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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山传奇-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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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做圣君要有天命的眷顾,所以焚山的人也做不了圣君,于是他们中的奇才只能去做战神,战王虽然无限接近,最终没有突破最高一层,所以他只能去做战王。
他做了战王,为这三界生灵穷尽了一生的心血,最后受了重伤客死在这魔鬼蜮,所以他是值得无比尊敬的,所以他是一位让明月王也钦佩的“合天地之德”的“大人”。
无咎修炼越深入,越对自己的这位圣贤先师敬佩无比,也越能体会到他的苦心与孤独,还有无奈。天地之道有其自然之法,人力虽可参天,虽可化天之力改变人道,却最终不会对天道的运行产生决定性的影响。因此战王是孤独的,也是无奈的。但是伟大的人就是有着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巨大勇气,所以他们值得尊敬。战王是这样的人,无咎很可能也是。
《战王遗篇》的每一页除了修炼的内容,在边角上还有不少战王随手留下的关于自己除妖的记载,如某年某月杀修罗鬼王于黑河、某年某月屠灭群丑聚集的红云洞等等,还有一些他对宇宙人生的看法的文字。无咎读了这些文字,才算是对这位上古神人的一生有了具体的了解,也才算是比较地理解了他。
修炼逐渐深入,无咎逐渐进入了废寝忘食的状态,或者说是进入了可以不饮不食的辟谷状态。明月奴仿佛能感受到他的感受似的,吃的也逐渐不再给他送来。她经常出来,或者去采些藤条做个装东西的器皿,或者在水边钓一两条鱼,或者侍弄一下她种的那些花草,或者只是随便走走,看看对面。
她种的那些花草并不是这谷里的特产,而是从外面带来的三魂草。三魂草的培育必须以能量来温养,所以一路来明月奴以自身的能量养着它,它倒没有枯萎。到了这谷底,她发现这草竟然可以在土地里种活,想必是这战王埋骨的土地本身也有着无尽的能量吧,于是三魂草从一棵变成两棵,从两棵变成四棵,越种越多。
水里的那种怪鱼看来也蕴含着奇特的能量,每天吃它,三个月后,明月奴发现自己身体里的能量比以前要充沛得多了,而且尤为奇怪的是,自己的目力变得越来越强,眼睛也比以前更亮了。
此刻她立在水潭边,对着水中的那个美丽身影凄凉地微微地凄凉一笑,然后抬起头,看向对面。无咎的眼一如既往地闭着,他的全身被一团赤红的光芒笼罩,那光芒就像清晨升起时的朝霞,他盘腿坐着,面向水面,双手结着一个奇怪的印,像是在不耐烦地挥手一般,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水,全身也重重湿透,看得出此时他已进入了修炼的玄关。
这种修炼姿势和状态他又这样保持了两个七天,明月奴每天来水边看,脸上的担忧之情越来越深。第十五天的清晨,她像往日那样秀眉轻蹙,姗姗走出洞来,一看对面无咎的山洞,不由得大吃一惊,无咎不见了!
昨晚她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一条紫色的龙衔着一颗明月钻入了自己的怀中,所以她今天清晨醒来便有些忐忑不安。无咎修炼的那个洞不大,可以从水潭这边一览无余,但现在就是没有他的身影。明月奴不禁焦急地在水边走来走去,看了又看。
突然,广阔的水面起了一阵大风,然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越来越急,像有着引力一般,将水壁上的藤蔓都吸引过去。明月奴退后几步,紧紧盯着那个漩涡,只听“豁啦”一声响,从漩涡里钻出了一条紫色的龙,衔着一颗光芒耀眼的明珠,向自己飞过来!
明月奴惊叫一声,不住退后,身体碰在了身后的石壁上,那龙却没有伤害她的意思,只在她面前一丈远处盘旋。终于,它身上的光芒慢慢淡去,一个人出现在她面前,手里托着一颗鹅蛋般大小的明珠。那人便是叶无咎。
只见他还是那副模样,只是眼睛比以前更亮了,额头上添了两道细细的纹,他的全身似乎都在散发着一种特殊的能量,让你忍不住地看着他。这种人,即使在万千大众中,你也可以一眼就看见他。他向明月奴微微一笑。
明月奴也已经镇定下来,向他微微一笑,道:“我昨晚做了个梦,没想到是你。”无咎见她还是那般清丽,一如自己在修炼最苦的关头反复思念的样子,心头不禁一热。目光落到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心里又是一震,抬起头来惊讶地看着她。明月奴看着他探寻的目光,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无咎心里狂喜,用力地抱住她,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新的生命已经孕育,或许,一个新的世界即将展开?
第六章 外面的世界
古皇率领二十八宿攻陷鼎城,残忍地杀死幼主蹇炆,又将万世酋长的坟墓掘开,将其尸骨挫骨扬灰,这一举深深地激怒了坤明大陆上的人们。就像当年大陆上的一万三千九百五十部落酋长一致拥戴万世酋长对抗古皇一样,这次所有还未被幽主父子攻陷的城邦的城邦主站出来,联合起来对抗古皇的暴政。
万世酋长本有四子,长子御城侯蹇炴、次子阳城侯蹇炀都因叛乱被杀,三子叶城侯蹇烨也因叛乱被贬为子爵,在夕阳驿被看管着,四子就是蹇炆。蹇烨虽然不肖,曾参与叛乱,但现在是万世酋长唯一在世的儿子,于是众城邦主便将他抬出来做了新主。
然而鼎城还是掌握在古皇手里,幽主父子又还在不断地对坤明大陆上林立的城邦蚕食鲸吞,就在这种背腹受敌、命悬一线的情况下,无敌煞星叶无咎再次出现在鼎城!
无咎在深渊之底修炼成了《战王遗篇》里的无上神功,然后带着已经怀有身孕的明月奴飞出了深渊,就在他们飞出深渊的一刹那,只听轰然一声巨响,身后的高山再次崩塌,将那无底深渊填满,瞬间高陵夷平,河湖无影,他们算是亲眼见证了一次沧海桑田的巨变。
他们再次走下山来,发现山脚下有一个小小的茶寮,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风吹着茶寮的顶棚呼呼作响,他们找了张桌子坐下,无咎叫道:“老板在吗,出来招呼一下!”一张胖胖的笑脸从内屋探出来,无咎见了惊道:“咦,是你!”
那老板正是他们在山的东面见过的茶寮老板,他见了无咎和明月奴,像白日里见了鬼一般,哆嗦道:“你们,怎么没有死?”明月奴微微一笑,道:“难道我们应该死不成?”老板道:“不,不是,是有人说你们掉进大坑里,被埋掉了!”明月奴笑道:“我们是神,轻易死不掉的,”老板连连道:“那就好,那就好。”说罢进去给他们拿吃的。
无咎对明月奴道:“你有没有觉得这老板有点奇怪?”明月奴道:“怎么?”无咎道:“我们明明是在山的东面经过了他的茶寮,现在走下山到了西面,又经过他的茶寮。岂不怪哉?”明月奴正在低头看着自己日渐隆起的肚子微笑,无咎的话也没仔细去想,道:“可能是那边生意不好,他搬家了呢!”无咎见她越来越不喜欢对事情探个究竟,无奈道:“待会他出来我得问问他。”
然而老板老不出来,无咎等得不耐烦,喊他几声也不答应,站起来去内屋看时,他早不在了,灶台上倒是还热着有馒头和卤肉,一个土炉子上煮着一壶茶“咕咕”响。无咎出来对明月奴一说,明月奴道:“管他呢,可能是害怕跑掉了,拿点东西来吃吧,我饿了。”
无咎只好端出吃喝的来,明月奴伸手拿了一个馒头掰开,另一半递给无咎,就要吃,无咎道:“你等会儿,我先吃,怕这里面有异样。”他的神功已臻化境,就算有毒,他也能很快地逼出体外,明月奴则有了身孕,要是有事,就非常危险。明月奴见他如此谨慎,心里感到幸福,笑道:“好吧,依你。”
无咎吃了,过了半天,也没事,于是明月奴也吃了半个馒头和一点肉,两人坐着歇歇食,喝了半壶茶,然后起身继续向西而来。明月奴见他呆呆的,道:“你在想什么呢?”无咎道:“我在想,那老板为什么要偷偷跑掉呢?他的茶寮又是怎么搬到山的西面来的?”明月奴道:“哦,原来你还在想这个。想不通就别想了,说不定以后自然就知道了。”无咎道:“说的也是。”但心里还是一直寻思这个谜。
走出太行山区,只见广袤的高原上城邦林立,然而一座座都像死城一般,里面空空荡荡,鸦鹫乱飞,野狗横行。野地里横七竖八地躺着饥民,见他们俩衣着光鲜,面色红润,都涌过来向他们伸出手讨吃的,无咎见他们将明月奴团团围住,心里担忧,叫道:“都到我这里来,吃的都在这边呢!”那些饥民也像野狗一般,听了横冲直撞奔过来,险些将明月奴撞倒。
他们从无咎手里夺去他们从茶寮里带的一些干粮,你争我夺,很快厮打起来,将别人的衣服撕得粉碎,背上抓出一条条血痕,明月奴见了,不禁吓得脸色苍白。无咎过来扶住她,两人绕了个好大的圈,好不容易才摆脱了那些疯狂的饥民。
明月奴见无咎沉默不语,道:“你在想什么?”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了。无咎吐了口气,道:“听说古皇占领了鼎城,幽主父子又在疯狂地侵略杀戮,坤明大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的。”明月奴听了不语。
无咎抬头望着浩浩苍穹,心里涌起悲凉和愤慨,想起战王悲壮的一生,心头久久无法平静。只听明月奴幽幽道:“如果你现在还不想回明月山,我们可以先去鼎城。”无咎听了大喜,道:“好!我向你保证,到了鼎城赶走古皇和遏制住幽主的侵略之后,我们就立马回明月山!”
明月奴凄凉一笑:“好啊,我一直相信你的。”心里却叹道,你的一生又有什么时候是自己做过主,总是被这时势所左右。但看着无咎脸上的兴奋,又不忍再多说什么。于是两人便逶迤往鼎城而来,明月奴的肚子已明显凸起,不宜再御风而行,两人走得很慢。
古皇留下东方青龙七宿驻守鼎城,以心月狐为首领。心月狐见无咎突然出现,吃了一惊,她是单独领略过无敌煞星的厉害的,便赶紧派房日兔回天阳界向古皇禀报,自己则率着其余五宿走上高高的城墙来。
从高高的城墙望下去,只见城门外站立的叶无咎和明月奴像一黑一白两只蚂蚁,那只白蚂蚁的肚子凸出,想必是已经有了身孕。心月狐媚笑道:“无咎公子,多日不见,可喜可贺啊!”只听无咎冷冷的声音从下面飘上来:“叫古皇出来见我!”
心月狐仍是那种能将男人笑得神魂颠倒的媚笑:“都说无咎公子与令师姐是一对神仙眷侣,今日一见,果不其然,那明月奴要是泉下有知,也定会笑得很开心了!”明月奴听了她话里的讥笑嘲讽,不禁大怒,喝道:“你闭嘴!”一出手就是六朵月光。
这六朵月光看似来得缓慢,却一眨眼就到了心月狐面前,心月狐大惊,在空中跃起,连换了七种身法,才躲掉它们。她衣裳凌乱地落在城墙的雉堞上,心里暗暗震惊,看着那小小的白色人影,道:“你到底是谁?”
明月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闭上你的臭嘴!”说罢一声娇叱,又是六朵月光飞向心月狐,这次是前三后三,来得迅疾无比。心月狐在空中手忙脚乱,那六朵月光就像长了眼睛一般,紧紧缠绕着她。
只听尾火虎一声闷哼,长长的尾巴一扫,三朵月光被扫掉,其余三朵则终于被心月狐躲过。明月奴见了又急又怒,又要出手,无咎拦住她道:“让我来,你能量消耗过度会伤了肚子里的孩子。”明月奴推开他,气道:“什么孩子,又不是我的!”无咎惊道:“你怎么说这样的话,不是你的是谁的?”明月奴心里苦涩无比,这一直是她怀孕后没有解开的一个心结,虽然看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无咎对自己也很好,心里很是幸福,但一想到这身子并不是自己的,她就接受不了。她的两行清泪顺着脸庞滑落,推开无咎,转过身去不再理他。
无咎无法,将心中的怒气发泄到城墙上的那些人身上,拔出天行剑,一声暴喝,一剑劈出。心月狐等看着他威风凛凛宛若天神,暗道不好,只觉一股强劲无比的能量墙排山倒海般推过来,他们不敢硬接,都向空中飞去。只听轰然一声,整个高厚无比的城墙被削去了三分之一,向城内哗地倒下,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无咎目中射出赤红的光芒,冷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又是一剑劈出,飞在空中的心月狐等大惊,忙运气能量相抗,但那股能量墙来得实在太过猛烈强大,他们都低挡不住,像被斩断线的风筝,四散飘落,落在城里时,一个个都已受了内伤,嘴角流出鲜血。
还没等他们喘息过来,只听那厚重的城门嘎嘎作响,然后突地倒下,轰地一声振起丈余高的灰尘,从空洞洞的城门望出去,无咎那渺小的身影却仿佛一尊巨大的战神,向着城内一步步走进来。心月狐等震骇无比,向着城内退去。
无咎劈倒了城门,便提剑领着明月奴缓缓向城里走去。突然身后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呐喊,回头看时,却是潮水般的披甲战士涌了过来,他们个个争先,越过无咎和明月奴,吆喝着向城里杀去。
无咎正诧异,只听一声朗笑道:“无咎公子,好久不见啊!你还是那么神威凛凛!”无咎回头看时,只见队伍群中缓缓走出四骑,三个白须白发的老人,一个看上去就很聪明的年轻人,正是万世酋长第三子叶城侯蹇烨。
第七章 逼退古皇
蹇烨自叛乱后被软禁在那个小小的夕阳驿近一年,他是个聪明的人,这一年时间里他收敛自己的性情,成熟了不少。他早看出蹇炆与叶无咎的蜜月期不会太长,却没想到机会会来得这么快,这次以三大家族句明氏、神犁氏、鬼兹氏为首的天下众城邦主在临危之际找到了他,要他以万世酋长留在这世上的唯一继承人的身份出来收拾人心,对抗古皇和幽主父子,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因为他知道,这绝对是不容错过的机会,如果错过,他会不能饶恕自己。带着众人来到鼎城附近,他就下令暂不进攻,因为他在等待一个人,这个人一定会再次在鼎城出现的,现在,他来了,而且所作所为很令他满意。无咎看着他那双和蔼中带着狡黠,狡黠中又透着真诚的眼睛,感觉很不舒服,冷冷道:“也没有很久,不到一年而已,你倒是很会抢机会啊!”蹇烨笑道:“过奖,过奖。有太尉大人打前阵,我们自然也不敢太落后。现在鼎城攻下来了,一切任凭叶太尉做主。”说罢在马上微微一躬身。无咎冷哼一声,不答话。蹇烨仍是笑着,却多少感觉有些尴尬,神犁氏干咳一声,笑道:“无咎公子,刚刚三殿下的话完全是出自赤诚,我们三个老家伙也是一致拥戴你主宰鼎城的!”句明氏、鬼兹氏也干笑道:“是啊,是啊。”无咎冷笑一声:“你们知道我对权力没有野心,你们放心好了,我暂时不会离开鼎城的。”蹇烨和三个老人等的就是这句话,因为他们知道,如果叶无咎离开,已被攻下来的鼎城仍不过是一座空城,经不起古皇的践踏。蹇烨笑道:“我们都知道无咎公子是天下一等一的大英雄,当然不会置坤明界的万千生灵于不顾,大英雄者,自然有大担当,如此就有劳了!”说罢又在马上一鞠躬,行了一个大礼。于是众人进城,心月狐等已率着众星卒逃回天阳界。只见原本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烟火弥漫,他们穿过大街,经过坤极宫,来到宣灵殿,句明氏和鬼兹氏想起惨死的儿女,不禁老泪纵横,心中对古皇的恨越发深了。突然后面一匹快马赶来,无咎回头看时,却是神犁氏的孙子神犁紫驹,他现在是神犁家族的族长。一年时间不见,只见他已经长得很高了,年轻黝黑的面庞布满活力,他纵身飞下马,对众人行礼完毕,对无咎笑道:“无咎大哥,我们又见面了!”无咎想起他过去的所作所为,又想起已经死去的灵钩放鹿,对他很是不齿,哼了一声道:“是啊,天地真窄,我们又见面了!”神犁紫驹听了毫不介意,笑笑道:“往事不能回头,无咎大哥,既然是同殿为臣,我以后就唯你马首是瞻啦!”无咎冷笑道:“我不会再给谁当臣了。”蹇烨微感尴尬,笑道:“进去再说吧,很多事都可以从长计议。”进去自然是蹇烨坐了那个最尊贵的位子,无咎等虽然也在下面两边坐着,但君臣之礼已是凸显出来,无咎心中很感不耐烦,但他们都对他客气有加,他一时也不好朝谁发作。蹇烨封三大家族的老人为元老,封神犁紫驹为殿前将军都俊侯,仍封无咎为太尉,不用以前蹇炆封他的天泉侯名号,改封为神勇侯。无咎正要拒绝,明月奴暗中一拉他的袖子,他便没有出声,算是默认了。回到给他们安排下的住处,无咎对明月奴道:“刚刚你拉我干什么?”明月奴微微一笑,道:“什么名号你也不用太在意,到时候我们要走,一走了之,谁也拦不住的。”无咎道:“说的虽然有理,但是我这样做别人会不齿的。”明月奴不由变了脸,冷冷道:“你管他那么多,做人要是什么都看别人脸色,还不如死了算了!”无咎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明月奴道:“那你是什么意思?我看你就是放不下那些虚荣,不把我放在心上!”无咎无语,苦笑道:“好吧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明月奴道:“我说你什么了?说两句你就跟我摆这种态度,你就不能让着我点?”无咎道:“我让着你了呀!”明月奴道:“你什么时候让着我了?我都怀孕了,你还跟平时一样,就不会照顾着我点?”无咎一时想不出哪些地方没照顾到,嘟囔道:“我哪有不照顾你。”明月奴更是生气,道:“你就不能不跟我吵吗?我……”看门的老头进来,禀报道:“侯爷,都俊侯来了,说是让您快去,古皇攻进城来了!”无咎道:“好吧,知道了,你先出去。”老头出去,无咎看一眼明月奴,明月奴道:“去吧去吧!再不去,天下人都得死绝了!”无咎迟疑了一下,匆匆打开门走了,明月奴看着他的背影,生气地把桌子上的一只茶壶扫落在地。寂寞高手最期盼的就是前来挑衅的真正的对手,古皇听说叶无咎再次莅临鼎城,而且只出了两剑,就将心月狐等全部打成内伤,心里竟微微有些恐惧,但更多的还是兴奋。上次与叶无咎在焚山之巅大战一场,他感觉畅快淋漓,想不到他不仅没有死,而且比以前更强了!当无咎赶到时,重新修好的城门已快被二十八宿攻破,古皇雄踞在高高的云端,冷漠地看着下面的厮杀,仿佛这只是两群蚂蚁在打架。他在等待无咎的出现。无咎来了,古皇微笑道:“叶无咎,你终于来了。”无咎冷笑道:“你是不是已经快等不及?”古皇笑道:“怎么会,我一向是最有耐心的,尤其是当等你的时候。”无咎笑道:“但我却已经等不及了!”说罢一声怒喝,身形像一道黑色光芒,向古皇射去。古皇见他来得迅猛,不敢大意,右掌缓缓划了一个圈,一招“寂寞云手”迎向无咎。“寂寞云手”是古皇在无咎横行三界期间闭关修炼出来的得意神功,曾在焚山之巅使出将无咎打下万丈悬崖,因此现在使出,他仍有信心和把握。云下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停止了战斗,抬头望着云端这百年难得一见的大战。只见云端两堵耀眼的能量墙缓缓靠近,碰撞,形成了一道很高的光浪,光浪向上下扩散,带着一股强劲至极的罡风,呼啸着爆裂开来。云下的星卒和鼎城的战士见了都呼叫着逃散,只听轰然一声,地面被砸出一个巨大的长形的坑堑,石块乱飞,刮伤了人们的身体和脸,灰尘飞起丈余高,弥漫了半个天空。古皇与无咎甫一接手,就大吃一惊,只觉对方的能量如波浪一般,一波强似一波,源源不断地推来,尤其让他震惊的是,这种波浪形的能量助推中,还似乎隐藏着一种更为强劲的杀招,一股冷气像锥子一样扎过来,直扎到他心窝里!云下的人看着他们,似乎是势均力敌,但古皇的败象已隐隐显露出来了。鼎城的城墙上,蹇烨带着三大家族的老族长和神犁紫驹正在抬头望着云端,神犁紫驹突然道:“古皇要败了。”说罢转头看时,三个老人面露惊讶,蹇烨却向他微微一笑。果然,只见云端古皇的身形正在向后仰,角度越来越大,无咎的人则在向前倾,呈压倒性趋势地角度也越来越大。突然无咎一声暴喝,一股令人不能睁眼的亮光从天行剑激射而出,射入古皇的身体,古皇闷哼一声,像一只断线风筝般后退飘出。无咎飞身追上,又是一剑刺出,古皇不敢硬接,转身如飞逃走。无咎祭起天行剑,飞身上剑,御剑而行,如一道光芒一样迅速追去。很快二人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下面的人抬着头望着,脖子都酸痛了,还是没有任何影子再回来。蹇烨笑道:“回去罢,从此古皇不足为虑了。”句明氏听了吃了一惊:“大王何以见得?”蹇烨笑道:“我猜的。”句明氏信以为真,干笑道:“大王这脾性,咳咳,还是改不了。”神犁紫驹听了笑道:“大王可不是猜的,大王是看出古皇已经受了内伤了。叶无咎人虽然好糊弄,却并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这次一定不会轻易罢休。”句明氏方才恍然大悟,笑道:“小郎君真是心细如发,以后就靠你帮大王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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