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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麦探险小说打包下载-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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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有一种药物,迄今为止它把我的每个敌人都送上了死路,以后也会这样。我问你,你是想把我们当做朋友还是不想?”
“大熊要同战士们商量。”
“一个科曼奇人的酋长一定要向他的下属讨建议?我迄今为止还不知道。但因为你说了,我不得不相信。我们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酋长,就是说我们比你有更大的声望和权力,因此不能跟你一起坐在火旁,我们会骑上我们的马离开。”
他站起来,仍旧把两只左轮手枪拿在手中,我们也起来了。大熊从他坐的地方跳起来,就像被一条游蛇刺了一下。他的眼睛发红了,他的嘴唇张开了,白色的牙齿闪闪发光。他肯定在同自己进行一场艰难的斗争。如果动手打了起来,我们就有可能必须用生命为老人的果敢付出代价。但同样确定的是,很多科曼奇人此前被我们杀死或打伤了。这个年轻的酋长知道,这样的一种旋转手枪是多么可怕的一种武器,并且他将是第一个被子弹打中的人。他要为发生的一切向他的父亲负责,并且在印第安人那里一个人即使从没有被迫造成一种严重的后果,一旦他做了,就要听命于一种铁的纪律和毫不留情的法律。如果关系到维护战纪,一个人会把他自己的儿子们推向死路。如果一个人证明自己在战斗中怯懦,他就会遭到普遍的轻视,没有部落,甚至没有一个敌对的部落会接受他。他被驱逐在荒野中,到处漫无目的地游荡,并且只有回到他的部落的附近,在那里进行漫长、最痛苦的自杀,为了至少证明他能够忍受疼痛,才能稍微再闯出一个诚实的名字。然后这对他来说也是惟一的一个方法,使通向永恒墓地的道路向他敞开。
这样的考虑现在也许正在红种人的脑海中闪过。他应该开始战斗,然后必须对他的父亲说,或者如果他倒下了,通过幸存的人报告,他不能够自制,他为了扮演酋长的角色,拒绝他父亲的朋友享有客人的权利,并把他父亲的朋友和其同伴们像丛林狼一样地对待!老死神一定料到了这些权衡,当他现在站在红种人面前,手指扣在两把左轮手枪的扳机上,镇定地看着酋长闪着怒火的眼睛时,他脸上没有一丝忧虑的样子。
我不得不说,老人表现得就是了不起,他在一切方面都完全说出了我的心里话。如果我处在他的位置,我会有同样或类似的表现的。
“你们想走?”这个印第安人终于喊道,“你们的马在哪里?你们不会得到它们的!你们被包围了!”
“你跟我们一起!想想你的父亲白海狸!如果我的子弹打中了你,他不会蒙住你的头并为你的死发出怨言,他反而会说:‘我没有儿子,被老死神射死的是一个没有经验的男孩,他不尊重我的朋友们并只听从无知的声音。’看,我怎样站在这里!我看起来像害怕吗?我不是出于害怕这样对你说话,而是因为你是我的红种人兄弟的儿子,我希望他会为你感到高兴。现在决定吧!对你的人说一句错话,做一个错误的动作,我就开枪,战斗开始!”
首长完全一动不动地大概还站了足有一分钟。从他身上人们看不出来在他内心中发生着什么变化,因为颜料像糨糊一样厚厚地涂在他的脸上。但突然他慢慢坐了下去,从细绳上解下和平烟斗。
“大熊将同白人一起吸和平烟斗。”
“你做得很好。谁想同阿帕奇人的队伍战斗,不能使白人也成为自己的敌人。”
我们也坐下了。
大熊从腰带中抽出他的小袋,用烟草代用品,就是用野生大麻叶混合成的烟叶,塞满烟斗。他点着它,又站了起来,做了一番简短的讲话,在里面和平、友谊、白人兄弟这样的的说法出现的频率很高,他吸了六口,把烟喷向空中、地上和东西南北四个方位,然后把烟斗递给了老死神。老人也作了一番相当友好的讲话,抽了同样的次数,把烟斗给了我,并说明他代表我们所有的人说过了,我们只需模仿着袖那六口烟。然后和平烟斗传给了朗格和他的儿子,黑克托被略过去了,不过尽管如此黑人还是被包括进了我们的和平同盟。这个隆重的仪式过去后,站着的科曼奇人围着我们坐成一个大圆圈,暗探得过来讲述怎样遇到我们的。他报告了,没有提到他被老死神逮住。在他又走开之后,我让人把黑克托领到马那里去给我取雪茄来。科曼奇人中只有酋长得到一支。如果我对普通战士也这么友爱,那就会损害我“酋长的名誉”。看来大熊知道雪茄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他的脸迅速地舒展开了,当他点着它后,在抽头几口时发出一种满意的声音,然后他非常友好地问起我们此行的目的。老死神认为没有必要告诉他真相,只是向他解释,我们想追上几个白人,他们去格兰德河那边,想到墨西哥去。
“这样我的白人兄弟们可以与我们同行了,”红种人说,“我们一找到我们要寻找的一个阿帕奇人的线索就动身。”
“这个阿帕奇人会从哪个方向来?”
“他到过科曼奇人的战士们同阿帕奇人商谈的地方,白人们把这个地方称做英奇堡。他应该被杀死,但他逃脱了。不过他还是中了几颗子弹,这样他肯定不能长时间地呆在马鞍上。也许我的白人兄弟们碰到过一个受伤的阿帕奇人?”
很显然他指的是温内图带过河去并在那里包扎伤口的谈判者。酋长对于温内图明显是一无所知。
“没有。”老死神回答,他不想出卖温内图。他没有说谎,因为我们只看到了踪迹。
“这样这条狗一定窝在河边更下游的地方,他的伤势不容他骑得更远了,科曼奇人的战士们准备好了,只要阿帕奇人从英奇堡逃脱,就在河的这一边迎住他们。”
听起来这对温内图很危险。我当然确信,科曼奇人不会发现河中的印迹,因为我们的马已经把它踏坏了,但削了皮的树和“编织架”可能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如果他们四天前就已经驻留在这个地区,那就很容易推测,那两个阿帕奇人已经落入了他们的一个分队手中。大熊对此一无所知还不能证明事情没有发生。狡猾的侦察员,他什么都想到了,就说:
“如果我的红种人兄弟们去找,你们会发现一个地方,我们过河到了那儿并削了一棵树的皮。我有一处旧伤口又裂开了,必须用树的韧皮包扎。它是一种绝妙的药物,我的红种人兄弟也许记得。”
“科曼奇人知道这种药物并常常使用它,我的白人兄弟不是对我说什么新鲜事。”
“我希望科曼奇人勇敢的战士们没有理由现在再去检查这种药物。我祝你们获得胜利和荣誉,因为我是你们的朋友,我很遗憾不能同你们呆在一起。你们在这里搜寻一个阿帕奇人的踪迹,我们却必须赶快前行,好赶上那些白人们。”
“那么我的白人兄弟们会遇到白海狸,他会很高兴见到你们。大熊会派一个战士陪送你们,他会领你们到白海狸那里去。”
“你的父亲,那位著名的酋长正在哪里?”
“如果我的兄弟们在这里向着太阳落山的地方行进,你们就到了纽埃西斯河,然后到它的支流特基河。之后你们必须越过奇科河,从那里有一片大沙漠一直伸展到埃尔姆河。在这个荒漠中白海狸的战士们到处巡视,不放任何人过河中浅滩。”
“天哪!”侦察员失声叫道,不过他很快镇静地补充说,“这正是我们必须走的道路!我的红种人兄弟的通知使我们很高兴,我也很高兴能再见到白海狸。但现在我们要去休息了,明天好赶路。”
“那大熊会指给我的兄弟们应该躺下休息的地方。”
酋长站起来,把我们领到一棵粗壮的叶子茂密的树那里,我们应该在那下面睡觉。然后他让人取来我们的马鞍以及被子。自从他同我们一起抽过和平烟斗,他就变成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人。他再次离开后,我们检查了鞍囊。一点东西都没少,我觉得这是很值得称赞的。我们把马鞍当枕头,裹进被子里,一个挨一个地躺下。不久科曼奇人也来了,尽管天黑,我们还是注意到,他们躺下休息时,形成了一个围着我们的圆圈。
“这不可以在我们这里引起任何怀疑,”老死神教导我们,“他们这么做,是为了把我们纳入他们的保护之中,不是为了要阻止我们逃走。如果我们和一个红种人抽过了和平烟斗,我们就可以信赖他。然而我们要想办法从他们这里走掉。为了温内图,我大大地戏弄了他们一番,因为我必须把他们从温内图的踪迹上引开。但我估计,渡过格兰德河对他已经很困难了,如果是另一个人,就根本做不成这件事。我相信他一个人是能的,令人忧虑因为他还带着一个伤员,我就很为他们担忧。不过现在让我们睡吧。晚安!”
侦察员祝晚安,我却谈不上睡觉,对温内图的担忧使我不得安宁。当东方开始发亮的时候,我还清醒着。我叫醒了同伴们,他们完全没有声息地起来,但立刻全体印第安人也站在我们周围了。现在在白天可以比在晚上微弱的火光下更好地观察红种人,涂画的脸和穿得光怪陆离的身形展现了一种奇特的引人入胜的景象。他们中只有几个完全遮住了他们的羞处,很多人挂着破烂的布片,但所有人都有强壮有力的身体,恰恰是科曼奇人的部落以拥有最魁梧的男子而出名。
酋长问我们是不是饿了,井敬献给我们一块多筋的肉,我们表示感谢,并说明我们还有备用的食物,虽然它只不过是一块相当小的火腿。大熊也向我们介绍了要陪同我们的人,这需要侦察员极大的机灵来拒绝这项建议。大熊最终放弃了,因为老人解释说,派一个向导陪送我们,这对有经验的白人战士们来说是一种侮辱,我们能够找到白海狸的人马。在我们又给山羊皮水壶装上水,为我们的马扣上几烟草后,我们说过了简短的告别辞动身了。我的表指向四点。
我们骑得很慢,开始时我们走的是草地,不久草地被沙土取而代之,我们就像到了撒哈拉沙漠,沙,只有沙。尽管是清晨时光,我们头上的太阳却已经刺目地照射下来了。
“我们一会儿可以开始小跑了,”老死神说,“尤其上午我们得快点儿,因为那时太阳在我们身后。我们的路是向西去,下午太阳照在我们的脸上,那就更费劲了。”
“在这单调的平原上,没有任何标识,人们不可能迷失方向吗?”我像一个所谓的新手问道。
老死神让人听到一种同情的笑。
“这又是您那些著名的问题中的一个,先生。太阳是最可靠的路标。我们的下一个目标是纽埃西斯河,离这里大约六里。如果顺利的话,我们在一小时内准会到达。”
侦察员让他的马小跑起来,我们也这样做。从现在起我们没有再说话,每个人都在关心怎样减轻马的负担,不做不必要的动作使它疲惫。大约一小时过去了,在此期间我们偶尔让马走上一段路,以便它们可以喘口气儿。这时老死神向前指去。
“看看您的表,先生!我们骑了将近一小时,现在纽埃西斯河在我们面前了。对吗?”
当然对了。
“是的,看,”他说下去,“钟表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几乎可以说是就在身体中。我甚至会在漆黑的夜里告诉您是几点钟,最多差几分钟。这个您渐渐也会学会的。”
一条深色的狭长带标出了河流的河道,不过这里没有树木,只有灌木丛。我们很容易找到了一个适合过河的地方,到了特基河河边,它的下游注入纽埃西斯河,从那里到奇科河。我们在十一点过后不久到达了那里,它的河床也同样几乎干涸了,里面只有有些地方有一摊肮脏的水,树和灌木丛根本不存在,稀疏的草是一副完全焦枯的模样。在河岸的另一边我们下了马,并从皮袋里倒水给马水喝,格奥尔格·朗格的帽子被用作桶。带来的草被马吃掉了,然后一小时后我们又向今天的最后一个目标埃尔姆河前进。走这段路程马显然已经累了,休整只略略使它们有了点精神,我们不得不缓步骑行。
第07章 骑士大庄园
中午,炽热的太阳光烤得我们焦渴难耐,沙深得使马简直是陷在里面艰难跋涉,这使前进更加困难。快到两点时我们再次下了马,给马喝剩下的水并稍事休息。我们自己不喝,老死神不容许。他认为我们忍受干渴能比马容易得多,马必须把我们驮过沙漠去。
他微微一笑:“你们表现得很勇敢。你们根本不知道我们走过了多少路程,我本想我们晚上才会到达埃尔姆河,但在两小时之内就会到了。没人能比我们更快了。”然后老人转向我,“最主要的是我对您感到吃惊。这些天来我都在观察您,我很惊异您是多么好地克服了骑行的劳顿。”
“哦,我在我的家乡就曾是一名好骑手!”
“有可能,但不仅仅如此。朗格先生和他的儿子及黑克托也是好的骑手,但和您不在一个水平上。您在马上的样子只有一个西部人或者一个长期在西部停留过的人才有。”
哎哟!那么我还是露出破绽了,将来必须更加小心。
“啊,您指姿势!”我漫不经心地说,“这是我从您那里看会的。您毕竟是我的老师,我努力在一切方面都做得跟您一样。”
老死神眯起一只眼睛,慎重地说:“您骗不了我!这些东西人们不是在几天中学会的,而是长期练习的结果。除非我注意到了,如果您真的学到了什么的话。”
“好吧,如果您这样逼我,我愿意承认,我曾经在西部呆过一阵,当然不是在这个地区。”
“为什么您对我隐瞒了这个?”
“隐瞒?”我显出吃惊的样子,“您没问我,因此我没对您说。”
“好吧!我也不反对!我不想介入您的事情中去。您当然是您自己的主人!”
我们继续行程,在行进中老人从向西的方向略向南拐。被问及原因时,他回答说:
“我在这条路线上有一位旧相识,我很想再见到他并趁这个机会向他打听。我们还没有碰到科曼奇人,总归是一件怪事。他们无论如何是更向河边行进了,这样长时间地寻找逃脱的阿帕奇人,他们干了一件多么蠢的事情!要是他们径直越过格兰德河,他们就已经把敌人当场逮住了。”
“他们心里会想,他们就是现在也还能这样做,”朗格说,“因为如果温内图和负伤者没有幸运地到达那边,阿帕奇人就不会预料到背信弃义的科曼奇人离他们有那么近。”
“嗯!正是我们看不到科曼奇人使我对温内图感到担忧。他们不再成散兵队形,而是看起来集合起来了,这是一个对阿帕奇人不利的信号。也许他们被抓住了。”
“在这种情况下温内图的命运会是怎样的呢?”
“恐怕难以想象。捉住了阿帕奇人著名的酋长,对科曼奇人来说会是一件还从未发生过的事件,它得以隆重的,就是说可怕的方式庆祝。温内图会在可靠的武装护卫下被押回科曼奇人的宿营地,只有女人、孩子和老人留在那里。在那里他会被照料和喂养得很好,使他以后能够尽可能长时间地承受刑讯柱上的痛苦。温内图必须得死,但不是很快地,不是在一小时内,不是在一天内。科曼奇人会小心翼翼逐渐地把他的身体撕碎,这样在死亡将他解脱之前,能有许多天过去。这配得上一位酋长的死亡,我确信,温内图在所有那些折磨中不会变一下脸色,而且会讥讽和嘲笑杀他的刽子手。我真为他担心,我坦率地对您说,我也许会冒生命危险去救他。按照一切可能的情况,科曼奇人是在西边我们的前面。我们稍向南骑,是为了到我一个老朋友那里去。从他那里我们也许会获悉格兰德河畔的形势怎样。夜里我们就住在他那里。”
“您的一个朋友住在这个地区?”我问道。
“是的。他是农场主,一个纯粹西班牙血统的墨西哥人。他的一个祖先曾被封为骑士,因此他也自称是骑士,因而他也给他的农场起了‘骑士大庄园’这个悦耳的名字。你们可以称他唐·阿塔纳西奥。”
在这些解释之后我们继续沉默地前进了。渐渐沙地浅了,大约下午四点时我们又见到了草原,骑马巡视的牧人在那里看管着他们的马、牛和羊。我们的马焕发了活力,走得更快了。树木突起在我们面前,我们终于看到一些白色的东西掩映在绿树丛中。
“这是骑士大庄园,”老死神解释说,“一座独特的建筑,真正的要塞。”
我们向建筑物走得更近了,不久就能辨出细部。一堵两人高的围墙环绕庄园一周,围墙装有一道高而宽的大门,门前一座宽阔的浮桥在一道深深的无水的壕沟上伸过。我们看不到这座建筑物的底层,因为它被围墙完全遮住了。第一层有些向后退,使四周留出了建回廊的地方,它用白色的亚麻布帐篷盖着,我们没有发觉有窗户;第一层上面是同样外形的另一层,它的底面又比下面的第一层更小,这样再次出现了一个回廊,它用平纹亚麻布封顶;这样底层、第一层和第二层就由三个围墙组成,它们之中更高的总是比在下面的小一点。围墙涂成白色,平纹亚麻布是同样的颜色,这样建筑物闪耀的光芒远远就能看见。当我们走得更近了,我们才注意到每一层上环绕四周的几行狭长的射击孔祥的墙眼,它们可能是作窗户用的。
“美丽的宫殿,不是吗?”老死神微笑,“您会为这座建筑物感到吃惊。我想看到幻想能夺取这所房子的印第安人酋长!”
现在我们骑过浮桥到了大门旁,门上安有一个小孔,旁边挂着一口钟,有一个人头那么大,老死神敲响了它。随后不久一只印第安人的鼻子和两片撅起的嘴唇出现在洞旁,里面传出说西班牙语的声音:
“谁在那儿?”
“主人的朋友,”侦察员回答,“唐·阿塔纳西奥在家吗?”
有两只黑眼睛向外看,然后我们听到了说话声:
“我多么高兴啊!死神先生!我马上放您进来。来吧,先生们!我会为您禀报的。”
只听门闩响了一下,然后大门打开了,我们骑马进去。放我们进去的人是一个肥胖的穿白色亚麻布衣服的印第安人,他关上大门,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就庄重地走过院子。
“我们有时间绕房子骑一圈,”老死神说,“一起来吧,看一下这座建筑!”
现在我们才可以看到底层,那上面也环绕着一排小射击孔。建筑物矗立在一个围墙包围的院子中,院子相当宽阔,长满了草。建筑物上除了射击孔,看不到一个窗户,也没有门。我们绕行了整个房子,却没有找到一个房门。印第安人还等在那里。
“人们究竟是怎样进入建筑内部的?”朗格问道。
这时底层上面的围廊上有一个人弯腰向下,想看看谁在下面。当他发觉印第安人时,他的脑袋又消失了,然后一架狭长的梯子放了下来,我们必须得爬上去。谁现在以为在第一层这里至少会有一个门,他就错了,还要继续向上才行。在第二层和屋顶那里又有仆人站着,也穿着白衣,他们放下第二张或第三张梯子,借助它们我们最后到达了平坦的有栏杆的平台上面。平台上铺着薄锌板,洒着厚厚的沙,中间有一个四边形的洞,形成一个进到楼内的楼梯的人口。
“在几百年前古老的印第安贝勃罗人的村落就已经是这样建造的,”老死神解释说,“没有人能毫无困难地进入院子。如果一个敌人竟然爬过了围墙,那楼梯就被拉高,使敌人站在没有门的建筑物前。在和平的时代,人们当然也可以不用大门和楼梯进入和上来,人们可以站到马上去,越过围墙,然后爬到第一个围廊上去。但在战争情况下我不想建议任何人去试,因为人们可以从这个有围栏的平台和从围廊里,你们看到了,用子弹扫射围墙前面的地带以及院子。唐·阿塔纳西奥会有约二十个牧人和仆人,他们每人都有一杆枪。如果有二十个这样的人站在上面,成百的印第安人都得死在他们手中。这种建筑样式在这边界附近很有益处,庄园主已经经受住和幸运地抵挡了不止一次的围攻。”
我们可以从房子的高处极目向四面眺望。我注意到,离此不远的房子后面,就是埃尔姆河流过。河流美丽清澈,我心里激起了想在里面洗个澡的热望。
在一个仆人的带领下,我们顺楼梯下去,这样就到了第二层一条长长的窄窄的走廊上,它被前面和后面两个射击孔照亮。两边都有门,而在后面的一边有一架楼梯向下通到第一层去。要从院中来到这里,人们就得在建筑物外面向上爬三个梯子,在里面又向下走过两架楼梯。这看起来很烦琐,但在本地区的情况下却是很有道理的。仆人消失在一扇门后,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禀告说骑兵上尉先生等待着我们。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老死神向我们做了一些说明。
“如果他有点正式地接待你们,请对我的老朋友阿塔纳西奥不要见怪!西班牙人热爱形式,西班牙血统的墨西哥人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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