更痛了,吩咐司机在后门停车,带着他们一路像躲猫猫似的回了房间。
梁冰将五人安顿好就准备下楼去安抚粉丝,被盛嘉遇一把按住,“你回房间去休息吧,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还站得稳吗?”
梁冰打量他们,明明他们喝得比她多,却只有她一个人不甚清醒的样子,便点头同意了,可是谁去呢?
盛嘉遇自发地举手,“我下去吧,顺便再去开个房间。”
梁冰这才注意到他的脚边还有个行李箱,“你房间呢?”
“金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临走时将他的房间退了,我的行李被他扔这里来了。”盛嘉遇无奈地摊手,梁冰直觉得头更晕了,胡乱向他点点头便回自己房间去了。
梁冰舒服地泡在浴缸中享受泡泡浴,正因为酒劲而昏昏欲睡的时候,门铃突然响起,梁冰挣扎着去开门,却见盛嘉遇拖着行李一脸不耐地站在门口。
“酒店说暂时没房间了,让我等到十二点再去前台问问,”盛嘉遇一把推开梁冰径直往套间外的沙发走去,经过她面前时一本正经地说:“你继续去洗澡吧,我等到十二点就可以了。”
梁冰糊里糊涂地关上门,又糊里糊涂地重新泡进泡泡浴中,脑子里像煮开的粥,乱成一团,等她好不容易从浴缸里爬起来,客厅里已经没了盛嘉遇的影子。
梁冰满意地点头,扑向卧室的大床很快就沉睡过去。
之前就有影视公司向梁冰伸来了橄榄枝,看中“as one”出色的外形,想邀请他们出演影视剧,有家公司就在北京,梁冰与他们约好第二天上午去对方公司见面详谈。
当闹钟将她从睡梦中唤醒时,梁冰伸了个很大的懒腰,很久没有睡的这么舒服了,可下一秒她就惊呆了,盛嘉遇躺在离她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安静地抱着被子睡得正香。
梁冰将一声尖叫硬生生吞下肚去,小心翼翼地退后,再退后,然后跳下床打量自己的睡衣,很完整。
再去看盛嘉遇,他穿着保守的T恤长裤,没有任何不妥,她的心里稍稍放松了些。
洗漱的时候,梁冰不住的敲脑袋,真是喝酒误事,她完全记不清昨天泡澡后发生的事了,为什么盛嘉遇会在她的床上,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可是她实在没有勇气现在将他推醒问清原委,她原先的那种豪爽干脆的性格,似乎随着许之然的远离而离开了她,也许她所有的利落洒脱,都只是表现给许之然看的假想而已。
离开了许之然,她只是一个平庸、懦弱的人,唯一剩下的也只有坚强和勇气了。
梁冰恨恨地刷牙,将自己快速打理好,再看一眼床上安睡的盛嘉遇,逃一般离开房间。
盛嘉遇在门关上的一刹那睁开了双眼,明亮双眸中满含笑意,微弯的唇角似春日暖阳,他抱住梁冰睡过的枕头翻了个身,轻轻嗅着枕上梁冰残留的气息,笑容从嘴角一直荡漾到心底。
和影视公司的会面相当融洽,明年他们有两部连续剧想找“as one”出演,梁冰向他们推荐了演技最佳的袁天尧和崔世万,并敲定了试镜日期,若无意外下个月就能签约了。
梁冰心情很好,回酒店时给他们叫了午餐,六个人聚在袁天尧的房里一起吃饭,她将出演影视剧的消息告诉了他们,引得五人又是一阵欢呼,梁冰等他们安静下来便问:“下一场的宣传在成都,还有五天时间,你们是打算先回去呢,还是留在这里等五天后直接飞成都?”
五人一致赞成回去,梁冰立刻定机票,傍晚的时候就回到了公司。
小叶不在公司,梁冰给她打电话也不接,金霖也像消失了一样找不到人,梁冰找来小叶的履历,按照上面的住址找过去,来开门的正是小叶。
“梁冰姐?你,你怎么来了?”
梁冰将小叶惊慌的神情看在眼里,她笑着拿出路上买的一些营养品,“你不是说你妈妈身体不好吗?我代表公司来慰问下。”
小叶硬着头皮将梁冰迎进屋,向餐厅内的两名中年人介绍:“爸妈,这是我的上司,梁小姐。”
梁冰将手中的东西放下,看了眼小叶说:“小叶在公司表现很出色,我听她老是念叨二位,所以抽空来家里表示下公司的慰问,祝叔叔阿姨身体健康。”
叶家爸妈虽然觉得莫名,但是听到梁冰称赞小叶,还是露出赞许的神色,梁冰向小叶招招手,继续说:“公司下个月会有人事变动,我只是想来问问她,愿不愿意去薪资更高的总部,好好的一个姑娘家,总不见得让她一直窝在我那个小地方吧。”
小叶听了,脸刷一下变得惨白,看向梁冰的眸中充满委屈。
梁冰见这个情景,便向叶爸夜妈打招呼,“打扰你们吃饭真是不好意思,我要回公司了,小叶调岗的事,希望她能好好考虑下,我先告辞了。”
叶妈妈忙让小叶送送梁冰,小叶也明白逃不掉了,只好认命地跟在梁冰后面出门。
一直到了楼下的小花园,梁冰都不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小叶,小叶难过得快要哭出来了,抓着梁冰的手哽咽:“梁冰姐,你骂我吧,都是我不好。”
“说罢,怎么回事?”
“我说妈妈出了事,都是骗你的,金霖说温羽承诺他,如果我们这么做,她就会重新考虑明年压缩我们预算的事。”
梁冰呵呵笑了,“这么幼稚的承诺你也信?你傻啊,跟着我也不是一两天了,难道这么明显的局你都看不明白?”
小叶哇一声扑在梁冰怀里痛哭,“梁冰姐,你骂我吧,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会头脑一热答应了他,我真的不想看你明年那么辛苦,我也想替你分担一些。”
“别哭了,”梁冰拍着她的后背安慰,“这件事你先不要声张,明天起就待在家里不要回公司,保持电话畅通,我会再打电话通知你。”
梁冰说完要走,小叶抽抽搭搭地送她到车边,看着她上车发动,忍不住又哭着说:“梁冰姐,对不起。”
梁冰无奈地摇头,“算了,我不怪你,只是下次记住,若还有这样的事找上你,记得一定要告诉我。”
小叶用力点头,梁冰这才将车开走。
虽然确认了金霖是温羽的人,但是梁冰却不敢贸然申请将金霖调走,只能思量着让金霖做些无关紧要的事。
接下来的巡回宣传梁冰不敢再带金霖,只能叫上孙郁洲,再让小叶偷偷去跟他们汇合,让人以为她一路都只带着孙郁洲一个人,总算将宣传有惊无险的完成了,一个月也就过去了。
☆、第13章 chapter13
今年是“艾柯娱乐”成立二十周。年,梁冰在任时就已经开始策划一其列的庆典活动,最重头的就是年底的颁奖盛典。
娱乐圈中一二线的明星,半数以上都出自“艾柯娱乐”,所以年底的颁奖盛典将汇聚影视圈和音乐圈最顶尖的星光。
本来年底就是颁奖礼扎堆的时候,几个知名的电影颁奖礼和音乐颁奖礼都在争黄金时段,但是遇到“艾柯娱乐”的年终盛典也只好绕道,纷纷避开盛典日期。
因为策划颁奖盛典时,梁冰没有预测到会出现之后的变数,所以盛典上的新人表演里,并没有“as one”的名字,梁冰怎么可能放弃这么好的宣传机会,每天都往导演组跑,缠着总导演要求他将“as one”的名字加上去。
总导演汪沛和梁冰很熟悉,每年的年终盛典都能听到汪导和梁冰的争吵声,不是为了演员妆容,就是为了演员上台顺序,再或者是因为灯光,甚至连台下的座位表都能吵得不可开交。
汪导五十多岁了,嗓音却依然洪亮,有时候嗓门大得让梁冰觉得耳朵嗡嗡直响,好几次都因为头疼而败下阵来。
这次梁冰再站在汪导面前,却已经不是盛典的负责人了,汪导对她也不客气的很,“这些名单又不是我定的,你找我没用。”
梁冰明白自己的立场,再也不敢跟汪导顶嘴,只好陪着笑脸一次次讨好,她熟知汪导的喜好唯好茶与好酒,隔三差五让孙郁洲给他送去点茶叶和酒,汪导照单全收,却始终不肯答应梁冰。
这天梁冰处理完手里的事,又去总部找汪导,“as one”正在录一个访谈类的综艺,导演正是汪导,梁冰跟在汪导后面又开始软磨硬泡,汪导却毫不松口。
正录着,录影棚门口传来骚。动,一大群人簇拥着两名男子走进来,前头那个是许之然,梁冰撇撇嘴正要转过头去,眼光瞥到他身后的人,惊得嘴都合不上。
身边的工作人员皆发出欢愉的低叫:“天啊,是温良。”
“他好帅,我快要晕倒了。”
“温良怎么会来这里?”
梁冰怔愣地看着许之然领着温良来到汪导面前,汪导一改方才对梁冰冷冰冰的模样,笑着向温良伸手,“小温啊,你回来得真早。”
温良却没有理她,转身向着梁冰扑来,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叹道:“小冰冰,我回来了。”
黑色的羊毛大衣带着室外的冷气摩擦着她的脸,鼻端充斥着辛辣的烟草气息混合着葡萄柚的淡香,是她熟悉的味道,让她差点落下泪来。
周围很多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汪导的手还尴尬地伸着,录影也停了下来,众人都被面前的一幕惊呆了,这位戛纳的新科影。帝,一向对人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温良,竟然也有这种感情纯粹的时候。
梁冰被温良搂得那么紧,艰难地从他臂弯中转头,看到边上的许之然依然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而“as one”的五人都站了起来,神色各异。
梁冰伸手拍拍温良的后背,“温良,你先放开我。”
闻言温良放开梁冰,黑得发亮的双眸盯着梁冰的眼,唇角挂着好看的笑容,“小冰冰,你想我了吗?”
一边的汪导有些尴尬地收回手,招呼着棚内继续录影,梁冰将温良拉过一边问:“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美国那边的戏份都结束了?”
温良点头,顺了顺梁冰的头发,棱角分明的脸上是温柔的笑容,“小冰冰,恭喜你终于迷途知返,摆脱许之然。”
梁冰有些无奈,转头看向棚内,见“as one”五人已经乖乖坐下重新录影,这才稍稍松口气,一回头见许之然正向他们走来,立刻拍拍温良的手臂说,“我还有事忙,我们晚点再聊。”
没等许之然过来,她便跑开了,温良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又看看一脸淡定的许之然,神色不豫,“你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让梁冰这么躲着你?”
许之然淡淡一笑,却没回答他,“汪导是这次盛典的总导演,你不该无视他。”
温良不置可否地笑了,面上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神情,“他是不是总导演关我什么事?我关心的只有梁冰。”
容貌出色身姿高挑的两人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淡笑说着话,轻易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棚内的工作人员不时开小差,甚至还有人大着胆子上前想找温良签名,汪导终于受不了,向许之然吼道:“许总裁,你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谈公事,你们妨碍到我录影了。”
温良挑眉看向许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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