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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假面传说-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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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在这里他太不好受了。应该要放他出去撒撒欢了。”
“最好在我没有一怒之下杀掉他之前！”
刚铎瞪着黑色披风，说。
“那么，你出去有什么收获？”
“那个女孩，我找到了。不过，金东方把她带走了。”
“金东方？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你又有什么收获。”
“我把马帮主请回来了。其中之一的马帮主。”
“是吗？那么我该庆祝我们的队伍又壮大了？”
“是的，你应该进去喝一杯。”
“祈祷我不会在喝酒的时候不小心杀了那个小疯子吧。”
刚铎说着，走进了石穴。
“有时候，疯子比计划更有效。”
黑色披风喃喃自语。就像他的脸一样，他的心视乎也永远都无法被看穿。
第二百三十六章——骗局
第二百三十六章——骗局
“你拿着吧。”
雨萌把史丹送过来的疯脸塞回史丹的手里，说。
“这是他曾经持有过的东西，你不留着吗？”
红丸凑过来，嬉笑着说。
雨萌坚决地摇了摇头。
“不要吗？”
史丹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心事重重的雨萌，问。
“不要。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现在还给你。”
雨萌躲避着史丹的眼睛，说。
“好。”
史丹默默将疯脸收入怀里。却不相信雨萌真的对逆天来完全没有了情谊。只是，雨萌不想再对逆天来表达出一丝一毫的情谊。这是唯一可以明确的事情。原因无需多问，也没有必要多问。
只是，就算是疯脸回到了自己的手里，它也已经选择了自己认为合适的人选，不是吗？逆天来。即使无法再回到逆天来的脸上，疯脸也绝对不会再为任何别人服务。这样的感觉突然让史丹很难受。
雨萌和疯脸，好像完全一样。
虽然雨萌现在就在自己的身边，自己也可以随时将雨萌搂入怀里。但是，雨萌的心真的就在自己这边吗？
史丹不敢确定。无法确定。
“其实，疯脸是我从你们那里偷来的。”
雨萌突然看着史丹说。
“……”
史丹愣住。
“为了传说中拥有无限力量的神奇疯脸，我和师傅历经劫难到达西洋，机缘巧合之下真的得到了疯脸。其实，是我将疯脸带来中原的。”
雨萌突然说。
“……”
史丹的脑子中突然闪现出痛苦女王巨大的翅翼。那时候，无边无际的恐惧。
“没错。为了逆天来，我去西洋偷来了疯脸。然后，我遇到了他，将疯脸给了他，一心只想要帮助他达成梦想，成为世界上最强的男人。”
雨萌梦呓般地对着史丹说。
“对不起……”
雨萌突然哭了出来。整个人一下子泄了气般的。
她想起当时史丹对着疯脸发狂似的大吼的狼狈样子。
史丹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将雨萌的头搂入自己的胸口。
“对不起！对不起……”
雨萌趴在史丹胸口放声哭着，泪水打湿了史丹的胸膛。
“……”
红丸看着突然情绪失控的雨萌，说不出风凉话来。
没想到这个小姑娘竟然还有过这种不同寻常的经历。完全看不出来，这或许就是逆天来和史丹为什么会如此中意她的原因吧。
看似平凡柔弱的外表下，其实是一颗充满了冒险和执着的不畏的心。
“在那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我只是听说过他，崇拜着他。我的整个生命都是为了有天能够真的遇见他而准备着……”
雨萌说着，像是在释放心里的苦痛。
史丹抱着雨萌，什么都不说。只是倾听。
在这一点上，或许，他是比逆天来更温柔优雅的男子。史丹没有多想，他只是觉得，如果雨萌能将心中的所有苦闷全都释放出来，而且她依然还没有离去的话。那么，终于会有一天，她和她的心会永远留在这里。
“为什么离开他。”
史丹问，用最寻常的口气。
“……不……不可能……我和……和他永远不……不可能……我和他永远不可能……”
雨萌大哭着说。
那么，你来到这里只不过是因为心痛？或者只是为了用我作秀让逆天来死心？
史丹却没有责怪，只是静静地抱着雨萌。
用不说话的温柔去接纳雨萌的一切。
除非真的将那个人抱在了怀里，否则你永远不可能知道自己能为她做出怎样的退让和牺牲。
“还有，我骗了他。从始至终，我都在骗他……”
雨萌的泪水再一次泉涌。
※※※
“娘亲……”
逆天来欲言又止。
“怎么？”
贞姬看着低头伤神的逆天来问。
“雨萌……就是上次我带给你和父亲见的女孩，她……她走了……”
逆天来咬着牙，犹豫不决地说。
“雨萌姑娘，她走了是什么意思？”
贞姬偷笑着，假惺惺地问。
“走了就是再也不会回到我身边了。”
逆天来的耳边回响着雨萌的残酷言语，委屈地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逆儿真的不知道！她就是离开了，离开了逆儿，再也不想回来了……”
逆天来说着，不由地哭了。面对着自己的母亲，逆天来心中的委屈全都释放出来。
贞姬将逆天来搂入怀里，强忍着心中的狂喜。
没想到那个丫头还真的挺听话。
“娘亲，逆儿好疼！逆儿的心好疼，就像是快要爆炸了，我只有不去触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才能防止自己心里的疼痛把我逼疯……”
逆天来放声大哭。
“人总是要成长的。有些路无从避免。不要太委屈自己，是她不能理解你的可贵，是她配不上你。”
贞姬疏导着说。
“不！不！如果说真的有人不配的话，那么，也一定是我配不上她……”
逆天来为雨萌辩解说。
那时候冷若冰霜的雨萌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有着什么难以言喻的苦衷。
“是她配不上你！逆儿，你是我攀云仙子贞姬和斩水的孩儿，而她又算什么？一个土到掉渣的乡下丑丫头！像她那样毫无特色的脸孔在中土不知道能找到多少！她根本配不上我们一家人！”
贞姬有些愤怒地说。
逆天来抬起头，困惑地看着贞姬。
“逆儿，你要学着聪明些，你要认清楚我们一家人到底有多么高贵。像雨萌那样的女娃子想要进入我们家根本想都不要想！是的，你就是太小了，根本看不清楚她们的真实面目。所以才会被她轻易迷惑。像她们那种野丫头，满脑子想着的都是如何能嫁入豪门攀龙附凤。她说的所有甜言蜜语都是虚妄的谎言！”
看着逆天来讶异的样子，贞姬以为自己的话开始让逆天来有些开窍了，便放开来继续说。
“娘亲……”
逆天来看着贞姬愤恨的样子，喃喃说。
“什么？”
贞姬应答。
“是不是……是不是你让她走的？”
逆天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呆呆地看着贞姬，问。
“没错，是我！我告诉她除了她之外，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别的女的都可以喜欢逆儿你，可是唯独她不行。不过没想到她还真挺倔强，说什么都不愿意放手。直到我说如果她不离开你的话，身为母亲的我就再也不认你这个孩儿，她才走掉了。”
没想到贞姬竟然真的一口就承认了，大声说着，仿佛在炫耀自己的功劳。
她没发现，逆天来早就僵住了。
“为什么……”
许久，逆天来抬起空洞的眼睛，看着贞姬，虚弱地问。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你好啊！我和父亲早就决定好了，一定要帮你找一个绝世的美人！”
贞姬微笑着说，像是在告诉逆天来不必为了这个感谢自己，这是身为娘亲的她应该做的。
“为什么！！！”
逆天来突然暴吼！
贞姬吓了一跳，看着突然发狂的逆天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逆天来抱着头，痛苦地大声嘶吼。
“什么？难道你竟然还忘不了她吗？是她离你而去的啊！”
贞姬不敢相信地看着逆天来，大声提醒说。
“那还不是因为你！！！”
逆天来对着贞姬大声怒吼！
第一次！对着自己的母亲大声暴吼！
“逆儿你……”
看到逆天来发狂的样子，贞姬终于软弱下来，试探着问。
“走开！”
逆天来猛地转过身。
泪水打湿地面。
“逆儿，你要成熟点才行。”
“我不要什么成熟！！！”
“逆儿，是她舍弃了你！”
“我不管！是你让她走的！是你！”
“娘亲都是为了你好啊！你怎么一点都不能体谅……”
“我永远都不会体谅你的这种做法。”
“逆儿！你给我别哭了！这个样子像什么男子汉！”
“去他妈的男子汉！我不管！”
贞姬看着什么都不在乎了的逆天来，完全没有了办法。突然，灵光一闪！怎么竟然忘了那个！
“逆儿，你知道吗？她，你所认为的那个雨萌，其实是个大骗子。”
逆天来回头。
“她一直在骗你，所有的一切。甚至，就连她自己的身份都是骗你的。”
“什么……”
逆天来张开嘴。
“她根本就不是雨萌。”
第二百三十七章——向左转
第二百三十七章——向左转
方虹抬起头，望着天空。
脑海中久久回忆着最近一段时间内接连出现的诡异情景：天，突然就黑了。没有起风，也从来没有下雨。绝不是乌云，乌云不会黑得那么密不透风。
鹅毛大雪般将整个天地填满的夜色之中，带着一股淡淡的怪异味道。像是……像是某种内力。
如果真的是某个人所为的话，那么那个人内力的深厚和张力简直只能用浩瀚来形容……
“让着点路！”
突然，一个推车的壮汉横冲直撞过来，瞪了方虹一眼。
方虹抬起脚，往路边站了站。
是的，自从第二次“天黑”之后，方虹就再也忍耐不住，从冰天雪地的深渊里出来了。
凤凰山上，石极、杜彪和紫宁都不见了踪影。而且，他们离开凤凰山好像已经很久了。
“到底是去哪里了呢？”
方虹无从推断。
现在，站在凤凰城的大路上，方虹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在过去暗中追随她的漫长岁月里，这种无地自容的迷惘感觉时常侵入方虹的心里。
只是，这一次，前所未有的强烈。
像是被时代抛在了身后，在世界的运转大队伍中掉了队。跌入了深不见底的虚无之中。
“是你吗？”
方虹望着天空，喃喃自语。
突然，眼角一暗。
方虹的呼吸瞬间急促！是那种感觉！来了！
方虹转头。
远处，右边的天边，一大块乌云正在缓缓飘过来。
在这个季节，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是了，这不正常的乌云的主人就是那个让天地变暗的人！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
方虹闭上眼，用心感受着巨大乌云下方的内力线索。
史丹的身子随着轿子的摇晃而微微左右晃动，手里紧握着的，是熟睡了的雨萌的手。
“当时我带你去小镇上见的那个女子，她其实才是真正的雨萌。当时，我就已经决定把逆天来给她带回去了。只是，我却提不起勇气承认自己是个冒牌货，我还想再拖一会儿，即使再多拖延一小会儿……只是，没想到后来……”
史丹的脑子不停回响着的是雨萌带着哭腔的话语。
故事在自己出现之前就已经开始，所以中途出场的自己永远无法有足够的分量去与别人相比。甚至，如果故事不怎么长的话即使到了最后自己都无法有机会去为自己争取到平等的地位。这种无奈的悲伤像烟雾一样久久缠绕着史丹年轻的心。
“该死，没想到竟然一不小心就绕了这么远。”
红丸懒懒地趴在马背上，咒骂道。
原本打算将逆天来绕过去就好了，没想到一不小心就顺着大路来到了凤凰城。再从凤凰城去京城的话，一下子就多了一倍的路程，真是倒霉。
“回教主！前方已经到凤凰城了。”
最前面的教徒回来报告说。
“是吗？那大家就进城去饱餐一顿吧！”
红丸有气无力地抬起手，装作很兴奋的样子，振臂说。
“哦！”
“哦！”
“哦！”
教徒们马上大声欢呼起来。
轿子里的雨萌猛地一个哆嗦，被教徒们的声音惊醒。一抬头，才发现自己苦累了竟然躺在了史丹的怀里睡着了，一下子脸红了，下意识地想要从史丹怀里出来。
史丹搂着雨萌的肩膀的手却很有力气。
雨萌抬起头。
史丹闭着眼，像是也睡着了。
试了几次，史丹的手臂好有力量，根本推不开。如果不小心把史丹弄醒了，看到两个人这样子只怕会让自己更难堪。雨萌也只好又轻轻地趴在了史丹的胸口。只是，努力保持某种姿势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轿子外面，看到城门的教徒们早已经抑制不住牙根里躁动的饥渴和兴奋，全都大叫着，迫不及待地想要朝着城门冲过去。
“在太阳底下集体狩猎，先辈们，你们真该看看这场景。”看着教徒们肆无忌惮的得意样子，红丸掏出怀里的疯脸，笑着说。在白天狩猎，晚上和普通人一样睡眠。在白天也能拥有超过七成的战斗力，即使是晚上睡觉的时候遇到了偷袭的话，即使是睡得像死猪一样，一旦醒来的话，那么……话说应该没有人会傻到在晚上来偷袭血教吧？现在，拥有了史丹的血教再也没有了从前的弱点。
“光明之神，您老人家是不是早就死了呢？为什么也不管管？”
红丸恶作剧般地将疯脸戴在了马头上，又对着头顶隐隐约约的太阳嘲弄地说道。
突然，红丸的身体被高高顶了起来！
身下的马匹突然间高高抬起前蹄，惊恐地嘶鸣着，再也不愿意举步上前。
“全体停下！”
红丸抚慰着受惊的坐骑，高声说。
整个队伍都停了下来。
“是怎么回事？”
红丸看着身下躁动不安的坐骑，不解地望着近在眼前的城门。
轿子中，史丹睁开眼睛。
城门之中，有一股强大的内力，在朝外面喷涌。
带着明显敌意的强大内力，这样强大可怕的内力简直可以称之为军队了！
史丹走出轿子，搞不清楚情况的雨萌也好奇地跟了出来。
“有一个家伙……”
红丸回头，看着走过来的史丹，指着城门说。
“很强。”
史丹点点头，迎着走上去。
一阵风卷着干燥的黄沙扫过城门，风沙落下，一个人影渐渐在城门口清晰起来。
长发披肩，细长的手指。
“是你？”
史丹有些不解，事实上是完全不能理解。
“是你。”
方虹却并没有多么意外。
“我明白了。”
看着方虹坚定的眼神，史丹点头。
原本就是给史丹一千个猜想，史丹也绝对无法想到方虹。是的，这股从城门外就能感觉到的带着明显敌意的强烈内力，它的主人一定是一个张扬跋扈的人才对。史丹怎么会联想到方虹，这个秋水一般不动声色的男子？直到看到方虹的眼神，史丹才明白过来，方虹为什么会反常地如此张扬。他感觉到了教徒们散发出来的大量杀气，他在保护这座城池。
身为近卫的他在做自己最应该做的事情。曾经最应该做的事情。
“向左转，山野里有足够的野兽。”
方虹也惊讶地看着许久不见的史丹，没想到他竟然练成了能让天地变色的神功。
“抱歉，我们和路通天有约，我可不想让我的人饿着肚子去赴约。”
史丹说。
“在这时候？和路通天有约？”
方虹看了看史丹身后全副武装的教徒们，马上明白了。
“那么，就先不要去。”
方虹看着史丹说。
“给我理由。”
史丹看着方虹。
“第一，如果你们非要进城屠杀的话，肯定要先过了我。我想就算你们真的能过得了我的话，身负重伤的你也不会再这么着急去赴约了。”
方虹的话十分谦虚。
史丹点头，还想听听方虹的第二个理由。
“第二，她应该很快就会出现了。”
包括红丸在内的所有人都看着史丹，等着史丹的决定。
史丹回头看了一圈，点头。
“我们走。”
红丸不甘心地挥手下令。
乌云慢慢原路退回。
“为什么？”
红丸还是不能理解，为何史丹会这么好说话，拍马来到轿子前，问。
“姐，要找路通天报仇，任何时候都可以。但是她一出现的话，所有人都会聚集而去。我不想错过她。”
“然后呢？”
红丸认为突然想起痛苦女王并不是一个十分让人信服的理由。
“他是我最不想遇到的对手之一。”
史丹坦诚自己没有半点自信。
“即使是现在的你？”
“即使是现在的我。”
“那么，我们要去哪？今天去哪里过夜？找吃的？”
红丸问。
“向左转。”
隔着布帘，传出史丹的声音。
第二百三十八章——无礼的自信
第二百三十八章——无礼的自信
夜，安静的夜。
方虹蹲在树梢，慢慢嚼着难吃的干粮。
远处的山林，一点微弱的火光。
那是根本不需要火的血教特意为雨萌而升起的火堆。
没想到史丹真的将血教带来了山野，这一晚，不论是嗜杀成性的嗜猎者还是普通的血教教徒，吃食的全都是山禽鸟兽的血液。不止这一晚，史丹下令，从今以后，所有人都只能吸食鸟兽的血，违者立斩！直到……直到将所有事情都办完。到那时，再带着巨大的饥饿去找路通天饱餐一顿吧！
果真给足了方虹面子。
原本还打算沿路跟随，一路保护着血教途经的村镇。如果真的那样的话，那么两个人始终免不了一战吧？不过史丹也真的与自己很有默契。那道命令简直就像是说给自己听的。现在，没有这个必要了。
方虹安下心来，只等着天一亮便朝着京城方向行进。惹毛了血教，想必路通天那一边现在也肯定很不安定。再加上以史丹的性格，双方产生冲突绝对不是单方面的原因。
前方血教的营地一片安静。应该不会出现什么状况了。
慢慢地，方虹也闭上了双眼。
静夜。
突然！
一道细小的冷厉划过方虹的耳垂！方虹猛然惊醒。
翻身望向前方，刚刚那感觉来自血教的营地。望过去，却什么都没有。只有距离血教很远的地方，有一簇树叶微微晃动。
有什么人潜入了血教的营地吗？不，不可能。感官丝毫不比自己差的史丹一定会在对方靠近之前就察觉到。是有教徒离开了？也不可能。自己刚被异常的感觉惊醒，对方就逃到了那么远的地方？这是不可能的事。这样的速度，即使是他们的天才教主史丹都不一定能做到这一点。而且，那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之间发生了异变！如果说真的是人的话，当今世上，也只有逆天来和贞姬母子可以办到了。如果不是这两个人……那么，逃走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方虹望着天边，那东西只用了一眨眼的功夫就将躁动带到了树林的尽头。几乎接近了遥远的地平线。
已经完全追不上了。
天要亮了，是时候启程了。
一个沉默的男子低着头，独自走在清晨无人的大街上。突然，停下了脚步。
曙光照耀在棺材铺老旧的招牌上，地上，一片狼藉。
破碎了的门板，坍塌了的土墙，零零碎碎的锅碗瓢盆以及一地死状惨烈的尸体。最后，一只狠狠砸入墙里的铁笼。
男子蹲下，伸出一只手，放在一具尸体的脖颈上。
冰冷僵硬。早已经死去多时。
男子又抬起那只手，放在了另一具尸体的后背，摸索着。
粉碎。整个脊椎从头到尾，完全被对方强大的内力粉碎了。再抬起那只手去试探别的尸体，全都是一样。
看样子，这些人是被一个人用压倒性的强大内力击毙的。
男子又抬起那只手……他只有这一只手。
闭上眼睛，在脑中绘制着当时的情景。
一队人，押送着一辆马车，刚好来到了这里。来到了这家棺材铺门口。然后，一个武功高强的人跳了出来，将这些人摧枯拉朽地全部击毙。每个人，都只用了一掌。干净利落？或者说是对付这些人根本用不着使出多余的第二招。然后，那个人像是对马车上的铁笼非常厌恶仇恨，在杀完所有人之后，那个人又徒手抓起了巨大的铁笼，一挥手，将沉重的铁笼砸进了棺材铺的土墙里。
男子走近铁笼。
不，刚刚构想的画面一瞬间全部逆转。
那个人原本就是被关在这个铁笼里的！在这家棺材铺门口，他生生将粗大的铁笼拧断了一个出口，跳了出来，杀掉了这些人，然后，将锁住自己的巨大铁笼扔进了墙里。
“好厉害的手段。”
像这样的人物，就算是不认识，现在，也一定要去认识一下。
男子点着头，跨过横了一地的尸体，就要快步追上去。
刚要走，眼角里却突然跳进了一样东西。
男子回头，一具尸体的手腕上，一个不仔细看很难察觉的小小符号。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男子蹲下确认了那符号之后，事不关己地说。
“我可不管！除非你八十老母真的来到老夫面前替你求饶！”
一家妓院门口，一个老伯提着沙包大的拳头，对着一个被打翻在地的男子不停地拳打脚踢。
周围围着几个吓得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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