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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麦探险小说打包下载-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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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带着他直到现在,虽然他很惹人生气,但也许还用得着他。到藏金潭走不了几天了,先将就着吧。”
  “好吧,我们不用再小心翼翼背着他们说话了。我们现在到他们那里去吧,告诉他们,麋鹿把我们……”
  其他的我们就再也听不到了,因为他们从我们身边走过去了。我们稍等了一会儿,便慢慢地跟在他们后面。不久,他们踏上了草地,给拉赫纳一个印象,好像他们是刚到湖边似的。
  当我们回到劳斯那里时,他非常高兴。我们办完了这件必须办的事后,便骑着马沿着湖北岸的林边走了很长一段,把马牵到与湖相通的河边。它们喝够了水,我们就找了一块地方准备过夜。我们把马拴好,铺开被子,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
  我们躺下很长时间,谁也没有说话。但我可以想象劳斯心里是多么想知道我们看到和听到什么了。他一会儿坐起来,一会儿又躺下,一会儿翻向左侧,一会儿又向右侧,越来越沉不住气了,可又不想显得很焦急。当然,他没有胆量问温内图,最后终于还是向我开口了:
  “老铁手,你躺得还安宁吧?你睡着了没有?”
  “没有。”我回答。
  “谢天谢地!否则我还得把你叫醒。”
  “为什么?”
  “因为我可以说也是一个有人类情感的人。”
  “那你是刚有这些人类情感的,劳斯先生。你坐卧不安,翻来覆去,好像这种人类情感对你来说很痛苦。”
  “痛苦倒没有,但很不舒服。听着,尊长,我虽然可以区别斜方肌和二头肌,但要看清和听清有些事情,特别是隔着一公里多的距离,这我倒不会。”
  “你没这个胆量,劳斯先生?”
  “胆量是有的,但您没用我这个胆量。那您得给我讲讲你们爬过去的事,是不是成功,成功得怎样?”
  “好吧,若这是你的一块心病的话,那我就让你轻松轻松吧。你想知道的事我都告诉你。是否成功?是的,我们很幸运。至于成功的怎样,出乎我们的意料,非常幸运。”
  “再讲下去呀!”
  “再讲什么?你的问题不是回答了吗?”
  “请不要把我看成是一个平常的猎奇者!在落基山这高原上,那怕是再小再小的事也有可能具有特别特别重要的意义,这谁都知道。我不愿意你们知道的事我却一无所知。我请求您友好地允许我,尊长,让我内心声音告诉我……”
  “好吧,我允许你。”我插话说,“让你内心的声音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吧。”
  “您真残酷。我的内心声音在这个时刻和我一样,什么也不知道。至少您让我知道一下那五个人是什么人,他们是不是如您猜测的是一伙的?”
  “是的,我会让你全知道的。我刚才只想逗逗你,因为我兴致正好着呢。我告诉你极其精彩的新鲜事来向你谢罪。就是那个牧师。”
  “什么……是他?”他惊讶地跳了起来,“牧师?”
  堤的。”
  “这真是怪了!”
  “我觉得一点儿也不奇怪,因为我已经想到在这里会碰到他。还有一个,你在旅店里为他服务过,就是那个陌生人,他和四五个韦斯顿人坐在靠窗口的桌子。”
  “我知道您说的是谁了,老铁手。我当时想,他会住在我们店里,可他没住下来。”
  “这不应责怪他。他只是来取样东西,然后很快就走得无影无踪了。”
  “取什么?”
  “取瓦特的金块。”
  “尊长,依您看,他是牧师的帮凶了?”
  “是的,他就是和牧师一起呆在我隔壁房间里的那个人。你以为不是,可我没弄错。”
  “噢,是的。您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话?”
  “这你以后会知道的。还有一个人。”
  “谁?”
  “小偷,就是……简单地说吧,有三个小偷,一个是牧师,他提供机会,一个是撬金子箱的,还有一个就是在院子里接金块的。”
  “这么说,与他们相遇正是我们所希望的?您知道吗,我的内心声音告诉我,他们把金块带在身边。”
  “噢,是这样吗?”
  “是的。我们去把金块拿过来,还给原主。”
  “这说起来挺好听。遗憾的是,这些金块早就卖掉了。”
  “在什么地方卖的?”
  “这我不知道,大概是在圣·洛依斯吧。”
  “他们没把金块带在身边?”
  “没想到你怎么有这么个怪念头,小偷怎么会带着沉重的金子跑来跑去。若他们会这样做,那也太违背一般的规律了,每个小偷偷到东西后都想尽快把它换成钱。你认为这三个到处游荡的流氓那么傻,把半担金子背在身上,让别人发现他们背的是赃物,然后把金子全部带走?”
  “说得很对,尊长。在这里碰到这三个家伙在一起,使我惊讶得不知怎么好。那我知道你们怎么对付他们了。”
  “怎么对付?”
  “你们把他们抓起来带到韦斯顿去。”
  “我们没这么想。”
  “为什么不这样呢?”
  “有很多原因。最主要的一个原因是我们没时间,因为我们要到休休努族人那里去;还有,那三个人还要干一件无耻的行径。如果我们把他们抓起来,可以阻止这件无耻的事发生;如果我们一切都安排得很稳妥,没有把他们丢掉的话,他们能引导我们去发现藏金潭。他们另外还带了两个人,一个老头,一个年轻人,你明天会看到他们。”
  “你们想把他们俩怎么样?”
  “这一点,你以后会知道的,眼下你知道这些就够了。我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有个准备,明天对我们来说是很重要的一天。你怎么个行动法,我明天路上告诉你。”
  “路上?什么时候走?”
  “明天天一亮。”
  “和那五人一起走?”
  “不。”
  “跟在他们后面?”
  “不,走在他们前面。”
  “我想您要发现藏金潭,得跟在他们后面。”
  “对的,但明天我们来个例外,走在他们前面,到前面去等他们。”
  “您知道他们要走的路?”
  “知道。今天就说这些吧,好好睡觉去。我们明天一早会叫醒你的。”
  “今晚不用我再放哨了?”
  “不用了。我们在这么危险的人附近,还是自己靠自己吧。晚安!”
  “晚安,尊长!但我现在一下子还睡不着。”
  他钻进被子里。我知道,他有点临战前的紧张,这是我们一路上碰到的第一次冒险,紧张的心情使他无法入睡。
  温内图一句话也没说,在我们两人之间,任何特别的话语都是多余的。我们相互很了解,我们一碰到情况,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知道对方脑子里在想什么,想要干什么。通过长期的一起生活,我们在情感、思想和决策上变得越来越相近,对不明白的事情,只要一句问话就够了。
  “晚安,温内图!”我说着站起来。
  “晚安,老铁手!”他回答道,“我的兄弟先醒了,是有话要说吧。”
  这又一次证明了他对我的判断是多么的正确。我走出一段路,在我们营地的附近走来走去,自从我知道哑巴鱼也在这里,我真是无法平静。那段贫穷的但很美好的年轻时代萦绕在我的脑海,那段时间里的一个个人物,一件件担忧和操心的事,种种的苦难和欢乐,都一幕幕地出现在我的眼前。人也像植物,他把根扎在年轻时代,年纪大了,还会从年轻时代汲取精神营养,没有这种营养,他的情致就会干枯。
  我就这样走来走去,一直到午夜,然后我把头领叫醒。我躺下,幸好还能如愿地睡着了。
  天才蒙蒙亮,我被叫醒,马已准备好了。我们骑上马,沿着河的南岸往前走去,一直走到一个我们很熟悉的浅滩处。在那里,我们过河到了对岸。
  走这条路,我们虽然偏离了柯纳和他的同伙一定要去的方向,但我们避开了被发现的危险。我们相信,绕这条弯路可以很轻松地与他们比比谁走得快。
  我们一直沿着北侧前进,到了斯柯哇山的中间地段。因为想在找宝人到来前赶到鲁克·克里克河,我们催着马一路兼程。中午,我们就到了那里。我们让马在克里克河里饮了水,便向陡峭的图·齐尔高坡骑去。



第11章 与可冷的哑巴鱼重逢
   我们一直往前走,远远地看到一片广阔的平原。我们下了马。我和劳斯坐在一棵树下,温内图带着枪,独自一人离开了,我知道他是想弄点肉来。不一会儿,我们听到两声枪响。他回来时,手里提着两只肥肥的山鸡,够我们吃一天了。我们把鸡毛拔了,点起一个小火堆烤鸡。 
  在烤鸡的同时,我们并没有忘记警惕着那五个我们要找的骑手的到来。
  当我们正好吃完鸡的时候,他们出现在平原的远处。我们马上就认出了他们要去的方向,并根据这里的地形条件确定了我们的路线。我们骑着马爬上了坡,朝着那个方向骑去。
  他们沿着罗克湾走。我们则选定了一条他们必须经过的狭窄的草地,左边是河,右边围着一片柏林。温内图悄悄地跟在后面,准备到时候赶上去,好像偶然碰到他们一般。我和劳斯为了不在草地上留下痕迹,便骑着马从后面穿进梢林。我们从这里正好能看到温内图与那一队人的汇合。在我们等待时,我告诉劳斯应该怎样做。他满怀冲动,想对牧师教训一番,我想,他的话一定不像充满道德说教的韦斯顿书商的表达方式那么客气。
  这里我要提一下的是,昨晚我们窃听他俩说话时,雪伯特说起话来不那么文绉绉的,他的话和柯纳一样粗鲁,粗鲁得我都无法复述他的话。一听他们说话,就知道这是两个根本没有教养、根本没有道德水准的人。
  我们没等多久,便听到他们到来的马蹄声。他们沿着河绕了个弯,我们才看到他们。牧师和柯纳骑在前面,后面跟着爱格利和年迈的拉赫纳,再后面是哑巴鱼。
  如果我不知道是他,我真不敢相信我能一眼就把他认出来。是的,他的脸部显得十分苍老,与他的年龄相比,老多了。两个眼睛深四在两个洞穴里。脸颊十分消瘦,样子看上去很疲惫,好像好多天没离开过马鞍似的。他的坐骑也是最差的,走起路来跌跌撞撞。他看上去很可怜,很令人同情,我真想跑过去紧紧地拥抱他一下。其他几个人的马倒还不错,柯纳骑的是栗色马,是他们当中最好的一匹。
  他们突然发现了情况,吓了一跳。柯纳勒住马,叫道:
  “喂,一个印第安人!当心!好像只是一个人。”
  其他四个人勒住了马。我现在眼里只盯着哑巴鱼,我发现他一见到温内图,脸上马上流露出惊讶的神色。阿帕奇头领从右边骑着马慢慢地走过来。他勒住马,用轻蔑的无所谓的眼光扫了一下这几个白人,说:
  “五个白脸人!你们往边上让一让,好让我过去!”
  “让一让?”柯纳哈哈一笑,“没有的事。在一个红色鬼面前这一生中还没让过呢。你让一让吧,红皮家伙,否则让你吃拳头。”
  “喔?”阿帕奇头领漫不经心地极其蔑视地回答道。
  “你这条狗,你就用‘喔’来回答我?”柯纳叫道,“叫你尝尝滋味!”
  他踢了马一脚,马几步就冲到温内图身边,他举起拳头打过去。
  “驾!”温内图对他的牡马“旋风”喊了一声。
  “旋风”一跃跳向旁边,与栗色马撞在了一起,票色马倒下了,只见马带着骑手在地上打了个滚便很快跳了起来,柯纳却费了半天劲才爬起来。他的枪也丢在了地上,他忙伸手去拿枪。但这时,温内图已经把枪掏出拿在了手里,瞄着他说:
  “白脸人,哪个敢用手去拿枪,马上就吃一颗子弹!”
  白种人都懂得野蛮西部的规矩:谁第一个把枪拿在手里,谁就赢了。他对自己做的事情很有把握,尽管没有用习惯的“举起手来”的命令,也使这个白人举起了双手。他的控制一切的能力犹如他的枪一样产生作用。柯纳把手从腰带上放下来,嘴里叽叽咕咕地说:
  “哎呀,是你把我的马撞翻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天哪,是你想打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温内图回答道。
  “嘿!打一个印第安人?你们这些家伙除了挨揍还能得到什么呢?”
  “难道连温内图这样一位阿帕奇头领也这样吗?”
  一听到这个名字,那五个人都竖起了耳杂。
  “见鬼去吧!你是说你就是阿帕奇头领温内图?”柯纳问道。
  “我正是!”
  “如果这是真的话,那我就……天哪!他真的是!看这名声遐迩的银匣子!这马就是“旋风”,黑色的牡马!是呀,那……那就有点不一样了。你走你的路吧。我们与你无关。”
  “啊!你们与阿帕奇头领温内图无关?”他用手蔑视地一指,问道,“为你们准备了六颗子弹。这个白人已乖乖地保证不让我有什么事了。温内图骑着马走走,什么时候骑,到哪里去,都随他的心愿,现在他到了这里,因为他要跟你们说话。但你向他举起了拳头,还叫他是狗。你算是什么?白脸人叫柯纳的又算得了什么?”
  “怎么?你知道我的名字?”
  “嗯,这五个人我温内图都认识。谁叫柯纳,谁叫爱格利,谁叫雪伯特,他偷了别人的金块还把金块的主人杀了。你们这些蠢猪!我的子弹不想打你们这些蠢猪,我的子弹是打那些真正的敌手的。像你们这样的人,只配让我的马蹄踩成泥浆。”
  他把枪插回他的腰带。现在他们看到他手里没有拿枪,才松了一口气。
  “把我们看成了什么人?我们做错了什么事?”那位以前的牧师叫道,“这么一种污蔑,即使是温内图,我们也不能吞下这口气!我们也有武器。”
  他说着便想从肩上取下枪来。这时,阿帕奇头领带着不可一世的微笑朝这边的桤林指一指,威胁道:
  “白脸人雪帕特不要拿枪,因为那里我兄弟老铁手的短猎枪正在往这边瞧。”
  所有人的眼睛都往这边的树林子看,我正握着短猎枪。
  “天哪!”柯纳叫道,“这不明明是打劫吗?温内图在前面堵着我们,老铁手从侧面截着我们。你们藏在这里很长时间,在等我们的到来吧?你们想对我们怎么样?”
  这时,劳斯根据我的示意,骑着马从隐蔽处冲出来站在众人的面前。
  “我们想拿你们怎么样,我们还用不着先告诉你们。那位牧师知道我是谁。”
  牧师一见他便傻眼了,强装笑脸,可笑声里露出一副狼狈相。他叫道:“是韦斯顿的服务员,是的,是服务员。是什么风把你给吹到这山里来了,劳斯先生?”
  “我来寻找瓦特先生的金块。”劳斯回答道。
  “金块在这上面吗?他是不是把金块忘了,然后就以为有人把他的金块偷走了。”
  “你别再狡辩了!我们知道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你说的是谁呀?是你自己吧?”
  “不,不是他一个人,还有我。”我走出枪林,笑着说,“给我从马上下来!”
  我把已经挂回去的短枪又拿在了手里。牧师稍停了片刻,便用假嗓子很惊讶地叫起来:
  “啊呀,这不就是那位很了不起的麦先生吗,他写的圣诞诗真漂亮!并且还穿着这样的衣服……使人想起很像……”
  “快从马上下来!”我打断他的话,重复了我的命令。
  柯纳已经下了马站在那里,爱格利一看苗头不对,也赶紧下马,但雪帕特看上去不想遵从我的命令。我两腿一夹,马跳了两下便朝他冲去,从他身旁擦过,我举起拳头正好打在他的头上,打得他的马镫都掉下来了。我把右手的枪插进了腰带。他的马受了惊便扬起前蹄竖起来,把这个还没回过神来的人摔在草地上。
  我转过马头来,站在哑巴鱼面前。他的眼睛睁得很大,一个劲地盯着我,好像要穿透我似的。
  “你……你就是老铁手吗?”他用课本里的英语结结巴巴地问道。
  “是的,我就是老铁手。”时间紧迫,来不及让我和他叙旧,所以我只简单地应了一句,“都坐到草地上去,你们三个,把武器放到背后!快听从命令,否则让马把你们踩成肉浆!”
  爱格利坐下,把他的刀和枪放到了背后。柯纳也这样做了,只是把牙齿咬得格格响。雪帕特也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与他们蹲在一起。
  “现在我想知道要我们这样是什么意思?”柯纳大着胆子问道。这也是无赖保护自己的最后一招。
  “你们马上就会知道的。”我一边下马一边回答道,“我想向你们提一个问题,你们三人在韦斯顿有没有偷瓦特的金块?”
  “想不起来了!”
  “好!随你们的便吧。我既不是被偷的人也不是警察,你们自己做的事自己知道。但我非常有必要跟那位年迈的拉赫纳先生说句话。”
  那位年迈的拉赫纳和哑巴鱼一同下了马。我转身对着他说:
  “拉赫纳先生,你现在落在坏人手里了。怎么搞的,你跟杀人凶手和小偷混在一起?”
  “杀人凶手和小偷?”他问道,“你弄错了吧,先生,这些上等人是美国最诚实的人。”
  “我比你更了解他们,你所说的这三个上等人是老奸巨猾的罪人。一个名叫维利的人,身上带着2000美元的金块,在伯拉特河边,这三个人把他用枪打死了,把他的金块也抢走了。然后,他们就跟踪他的伙伴到韦斯顿,也把他的半担金块偷走了。在那里,他们还盗窃了一个商人,在伯拉兹堡还抢了一位律师。由于警察的追捕,他们在密苏里州呆不下去了,就这样带着你进了山,为了把你的钱也拿走。”
  那三位大声抗议着我的话,温内图一个严峻的带威胁性的眼神又让他们很快安静下来。
  “我建议你赶紧离开他们,”我继续说道,“你不能和这样一批无赖混在一起。”
  “他们在伯拉特河打死那个人时你在场?”这位老人问道。
  “没有。”
  “他们在韦斯顿和伯拉兹堡盗窃时你看到了?”
  “没有。”
  “你是说我不要跟他们做生意了?”
  “不是。”我现在也这样回答。我不能把我所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否则我手里没有武器来对付他们了。
  “那你根本不可能证明你的指控。尽管你是老铁手,是一位很有名望的西部牛仔,但还远不是一个很有名望的、我可以听你建议的商人。这三位先生是上等人,我不会放弃与他们的关系。真不知道你怎么对我的事那么关心?”
  “我是你的内侄海尔曼的朋友,现在就站在你的身边。”
  “你?是他的朋友。”
  哑巴鱼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我,脸上的表情,怀疑和希望斗争个不停。当他听到我这些话时,叫了起来:
  “萨普,真是你呀,我没有弄错吧?”
  “没有错,我正是你真实的老同学,一起度过假的老朋友。”
  这时,他跑过来,伸出双臂抱着我,很伤心地哭了起来,好像他的心要碎了似的。
  从他的抽泣声中我听到了他低声的请求:“不要离开我,萨普,不要离开我!否则我就毁了,伯伯不喜欢我,其他的人甚至想要我的命。”
  “不用怕!”我安慰他说,“你到了我身边,就放心好了。”
  “是的,在你身边,就像当年我一个人拥有你一样。”
  那位老人也听到了这几句悄悄话,马上用凶恶的声音问我:
  “他说什么?他说要他的命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指你。”
  “那么指谁呢?他是属于我的。我是他的伯伯,当然要我来决定他的事,他应该放弃你对他的关照。把他放开!”
  “拉赫纳先生,你不是他的伯伯。我愿意怎样就怎样,海尔曼现在在我身边,他愿意在哪儿就在哪儿,只要他喜欢。”
  “喔呵!把他交给我!”
  他想把我们两人拉开,我挡住了他,把他推开,告诉他:
  “你的内侄已经长大了,你不能再命令他什么了。”
  “你也不能命令我什么!”他冲着我愤怒地说。
  “在这里我可以命令你,因为我们已经向你们证明了我们是主宰者。我已经警告你当心你那三个同伙,我已经尽了我的义务。你真的还想与他们继续混在一起?”
  “是的。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位和我的内任一起写那首圣诞诗的同学吧?”
  “是的。”
  “那你现在成了老铁手了?听着,命运是不能弄错的。我一直以为老铁手是一个又高又大的汉子,但现在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却已经改变了。一个小男孩,轻飘飘的毛孩子,怎会成为这样一个男子汉,还想来教训我?好吧,正因为你把他们污蔑成这个样子,就凭这一点,我要和他们在一起。”
  “好的!你一定要这样,那就随你的便。也许我是最后一个反对你和他们混在一起的人了。我们两清了。”
  “是的,我再也不想见你!我骑马走了。”
  他向后退去。这时牧师叫道:
  “那我们怎么办?我们当然也可以一起走了?”
  “走吧,你们都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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