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超级修仙系统-第1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颐嵌愿赌侵荒缓蟮暮谑帧!�
张恒“嘿嘿”笑了两声,推辞道:“学生年少无知、识浅德薄,实不堪以承受诸位老前辈如此期许。”
“高相公休得自谦。”岳汪凑上前,压低声音道:“老朽痴活多年,论见识固然短浅,却也看得出来昨晚灵鹤门的那些把戏绝不是普通手段能弄出来的,还有你们营帐附近的奇门之术绝不是普通的遁甲术。我们十几个老家伙以为,高相公夫妇和令仆都不是普通凡人,飘云谷的事关系到大秦江湖近半的气运,你们如若袖手,岂不是眼睁睁地看着一场浩劫发生么?”
对于岳汪说得这些情况,张恒心里却是嗤之以鼻,他本来就不是为了挽救什么大秦浩劫来的,更何况他是个地地道道的大燕皇朝的子民,虽然拜入魔天宗修行道法,但潜意识中还是偏向大燕皇朝多一些,巴不得大秦武人之间杀来杀去,杀得血流成河,好削弱大秦皇朝的实力。
可贝柔多年来在太元宫受到教育却让她颇为不忍心看着这么多性命在眼前消散,兼且岳汪越说越激动的模样也让她于心不忍,安慰道:“岳长老之言振聋发聩,扫除此间邪道旁门乃是我等之义务,我家夫君自当见机行事,必不教那些魔头阴谋得逞。”
华谷在一旁忍不住小声说道:“吾道之人言出如法。主母这么快就答应下来,也不知道邪道有多少人到此?我们只有三个人,要保护的人数却有五千七百余众,这能护得住多少?更何况这些大秦江湖人士大多利令智昏、自私自利,其中还不乏为虎作伥之徒,他们要是窝里斗起来我等怎么救护?还有,这些家伙可不能肯定对方没有更厉害的修士出手。如果真得有那种炼神高手存在的话我们便要为如何保住自己的性命头痛了。依我看,要想护得他们周全,除非主人的师门大举出动才行,或者主母说得动太元宫众位前辈高人出手,否则……”
岳汪混迹江湖这么多年,如何听不出华谷话里的轻视,不知是因为羞愧还是忿恚,他的脸胀得通红,吭哧着说不出话。
张恒沉吟半晌,心中权衡了利弊,方才缓缓说道:“老华,上天有好生之德,便是对头再厉害,有磐云大师他们和岳长老在,有六大门派在,我们团结一心就必可战而胜之。”
贝柔也觉得华谷的话说得重了点,连忙赞同道:“夫君说得是,为今之计,唯明知其不可为而为之。”
岳汪忽长叹了一口气,向他们深施一礼:“老朽便代这里的生灵感谢高相公、高夫人的高义,危难之际万望尽力周全,以存大秦武林一脉。”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明野看着他的背影出神,不无担忧地道:“难道对方那么强大吗?高相公、高夫人如果现在向贵师门求援可还来得及?”
贝柔脸色一黯:“我是师门叛徒,哪还有脸回去。就算师门雅量,急切之间也不及驰援,现在只能盼邪道旁门掀起的这场大动作没能瞒得过正道诸大门派的耳目。”
张恒突然对着明野说道:“明兄,在下昨天一时大意令你在仇敌面前暴露形迹,心内着实不安。今日之事吉凶难料,我亦无自保的把握,更难保护明兄安全,趁现在来得及,愿送明兄出谷,不知意下如何?”
☆、阿科摩多剑阵(十一)
明野踌躇片刻,就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双手奉上来:“高相公、高夫人,我昨晚对你们说了谎,其实那本书我一直随身携带,这件宝物我也没办法用,还请高相公、高夫人收下。只是小子还有一个心愿不知两位是否能够帮助小子完成?”
张恒不等明野说完就抢先伸手接过去,神念一扫就知道是自己欲得之物,连忙塞在自家储物袋中,然后向明野说道:“嗯,这样也好,此物不可流落在凡人手中,我先替你收着,参透里面的秘密,待时机合适时定会传给你。”贝柔不满地看了张恒一眼,却也无可奈何。
张恒略顿了顿,又说道:“你身上背负着灭门的血仇,如果不学修行之术根本没有报仇机会。”说道这里,张恒心中一动便施展法术观看起明野来。虽说张恒对明野没有什么好印象,但终归是献上了一桩宝物,还很可能是一件自己梦寐以求的绝世剑法,让他也不得不想尽办法完成明野的愿望。
只不过,张恒就算想要尽力,但见着眼前这人的资质,还是禁不住暗中摇了摇头。张恒满脸惋惜的说道:“修炼道法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说容易是因为条件只有两条,说难是因为两个条件必须同时满足,而这两个条件可不容易办到。”
明野眼见机会难得,连忙翻身拜倒,说道:“我知道,我能吃苦,为了修行,我什么苦都能吃。”
张恒再次叹息了一声,这个家伙到现在还是暴露出了本来面目,虽然他一直口口声声说要报仇,可真正面对诱惑的时候还是以自己的前途为重。张恒甚至怀疑,要不是那帮子邪道旁门杀洗剑谷弟子杀的手滑,让明野心生恐惧,只怕他连投奔仇人的心思都有了。
想到这里,张恒定定看着跪在地上的明野,心中越发厌恶起来,语气也变淡了不少,“一个是根骨,此条件和身体脉络、信仰意志、神念的强弱有关,而这些因素又在修炼道法的过程中至关重要,有好的根骨可令修炼变得更加容易。另一个条件,也是最关键的条件是机缘,机缘决定了一个人是否可以修炼道法神通,因为修炼道法便是在逆天行事,人有生、老、病、死,这是天道规则,修仙问道却是要打破这个规则,人所修炼的道法本身根本没办法与上天对抗,只有钻天道的空子,抓住一丝机缘的人才有机会籍由修炼道法跳出生死规则得道长生。所以有机缘的人必定根骨秀于常人,而根骨上佳的人却未必撞得上机缘。若没有机缘强行练修道法,不出数年间必定步步大劫死无葬身之地。”
张恒的话令明野的神情为之一变,变得颓丧不已,仿佛生机尽失。贝柔心中不忍,问道:“如何判断一个人是否有机缘呢?”
张恒教贝柔一个法诀后说道:“拈此诀,贯法力于卤门,以神念注双睛,将法诀抹过眼睛,再仔细看对象的卤门,如果有红、青、赤、白、黄任意一团气居于其中即为有仙缘,如果此人和你有师徒之缘,那么你望气时彩气会愈加明亮,光芒冲出卤门三寸形如彩虹。”
贝柔依法施为看向明野,只见他卤门上空空如也,再看向张恒,一团红光氤氲其间,再看华谷,也有一团青气居留卤门,这才相信张恒所言不虚。不过她忽然想起个问题,问道:“一个人是不是一生下来就决定了有没有机缘呢?”
张恒被问得一愣,旋即笑道:“本门典籍记载,还有长老们都说机缘也不是固定不变的,一个人也许生下来就有机缘,而长大后机缘消失。也有的人一辈子没机缘,临到死前突然有了。本门掌教座下大师兄曾经说过,机缘缈缈,可遇而不可求,唯有缘到的时候把握住,才不会让它白白流失掉。”
明野闻言高兴起来,急切地问道:“那这么说,我以后也许会有机缘的,对不对?”
“嗯,只要不死,一切皆有可能。”张恒很认真地回答他道:“不过也许你等上一辈子机缘也不会上你的头。”
明野又沮丧起来,说道:“那我到哪里去找机缘呢?”
张恒拿出一封信塞进他手中,说道:“今日一战事关重大,虽邪道旁门气焰嚣张,但我等三人既然身为参悟天道的修士,便不能袖手旁观,如此胜负难料,不如明兄速速带此信到大燕京城找我家掌教座下二师兄,将这里的事详细禀明,如果二师兄愿意收录你入门,远胜于在我手下修炼千万倍。”
明野大喜,连连磕头,感激涕零。张恒等他扣了九次之后,便淡淡说道:“去吧,再耽搁一下子,便是我也走不了了。”
明野听了这句,唬的跳起来,又讪讪向眼前三人分别行了一礼,就发足狂奔,不过是一炷香以后便无人再看的见他。
贝柔瞧着也是有些气闷,便向张恒问起那个盒子的事情。张恒使了个眼色过去,贝柔就明白过来此处并非是研究道经的好时候,还是从这里脱身之后再研究吧。但张恒此时倒不仅仅是为了传递这样一个信息,而是将手向贝柔挥了挥。
贝柔瞧着一道黑光在张恒手臂上盘旋环绕,若是不仔细还发现不了。贝柔心中一愣,便明白过来,那道黑光不正是明野的佩剑吗?这时她耳边传来张恒笑嘻嘻的声音道:“你看,买一送一,还得了一把仙剑。这把就是仅存的‘颠倒四象八剑’之一玄武雄剑白药剑。”
贝柔还来不及说话,就看见谷中众位江湖高手乱纷纷抬着竹耙、竹梯冲向飘云谷天坑。
原来此时天已过巳时,太阳将山谷照透,由于大多数竹林早被砍伐得七零八落,几千人暴露在阳光下面曝晒多时,许多人被晒得火星烦躁。尤其是在阳光下等候差不多半个时辰仍迟迟不见六大门派下令攻击,他们多是些草莽英雄和独来独往的游侠之辈,哪有耐心站在太阳底下干等,口中不干不净地骂将起来。
又过了一刻钟,依然不见六大门派下令攻击,几个骂得最凶的人最先忍不住,操起竹篙越众而出冲向竹阵。有人带了头,马上响应者云集,一时间本就乱糟糟的队伍彻底崩溃,两、三百人一窝蜂地冲出去,各自为战寻找目标下手。
冲在最前面的人名叫刑志,是大秦皇朝有名的侠客,天生力大无比,武功走的是由外入内的路数,一身横练金钟罩功夫十分了得,他率先违令冲出阵营,三步并作两步飞快地跑到竹阵面前,隔着三四丈便抡圆了双膀挥动手中粗大的竹篙狠狠地横扫过去,带起的风声和灰尘显得气势庞大。
刑志的竹篙横砸在最外围的一根竹竿根部,啪地一声巨响,被他击中的高大毛竹断成两截轰然倒下,他也没好到哪里去,手里的竹篙猛地爆裂成了竹刷子,一双手被震得血肉模糊,身体被断竹处闪现的一溜电光击飞,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撞出去在地上砸出一个坑,身上几十道青紫色的伤痕,显然被自己手里的竹条所伤,哪里有练过金钟罩的样子。
紧跟在后面的人来不及注意刑志的下场,一个个将手里的竹篙抡圆后猛击下去,瞬间又有数十条人影被细小的雷电击飞回去将后面冲上来的人撞倒。
一时间叫骂声四起:“他奶奶的,谁他娘的造谣说竹篙能顶用?害得老子受伤,咒他生儿子没屁眼!”
张恒嘴角一歪,嚒嚒冷笑起来。他知道紫天御雷大阵脱胎于远古大阵之一,本身就是极为强调攻击的阵法,尽管张恒不知谷中人为什么将此阵改成了一个单纯强调防守的阵法,从而使此阵威能大减,但此阵是个法阵,对这些不通法术的武人看来,它的防护威力极大。
而且紫天御雷大阵并不单单依靠天地元气运转,还可以接引诸天星辰,所以要想攻破一个完整的紫天御雷大阵并不容易。不过张恒和贝柔都发现了面前这个大阵的致命破绽,那就是没有法力高深的人守阵。
须知这是一个法阵,要发挥其正常功能必须有人以法力催动阵法运转。而凭他们的观察,天坑里的阵势恰恰缺少这样一个守阵的人,阵法完全依靠本身力量驱动,而此阵阵眼亦缺少最关键的法器之类有法力、灵性的宝物□□,以张恒和贝柔看来,用来□□阵眼的顶多是普通雷电咒符。
这样一来,此阵就成了死阵,要破解变得很简单,只要找到□□阵眼的东西破坏掉就行。这种事情就算张恒和贝柔不亲自动手,指挥那些无脑的江湖人士去做也能成功,随即张恒就向岳汪道出了破阵的关键。
☆、破阵大战(一)
岳汪回头感激的瞧了瞧张恒,心知这位是照顾自己的面子才没有直接提出建议,而是通过这种隐秘的方式。但此时还不是他考虑怎么报答张恒的时候,得了指点的岳汪顿时显得胸有成竹起来。
紫天御雷大阵外围所依靠的阵眼布在竹林之外,在厚厚的竹叶下面、泥土下面、石头的摆放位置、水洼的位置等等莫不是构成阵眼的成分。岳汪将几处土堆、石堆推平,将几处水洼填掉,再在某处地下挖出一块石头捏碎,然后大摇大摆地走进竹林消失在里面,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那些江湖高手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打破脑袋也猜不到刚才令他们头破血流、难以逾越的竹阵为何就这样轻易地敞开了大门。各个面带敬畏的看着潇洒自如的岳汪,心中暗道:“果然不愧是六大门派,别人做不到的事情,他们总能想到办法。”
没过多久,岳汪从竹林里出来,他要来纸笔,依照张恒所讲,将阵图草草画出来,又找了十六个轻功高明的武人,向它们讲解进阵后需要注意的地方和进阵后行进步法要点,哪里行进、哪里折返、哪一步距离多少都有讲究,内容不少。
等他讲解完,已过了两刻钟,他在阵图上画了十六个墨点,连成一条线恰好从天坑入口通到醉云居下面。然后带领这十六个江湖高手进阵,他标识的十六处埋藏在地下的东西破坏掉,成功之后以焰火为信号通知群雄。
大约半个时辰后竹阵中心的孤岛上空升起两道焰火,是事先约好的一切顺利的信号。众人皆是大喜,几位六大门派的长老、弟子抢着向岳汪请命通过竹阵。
岳汪略微思量了一会儿,摇头说道:“现在已近正午,大家都有些劳累了,应当就地休息,吃过午饭歇息一阵后再进去,须知在那里头可能还有一场恶战呀。”
说完,他就见这几位面色有些不愉,其中还有些本门长老,他实在不好依仗身份压人,只得解释道:“各位,山谷四面皆是飞鸟难渡的绝壁,只有这里一个出口,毛宗道能往哪里逃?而且目前我们只开僻出一条两丈宽的窄小通道,其余地方仍然有阵法守护不能进入,如此狭小的空间几千人进去后如何展开?”
好不容易劝慰了这几位,岳汪便赶紧找到张恒三人,神色紧张,小声的说道:“老朽发现小山丘象一个祭坛,我曾经在大秦王室祭天的时候见到过。不知会有什么玄虚,老朽可能越活胆子越小,总觉得有些不对头。”
贝柔细细询问了一番,皱眉道:“怎么是这个?他们想干什么?”
张恒问道:“是什么?有什么作用吗?”
贝柔解释道:“那个祭坛仿佛是血祭坛,按典籍中所传,在血祭坛之上,人哪怕只是稍微擦破了一点皮,也会流血不止,根本没办法止得住,直到血尽而亡。”
岳汪紧张兮兮的问道:“这个阵就用来杀人吗?”
贝柔面色疑惑的说道:“当然不是了。这种祭坛本是旁门巫术,后来被邪道学去加以改造成了现在的样子,设坛的目的是以受害者的鲜血和阴魂喂饲某一凶神、妖怪、恶鬼或其它力量强大的脏东西,激起它们的凶性。”
“凶神、妖怪、恶鬼?难道此地有这些东西?”张恒警惕地放出神识,四下里仔细地搜索、查探,半晌一无所获。
华谷说道:“若果有这些脏东西,以老爷和主母的道行不可能没有察觉。管它有没有,只要让那些江湖武人破坏掉血祭坛,便是有也不惧它。”
岳汪为难的说道:“高相公、高夫人,想要破坏血祭坛就要将土丘整个掀掉,当着这么多人面不太好弄。其实祭坛本身问题也不算太大,关键是在此设坛的目的何在?还有,等会儿这三千多号武林高手就要直接围攻上面的毛宗道,他要是邪道或者是被邪道利用的走卒,还得请三位出手相助。,可如果他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凡人,就请三位静待旁观,以防敌方再有援手。”
张恒颌首算是应承下来,岳汪拱拱手行了大礼,便放回六大门派的驻地,排兵布阵了。
张恒等岳汪走后,方才对贝柔和华谷神念传音道:“我也想这个问题很久了,以我的神识观察,醉云居里面的人没有丝毫炼气的痕迹,但里面总有什么东西让我不安,那种不安的感觉随着越来越靠近而变得越来越强烈。”
贝柔轻轻握住张恒的手说道:“夫君,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如果真的有异,你现在担心也是徒费力气罢了,倒不如省着力气应付变故。等会儿下面的江湖人士与毛宗道对阵的时候我们提高警惕,随机应变,尽量不要让人受伤就行。”
张恒点点头,叹息了一声,便与贝柔并肩而立不再言语。
吃完午饭后,岳汪已经派人扫荡了土丘外围竹阵、扩大通道的工作也都迅速执行。岳汪同六大门派的其余十一位长老一起,将各门各派进天坑的次序、到达醉云居后集结的位置一一确定下来,又向各门派分派了接应、警戒、驰援等任务要点。
岳汪颇懂战阵,江湖帮派经他分配调度之下本可轻易将土丘分三层包围得严严实实,不过到了此地此时各门派似乎已经忘记先前所做的绝对听从号令的承诺,各自以门派为单位聚拢在一起,纷乱地争先抢占有利位置,岳汪呕心沥血做出的种种部署全部抛到爪洼国里,几千人的场面登时乱起套。
可谁也没有想到毛宗道居然手捧一柄宝剑走出来,不过剑身被套在一个乌黑的剑鞘里面,看不到它的真容。
随着宝剑从醉云居里出来,张恒心里的不安感猛然强烈十倍,他很清楚地知道很快,也许是马上,将会有大事发生。
围在山丘下的群雄将醉云居前发生的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当毛宗道捧着青龙雌剑叔离剑出现的时候,人群立即一阵耸动,后面的人拼命往前挤,而前面的人也推挤着往前移动脚步。
贝柔眼见场面有失控的危险,她顾不得许多,飞身跃起运气于臂,半空里挥动手里的竹枝往人群前方地面一挥,立时泥土飞溅起一丈多高形成一堵十余丈长的土墙然后垮下来往对面的人群压过去。
泥土和灰尘以及巨大的气浪将一百多人冲得往后跌倒,贝柔厉声叱喝道:“再往前走,我的剑就不是划在你们的脚前了。”
这一下变化突然,很多人等灰尘稀薄些看清前方地面,赫然出现了一道深两尺、宽一尺长二十余丈的坑道,有人失声道:“剑气,好强大的剑气。”
许多人被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发热的脑袋多少清醒一些。
颐伯被弄到满身的泥土,十分狼狈,他心有不甘,高声道:“好一个高相公、高夫人,勾结六大门派欲将神剑占为己有。”
贝柔怒道:“颐伯,你才是伪君子、真小人。哼哼,区区一把叔离剑,还没放在我们夫妇的眼里。”
有人接骂道:“那你们就别挡着我们的路,有道是好狗还不挡道哪,不许我们过去,自己却要把剑拿到手里,你真以为大秦英雄是瞎子呀!”
岳汪连忙出面道:“诸位,你们忘了你们到这里来的目的吗?就是要为我六门死难的弟子讨个公道,叔离剑是重要的证物,理当由六门派掌管。”
“老子不服,你们说是要报仇,死了八个人就可以换到叔离剑吗?这样的买卖太便宜了。”
“兄弟们,别听他们的,六大门派的良心黑了,这是要把我们卖了啊。大伙儿快上去抢剑,谁拿了剑谁就是天下第一!啊!”说话的那人最后一个字是声惨叫,却是不知被谁人刺中要害,立刻倒下。
混乱里又有人高叫道:“好啊,六大门派派人暗算我们啦,大家跟他们拼啦,抢剑啊!”
被煽动的人群似被野火点着的秋草,情绪被煽动起来后彻底失去理智,全然不顾生死地往前冲,贝柔只是表面上装做很凶,其实心底甚是良善,并不想真地拿法剑砍人,此时见势不妙,她也只得往后退。她这一退让,蓄势已久的人群如同钱塘海潮一般涌向醉云居。
张恒心头的不安感沉重得象座大山,全身的法力在《始魔经》心法的催动下急速流转,贝柔则暗暗扣住玄光镜的启动法诀,只待人群冲上来前立刻发动出来,将这座山丘同人群隔离开来。
最先冲上坡的几个人突然跌倒,他们身后一人手里的剑上仍泛着血光,又有几声惨叫传出,数人倒地,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黑土。
张恒脑中一瞬间闪出一道亮光,照亮了心头不安的源头,他猛然回过身看向毛宗道,只见那把叔离剑黑黝黝的剑鞘之上不知何时有穿出几道鲜红的光束,光束穿透剑鞘射向天空,越来越多,很快整把剑都变成鲜红的颜色,有一股似曾相识的、既暖且凉的气息从剑身方向波浪般传出来,张恒感觉到脑袋一阵眩晕。
鲜红的剑鞘如火炭般灼热,毛宗道惨叫一叫向后跌出,那团鲜红色的光团飘浮在半空,并变得越来越亮。
☆、破阵大战(二)
突然发生的诡异现象让所有的人都惊呆了,那些疯狂往醉云居上挤的人不但清清楚楚地看到叔离剑突然变成鲜红光团的过程,还被光团那里传出来的神秘气息冲击得浑身发软不能动弹。
他们的脚步就此停住,有的人心里生起恐惧,想要转身逃跑,结果发现身体已经完全麻痹,哪里还能挪动分毫。
一道白影从挤在一堆不能动弹的人群里冲出,飞一般地往天坑出口掠去,在白影的背上隐约有一个人形的黑影。
张恒很快从眩晕里清醒过来,他咬着牙挥动手臂在空中画了个圆,左手变幻出十数个不同的手印,右手掐着一个法决,两手交汇于胸前,一团橘红色的亮光从他两掌之间生出缓缓飞上了张恒的头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