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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魔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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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至今有些国家你仍然没去,记得上一次你曾经告诉过我。”
“哪些国家我还没有去?”
“诸如地球,诸如火星球。”
“我不想去那些国家。”
“难道那些国家没有值得你冒险的地方?”
“有,怎么会没有呢?可去地球太遥远,去火星球更令人害怕。”
“堂堂小杜贝罗,半山峰的白精灵王子,竟然害怕火星人?”菲利甫阁下十分愕然。
“虽然他们也是人类,可他们身上的DNA与我们大不相同。”
阁下的嘴立即形成一个大问号,认为小杜贝罗博学多才,连地球与火星球的人类都知道,太不可思议。
“如果让他们的DNA存留在我们身上,我们的生命就会遭殃。”
“但据我所知,亲爱的小杜贝罗并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难道你会心安理得待在家里吗?”
“没错,我最大的兴趣是到外面去走走看看。”
“可你刚才还说一直待在家里,一步也没有外出过。唔,难道家里也有妖精为你弹奏音乐,而你也恰巧被昏昏欲醉的仙乐迷住?”
“错!我家里没有妖精,更没有仙乐。我在配制……配制……算啦,这是我的私人事情,没有必要告诉你。”他又端起咖啡杯子继续喝咖啡。
“你在制造一场烟火秀,在半山峰放烟火肯定很不错,但谁来看你的超级烟火呢?”
“你显然是误解我了,亲爱的阁下。”小杜贝罗快乐地笑起来,“我从来不制造烟火,虽然我的物理知识学得非常棒,但我宁愿拿我的化学知识去配制魔药,神奇魔药是一种……”他突然打住话头。
菲利甫阁下相当震惊:“神奇魔药?它是什么东西?这可是个奇怪的新名词。”
几个妖精仍然在手舞足蹈地弹奏音乐,她们边弹边在自己身上变化色彩,有时淡红,有时浅蓝,有时又是艳黄,有时则是凝脂色。
小杜贝罗眼睛一直盯着妖精:“是很奇怪,但我已经用过五次,它是我活着时常用的东西,我的生命是靠它来支撑的,我的年轻也是靠它来维持的。”他索性将事实全部说出口。
菲利甫阁下惊讶未定,不过也没有再问什么。等到四个妖精弹奏完毕,回到角落里摇身一变成为雕像时,他已经很清楚地知道答案了。
他突然很沉重地摆一摆头,接着就从过去的回忆中回到现实。此时他正一个人站在窗前,拿疲倦的眼睛瞟着维纳斯,白色的苍雕也在看他。“喂,可爱的女神,今天你没有出去抓兔子?”
维纳斯说:“阁下,我在听候你的差遣!”
国王立即伸手慈爱地抚摸它的头:“知道了,你很乐意去为我最忠实地执行任务。”维纳斯很高兴地偏着头,用它犀利的鹰眼看着国王,菲利甫阁下满意地拍拍它,“在完成任务回来的路上,你可以随便抓几只兔子吃进肚子里。”
菲利甫阁下转身走回去,坐在黄金动物椅子里拿鹅毛笔,一边敲打桌子一边思索,半天写不出一个字。虽然他们是老朋友了,可他也没有理由向一个朋友要求什么。“我太老了,”后来他嚅嚅嗫嗫,“如果不再想办法让自己变年轻,我就没法统治水世界帝国,我至少要活到儿子大学毕业以后,才能把统治帝国的艰巨任务交给他。”
但他又不敢把这些忧愁烦恼告诉小杜贝罗,那个朋友只管外出冒险和配制神奇魔药,不爱听他唠叨关于水世界帝国的琐碎事,只有凡人才把权力看得至高无上。
最后,他还是转弯抹角给小杜贝罗写了一封信,在信里他急切要求小杜贝罗帮他配制一剂神奇魔药,让他的生命至少得以再延续几年。
写完信他又用胶水封好,再找来一根绳子,将信的一端牢牢系住,另一端拴在维纳斯翅膀下面,然后又将它美丽而颀长的羽毛抚平:“今天,几千公里以外的天气可能有变化,祝你一路平安!”
维纳斯欢快地叫两声,接着拍起翅膀很骄傲地在窗前打两个圈儿,然后双脚一蹬跳离窗台,徐徐飞行在淡云飘动的天空下面,它的影子越来越小,菲利甫阁下手搭凉棚眯起眼睛目送它。
“维纳斯又给谁送信?”沙星奎伯爵突然出现在门口,声音非常之冷酷。
“你没有必要事事都弄清楚。”菲利甫阁下转过身,望着那个跟他一样苍老的人,他狰狞的面孔使他浑身不舒服。
“我要知道它是否贴足邮票,维纳斯对于没有贴足邮票的信,有可能送不到。”他做出一副关切的样子。
“这个,”菲利甫阁下的嘴角在颤抖,“不用你操心,我当然知道如何贴邮票。”
“但阁下也有贴错邮票的时候。”
“那是以前,不是今天,我的脑子并不糊涂。”
“好吧,我们不谈这个。”他走过来站在菲利甫阁下面前,用凛冽的神色严肃地望着他,“怎样去追杀火星人,才是现在我们必须讨论的问题。”
“我当然会去追杀火星人,可你真的想去追杀火星人吗?我对你一时假装出来的态度表示怀疑。”
沙星奎伯爵又顿时气得脸色发白。他完全没有料到,这个表面昏庸的家伙实际很清醒,早把他衣服下面包藏的祸心看得一清二楚,一时间仇恨的怒火烧遍全身。
“哼!我倒要看看,伟大的水世界帝国最后是属于他的,还是属于我的!我再不想做他的奴隶,再也不想!”他面目狰狞地看着他的两个黑拳头,良久才回到办事房,一屁股坐进动物扶手椅里,扭曲的鼻子还在咝咝地冒热气。
菲利甫阁下写好一份报告,交给沙星奎伯爵,伯爵拿着走出去,急着要去隔壁打电视电话。菲利甫阁下看着他的背影相当生气,认为沙星奎伯爵越来越像个令人讨厌的管家婆。
第二章禁闭的滋味
尼古拉多、奥雅西西、卡可迪和齐尔巴四个小企鹅人从交谊大厅吃过早餐走出来。奥雅西西走在最后,她跟一个一年级C班女生说了几句话,这会儿正要去追赶她同伴,不料被二年级B班的李茜一把抓住。李茜古怪地向奥雅西西扬了扬手中的报纸。
“喂,今天的《每日新闻网报》你看了吗?”她神秘兮兮地说,见奥雅西西摆头,她又接上,“上面有非常劲爆的东西,保准你看了会大吃一惊。”
奥雅西西张大嘴巴:“什么消息?”
“拿去看吧,”李茜把报纸塞到她手中,“与你的朋友有关。”
“上面到底写些什么?”她边摊开报纸边问。
“火星人杀死八千平民百姓,还把大片土地烧得焦黑,那些被肆虐的地方可能一百年寸草不生,树木不长,雀鸟全无。”
奥雅西西不去看报纸,反而愕然抬起头:“李茜,你又在瞎吹牛?”
“我干吗要瞎吹牛?那是报纸上写的。”
“报纸有时也会说假话,不是吗?”
“你还没有看报纸,怎么就知道鸟小姐在说假话呢?”李茜不满地吸鼻子。
“因为……火星人被尼古拉多杀死了,他不可能活过来,更不可能杀死八千平民百姓,把大片土地烧得焦黑。”
“火星人的确活过来了。昨晚水世界发生了大地震。”
“你看见了大地震?”
“我没有看见,但报纸上写得清清楚楚。”
奥雅西西突然把报纸撕成碎片,气呼呼地扔在地上,还很恼火地踩几脚。
“你……”李茜很生气,“我原指望你拿给尼古拉多看,尼古拉多会相信的。”
“千万不能让他知道。”
“他是当事人,有权知道事情的真相,同时也明白自己的危险所在。”
“李茜,求求你,千万别向任何人提起这件事,尤其是尼古拉多。”她用哀求的眼神望着她。
“你到底怎么了?”李茜很惊讶。
“不幸的尼古拉多是个冒牌货,请你可怜可怜他吧。”她突然友好地抓住李茜的双手哀求。
犹豫片刻,李茜跟奥雅西西勾指头:“好吧,我答应你。”
关于火星人的事,从此没有人再提起过。
这天四个小企鹅人又一起去上魔鬼美术课。原来他们去得太早,走进教室之后才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于是停下观察墙上乱七八糟的涂鸦。这间教室的三面墙上毫无规则地画着半人半鱼,有的画一动不动,有的则栩栩如生,有的除了会自己转动身子,还会挤眉弄眼。
“听说这些画都是高年级生留下来的。”看了一会儿,奥雅西西开口发表见解。
“是吗?”尼古拉多看着一幅不会转动的素描,认为画得太粗糙。
卡可迪和齐尔巴没有加入讨论,两人只对乱七八糟的涂鸦很感兴趣。
“这些画的画风,跟学校走廊上那些画不太一样。”观察几幅之后,尼古拉多也说。
“学校走廊上的画,大部分是水母博士和前任博士画的,学生的画还上不了那个档次。”奥雅西西说。
“你总是把戴维尔的事情了解得清清楚楚,”卡可迪眯起钦佩的眼睛,“大概又读了不少书吧?”
“还不是马达借给我的那本书,我快要读到三分之一了。”她有些得意。
“你真了不起!”齐尔巴扭过头去看她,认为她比头上的两个蝴蝶大丁丁还聪明,但他又很想伸手摸一下大丁丁。
这时水母博士突然领着一群学生走进门,他们仍然是一年级新生,长长一串队伍,穿着整齐干净的黑白相间燕尾服,风卷云涌一般挤进来。最前面的水母博士不像是走进来,而是忽高忽低飘进来,鲨鱼博士帽的带子还在身后高高地飘飞。他目不斜视地走上讲台,才把飘忽的身子转过来。
“学生们,我现在要开始上魔鬼美术课了。”他从胸前口袋里取出钢笔阿拉魔棒,变长变大后在讲台上轻轻敲一下,然后清了清嗓子,“你们是否知道,魔鬼美术与一般美术有什么不同?”
大多数学生睁着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看他。他们认为他提的问题太奇怪,第一堂课才开始,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魔鬼美术,什么叫一般美术。
教室里除了紧张的喘息声,静得连落针都能听见,不,连空气的流动声也能听见。
“有……什么……不同?”良久,奥雅西西皱起眉头低声问。
“问得好!你是哪个班级的?”水母博士急忙把诧异的脸投向她。
“一年级A班的,叫奥雅西西。”她涨红着小脸回答。
“发给你一个金镑!”他突然高声宣布。
奥雅西西马上低下头,脚底的血立即冲上来,使她的心脏怦怦乱跳,一时间浑身都在发烧。她实在弄不懂,自己什么也没做,怎么会在突然之间获得金镑呢?太不可思议了。
“是不是你弄错了,水母博士。”看见她如此窘迫,尼古拉多急忙询问。
“没有,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仍然盯着奥雅西西。
但一年级B班和C班的学生相当不满,他们在悄悄抱怨,奥雅西西凭什么获得一个金镑,她跟大家一样一无所知。分明水母博士太偏心,那块金镑应该平分给大家才对。
他们第一堂课就对她看不顺眼,往后还不知道有多恨她呢,不过尼古拉多却在这时举手发言:“水母博士,我想你应该告诉我们不同在哪里,这才是真正的重点。”
“对,我也赞同。”奥雅西西终于大胆地抬起头。
“一般美术画里的人不会动,但魔鬼美术画里的人会动,而且还会说话。”
“这个我们已经知道,”奥雅西西羞涩地说,“但我们所不知道的是,它为什么会动会说话,我想,这一定有它非常奇妙的秘密,水母博士,请你讲解这个秘密吧。”
“奇妙的秘密来自颜料,学生们,这些画的颜料与普通画的颜料完全不同。真正的魔鬼画家,颜料都是自己做的,不过你们现在还不会做颜料,我会发给你们适当的颜料。此外,在作画时必须全神贯注,否则画出来的画就缺少精、气、神。”
所有学生又听得稀里糊涂,个个朝讲台上仰起愚蠢的脑袋。“什么叫……精……气……神?”奥雅西西百思不得其解。
“简单说来,就是作画时候的心境,奥雅小姐。”
“唔,你越说我越糊涂,我们压根儿就听不懂。”奥雅西西扭头看了看四周,又忍不住举手发言。
“再给你加一个金镑,喜欢提问题的小企鹅人。”水母博士冷冷地承诺。
“哇,天啦!”全体学生倒抽一口冷气,更加聚精会神望着讲台。
沙米勒小声嘲讽:“哼,有这样发奖金的吗?”他脸色很难看。
“当然没有。”沙麻雀嘟着嘴,连鼻子都在冒热气。
“等我碰到沙道奇校长,一定要告发这家伙!”
“太不像话了,应该告发他!”马提也歪着鼻子头儿。
“你显然没有解释清楚,水母博士。”沉默片刻,尼古拉多举手发言,“什么叫做心境,我们需要深入的了解。”
“老实说,我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什么叫做心境?就是我们作画时所处的心境,如果我们作画时把自己的心境给了画中的人或物,那个人或物就会活灵活现地落在纸上,日后他就会变成一个真正的实体。”
“哇!”奥雅西西又惊呼一声,“它会变成真正的人吗?”
“如果你赋予的心境太多,它就会变成人。”
“太可怕了!”奥雅西西的身子在微微发抖,“真正的人与魔鬼美术变成的人如何区别?二者混为一团时,我们总该有个办法来区别他们吧?”
“最简单的区别方法就是打架。”
“什么,打架?”尼古拉多突然叫起来,“要是真人打不过假人呢?要是真人不小心被假人杀死了呢?”
水母博士拒绝回答,他已经转过身去,开始用一支笔在画板上作画。画板上有一张方方正正的纸,用四个夹子紧紧地固定着。水母博士很快画好一个张牙舞爪的半鱼人,那个半鱼人在画纸上动了动,突然摇身一变从纸上走下来,凶狠地站在水母博士面前,用闪烁着火焰的眼睛直视他,手里拿着一根阿拉魔棒。水母博士见状立即丢开画笔,马上从衣服口袋里抽出阿拉魔棒,转瞬,两个人手里的魔棒都在迅速膨胀变大,变大时还冒出阵阵青烟。半鱼人和水母博士互相对峙着,旋转着。
“我要杀死你!”张牙舞爪的半鱼人一边旋转一边跳跃着,大叫着,怒吼着。
“来吧!”水母博士胸有成竹地回答。
之后两个人就朝对方凶狠地挥舞起阿拉魔棒,魔棒忽高忽低,冒出阵阵火花。两个人都旗鼓相当,因而打得非常之激烈,飞离地面打到空中。这个时候,所有学生都仰起脖子,屏住呼吸,连大气也不敢出,谁也没料到,水母博士画出一个半鱼人,最后竟演变成血腥的厮杀场面。
“杀死他!水母博士,快杀死他!”奥雅西西惊恐地尖叫起来,显然她很同情水母博士。
“对,杀死他!杀死他!”很多人跟着大吼大叫。
“别让他逃走!千万别让他逃走!”教室里顿时沸腾起来,上百双眼睛骨碌碌盯着空中。
两个人在空中打成一团迷雾,完全分不出胜负,半鱼人表现相当勇敢、沉着,水母博士也毫不畏惧,他们一会儿忽高忽低,一会儿忽左忽右,足足打了一刻钟之久,半鱼人才突然砰一声从空中落地死去,画板上那幅画也不见了,只有一股青烟从画纸上飘出,盘旋在空中。
大家又朝那幅画眨巴起疑惑的眼睛,仿佛在问水母博士:这是怎么一回事?
“半鱼人如果打不过我,那幅画就会消失。”水母博士稳稳地降落在地上,收起阿拉魔棒插进衣服口袋,动作麻利极了。
“哇!……”大家又惊讶得啧啧称奇。
“如果他打得过你呢?水母博士,难道你就不会死去?”奥雅西西愣怔一阵,又再次发问。
水母博士正在收拾画板:“我不会死去,不过会昏死一会儿,这倒是事实。”
“昏死一会儿?”她大声叫嚷,丝毫也不顾及其他人投来厌烦的白眼。
“对,如果我昏死一会儿,这幅画就成功了,反之,这幅画就会失败。”
“啊,学习魔鬼美术多恐怖呀!”尼古拉多苍白着脸,觉得很丧气。
水母博士朝他轻蔑地笑一笑:“你想容易吗?那就回家去呆着吧!”
奥雅西西、卡可迪和齐尔巴困惑地看着尼古拉多,接着又去凝视水母博士,只见那人已经飘飘忽忽走出教室。
在走廊上,四个小企鹅人又不小心碰上沙米勒和他妹妹以及两个同伴。沙米勒一脸坏笑地站在奥雅西西面前:“喜欢提问题的小姐,你那脑袋瓜子是多么聪明啊!”他摆出高傲派头揶揄。
奥雅西西没有说话,但脖子上的血直往头上冲,同时一股怒气也在往小脸上升。
“难道我哥哥说错了吗?”沙麻雀双手抱在胸前,轻蔑地晃起亮晶晶的钻石耳坠。
“是呀,奥雅西西,你那张乌鸦嘴太臭!”马提挤着眼睛插话。
“哼,太臭的不止你的嘴巴,还有你的眼睛,你那蓝色眼睛老是往水母博士身上瞟。”沙米勒笑呵呵补充。
“没错,你一直在瞟来瞟去,瞟去瞟来。”沙麻雀接着她哥哥的话继续嘲弄。
“水母博士身上有磁铁,它吸住了你漂亮的眼睛。”马提又说。
“吸住你的眼睛,使你一刻儿也不肯离开他。”纯一郎急忙接住嘲弄话头。
奥雅西西几乎气得快要跳起来:“我是学生,上课眼睛不往水母博士身上看,往谁身上看?难道我该往天花板上看吗?”她眼睛里喷出一团大火,直射沙米勒。
“我才不管你往哪里看呢,总之,你往他身上看就是错误!”
“我偏要往他身上看,你管不着!”奥雅西西大声反驳。
“我要纠正你的错误,愚蠢的小企鹅人!”
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尼古拉多,这时突然上前一把抓住沙米勒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说:“我不准你侮辱小企鹅人!”
沙米勒冷不防吓一跳,但很快甩开尼古拉多:“这里没你的事,臭野人!”
“她是我的同伴,”尼古拉多气得脸色发白,“要是你敢动她一根毫毛,我会跟你拼命!”他双手紧握拳头,做出一副要打架的样子。
沙米勒鄙夷地看着他,接着又摆起肩膀,吸一吸鼻子:“假英雄,你要跟我打架是不是?”他以威胁的形式站在尼古拉多面前,居高临下挑战地看着对手。
“跟你打一架又怎么样?”尼古拉多并未后退。
“来吧!”沙米勒很快摆出应战的架势,“我正想练一练拳头,看看打死一个小企鹅人需要费多少力气。”
“沙米勒,你只消一个指头就能把他打死!”沙麻雀在旁边煽风点火。
“对,顶多一个指头!小企鹅人太小,还顶不上一只鸭子。”马提故意冷笑着。
“鸭子?拜托!懦弱的小企鹅人像气球,小指头一戳就破!”纯一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眼看一场战火马上就要点燃,尼古拉多和沙米勒的打架立即就要开始,两个人厮杀的场面肯定不堪看,因为沙米勒和他的同伴牛高马大,尼古拉多肯定会吃亏。三个小企鹅人又帮不上什么忙,而尼古拉多吃亏之后,说不定会死去,而死去之后,就只剩下她、卡可迪和齐尔巴,这样可怕的结果,奥雅西西无论如何不会答应。她立即朝卡可迪和齐尔巴使个眼色,三个人冲上去闪电般驾开尼古拉多。
“你疯啦!”他们把他驾到一边时,奥雅西西恼火地斥责,“为这点小事就想跟别人打架,未免太沉不住气!”
“他们欺人太甚!”尼古拉多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同伴劝阻的话,“放开我!”他很激动。
“站住,别动!”她将他的胳膊抱得紧紧的。
“他们侮辱我是假英雄,不,我不是假英雄,我是真英雄!我要跟沙米勒拼命!”他一边挣扎,一边大吼大叫。
“留住小命,读完几年大学,我们要回地球上去,这里不是我们的家,尼古拉多。”卡可迪也很气恼,尼古拉多太固执了。
“奥雅西西说得对,我们一定要回去!尼古拉多,你就忍着点吧,我们去公共交谊厅。”齐尔巴也安慰他。三个人将他拖着走。
坐在交谊厅笑眯眯的S形海豚长餐桌前,面对一桌子转动的丰盛食物,尼古拉多却一口也吃不下去。他皱起眉头,呆呆地坐着,茫然不知所措地瞪着转来转去的食物,突然沙米勒一张邪恶的脸从食物上慢慢浮现出来,朝尼古拉多放肆地坏笑着。
尼古拉多打了个寒战。他实在弄不明白,一桌子炸成金黄色最美味的食物,怎么会突然变成沙米勒?沙米勒到底是何许人,竟然可以从食物变成人!这实在太奇怪,他尤其看不惯那张脸。突然,冒火的眼睛使他在一瞬间高举起拳头,朝那张邪恶的脸狠狠地砸下去。
“哗啦”一声巨响,那张脸霍然消失,胸前那张转动的小玻璃桌被砸得粉碎,还波及旁边奥雅西西、卡可迪和齐尔巴的桌子,四张美丽的玻璃桌同时消失。
坐在尼古拉多身边的奥雅西西急忙扭过头,她不相信这一拳是尼古拉多打的,一定是卡可迪出了问题,或是齐尔巴出了毛病。然而她看见尼古拉多流血的拳头时,不禁大为惊骇:“哎呀,尼古拉多,谁又招惹你啦?”她恼火到极点。
“你的手是怎么受伤的?”卡可迪也很紧张地叫起来。
“已经在流血!”齐尔巴眨巴起眼睛。
所有学生都把愕然的目光投向尼古拉多,有人甚至走过来站在他面前,诸如阿芬就是其中一个。“你真够丢人现眼!”阿芬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开。
沙米勒及其死党,也在那边幸灾乐祸地瞅着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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