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老公双重人格:娇妻打包带走-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走开!”我瞪眼低斥。
“我来拿草莓的。”她踱到水池边,捏起一颗鲜红欲滴的草莓送入嘴里,美滋滋的嚼着,那副神情特别像看大戏的。
我抬起脸看司徒熠“老公,把她赶走行麽?”
他哑然失笑“不太好吧?”
“我说好,赶吧。”我转过脸,做不忍心看状。
“胡黎,信不信我打死你?”胡小魔女叫嚣,还真想动手揍我,但是,被司徒熠给拦下了。
“胡兮,我带了礼物给你,去看看喜欢嘛。”他委婉制敌。
“这态度还勉强能接受。”胡兮得了便宜卖乖“你忙吧,我今晚睡客房。”话落,她泄愤的戳戳我的脑袋,这才离开厨房。
听闻有礼物,我期待的望向司徒熠,像个等待被奖励的小孩。
他会心一笑,从风衣的口袋里取出个蓝色的丝绒盒“这是你的。”
“谢谢。”我立刻接下,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条手机链,吊坠是个水晶小猪,不是什么名牌货,但是,非常可爱。
我正喜滋滋的把玩着,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又递到了眼前。
“买这么多?”我惊喜的问。
“这是司徒买的,他让我帮忙转交。”
我伸出去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不打开看看嘛?”
我缩回手,低眉顺眼的道“你去意大利的那天,我就想和你道歉。”
他没回应,只牵起我的手走上了二楼,然后进了卧室。
“你能原谅我嘛?”我心虚的问。
卧室没开灯,银色的月光从窗户透进来洒了一地。他从身后拥着我,亲吻我的耳朵。
“很痒。”我缩起脖子躲避。
他轻咬了我一下,低哑而魅惑的嗓音轻拂着我的耳膜“我想洗澡,你能帮忙嘛?”
我脸一红,点了点头,他笑了,这男人有个怪癖,那就是对浴室特别情有独钟,都说小别胜新婚,我本是小别,结婚才几个月,两样都占齐了,自然激情四射,所以,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已经无心去想其它了。
但是,再火热,再激情也要结束的时候,待思绪冷却下来时,那个困扰我的问题又缠上来了。
司徒熠讲述他在意大利这些天忙什么之时,我在为出轨一事伤神。
睡前,他将我揽入怀里,犹如呓语的说“回意大利的这段日子很紧张,我想休息一段时间。”
我以为他所谓的“休息”是暂时不去医院上班了,挺赞同的他的决定的。但是,转天醒来时,我就不这么想了。
司徒燚说,司徒熠的休息不是休假,而是进入了休眠状态,最要命的是,他不是休眠一天两天,而是一段时间!
司徒燚和我说这些时,我特想抡起板砖,把自己的脑袋拍成棉絮状。
那一晚的事,他不可能不记得,和出轨对象共处,那是何其尴尬啊?
你能想象嘛?!你能体会嘛?!你知道我有多想死嘛?!
与我的不羞愤相比,司徒燚淡定的像块冰,去上班之前,他丢下了一句“熠让我转告你,不用想太多。”
但是,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想?所以,他前脚走,我后脚就去撞墙了,胡兮下楼时,我正撞的起劲呢。
“大早上就抽风,昨晚嗨过头了吧?”
“你敢再损点嘛?”我跺脚暴吼。
“和你奸夫见面了嘛?”
“……!”她还真敢!
胡兮笑“说真的,你的生活也挺不错的,既有老公又有奸夫,还能和平共处,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我喷血倒地“兮兮,我觉的,你还能再损一点,我相信你的实力。”
她眨眨水眸“那我再试试?”
“滚!永远不要滚回来了!”
☆、大灰狼和小野猫
境况似乎没有想象那么糟,司徒燚表现的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没在为孩子的事而自责,没有提及失控的那晚,慢慢的,我也不在那么尴尬了,日子似乎回到了我怀孕之前,他不会无故整我,只是脾气还和以前一样别扭。
而胡兮确实滚了,而且,直接滚回老家了。据说,胡大人正在谋划着怎么整治华雨安,所以,胡兮才被传召回去的。
华公子没想到,胡大人这么强硬,竟然把他和胡兮给隔离开了。除此之外,他还想不通,胡大人这么做的用意。苦思无果,便来我家寻求帮助了。
“你找错人了,我帮不上你。”我对寻求帮助的华公子摊手耸肩。
“你会错意了,我不是让你帮忙求情。”
“那你想干嘛?”
“我想知道伯父什么意思?”
“你不是跟他谈过了嘛?他没提要求?”
华雨安无奈摇头“如果他提了,我一定会不遗余力去办,问题是,他什么都没说…。也不是什么都没所,他让我滚回来反省一下。”
我忍俊不禁“这不是挺清楚的嘛,他让你反省你就反省呗。”
他烦躁的蹙眉“可是,要反省到什么时候呢?”
“反省到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为止。”敢算计胡大人的女儿,他要不让你常常百爪挠心的滋味能消气嘛?能平衡嘛?能把女儿嫁给你嘛?
他眸光闪了闪,如有所悟的道“我怎么觉的,你看着我特解恨呢?”
“你算计兮兮,我能不恨的慌嘛?”我理所当然的说。
他哑然失笑“我还以为你希望我们在一起呢。”
“你自信过头了吧?”一道好听但苛刻的声音插入了对话。
我看向大门口,只见司徒燚拎着一袋生鲜蔬菜走了进来。
华雨安并不待见嘴毒不留情的司徒,见他回来,便先行告辞了。
“他不去找胡兮,来咱家干嘛?”司徒燚冷冷的问。
“他见不到兮兮,只好来咱家。”我纳闷儿的瞅瞅和他一点都不匹配的原材料“别人送的?”
“谁会送这东西?”他脱掉外套,拎着材料进了厨房,不一会,里面就传来了流水声。
我莫名其妙的跟了过去,定睛一看,下巴差点砸地上,他竟然在洗菜!
要知道,我家的掌勺人一直都是司徒熠,据我所知,眼前这位正在洗西红柿的主是个地地道道的家事白痴。
“你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想找个方式缓解一下?”我试探性的问。
“不是!”他冷冷的回答,还瞪了我一眼。
我被瞪的莫名其妙的“那你干嘛洗菜?”
“因为要炒,所以要洗,除非,你想吃带着土腥味的晚饭。”这厮说话还一如既往的噎人,噎不死你,他不甘心。
我自讨了个没趣,摇摇头,转身欲走,他忽然问“礼物喜欢嘛?”
我一愣,脑海里闪过了那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坏了,我压根没看,而且,也没注意司徒熠搁什么地方了。
“算我多事。”似乎是窥穿了我的心事,他的声音冷了几分。
我自知理亏,灰溜溜的离开了厨房,奔上二楼卧室,翻墙倒柜的找那个丝绒盒,最后在司徒熠放护照的抽屉里见到了它。
盒子方方正正的,没有任何装饰,冷色调,就像司徒燚本尊一样。
打开盒子,我差点笑出来,也是一个手机链,造型和司徒熠送的那个相仿,不同的是,这上面有两只水晶小猪。
我拿起手机看了看,司徒熠送的那只猪已经挂上了,我只有一只手机,不能挂两条链子,可如果厚此薄彼,司徒燚一定不高兴。沉吟了一会,我把那两只猪解了下来,和手机上那只绑在了一起,来了个货真价实的三只小猪。
只为自己的创意得意着,楼下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响声,我立刻跑下了楼,厨艺不精的某人动作倒挺快的,我进厨房时,他已经将碗盘的残骸收拾干净了,正站在水池边洗黄瓜,这是准备吃面条嘛?!
我摸了个西红柿边吃边问“要不要帮忙?”
他像和谁闹脾气似的,老大不爽的道“帮我挽下衣袖。”
“哦。”我乖乖的走了过去,嘴里叼着西红柿,着手帮他挽好袖子,干完活又退到了一边。
他穿了件丝质衬衫,我这刚把西红柿解决掉,他左边的袖子就滑下来了,真怪了,我吃东西,他的动作那么大干嘛?!
我习惯性的抓了抓头发,因为前段时间怀孕了,所以,没怎么搭理,刘海有点长,胡兮就给我买了两个木质的小卡子,这一抓,正好摸到它们。我没多想,取下卡子就别他衣袖上了。
“真丑。”他还嫌弃。
“不给你用了。”说话间,我伸手去抓自己的发卡,他立刻闪避。
“别扭欠抽娃!”我咕哝了一声,转身去了客厅。我要看看他能做出一桌什么东西来。
说真的,如果仅仅是味道不好,我一定不说什么,可是,他把厨房点着了!
手忙脚乱的扑灭小型火灾之后,厨房一团糟,他大概从没出过这样的糗,恼羞成怒的很厉害,我则被他和自己闹脾气的模样逗笑了。
“笑什么笑?!”他瞪眼,若是往常,这双冷冷的眸子还挺有威慑力的,可他湿答答的衣服实在很滑稽,我不仅没有惧意,反而笑的更厉害了。
“又没惊动消防车,别生气了。”我是好意劝慰,可是,笑声不断,实在起不到安抚的效果。
“别笑了。”他一手捞起我,一手扬起,作势要揍我。
我知道他不会动手,腰板一挺,叫嚣道“干嘛?还想使用家庭暴力啊?”
他眸光闪了闪,抬起的手垂了下来,落在了我腰间,那张俊朗的脸慢慢压低,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这家伙想吻我!
这个认知令我心跳如擂鼓,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往常大了一些,似是害怕,也像是期待着什么。
就在唇与唇衔接成功的一刹那,他想被雷劈中了似的,猛的放开了我。
我也像被雷劈了似的,不过,是劈醒了,我这是干什么呢?上回的事刚刚被冲淡,我怎么还犯啊?如果司徒熠知道,一定会恨死我吧?
一想到休眠的老公,我顿时涨红了脸,心跳再度如擂鼓一般,可这次却是因为心虚所致。
“小狐狸。”对面的男人毫无预警的开口,把我吓了个魂不附体。
一见司徒熠出现,脑袋直接罢工,双腿自动工作,我转身就跑。
他追了上来,将我揽在怀里,笑笑的道“闯完祸就跑,你俩可真默契。”
我心虚的不敢抬眼,脸红过耳的保证道“我们没犯错误,真的!”
他愣了须臾,叹息的抱住我“我是说,你们把厨房搞的一团乱。”
血色唰的退下了脸庞,我后知后觉的醒悟,自己竟然不打自招了。
“对不起。”我慌乱无措,语无伦次“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我没有爱上他……只是,怎么说呢…。我也说不清楚,大概是晕头了……。”
“别慌,我没怪你。”他在我脖颈处蹭了蹭,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我早就应该告诉你,这是正常的,不少双重人格患者都有这方面的困扰。说句老实话,我有私心,希望你只属于我,可是,司徒也有去爱的权利。”他复杂的笑了笑,眼底有些落寞“他爱上你了!”
☆、意料之外
如遭雷击!
五雷轰顶!
这都不足矣形容我的心情,简单说,我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此时此刻的感受。
“别开这种玩笑。”我错愕的说。
“你不信?”司徒熠微挑了下眉毛,这家伙长的就妖孽,表情再丰富一点就更妖孽了。
“是难以置信!”那可是别扭大神司徒燚,把所有女人当蟑螂的主儿。
“可这是事实,你没发现,我和司徒在某些方面的品味很像嘛?”
大概是吃西红柿遭报应了,此刻的我脸色囧的和西红柿似的,我决定跳开这一话题“你不是有私心嘛?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我不止一份私心。”
“什么意思?”
他不置可否,抬手点了的我鼻尖一下“你喜欢司徒。”
他用肯定句,该死的,他用了可怖的肯定句!
我的脸唰的红了,然后白了,然后又红了,NN的,我又不是调色板!
“我看过的心理学书籍比你吃过的饭还多,我能用十三分钟摸透一个人的心事,何况,你是我的枕边人。”他似笑非笑的望着我,唇角映出笑纹。
我呆愣愣的对于他对视,这男人的眼睛深不见底,散发着诱人失控妖异之色。
“小狐狸,要不要我帮你找到心底的答案?”魔魅的嗓音悠然飘落。
我猛然回魂儿,用力的甩甩头,考虑到这男人的可怖指数,我赶忙找了个借口,逃似的上了二楼。
“太可怖了,差点被他迷惑了。”我抚着胸口喃喃自语,待定住心神才发现慌不择路的自己进了婴儿房。
他们怕我触景生情,房间内的婴儿用品早就被清干净了,我心绪复杂的扫了一眼空空荡荡的房间,转身回了卧室。
不知不觉已到深秋,房间内有些干燥,我打开加湿器,踱到窗边,望着夜色沉吟。
不知何时,司徒熠走进了房间,自然而然的环住我的腰,温热的唇轻蹭着我的耳朵,闹的我怪痒痒的。
我避开他的骚扰,将心底的想法说了出来“我们别在谈什么情爱了好嘛?就这样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吧,我保证不在犯错了。”
“这样对司徒很不公平。”
我没好气的挣开他的手臂,瞪着他问“你到底哪头的?”
一会儿说有私心,想独占,下一刻又要帮我探寻心事,吃饱撑的呀?!
“也许我这么说你会不高兴,但是,我和司徒才是一个整体。”他安抚猫咪一样摸摸我的头,无可奈何的笑了“我还从没见过司徒对女人动心,说真的,我的吃惊不亚于你。”
我大囧,立刻转移话题“你能看到他?”
“当然,要不然你以为我们怎么交流?”
我讪讪的笑“我以为是类似于读心术那种。”
他忍俊不禁的牵起我的手,来到座椅前,给我倒了杯温水才缓缓的讲起了他和司徒燚的相处和交流。
他说,双重人格或多重人格会在意识当中建立一个虚拟的交流场所,场景不一,有些人是身处海边,有些人身处峭壁之上,也有些是云端。
司徒熠说他和司徒燚始终待在古堡的书房里,那里四壁被书围住,一扇不算大的窗子镶嵌的是彩色玻璃,几乎透不过阳光。沉闷而压抑的
书房中央放着一张欧式的大书桌,操控身体的人格坐在桌前,休眠的人格则在窗边沉睡。
“那你看到的司徒和你一样嘛?”我好奇的问。
他摇头“司徒是慢慢成长起来的,刚刚出现时只有十岁左右。现在,大概是十九二十的样子。”
我讶异,继而失笑“我一直觉的他那种别扭的个性不像成年人该有的。”
“他很特殊,一般情况下,亚人格是不会成长的,是孩子就永远是孩子,只向往自由,排斥旁人灌输的教导,我能把他教成现在的样子费了不少力气。”
“别邀功,你教他也是为了自己。”
他刮了我的鼻子一下,打趣道“你太偏心了吧?”
我囧囧垂眸,呐呐咕哝“我只是就事论事。”
“你还真说错了。”说起往事,他笑的有些孩子气“起初,我教司徒并不是为了让他分担我的压力,而是看他自由自在的很不平衡。好在,他不怎么排斥我,而且,智商比常人高,现在做的工作都是他自学的。”
“这么厉害?!”我惊叹。
“双重人格病患本来就是高智商群体。”
我若有所思“其实,做人不一定要太聪明,太玲珑,那样会很累。要不然,郑板桥怎么会说,难得糊涂?”
他心有戚戚焉的叹息“真糊涂和装糊涂相差很远,如果真的能糊涂也是件好事。”
我不知道他的弦外音是不是指我和司徒燚的“奸情”,也不好意思提这茬儿。到最后他也没告诉我,为什么把司徒燚的心事都出来。这事儿就这么黑不提白不提的过去了,司徒熠装糊涂,司徒也装糊涂,而我是真糊涂。
直到不久后的一个突发事件,我才意识到,不知从何时起,我已经把他俩都据为己有了!
事件是这样的,一个极其普通的晌午,我去给家中仅剩的劳动力送午饭,走到半路时被一个头扎马尾,身着白色毛衣的漂亮女孩拦了下来。她向我打听越洋工作室在哪,我以为她是去越洋应聘的工读生,便对她说“你走过了,我正要过去送东西,一起吧。”
她自然是笑逐颜开的,还开朗的问我是不是去给男朋友送爱心午餐。
我笑笑的摇头并未回答,毕竟不是熟人,我没必要回答这个于我来说很复杂的问题。
女孩并不在意,还很健谈的做了自我介绍,她告诉我她叫刘可杨,是V大物理系的学生。我有些疑惑,越洋是制造网络游戏的工作室,就算聘人也应该聘美术系或者IT专业的,她的专业根本不对口啊。
心里纳闷儿,我随口就问出来了,小姑娘咯咯的笑“我不去找工作,而是找爱情。”
“你男朋友在那上班?”我脱口道,心里琢磨着,工作室里的哪位未婚男士吸引了这株小嫩草。
小姑娘笑的既幸福又甜蜜“他是那的老板。”
我差点把午餐盒掉地上“你刚刚说什么?!”
“他是工作室的老板。”她笑嘻嘻的重复了一次那个惊悚的答案。
稳住受了惊吓的小心肝,我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两声“刚巧我就是去给他送午饭的。”
刘可杨微讶,从头到脚的打量了我一通“你是他什么人?”
“不算太熟。”我语调平平,控制着自己的牙齿不要咬的太响“民政局发给我的红本上刚好有他的名字。”
☆、杯具不适合我们
刘可杨的脸倏地的沉了下去,细细的眉毛拧到了一起“他结婚了?”
“他没告诉你?”我不答反问,心想着,司徒燚,你死定了!
才结婚几天啊,居然敢给我红杏出墙,不对,是沾花惹草,我要跟你有完,我就把胡字倒过来写一辈子!
我这厢恨的压根直痒痒,刘可杨则不接受现实的咕哝着“不可能,你一定是骗我的,他怎么会做那么蠢的事?”
气死我了,跟我结婚就是蠢事啊?如果他俩都愿意跟我结婚,那岂不是蠢上加蠢?!
但是,很快的,我就从盛怒中清醒过来了。司徒燚真的会沾花惹草嘛?
他看待女人的目光那么嫌恶,没变成gay已经是个奇迹了,一个这样的男人怎么会沾花惹草呢?!
我们就这么各怀心思的到了工作室,正在和冉晴扯闲篇聊八卦的雨姐立刻接下了我手中的餐盒,笑眯眯的说“欢迎老板娘来视察工作,冉晴,还不快奉茶?”
从车祸之后,我就一直没副职,所以,每次来给司徒燚送餐都会被调侃,不过,我今天可没陪她们说笑的心情,
“你见过她嘛?”我指着身后的小妮子,低声问她俩。
冉晴瞄了一眼,不正经的砸吧砸吧嘴“真水灵,你表妹啊?”
“你眉毛底下那俩窟窿眼堵了?”我没说话,雨姐反而开口了“你没见她一直在瞪小狐狸嘛?”
冉晴凝眉“你脑袋上那两片软骨组织是摆设嘛?没听出姐在开玩笑啊?”
“跟姐玩语言艺术,小心姐暴你菊。”
“你有那功能嘛?”
“你可以试试。”
“你家还是我家?”
……犀利姐和彪悍姐互掐中…。
我满头黑线的拎起午餐盒,对目瞪口呆的刘可杨说“你在这等一会吧。”
观战者立刻回神儿,不满道“我要和你一起见他。”
怎么说我也是正妻啊,她凭嘛这么理直气壮的?!我无言以对,边往三楼走边琢磨,现在的孩子吃什么长大的?该发育的不发育,不该发育的乱发育,长到最后,胆子比脑子还大。
来到三楼,我敲敲司徒燚的办公室门,没人应声。正要推门进去,人事部的柳轩从里面走了出来,惨兮兮的对我说“等会儿再进去吧,司徒正发功呢。”
司徒燚发功也可以理解为冷暴力,一旦工作上出了问题,他都是这么对待大家。
“出什么事了?”我问。
“上周接了个案子,进展不顺。何老师正跟里面冻着呢。”连最吃香最受尊敬的何老师都遭殃了,可见脾气不小,虽然,我这边的事也不小,但是,我不想踩地雷。
“那我先去会客室待会吧。”我转身欲走,推拉门唰的开了。
余怒未消的某悍匪接过餐盒,不发一语的回了办公室,我只好跟进去了,刘可杨也不见外的跟了进来。
“我要吃午饭,等会在讨论。”司徒燚对愁云惨雾的何俊说。
何俊终于得意解冻了,感激的看我一眼,便出去了。
司徒燚打开餐盒,就要吃,我啪的盖上了盒盖“先别吃了。”
“为什么?”他不满的瞅着我。
“你有访客。”我指着被他忽略的刘可杨道。
司徒燚循着我的手指瞄了一眼“她是谁?”
我愕然“你不认识?”
“不认识,你朋友嘛?”他兴致缺缺的问了一句,拿回午饭旁若无人的吃了起来,这强大到无以匹敌的自我气场把刘可杨镇住了,我却笑了,单凭他的态度,我就可以肯定,他没爬墙,不对,是没沾花惹草。
刘可杨能找到这来,自然是不肯被忽略的,她缓过神儿后,有些激动的说“你怎么能忘了我呢?我叫刘可洋,是V大物理系的学生。”
司徒燚咽下饭菜,理所当然的反问“我为什么要记得你?”
我乐不可支,其实,这男人也挺可爱的对吧?
刘可杨激动了,她走到司徒燚跟前,比比划划的说“我不小心刮花了你的车,大概这么长一条,想起来了嘛?”
司徒燚茫然的瞅着我“我车子花了嘛?”
我摇头“没注意。”
他回想了一会,无果,问“刘…。什么杨,你是来赔钱的?”
刘什么杨囧了,最后证实,家里那辆银色福特确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