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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荣光-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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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龙水虎交媾时,五行真气便凝成乳白色的液体,一滴一滴掉进了下丹田。

五行转灵阵的优势在于,通过龙虎交汇直接将元气凝成液态,中间省略了许多苦功,起点比一般人高了不知道多少。

五行转灵阵正不停的炼出元气,天赐心神一动,水灵阵便分出一条太阴真气流到下丹田底部,随后一条太阳真气又落到了太阴真气下面。

“混沌浩荡,一气初分。清气上腾,浊气下凝。三才四象,阴阳合形。啵囉释囉,永保长生!”

天赐按照胎息炼神法的指引,于心内念动咒语,而“啵囉释囉”四字,乃是密咒真言,就连天赐也不知道代表了什么意思。

嘭!

太阳真气随着咒语一下化作大火燃烧,太阴真气也随之凝成水流。

太阳真火不停灼烤,太阴真水“噼噼啪啪”,很快就沸腾起来,波翻潮涌,霞蔚云蒸。

太阴真水气化上升,缭绕旋转,似有形状,聚集到了下丹田顶部。

天赐感觉下丹田渐渐发热,元气在里面流动酝酿。

突然心脏一跳,灵魂裹着灵识也掉进了下丹田,在里面载沉载浮。

天赐再接再厉,加大火力猛烧。

咝咝咝。

元气慢慢升腾而起,在太阴真气的护佑包围下,一直上升一寸三分,在脐之后,肾之前,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天赐知道元气并不是消失,而是储存了起来,没有打开天眼便不可能看见。

元气经过阳火锻炼,已经去了一丝阴气,积累足够就可以用来凝练金丹。

下丹田中的元气不断被炼化,直到全部被炼完时,下丹田就只剩下阴气了。

这个时候便需要导气,将阴气疏离掉。

天赐控制肾脏,一道精气便从下丹田涌出。

下丹田有两窍,向上一窍通内肾,直下一窍通尾闾。

流进下丹田的精气裹住阴气便钻进了尾闾关,尾闾关在背后夹脊下,脊骨尽头处。

再上去至背后对内肾处,便是夹脊关。又上至脑后,就是玉枕关了。

背后尾闾、夹脊、玉枕三关,为督脉,属阳,是人体最重要的经脉。

而上丹田、中丹田、下丹田为任脉,属阴,对道修来说更是性命交关。

此刻精气裹住阴气从尾闾开始,经由脊骨髓路,过三关,一直到达大脑。

若再从大脑经上丹田,中丹田回到下丹田,便是一个小周天,但阴气有害无益,天赐自然不会这么做。

天赐舌顶上颚,上颚有一穴,号“天池”,沟通泥丸宫。

泥丸宫就是上丹田,而周天运转也是由舌头沟通天池流至中丹田。

道修中,舌顶上颚叫做“搭鹊桥”,是所有道法中必不可少的一环。

因为若没有舌头来搭桥,便无法接通任督二脉,大小周天都不可能运转。

阴气在上丹田乱窜,半响才找到天池,缓缓流入了口中。

天赐嘴唇张开,深深吐口气。

噗!

一道灰色的气流卷出,阴气森森,寒光逼人,室内温度瞬间就下降了十几度。

天赐浑身畅快淋漓,神轻气发,就像洗了个热水澡,去了一身污秽。

胎息炼神法将凝练金丹分为了三个步骤,分别是“练气”、“得药”、“脱胎”。

天赐如今只是在练气上起步,要想金丹一转,还不知要到何时。

正所谓“理可顿悟,法需渐修”。

任凭一个人如何天才绝艳,修炼道法也不可能一蹴而就,这是自古颠扑不破的道理。

天赐将舌头从上颚放下,随即将结胎息印的双手分开,尔后慢慢将两条腿向前伸平,双手轻抚于两膝之上,闭目存神,不加意念。

体内下丹田的太阴真水渐渐散去,太阳真火也转为文火,越来越少。

丹田上的白色云霞变幻出各种各样的图像,一时修罗地狱,一时极乐天堂,森罗庄严,并行不悖。

这样的景象,正是心魔,但道修性命双修,反过来说性命之道都不擅长,所以才要借助天地之力,凝金丹,渡天劫,心魔对道修并无什么大的厉害关系。

不多时,丹田上的心魔也散去。

天赐睁开眼,浑身轻灵,气布全身。

走下床来到窗前,此刻已是三更,朗月疏落,树影婆娑,各种虫鸣鸟叫断断续续,静谧宁和。

修道无日月,弹指即春秋。

只是随便打次坐,一天的功夫就过去了。修为越高,便更寂寞,有得就有失,山高无人和。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

第二十章 命格天寿渐渐陨,风中寂寞化不开

修行要有耐性,要能甘于淡泊,乐于寂寞。

这是谁说过的话?天赐静静的看向远方,脑海无数的人影闪过,随即一张张定格。

隙中驹,石中火,指中沙,人生到底要如何过才不算辜负?

天赐就这样想着,十多年,次次都是这样,然而这样的命题,谁能理得清?

“天赐哥!天赐哥!”一声声轻灵的呼唤传来,天赐循声望去,白草之上,绿柳之下,青丝之间,一个俏生生的人儿正扶着弱柳,笑的眉毛翘起,眼角弯起,酒窝陷起。

“这里呀!这里呀!”柳如眉不停向天赐招手,满脸的期盼,憧憬,圣洁如人间仙子。

那个女子,满身都是洗也洗不尽的喜色。

眸子闪处,花花草草,笑口开时,山山水水。

一挥手,六尘境界到处都是她撒出的花种。

这样的温柔胜水,谁也消受不起。

天赐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已经被完全的吸引了,柳如眉一笑,全身都好像要化开,酥酥软软。

“这里来呀!”柳如眉还在锲而不舍的招手,看她摆开架势,天赐若不过去今天一天都要耗在这里了。

天赐便纵身一跃,跳下了两层高的小楼,向柳如眉行去。

柳如眉跑向天赐,拉起天赐的手。

“走吧,我带你到三生崖去玩。”

天赐能够感觉到柳如眉拉自己的手是随意的,并没有包含特殊的情绪。

修炼万丈情丝劫日久,对这些“情”的变化已是敏感非常。

天赐知道柳如眉只是喜欢和自己待在一起,喜欢自己陪她说话,但为什么我的情丝正在一节一节的生长?为什么我会任由她牵着我的手?

柳如眉不知道天赐此刻正在胡思乱想,天人交战。

她带头跑在前面,越过一排排的垂柳,经过一条小红桥两条窄街道,硬底的鞋踩在青石板上“哒哒”的响,不时有人看向柳如眉,又露出会心的笑。

他们很快出了柳城,继续向山上跑。

酷热的天气,在山上却完全感受不到,冷风吹过,带来的是一阵阵凉爽快意,披襟当风。

盘肠小路越曲越远,在一个陡峭的山崖前,柳如眉停了下来。

这块山崖,光滑如镜,清可鉴人,高不见顶,一缕缕的云岚烟雾漂浮半空,静静不动。

地上铺满了奇花异草,幽香扑鼻,温暖如春。

柳如眉欢呼一声,张开怀抱,雀跃着走进了这方世界。

天赐默默看向四周,最终被前面的山崖给吸住了眼球。

条条道道无可言状的气机在上面酝酿收缩,一个个斗大的字或龙飞凤舞或云淡风轻,正铺展在眼前。

天赐如今数百米距离下的事物都可以纤毫毕露的看清,而那山崖上的刻字,却朦朦胧胧,好像眼皮上敷了一层荡漾的水波,怎也瞧不真切。

“咦——你们也在这里啊?”柳如眉的声音远远的在半人高的花花草草中传来,好像看到了熟悉的人。

天赐闻声快步走了过去,排开一处软柔柔的绿草,入目七八个男女显现出来。

他的眼神瞬间明亮锐利起来。

柳如眉正满脸欢喜的跑向对面的男女,对面的人也是含笑看着柳如眉。

然而当天赐的身影出现在柳如眉的后方,空气中一根根无形的丝被拉紧,所有人都被投入了一张大网。

越挣扎,越痛苦。

柳如眉突然看见往日熟悉的人此时都收起了笑容,个个脸含冰霜,忍不住停下身子,生生打个冷战。

十几米处的那群人,是如此陌生而又遥远。

柳如眉又转身,看见了天赐,同样脸沉若水,同样是那般的陌生,没有一丝面对自己时的微笑。

柳如眉手足无措,偏着脑袋一会看这个,一会看那个,眼里眸里充斥满满的疑惑不解。

“呵呵,这不是天赐大少爷吗?幸会幸会!”上宫炽烈促狭的捞捞双手,不阴不阳的开口道。

余下的人一个也没有笑,也没有开口。然而众人的气势,却开始联系一起。

天赐杀气沸腾,血性上涌。

他能够清楚的感应到上宫炽烈潜藏在心灵深处的敌意与杀机,自己与他们无冤无仇,但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们每一个人都好像欲除自己而后快。

好没来由!

天赐一想到这些,就感觉心灵深处,无尽的怒火燃烧而起,熊熊不可灭,刹那便布满了心脏。

一颗心,在怒火中炙烤。

一把战剑光灿灿,落到了天赐手上,天赐气势飙升,战意昂扬。

一剑在手,天下我有。

天赐不屑的看向对面众人,霸道,暴戾,疯狂。

“你们,小小蝼蚁,也想要杀我?放马过来吧!”

“好,好胆识,够狂妄!”上宫炽烈大笑,眉心飞出一把战枪握到手上,余下的人也纷纷取出各种灵器。

霎时间山崖下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你们,你,怎么能这样!”夹在中间的柳如眉用手指着上宫炽烈,又指向天赐,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柳如眉,你走开!”双方异口同声,旋即狠狠盯住对方。

道道意念交错,精气滚滚而出。

狂风突起,吹皱了柳如眉的发丝衣裳,眉毛卷起。

柳如眉好像一个瘦弱的小猫,要找到自己的依靠。

她跑向天赐,带着伤心,带着彷徨,带着无助,只是一声声喊道:“天赐哥,你不要这样呀!”

天赐全部的心神都放到了对面一干人身上,浑身殷红,流淌的精气都好似淋漓鲜血,高度绷起的神经让他竭斯底里,彻底疯狂。

柳如眉拉向天赐的手,就像以前每一次那样,想要拉着天赐离开这里。

然而一声爆喝,犹如九天落下的惊雷。

“滚开!”

这一声巨响,是这样陌生而又熟悉,柳如眉抛飞而起,衣袂飘飘,就像一片柳叶纷飞,又缓缓落下。

天赐沸腾的鲜血冷却,当那盛怒的一击发出,是什么东西在破裂?整颗心脏空荡荡。

“如眉!如眉!”一道艳红的身影闪向倒在草丛中的柳如眉,正是上宫蝶衣。

上宫蝶衣抱起柳如眉,不停将元气,精气注入她的体内,又慌慌张张取出一颗药丸塞入柳如眉嘴里,但柳如眉的气息依旧越来越弱。

天赐的全力一击,等闲先天境如何受得了?柳如眉没有当场身死,已是功力深厚了。

“如眉,如眉,你不要吓我啊!”上宫蝶衣抱着柳如眉,居然微微带了点哭腔,突然喊道:“炽烈,你不是有一颗仙丹吗?快拿出来啊!”

上宫炽烈同样焦急无比,看着柳如眉直搓手,闻言懊悔到极点:“没了,被大哥拿去了啊!”

“你!如眉要死了,你们快想点办法,还在这里看着!”上宫蝶衣气愤的瞪着围了一圈的众人。

“我这里有一道药王符,可以吊住如眉的性命,我们还是快点去找家主,只要家主出手,不过是小事一件。”突然有人拿出一张符箓,符箓上面一尊佛陀脸含慈悲,双手结什。

“快点!有好东西居然还不拿出来!”一干人齐声催促痛诉。

那人一口元气吹起符箓,口中念道:“东方药师佛,琉璃大世界。护伊千百世,渡此轮回劫。”

药王符蓦然散开,一尊佛陀从中升起,跌坐柳如眉印堂之上。

一圈一圈的佛光荡漾,将柳如眉包裹起来。

阵阵颂经声、敲鱼声、赞美声传达开,一股净化、慈爱、护佑的意念平和安详,缭绕柳如眉周身。

柳如眉气色瞬间就好了许多,在药师佛留存期间,柳如眉已是被保护的严严实实。

“我们快走,药师佛驻世只有半柱香的时间!”众人闻言连忙护着柳如眉就走,匆匆忙忙的远了。

上宫炽烈走在最后,盯着天赐,怒声道:“没想到你居然是一个如此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小人!”

天赐充耳不闻,呆若木鸡,甚至连柳如眉是怎么被救走的都不知道。

他的脑海中,完全被一道抛飞的身影占据了。

“不要!天赐哥,你不要杀蝶衣姐姐啊!”

“滚开!”

“天赐哥,你不要这样呀!”

“滚开!”

这样的两个画面,是如此熟悉,好像经历了千百次导演。

然而第一次时,自己留了手,没想到第二次时,自己却是这样的绝情!

那样温柔善良的女子,我怎么下得了手?

啊——!

天赐抱着脑袋,蹲下,脸上一片挣扎。

情丝疯长,欲望滋生。

心中的恶魔,在无尽的愧疚中,又慢慢退下。

一树柳弯腰

对夕阳的落照

说喋喋不休

走过小红桥

谁拉谁的手

倒影成一条

逝去的时光太少

等不急回头

相思落柳梢

红颜一春树

是谁在流年里叹息

那失去的好

第二十一章 多情最是相思柳,甘愿痴狂到三生

长天落日,彩云出岫,寥廓苍茫。

巨大的山壁俯视而下,压的天赐几近窒息。

细长的倒影纵横交错,天赐将自己隐藏到阴影中。

在这明灭变换的时刻,光与暗同时交织。

天赐呆呆的站立,怔怔注视着面前的山崖。

一颗心经过最初的痛苦自责,最终又麻木了。

一切都在远去,那个女子,温柔婉约,不可触及。

天赐想着柳如眉,在洞天的时候,是那样全心全力护着他。

纵使逃亡的时候,也要拉着自己一起;纵使掉进地缝的时候,也要背着自己一起;纵使面对上宫炽烈长枪的时候,也要抱着自己一起。

而自己呢?却决然而又决绝的一而再伤害她。她还会原谅我吗?这样一个又傻又可爱的女子!

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一个无情又无义的人?天赐出神,思绪翻飞,好像又回到了远古浮空山脉,那个温暖而舒适的小山谷。

曾经一个小小的天赐在里面嬉笑打闹,纯朴善良,无欲无求。

原来,我以前也和柳如眉一样呢!

烦恼,到底是自己给的,还是别人给的?

天赐左右为难,深深矛盾了。

一个本来没有烦恼的人,那他的烦恼,又是从那里来的呢?

天赐的一个念头越来越强烈,滚滚转动,他无法遏制的想要问柳如眉,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个念头是如此来势凶猛,以至令天赐浑身都颤栗起来。

但是,但是,柳如眉生死不知,如何能够来到天赐面前?

突然,一个低低的、怯怯的、仿若轻灵丝絮的声音从天赐身后传来。

“天赐哥,我,我——”

天赐霍然转身,娇嫩嫩怯生生的柳如眉正立在眼前。

柳如眉张大了嘴巴,愣愣看着一脸阴沉的天赐,身体虚弱的好像一阵风,就能够把她给吹走。

远山眉黛长,细柳腰肢袅。妆罢立东风,一笑千金少。

佳人若此,天赐不能置信的看着,伸出手,想要轻抚柳如眉雪样的脸庞,然而天赐的手,抬起,怎么也无法探过去。

那一抹苍白,不就是这一双手画下的吗?那什么念头,也早就被天赐扔到爪哇国。

天赐颤抖,充满鲜血的双手,怎么还配去抚摸拥抱身前的女子!

这样善良圣洁的女子,怎么可能是自己这样的恶魔能够拥有!

天赐绝望,从心灵深处发出,从没一刻是这样的绝望!

柳如眉小心的观察天赐,伸出手去拉天赐放在半空的手,天赐闪电般的缩了回去。柳如眉便去抓天赐的身子,天赐又闪身避开了。柳如眉嘟起嘴,不快的看着天赐。

“天赐哥,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也不会怪你的,是我自己没用。”柳如眉眨眨眼睛,长长的睫毛便挂上了一颗泪珠,晶莹闪亮,折射无限无量的柔情。

天赐呆愣。

天赐哥,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也不会怪你的,是我自己没用。

每一个字,都好像一颗惊雷,在天赐的脑海炸响,满世界,都是这一个声音在回转。

天赐的脑海心胸,再容不下其它。

柳如眉走了过来,紧紧挨着天赐站立,看向山外的夕阳。

云淡风轻,长倚韶华。

“天赐哥,我从第一次遇见你,就知道你的心中充满了情义,绝不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柳如眉幽幽的说道,坚信而又笃定。

天赐一句话都说不出了,我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吗?天赐问自己,努力的要让自己相信,然而一个声音却在他的心底呐喊:“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天赐哥,你是丢了自己的心,为什么还不把他寻回来?”柳如眉忧郁的看向天赐。

天赐一颗心瞬间就碎了。

笑靥常开,就连眸中也泛着笑意的女子,如今居然因为自己而忧伤、落寞、彷徨。

但是,我的心,真的已经丢了吗?是谁偷走了我的心?天赐张开嘴,无法呼吸。

柳如眉又转身凝视面前高大的山崖,缓缓说道:“这是三生崖,上面刻着先辈的事迹,一代代,每一个或伤心或相爱的人,都会在上面留下他们的情。”

天赐漠然看着,光华流转的字,却是这样刺眼。然而它们还是一排一排的印入了天赐的眼帘。

“纵横天地千百载,敌不过、相思关。”

“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

“人天自两空,何相忘,何笑何惊人。”

“恨天地无常,命途多舛,命格无双,挽不住盛世流年。”

无边的缠绵情义,一曲悲歌断人肠。

数不尽的画面从三生崖上投射出来,一个个痴男怨女,演绎了多少风花雪月。

一段段断人肝肠的故事,催下了多少红颜迟暮泪。

纵使过了千万年,他们的意念,还是不愿从三生崖上散去。

柳如眉一句一句的将三生崖上的字念出来,每念一句,就轻声说出一个故事。

从上古到现代,谁能不死?不若一生为情活,放一场烟花绚烂。

天赐感觉有无数的人影飞进了自己的脑海,大声向着自己倾述他们的悲欢离合。

脑海一时乱糟糟,各种各样的情绪不停的从心中生了出来。

天赐闭上眼,不再看三生崖,深深的呼了口气。耳中柳如眉的声音却还在源源不断的传来。

人生有限情无限,天赐问自己,一生当真为情活?对着三生崖,对着柳如眉,天赐迷茫了。而心中一直以来的追求,那个放不下的地方,却原来越清晰。

蓦然。

“钟声一响觉昏衢——”“哐当——”“钟声二响断烦恼——”“哐当——”“钟声三响长智慧——”“哐当——”“钟声四响出轮回——”“哐当——”“钟声五响渡众生——”“哐当——”

一遍遍的钟声响彻天地之间,一句一扣,一百零八,闻之令人心胸开阔,心境宁和,烦恼尽去,智慧渐生。

柳如眉的声音停下,天赐抬眼看她,娇香淡染胭脂雪,愁春细画弯弯月,一眼望去,竟是再也舍不得移开。

她立在风中,发丝轻扬,苍白的脸带了点点嫣红,眼波流转就是一阵风情。

这样的女子,惹人怜爱,任你是百炼钢,也要化作绕指柔。

“天赐哥,我走了啊,父亲大人等下又要骂我了呢!我可是偷偷溜出来看你的哦!”柳如眉扮个鬼脸,恢复了往日的活泼乐观,对天赐的所作所为一点也不在意了。

天赐回过神来,露出一个笑容:“走好哦!”

“嗯。”柳如眉用力的点点头,慢慢向前走去,背影越拉越长。

天赐在后面怔怔凝望。

前面是半人高的花草,柳如眉走了进去。

她突然摘下一瓣火红的鲜花,转身,将花瓣贴到眉心上,嫣然一笑,向天赐喊道:“天赐哥,好看吗?”

“好看,好看极了!”天赐由衷赞叹,然而就连天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说花好看,还是人好看。

“呵呵——”柳如眉弯腰吃吃笑起来,眯着眼睛也不看天赐,钻进了花丛。

满地落英红,万条杨柳风。

空气中还留有伊人的余香,而人却不见了。

天赐怅然若失。

倦鸟归林,日落月出,天已经晚了。

天赐静静看着天边,钟声还在持续的响着,一直过了一百零八下,才渐渐的消去了。

天赐踱着步伐,也离开了三生崖。

“天赐哥,天赐哥,你在不在呀——”柳如眉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天赐在空地和花海的交接处,停下,柳如眉的身子随即钻出。

“这个刚刚都忘记给你了,拿好哦!有了它你以后就不会随便发脾气了。”柳如眉塞给天赐一个巴掌大的符箓,风风火火的也不多理天赐,跑走了。

天赐望着手里的符箓,这是一道芥子符箓,自成空间,但没有上宫流火给天赐的虚实两相天符箓高级。

这道芥子符箓空间只有十几丈大,也不能收入体内,是个人都可以使用。

天赐将灵识探入符箓,密密麻麻堆满了空间的书本便显露出来,读书能使人明心见性,温养灵魂。

他从小就没接受过教育,出山后又是打打杀杀,满腔戾气淤积,要不是修炼了六欲分神术和万丈情丝劫,早就在微尘洞天走火入魔了。

然而心境上的缺漏,却不是法术可以弥补的,一直就存在着。

柳如眉也确是一眼看出了天赐的虚实,外表的强大,包裹着一团软弱的心。

天赐捏紧了手中的符箓,一股股的暖流从全身各处生出。

又等了半响,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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