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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剑狂仙-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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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要塌下来了一般。
其实，这些长老也没想过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他们最初打小报告的目的只是想让秋道子出面阻止秦千俊继续进行复秦和重回华夏大地的危险行为，他们只是想保住眼前的荣耀，让秦族继续沉寂下去，他们没料到秦千俊和秋道子这么不对口，才这么一会儿，就开始剑拔弩张，要动手了！
太上长老要废族长，这可不是小事，可以说，在秦族的历史里，从没有过先例，那些胆小的长老们被秋道子的疯狂言行吓坏了。
如前面所说，众长老都知道太上长老在族里名义上权利最大，威望最高，族长次之。
但是，长老们同样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太上长老在族里实际上几乎不行使权利，平时都是族长在管理全族。
这样，就没有人敢肯定，太上长老和族长对碰起来，族里实际上支持太上长老的人多，还是支持族长的人多？
还有，不管是最后太上长老胜，还是族长胜，对于秦族来说，百害而无一利，因为消耗的都是秦族内部的力量。
缥缈峰不只有秦族，秦族只是主要组成部分，是统治者，它还有很多附属势力，那些附属势力中不乏仅次于秦族的存在。要是现在秋道子和秦千俊两个较量起来，一旦斗得两败俱伤，那他们很可能会反水，到时候秦族能不能招架住，那可真不好说。
不仅如此，除了内部的附属势力，缥缈峰还有一个更大的敌人，那就是九幽域。
九幽域自秦族被鬼谷子流放到天痕大陆来，千年来就没有停下过和秦族争斗，要是缥缈峰因为秦族内讧而分崩离析，战乱不止。
不用想，我们也知道九幽域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可遇而不可求的机会，他们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摧毁和吞并缥缈峰。那时，缥缈峰将落得过，河蚌相争，渔翁得利，这绝对不是秦族人想看到的结果。
因此，众长老们因为不知道秋道子执意要废秦千俊时，秦千俊会不会再做出更出格的事来？秦族和缥缈峰会不会因为他们的争斗，从而走上一条灭绝之路？
他们不敢想，也不敢赌，一阵沉默后，就在秦千俊和秋道子两个人将要有动作时，一直未曾发言的大长老突然站出来，他向秋道子拱手行了行礼，然后恭敬地说道：
“太上长老，族长不能废！我大秦自亡国以来，还从没出现过废族长之事，您这样做，不符合祖制。”
“恩？”秋道子有些不悦的看向大长老，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危险的信号，大长老见秋道子望来，他稍微低下头，不敢看秋道子的脸色。
虽然没有正视秋道子的目光，但大长老就算低着头，他也能感受到秋道子那令人刺痛的犀利，他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秋道子就这么看了他一眼，大长老就不自禁的冷汗直冒，心跳也不争气的加速。
不过，话一出口，想要收回来就难了，如今的气氛因为大长老的话，瞬间就变得比先前还要紧张，接下来只要稍有不慎，那肯定就再没有谈的心情，绝对会兵戈相向。
这后果大长老自然知道，他冒头的目的就是打圆场，既然站出来了，他也豁出去了。
所以，在秋道子的注视下，大长老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太上长老不要误会，我等都知道，您向来宽厚仁慈，顾全大局，为了我大秦族和缥缈峰的繁华昌荣，能够屹立在这一片大陆上不倒，您可谓是鞠躬尽瘁！”
“对此，族人们都很敬重您，都说您是非分明，是我族的了不起的英雄前辈，我墨子云一直都以您为榜样，力求有功于秦族，有功于缥缈峰！”
大长老名叫墨子云，他为了缓和气氛，并没有立刻就就事论事，而是违心的拍了拍秋道子的马屁。
果然，墨子云的话很受用，秋道子听后，那原本紧绷着的脸便稍微有些放松。秦千俊则紧皱着眉头，他发现墨子云的话前后有些不搭调，他流露出思索的表情，暗暗在心里猜测墨子云的用意。
见状，墨子云没有停下来，他顿了顿，便接着趁热打铁的说道：“可是，太上长老，您也知道，族长自接任以来，他就对族里尽心竭力，做出了很多贡献，在族内威望很高，深得族人拥护。这次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全是因为太渴望，想要一下就恢复我族荣誉，实乃无心之过啊！”
墨子云说得情真意切，秋道子和秦千俊都已经猜出了他的用意，他们那暴躁的心绪开始慢慢沉寂，而墨子云也不废话，他悄悄的看了看两个大佬的脸色，然后再次道：
“太上长老，都是我等做长老的失职所致，是我等做事不力，才让您出面操心，以后我们会时常提醒族长，保证他不会再做出现这样的事了。还请太上长老收回成命，不要废除族长，您要惩罚，就惩罚我等吧，我等有错，甘愿受罚，为了我族长存永安，请您三思。”
第一百五十一章 欲擒故纵
墨子云的声音铿锵有力，他说完，一边用乞求的眼神看向秋道子，一边又给其他长老使眼色，那些长老反应过来，他们顿了顿，便齐刷刷的站了出来，由二长老带头道：
“太上长老，大长老说得不错，皆是我等地过错，您要罚就罚我等，我等甘愿受罚，为了我族长存永安，请您三思。”
“皆是我等的过错，我等甘愿受罚，为了我族长存永安，请太上长老三思。”现在事态严峻，不是计较谁对谁错的时候，在二长老话音落下之后，剩下的那些长老也齐声附和。
其实，这些长老能站出来，那是因为他们的心思和大长老一样，既害怕秦千俊训练军队，把秦族更加壮大起来，然后重回华夏大地，因此违背当年的诺言，从而惹怒鬼谷子，最后给秦族引来灭绝之祸。
也害怕秦千俊和秋道子这样争斗下去，到时还没回华夏大地，也不用鬼谷子动手，自己就灭亡了。
所以，墨子云出来打圆场，说到秋道子和秦千俊两人都没反对后，这些长老会抛下先前那些不满的想法，站出来响应他，和他一起把过错与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这种做法谁都明白，众长老突然态度转变，通过牺牲自己，而给两大佬一个台阶，不是他们真正伟大了，而是因为投鼠忌器，才不得不站出来调节。这样化干戈为玉帛，兵不血刃的就和平解决争执的实质不过是临时应变，那一直烙印在他们骨子里的迂腐依旧存在，从没有消失。
不过，众长老的声音听到秋道子的耳朵里，他心情复杂，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你们，你们……”
秋道子原本在大陆上游玩，这次匆匆赶回来，都没歇息，就把秦千俊招来问罪，全是因为这些长老给他打小报告，说秦千俊最近行为危险，正把秦族引上灭绝之路，需要他回来制止。
然而，秋道子没料到的是，现在他和秦千俊闹得不可开交，这些长老们不但不站在他这一边，也不指正秦千俊的过错，让他把秦千俊依法处置，还站出来打圆场，他很生气。
当然，生气是一回事，秋道子也不糊涂，他自然明白那些长老为什么会这么做？
因为他和秦千俊都是缥缈峰的巨无霸，是秦族最有话语权的两人，他们要是闹下去会有什么后果，基本上不用想都知道，这是所有秦族人都不愿看到的结果，包括他和秦千俊。
但是，秋道子身为太上长老，在秦族和缥缈峰历来都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他们说话向来一言九鼎，如今若就依众长老所言，惩罚他们，而他和秦千俊就此作罢。
这样，事情看上去解决了，也能够表现出他的宽宏大量，其实不然。因为这件事一旦传出去，别人只会说他失察，听风是雨，这将会影响他在族内的威望，而秦千俊的声望肯定会再升高，这也不是秋道子乐意看到的现象。
想到这里，秋道子不由犹豫起来，他目光闪烁，一时间竟然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墨子云是聪明之辈，他见秋道子神情变化，很快就猜出了秋道子的想法，他知道秋道子犹豫的原因——台阶还不够。
想明了这一点，墨子云只在脑海里一转，他瞬间便有了主意，没有废话，他直接说道：
“太上长老，我族发展至今不容易，如果因为我等的失误而导致您和族长闹将下去，把我族带上覆亡之路，那我等就是万死也不能赎罪，不如趁现在事情尚且还可以控制，我们就停下来，先找个解决的办法吧。”
墨子云欲擒故纵，他说这番话时，脸上一点难色都没有，这被秋道子看在眼里，他自然知道墨子云肯定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
秋道子也不想继续僵持，不想破环长老们一片苦心营造出来的和解氛围，他只顿了顿，便明智地借坡下驴，顺着墨子云的话，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这句话就是墨子云最想听到的，他知道秋道子已经软下来了，这可不容易，所谓机不可失，他赶紧回道：“太上长老，事情闹成这样，已不只是哪个人的错了。”
“首先，我等没有好好劝戒族长，才让他继续进行如此危险地行为，这是我等的错。”
“其次，我等没有认真处理，没有想出有效的措施制止族长的行为，就鲁莽的把您请回来，这也是我等的错。”
“最后，这整件事因族长而起，他却和您争执，不换位思考，一意孤行，这是他的错。”
墨子云一一陈明事理，他把错误归罪于秦千俊和自己等人，而把秋道子撇开，他发现秋道子很满意他的说法，而秦千俊和其它长老虽然脸色不好看，但也没有出声反对。
如此，墨子云知道，大家都默认了他的说法，他也不再拐弯抹角，继续严肃的道：
“太上长老，我等罪孽深重，不敢祈求您原谅，愿克扣一年俸禄以补偿给族里造成的损失，若族里还有其他什么惩罚，我等也愿意承担。”
“但族长这次虽然有错，可他为我族做了不少贡献，您就念在他劳苦功高的份上，克扣他三个月的俸禄作为惩罚。如此，我们就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吧。”
墨子云可谓用心良苦，他身为大长老，掌管族内刑罚，他的话其他长老不敢不听。所以，他提出来的惩罚，其他长老虽然不满，但也不敢在这个关键时刻反对，都只能有些不舒服的默认了。
这都在墨子云的预料之中，他并不意外，他只是有些担心的看向秦千俊，毕竟秦千俊是族长，他的决定并不能包括他，一旦秦千俊反对，那他的提议就不成立，就不会生效。
好在现在情况特殊，秋道子都能以大局为重，暂且把个人恩怨抛在一边，而听取墨子云的建议。秦千俊可比这个迂腐的老家伙开明多了，他一心为秦族，自然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做出有害于秦族的决定。
所以，面对墨子云的一片苦心，秦千俊当然不会辜负他的好意，他没有犹豫，直接便放下成见，微微点了点头，默不作声，也默认了墨子云的说法。
这样，意见得到了统一，这场可能造成极其严重后果的风波暂时算是平息了下来，秋道子看了看秦千俊一眼，他把心中的不快收了起来，然后对着众人道：
“就按大长老说的办，尔等长老办事不力，罚扣俸禄一年，并到族内万风洞面壁思过三个月，好好反省反省这次的教训。”
“秦千俊身为族长，但却行事鲁莽，知错不改，还顶撞太上长老，特罚扣俸禄三个月，另到祖师祠堂面对我秦族列祖列宗的灵位忏悔一个月，给我好好想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这次的事就这么算了，下次再有人不知好歹，必定严惩，绝不姑息！”
秋道子说得咬牙切齿，他的话一方面指责众长老，更多的则是针对秦千俊，毕竟这次虽然最终惩罚了秦千俊，但实际上，秋道子的颜面还是丢大了，他并没有全身而退。
所以，一宣布完惩罚内容，秋道子就再也不想呆在这大殿里，他沉着脸，只道了句“都下去吧。”，就率先一个人快速地离开了大殿。
秋道子走后，其它长老也没有留下来的意思，他们都沉默着，陆陆续续地离开了。
顷刻间，大殿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原本喧嚣无比的大殿，此时也开始变得安静下来，只留下一抹沧桑、孤寂的身影。
到最后，大殿中便只剩下秦千俊和墨子云两个人，墨子云看了看外面的天空，他来到秦千俊身旁，小声地说道：“族长，对不起。”
第一百五十二章 以退为进
墨子云的话让秦千俊一惊，他不由多看了眼墨子云，只见墨子云神色认真，态度谦卑，秦千俊很满意，他顿了顿，道：“你做得不错，谢谢你。”
秦千俊说完，不等墨子云回答，然后就转过身去，径直的走了。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墨子云有些出神，他愣在原地，喃喃自语道：
“也许你才是对的，我族在这片流放之地苟延残喘这么多年，是时候该回去拿回属于我们的荣耀了！放心吧，从今以后，我也不会再畏畏缩缩，只要你坚持，我就会一直暗中支持你。”
墨子云的神色很坚定，他眼里也闪烁着野心勃勃的光芒，在暮鼓声中，他不再逗留，大步地就离开了。
其实，这次危机的化解全在于墨子云，而墨子云的秘诀却全在于他说话的技巧，就像“打蛇打七寸”，他抓住了秋道子和秦千俊的要害，不然也不会成功说服他们。
首先就是应对秋道子，墨子云因为没有秦千俊那样的实力和威望，他当然不敢像秦千俊那样无所顾忌，批评和揭露秋道子的丑陋面目，而只能以退为进，以守为攻，巧妙地调和。
就拿秋道子先前说秦千俊训练军队、强大秦族，重回华夏大地是破坏了祖规来说，墨子云并没有推翻秋道子的说法，而是将计就计，举亡秦以来，千多年了，秦族历史上并没废族长的先例，以此反将秋道子一军，让他前后自相矛盾，站不稳脚。
接着，为了做好中间人，不得罪秋道子，不给秋道子一个他在帮秦千俊的印象。墨子云又开始拍马屁，抬举秋道子，说他宽厚仁慈，族人都很敬重他，他也以他为榜样，以此消除嫌疑，让秋道子给他调节的机会。
然后，墨子云才开始自己的说辞，他一边道出秦千俊现在的实力和影响，以此告诉秋道子，他想要废除秦千俊，以他现在的实力还不一定能成功，两相争斗只会给秦族带来想象不到的灾难，而不能解决问题，这样让秋道子有所顾忌，不敢一意孤行。
最后，墨子云在秋道子口风松了以后，他便给出自己的建议，通过把错误和责任扛到自己等人身上，而避开秋道子和秦千俊的冲突，让两方停下来谈判，从而达到解决冲突的目的。
不得不说，墨子云是在赌，而且赌赢了。
墨子云的底气就是自己等人身为秦族族长，这么多年来也为族内做了不少贡献，他敢把错误和责任揽到自己等人身上，就是因为算准了秋道子就算铁了心要惩罚他们，也不会太过分。
而且，墨子云很了解秦千俊的为人，秦千俊能为了秦族肝脑涂地，这儿到处都有他的心血，他虽然和秋道子碰撞，丝毫不让，但实际上，不真被逼到绝境，秦千俊肯定不会出手。如此，受点儿委屈，秦千俊也会接受。
这样，种种原因加在一起，这场突然而来，又突然而去的风波，便没有在一开始就碰撞起来。
……
秦千俊从大殿出来后就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换了套衣服，然后叫来古管家，告诉了他刚才殿内争论的结果，让他代自己处理族内事务一个月。
同时，秦千俊告诉古管家，如果在处理族内事务时，遇到做不了主的，就让他到祖师祠堂去找他。
安排了族内，还得安排家里，秦千俊找来妻妾们，告诉他们自己将要在祖师祠堂呆一个月，让他们这一个月尽量不要去找他，只需自己照顾好自己就行。
交代完一切后，秦千俊就前往祖师祠堂去了，他将要在那里面对先祖的灵位思过，一个月后才能出来。
和秦千俊一样，其他长老也直接回到家里，着手安排了后三个月的事，和秦千俊不一样的是，他们去的是万风洞。
至于秋道子，他是太上长老，没人敢治他的罪，他回到自己的府宅后，想起秦千俊在大殿里的放肆妄为，气不打一处来，他恼怒地在屋里砸东西。
秋道子脾气不好，他的妻妾仆人们都知道。所以，听到里面的动静，他们都被吓得冷汗直冒，忐忑不安的在外面待着，而不敢进去相劝，任由秋道子发泄。
许久后，屋内砸东西的声音终于停止了，这时，秋道子的小妾刘氏才整理好着装，慢慢地走进屋去。
没有意外，和刘氏想的一样，她进屋一看，便发现屋内遍地狼藉，到处都是各类物品的碎片，其中不乏秋道子平时喜爱的一些珍贵饰品，现在它们都被砸得粉碎，整个屋子都变得空荡荡地了。
刘氏没有一直盯着这些东西看，她只扫了一眼，便发现秋道子正坐在一个已经被损坏了的椅子上，他脸上怒色不减，口中却大口大口地揣着粗气。
见状，刘氏也不管屋内多么混乱，也不去心疼那些被砸碎了的物品，她没有人让下人进来收拾，而是一个人小心翼翼的来到秋道子的身边，然后俯下身子，认认真真的给秋道子捶背揉肩。
在刘氏的服侍下，秋道子的心情稍好，他面色缓和过来，刘氏见他可以听人讲话了，这时她才指着那些被秋道子砸了的珍贵物品，有些可惜地说道：“老爷，您这是何必呢？”
“哼”
秋道子一声冷哼，他刚平息了怒火一下子又涌了上来，他瞪着牛眼睛，咬牙切齿地道：
“秦千俊黄口小儿，他狂妄的训练军队，鼓动族人复兴，欲重回华夏大地，这等违背诺言，致我大秦皇族于灭亡的危险行为，我训斥他，他不但不认错，还不知好歹的顶撞我，想和我较量，要不是那些没用的长老阻拦，我非废了他不可！”
大殿上的争论其实并没有结束，可以说才刚刚开始，因为不论是秋道子，还是秦千俊和其它长老，他们都只是暂时达成了一致，相互之间都还有怨言，后面还会发生冲突。
而秋道子说到废了秦千俊，他本来表情很凶狠，但仅仅瞬间，那恶毒的眼神一下就黯淡下来了，最后一句话说得渐渐无力，明显没有底气。因为秋道子心里清楚，要想真废了秦千俊，可不容易。
即使那些长老不阻拦，就凭秦千俊现在掌握的族内大部分大军，他也不能轻易扳倒他。
何况，秦千俊出任族长这么多年来，做的都是些有利于秦族发展的事，这让族内很多年轻人都在站在了他那边。
因此，秦千俊现在在族内掌握的力量和他本身的实际威望早就超过了他，秋道子要想随便安个罪名就把秦千俊废了，那可不现实。
而且，就算秋道子侥幸除了秦千俊，那他肯定不能让族内信服，肯定站不稳脚。严重的话，秦族会因此大乱，甚至分裂。
更严重点，河蚌相争，渔翁得利，秦族内讧，实力下降，其他势力必定会痛打落水狗。到那时，秋道子就算除去了秦千俊，恐怕也不能再担任太上长老了，因为秦族多半不在了。
但是，秦千俊不除，秋道子就如鲠在咽，食不下咽，夜不能寐，他知道一个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秦千俊放在那里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他不会放弃自己的坚持，说不定哪天又会再来，这样防不慎防，迟早都会栽在他手上，那可划不来。
现在，秋道子也遇到了难题了，对于秦千俊这个刺头，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想到纠结处，秋道子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好在刘氏很有耐心，她一直在旁边认真地听着秋道子的讲述，见到秋道子愁眉苦脸的样子，她心里渐渐有了想法。
第一百五十三章 奸计
刘氏虽然身为女人，但她却不像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她深得秋道子喜爱，秋道子出去游玩后，就把整个家都交给她掌管，刘氏也很聪慧能干，她硬是把家里打理得有条不紊，同样对族内的情况也了如指掌。
所以，现在秋道子认为是麻烦的事情，她却有办法解决，听完秋道子的叙述后，她便附在秋道子耳边，再次小声地说道：
“老爷，您着急什么呢？难道您忘了，在缥缈峰和秦族，您才是太上长老，他秦千俊算什么？您权利最大，还怕他跟您较量？”
“哼，我怎能不急吗？我当然知道我是太上长老，我权力是最大，但秦千俊现在翅膀硬，他可没没把我放在眼里！”刘氏的话若是放在平时，秋道子倒很喜欢听，但现在他却有一种被嘲讽的感觉，他看着刘氏，脸色不悦，恼怒之色溢于言表。
听到秋道子这样回答，刘氏并不意外，她只是暗叹秋道子太过心急，被秦千俊一刺激，真的什么都不明白了，她想了想，然后有些失望的说道：
“老爷，您真是老糊涂了，现在虽然秦千俊把持了大部分实权，但您是太上长老，名义上你的权利比他大，这就够了。”
“什么？够啦？你什么意思？”刘氏连续两次用嘲笑的口吻和秋道子说话，秋道子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知道刘氏聪明，在他面前也很乖巧，一般来说都不会这样愚蠢的刺激他，更不会无的放矢，他平复了下烦躁的心情，开始冷静思考。
刘氏一直观察着秋道子的表情变化，见他冷静了下来，她也不再吊秋道子胃口了，顿了顿，她便阴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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