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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修仙系统-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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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打不死的小强!”林□□气勃发,恨恨骂了一句,又疑惑的说道:“没这么邪门吧?”

林天见那水沧浪施展遁法往远处飙飞,随手一掷。将水沧浪飞遁的空间捅出个窟窿。这水沧浪从前还能算作林天的敌手,但被林天连番重创,又被林天的太极图神通左刷刷右刷刷,修为直落底线,如今死了五次,降了五个阶级,只剩下勘破前期的修为,根本不是林天一合之敌,当场死于非命。

林天每杀死一个水沧浪,便从神秘气息中放出的青光照耀下跳出一个水沧浪来,竟然杀不尽杀。不过水沧浪又死了两回,林天渐渐也看出些名堂,哈哈笑道:“原来你每死一次,修为就要降低一个等级,看我不打死你。”这说话的功夫。又打死了水沧浪四五遭。

水沧浪一意要给林天一点颜色看看,怎奈两人修为差距太大。又逃不出他的掌握,只得不断叫嚣:“打死不死,我恶心死你!”。

林天窥破了神秘气息的效用,也懒得再挫骨扬灰,坐在先天青木之前,左手托着下巴思索青木大阵的□□所在,右手一柄天魔火刀,那神秘气息涌动一次,林天便砍了一次,水沧浪便又死了一次!

“纵然我已经参透这道神通的底线所在,但真地快要被这神秘气息恶心死了,竟然能在修为境界低至不可低之前,无穷无尽的复制克隆。我还真得有些耐心!”

这一次水沧浪刚由青光中复活过来,便见一只大手将他抓在掌心,他也知道那道神通的效果已经到了尽头,连忙叫道:“林宗主,你累也不累?反正你杀不死我,何不坐下来好生谈谈?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便是了!就是将这部神通传与你也不是不可以。”

林天看着眼前修为尽丧,只是个凡人的水沧浪,哪里不晓得他的心思、想法,嘴角“嘿嘿”笑了两声,说道:“早些时候你若是这般说法,我还真要考虑考虑,但这个时候,你这样说便是侮辱我的智慧了。”说完也不管水沧浪如何哀声恳求,只是将大手一紧,便让不死的小强销声匿迹了。

林天耳边“叮咚”一声,系统提示道:“恭喜你杀死青木门的掌教,天魔火神通提升一层。另外打破青木大阵的进度达到百分之九十,还请努力完成。”

林天“哦”了一声,暗自思量道:“这青木大阵的阵法倒是没什么难办的,就是这座大阵蕴含的青木之气实在太多,总是以力胜巧,便是我也不敢正面抗衡,却是奈何!怎么就完成了百分之九十呢?”

随后他又看了看身边的先天青木,募然之间想起自己新收的那名弟子,连忙将其放了出来,温声问道:“灵零儿,你的家可是在这里?”

灵零儿扑闪着灵动的双眼,把整个身子都贴在了先天青木的树干之上,双手不停地抚摸着树干,表情中充满了依恋,说道:“是呀,这就是我的家!”

林天摸摸灵零儿的脑袋问道:“你是在这颗树中孕育而成的精灵,这颗树就是你的家乡,就生你,养你的地方。如今你赶快看几眼吧,过会儿就可能看不到了!”

灵零儿睁着疑惑的双目,不明白这位新拜的师父说些什么。

林天叹息一声,神色黯然的说道:“这座先天青木已经被青木门炼成了一件法器,现在将我们困在了这里,要想破阵而出,就要毁去眼前的这颗先天青木,也就是你的家呀!”

灵零儿急忙抱住了树干抽泣了起来,“不,不要,师父,你不能这么做,求求你了,不要伤害我的家。”

林天无可奈何的说道:“但这样一来,不仅我要死,便是与我一起来的几个人都要死,你忍心看着我们都因为不能毁灭这颗树而死去吗?”于是,林天将刚才所有的事情都和她说了一遍,把青木门对先天青木的所作所为通通告诉了她。

小姑娘听完之后,哭得更加伤心了,她一边哭一边问道:“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不想这样的。呜呜呜……师父,你还有更好的法子吗?我知道,你一定有的。”

“好了,好了,别哭了,这桩祸事也不是你惹出来的,我也不会责备你。要怪就怪青木门上上下下将先天青木当做了自家的私产。但现在我问你,你想不想救治你的师父、师伯还有师兄呢?”林天看着小姑娘的眼神里充满了怜爱,难为她在这么小的年龄还有做出这般艰难的选择。

“要的,要的,我一定要救下师父、师伯和我的师兄,但我也想不伤害我的家呀!师父,你一定可以帮我的,是不是呀?”说着她抬起头来望向林天,满脸都是乞求之色,那梨花带雨的样子,真是让林天感到心疼。

林天松了一口气,终于说服这个先天青木之灵帮助自己了,便和蔼的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不过你先到这边来,我要借助你的力量动手!”随即林天对她招了招手,让她站到自己的前面。

灵零儿温顺地点了点头,轻轻地走到了林天的身前,睁大了眼睛,等着林天的动作。

林天把双手贴在灵零儿的后背之上,按照太极图神通的法决运起了体内的真力。他对着灵零儿轻声说道:“等一会儿有一股气息要钻入你的体内,你不必紧张,只要将这股气息连上先天青木就是了,也就是连上你的家。”

灵零儿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随后也伸出双手按在先天青木的树干之上。不多时,林天就将太极图神通打入灵零儿体内,而灵零儿顺势就引导太极图神通在体内周游一圈之后送入先天青木之中。

接着灵零儿闭上双眼,通过冥冥中与先天青木的神秘联系,沟通了先天青木的□□。

至于她怎么去做,林天并不知晓,当他将太极图神通打入灵零儿体内之后,他就完全松手了,就等着灵零儿凭着与先天青木的那种联系将先天青木封印起来。

其实林天这么做是有些冒险,假如灵零儿施法失败,她就会被先天青木重创神识,今后的修养就会破费功夫。当然若是灵零儿真的能够让先天青木自愿被封印起来,

对灵零儿来说却是大有好处,不仅这颗先天青木能够使灵零儿修行起来事半功倍,而且还能顺理成章的成为灵零儿的本命法器,等日久天长之后,这件法器还能成长为仙器、道器。就是没有成为仙器、道器,这颗先天青木在手,灵零儿也能随时随地布展青木大阵。

在林天看来,在灵零儿操控下,这方世界还真的没有多少人能够破除青木大阵,不能破除大阵就不能伤害到布阵之人灵零儿,就算能够破除大阵,也难以打破大阵加持在灵零儿身上的防御,也就是说,在这方世界,拥有先天青木的灵零儿在争斗中已是立于不败之地。

就在林天胡思乱想之际,汹涌澎湃的青木之气夹杂着无边的阴阳二气,从地底之处喷涌上来,一路冲破了先天青木内部的大小经脉,终于,先天青木再次长出了新的枝叶,青翠挺拔,郁郁葱葱地屹立在了林天的面前。。

接着青光一闪,整棵先天青木就变成了一把青翠欲滴的木杖,被清醒过来的灵零儿握在手中。

灵零儿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握着青色木杖,看着自己多年以来生长的地方,弯下腰深情地拍拍身下的土地。许久,许久之后,她下定了决心,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地对林天说:“我不想再留在这里了,我想到外面去看看,可以吗?”

林天点点头,说道:“你真的想出去,当然可以,为师收你为徒弟,本来就要带你出去,虽然外面非常危险,虽然你是一个精灵,一旦你在人世间公然出现,很多邪派的修士都会把你当成猎物的,但你要知道师父身为魔天宗的宗主,怎么能不保护门下的门人、弟子呢?须知犯我魔天宗者,虽远必诛。”

灵零儿兴奋的对着林天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多谢师父费心了。还有,刚才先天青木告诉我说它也不想呆在这里了,这里的修士好凶残,每天都从它身上摄取好多元气,让它的树干都失去光泽了。”

就在他们交谈的时候,刚才还广大无边,青气无量的青木大阵现在开始往中心缩小起来。而魔皇战天和王林与众多青木门的长老、弟子的拼斗也越来越清晰。

当林天和灵零儿初步交谈完的时候,整个青木大阵轰隆隆的震颤起来,林天干净叫道:“魔皇、王林快快出阵,大阵要崩溃了。”

魔皇战天和王林连忙向对手轰出几拳,逼开了距离,就飞遁到林天的身边,林天来不及解释,就看着灵零儿说道:“我们走吧。”

灵零儿将手一挥,青光闪过,他们四人消失在虚空中,而那些青木门的太虚境界的长老和弟子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敌人的消失,不明白青木大阵出了什么事情。

还是一位年龄够长的长老惊叫道:“不好,青木大阵阵图开始收拢了,我们都要丧生在这里啦。”

其余的长老和弟子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其中有一位弟子大着胆子问道:“虽然掌门没有影踪,但谁能将偌大的神秘园圃祭炼成一张阵图呀,再说我们齐心合力一起打出一个通道就是了,哪里会丧生?”

那位长老嚎啕大哭起来,“你们这群忒货,掌门先前发出了求救的信号,此时必定是已经丧命敌手。其实这座青木大阵确实没有人能够祭炼成阵图,但不知活了多少年的先天青木怎么会祭炼不出呢?你们都不知道,先天青木才是发挥这座大阵的真正关键呀。我们这回死定了!”

就在众人心头惊慌,连忙集中真力想要突出青木阵图时,一声轰隆隆的响声从他们的脚底传出,接着天空之上又出现了雷火电光,上下左右整个空间一晃荡,这些青木门最后的精锐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葬生在青木大阵之中。

魔皇战天还好,他毕竟经历了无数岁月的考验,什么东西没有见过,还能保持高人的风采,但林天和王林饶有兴趣的看着灵零儿拿着青木杖素手一抖,再停下来的时候,从青木杖的顶头就飘出一阵阵黑烟粉尘,却是那些丧生在青木大阵中的青木门的长老、弟子的骨灰。

林天“啧啧”有声的说道:“果然是一等一的大阵,这般难缠,幸好青木门的水沧浪不懂得与先天青木打交道,否则化为飞灰的就不是他们,而是我们了。”

王林连连点头称赞道:“弟子原以为自己是个阵法宗师,这天下不会再有多少困得住弟子的阵法,没想到碰上这种直指先天的大阵,还是免不了吃瘪。”

这时系统的声音在林天的脑海中响起,“恭喜你完成打破青木大阵的任务,得到一张阵图奖赏。恭喜你完成任务,得到一截先天青木。”

☆、飘云谷疑案(一)

贝柔在车厢里责备道:“张恒,你以前不是专门做害人的勾当么,这次怎么这么笨,那个什么副门主连根头发可都没伤到。”

张恒说道:“夫人不要责怪我,那人是个厉害角色,他化险为夷的遁法叫做‘飘叶风’,是修行法决中一等一的飞行遁法,我也只听说过,今日一见着实佩服得紧。不过,夫人呀,人家骑马是横了点,却没有大过,我突然施术害他的马,要换成普通人非摔死不可,本来就已经过分,怎么能再加伤害呢?”

驾车的华谷是个善于察颜观色的人,刚才看见贝柔皱眉头就知道她心里头反感,连忙打趣道:“夫人多虑了,为首的人我以前见过,知道他有一身奇妙的遁法。”

张恒大感兴趣:“喔,你认得他们,是什么人?”

“回老爷,那人名叫陈恩节,是惊燕门的副门主,以遁法快速闻名。”华谷早就被张恒整治的服服帖帖,此时见张恒问起,他连忙答道。

张恒道:“他就是陈恩节么?难怪会‘飘叶风’遁法,我在门中听说过他。修士中风评他和他的那个惊燕门都不是什么好路数。”

“老爷说得不错,惊燕门是大秦皇朝有名的邪道门派,坏事没少做,跟随陈恩节的五人都是惊燕门高手,至少是惊燕门长老,看他们急急忙忙,不知道谁要遭殃。”

张恒斜视了华谷一眼说道:“你们大秦皇朝的修行宗门不是见一个魔道修士就杀一个吗?怎么没有对惊燕门动手?”

华谷尴尬一笑说道:“惊燕门传承的是正道法决,就是做事稍微过了一点,倒是算不上魔道门户。”张恒听了,也就没有做声,目光又转向了车上的贝柔,寻思着晚上在哪里住宿。

贝柔这趟出门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车里,早就闷坏了,听到华谷的话后心里一动,问道:“他们讲的飘云谷在哪个方向?远不远?”

“夫人算是问着了,我当年游历天下,不少偏僻地名都知道一星半点,飘云谷的所在十分隐蔽,就算住在谷外的当地土人,一千个人里不见得有一个人答得出来,小的恰好知道,那飘云谷和咱们要去的地方在同一个方向上,不过偏出官道大约百里,从这里出发大概快马半天可到。”

“若是驾驭遁光呢?”

“这个,”华谷这次却是有些迟疑。

“不要驾驭遁光,免得引来大秦修士的注意,还是忍耐几日,等过了边境线,便不妨了。”张恒却是在一边耐心解释道。

贝柔故意将声音提高一截:“华谷,你说他们是不是去做坏事?”

“惊燕门偶尔也做做善事。夫人,您说咱们到大燕皇朝边境的时候,大燕皇朝的官吏会迎出几里来呢?”华谷眼珠一转,已经猜到贝柔的想法,却是不敢触了张恒的霉头,故意将话岔开。

“管他们迎出几里,我们是修行之人,这么关心凡人朝廷干嘛。”贝柔没好气地回一句,干脆直接向张恒道:“夫君,我们转到飘云谷瞧瞧热闹吧,要是他们做坏事,你们正好出手教训,救人于危难也是我们的功德呀。”

“唔,也好,我也想瞧瞧他们急匆匆地是要去办什么事。”张恒对贝柔倒是言听计从,再说这里离大燕皇朝也不远,就算出了什么事情,也来得及跑回去,插手这么一桩小事倒是没什么影响。

“老爷、夫人,小的还是一位路上不要多事,早日到大燕皇朝回合几位老爷的师兄师弟才最要紧,何必节外生枝呢?”华谷心中却是焦急,生怕被纯阳门抓住自己这个叛徒。

“不要紧,误不了日程的。我早就想探访大秦皇朝的诸多仙门,正要借这个机会试探一二。你要是不想和我们同行那就自己按原定行程走好了。”张恒不紧不慢的说道。

“小的不是这个意思,老爷到哪里,小的就跟到哪里。”华谷无可奈何的说道。

贝柔骂道:“老滑头,这般不要脸面。”华谷干干一笑,顾左右而言他。

到了晚间,张恒吩咐华谷将马车留下来,步行牵马伺侯,贝柔得意地直夸张恒想得周到,很是解气。

三人出镇走到无人的地方各自施术改变相貌,张恒变得与原貌大相径庭,就算十分熟悉的人也很难看出来;贝柔爱惜容貌,虽然改变相貌,依旧显出十分的秀美动人;华谷修为不够,还是张恒施展了法术帮他改换了面目。

改装完毕,张恒打开储物袋唤出一件飞遁仙器白虎玉尺,将它变成一匹骏马。白虎玉尺变成的白马毛色纯白如玉,只在马蹄上方和耳后有一圈黑色斑纹,膘肥体壮、神俊异常,两匹普通马匹在它面前腿脚发软,站立不稳。贝柔抢坐到马背上再不肯下来,张恒便打发华谷再回镇子买来一副鞍辔装上。

三人打马上路,离开官道插进间道,白虎玉尺所化白马轻轻一跃十数丈,几个起落就将二人远远抛开,贝柔嫌他们跑得太慢,取出神行符贴在两马的足蹄上,他们这才堪堪跟得上。三人疾驰如风,紧赶两刻钟,远远地看见惊燕门的六骑,三人放慢马速跟在后面。

又跑出几十里,道路转进一座大山,山势雄伟,峭壁突出、危岩耸立,高高的山顶直插云霄,山中林深茂密,不时传出鸟鸣猿啼,不失为一处佳景。

一路上的人越来越多,比官道反而热闹许多,士、农、工、商、僧、道、儒、樵、渔各色打扮的都有,提着刀枪剑戟各种兵械,显然都不是普通百姓。

张恒轻轻地对走在最前面的贝柔说:“大秦皇朝不是严禁民间执有兵器,这么多人拿着刀枪堂而皇之地走在路上,皇朝的官吏都做什么去了?”

贝柔轻笑道:“大秦皇朝的官差大多吃软怕硬,肯定睁只眼闭只眼,事后才会出来收拾场面,我听说南域其他三个皇朝也大多如此。夫君,你说这么多武林人士聚在一起要做什么?不会是聚众造反吧。”

张恒连连摆手:“夫人,我从小就在魔天宗修行,倒是没有接触多少世俗之事,这种事情可从来没见过。不过我想,玩笑可开不得,我的师姐,也就是本门宗主的弟子之一林仙仙就是大燕皇朝的公主,深得宗主欢心,要是这番话被她听到,我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贝柔不以为然地道:“怕什么,这里天高皇帝远,谁管得着谁。再说我谈的是大秦皇朝的天子,你家师姐这也要管吗?其实无论哪个皇朝的天子都一门心思想成仙,天天和修士厮混在一起做甩手掌柜,动不动一两个月不上朝。这还罢了,偏偏长双狗眼不会识人用人,远君子、亲小人,任用奸佞当道,弄得朝政败坏,民间怨声载道,活该有人造反。”

张恒劝道:“夫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在这里说说就是了,可不能在大燕皇朝说了,传出去惹来祸端,我倒不怕,就怕牵连到夫人,你说到时候,我能忍心吗?”

贝柔不服气地道:“这些人都是武林中人,哪个修士会理会他们的闲事?就算有多嘴的,凭你我的修为还怕治不住他?哼哼,修为差点的修士我都没太放在眼里,何况这些连法力都没有的武林高手。”

她的神态倒是对身边那些武士颇为轻蔑,又从鼻子中“哼哼”了两声,尤其是“我都没太放在眼里”这句话故意没有用神念传音之术施展,故而传出了老远。

接着她身后马上有人接话:“好大的口气,姑娘是哪位高人的弟子?想必尊师只顾教你武艺,忘记教你怎么做人吧?”

贝柔本来心情就不怎么好,好不容易接纳了张恒,但心中的那股子气还是没地方撒,此时她有意轻视这些武林中人便是想要找茬出出气,刚好有人就辱及师门,她顿时停住马,回头看过去。

说话的是个中年人,一身劲装,面相十分刚毅,太阳穴高高隆起,一身肌肉如同小山丘般层层叠叠的凸起来,泛出古铜色,显然是个江湖高手。

还有两人跟他一起,都是同样的穿着打扮,衣领处绣了一个黄豆大小的“虎”字,三人对她怒目而视,身上的肌肉一跳一跳,很不友善。

贝柔刚要发作,张恒打马插到面前,一边拉住她的手,一边对三个汉子说道:“三位,要记得谦虚谨慎,不要将我夫人看轻了,要不然是要吃亏的。”

那三人本来以为张恒拦在前面是想要赔礼道歉,可没想到这个人说话比那个女人还阴损,顿时就翻起了白眼。

正巧华谷从后面赶上来,见张恒对这三人不客气,便阴阳怪气地对他们道:“满招损,谦受益,做人是不要太得意,不要动不动摆出一副居高临下教训人的阵势,不然铁定要吃亏的。”

三个壮汉被他们主仆二人的暗讽气得够呛,肌肉鼓鼓而起,对张恒怒目而视,身上散发出逼人的气势,如同三尊金刚天神般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华谷这些天正愁没有地方拍拍张恒的马屁,这时见机会来了,只冷笑一声,那三人突然感觉到从他身上冲过来一股无比强大的气劲压迫到身上令他们站立不稳。

三人心中大惊,情知这下遇到劲敌。重压之下赶忙运气踏马步稳住身形,调转真气死死相抗,不过那股压力飞快地增加,仿佛无有穷尽,不到两息功夫,三人额上、脖上青筋暴胀,全身泛起血色,黄豆大的汗珠滚滚而出,腿肚子不由自主地颤个不停。

他们意识到自己不是敌手,对方连手都没出,仅凭气势威压就让他们狼狈至此,足见武艺之高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心中不禁后悔不该图一时意气惹下麻烦,只是并不愿丢面子求饶,只好死力抵抗。

其实华谷再怎么说也是仙印境界的修士,比起张恒来,修为也仅差了一级,而那三人虽然在江湖中有好大的名头,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与修士相抗衡。

耳听见张恒喝一句:“华谷,住手。”

压力马上消失,那三人收功不及,身体向前摔倒,快要触地时被一股柔和的力道扶住,赶忙趁势站稳,四下打量却找不到暗中出手相助之人。

三人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互相看了一眼,齐声道:“我们学艺不精,不是你们的对手,十年之后再向阁下讨教讨教,山高水长,后会有期。”也不问张恒三人的姓名,迳自走掉。

贝柔见出气筒就这么被张恒轻轻放过,怒道:“你怎得那样胆小怕事。哼,亏你还做人家的夫君,眼见妻子被人欺负,居然向着外人说话,我真是瞎了眼。”

张恒本不欲惹事,但见那三人对自己夫人无礼,这才稍施薄惩,可现在被她一顿抢白,心头也不禁有些冒火,刚想发火,却透过面纱看见她眼中有泪,不由得心里头一软,凑近她柔声劝道:“柔柔,我不是不帮你,咱们都是修道的人,何必和凡人一般见识呢?再遇到这样的事,我一定让你好生出气?你看好吗?”

贝柔本性也不是刁蛮任性,只是有一股郁气在心,难以发泄,此时也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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