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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麦探险小说打包下载-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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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感枰庇谩JO碌奈甯鏊兆急冈谑サ诔鋈ヂ糜危⑾肜獾卮蠓酱蠓健;ㄎ甯鏊粘鋈ヂ糜我恢埽獠皇侨巳硕寄馨斓降模∶刻炜梢曰�20多个格罗森,这简直过的是一种安乐富足的生活!我甚至悄悄地说,当然只能对自己说,合适的话我也订半瓶葡萄酒,当然要便宜一点儿的,但也尽可能好一点儿的。我选哪个品牌的酒呢?价格在多少呢?这便是我每天入睡前的一刻钟里掂量来掂量去的问题。这段愉快的日子,但愿不要过得太快了!
教堂乐师还真的恪守他的诺言,对曲子进行了排练。克鲁格必须承担三重唱的领唱。他因此很恨我,为此我深感不安。
接着,我的圣诞诗又发表了。同学们一睹为快。我们的书店订购了许多这一期的报纸。以前每月举行朗诵诗活动时,同学们可以选自己想念的诗。可现在一到这个时候,我班里的23位同学报的诗都是:“圣诞诗,卡尔·麦作。”惟有我还是选古典诗人的诗,以示我的敬意。许多同学在笔记本里抄上我的诗随身带着,一碰上机会不管合不合适便拿出来念给人家听听,一时成了时髦。
几个月来,我要回答许多许多的问题,为什么我用了这个而不是另外的一个词语,为什么要用这个而不是另外的一个韵。这对我来说是不是一种幸运,真令我怀疑。大家开始写诗,一大堆的诗,用了些稀奇古怪的韵,惹起了老师们的极大愤怒。最后,那位“老头”决定不许大家再搞这类乱七八糟的东西。从此我坚定了一个信念:再写诗,那一定要到我死了以后再发表。
现在来说说圣诞旅行吧!平时在假期里,我喜欢徒步旅行。由于我的兴趣爱好,由于我未来的计划,我要比我的同学读更多的书。因而,不时地进行一些身体运动对我是十分有好处的,而长途步行对我来说是一种最好的运动方式。我总是带上一个我喜欢的同学,他尽管不像我那么穷但也想省钱。他是一个学习用功、神情严肃的少年。除了和我外,他一般不喜欢跟人讲话,因而被人戏称为“哑巴鱼”。因为大家知道鱼是不喜欢啰嗦的。我们俩虽然不是把钱凑到一起花,但我们已经习惯合计着花钱。这样,如果一个人口袋里的钱比另一个多时,便注意不要让口袋里钱少的人感到自己的钱不够花。于是便经常出现替人付账的感人场面,尽管账单上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数字,一个格罗森甚至只有几芬尼。这样做的结果是,每次旅行结束回来时,两人口袋里剩的钱正好一样多。如果我们现在的财政部长站在旁边看我们是如何商量着花每一笔小钱的,那他可以向我们学到很多知识。我们有一次为了节省几芬尼的摆渡钱甚至还游着过河呢。
这个小男孩很愿意参加我所计划的圣诞之行,但他以为我这次不会带他去,因为他七拼八凑才凑了两塔勒。在他眼里,我可是个十足的百万富翁了!我向他保证一定带他去。对一个百万富翁来说,带个穷小鬼去那还不是件十分简单的事吗?他一定得一起去!但我们不能在圣诞假期一开始就出去旅行,因为节日那几天,我们必须得留在父母身边。当我们在约定的地点碰头时,他高兴地告诉我,他的父亲又给了他一塔勒。我们一个有五塔勒,一个有三塔勒,他给我的百万财富上又增加了一份力量。
我们到什么地方去旅行呢?
平常,我们都是在萨克森和波西米亚之间的山上漫游。在山上,我们感觉到好像是走在法国和西班牙之间的比利牛斯山脉上,甚至好像走在西藏和印度之间的喜马拉雅山脉上。在上面,我们可以看到城市和村庄,峰峦和山谷,岩壁和草地,河流和小溪,阳光和白雪。一句话,这一切都是我们所向往的。我们需要的正是这些,在别的地方不一定能看到呢。我们非常喜欢我们世界之旅的这个大看台。倘若我们决定选择别的旅游地,那倒反而不正常了。
对这个地方保持的这份忠诚还有一个商业原因。这个原因我们保密了很长时间,今天我却想公布出来。我今天公布出来对我们危险性不是很大,因为我们现在不再到那里的山上去漫游。另外,其他可敬重的人也可以从我们的秘密中得到点实惠。
也就是说,我们经常在奥地利和萨克森之间来回旅游,是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的。这个原因就是汇率,货币的汇率。人们一般认为那些真正的百万富翁才需要关心汇率。其实不然。钱越少的人,汇率就变得越重要。我们两人都亲身经历过。当然,这不是说,对一点儿钱也没有的人来说汇率是最最重要的,而是说要有这么两个勤快的有钱人凑在一起,口袋里有一定的货。譬如说一个口袋里有三个塔勒,另一个口袋里有五个塔勒。有这么两个人凑在一起旅行,进行所谓的汇率旅行,从中使这两个读书人得到意想不到的实惠。但必须狡猾,还必须是读书人!为什么?我马上解释给您听。
今天荷兰盾的比价怎么样?那要看是谁了……如果来换钱的人想用塔勒换荷兰盾,那么对不起,今天塔勒的比价不好。如果来人用荷兰盾换格罗森,那么今天荷兰盾的比价不好。但如果进来换钱的是个非同寻常的人,譬如一个读书人,那他就会以为你不会有钱,尽管你口袋里装着三五个塔勒。这时,他会很诚实地告诉你,今天的荷兰盾比价。如果不知道这一点,那他镰出的水单汇率总是对他自己有利。他会把水单上的日期改掉,他吃你。了解清楚后,高高兴兴地走了。到哪里去呢?这可是个大秘密。听我告诉您:如果今天的荷兰盾比价不很好,这个读书人就回到萨克森那边去,把塔勒换成奥地利钱。如果今天荷兰盾比价很好,他又回到波西米亚这边,把克劳策换成格罗森和芬尼。如果这个读书人是个会弄钱的人,并长期地这样搞下去,那他要挣到使平常人产生嫉妒的数额并非难事。哑巴鱼和我在旅行换钱中用四个塔勒和八天时间从波西米亚挣到了11个克劳策,在萨克森挣到了16芬尼,这笔钱给我们的旅行增色不少。
这当然需要敏锐和进取心,密切注视汇率的变动,时刻抓住每个机会。譬如我们冒着如注的大雨用几个小时从萨克森跑到波西米亚或者反过来,就为了把50克劳策换成芬尼或把50芬尼换成克劳策。从中得到的赢利用来买梅汁、酸黄瓜或其他的食品,如果不够,还有本钱,本钱本来也是用来慢慢消耗的。用这种方式,在萨克森和波西米亚之间跑过来跑过去,总是有所收获,获得了许许多多精神上的和商业上的激励,掌握了几个国家间的汇率变动,我们感到十分欢欣。因为我们要整天从早到晚围着钱转,假期一结束就无法这样干了。那时,我们过得真是有滋有味,香喷喷的面包,李子小面点,这些对我们来说一点儿也不贵。农民家产的东西更不在话下,您尽量地吃,牛奶您尽量地喝,直到奶牛都不乐意为止。
冬天,山上的雪堆得有房屋那么高,这时跑来跑去兑换钞票当然困难多了。但我们,正如大家都知道的,已经是有钱的人,可以大大方方地出去旅游,对一时的汇率变动可以不予理睬。
我们好好地装备了一番,几乎可以马上去攀登蒙勃朗山了(法国和意大利之间的一座山)。雨伞当然是没有的,拐杖也是没有的,这些都显得没有男子汉味道。我们的拐杖是随便从树林子里折来的。穿外衣?呸!我们是德国的年轻人!戴手套?一个人要戴这种东西,除非是生下来就戴着的。但我们用五张音乐会传单粘了一个旅游团标志。哑巴鱼把标志贴在背在背上的望远镜盒上。这盒已经很旧了,里面没有望远镜。遗憾的是,里面也装不进什么东西。当我们找到一个有价值的临摹标本时,我们的手指由于寒冷已经冻得连铅笔都拿不住了。我背了一个植物标本采集箱,里面装着我们的旅行行李。
哑巴鱼还弄来了两张地图,一张是萨克森地图,一张是波西米亚地图,因为我们总是在这两个地区寻找快乐和白雪。但是第一天就发现,地图被他的妹妹换掉了,一张变成了瑞典和挪威地图,另一张变成了阿尔及利亚、突尼斯和的黎波里地图。我们一致决定不要把这两张地图扔掉,留着准备下次到这些国家旅游时用。针线也准备好了,这是旅途中用得着的东西,万一纽扣掉了会用得着。但为什么要有一枚钩针,我一直没弄明白。
我们还备了足够的雪茄烟。每人两根,每根三芬尼。雪茄主要是在碰到特别喜庆的机会时用。并且,我们设计了一个大胆的计划,不付关税,走私到奥地利去。我们把雪茄藏在靴筒里。当我们在晚上把雪茄取出来时,雪茄已经磨成了粉。
带的其他东西都是个人用品,是根据自己的特别爱好而带的,如绑带、引火苗等。哑巴鱼还带了一只冰靴,两只脚轮流着用。一小瓶鱼油用来涂抹靴子。不知是他或是他妹妹,还弄到了点松节油。一个凸镜,那是他大伯父的传家宝。当我问他冬天要它有什么用时,他推翻了我的所有知识。他漫不经心地说,在冬天和在夏天一样,可以计算子午线。其他的东西就不再在这里啰嗦了。
最多再提一下的是,哑巴鱼还带了一个自己发明的用木头做成的安全锁。这是为了保障我们的生命安全,特别是在我们没办法不得不在一个陌生的房子里过夜时我们的钱的安全。当他在第一个宿店想用它来锁门时却发现,也许又是他妹妹,把那四枚不可缺少的螺钉忘在了家里。
第02章 圣诞旅行奇遇
我们的碰头地点是上弗兰肯的雷奥镇。从这里出发,我们偷偷地带着四支走私雪茄徒步到阿什,然后又到了埃格。埃格这个大城市消费太高,我们不能在这里逗留下来。我们穿过城市,又向几公里外的蒂尔什尼茨挺进,经过艰苦的长途跋涉终于在傍晚到达了目的地。
我们每人要了杯啤酒,买了20克劳策的凝乳土豆,然后要了个房间,两人50克劳策。在这里,我们深感失望的是雪茄烟,还有那把派不上用场的锁。我们只好把钱藏在一个炉子里。哑巴鱼想了一会儿,又把他的钱拿出来藏在他的床铺下。他说,把两笔钱放在同一个地方没有好处,如果进来一个贼,那不就全丢了。要把钱分开,这样,一旦进来一个坏小孩,也只能拿走一部分,另一部分还可以保住。
我钦佩他的这份机灵,躺到床上一会儿便睡着了。可很快被噪声吵醒了,原来是哑巴鱼。我问他什么事,他告诉我,他刚才借着火柴光在炉子后面看到有一块砖头。他把砖头拿来包在一块布里,使它成了一件防卫武器。这样,万一有小偷进来便可用它来砸他。有了我这个知心朋友的这一措施,我感到安全多了,又放心地睡去了,直到我的朋友拽着我的双臂极其愤怒地向我宣布他的一大发现:
“听着,我的钱丢了,我所有的钱,还有钱包!那件防卫武器一点儿用场也没派上。一定有个流氓进来过了,把炉子里的钱给拿走了。但为什么他只拿我的钱,你的钱却留在那里,真是莫名其妙。我得赶紧下去,店主必须赔偿给我!”
“等一下!你的钱放在炉子里?”
“当然啰!”
“你不是又取出来藏到你床下了吗?找找看!”
他翻了一下,就把钱找出来了,心情轻松地透了口气。
“店主真幸运!否则我得逼他把店门关上了。你知道一份咖啡卖多少钱?”
“10个克劳策,不含面包。”我说。
“那么面包呢?”
“10个克劳策,不含咖啡。”
“这样吧,你要咖啡,我要面包,然后分着吃,我们只需付20克劳策就够了,省下来的钱吃中午饭。你同不同意?”
“好的。就是不那么舒服,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免得人家来挑我们的刺。”
“挑刺?你不会拣个好听一点儿的词来说有修养的有钱人?这些波西米亚人会把我们所做的一切都看成是很高贵的,即使他们还不能完全理解。”
我们花20克劳策吃过早餐,看上去一副高贵的样子,走了。我们今天的目的地是法尔克纳。尽管我的朋友在路上把他的冰靴丢了,我们还是在傍晚时到达了目的地。冰靴是怎么丢的,他自己也不知道,我更是不得而知了。哑巴鱼丢了这么个宝贝东西,心情非常不好。为了安抚他,我也装出一副好像这只冰靴我也挺珍贵的样子。我们沮丧地回头望望丢失冰靴的路途,但又马上恢复了男人的理智,走向我们的下一个简易的住处。
宿店的外观看上去和我们钱袋的颜色一模一样。
我们正要进去,里面出来一位乡警,看到我们往里走感到很惊奇。他友好地向我们问好,说:
“你们是读书人吧,我的先生们?”
我点点头。哑巴鱼则马上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他的学生证递到这位乡警手里。
“是的,我们是读书人。请您相信吧!”
乡警打开证件,看了看,怪怪地笑笑,还给了他:“如果您真是证件上的人,那您一定是化过装了,可爱的年轻人!”
“我就是证件上的人!”我的好朋友以骄傲的口吻作出保证,“上面还有学校盖的章呢。”
“章?我没看见。”
哑巴鱼自己看看证件,发现他手里拿的是一份从卡尔大帝到弗朗茨二世的德国皇帝的纪年表。他找了很长时间还是找不到证件,终于泄了气。
“这又是我妹妹的一个过错,她没把证件放进我的包,而是放了这张纪年表。这种蠢事只有那些女人或小孩才干得出来,大男人是不会干出这种事来的!”
“请您不要担心!”乡警安慰他说,“我没有向您要证件,一看就知道您是读书人。在特殊情况下若一定要证件时,只要您朋友有证件便可证明你们两人。”
“你有证件吗?”哑巴鱼问我。
“有啊,我不依赖我的姐姐妹妹,不过她们倒是一直很细心的。我们中的一个也许可以住在这房子里吧,尊敬的警官先生?”
他哼了一声,说:“我早就注意到了你们要住在这里,因为这里是一家手工业学徒的住宿处。你们难道不愿意跟我到弗朗茨那里去住?我正要到他那里去,带你们去吧。”
这个提议原是好意的,但哑巴鱼却产生了疑问:
“是不是他自己有家旅馆?在他那里会不会贵一些?”哑巴鱼冲我说道。
警官听了哈哈大笑。
“弗朗茨!贵?给还在读书的先生?哈哈哈哈!那你们得认识认识他!他以前也是个读书人,他学过做鞋,但接下来又放弃了这项事业,因为一位很富有的女人嫁给了他。他最最喜欢谈论他的学习生涯,倘有读书人到他那里,那是再高兴不过的事了。如果他喜欢你们,他就会不收钱,那简直是他的一种享受。你们尽管去吧,这是一件好事。”
他走在前面,我们两个跟在后面。途中,我的朋友不时地拉住我,担心地问道:
“哎,那位很不错的弗朗茨店主会喜欢我们吗?”
“为什么不喜欢我们?”
“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如果他特别喜欢我们,那我们有可能不用付什么钱。如果他对我们期望很高,到后来又不喜欢我们,那我们两人的财产一下子就全完蛋了。”
“这倒不必担心,又不是我们要去的,而且我们又不是不付账。不过我们小心一点儿就是了,不要消费太多。是有像乡警所说的那种人,他们自认为自己很了不起,以为自己真有本事。在他们发表自己观点时,不要去和他们较真,他们会因友谊而显得十分大方。这个弗朗茨以前大概是一个英俊年轻的小伙子,正因为如此娶了一位富有的老婆。我们看着办吧!”
“听着,萨普,你说起话来怎么滔滔不绝的!在我们的整个旅行中,你从没有讲过这么多话。”
萨普!我突然意识到我保持缄默该多好!谁都知道,几乎没有一个读书人是没有绰号的。不久前我还感到很幸运,大家只是叫我平常的名字,但自从我写了圣诞诗以来就全变样了。大家要给我取一个诗人的名字,并且名字要有点滑稽的色彩,因而大家突发奇想,给我取了一个女诗人的名字,于是就叫我“萨普”。当我竭力拒绝接受这个名字时,同学们告诉我,没有比这个更恰当的名字了。萨普是一位古代著名女诗人,因其诗的纯净和优美而受人赞誉。我还有什么可反对的?我只能顺从。
哑巴鱼说我在我们的旅行中第一次说起话来滔滔不绝确实是有道理的。为了让他在我们的徒步漫游中保持一份好心境,我装成一副和他一样的模样。他只是没有注意到自己不具有一丝的观察力。这位可爱的、总是一副严肃样子的和勤奋的朋友有他自己的性格,这种性格很容易毁掉他的整个前途。他显得很幼稚甚至很小孩气,不敢做什么事情,并且一切都尽可能地从反面去理解。他喜欢把最简单的事情看得重要的不得了,特别是在我们的徒步旅行中,把一些没什么意义的东西或事件附上浪漫的色彩。因此他带上了冰靴、安全锁、凸镜和其他的一些东西。
他还有一个特点是漫不经心。这种漫不经心在他这个年龄虽然可以赢得人家的欢心,但对他来说却意味着以后是要闯祸的。我尽我的可能帮助他把注意力集中起来,但遗憾的是不见丝毫成效。相反,一提醒他的这种漫不经心,他就越是漫不经心。他会恐慌起来,越发拘谨,越发出现更大的差错。于是我就不再想去改变他了,尽可能地掩饰他的那些滑稽相,和他单独在一起时也装出一副和他一样单纯幼稚的样子。大概也正因为如此,他和我形影不离。我们两个看上去像两个天真无邪的小孩。他是,我得暗地里照顾他,又要装出一副完全按他意愿做的样子,尽量地不使他感到不舒服。他以为他自己完全可以独立行动,其实是我在让他不知不觉地按着我的主意行事。
有时候,他会觉得好像我是个决定者,他只是个被领导者。眼下,当我没去关注他就说出了我对弗朗茨老板的看法时,他就有这种感觉。我只得对我的高见进行补充:
“你知道吗,哑巴鱼。如果大家不是用姓而是用他的名甚至用呢称称呼他,那可以肯定他是一个很不错的人。我对这个老板的看法就是这样,我们也应该把他作为这样一个人来对待,同时要给他一个稍微好一点儿的印象。”
“怎么好法?用拉丁语和他说话?”
“不,这样做会使他感到生分的,因为他也许还不懂拉丁语呢。他应是一个充满生活乐趣的人。那我们就得像大家所说的那样兴高采烈地出现在他面前,装出一副好像我们是和他一样的人,早就和他相识了。至于要给他的印象嘛……我想起那位‘老头’所说的话,就是我可以不费力气地用诗韵说上几小时。你也不笨,也经常用很舒服的双行押韵诗和我作答。我们是不是用诗韵逗逗这位弗朗茨?”
“这个想法倒不错,我尽我所能吧。但是,如果他不喜欢这样呢?”
“那我们马上停止,尽快地还原到正常的行为。好,走吧!我们好像已经到了目的地了。”
那位乡警带我们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了一家门前有几级台阶的旅店。这幢楼和它周围的环境给人一种宽绰的印象。我们跨上台阶,走进充满牛粪味的过道。警官拉开门,向里望了望,然后用欢快的声音叫道:
“您好,弗朗茨!我又来了,还带来了高贵的客人。”
“谁呀?”一个厚重的声音问道。
“两位从巴伐利亚或从不知是什么地方来的读书人,他们想在这里找个温暖的窝过夜。”
“读书人?哈罗,进来吧!有这么好的客人,我有的是窝,要多少有多少。哪里舒服哪里就是家!”
我们走进客厅。客厅很大,但很矮。左边的黄油桶旁站着一位妇女,正在忙着用一块纱布挤绞黄油脂乳,那是我最喜欢吃的。这位妇女就是老板娘。门的右边坐着几个平常的男人,正在喝廉价的波西米亚鲜啤酒。门的对面是一张大圆桌,旁边坐着品位高一些的客人们。其中的一位站起来,期待地看着我们,我马上猜出他便是弗朗茨。他以前肯定是个漂亮的小伙子,现在还有一头乌黑光亮的卷发,大肚子上系着一条白色围裙,衣领里藏着微微突起的喉节,发出善意而热烈的笑声。当他友好的目光一投到我们身上时,便从桌子后面伸出手,并迎过来向我们问候。
“是啊,行为举止这么温文尔雅,真是读书人呢。欢迎欢迎!和我们一起坐这张桌子吧,想吃点什么?”
我一边握着他的手,一边用世界上最严肃的面部表情回答道:
“我请求不要如此客气地招待……我只想告诉您我们的期待……我们和大家一样,不是有吃点的胃口……而是有喝点的胃口!”
弗朗茨后退了两步,睁大了眼睛,惊讶不已地问道:
“什……什么?吃的和喝的……胃口?您是说不想吃而是想喝点什么?好的!那么我给你们来点什么呢?”
“请从这只大桶里斟出可口的饮液,那是城里和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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