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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爹召唤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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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素铭仿佛看透了雷克斯心中所想，微笑着对雷克斯说：“这不是召唤术哦，这个……是为了迎接我的巴哈姆特哥哥准备的东西……也就是藏在你胸口中的另一个你……”
思路就像潮水一般涌来，如此说来，陈素铭从前就一直那么奇怪就说得通了。与其说她是在观察雷克斯，不如说，她真正在意的是雷克斯心中的龙。原来自己心中的龙……就是巴哈姆特？！这也太扯了，巴哈姆特是什么……那可是善龙之神，龙王中的龙王，龙神中的龙神，据说就连耶稣看到巴哈姆特之后也曾经昏倒在地，三天三夜不省人事，这种神话级的怪物的心脏居然藏在一个凡人的胸口中，这实在……
“实在是太不公平了，我的巴哈姆特哥哥是何等高贵，何等崇高的存在，居然要依附在一个凡人的臭皮囊里，这简直就是巴哈姆特哥哥的耻辱！”陈素铭一个人自导自演地说着，双手捂着脸颊，就好像害羞一样，“作为祭品的灵魂已经安置好了！来吧！只要是能让巴哈姆特哥哥再次出现，我的灵魂，我的身体，甚至我的存在，我都可以献出来！哪怕让我堕落，坠入无间地狱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回到我的身边吧，巴哈姆特哥哥！”
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慢慢变化了，雷克斯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加在自己身上的魔法限制正在一层一层的解除，心中的那个怪物越来越焦躁了，仿佛随时都会把自己吞噬一般。怎么能就此认输？！
雷克斯艰难地摆出架势，只是身体怎么就不听使唤了。“动啊，动啊！我的身体，求求你！我的这条命本来就是你给的，巴哈姆特！但是至少让我把那个无辜的人救出来吧，随后你要我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有怨言！”但是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是被缺乏能源的机械一样，仍凭自己满头大汗，身体都纹丝不动。
此时，从刚才起就悄然接近的小猫以及萨莎迅速奋起，小猫以极快的速度冲上了十字架，而萨莎则使出天堂护盾挡在了陈素铭面前。小猫摆弄着那些锁链，却发现怎么都扯不断，看样子是加入了某些魔法，解除这魔法需要一定的时间。小猫和萨莎互相点了点头，立即分头行动，萨莎开启天堂之火和陈素铭缠斗了起来，而小猫则运足魔力试图打碎魔力枷锁。
第二十二章 黑白交击
陈素铭脸上挂着微笑：“天堂之火与天堂护盾？老早前就想和你交手一次呢，萨莎。”
“是这样吗？我很荣幸，能得到首席的亲睐……”萨莎语气看似轻松，其实手心早已渗出汗来，向学院首席挑战，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但是，只要尽可能争取时间就好……
萨莎自言自语着：“不要胆怯，萨莎！并不是毫无胜机的！”
陈素铭大笑，然后低吟一段咒文，奇怪的黑色闪电从萨莎的四周出现，然后化为一支支利箭袭向萨沙。利箭触碰到天堂护盾，并放出强烈的光芒。护盾将那些黑色利箭一一挡下，而每一箭的落点都在护盾上产生一个不断扩散的波纹，就好像一滴水滴在水面上那样。只是这种程度的话，萨莎还是可以应付得来。
“不错的防御力……”陈素铭继续高声咏唱，“利箭啊，将一切化为黑暗的虚空吧！”
是二段咏唱！在一个咒文之上再加上另一个咒文的效果。被挡开的“黑箭”咒文再次叠加上“虚空”咒文，黑箭立刻集合在一起，化为了一个黑色的圆团，一口气释放出黑色的能量波，如同汹涌的洪水一般不断冲击着萨莎的护盾。一阵强大的魔力冲撞之后，萨莎还站在那里，他勉勉强强挡住了，但是也可以看到现在他已经是汗流浃背，天堂护盾的光芒明显变得黯淡了。
白魔法的问题在于……极度缺乏攻击方式，所以主要战斗方法还是以防御为主，但是陈素铭的攻击强度却超乎想象。陈素铭将自己的身体上聚集黑色的魔力，已经到了可以用肉眼看到的地步，她慢悠悠地走进天堂之火的范围内，却全然没有收到任何伤害。这是怎么一回事？！天堂之火被黑色的魔力抵消了？
“传言中吹得离谱的‘天堂之火’与‘天堂护盾’却原来也是不过如此……失望……”陈素铭摇了摇头。萨莎被这一激，大叫起来：“我不能输，身为白魔法学派的人，不能输给阴暗的黑魔法学派！”
说着，萨莎再次念起了咒文。强大的魔力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冲上了地下礼拜堂的天花板，使得天花板都变成了白茫茫一片。
“光之制裁！”随着萨莎双手握在胸前做祈祷状的一声低吟，整个天花板不断下起了光雨，无数的光束都冲着陈素铭奔来，陈素铭一边靠着敏捷的动作予以闪避，一边继续利用“黑箭”以及“虚空”进行还击……
雷克斯都看呆了，他从未想过以防御，恢复以及祝福为主的白魔法中也有攻势如此凌厉的招数。而且，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两个准魔法师之间的战斗，这水准已经可以和老师之间的战斗演练相提并论了，而且还是那种很优秀的老师。突然，陈素铭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你虽然天赋很高，但是还太嫩了！”
这时，小猫已经解开了圣女身上的锁链，并且把她从十字架上救了下来，很顺利地来到了雷克斯的身边。而陈素铭依然在悠闲地与萨莎交战，很奇怪啊！难道……雷克斯放眼望去，原来如此，他大叫着提醒萨莎：“萨莎！小心！现在整个地下礼拜堂都充斥着黑魔法的魔力，这是个陷阱！”
“已经太迟了，暗流已经开始涌出来了……”随着陈素铭说出了这么个词，整个地下礼拜堂突然就变得黯淡了下来，所有的黑暗都朝着萨莎聚集在了一起。萨莎这才反应过来，但是已经慢了，双眼已经什么都看不到，双耳也什么都听不到，甚至连触觉，嗅觉，味觉好像都已经被黑暗吞没了，渐渐地失去了知觉。只剩下失去了意识，全身都充斥着黑色气息的躯体。
陈素铭轻轻地将萨莎的身体抱在怀里，有双手轻抚着他，就像是在面对很珍贵的东西一样小心。雷克斯惊惧地大叫：“素铭！放开他！圣女已经被救回来了，你再做什么也是毫无意义的！”
“毫无意义？不会的……”陈素铭诡异地微笑着，“本来就差唯一一个材料，真正纯洁的灵魂，本以为只有圣女有，但是自从上次比赛之时，我就发现他也有纯洁的灵魂。只是，我一直认为男人的灵魂是不可能有圣处女那么纯洁的……但是刚刚试过之后，我确定了，作为祭品，他的灵魂也是合格的。巴哈姆特哥哥，今天把她带来了呢，这一定是神的安排。这个男的居然也有与圣女同样的灵魂……这简直就是太讽刺了！”
“什么神的安排！”雷克斯大叫着，“我不是巴哈姆特，我也永远不会成为巴哈姆特！我是雷克斯！”
但是已经太迟了，这个执着的女人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陈素铭将意识完全被黑暗吞没的萨莎按在十字架上，萨莎的身体自然就和十字架紧贴在一起了。
“仪式继续……觉醒吧……我的巴哈姆特哥哥……”陈素铭狂乱地笑着，魔法阵再次运作起来，这次的能量更加强大，就连在一旁的小猫也被强大的魔力压得动弹不得。“这是哪门子邪门的魔法啊！”小猫的脸变得越来越扭曲，牙齿也露了出来，已经越来越像吸血鬼了，居然人形被强制变化了，何等可怕的魔力！
绝望……雷克斯的心中只剩下绝望，面对着法尔利兰魔法学院首席学徒陈素铭，想要和她抗衡，仅靠现在的自己还是太困难了！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吞没，就仿佛自己体内有只怪物正在慢慢地苏醒，它的每一次挣扎，都让自己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残破，直到最终化为碎片飘散在洪流中。
“对不起……老师……你给我的这条命……我似乎保不住了……对不起……小猫……我作为你的主人还是不合格……”雷克斯自言自语着，只觉得自己越来越有气无力了。所有的一切都要失去，所有的一切都会破碎，明明还有那么多没有做的事……
突然，地下礼拜堂充斥着的黑暗气息被光吞没了，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拨云见日，明亮的太阳驱散了黑夜的诅咒，是黎明！但是……这是在地下，怎么会有光明？！雷克斯的身体已经可以行动了，他抬头看去，一片羽翼覆盖在他的脸上，无数圣洁的羽毛从天上飘下，他看到了光明的身影。
那……的确是传说中光明的使者，绝望中带来希望的圣洁存在，不……说成是圣洁的化身也不为过！那……是一个美丽的女性，身体被材质不明的洁白服饰包裹着，背上有两片巨大而优美的翅膀，雷克斯听说过这种存在……
“天……天使？”雷克斯一边叫着，一边情不自禁地向天使伸出手去，就像拥抱光明一样。
天使的身后，出现了另一个人影，是刚刚跟随在圣女身边的那个白发男性。他用圣洁无比的声音高叫着：“所有欲侮辱圣洁之人即为邪恶，身为神圣骑士团的一员，有责任进行根除，我……就是断罪之刃！”
天使的额头闪现着奇怪的魔法阵。雷克斯知道那个，那是使魔的契约标志，而那个标志越明亮，就说明召唤师与使魔的契合度越高，使魔能发挥出的力量就更加强大！天使振翅飘浮在半空中，将一把像是十字架一样的巨剑高举着。耀眼的光芒将所有的黑暗都退去了，就连失去意识的萨莎也再度清醒了过来，只剩下陈素铭扭曲的脸。
“为什么……为什么要阻止我见我的巴哈姆特哥哥！”陈素铭一边狂乱地叫着，一边不停挥舞法杖，释放出“黑箭”进行攻击，天使将其全部躲过。黑暗与光明正在激斗。
门口，英姿飒爽的史考特也走了进来，高声宣布道：“法尔利兰魔法学院首席学徒陈素铭小姐，你触犯了英赛德联盟的最高法律，掳走圣女视为重罪，我们神圣守护骑士团会在这里将你逮捕！”
正在激斗中的陈素铭一个不注意，突然出现的艾里斯将长枪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在三名骑士的围攻下，陈素铭的反抗已经毫无意义，她立即被束缚了起来，事情看样子是结束了……
第二十三章 金色小猪与龙人的记忆
地下礼拜堂里，刚刚经过了一场波澜壮阔的激战，其结果是陈素铭被三名骑士以“掳走圣女的重罪”为由逮捕了。而雷克斯等人则因为救助圣女有功，并没有受到学院的处分，不过却收到了大大的“警告”。
只是……雷克斯总觉得事情还没完……
那是在地下礼拜堂的时候，那个白发的召唤师居然把天使作为自己的契约使魔，这实在是匪夷所思。雷克斯的导师曾经告诉过他，有三种存在是召唤师基本不能涉足的。第一是具备神格的存在，诸如天使，神兽之类的；第二则是具备魔格的存在，诸如恶魔，死神之类的；第三种则是龙族。不能涉足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不能让他们认同，在这三个种族的眼里，人类实在是太低等了，完全不在一个次元里，基本就没有作为服侍对象的资格。试想，如何让你去成为小猫小狗的仆人？但是……那个召唤师是怎么做到的？
雷克斯此时正一个人呆坐在法尔利兰魔法学院的中庭之中，现在的时间是白天。小猫又化成一只黑猫去晒太阳睡觉去了，而萨莎则被要求“协助调查”，只留下雷克斯一个人在那里呆坐着，对着万里无云的天空自言自语。
其实，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情困扰着雷克斯，总觉得……最后陈素铭被逮捕的时候，她很失落地看着自己……神情很落寞啊。关于她的判决，只能是被处死了……说起来，为什么她会那么执着于“巴哈姆特”这一点也很奇怪，是因为巴哈姆特是龙族吗？还是……
一句话突然传入了雷克斯的耳朵：“你是这么认为的吗？只是单纯因为对龙族的执着才执着于巴哈姆特的？是有创意的想法，但是完全错了……那个女孩子……只对于巴哈姆特，是真心的……”
雷克斯不由得四处张望，但是并没有看到任何人。眼前只有一只长得奇奇怪怪的金色小猪，是错觉吗？雷克斯继续自言自语：“如果说，她其实是个龙族狂热者……”
“我就说了，不是那么一回事啦！”眼前的小猪真的说话了！它似乎还摆出一副气呼呼的样子。
是幻觉吧？一定是幻觉吧！
小猪这回气爆了，一下子跳在半空中，将自己的身体化为肉弹重重地朝着雷克斯撞来，一下子把雷克斯撞翻了。雷克斯吃痛地爬了起来：“我的幻觉还能揍我？！好犀利的幻觉啊？难道因为那个仪式，我已经精神错乱了？！待会儿得去找校医看看……”
“幻觉你妹啊！老子就在这里啊！”小猪一边用雷克斯的肚子坐着蹦蹦床上的弹跳运动，一边气呼呼地大叫。
猪？说话了？！
“混蛋！老子怎么会是猪？没看到老子的牙齿和翅膀吗？”金色小猪大叫着。
的确……仔细看去，那只仿佛圆柱体一般胖乎乎的小猪身上，有着两个小小的蝙蝠翅膀，嘴里还有尖利的食肉动物牙齿。这是什么迷之物种？！学院最新研究的新物种？！书上都没见过东西啊！
“麻烦啊……看来直接让你看会更容易说明！”金色小猪突然跳了起来，撞了雷克斯的脑袋一下，这一下子，雷克斯的意识似乎飘到了自己的脑海深处。自己飘荡在一个奇妙的空间里，四处都是泡泡一样的东西，虽然完全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自己却很清楚地知道，那些是自己的记忆。
“这些就是你脑内潜藏的记忆，仔细看好了！”在雷克斯前方带路的金色小猪突然扯着雷克斯就猛冲了起来。前进的目标是……一个阴暗而模糊的片段，那一瞬间，雷克斯有种什么东西被打破了的感觉，接下来就看到了自己的记忆，如同看3D电影一般……那感觉很奇妙……
漆黑的夜空，阴暗的地下室……雷克斯的导师正在对他的身体进行调整，想起来了，刚刚复活的时候，龙之心的力量经常把自己搞得神智错乱，而导师每次都会很细心地给施加在龙之心上的术式进行调整，整个过程花了足足三个月才将龙之心稳定了下来。说起来，每一次自己神志不清，都不会记得当时的记忆。好像就是从那时起，魔法学院就有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谣传，谣传……魔法学院里，其实有人研制出了龙人……
金色的小猪慢慢说着：“你小子看清楚了……这些都是你变成龙人时候的记忆，虽然模糊不清，但是还是多少有些保留……为什么陈素铭会对‘巴哈姆特’那么执着，答案就在这里！”
雷克斯仔细看去，淡淡的月光下，自己的双眼正在观察着自己的身体。全身长满了龙鳞，那样子就像是穿着红色的盔甲一样，手和脚都变成了爪子，而映照在水面中自己的脸，更加变成了尖牙利齿的样子……这已经不是人类了。如果被巴哈姆特的力量强行变异了，那么自己会变成这样的怪物吗？雷克斯稍微有些害怕了。
就在那月光之下，法尔利兰魔法学院外面的森林中，有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子在小溪边进行着魔法的锻炼。如珍珠一般的水滴慢慢点缀到她洁白柔嫩的皮肤上，然后慢慢弹开，月光下就像是传说中的月下美人一般。已经失去了人类之心的龙人雷克斯，居然在那一瞬间，也不由得看呆了。但是，身为怪物的自觉，却让他受到了煎熬，无论如何，他也只敢在远处静静地看着，他怕吓到她了。
突然，树林间传来了不安的气息，女子转过脸来，雷克斯终于看清了……那不是陈素铭吗？她还是现在那样的清纯动人，只是完全没有现在这种深入骨髓的诡异感。雷克斯不由得想象，到底是什么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树林间危险的气息越来越近了，林木不自然地晃动，就连大地似乎也跟着晃动了起来。那东西终于出现了，那是个三米多高的怪物，看起来是个壮硕的人形，却只有一只眼睛挂在额头的正中央。那眼睛通红通红的，在月光下泛着强烈的杀气。这是……独眼巨人？现在的学院周边已经没有这种生物了，但是确实四年前还是存在的。
独眼巨人咆哮着，仿佛发现了食物的野兽一般，一边滴出口水，一边快速地冲向陈素铭。而陈素铭的反应，却出乎了雷克斯的预料，她并不是现在这么老道的首席学徒，在这种状况下，她居然吓得发了一下呆。这让雷克斯也不禁捏了一把冷汗。所幸，她及时清醒了过来，拿出魔法杖打算与独眼巨人进行战斗。
不过，再次出乎雷克斯的预料，这个时候的陈素铭，连像样的魔法都使不出来，只能使用最基本的四元素魔法，而这种魔法对于独眼巨人来说，和搔痒痒没什么区别。只看到小股的水流，旋风纷纷袭向独眼巨人。独眼巨人就连躲的意思都没有，完全用皮肤就给弹开了。
而陈素铭本来就已经因为刚才的修炼而很累很累了，坚持不了多久的她不一会儿就被独眼巨人抓住了。眼看着陈素铭就要被独眼巨人捏碎了，雷克斯万分焦急，却也是无可奈何，这只是自己的记忆，自己完全不能干涉。倒是金色小猪更加惬意，那样子如果搭配上垃圾食品，就和看电影一样：“你有什么好着急的？马上就是龙人雷克斯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什么？！说时迟那时快，龙人雷克斯以迅雷之势奇袭了独眼巨人，一拳挥出直指敌人的心脏。无论是力度还是速度还是精准度，就连雷克斯本人都看呆了，这种力量完全不是人类的等级！就那一下子龙人雷克斯的爪子轻而易举插进了独眼巨人的胸口，鲜血四溅，而独眼巨人却浑然不知。爪子收回来时，就拿着一个热气腾腾的内脏出来了，那是心脏……还连带着几根粗大的血管。独眼巨人直到这时才反应过来，伸出手去想要夺回心脏。
“啪嗒”一下，独眼巨人的心脏被龙人雷克斯不费吹灰之力地捏了个粉碎，独眼巨人就这么倒下了。只剩下眼睛瞪得老大，一脸惊恐的陈素铭还瘫软在地，呆呆地望着雷克斯，这个黑暗而凶狠的化身，但是却有着仿佛如黑骑士一般诡异的美感。
第二十四章 色鬼和财迷在乎的事情
金色小猪对着已经看呆了的雷克斯说：“好一出英雄救美吧？准确地说，这才是你和陈素铭的第一次见面，当时她还只是个刚到学院来，还不怎么会法术，天天一个人偷偷去树林里练习的小可人呢……”
雷克斯不由得呆呆地望向金色小猪，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此后，他只看到龙人雷克斯救出了陈素铭之后，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冷酷地丢下呆呆瘫倒在地的陈素铭，消失在夜色之中。雷克斯问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金色小猪一脸猥琐地笑着：“还不是因为这个小少女发春了？居然喜欢上了一个半龙半人的怪物……真是好笑啊！你看看这些吧……”
金色小猪带着雷克斯逛了一圈，看过了所有龙人雷克斯的记忆，那些记忆都有一个共同点，每次龙人雷克斯出现，不管他是在干什么，经常可以看到一个少女的身影跟在他后面，而龙人雷克斯则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并不是冷酷，雷克斯很清楚，从本质上来讲，龙人雷克斯就是雷克斯内心的一部分，他很明白龙人的感受……他在害怕……害怕自己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害怕自己突然狂性大发，所以他不敢面对她……
“这下子你知道了吧？这四年里，这个小丫头一直都在追寻着龙人的脚步，但是自从你的封印越来越完善之后，龙人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少，她对于龙人的思念无处发泄，这才演变成了现在这种偏执的性格。”金色小猪大笑着，“而且正是因为黑魔法是可以控制心灵的魔法，所以她才开始钻研黑魔法，想要依靠那些邪门外法让龙人的心觉醒。人类真是愚蠢的生物啊，为了再见自己单相思的男人一面，居然可以变得如此疯狂，愚蠢，愚蠢之极！”
“这不是愚蠢！”雷克斯大叫着，打断了金色小猪的笑声，“是龙人……不……是我的责任……我明明一开始就发现她一直在注意着我……注意着我身体里的另一个我……如果我能早一点发现……”
“发现了又能怎么样？你难道还想变成那种怪物？”金色小猪的非难没有得到雷克斯的答复，雷克斯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此后，雷克斯和小猪一起回到了现实中，雷克斯的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陈素铭的事情，虽然起因是她自己，但是自己也和这件事情脱不了干系……
雷克斯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问道：“我该如何称呼你呢？”
“该说……正是因为你身上的巴哈姆特的力量处于半觉醒状态，所以我才来找你的，但是没想到……”金色小猪无可奈何地叫道，“凡人真是少见多怪，也罢，你就叫我布瑞因好了，从现在起，不想被巴哈姆特的力量吞噬的话，就叫我老师！”
啥？一只金色小猪说要当自己的老师？如果是换做平常，雷克斯说不定会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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