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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面-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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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那该怎么办啊?你最聪明了,给出出主意吧。”
“这件事很难办啊,我到是可以帮你做,不过老师知道了可不得了。”
“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会让老师知道的,安布尔同学你真好,就这样,我就把修花园的任务交给你了。”
“不要走,那不行……”
未来的圣骑士随着一股滚滚洪尘而去,留下一个小脸笑得粞烂,自称讲义气的学员在那儿假装地跺着脚。
“塔兰托同学,放弃修花园,你要多少金币?”
“不卖。”
“看见那边没有……”
“啊……是安德鲁。”
“看见了就好,给你XX金币吧,不要……那可不行,我安布尔最公平了。不要的话,那边那个会生气,他说他以后见你一次打一次。”
未来的贵族商人流泪而去,留下改善伙食二人组嘿嘿直笑。
就这样安布尔,把这几位同学收买了,让他们放弃因修花园。在这个学校里,他终于拥有一小片地盘的权利,他兴奋地用“栅栏”将他的地盘围起来,就差没有坚个写着:“学员与狗不能入内了!”的牌子了。
于是在贵族子弟学院出现了这样的景观:鹅卵石小路旁边的花圃里,一个身着单衣的小男孩正在边缘的空地上刨土,劳动时脸上的表情,严肃又充满活力。
安布尔太喜欢这片领地了,他喜欢一个人缩到这片阵地里,私处独处,就如陶渊明的世外桃源一样,超脱在尘世之外。而且在明媚的阳光,照人身上暧洋洋的,摆上椅子和桌子,在那里解算几何题,或是阅读他所喜欢的书籍。
曾有一次过节的时候,学员们兴奋地放着,贵族子弟学院发给他们的烟花,而安布尔因为前世见多了五彩烟花,觉得这只是小儿科,就没有参于这项活动。突然,有一大盒爆竹被烟花点燃爆炸了,学员们慌作一团,冲进花园,不但把安布尔的栅栏踩倒了,还压坏了他精心侍伺的花花草草,安布尔大怒,抓住那个带头人,让那人留下来当了一天的苦力。
每年逢五,六月,军校都要向公众开放,对学员的成绩举行公正测验。当着在场的教会和国家头面人物,由教师出题,派最聪明的学生应试。在这之前的笔试中,成绩名列全年级第一,被大家公认为,属于天赋较高学生之列的安布尔,得到了回答问题的资格。
这一年,安布尔就在这样的考场上频频得奖。他得奥尔良公爵授予的数学奖,以及三代史奖。成为了这一年的优等生。
以下是很多年以后,在拍卖会上拍卖出来的,威拉格大帝读贵族子弟学院时,留下的一张学期总结:
“严格的军事训练,清苦的军营生活,苛刻的军事纪律并没有使我退缩,相反却在很大程度上,克服了自己身上的那种贵族子弟的自负,娇气和傲气,培养了自己独立生活的能力,增强了自己的吃苦精神和忍耐力。”
第十节 宽容与懦弱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怎么飞飞不高……”在威拉格大屋的后山上,传来一阵走调的歌声,五音不全啊,不过好在没有人知道,这首歌的原唱,也无从比较。
安布尔正在山坡上最大的一棵百年老树上,粗大的树身,踩着粗大的树枝,平举双手走起了平衡木,快乐地象一只小鸟。这是安布尔的乐园。树上的布郎蹲在地上守着小主人。
安布尔躺在树杆上,拿出威拉格男爵的烟斗偷偷地抽起来了,这种感觉真不错,吐着烟圈,就好象回到了前世,和同室的兄弟们在一起抽着烟,谈着MM打着屁一样。
安布尔一面吸烟,尽量地把烟云吐成一个圆圈,一面又在想:“自从本格森来了以后,自己的生活就一塌糊途。这是我考了年级第一名,得到了假期,也没有得到父亲的表扬,父亲每次,总是拿我和他做比较,对自己也不象以前那般爱了,真孤独呀!算了,就算是自己是走的主角路线,也不能要求全世界人都喜欢自己吧。”
对于本格森这个人,安布尔一点都不了解,他不明白为什么,本格森会对他有那么大的恨意,不但拉走了他的小朋友们孤立他,还处处地压他一头,和他做对,想到这里,安布尔不由想到了早上发生的事。
这天早上,安布尔在房间的抽屉里,找着自己最喜欢的小弓箭,他打算今天出去打鸟,这是父亲给自己的十岁礼物。怎么说呢,这个小弓箭用起来,就和前世的弹枪一样顺手。为自己在学校,改善单调的饮食生活立下了汉马功劳。虽然这样的小弓箭自己还有两把。但这是自己最喜欢的一把,造型也最酷。
“呃!”自己明明放在这里的,怎么会找不到呢,安布尔在不停地翻箱倒柜。
门口传来弓弦上箭的声音,安布尔回头看见本格森倚门斜靠在门边,得意洋洋地将手中拿着的一把小弓箭,他把一支箭上在弦上,正对着安布尔。
安布尔一眼就认出,本格森手中的这把小弓箭,正是自己要找的那把小弓箭。虽然上着弦,但他保证本格森并不敢向他射来。
“暂时把这把小弓箭借给我,我没有把小弓箭,哦,迟了,我去接朋友去了。”本格森一脸得意地指着手中的把小弓箭对安布尔说。
本格森当着安布尔的面将根魔法杖收入父亲给他买的空间戒里,没有再和安布尔打招呼,就得意洋洋地转身离去。
留下安布尔一脸震惊地站在那里,他半天说不出话来,直到本格森离去还未缓过神来。他从未碰到过这种人,不告自取,他竟然私自打开自己的书台的抽屉来看,并私自拿走自己的东西。
这算不算偷?安布尔很生气,但是考虑到本格森孤儿的自尊,他还是决定算了,华竟自己在这个异世,虽然没有母亲,但还有父亲。
八年前,在安布尔五岁时,落入了后山的那条河中,义犬布朗虽然将安布尔从河中救起,但安布尔已经死去,重生的是异世游魂。在刚来这个异世安布尔也曾迷忙过,他不吃不喝,整天痴痴傻傻地不说话,威拉格男爵整天忙于生意,在外面东奔本跑的,家里只留佣人和管家照顾着,跟本没有发现儿子换了一个人,以为儿子有河里撞了脑袋,失去了记忆,只是请了家教从头教安布尔。
一日异世游魂醒过来,他决定了融入这个社会,代替那个早死的安布尔幸福地活下来,
华夏人习惯了谦虚和忍让,安布尔穿越来到了这个类似古代西方的光神大陆,不管他融入的有多好,此时在他的骨子里,仍有着华夏人的影子——对人宽容的态度和不屈的华夏魂。但安布尔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谦虚和忍让,对本格森来说,是对他人格的一种蔑视;而安布尔怜惜他失去父母表现的宽容对本格森来说,只是一种弱者的表现。
但不管安布尔怎样做怎么想,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把小弓箭都再也不会物归原主了,直至世界的未日。
而此时的本格森,好心情地来到客厅,“欺负安布尔,总是让人心情愉快。”在客厅的走廓的墙上,阳光照在墙上,那张金属面具反射出别样的光芒。
本格森忍不住将手伸向那张奇怪的金属面具。他垫着脚尖将金属面具从墙上取下,正准备仔细观察,感觉有人闯入,原来是威拉格男爵。
“对不起威拉格男爵,我擅自碰了它,”本格森脸上有一丝害怕的神情又略有些腼腆地说:“这金属面具和普通的面具有些不同,我有点好奇,所以……”
“不……不,不打紧,”看着本格森有些害怕的表情,威拉格男爵叼着烟斗连声安慰道。他抽了口烟说:“你也注意到了它和普通面具有不同之处吗?那张金属面具据说是在以阿科来帝国的古代遗迹中发掘出来的。那是安布尔出世不久,我们全家去旅行时的事。我颇喜欢它,便威斯特的商人手中买过来。”
“这是一段美好的回忆,”说道这里,威拉格男爵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上来,接着说:“所以把它挂在那儿,当成一种记念。
本格森拿着金属面具把它翻过来,在金属面具里面,有很多花纹排列在金属面具额头的中央,这些花纹更象一些文字。他问道:“面具里刻了些什么文字?”
“唔,曾经有一个叫阿加迪斯的文明部落,那些据说是它的文字。意思还未没有人能解读,而且制造面具的金属也十分罕见,至今没有人知道它是什么金属做的。
“买这个金属面具要很多钱吧?”本格森垫着脚尖一边将金属面具挂回墙上,一边假装不经意地问道。
“不,也不那么贵?”威拉格男爵拿着烟斗说,“你对这张金属面具有兴趣吗?”
“不,完全没有。”本格森回过头来认真地说。
望着本格森离开客厅,威拉格男爵只觉得一头雾水,安布尔对这些完全没有兴趣,一天就知道玩,好不容易来了个好孩子问这么多,结果也没有兴趣。
第十一节 可爱的女孩
对于布朗这只救人的义犬,安布尔更是对它宠爱有加,把它当成朋友一样,有什么不愿对人说的话也向它说。布朗将头凑了上来,安布尔开心地摸摸布朗的头,“不论本格森做什么,那些小屁娃不理也没有关系,只有你才是我的朋友呢。”
“啪吱”从山坡上传来树枝被踩断的声音。安布尔回过头看见树背后躲着一小女孩,只见她慢慢地露出小脸,得清秀可爱,粉嫩嫩的脸上一双大眼睛水淋淋显得天真可爱,多可爱,只见这个女孩将手中拿着的小篮子挂在树枝上转身就跑了。
刚才的小女孩是谁呀,好像在那儿见过,安布尔还在那儿想。他好奇地走到树下,小篮子里有串葡萄和一张洗干净绣着自己名字的手巾。这时,安布尔一下想起来了,她就是被抢走了洋娃娃而哭的那个叫依波尼娅的小女孩,洗干净后来还手帕来了。
就象前世在网上流传的一句话:“生活就象强奸,你要么反抗,要么享受:工作就像是轮奸,你不行,让我来。”自己还是忍忍吧,本格森成为孤儿已经够可怜了,算了,不要跟一个孤儿计较。
吃着小美女送来的水果,安布尔心里美滋滋的,早前所有的郁闷一扫而空,高兴地对依波尼娅的背影大声喊着,“多谢你的葡萄,喂,明天我也会到这里来,你也来吧。”
依波尼娅听到后,跑得更快了。
“嘿!嘿!嘿!”安布尔坐在那儿傻笑,对面前的布朗说:“沉默一句话也不说的女孩最真可爱。”呵呵呵,有美女环绕的日子,咋也比小萝卜头过得舒坦吧。
他吃一个,然后给布朗吃一个,越吃越觉得,曹老大那句话说得对极了:“男人是泥,女人是水。”还是软软的香香的女孩子最可爱,那些小屁娃算什么,于是记忆中的依波尼娅就越来越可爱了,安布尔第一次除过生日外,如此盼望第二天的到来。
从那天起,依波尼娅经常来找安布尔玩,很快他俩就成了好朋友,依波尼娅十分可爱,温柔,听话,无论和她说什么,她总会用心听,和她在一起的感觉也美妙,安布尔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感到了幸福。前世的十三岁每天都是学习,那时候哈也不懂,这一世遇到了这么好的女孩,这种感觉或许这就是十三岁的羞涩的初恋吧。
安布尔每天都生活在幸福之中,眼睛里只有一个可爱的女孩,她不在的时候,一切都带有她的影子,总想着她在做什么,心里漾起一阵轻飘飘的温暖,所以走起路来都是打着飘的。
连吃饭的时候,也会想起依波尼娅那张可爱的脸,想着她吃没吃饭,是不是如自己想着她一般想自己,喜欢她和自己心灵相通,喜欢她自己的一句玩笑话,也能让她顷刻情绪低落甚至于眼泪汪汪。安布尔常常是一边吃一边傻笑着,有一次还把面条往鼻子里塞。
有了爱情,就有了一切,世上的不如意也不是那么看重了,因为今天下午和依波尼娅约好了一起到后山玩,后山是他俩的约会圣地。
安布尔赶到时依波尼娅已经来了一会儿了,她正提着装着食物的小篮子站在小河边等着安布尔,因为安布尔时常会被罚不许吃饭,依波尼娅每次见面都会为安布尔带来了吃的。
安布尔用在路上捉住的一个蜻蜓,悄悄地走进了依波尼娅旁边,突然放在她的眼前吓得她哇哇大叫。
“让你吓我,让你吓我。”依波尼娅用拳头狠狠地打了安布尔几下,这几下对皮厚的安布尔来说就像的搔痒痒一样,但是还是装着很痛的样子,不过那也装得太假了,一边哎哟哎哟的,但脸上的嘴都快乐得大过半张脸了。依波尼娅决定不理这个无耻的家伙,最后嘟着嘴跑开了。
依波尼娅在草地上铺上毯子,拿出食物,坐在毯子上晒太阳,安布尔就如往天一样,厚脸皮地坐在她的旁边。然后就会为她唱着她从未听过的歌,然后讲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做一些让生气的事,然后又哄着自己开心,每天晚上都会想到他,梦里也会梦见他,安布尔真的很有才华。
“今天要讲的是孙悟空三打白骨精,话说孙悟空……”老祖宗留下的都是好东西啊!俗话说:“真三国,假封神,一部西游哄死人。”没想到在异世版的西游记也能哄得MM一楞一楞的。
望着依波尼娅粉嫩嫩的脸上一双水淋淋大眼睛,一眨一眨地望着自己,真有一种想要亲吻的感觉,不过依波尼娅也太小了,万一亲一下她就叫道:“我怀孕了,有了宝宝怎么办?”不过想像着她的那个样子,倒也有趣,安布尔不由地笑起来。
“你一个人在那儿笑什么?”依波尼娅对安布尔把故事停在最精彩的地方,然后一个人在那儿偷着乐,极为不满。
“喜欢你,就像老鼠喜欢大米!”安布尔吐出前世网上常说的玩笑话,含情默默地望着她。
“吓”依波尼娅被这句话吓了一跳,说什么喜欢,羞死人了,红着脸,小声地说;“老鼠那么讨厌,安布尔比它可爱多了,再说人家哪里像大米来着。”
依波尼娅的声音很小,安布尔快把耳朵处在她的嘴前了,然后他又冒了一句出来:“想你,就像猫想着鱼!”
“人家猫那么可爱,哪像你这么皮,人家哪像鱼?”这个坏人,这次依波尼娅不干了,红着脸气鼓鼓的。
坏了,MM生气了,安布尔连忙讨好地说:“我家的依波尼娅,就算是鱼,那也是天下最美的那一条美人鱼,在我的心里是远比凤凰还要尊贵的存在。”
依波尼娅听了,恼了,不理安布尔,她心中在想:“不过他那句‘我家的依波尼娅’听起来还是不错的。”
在唱歌的过程中,安布尔悄悄地将自己的魔爪偷渡到依波尼娅的手里,可喜的是当事人并未拒绝偷渡。安布尔唱得更大声了。
异世的天空挂着的那两个圆圆的太阳啊,真它妈的美啊!
第十二节 青涩的初恋
依波尼娅发现,和安布尔在一起总是那么幸福,时间也过得特别的快。那只叫布郎的狗也很可爱,布朗总是蹲在他俩面前,有时会为他们放哨站岗,有时则露出肚皮对依波尼娅撒着娇,骗吃的。
而安布尔总是厚脸皮地坐在她的旁边。然后就会为她唱着她从未听过的歌,然后讲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说一些羞死人的话,反正啦,安布尔就是个笨蛋。
“你说,安布尔就是笨蛋吧。”依波尼娅边对布郎说,边拿出小篮子里的葡萄来喂布朗,没想到布朗吃葡萄还吐核和皮,这狗也太聪明了。她正要对安布尔说这件事,回头发现安布尔正在那棵百年大树上正用匕首在树上刻着,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在刻什么呀,安布尔。”依波尼娅好奇地走向前想要看清楚,安布尔连忙用手摭起来不让看,依波尼娅的好奇更重了。拉过安布尔的手想要看清楚,可安布尔摭得更紧了,这是安布尔想了一夜的泡妞绝招。
“那是很无聊的东西。”安布尔捂住不让看,先要欲纵故擒,让爱人产生好奇心。一会让依波尼娅看了,决不亚于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对恋爱中少女的冲击力。
“可是你明明在刻,为什么要隐瞒。”依波尼娅的好奇心更重了,这时用两只手去拉安布尔的手。
“不行,那见不得人。”安布尔装做有些急了。
“你这样说我更加想看。”看见安布尔着急的样子,依波尼娅就要和他对着干,心情说不出的愉快。
“你一定会笑的。”对于依波尼娅的坚持,安布尔只有让步。
“不,我不会笑。”依波尼娅郑重地保证。
“你会对人说的,不行。”
“我决对不对人说,让我看看嘛。”
“还是不行。”
“我一定要看。”
布朗蹲在旁边好奇地看着俩人不停地争论。在它脑子里怎么也看不明白。
看到火候够了,再不让看,依波尼娅就要恼羞成怒的时候,安布尔假装难为情地将手拿开,树上划了一颗心,在心的里面的左右分别刻着“安布尔,依波尼娅”。这是他俩的名字。这圈又代表什么?依波尼娅的心一下跳得好快。
安布尔含情脉脉地对依波尼来说:“这代表着我俩矢志不渝的爱情,我喜欢你。”
“安布尔,真是的,刻这些难为情的东西。”对于安布尔爱的表示,当时,依波尼娅的脸羞得通红,仿佛天边燃烧的晚霞。小声地埋怨着,觉得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
安布尔悄悄地走上前,拍拍依波尼娅的肩膀说:“喂,漂亮女孩,我真的喜欢你,你也说一句‘我也喜欢’吧。”
“啪,”依波尼娅打掉了安布尔放在自己肩膀上的盐猪手,“哎呀!”安布尔夸张地叫起来,然后装着一个大魔王扑向小羔羊的模样追着依波尼娅,一会儿又是依波尼娅恼羞成怒地追着安布尔打,俩人围着百年大树快乐地追打起来。安布尔此时觉得是爱情才让这个世界更加的美好。
感觉有些累了,安布尔假装跌倒在地,连带着后面的依波尼娅也跌倒了,跌倒的方向正好让安布尔美人在怀。
依波尼娅也愣住了,傻傻地趴在安布尔的身上一动不动。安布尔享受着两个荷包蛋的巨大压力,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没想到依波尼娅这么小,就这么有料了。
依波尼娅一会儿回过神,向下看见了一张笑得稀烂的脸。她脸顿时红得像蕃桔一样,于是没好气地瞪了安布尔一眼,用手撑着安布尔的胸膛站了起来,转身离去,不过走的时候也没有忘记,踩了安布尔一下。
“哎呀,哎呀!”安布尔又开始装病号了,而且叫得一声比一声高,心软的依波尼娅回过头来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摔坏了?很疼吗?”
“我的手被你踩得好疼,疼得我起不来了。”安布尔装着一幅小可怜的样子,开始博同情。
“来,我扶你到那边坐。”爱心十足好心肠的依波尼娅,小心地扶着安布尔起来,安布尔将半边身靠向依波尼娅,装成重病号就只为吃点小豆腐。
“来,小心点。”依波尼娅小心翼翼地,扶着安布尔坐在铺好的野餐布上。
依波尼娅这个漂亮MM,也太好骗了,软软的身子,真的好香。她的爱心还真是一流的,也不知她怎么就忍受得了,自己这个异常情绪化的人,而且好像还渐渐地习惯了。安布尔不用看也知道她此时肯定又是那一幅紧张的表情了,想到这里,安布尔不由裂开嘴,无声地偷笑起来,身子一抖一抖的。
“你没事……”依波尼娅发觉安布尔的身子一抖一抖的,以为他伤得很疼,抬起头望着安布尔,正准备用手摸他哪点不舒服时,发现了一张笑脸,这哪里是疼了,自己又上当了,“笑够了没……”她忍不住地一把推开了安布尔。
安布尔一时没防备被她给推开了,但力度不大,身子只是歪了歪。依波尼娅见安布尔一脸的笑靥如花(是贼笑),她有些恼怒地转过头,安布尔以为她在生气,再一细看耳根竟有些微微发红。
安布尔敛起笑容,轻轻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水淋淋的大眼睛在安布尔的注视略有些慌张,丝带绑好的红发此时松散地披在肩上,有那么一丝丝地绫乱,一丝红晕浮上脸腮,想到这样的美人以后只属于自己,不由轻笑出声,揽着她的头靠入怀里,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落下温暖的一吻。
安布尔虽然有些脸红,但心里甜甜的,忍不住低头去看依波尼娅,见她正用一种很特别的表情看着自己,然后也对自己的腮亲了一下,亲吻的时候,唇轻轻地划过安布尔的唇。
安布尔傻傻地看着满脸红晕的依波尼娅,心里却只是想着,原来吻的味道是如此的甜美,如此的温暖,如此的让人沉醉,彻底地抚平了自己那颗不平静的心,不由的用力地抱紧了她,整个人也开心起来。
突然发现太阳快要下山了,在夕阳的映射下,安布尔与依波尼娅的影子融全在一起,安布尔松手推开好象不再害羞的依波尼娅,微微一笑,反手握紧了她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说道:“我们回家吧……”
两人收拾好东西,夕阳将两人融合的身影拉的长长的,他们慢悠悠地朝山下走去,在路口,俩人分别道别回家。
在山下,一棵树的背后一双眼睛看见了这一切。
第十三节 死也不能输
安布尔这几天过得很郁闷,格雷诺布伯爵的女儿依沙贝儿来了,带着格雷诺布伯爵给父亲写的信,也不知道信里写了哈,巴拉尔夫人一看见他,就偷偷地笑。威拉格男爵则交待,让他陪着小客人玩得尽兴。依沙贝儿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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