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爹召唤师-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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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莎虽然的确是男性，应该说绝对是男性！但是他的身子骨倒是真的很女性化，被雷克斯这么一弄，不由得吃痛地呻吟起来。雷克斯见状，刚忙尴尬地放开，并连声道歉。只是……好色学长：“我们的学弟……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财迷学长：“有种在看成人片的错觉？”

萨莎尴尬地整了整好自己的衣服，然后还是很认真地回答了雷克斯的问题。简而言之，这个故事起源于圣经启示录的第六章，差不多就是在预言在时间的尽头，会有四名骑士出现，他们被称为“天启四骑士”。他们虽然有着骑士之名，却并不是为了保护人们而降临在世界上的，事实上正好相反……他们所要做的，是对人类的罪进行审判，然后四人合力毁掉已经腐朽不堪的世界。

在做完了简单的介绍之后，萨莎接着就诉说几个骑士的特征：“这四名骑士，分别代表着疾病、战争、饥荒以及死亡，白色的疾病，红色的战争，黑色的饥荒，灰色的死亡……”

原来……天启四骑士是有颜色的……雷克斯暗暗咒骂自己，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么一回事！！！“WHITE（白）——S，RED（红）——R，BLACK（黑）——T，GREY（灰）——C”这个暗号的四个对应颜色根本就是天启四骑士的对应颜色，那么也就是说，这个暗号难道是因为精灵鬼艾伯特在无意之间发现了那四个人具备成为天启四骑士的资质，所以才留下的？但是……又为什么只有雷克斯本人才能看得到……

“战争……就是红……后面对应着字母R……”雷克斯想了想，不由得双目圆瞪，“我的名字是雷克斯（REX），原来是这样……R指的就是我……但是这样的话，其他人又都是谁？”

萨莎这时候，扭扭捏捏地仿佛有话要说似的，经过雷克斯一个眼神的鼓励，他终于说出口了：“我……我提出一个假设……现在天启四骑士中的‘战争’真的就是雷克斯哥你本人，那么换言之，天启四骑士很可能都会在这个时代出现，一旦集齐，其后果会是……假如说……索德和该隐其实是来阻止天启四骑士的降临，故意想杀掉其中身份已知的雷克斯……”

听到了这个假设，雷克斯就笑了：“是吗？这么说来……我才是大魔头了？！那群人把整个英赛德搅得鸡犬不宁，结果就是为了阻止‘世界毁灭’？好高尚的口号！那么我应该站在他们面前说‘请赐我一死’，嗯？！”

这么一说，萨莎反而说不出什么话了，他一时手足无措，似乎想表达出“我不是这个意思“，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不过雷克斯也清楚萨莎只是按照现在的情况进行客观的推理而已，错并不在他。雷克斯用轻松的微笑舒缓了一下气氛，接着说：“如果是刚才的话，只要他们给出合理的证据，这条命给他们倒也没什么，但是现在……”

雷克斯站了起来，眼神中透露出无畏的坚决：“现在？我还不能死……”

雷克斯和萨莎两人就此中断了对话。三位召唤师开始检查自己的使魔，三人惊奇地发现，几乎所有使魔所受的伤都避开了要害，也就是索德认为“只要让其暂时失去行动力就足够了”雷克斯也不知道他是自信还是怎么的，虽然要不是萨莎出其不意地来了个以假乱真，索德估计已经把雷克斯的人头待会去玩了。

比特和秀姬过了一会儿也能够行动了，这时，雷克斯提出要继续追击该隐。两个学长却纷纷表示“我们还想再活久一点”。也罢，反正雷克斯也没想过这两个人会跟上来，在敌方目标已经明确到自己身上的今天，也不用担心其他的召唤师会受到牵连。而萨莎却执意要跟着雷克斯，没办法，也只好带上他了。

只是，在他们走出了森林之后，却碰到了个问题。“现在才是问题的关键……该隐到底在哪里呢？”雷克斯低头沉思着，关于这一点，萨沙也不能给出任何答案，只能很无奈地看着雷克斯。有没有什么能够找出吸血鬼行踪的方法？一直以来，都是依赖于小猫的超级嗅觉以及超精准的感官定位能力，过于依赖小猫能力的他，现在却一时陷入了窘境。头疼啊！

“喵~”突然，熟悉的猫叫声从雷克斯背后响起。雷克斯与萨莎转身朝着身后的树丛看去，顿时呆住了。在那里……小猫正喵喵叫着……

雷克斯立刻冲过去，抓起小黑猫就高兴地叫着：“你回来啦！那只死老鬼没对你怎么样吧？！”

但是……小黑猫一直“喵喵”地叫着，没有说话，没有像平时那样“你这臭小子，弄疼我了喵~”也没有说出“我太累了，今晚想吃烤鱼喵~”雷克斯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死，心如死灰……是的，这不是小猫……只是一只单纯的黑猫而已。

萨莎早就发现了这一点，他慢慢走过去，拍了拍雷克斯的肩膀表示安慰，并仔细观察这只猫。这只猫和小猫的黑猫形态长相完全一样，只是并不是妖艳的金色双瞳，而是一篮一棕可爱的双色瞳。小猫依然在不停“喵喵”叫着，四只小爪子也在空中到处乱挥。

一瞬间，雷克斯脑海中又出现了那只金色的猪的声音：“我说……你心情这么不好，我也会受到影响啊？！搞得我这边一直在下雨，内裤都晾不干了！”

雷克斯低头沉声道：“闭嘴！你这只死猪……”

当然，这句话是雷克斯心里默念出来的，萨莎是听不到的，但是那只金色的猪似乎和雷克斯靠精神就可以交流。

“居然说我是猪？！我可是最高贵的龙族！”布瑞因的声音在雷克斯听来稍微有点吵闹，但是布瑞因还是接着说，“算了，你要是实在不想听，也没关系，反正你到时候后悔也对我没有任何影响……”

雷克斯虽然心情不好，但是思维还没有被情绪给蒙蔽，布瑞因这么一说，分明就表示了他知道些什么，雷克斯的神经立刻兴奋起来。居住在雷克斯精神中的布瑞因受不了雷克斯这种精神上的异动，只好说：“好啦好啦！我就告诉你！这只猫……他之前就是忒提斯的一半，好像是共生起来的，他们的关系与其说是忒提斯强行附在一只猫身上，不如说是一人一猫相互共生，谁也离不开谁。所以我倒是很讶异，该隐到底是怎么把他们两个分开的？”

“什么？！”雷克斯大叫起来，“你说这只猫……就是小猫的白天时候使用的身体？！确实我一直都没问过小猫是怎么变成这么个半猫半吸血鬼的！”

这句话是雷克斯吼出来的，旁边的萨莎被这突然的一下子给吓了一跳。

雷克斯继续质问：“但是，这不可能！如果说小猫并不是从一开始就是半猫半吸血鬼的，而是后来和猫共生在一起的，那么……从没见过这种事情啊？！一只猫又如何能……”

布瑞因在雷克斯的脑海中笑了，笑得很猖狂，就好像在嘲笑未经事故的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哈哈，确实，一般的猫是不可能的……但是这只……可是上几代的吸血鬼猎人费尽心血创造出的‘生物’之一啊！”

雷克斯呆呆地看着手中的这只小黑猫。它正不解地歪着脑袋，可爱的双色瞳散发出一股异样的光泽……

110　在黑暗中摸索

这只猫……确实和一般的猫不一样……怎么说呢……光是看着它的眼睛，就觉得它似乎有着不输于人类的灵性，还可以隐隐感觉到一股有点像是魔力的精神力量，稍微和它对视一会都会觉得自己的精神仿佛被吸进了那双异色的瞳孔里。

“你有话要说？”雷克斯如此问道，这不是对着萨莎说的，而是对着这只小黑猫说的。雷克斯也知道这种情况很荒唐，但是他就是知道……这只猫想要表达些什么！只见小猫甩了甩细细的黑尾巴，一下子跳到地面上，然后以迅捷的动作窜到旁边一棵高高的树顶上。

雷克斯恍然大悟，他抛开还在发呆的萨莎，使用连续跳跃一口气跳到了距地面约数十米高的粗树枝上，与小猫坐在一起。从这里，可以清楚无遮挡地看到远方的景色。小猫眨巴着大眼睛，望向遥远的西北方，并且它的黑尾巴也向天线一般化为了指针直直地指向那个方位。雷克斯循着方向看去，那里……的确应该是法尔利兰的国境线。

其实所谓的魔法风行的法尔利兰王国，曾经经济繁荣的亚利王国以及教会所掌控的圣罗马尼亚王国。这三个国家是处在一个三角地带上，如果按照上北下南左西右东的区分方法，那么法尔利兰的位置应该是东南，而圣罗马尼亚王国的位置是在西南方，亚利王国就是在正北方。当然，其实亚利王国的周边还有数个国家，正因为亚利王国处于英赛德这个区域的中心位置，交通四通八达，所以经济才会发展得比较好。当然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自从“被迫解除”了全部武装之后，四通八达的交通反而带给了亚利王国不少的辛酸，以及屈辱的条约，这一切居然十分荒唐的只是因为一个人……

雷克斯将魔力凝聚在自己的眼睛上用以提升视力，直到后来终于可以看清原本模模糊糊的远方了。他现在所处的位置是法尔利兰王国的北方，将要越过国境线的地方，而小黑猫所指的地方，正是与法尔利兰相邻的亚利王国边境。这里有个很奇怪的现象，那块地方虽然说是边境吧，但是这边明明树木茂盛，甚至被称为英赛德的植物园，而一过那边的国境线，立刻变成一片荒芜。对的……亚利王国的东南部地区与法尔利兰相交的那块区域十分荒凉，一棵树都没长出来过，甚至雷克斯他们曾被学院的老师告诫不要去那个地方，因为去过的人有很多都会患上莫名其妙的疾病，浑身发冷，终日六神无主，最后很阴暗悲惨地死去……这倒让雷克斯想起了奥特赛德的核辐射啥的，虽然还是有点不同……

雷克斯仔细地对比了一下小黑猫的指向，然后指着亚利王国边境的离这里大概一块乱石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要我去那里？”

黑猫歪着头看了看雷克斯，只是“喵~”地叫了一声，然后窜到了雷克斯肩膀上，雷克斯心想，这种方式倒是和小猫还真有点相似，不过看起来雷克斯自己的想法是对了，这只猫就是要他去那里。

在树下的萨莎这时候就冲着雷克斯大声喊道：“雷克斯哥，怎么样了？”

雷克斯倏地一下跳了下来，然后问萨莎：“萨莎！你的知识量比较大，知不知道这边再往西北走是哪个地方？”

“西北？那不是亚利王国吗？”萨莎稍微思考了一会儿，“我记得那里……应该是亚利王国边境的一块被叫做‘乌鸦森林’的地方……”

雷克斯笑了：“乌鸦森林？明明是块乱石头砸成的地方，居然叫做森林？有意思，我要去看看！”

萨莎一听，有些紧张地告诫他：“雷克斯哥！那里据说去了的人全部都没有出来啊？你确定要去？”

雷克斯耸了耸肩，反正现在有线索了，不去岂不是让自己后悔？说完，笑着迈开了步子踏上旅途。

正在他们的不远处，一棵非常隐秘的树上，一只猫头鹰在那里歪着头仿佛是在休息的样子。然而实际上，它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当然是雷克斯这边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通过魔法镜像的形式传送给了在法尔利兰另一处的某个人。

这个人正坐在自己宿舍的椅子上悠闲地边吃水果边盯着水晶球。她看到雷克斯他们终于行动了，不禁嘴角上扬，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我的巴哈姆特哥哥终于开窍了，很快……很快我就能再见到他了！就是这样……只有与索德打个你死我活才会有出路，呵呵……”她的笑容略微有些阴冷，就好像有什么不快的事情将要发生似的。

房间另一边的阴暗角落处，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少女，她有着秀美的意思呢长发和宝石般的银色瞳孔，此人正是已经化为了恶魔西迪容器的克劳，虽然现在是女人的外表。她耸了耸肩：“素铭小姐，事情都如你所预料的来发展，你一定觉得很开心吧？”

“是啊！”陈素铭的笑容略微有些缺乏真实感，但的确是发自内心，“这也多亏了我的导师大人在那种关头居然还能想到这么一步，至今为止的发展都太顺利了。四骑士都是哪四个人我的导师已经知道了，但是因为时间紧迫，只能留下那种讯息。现在又被雷克斯和索德都知道了对方是其中一人，那么因为种种立场原因，他们必须打得你死我活，然后……”

“然后在这种情况下，索德和雷克斯都会倾尽全力，最后都会爆发出原本的样子，索德变成真正的冥王，而雷克斯则会变成巴哈姆特，这才是四骑士中‘战争’和‘瘟疫’的真面目吗？”西迪一口气把素铭想说的全部都说了出来，“虽然出于规则原因，我绝不会插手，但是……事情真的会那么顺利吗？你认为只有激动的情绪和疯狂的杀戮才能唤醒巴哈姆特，这我没有异议。本来巴哈姆特就是天地间纯粹力量的结晶，容易引导力量的东西就是激动的情绪。只是我总觉得发起这个游戏的该隐本人的行为就有些怪怪的……”

陈素铭笑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相信我的巴哈姆特哥哥，他一定会再次化为红色的半龙骑士再次回到我的身边的。”

看着如此执着的陈素铭，就连西迪也不由得摇了摇头，一个人对一件事情痴迷到如此程度，到底是好是坏呢？作为一个人类欲望真实体现的恶魔，他却没有说明这件事情的立场，人类……不就是这种生物吗？

说到底，本来作为一个不惜任何手段满足人类肮脏的欲望然后收取他们的灵魂作为代价的恶魔居然会关心起人类的问题来，这种事情就已经让西迪对自己的行为产生一些抵触情绪了，她笑了，嘲笑自己变得越来越不能理解的心情。她笑着，慢慢消失在黑暗之中……

111　日蚀会议

三天之后，雷克斯他们跋山涉水，好不容易才终于来到了压力王国的边境。

而此时，在亚利王国边境的“乌鸦森林”中，这里有一个石头堡垒，也就是日蚀的总部。从外面看起来，这就好像只是乌鸦森林里面很普通的由石头堆成的小石丘而已，无数的大石块散乱地堆积成了山丘，这种景象在乌鸦森林里面随处可见。但是，只有在极度靠近之后才会察觉到这里的魔力流动并非自然，而是故意被日蚀的众人设置了能够迷惑他人的幻觉魔法。

这个石头堡垒内部，实际上就像是座城堡一样，坚厚的墙壁以及冰冷的石柱，无一不给人一种威压感。而这个堡垒的现主人索德，也就是日蚀的现任首领，正坐在他们日蚀的成员平时用来举行会议的花岗岩大圆桌的主席位上，这个圆桌的大小足够二十人坐下去都有富余。

此时，日蚀的各个干部都已早早地坐在了圆桌旁，他们虽然程度不同，但是每人的脸上显然都摆着吃惊的表情，还不停地交头接耳。在主席位旁边原本应该属于神圣召唤师萨菲斯的位置上面居然坐着一个吸血鬼，这本也不是什么特别稀奇的事情，日蚀里面本来就已经有一个吸血鬼了，但是……这个吸血鬼给人的感觉不寻常，就好像他不是吸血鬼似的……那种压迫力，倒有点像是恶魔或者神族的感觉。

坐在圆桌旁边的该隐微笑着看着众人，左手悠闲地撑着脑袋，右手拿着一个玻璃酒杯颇有兴致地品尝着此地珍藏的红酒。在他身后的那个美丽的女性吸血鬼就好像是失了魂似的，双目无光，却是如同侍女一样服侍他，为他斟酒。而那个整天趾高气扬飞扬跋扈，原本属于茨密希家族的精英中的精英的吸血鬼——史瓦格·汤姆森·茨密希，居然无论如何都不敢坐在位子上，而是毕恭毕敬地站在那个不知名的吸血鬼身后，就像是随从似的摆出了极为低调的姿态。

过了一会儿，日蚀的现任首领，传说中的英赛德第一剑士——黑剑索德终于来到了会场，并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主席位上。这一瞬间，那种首领散发出来的独特气场让整个会场的干部们都瞬间鸦雀无声。

在用锐利的目光巡视了一遍之后，索德看着旁边露出一脸深意笑容的该隐皱了皱眉，但也仅止于此了。他接着大声宣布：“今天召集各位前来，我想不少人已经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在我不在的这四，五十年里，你们干的不错啊？！恐怕每个人都成了上流社会的贵族了吧？”

这一句话让整个会场的空气都凝结了，认识索德的老成员们且不说，新成员们单单只是听到黑剑索德的大名就连屁都不敢放了。索德将几页纸往桌子上一扔，那正是日蚀的情报部门根据索德的要求所提交的汇报，详细记载了目前所有在场日蚀成员在社会上的地位，身份，财产等等情况，甚至连他们每个人这几年都干了些什么好事都一一记录在案，这让所有的干部都为之一惊。

这些年来，日蚀的势力发真的很快，已经完全可以称之为英赛德的巨型黑帮了，不禁这个亚利王国已经实际上完全归他们掌控，他们甚至还和各国的高层颇有联系……不……应该说有些人直接就堂而皇之地成为了“台面上的人物”，之前的萨菲斯之所以能够进入被称为英赛德教会直属最精英的骑士团“神圣守护”之中，也是这些人策划好的吧。

“也罢，反正都是一群被权财迷惑的蠢猪而已，这事情先放下……你们最近干得实在太任意妄为了，日蚀前首领已经被我就地处决，前段时间私自行动的萨菲斯也已经被我除籍了，剩下的人我暂时不想再追究这些了。”索德说出了这番话之后，在场的成员们都长舒一口气，但是紧接着，索德又再次提高了语调：“但是！因为你们过于任意妄为的行动，我们日蚀已经被教会注意到了，估计有人已经知道了，据可靠情报，神圣守护骑士团已经经由圣女和教皇亲自下令来剿灭我们了。我知道你们有信心应付这次的危机，但我们已经暴露在阳光之下了，你们说现在该怎么办？！”

对于索德的质问，在场所有干部全都哑口无声，或者说，他们根本就不能反驳传说中的剑士以及日蚀的首任首领，就算是放在日蚀历任首领中，也是最强的人。气氛变得很沉闷，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忽然，“啪啪啪”几声鼓掌声响起，众人朝着声源处看去，正是该隐，他正在微笑着鼓掌。该隐似乎完全看不懂气氛，只是很随意地说：“哎呀，小索德没想到还挺有领导架子的嘛？我说，你们有什么意见就快发表，不然的话……索德生气起来，你们……会连渣都不剩的，呵呵……”

众位干部的神经就因为这句话都绷得紧紧的了。索德环视四周，再次开口：“这次我回来，以前的事情都可以随着前任首领的处决全部放下，但是……你们之后必须听我的命令行动，还有你们那些私底下干的见不得人的勾当没有我的允许也不许干了！你们从此再次化为影子，绝对不能出现在公众场合！”

“但是！”其中一位干部终于坐不住了，他站了起来，“我们为什么放着风风光光的日子不过，要回去过那种先辈们的那种水沟老鼠一样的生活啊？！”这一反对，所有人都蠢蠢欲动了，他们不想放下的东西实在太多，为什么明明可以成为风风光光的大人物却又要莫名其妙的玩人间蒸发？

索德只是眼角微微颤抖了一下，他慢慢站起来，动作忽然变得有些奇怪。其他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刚才站起身反对的那个人已经被拦腰切开，上下身分了家。大部分的人都没看清索德是怎么出手的，只是纷纷留下冷汗。

“我说过可以提出反对了吗？”索德微笑着，那微笑有种残忍的味道。

“就算是对于速度完全自信的我都不一定能躲得开……”连史瓦格都看得心惊胆战。接下来的会议，纯粹就是索德一个人单方面下令了，没有一个人敢再站出来提出反对。

会议结束之后，其余的人都出去了，终于有了索德和该隐两个人单独谈话的空闲。该隐那边强行把忒提斯和史瓦格留了下来，说是要当做自己的侍从，索德自是无所谓。

“不错的暴政，对付他们这群现在已经连信念都失去了，变得唯利是图的人确实没什么好讲的，还是直接让他们亲身体会一下会更快。”该隐端着酒杯轻松地说着。

索德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仿佛是在思考一些什么。这时，该隐望着他身上几处莫名的突起说：“唉，你又开始胡乱往身上插匕首了？我知道你恨不得自己死了就好了，但是你试了五十年也应该知道了吧，这个不死之身是没有弱点的。不如说，你们人类不是都想要这么个不死不坏的身体吗？你应该感到幸福才对啊？”

“不死不坏？幸福？”索德冷笑着，“人类在追求这种东西只是他们愚昧的表现而已，不死之身并不是幸福，而是诅咒……看着身边重要的人一个一个死去，自己无能为力，最后忍受孤单寂寞直到永远的诅咒……”

该隐耸了耸肩，继续品尝他的红酒，史瓦格在他面前连话都不敢说，嘴巴闭得紧紧的。本来当他看到忒提斯就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似的，就已经在幻想着对她动手动脚了，但是偏偏该隐无时无刻不把忒提斯带在身边，他根本找不到机会下手。而且不知怎么的，他就是反抗不了该隐，连一丝一毫的抵触情绪都产生不了，他不知道，这是来自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