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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山传奇-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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蹇烨大叫:“蠢蛋!射空中!”众火器手抬起头来,只见明月奴已经骑在巨奴儿背上,升起在半空中,巨奴儿一声长啸,直令大地震动,多数人都捂住了耳朵。呼地一声,它的嘴里吐出一团火焰,将所有的火器手都裹在里面。火器手们哭爹喊娘,丢了那些管子,抱着头鼠窜。
蹇烨大怒,将那些弓箭手调过来,喝道:“放箭,放箭!将那个小贱人给我射死!”长箭如雨般向明月奴和巨奴儿射去,但他们已经去的远了,箭力尽而落。蹇烨骂道:“妈的,一群饭桶!”一鞭子抽在那首领头上。
回到宣灵殿,两个大臣已经等在那里,见他气冲冲地进来,忙跪下不敢出声。蹇烨见他们跪着不动,问道:“有什么事吗?”那矮胖的大臣道:“大王,万千之喜!”蹇烨哼一声,道:“有何喜事?”他道:“臣与易师师大人,”旁边那瘦大臣忙一弓腰,“奉了大王之命开凿通向泰煞界的隧道,本来进工颇顺利,没想到今日挖到三百余丈深时,却受到了阻碍,。。。。”
易师师怕他说完,功劳都归他了,抢道:“何大人,由我来说罢,”说着也不管他答应不答应,续道,“挖掘受到阻碍,我命民夫将一块巨型青石板撬开,却发现了一个石盒。”蹇烨道:“哦?石盒里装了什么东西?”何大人忙道:“就是这个,大王请看!”说着将一块尺余见方的石板呈上。
蹇烨一看,只见上面有二十余个弯弯曲曲的文字,自己也不认识,便将石板递给侍立一旁的老臣图大人,图大人看罢,对蹇烨道:“大王,这是一块谶语石。”蹇烨道:“什么是谶语石?”图大人道:“谶语便是具有神性的语言,能预知下五百年之事。”蹇烨听了欣喜:“哦?那上面说什么?”
图大人将那上面的文字念出来:“火并三河,华光其上,白土为居,王者服劳,帝临险水,收其故民。”蹇烨一怔:“这是什么意思?”图大人道:“老臣也不知。”何大人忙道:“请图大人将每句首字连起来念念?”图大人道:“火华白王帝收?”易师师道:“火华二字,不正是大王之名讳?白王二字,不正是皇字?这每句首字连起来便是‘烨皇帝收’!哈哈!”
蹇烨拿过来看了看,道:“果然不错,只是其余的字怎么解?”何大人抢答道:“上天将这块神石送给大王,其意想必便是通过首字藏意告诉大王,大王将是顺应天意的一代千古之君,当登临大宝,称为皇帝,其余的字,不过是陪衬罢了,没有什么意思!”
蹇烨听了欣喜,他早有做皇帝的意思,觉得称大王不过瘾,现在老天都已经答应了,那还有什么疑虑?便道:“好!你们两个都有功,孤家会重重有赏!图大人,你比较熟悉礼仪故事,就由你负责此事,等一切登基礼仪筹办到位,便昭告三界,孤家登临皇帝之位!”说罢纵声长笑。三皇五帝,哪一个有此威仪?朕并而称之,足见功盖三皇,迈越五帝了!
图大人道:“大王,恕老臣不能奉诏。”蹇烨一愣:“为何?”图大人道:“天降谶语石虽可见出大王有为皇帝之征兆,然现今四海虽平,民变不断,况古皇复出,明月王虎视眈眈,外患甚多,此时忙于登基,老臣认为甚是不妥!”
没留住明月奴,蹇烨心中已是极为不快,好不容易有块石板来喜庆一下,这老家伙却又推三阻四,不由得怒气上升,道:“你既然不赞成,孤家也不勉强你,也罢,此事就由何大人、易大人两位卿家去办吧!哼,朕就不信,没了张屠户,本王就得吃连毛猪?”
图大人听他口出市井之语,不由得一愣,还想再劝,见他脸上怒气蓬勃,只得叹息一声,退了下去。过了几日,何、易两位大人来禀告,通往泰煞界的大隧道已经快打通,蹇烨心里大喜,想,等隧道一通,趁着现在泰煞界无主,孤家将大兵运入,一举而平定它,大业便完成三分之二了,哈哈哈哈!
第二章 挖通隧道之后
那隧道就在鼎城郊外,有十余丈宽阔,斜斜的通向地下,不知费了多少人力物力。这天蹇烨亲自来查看,监工们都百般讨好,将鞭子抽的震天响,那些民夫们苦不堪言,只得使劲往下挖。
隧道里虽然潮湿,底下却铺着厚厚的枕木,枕木之上又设有驰道,可供马车在上面飞快地奔跑。蹇烨坐在为他特制的风华车上,好奇地观看着这项巨型工程,但看了不久,见只是单纯的黑乎乎的洞壁,便没了兴致。
何大人见他索然无味,便道:“前面不远就快到了,大王,那场面很是壮观,大王见了一定高兴。”蹇烨道:“孤家可不是来游山玩水的,无论壮观与否,最重要的是给我将这条隧道挖通!”何大人道:“是是是。”蹇烨道:“你叫车夫将车赶快些!”何大人对车夫喝道:“赶快些!在大王面前还不打点起精神么?这么慢悠悠地走,你想急死大王?”
蹇烨听他说“死”,很不吉利,皱了皱眉,也没跟他计较。那马车果然风驰电掣般地跑起来,不久,只听前面传来轰隆隆的声音,还有人语喧嚣,蹇烨坐直了身体。突然霍拉一声,风华车驶入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涵洞。
只见里面顶上挂着无数盏灯,四壁也挂着无数盏灯,将整个洞照得明亮无比,洞壁外围竖着许多木制的脚手架,顶上也有一些横七竖八的木制格子,用一根根长长的树木撑着。洞中上万民夫持着双嘴锄,光着上身,有的只用一片布遮住了下体,在汗流浃背地挖着,一队队监工身着黑衣,手执皮鞭,如虎狼般来往巡视。民夫和监工外围,站着一圈穿着红衣,腰系黑带的火器手,手中黑黑的管子对着那些民夫。洞西北角有一个放着坛坛罐罐的角落,想必便是厨房了。最惹人注目的是洞中央有一个高台,台上架着三门黑铁大炮,用红绸带系,很是威武。
蹇烨见洞中不时冒出火花和黑烟,问道:“那是在用火药炸碎大石吗?”易师师笑道:“大王英明,正是如此,这地底巨石甚多,不如此则寸步难行。”蹇烨叹道:“这些民夫真是辛苦了,等工程一完工,本王非得好好犒劳他们不可。”易师师笑道:“他们能为大王效劳,那是他们的荣幸。”蹇烨道:“他们都是孤家的子民,岂能不加体恤?”易师师笑道:“正是。”转身对那些正在劳作的民夫喊道:“你们都听见了吗,大王爱民如子,完工后将好好犒劳你们!”登时洞里发出一阵震天响的呼万岁声。
突然,一阵凄厉的惨叫传来,吓得蹇烨打了个哆嗦。何大人对身边一个军士道:“你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那军士去了,一会儿回报道:“报告大王,刚刚一个民夫已经挖通了隧道,自己却不小心掉入泰煞界去了!”
蹇烨大喜:“哦?好!下旨,大家用力挖,那个摔死的民夫找到尸首后好好安葬,厚待他的家人!”那军士传下令去,只听乒乒乓乓的锄头响得更热烈了。突然轰隆声不断,蹇烨等看去,只看得目瞪口呆。
只见地面像发生地震一般,一大片一大片地往下落,那些民夫和监工如同蚂蚁,一齐掉了下去,发出长长的凄厉的呼喊声,那些火器手吓得面无血色,一个个纷纷退到洞壁边,抓住了那些脚手架,有的还被逼得往上爬。
轰隆声终于停了下来,掉落停止了,灰尘散尽,洞中已几乎只剩下了洞顶和洞壁,洞底消失不见,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蹇烨见万余名民夫和监工突然消失不见,只剩下那些火器手还缩在洞壁边保住了性命,一时竟觉得一片茫然。
突然一阵哈哈的长笑响起,众人眼前一花,一个黑影从那伸手不见五指的巨大洞穴里钻了出来。蹇烨见他悬空不动,是个已经头发花白的老人,双目精光四射,威武不凡,压抑住恐惧,问道:“你是谁?”
那老人又是哈哈一笑:“孺子匹夫,你既然想通过挖通地道来侵占我的领土,还不知道老夫是谁吗?”易师师吓得手不住地抖动,叫道:“你是。。。。。是幽主?”那老人笑道:“不错,你们想不到吧,就在昨天,你们挖通这隧道的前一天,老夫出来了!”
蹇烨毕竟是见过大场面之人,这时已经冷静下来:“哦?你是怎么出来的?孤家听神勇伯叶无咎说,九幽域有进无出,连幽主也不能例外,看来神勇伯是错了。”幽主道:“叶无咎没有说错。”蹇烨道:“哦?愿闻其详。”
这时洞穴里又飞上来三人,正是尚星、阿慊和大眼睛,幽主看着尚星,道:“我能从九幽域中脱困,正是靠了这位聪明绝顶的公子。”尚星道:“我已与令公子结成金兰兄弟,老伯以后只管叫我小侄便是。”幽主道:“好,贤侄。这次要不是你和贤侄女来到泰煞界,我和犬子便是永世不得超脱了!”
尚星道:“老伯言重了,小侄不过是举手之劳,哪里敢当此大功,要不是有阿慊帮我,我也未必能想到以至阳破至阴的道理。”大眼睛笑道:“那么说到底,还是得谢谢嫂子!”阿慊嗔道:“什么嫂子,口没遮拦的,让老伯听了笑话!”幽主哈哈一笑:“男欢女爱,是天地之至情,贤侄贤侄女郎才女貌,老夫欢喜还来不及呢,又怎敢笑话!”
大眼睛微微笑道:“以至阳破至阴的道理,我们以前本来应该想到,却关了这么久,还是。。。。”幽主道:“我们被关在里面,就算想到,又能如何?可见贤侄贤侄女来相救,便是天意,便是顺应了天时地利人和之举,居功厥伟!”
尚星笑道:“九幽域中的背阴山乃是三界中至阴至寒之所,阿慊便想到,古来五行相克,阴阳也是如此,火是阳之极致,若能以我师炼就的五行真火焚烧背阴山,则九幽域之阴气必将大减。”阿慊接口道:“若背阴山之阴源受损,则九幽域之阴能也必将涣散,那时对误入其中的生灵便没有了那么强大的束缚力,老伯父子若有外人接援,必能破出九幽域。”
说罢看着尚星,又微微一笑:“我师匏樽客的五行真火修炼之法只传给了他,所以老伯父子真应该感谢的,还是他。”尚星笑道:“师父说五行真火乃至阳功法,不宜女子修炼,并非有意偏心的。”阿慊微笑道:“你练我练还不是一样么?”说罢脸一红,低下了头。
大眼睛哈哈一笑,道:“既然我和星哥已经义结金兰,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也不用谢来谢去的,这份恩情,我父子是永铭于心!”幽主道:“正是!”
蹇烨见他们只是谈话,对自己等人毫不理会,知道他们是成竹在胸,便向何大人和易师师暗使眼色。两人理会,悄悄向两边走去。那些火器手见他们走过来,打了个手势,纷纷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坚毅的神色。两人趁幽主等谈话未完,又悄悄走回蹇烨身边,向蹇烨点了点头。
幽主等谈话接近尾声,突然听见一声马嘶,回头看去,只见蹇烨坐在车上,马车夫正赶着四匹骏马往回狂奔。大眼睛叫道:“快追!”当先追了过去,却听耳边砰砰砰的声音不断,那些火器手纷纷开火。
幽主见这些火器端的厉害非凡,喝道:“孩儿回来!”大眼睛急身而退,那些火器弹药呼啸着从他身边穿过,击打在蹇烨等逃走的那个洞口泥壁上,大片的泥土轰然落下,将那洞口严严实实地堵死。
尚星见那些火器手发了一弹之后,又伸手去腰旁的包里掏,大喝一声,一招寂寞云手使出,那些火器手的弹药包都被他抓了过来。幽主见洞口已被堵死,蹇烨等已经去的远了,知道无法再追,侧头看着这些火器手,见他们都一脸的坚毅,嘿然冷笑:“想不到你们都是一批忠烈之士!”
手一扬,黑铁星云呼啸着飞出,飞向那些火器手的头顶,所到之处,火器手无不被吸入黑铁星云的光圈,一旦吸入光圈,很快就变成了一道影子,接着连影子也消失。尚星和阿慊见了心下恻然。
第三章 大天行阵
焚山的摩云宫外的广场上,柳浪正在指挥一群少年训练一种奇怪的阵势,这阵势有点像行军打仗的蟠龙阵、燕行阵,又有点像单纯的剑阵。只见这些白衣少年手执长剑,跳上跃下,白衣飘飘,煞是好看。阵势如行云流水,变幻不定,似乎九宫八卦、五行生克的道理都包含在里面了,又似乎没有固定的道理,只是随意而转,恍然若惊。
突然,整个阵势急速地旋转起来,像个涡流一般,垓心是处柳浪外的四名队长结成的一个小四象阵,他们像磐石一般,任外围的剑阵如何旋转,岿然不动。阵势旋转越来越快,突然柳浪大喝一声,所有的长剑朝天斜斜举起,所有的能量都汇集到四象阵四人的长剑上,葛泽等四名队长将长剑搭在一起,齐声大喝,长剑顶端的能量激射而出,击在山坡的一处断崖上,轰然一响,那断崖向外凸出的上部分落了下来,轰隆的乱石滚动声不绝于耳。
雅琴在旁拍手叫好,听见响声,无咎和殷茹从摩云宫里走出,见那山崖兀自滚石不断,笑道:“好,想不到大天行阵这么快就练成了!”雅琴过来笑道:“恭喜你了,大哥,以后有了这大天行阵,焚山再也不怕别人来欺侮了!”无咎笑道:“是啊,以后就算我偶尔不在山上,柳浪他们至少也能保住焚山了!”
殷茹沉默不语,雅琴问道:“姐姐,怎么看你不开心似的?”殷茹勉强一笑:“哪有,看见焚山今日又好生兴旺,我当然高兴了!”她刚刚听无咎说“以后偶尔不在山上”,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这段日子以来,她已看出无咎着实挂念明月山上的明月奴母子,而创出这大天行阵,想必就是他为离开而做出的不得已的举措。
她知道,当这剑阵练成之日,无咎就很可能会去明月山了,而自己,当然不会再次跟了去。回焚山这段日子里,无咎虽然对自己极好,但两人之间似乎总隔了一层什么似的,刚开始她想不明白,后来她慢慢懂了。那是亲情的感觉,从前他们两人曾相依为命,不离不弃,但经过三百年前的那些事和三百年这样一个巨大的时间阻隔之后,或许无咎依然对她挚爱深切,但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的感觉已经很大部分消失了,或者说,已经转移了。
转移给了谁?自然是明月山上的明月奴母子。无咎常常会在夜里对西方翘首以望,每当这时,殷茹都不敢走近他。她怕一走近他,自己会忍不住开口问,而他一开口,自己会伤心落泪。
无咎似乎没觉察到师姐这种细微的心思,将柳浪叫过来,对他说了些大天行阵还应该注意的细节,以及存在的一些破绽该怎么弥补。他见柳浪低头凝听的同时,虽然在不住点头,目光却一直在雅琴身上停留,心里一动,便交待了几句后,让他去了。
雅琴见柳浪等又将大天行阵催动起来,看不够似的,又过去观阵。无咎对殷茹笑道:“师姐,你发现没有?”殷茹道:“什么?”其实她早就发现了,而且比无咎看得更清楚。无咎笑道:“柳浪和雅琴,不正好是一对吗?焚山上是应该有个喜事来活泛一下了。”
殷茹却摇了摇头,无咎见了,惊讶道:“怎么,我看的不对?”殷茹道:“也对,也不对。”无咎道:“这怎么说?”殷茹缓缓道:“柳浪心慕雅琴这无可怀疑,大家都看得出,落花有意,雅琴却未必流水有情。”
无咎道:“不可能。”举目望去,见柳浪等正稍作歇息,雅琴递汗巾,送茶水,两人有说有笑,“你看,他们多么要好!”殷茹微笑道:“女人的心思你别猜。在这方面你要是非要去猜,你就是个傻子!”
无咎笑道:“我本来就是个傻子,要不是。。。。”突然全身一震,闭口不言。殷茹见他神色大变,道:“怎么了?”扭头看去,也不由得呆住了。只见远方天空飞来一只巨大的怪物,怪物长长的身子上骑着一个白衣飘飘的少女,焚山少年们正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少女缓缓降落,少年们见她清丽绝伦,美丽不减于殷茹,都惊讶不已。雅琴已经隐约猜到她就是明月奴,不禁回头去看无咎,却见他神情呆木。无咎慢慢走出,对明月奴道:“你怎么来了?”
明月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面孔,心里一酸,眼泪忍不住簌簌下落。无咎一惊:“发生什么事了?孩子呢?”明月奴再也管不住自己,扑到他的怀里,放声大哭。殷茹向大家挥了挥手,带着众人悄悄离去。走出好远,雅琴忍不住回头一看,见无咎正在用袖子给明月奴拭泪,心里不知怎的忽然一痛。
明月奴推开无咎的手,自己拭了拭眼睛,道:“我本来以为我很坚强,可以不必来找你,可是这次我真的承受不住了!”无咎道:“你为什么不愿来找我?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咱们俩都有孩子了,你为什么还是那么倔强,一点不肯将就?你还把我当外人吗?”
明月奴道:“你和你师姐离开明月山,把我和孩子丢在那里,都两年了,你一次也没回去看过,你心里还有我们吗?”无咎道:“我心里当然有你们,我哪一天不是在心里念叨你们好几遍?”明月奴道:“那你为什么不去看看我们?”无咎道:“我是要去的,可是一直走不开,你知道,一旦我离开了焚山,焚山很可能又会遭受灭顶之灾,现在好了。”明月奴道:“现在怎么好了?”无咎笑道:“今天柳浪他们刚刚训练成了大天行阵,足以保护焚山了,我以后就可以随时去看你和天堡了。”
明月奴不快道:“你的意思是还要将我和天堡抛下,隔一段时间才去看一次?好让你在这里左拥右抱,眼不见心静?”无咎愕然:“什么左拥右抱?”明月奴道:“两个美貌的姑娘都对你有意,难道你能无动于衷?”
无咎沉默不语。明月奴见他不说话,道:“怎么,我说中了你的心事,是不是?”无咎叹道:“对师姐,我心里确实有愧,对她又爱又敬。对雅琴妹子,我可是一直把她当亲妹子看待,没有半分其他心思。”明月奴听他如此说,心中稍安:“哼,说的好听。我问你,你对你师姐爱就罢了,怎么又敬?”
无咎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感觉跟你一起更轻松些,哪怕是你生气,我都不会真正的害怕。”明月奴道:“哦,我明白了。”无咎侧头道:“你明白什么了?”明月奴叹道:“在你心里,我不过是个想扔就扔的小丫头,你的师姐就不同了,她一生气,你便追悔莫及!”
无咎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我的意思是,我跟你在一起更自在些,跟。。。。。”明月奴道:“好啦,我明白啦,你不用说了。”看见无咎焦急的神气,不禁噗嗤一笑。
无咎看她笑靥如花,叹道:“你就是非得让我焦急才高兴,对吗?”明月奴笑道:“对!”无咎不说话。明月奴道:“好了,别生闷气了。你也不问问天堡怎么样了,好像他不是你亲生的似的。”想起天堡确实是自己与无咎的孩子,却是殷茹生的,心里又不禁一酸。
无咎见她又凄然欲泣,惊道:“天堡到底怎样了?”明月奴道:“天堡给父王摔死啦!”无咎脸色大变,身体一晃,差点摔倒:“这,是真的?”明月奴见了过意不去,道:“没有,我骗你的。”无咎怒道:“这也是开得玩笑的吗!”明月奴见他黑着脸,对自己的关切化为乌有,便道:“我离开的时候,父王想要摔死他来着,虽然未摔,现在他还在父王的手里,我哪里知道他现在如何?”
无咎急道:“那怎么办,我们现在就,就去明月山。。。。。你,你怎么不管他自己来了?”明月奴听了气道:“我不管他?父王逼我走,我不走他就要摔死天堡,我怎么办?我不管他,你管过他一点点吗?”
无咎心里愧疚,道:“好吧,我们不要再吵了,我们现在就回明月山去,好不好?”明月奴道:“现在倒也不必去。”无咎道:“这是为何?”明月奴道:“父王的疯狂半个月发作一次,我来的时候他发作要摔死天堡,正好被古皇手下那个琴鹤鬼王唤醒了,他再发作,总得到这个月月底了。他平时对天堡爱愈性命,倒不会对他怎样。”无咎道:“那就好。我们就过两天再去。”
明月奴在焚山住了两天,发现虽然所有的人都对她很好,但他们看她的眼神总不是那么真诚、自然。雅琴和殷茹跟无咎的关系又不一般,而柳浪又苦恋着雅琴,无咎在感情上又不是个非常坚定的人,因此住了两天,明月奴心里生了两天的闷气。好在两天后,无咎果然告别殷茹等人,与她往明月山而去。
第四章 孤独咒
明月王看到女儿与无咎同时回来,很是高兴。无咎见他脸上一丝戾气也无,不禁心里稍安。天堡已经快三岁了,长得十分聪明可爱,一双大眼睛,看着无咎,问道:“你是谁?为什么拉着我妈妈的手?”明月奴将他从父亲怀里抱过,道:“这是你爹。”天堡道:“我爹不是死了吗?”明月奴脸色大变:“谁跟你说的?”天堡道:“外公说的。”
明月王惊讶道:“天堡,我什么时候跟你说,你爹死了?”天堡道:“你晚上说的。”明月王更是惊奇:“你怎么知道?”天堡摇着头,做出一副吓人的鬼脸,沉闷着嗓子说道:“天堡,你爹爹死了,妈妈不要你了,只有外公爱你疼你,你要乖啊!不然,不然我就把你扔到山谷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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