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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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把茶杯递给他。

赵先生复又走到饮水机前接水，递给夏娃。

“唐，呃，三位小姐，我们商场全部的商品，都可以在网上看到，下次你们可以在家在网上浏览，如果看中了什么，直接告诉我货号和尺码，我让我们公司给你们送到家里。”

赵先生对着我们三个说。

“还可以这样，那倒是真正方便。”童若影应和着。

“夏娃，你下次真该这样，我看你以后可以出来逛街的机会是越来越少了。”我也同意道。其实我们三个人中，以后真正不能逛街，需要靠网上购物的，恐怕只有唐夏娃一人了。赵先生的话，明着是讲给我们三个听，其实只是讲给唐夏娃一个人听的。

“我没有想到会这样。”唐夏娃喃喃地说。

“这是好事，你不必害怕。很多人求也求不来这一天呢。”赵先生放柔声音劝着夏娃。

夏娃不说话，又喝了一口水。

“来吃点水果吧。”赵先生对着我们说。

这会儿有空，我开始打量赵先生的办公室。

赵先生的办公室布置得极为简洁大方。一个大书橱靠着整面墙；书橱前，一个办公桌配着一张大转椅；办公桌前，另有两把办公椅；一张三人沙发，一张双人沙发，一张单人沙发，是一组；沙发前，是一张大茶几；茶几旁是一个饮水机，一个冰箱。颜色也极为简单，除了沙发全是红木的颜色，沙发是棕色牛皮。

在我打量的功夫，有人敲门进来，在赵先生耳边说了句什么，然后就退出去了。

“好了，人都散去了，我送各位离开吧。”赵先生说。

“不用了，我们叫出租车走好了。”唐夏娃连忙说。

“好了，你就别客气了，我要把你们安全送到家。”赵先生说。

赵先生领着我们出门，来到楼层的正东南角的一个电梯前。电梯的门，比平常的电梯门，略小一点，只见电梯上写着“私人电梯，请勿使用。”

唐夏娃看了看字，看了赵先生一眼。

赵先生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童若影仿佛没有看到这字，什么表情都没有。

而我却藏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读着上面的字，问道：“私人电梯？是不是平时就是给赵先生你一个人用的啊？”

赵先生笑笑，微微点了点头。

来到地下车库，赵先生从他的专属停车位上开出了一辆黑色奔驰车。

赵先生问了我们三个分别去哪里。我们依次做了回答。

巧的是，我回公司，杨明杰在公司等我，而公司离商场根本没有几步路；而童若影回酒店，酒店也在市中心，离商场比我还近。唯独唐夏娃，要去城东，没有半个小时到不了。

顺理成章地，赵先生把童若影先放下，然后把我放下，最后直接带着童若影，飞驰而去。

第22章　夜晚深谈（上）

（22）夜晚深谈（上）

过了很久以后，我才知道把我们送走之后，赵馨德和唐夏娃在那天之后的故事。

那个夜晚，唐夏娃并没有让赵馨德送她到家里。因为唐夏娃居住的地方，从某种程度上说，不是她的家。当时她正在和于永涛同居，房子也是于永涛的。只不过，在生活中，唐夏娃从没有把于永涛公开，所以知道的人不多。

唐夏娃是铁了心地，要进娱乐圈的，这是她很久以来的梦想，对此，她已经付出了很多。这些，于永涛也都是知道的。

在娱乐圈中，像唐夏娃这样的年轻姑娘，若是还未红就已经贴上了“已婚”的标签，那就意味着把很多机会拒之门外。甚至连“有固定男友”都是不能够的，就算有，也只能像唐夏娃这样，深深地埋在地下，不为人知。这些，于永涛也都是知道的。

如果像唐夏娃这样的美女，若是在娱乐圈红了，结婚或者不结婚，还有和谁结婚，有时候自己已经做不了主。和唐夏娃谈恋爱，就意味着做一场不知输赢的赌博，赢了，未必唐夏娃是开心的；输了，于永涛这些年的付出，就是打了水漂。这些，于永涛还是知道的。

可人，有时候，就是连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明知前面是万丈深渊，有时候，也要义无反顾地去做，哪怕已经知道等待自己的，只有粉身碎骨。也许这就是爱情吧，就像一场飞蛾扑火，死了也要拥抱这片刻的火光。于永涛对于唐夏娃的爱情，就是这般百般无奈却又不舍得放弃。

其实，于永涛和唐夏娃之间，还是有很多好时光的，在世界上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时候。在很多寂寞孤单漆黑的深夜，于永涛醒来，唐夏娃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间，那一刻，他是幸福的。可惜这些幸福经常会被打扰和粉碎。唐夏娃的手机总是充斥着各种男人的暧昧短信，也经常会听到唐夏娃嬉笑着应付各种陌生男人的电话，每当这个时候，于永涛就会很无奈很无奈。最初的时候，于永涛还会因为这些短信和唐夏娃争吵，每次争吵的时候，唐夏娃也很伤心，她说，若是于永涛受不了这些，那么两个人还是分开比较好。和分手深入骨髓的刺痛相比，这些短信或者电话带来的隐痛根本就算不了什么。慢慢地，于永涛也不再看这些短信，也不再过问这些电话是谁打过来的。不问，也就不痛了。他只要，唐夏娃每个晚上回到他身边就好。回到他身边，她就是他的，并且唯一是他的。

在内心深处，唐夏娃，还是非常在乎于永涛的，所以尽量地她也避免让于永涛看到一些，难以释怀的东西。比如有男人送她回家。

不管是谁，她最多只让人送到小区对面的街边。连送到小区门口都不让。

那天，赵馨德把她送回家的时候，眼看着快到家门口了，唐夏娃就说：“就在这里把我放下吧。”

赵馨德轻轻笑了一下，说：“我答应你的两个姐妹，一定要安全把你送到家里的。”

唐夏娃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赵馨德做事这么认真。她想了一下说：“对面就是我的家了。”

赵馨德在后视镜里看着她说，“那么至少把你送到对面。”

唐夏娃说：“不用了，真的不用了。到对面，你还要掉头，今天已经麻烦你够多了。”

赵馨德在后视镜里又看了一眼唐夏娃，笑了一笑说：“有麻烦吗？我怎么不觉得。”

说话间，赵馨德的车已经抽空掉了一个头，唐夏娃连阻止都没有来得及。

唐夏娃真心后悔，刚才把自己住的对面小区指给他看。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

到了小区门口，赵馨德没有停下来，直接开了进去。

此刻唐夏娃无比希望自己住的是一个高档小区，至少，陌生车辆不会那么轻易开进去。

“哪栋？”赵馨德又问。

唐夏娃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回答，她觉得，赵馨德的每一个问话她都无法拒绝。结果，却是越答越错。

赵馨德看着唐夏娃没有回答，也不再问，车子却一直在开。等到唐夏娃回过神来的时候，车子已经离开了小区。

也罢，离开就离开吧。离开总比现在，把唐夏娃在自己的家门口放下的好。若是这样，于永涛看见了，一定是又一场伤心。

也许，唐夏娃也不愿意这样和赵馨德分开。白天，赵馨德从拥挤的人群中，突围进来，把她这么一拉，她的魂魄仿佛就被拉去了三分。和赵馨德在一起，就算不说话，她的心也无比安定，安全。

小的时候，她看到各种爱情小说，里面描述到各种的英雄救美的场面。唐夏娃总希望，自己也能遭遇一场。有时候，甚至在放学的路上就有点暗暗期待，能有个歹徒把她绑架，然后在关键时刻，她的英雄从天而降，从此她就深深爱上她。

也许，每个女孩心中都曾有过被“英雄救美”的梦。长大了，唐夏娃才知道，这不是一个好梦。现实中劫难发生时，说不定英雄还没有出现，就已经被狗熊啃走了鲜花。或者，旁边站着许多男人，可偏偏没有一个英雄。

但是每到生活遭遇困境的时候，唐夏娃就会想躲，就会想，如果有一个男人，能够帮她解决所有的困难，不用她担心明天的世界，并且成全她的梦想，那该有多好。可是这些，说穿了是更加幼稚的梦想。至于于永涛，唐夏娃从来知道，他不是她的英雄，只是一个陪伴，偶尔在冰冷的寒冬相互取暖，于事无补。

所以，在今天赵馨德突然出现，把她拯救于危难之中的时候，她的内心早年的幻想，突然被触动。

可惜，这一天来得太迟太迟。她已经没有了当初会跟着英雄，浪迹天涯的勇气。也没有了，若是有英雄救她，一定以身相许的义无反顾。

看着窗外，这个城市的灯光越来越远，星星点点，落在茫然间。显然，车子是上了山。赵馨德这是要带她到哪里去，她也不愿想。

“到了，下来吧。”赵馨德替她拉开后车门。把一只手伸向唐夏娃。

唐夏娃看着那种有力的手，犹豫着。白天，她可以借着恐惧，紧紧抓住这只手。可是现在，若是抓住，以后能不能放手，就由不得她了。

赵馨德看她没有反应，便索性自己拉起了唐夏娃的手。

顾不上了，顾不上了，人生就算有再多考虑，也始终无法周全的。就放纵一刻，又如何。

这么想着，唐夏娃的手便抓紧了赵馨德的手。

赵馨德感觉到了唐夏娃的回应，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向前走去。

原来，已经到了山顶。城市远远地，匍匐在山脚，虽然灯光点点，却很不真实。

赵馨德找了一块平地，掏出一块手帕，铺平让唐夏娃坐下。

唐夏娃看了手帕一眼，居然是阿玛尼的手帕。如今用手帕的男人已经不多了，赵馨德却依然保持着这个习惯。唐夏娃笑了一下，心里想，可惜了这么好的手帕。然后依言坐下了。

“你看看这座城市，你会想到什么？”赵馨德问。

唐夏娃摇摇头，看着赵馨德，不知道他究竟想要说什么。

“我会想，我究竟拥有了什么。”赵馨德说。

“你已经拥有很多了。”唐夏娃真心地说。

“可是，纵使如此，从这里看下去，我所拥有的，竟什么也看不见。”赵馨德说。

“那是因为这里太远了。”唐夏娃说。

“那有什么东西，是无论距离多远，我都知道，这些是我拥有的，并且一直拥有的呢？不管距离，无论时间。”赵馨德问。

“有这样的东西吗？”唐夏娃自言自语地问道。

“你的梦想是什么？”赵馨德问。

唐夏娃看着赵馨德，自嘲地一笑：“不用说，想必你也猜得出来。”

赵馨德轻轻一笑，“那你的梦想又是为了什么呢？”

唐夏娃，愣了一下，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她只知道，自己要努力，出名，成为一个万众瞩目的明星。但是从来没有细想过，这样究竟是为了什么。

“也许是为了让自己过得更好一点吧。”唐夏娃幽幽地说。但是这个答案她自己都不确定。

“如果有其他方式能让你过得更好一点呢？比如中了五百万彩票，那你还会去为梦想努力吗？”赵馨德问。

唐夏娃笑了起来，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如果真有这么一天，那么更好，我可以自己投资拍电影，自己担任女一号，哈哈。总不能中了五百万之后，就天天吃喝玩乐，等着老死吧。那你呢，你已经拥有这么多了，那么为何还要继续工作？”

赵馨德说：“是啊，这个问题我也经常问自己，为什么，这些都是为什么？可惜，到如今都没有一个明确回答。”

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山顶的晚风，徐徐吹来，有些凉意。唐夏娃抱住了自己的肩膀。赵馨德看了一眼她，把自己的黑色西服脱下来，披在唐夏娃的身上。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想起白天，赵馨德拉住她手的第一句话，就是“唐小姐，跟我走。”唐夏娃心中有点好奇，她想知道自己究竟是有多红。

“真想知道？”赵馨德问。

唐夏娃点点头。

“你接的房地产广告，是我投资的项目。”赵馨德笑笑说。

唐夏娃愣住了，没有想到眼前的人，居然就是她的老板。

“不要这样看着我。”赵馨德拉住她，把她的头轻轻放到自己的肩膀，就像白天一样。

唐夏娃有点犹豫，身子有点僵硬。顾左右而言他，说：“这么晚了，你家人一定在等着你回去吧。”

赵馨德说：“我倒是想有人等我回去，可惜没有人。自从考上大学开始，我一个人生活了这么多年。”

唐夏娃一愣，她没有想到是这样。看起来，赵馨德已经四十出头了，应该正是事业稳定，家庭圆满的好年龄。普通人，这会儿，孩子都该上小学了吧。他为何一个人单身至今。

第23章　夜晚深谈（下）

赵馨德看着唐夏娃疑惑的表情，说：“想听故事吗？”

唐夏娃点点头。

故事是这样的。在很多年前，一所大学的班级里，有两个很优秀的学生。考试的时候，不是你第一，就是我第一。两个人拼了命地竞争，都使出了浑身的劲，想要把对方彻底打败，稳居第一。可是，四年的时间，全部用来努力学习，也依然是平分秋色的风景。到了快毕业的时候，学校有公派留学法国的名额，可是每个班级都只有一个，只有通过考试，公平决定胜负。大家都明白，在那个年代公派留学意味着什么，所以也都使足了劲，挑灯夜读，希望最后的那个胜利者是自己。

谁料，到考试的时候，那两个成绩相当的学生，只来了其中的一个。最后的胜利，未等开考已经，昭然若明。

拿到公派留学的名额后，胜利的那个很是不了解，那天，为何另外一个放弃了考试，决定问个究竟。

未料，对方只是淡淡地回答：“我只是希望你好。”

这两个学生，胜利的那个是男孩，牺牲的那个是女孩。直到那一刻，男孩才明了，所有的竞争无非出于，彼此的在乎。在这些你争我赶之间，彼此都已经把对方深深地刻进了心底。最后女孩的缺考，无非是知道自己的内心后的一种成全，可惜，他知道的太晚。若是早知道，也许他会选择和她一起不争。

接下来的倒计时，却是两人爱情的开始。时间少一天，彼此的爱便更深一层。

最后男孩承诺，留学归来，一定娶女孩。

这一走就是七年。那时候，通讯还没有现在这么发达，电话是有了，可是很贵。只有靠书信往来。前两年，彼此书信还算正常，可是后来，女孩的信就渐渐没了。等到回来的时候，他多方打听，才知道女孩已经迫于社会和家里的压力，早已经嫁了人。并且她也不想见他。

后来他曾费尽心机地找到女孩的家里地址，偷偷溜去看她，只见女孩早已经是两个小孩的母亲。

他明白他们之间是回不去了。若果，不是因为她的成全，就没有今天的他。或许，尘满面，鬓如霜的那个会是他。

故事里的男孩就是赵馨德。

“你为什么不去找她，也许她愿意跟你走的。”唐夏娃急急地问。

“我曾托人去问过，也曾带过书信给她。她连拆也没有拆就退了回来。她是不想我再打搅她。”赵馨德说。

“那你也可以去补偿她的，你可以让她的生活过得好一点。”唐夏娃依然不甘心地说。

“我们那时候的大学生，还是很稀罕的，她这么优秀，生活自然也不差。不需要我多做什么补偿。只是，物是人非了，不能回头。”赵馨德说。

“谢谢你告诉我，你的故事。”唐夏娃由衷地说。

赵馨德笑笑说：“没什么，这么多年，我也早已经放下。”

唐夏娃问：“那这么多年，为什么还是一个人？”

“有些时候，没有承诺，便没有辜负。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好处。”赵馨德说。

“你知道我为何选中你做代言人吗？”赵馨德问。

唐夏娃摇摇头。

“我看到了你那张雨中的照片，脸上带着一点点逆来顺受的表情，无辜、美丽、柔弱，又有点隐忍着的委屈和成全，像及了当初那个女孩给我的感受。”

唐夏娃的那张照片，是刚进这个经纪公司拍的。公司照例是要给每个人做照片档案的，每个人都要拍各种风格的照片，雨中的照片也是必须的。唐夏娃进公司的时候是初春，拍照片的时候正是“倒春寒”的时候。因为唐夏娃是新人，只有她听公司安排的份，没有半点挑剔的资格。那组雨中的照片，不是在真雨中拍摄的，公司用消防水管喷出的假雨，在那个春寒季节，淋到身上，任谁都受不了。可是唐夏娃一声不吭，就这么忍了下来，所以照片上流露的表情也是内心的真实感受。真是有失必有得，唐夏娃忍住了这么一场彻骨的人工雨，之后付出了一场高烧的代价，谁曾想到，却因此打动了赵馨德的心，接到了自己的第一支代言。

在赵馨德讲完这些的时候，唐夏娃是很忐忑的。如果赵馨德，说他现在有一个圆满的家庭，唐夏娃也许没有这些忐忑。可是，赵馨德偏偏是一个人，而唐夏娃却不是。

赵馨德对她的感觉，傻子也能明了。可是唐夏娃却不能说什么，什么都不能。不能说好，也不能说不好。于公，赵馨德是唐夏娃代言商品的老板，万万是不可得罪的。于私，唐夏娃是喜欢赵馨德的，这样一个有故事，重感情，有魄力的男人，唐夏娃是抵挡不了他的魅力的。可是，唐夏娃有于永涛，此刻，她什么都不能对赵馨德说。

“来说说你的故事吧。”赵馨德说。

“我能有什么故事？简单的像一张白纸，算了还是不说了。”唐夏娃打着马虎，企图逃过去。

赵馨德居然就真的不问了。

“我送你回去吧。”赵馨德站起来了。

唐夏娃看到他不问，心里居然有点点微微的惆怅，不知道怎么了。

一路无话。赵馨德也在沉思，唐夏娃也在沉思。

到了小区门口的时候，赵馨德居然没有问唐夏娃，就把车停了下来。而没有像刚才那样直接送进小区，想要知道她究竟住在哪里。

唐夏娃，有点意外，却又不好说什么，对着赵馨德说了声“谢谢”就打开车门走下去。

“等你想让我听故事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晚安。”赵馨德把窗户摇下来，说了这么一句。

唐夏娃满怀心事地一个人朝着于永涛的房子走去。

第24章　其乐融融

（24）

该上断头台的，早晚都躲不了。

我向观音，佛祖，上帝耶稣基督，真主阿拉各自都求了一回，那灰色周末还是不早不晚地来了。

相对于我灰暗的情绪，杨明杰则显得情绪高涨、容颜大开。带着我这个新娶的媳妇，和一车的礼物，衣锦还乡去。

不过我已经记住了唐夏娃和童若影叮嘱我的话，决定回去演一场好戏，扮演好杨明杰的好媳妇这样一个角色。

杨明杰的家乡，在我们这个省的北方，在我们这个全国数得上的发达省份，杨明杰的家乡经济算不上好。可是杨明杰现在所拥有的条件，在这个省会城市，（W//RS//HU）被称作为中产阶级，也是不为过的。由此可见，杨明杰的条件，对于老家人来说，已经好得超出了想象。

之前杨明杰和我说过，会有很多老家人来看我们。可是快到了杨明杰老家的家门口，我才知道这个“很多”不是一般的多。远远地我们车子往家门口开，就已经看到前方黑压压站了好多人。

我还很高兴地对杨明杰说：“我们真是赶巧了，回来就能看热闹。”

只见杨明杰，微笑不语。

下一分钟，我才知道原来我们才是那个被看的“热闹”。

老乡们自动给我们的车让开一条道，眼睛却丝毫没有减少热忱。一直到我们车停稳，我们下车。经历过唐夏娃“商场被围事件”，对于这些，我已经处之泰然了。再说，我长得又不难看，给杨明杰加加小分，是绰绰有余的。

杨明杰一下车，对着站在前面的一位，面容笑眯眯很和蔼的老人说：“爸，你赶紧进去吧，站在这里做什么。”

我一听，赶紧乖巧地朝着老人，微微鞠了一躬，甜甜地喊了一句：“爸爸好！”

老人的笑容，刹那间延伸至耳边，合都合不拢。

只听到后面乡亲中有人说：“这个媳妇不错，嘴巴很甜啊。”

我主动扶上老人的胳膊，搀着他朝着屋里走去。老人还有点不自在，走路很僵硬，我倒是做得很自然。

杨明杰一边招呼着姐夫们把车里的东西拿下来，一边嘱咐姐姐们把带回来的糖果散给乡亲们吃。

我这才想起来，我这算是新媳妇第一次回来，喜糖是一定要发的。这些杨明杰居然都已经准备好了，我暗暗感激。

孩子们看到有糖果吃，欢呼雀跃着，我又从屋里走出来，接过杨明杰手中的糖果袋，继续给乡亲们发糖。孩子嘛刚才还兴奋来着，看到我去给他们发，却一个个羞涩起来。我有点喜欢这种淳朴的感觉了。一边发着糖，一边逗着小孩们说话。

“几岁了？”我问其中一个小孩。

“五岁了。”小孩说完就躲进奶奶的怀里了。

“好，那就给你五个巧克力。”我笑嘻嘻地说。

“几年级了？”我问另外一个小女孩。

“三年级了。”女孩怯生生地回答。

“那就给你三颗巧克力。”我逗她。

“可是我已经十岁了。”女孩鼓起勇气补充道。

“哈哈，好，那就再加七颗大白兔。”我无比开心地说。

乡亲们看我逗这些孩子，也开心地笑了。

杨明杰看到我和乡亲们其乐融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