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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麦探险小说打包下载-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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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人对巫医及其妻子从这儿到堪萨斯的路线作出了上百种猜测,就他们这次旅行的意图和目的交换看法。大家各显其能,互相争论,处在误区的人都极力把别人引到自己的误区中来。温内图和我觉得,看看和听听这些争论,是很有意思的。我们没有必要按我们自己的理解,向他们作出清楚的解释,他们最后一定会对我们的保证感到满意。我们明天将跟随这位巫医,就是说,我们不久就会澄清我们今天还不清楚的一切。
  我们想及早动身,就在房间里开铺。我对蒂博·塔卡仍然不怎么放心。他很可能灵机一动,夜间返回来给我们造成某种危害,因此,我想和平常夜间在露天扎营一样,在我们中间找人值班。可是,哈伯反对这样做。他说:
  “不要,先生。我不能容忍这种做法,你们那是在途中,情况不明,你们可能一连好几夜不能安宁地睡觉。今天你们在我家,就睡个安稳觉吧!我有牛仔和农场工人,他们认为,能为你们服务,是很荣幸的,都愿意为你们站岗放哨。”
  “我们感谢您这个建议,先生,”我答道,“我们接受这个建议,但有个条件:这些人必须极其小心地执行任务。”
  “这是理所当然的。我们在这儿,是在一种半野蛮状态中居住和生活的,习惯于观察形势。此外,只有惟一的一个人出于对你们的害怕,秘密闯进来,他的妻子根本不能算数。如果他胆敢回来,我的人将把他的皮剥掉,使所有的制革工人都找不到工作。你们可以放心地躺下睡觉。”
  我们也是这样做的,睡觉之前,我到牲口棚里去看了一下马。
  农场主的话不无道理,只有巫医一个人有能力发动袭击,但是会受到夫人的拖累,所以难以对我们采取实际行动。但是,我心中有一种不安情绪阻止我入睡。这种情绪催促我把今天与芬内尔农场的那天进行比较,我心中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一个想法:还缺一次袭击!
  因此,我很晚才入睡,然后,一个恶梦使我感到害怕。梦的内容我现在记不起来了。我高兴的是,这个梦使我很快就醒来。我起来轻轻往外走,免得弄醒睡觉的人。天上星光灿烂,能见度很好。我又去牲口棚,那儿有两个雇农守卫。
  “一切正常?”我进去后,把圈门重新关上,问道。
  “正常,”有人回答我。
  “喂!我的马和温内图的马夜间通常是躺着的,现在站着,我不喜欢这样。”
  “它们刚刚站起来,大概是因为您来了。”
  “肯定不是。我看看!”
  我走到两匹马跟前。它们的头朝着房子,眼睛闪着不安的光芒,见我来,双双打着响鼻,这是我们对它们精心培育的结果。如果它们在主人不在的时候遇到危险,它们会默不作声,主人一到,就打响鼻表示这种危险。它们嗅到了一种危险,便站了起来,但是保持着安静,因为我没有在它们身边。现在,我到了,它们就警告我。我回到警卫身边,说:
  “空气中有点东西,是什么,我还不清楚。你们要注意!房子附近有人,是敌是友,马上就会见分晓。我们看不见他们,他们隐藏着,但是,朋友是不需要隐藏的。他们不是藏在灌木林中,就是躲在深草里面。”
  “魔鬼!该不是强盗团伙吧?贝尔不是专为此事到所罗门河的北福克去过一趟吗?”
  “马上就会看得出来的,最好是先发制人,不要等待敌人先动手。看,正好在大门对面,现在有人从草里站起来。我不能回到室内去了,但是,我会叫醒我的同伴。你们有枪吗?”
  “有,靠在墙上。”
  “拿起来,保卫大门。等我告诉你们的时候,就开枪!”
  我把双手做成一个空筒,放到嘴边,摹仿战鹰叫三声,声音的响度肯定能够传出半英里远。仅仅几秒钟后,室内就响起了同样的声音,这是温内图的回答,他对我的报警含义非常熟悉。也就是在此后很短的时间内,我看见草丛里跳出许多条黑影,空气在一种吆喝声中颤抖,我听出这是切依内印第安人进攻的信号。
  这些人想到这儿来干什么?他们为什么要从雷帕布利干河源头,长途跋涉来到这儿?他们是想袭击农场,手里拿着他们收藏多年的战斧,像奥萨格人一样。我们根本不需要怕他们,因为我们不仅与他们有和约,而且甚至是他们的朋友。只要回忆一下马托·沙科在温内图的“长矛树”下对老华伯所讲的话,就可以解决问题。温内图曾与他们一起占领过奥萨格人的营地,他们还欠着他的人情债。我虽然当时不在场,但是,一个印第安人,既然是温内图的朋友,也就不会是老铁手的敌人。我从战斗的喊声,听出进攻者是切依内人,马上就放心了。
  奇怪的是,他们的攻击不是按照印第安人方式进行的。印第安人一般是先攻击马,同时攻击房屋。从这一点可以得出结论,他们有着一种非常特殊的原因。我们不需要保卫牲口棚,没有一个红色人到这儿来。我看见他们都站在房子前面,肯定是打算偷偷溜到门前,闯入室内。可是,他们被我的战鹰叫声挡住了。室内的人已经被唤醒,袭击失败了。
  我对将要发生的事情感到好奇。他们不能进屋,却毫不留心地站在门前不动。难道他们中间没有人意识到,里面的人会从窗口射击?他们仍然叫喊着,咆哮着,在建筑物前摆出一个半圆的阵势。阵势布好以后,出现了宁静的局面。根据我对温内图的了解,我相信,他现在会出来讲话。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打开门,毫无畏惧地走出来,用洪亮的声音说:
  “外面响起切依内人的战斗叫喊声,这儿站着温内图,阿帕奇人首领,他与他们共同抽了友谊与和平烟斗。我看见站在我面前的战士们的头人叫什么名字?”
  “这儿是铁刀,切依内人的首领。”
  “温内图认识所有杰出的切依内战士,可是,他们中间没有一个叫做铁刀的。从什么时候起,这个人取了一个这样的名字,他是他们的首领?”
  “他只有在他喜欢的时候才说话。”
  “难道他真的不喜欢说话?是他羞于说出他的名字,还是这个名字羞于表达他这个人?切依内人为什么在战斗喊声中来到这所房子前面?他们要在这儿干什么?”
  “我们要奥萨格人首领马托·沙科。”
  “喔!他们怎么知道这个人在此?”
  “这个,我们不必告诉你。”
  “喔,喔!看来,切依内人只会咆哮,不会讲话!温内图在提出问题以后,习惯于听答复。你们如果不给答复,他就进屋去,耐心地等待要做的事情。”
  “我们将冲击这座房子,因为我们要奥萨格人马托·沙科。把他交出来,我们就走!”
  “切依内人最好是马上走,不要妄想得到他。”
  “我们得不到他,就不走。我们知道,温内图和老铁手都在这所房子里。还有一个年轻战士,叫做阿帕纳奇卡,我们也要得到他。”
  “你们要杀死马托·沙科?”
  “对。”
  “也要杀阿帕纳奇卡?”
  “不,他不会有事。这儿有人要和他说话。话说清楚了,他爱上哪儿上哪儿。”
  “他不会出来,马托·沙科也不会出来。”
  “温内图的眼睛瞎了。难道他看不见,这儿站着80多个战士?如果我们冲进去,屋子的所有反对我们的人会得到什么呢?他们统统会死去。我们给阿帕奇人首领一个钟头的时间与老铁手商量。时间一过,马托·沙科和阿帕纳奇卡还没有交给我们,你们所有的人就都必须死。保重!”
  温内图还没有来得及答复,就出了点他和切依内人首领都没有料到的事。事情是我挑起的。这次对农场的袭击,其整个方式方法使我得出结论,我们是在与没有战斗经验的人打交道。攻击仅仅针对房子的正面,并没有实行包围,也没有布成弓形阵势来阻挡我们的子弹。这是令人发笑的错误。这80多个印第安人也没有给温内图留下印象。我看出,他只称“切依内人”,没有称“切依内战士”。我对我的温内图太了解了。难道我们要像对待有经验的老战士那样对待这些人吗?我想不需要。他们不应该得到别人可以充分享受的荣誉。因此,趁他们不注意,我溜出了牲口棚,趴到地上,从草丛中爬到半圆的后面,到了“铁刀”站的地方。这个过程很快就完成了,而且很容易,因为所有的红色人都看着房子,一点儿也没有注意到后面。当“铁刀”讲完最后一句话,即命令式的“保重”二字的时候,我就站起来,冲上前,走进半圆里面,也就是窜入了印第安人的队伍,站到首领“铁刀”的旁边。他们惊魂未定,不可能阻挡。站在门口的温内图还没有来得及给可笑的红色人下最后通牒,我就大喝一声:
  “听着,我们决定不需要等一个钟头,切依内人马上就得到答复。”
  我在他们半圆圈内的突然出现,引起轩然大波。我不理睬他们的情绪,接着说:
  “这儿站着老铁手,他的名字为所有切依内人所熟知。他们中间有哪位敢伸出手来反对我,就请到我面前来!”
  我的意图实现了,激动中出现的是一片寂静。我貌似大胆,甚至鲁莽的出现,把他们惊呆了,我的要求使他们不知所措。我毫不犹豫地利用给他们的这个印象,伸手抓住这位首领,并且说:
  “‘铁刀’暂时可以听听我们决定做的事情,跟我走!”
  我紧紧抓住他的手,朝房子走去。这已经不能称为勇气,而只能叫做顽皮了,但有效果,使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根本无暇进行抵抗,而是像个小孩,乖乖地跟我走到温内图跟前。温内图站在敞开的大门口,抓住切依内人的另一只手。我们半推半拉,把他弄到房子里面,关上大门。
  “快点灯,快,哈伯先生!”我在黑暗中叫喊着。一根火柴划燃了,灯点着了,我们看了看“铁刀”的脸。大家相信,在这一瞬间,他给我们的并不是一种精明的印象。
  这时,外面的切依内人才领悟到,他们刚才听任事态发展,是个大错误。我们听见他们大喊大叫,不予理会。只要他们的首领在我们手里,他们就不会对我们采取敌对行动。我把他推到一张椅子上,要求他:
  “‘铁刀’可以坐在我们面前!我们是切依内人的朋友,高兴地把他当做客人对待。”
  他自己也觉得奇怪,没有拒绝就坐了下来。他带着80多人来袭击农场,在发出第一声战斗呐喊以后十分钟,就进入农场,不过不是作为胜利者,而是落入我们手里,不得不对我们讽刺性地把他当做客人对待感到满意。我用鲁莽的方式避免了流血,把严峻的形势化为一种笑柄。这一着,使我们拿到了所有的王牌,切依内人两手空空。
  我此举得到温内图默默的赞赏,我感到高兴。他不用言语表示,而是让我从脸色和眼神看出他内心对我的热情。他的这种眼光温暖着我的心。我把手伸给他说:
  “我看见了我的兄弟的心灵,只想对他说一句话,他是我的老师,我是他的学生!”
  他握着我的手,一言不发。此时无声胜有声。他是一个多么了不起的人物,尤其是与坐在我们身边这个狼狈不堪的切依内人相比的时候。这个人根本不敢睁开眼睛!马托·沙科坐在他对面,用阴沉的眼光看着他,问道:
  “切依内人首领认识我?我是马托·沙科,奥萨格人首领,他要求交出的人。我对他怎么做?”
  被问者对于这些话中包含的威胁作如下回答:
  “老铁手把我称为客人!”
  “那是他说的,我没说!你决定要我死。我有权要你的命。”
  “老铁手会保护我!”
  这是间接对我提出的要求。我严辞回答:
  “问题在于你现在采取的态度!如果按照我的要求,说出实情,你仍然在我的保护下,否则就没有了。您今天遇到一个带着红色妻子的白人?”
  “是的。”
  “他告诉你们,我们在这儿,马托·沙科在我们身边?”
  “是这么回事。”
  “他这次效劳换取的是,要求交出坐在你旁边的阿帕纳奇卡。他要柰伊尼人的这位首领做什么?”
  “我不知道,我还没有问他。那个陌生的首领对我们来说无关紧要。”
  “那个白人在哪儿?”
  “他在外面,在我的战士中间。”
  “他的妻子没有同来?”
  “没有。她在我们拴马的地方。”
  我还没有来得及接下面的话,温内图插进来问:
  “我经常在切依内人中间,从未见过‘铁刀’。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属于西比切依内部落,阿帕奇人首领还没有到过那儿。”
  “我明白了我想知道的情况。我的兄弟老铁手可以继续说话!”
  按照他的这个要求,我向这位切依内人提出一个问题:
  “我看到,你们手里拿着战斧。你们征讨谁?”
  他迟迟不答,我做了一个威胁的动作后,他才承认:
  “对付奥萨格人。”
  “我猜对了。你们听说奥萨格人离开了营地,来对付白人,你们便想趁机袭击他们的空营。”
  “是的。”
  “你们应该高兴,在这儿遇到我们!奥萨格人回营了。如果你们只有80个人,他们会取走你们的带发头皮。与我们的会见,是你们的一大幸运。它拯救了你们,或者说,救了你们的命。你们现在想干什么?”
  “我们带走马托·沙科。你们可以留下阿帕纳奇卡。”
  “不要让别人笑话你!你是我的俘虏,这你应该很清楚。你认为,我们会怕你们那80个人吗?西比切依内人是以不会作战而闻名的。”
  “哼!”他愤怒地驳斥,“谁制造这种谎言?”
  “不是谎言。你们今天已经证明,你们的攻势这么不灵活,人家可以把你们当做三岁小孩。然后,我站到了你们中间,你们没有一个人敢动我一根毫毛。接着,你像一个驯服的孩子被我牵到屋里来了。我们要是让这个消息流传出去,所有的高山和平原都会笑掉牙,切依内人的其他部落会纷纷抛弃你们,因为他们一定会为你们感到羞耻。你可以选择。想打仗,我们在你的人从外面放出第一枪之前,就把你击毙。你们的子弹对我们无可奈何,因为我们有墙壁保护。看看我们的武器吧,你一定认识……”
  “呸!”温内图打断我的话,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铁刀”面前。“为什么讲这么长时间!我们马上把切依内人干掉!”
  他一伸手就扯掉了‘铁刀’挂在胸前的药袋。这个切依内人跳起来,恐惧地叫喊了一声,企图夺回药袋。我把他压回到椅子上牢牢地抓住他,说:
  “给我坐下!你要是服从,还可以领回药袋,否则就没有了!”
  “对,只要他服从,”温内图表示同意,“我想让切依内人和平地回去。你要是下道命令,他们就没有事,谁也不知道他们在这儿像小孩一样被抓住过。‘铁刀’如果不满足我的要求,我马上把药扔进灶里,一把火烧得精光,然后,我们的枪就开始说话。保重!”
  谁都知道,药袋对于每个红色人,尤其对于一个首领,意味着什么,丢掉它是多大的耻辱。这个切依内人多次顶牛以后,服从了阿帕奇人的要求,就不足为怪了。
  “我也提一个要求。”特里斯柯夫说。
  “什么要求?”我问。
  “切依内人必须交出蒂博·塔卡和蒂博·韦特!”
  “提出这个要求,可能成为我们的最大错误。而且我相信,那个巫医早就不在外面了。我扣留首领的时候,他就知道是在给谁敲丧钟。他早就逃走了。”
  关于与切依内部落签订和约的情况,说来话长。只要介绍一点点情况就够了。他们对于这次对农场的漏洞百出的袭击以不流血告终,感到高兴。上午过了一半的时候,他们走了。又过了一个钟头,我们也上路。马托·沙科重新得到了自己的武器,成了自由人。他对那个巫医再次逃脱非常气愤。哈默杜尔总是那样开朗,安慰他:
  “奥萨格人首领尽管让他走,我们会得到他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是一句真正的成语。”
  “把他同起来还不能解决问题,他应该死十次!”奥萨格人嘟囔着。
  “死一次,两次,还是三次,都一样。但他无论如何要被网住。对于这样一个家伙来说,最好的死法是通过绳索。难道不是吗,霍尔贝斯,老浣熊?”
  “是,亲爱的胖子,”大个子回答,“你总是一贯正确。”


第05章 神秘人物
   我们离开哈伯农场的那天,又遇到了麻烦。特里斯柯夫的马摔了一跤,他被甩下马,马迅速弹跳起来,继续前进。特里斯柯夫一只脚挂在马鞍上,马拖着他跑。我们很快伸手勒住这头牲口,可是为时已晚,他挨了一马蹄,幸亏没有踢到头部,只碰到了肩膀。这一蹄的后果逐渐显示出来,不仅伤了被踢的部位,而且整整半个身体受到影响。这种情况虽然罕见,却并非没有发生过。受伤者有点像半身不遂,腿甚至动弹不得。看来,他是不能骑马了,我们不能继续前进了。 
  幸亏附近有水,我们把他抬到水边,在水边扎营。我们不知道要停留多久。
  温内图对他进行了检查,肩胛骨和其他骨骼都没有受伤,可是被踢的部位肿得厉害,变成了深紫色。我们只能对他进行冷敷和按摩。按摩使他觉得特别痛苦,他不是在学校里就学会过野性生活的西部人,不能做到一声不吭地忍耐疼痛。
  他每次被触及或活动的时候,都要呻吟,可是我们不理他这一套。这样做反而有效果,他的伤不那么严重了,第二天,胳膊和腿甚至可以活动。又过了两天,肿块消除,痛苦大大减轻,我们可以继续赶路了。
  这次令人不愉快的事故,耽误了我们整整三天,这些时间损失是无法弥补的。我们原打算在到达上游的公园之前赶上老枪手,这个打算只好放弃了。我们为此感到不安,如果我们赶上了他,使他事先知道“将军”也将在同一时间到达同一目标的消息,他就会有所防备,不会吃亏。但是,他对此一无所知。
  我对老华伯也不放心。我原来不知道这个牛仔王究竟带着他的同伴去向何处,只能进行没有把握的猜测。经过这次事故,我不得不设想,他在尾随我们,伺机向我们复仇。我们留住了他的马,这并不能改变事态的进程,充其量只能延缓他的计划的实施日期。何况,我们对这种延缓并不能抱很大希望,因为我们耽误了三天,他就有机会弥补他原来的差距。我对蒂博也必须这样来考虑。对于他出来的目的,我们原来是不知道的。他说要到华莱士堡去,这肯定是撒谎。我和温内图都认为,“将军”要白人巫医走一条我们还不知道的路到科罗拉多去,在某一地点与他会面。蒂博带着他的妻子,不可能有所作为。按理说,他并不可怕。可是,人们通常所说的幸福,往往对恶人比较有利,对善人则不尽然,至少表面上或者说暂时如此。所以,我们对这个人,还是要严加防范。
  我们在继续赶路时,非常小心,顺利地过了边界,没有遇到任何麻烦。换句话说,我们没有发现所提到的那些人的踪影。科罗拉多州已经在望。
  我们到了拉什克里克附近。温内图知道一处早已废弃的老营地,我们想在傍晚时分到达那儿。据温内图介绍,那个营地有一眼干枯的泉,由石墙围着,可以提供保护。那堵石墙当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围墙,是农民耕田时用从地里捡出来的石头垒起来的。这种墙虽然不够高,但西部人却能够用它作一道有效的屏障,抵御敌人的攻击。
  中午过后不久,我们发现大约20个骑马人的足迹。这些人从东北方向来,似乎朝拉什克里克方向去。从这些足迹看出,他们的马是钉了掌的。他们秩序不好,队伍杂乱无章。所有这些迹象使我们猜测,他们是白人。他们的方向与我们的方向并不完全相同,我们还是想跟着他们的足迹走。在野蛮的西部,如果发现前面有人,一定要弄清楚是什么人。我们有理由认为,他们是上山去的。当时,到处传说,有人在山里找到了金银矿。我们前面的足迹,大概是那种冒险团伙的。他们只要听到风声,就会很快就聚集起来,然后又同样迅速地分道扬镖,成为亡命之徒。他们的期望值越大,实际成果就越少。
  足迹出现至少有五个钟头了,所以,我们有理由认为,我们今天不可能赶上他们。我们无忧无虑地跟在他们后面,来到一处他们停留过的地方。这儿有他们扔掉或忘记带走的好几个罐头盒,地上还有一个空瓶。我们下马仔细进行了检查,没有发现可以引起我们恐慌的情况。哈默杜尔捡起瓶子,对着光照了照,发现里面还剩下一点,便对着嘴喝,喝后马上扔掉。他一边吞一边做着鬼脸说:
  “呸!水,时间很长的陈水,有点热!我还以为是一口好白兰地!这不可能是绅士所为!带着瓶子只装水的人,用不着我们重视。这是普普通通的人!您难道不这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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