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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假面传说-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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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会看到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没想到根本就没有什么不同。现在还要在这里吹冷风。
不过她并没有丝毫后悔。
除了想要见识新鲜的世界，她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
“如果能帮姐姐拿到疯脸的话，姐姐应该很快就能见到让她魂牵梦绕的那位臭屁小子了吧！”
少女美美地想。脑子中又浮现出姐姐口中幸福地描述的，那个小子的种种形象。
到时候一定要看看姐姐口中那位自大臭屁又蠢蠢的傻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姐姐一定会很开心吧！
真好。
情窦初开的年纪，她深深为别人的故事沉醉，并且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前往西洋的危险旅程。仅仅为了帮助别人圆梦。
颇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有时候，她总是忍不住在脑中傻傻地为自己也想象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傻小子来。想象着自己的一切都是在等待他，都是为了想尽办法靠近他，然后脸蛋红红地嘴角上扬。
其实，她没有发觉，人生还一片空白，比任何人都渴望让自己的人生也能有那么一个故事的自己，已经把别人的梦当成了自己的梦。
而带着她一起前来的，现在在她身边的这位老者，更是一位蠢到家的老糊涂。他年轻的时候一心想要学武，可是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加入武学大派。加入过几个小门派，也都是因为太过懒惰而被逐出师门。他自己却总是对此不屑一顾，拿“像这种小门派的三脚猫功夫我才懒得学呢！”来自我安慰。就这样，一晃半辈子过去了。强烈的自尊心让他变成了一个闷葫芦。他一直想找一个机会让自己的人生得以逆转。结果，不知从哪里听说了西洋的疯脸，于是，他就带着自己的小徒弟来到了西洋。
就是这么草率。
原本像他这么低微的功夫，肯定是没有命来到西洋的，更何况，他还带着一个几乎什么都不会的小丫头。可是，就是这不靠谱二人组，却奇迹般地来到了西洋，甚至很轻易地就打探到了疯脸的下落。
像是冥冥之注定了的。
“师傅？”
“干嘛？”
“我们像这样在这里等到底有什么用呢？”
“不在这里我们干什么去？在这里等或许还会有机会，不在这里的话是肯定没有机会的。”
老者这辈子难得这么努力一次。
“万一被发现了，你肯定会没命的啊。”
少女一点不给面子地说。
“像那些个小教徒我一只手就解决了！”
老者臭着脸说。
“我们先躲起来，白天再来找不是更好？那时候他们都睡觉了，我们找起来方便很多，而且就算是被发现了，他们也不敢在阳光下追我们。”
少女建议说。
对于这个头脑简单的师傅，她很是头疼。
“不用，我有预感，只要我们在这里等下去一定会有收获。”
老者十分固执，都说了他难得努力一次。
少女叹了口气，明明就是没有胆量闯进去，还非要在这里干等，装作在努力的样子。
他们根本不知道就在他们来到这里前不久，一个比死神还要可怕的人物刚刚完成了杀戮的盛宴。
也难怪他们没有发觉，那些个死去了的血教教徒尸体全都在黎明之前被从别的地方赶来的同伴给处理过了。
可是话说回来，他们两个的运气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好。
竟然能在这种杀戮的盛大洗礼之中机缘巧合地避开无处不在的危险。
应该说是上天在眷顾弱小吗？
两人头顶上的神像在夜风中故作深思状。
三道影子悄然飘过头顶，远远地落在教堂最高的塔尖上，爬进顶楼的阁楼。
两个人根本不知道在看什么，浑然不觉。
“共计多少人？”
“回教主，加上先后派来的教徒，共计二百七十一人。”
“什么？你是说萨克斯所有的教徒都没有幸免吗？”
“是。”
“那么威尔斯堡的情况呢？”
“目前还无法确定。恐怕……”
“恐怕什么？你想说威尔斯堡也全军覆没了吗？”
“恐怕是的。”
史丹沉默了。
这该是怎样的一个怪物啊！或者，一群怪物。
不过，能行动这么有效率，执行力这么强硬，人数肯定不会太多。越少越可怕。
如果，这些根本就是一个人做的呢？
无法想象。
史丹骇然，手心却不知怎的，兴奋得直冒汗。
“这下惨了，说不定戮顶那家伙也不小心丢了性命。”
红丸遗憾地叹气。
心里却也是唏嘘不已。
“怎么办教主？”
“去威尔斯堡，现在。”
“是。”
下属单膝跪地。
史丹遥望着威尔斯堡的方向，怀中一阵滚热。
或许，真的需要用到圣物呢。
当决定亲自前来的时候，史丹的心中就莫名地激动，甚至将疯脸一块带来了。
三个人飞出阁楼。
第二天，夜幕降临。
史丹和红丸漫步在威尔斯堡的大路上。
入夜的大路上一片冷清，没有行人，没有歌声，甚至就连路边昏暗的油灯都没有点燃。只有两个人踩在石板路上的脚步声，从黑暗的前方回荡而来。
清晰得让人凛冽。
不过两个人就是西洋最让人恐惧的魔王，在这片土地上，只有他们俩吓到别人的份。
“哦，已经变成了一座死城了吗？”
红丸颇感惊讶地看着四周，偌大的一座城，竟然看不到半点灯火。
“就连酒馆里的歌声都没有了。”
史丹点点头。
一阵声音从前方传来。
史丹和红丸抬头。
那是他们最熟悉的声音——披风撩动夜色发出的窸窣声响。
前方的建筑物上面，果然出现一群教徒。
幸存者？而且是挺多的幸存者。
“看来情况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夸张。”
红丸舒了一口气，笑着说。
两个人就要走上去。
可是却突然感觉到不对劲。
这群教徒大约有五十多人，可能还更多，可是他们飞扑的动作却那么怪异。
一点不优雅。
像是在逃。
而且是拼命地逃。
你争我抢，甚至互相挤着撞着，慌不择路地往前逃。
史丹瞳孔放大，想要努力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些跑得最快的教徒却像是撞上墙壁的泥巴一样，从空中无力地垂直掉落下来。
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些教徒为何会以这种死尸般的方式摔落下来？
就像是在一瞬间被夺走了灵魂。
就在史丹困惑不已的时候，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史丹看到了那黑影。
却再也记不清。
是幻觉吗？为什么我明明觉得自己看到了什么，却无法相信自己真的看到了它。
真的有那道不真实的黑影吗？
如果没有为何我的眼睛里会产生这种幻觉？
如果……
瞳孔骤然收缩。
黑色的阴影，在夜色中仍旧那么醒目的阴影。
就连夜色都无法遮盖的绝对阴影。
这一次，史丹确定自己看到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西洋往事终篇（天意）
第一百八十八章——西洋往事终篇（天意）
一道道黑影像光波一样，以光影的速度似有若无地扑闪到空中，吞噬了夜色。
消失，留下彻底的毁灭。
超越了优雅，超越了高贵，超越了一切的艺术。
红丸睁大眼睛，怔怔地看着逃命的教徒像扑火的飞蛾一样纷纷落地。
这……这究竟是什么招式……未免也太……太虚幻了吧……
红丸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转头望向身边的史丹。
史丹抬着头，面无表情，骄傲的眼睛中，却有什么在流动。
是眼泪。
史丹哭了。
注意到红丸奇怪的眼神，史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湿了的脸。
我……哭了？
我竟……竟然哭了……
史丹不解地看着红丸，竟像是在问红丸自己为何会哭。
红丸笑不出来。
是恐惧吗？却又不像。
史丹转头，朝着这世界上最崇高最伟大的杀戮场面看过去。
好美。
史丹猛然惊醒！
自己竟然差一点就被彻底征服，差一点就崇拜起这个未知的强大对手来！
史丹用力咬破自己的嘴唇，刺激自己的神志。
“这个样子还要打吗？”
红丸不敢相信地看着史丹，仿佛在看着一个疯子。
“一定要。”
史丹毫不犹豫。
红丸正要质问，突然间感觉到史丹怀中隐隐散发出红光。
是疯脸？
难道……难道史丹是想要用这样的对手来唤醒疯脸吗？确实是能让疯脸兴奋的对手，但是……但是就算是疯脸醒过来了，它能打得过这个妖怪吗？
红丸心中竟然对疯脸没有半点信心。
“史丹，离开吧。”
即使看到史丹这么坚定的信心，红丸却还是说出了劝阻的话。
“怎么可能。”
史丹回头对红丸一笑。
面对这样的对手，如果第一次没有提起勇气去战斗的话，那么今后就再也不可能有勇气。
连尝试都没有，就承认了永远的败者身份。这样的事骄傲的史丹不会甘心。
而且，这或许就是迟迟不肯释放力量的疯脸在等待着的对手。
我要唤醒疯脸，成为它的主人。即使是用这样的对手。
“你的对手是我！”
史丹大步走过去，提起大声吼叫！
这是迄今为止，史丹这一生当中做出的最狂妄的举动。
整个人一瞬间就进入了嗜血神功之中万里凝血霜的最高层境界！
疯脸也附和着散发出庞大的血腥之气，将史丹整个包裹住！
像是黑夜的大街上一团熊熊之火！
毁灭的阴影倏然停止了。
像是听到了史丹的挑衅。
吓掉了魂的教徒们突然看到教主以这样的气势降临，瞬间全都感到得哭了。极度紧张的身体一瞬间放松下来，括约肌完全失去了效力，屋顶上，象征着优雅的披风下面，众教徒们一同失禁，屎尿齐喷。
史丹慢慢地接近，一点点地将体内的嗜血神功催化沸腾。
可是却根本找不到这位他生平遇到的最强大的对手的踪迹。
没有，哪哪都没有。
在哪？在哪？在哪？！
拥有这么可怕的力量难道还习惯于偷袭吗？
史丹虽然面无表情，心底却快要忍不住张口大声羞辱的冲动。
是的，史丹看似冷静，其实心底早已经濒临崩溃。
恍惚之间，史丹的眼角里好像多了什么。
史丹用力将体内的嗜血神功催入那一侧身体，半边身体马上红得像是烙铁一般。只是那半边身体看起来更强了，而另一侧却明显暗了下去。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增强，可是似乎只有用这么夸张的可笑做法史丹才敢转过身去看个清楚。
并没有点燃的路灯下，一团乱蓬蓬的秀发。
肩膀微微颤抖，无声地呜咽。
一个环抱着膝盖坐在冰冷石板路上的无家可归的小女孩。
史丹失望地舒缓了紧绷的肌肉，却也有些庆幸地长长呼出一口气。
“小妹妹，这里很危险，赶快离开这里吧！”
史丹擦着满头的汗水，问。
根本就是精神太过紧张了。
他甚至都没有觉得在这样的场合里出现这么一个安静如水的小女孩有什么不对。
没有回应。
“恩？”
史丹以为她没有听清楚，凑过身去。
远处，红丸的眼睛却早已经爆炸开来。远远地，就在那小女孩背后的墙上，一道巨大的阴影正张狂地舞动着。
距离太近的史丹却根本无法看清。
“史丹……”红丸张开嘴伸出手，可是却无法喊出来。因为她明白如果她想要杀掉史丹，那么自己喊不喊结果都是一样的。在那样的距离之内，一切的结果早已经分晓。甚至，就像是早已经注定了的。
在史丹走过去之前，一切还是未知，而当史丹进入了那段距离之后，一切却倏然间变成了一场早已经定好结局的表演。就算是能让时光倒回，都不一定能冲出那某个写下审判的时间段！
绝对无法争辩的无奈绝望！
红丸能做的只有无声地流泪。
啜泣，细小的啜泣，细小得只有那极少的一部分世界上最纯真怯懦的小女孩才能发出的委屈啜泣。
让人心疼，无法抗拒的心疼。
“发生什么了？”
小女孩的哭声落在史丹的心上，轻易地将史丹的心变得丝绸般柔软。史丹关切地问。
如同被催眠了一般，史丹完全忘记了自己即将要面临大敌，满脑子只想帮助面前这个小女孩。
“……哥……哥哥……”
小女孩想念却委屈的声音。
哥哥，我好想你，我好想好想你。可是，你为什么那样的伤害我。哥哥，赶快回到我身边吧，赶快对我认错吧！你难道不知道我早已经准备好迫不及待地等待着原谅你了吗？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不会再计较，只要你回来，我再也不会赌气，只要你回来。求求你……求求你快回来吧！我能为你做任何让步，唯独认错这件事需要欺负了我的你来配合，就只是这么一件原本就该你做的事情，就只是这么一件……我无能为力，只有你。难道你要让原本就受了委屈的我去向你认错吗？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这么对待妹妹……哥哥，难道你已经忘了妹妹了吗？难道妹妹这样你很快乐吗？哥哥……
仿若梦境一般，小女孩迷离的哭声钻入史丹的耳朵，在史丹的脑中绘制了一个能完全表达自己心事的故事。
史丹的眼角渗出泪水，伴随着伤感的故事，完完全全被打动了。
墙上巨大的阴影突然间停止了规律的舞动。
红丸屏息。
“来，我们一起去找你哥哥。”
史丹伸出手。
听到史丹温柔的声音，小女孩缓缓将埋着的脸抬起来。
黑色的眼睛，娇黄的皮肤。
是……中土人？
史丹微微愣住了。在这里怎么会有一个中土小女孩？
哥哥，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冷酷？为什么你想要让妹妹痛苦？哥哥，你在笑着，我听到了你的笑声，你和另一个女孩在一起，你根本就是为了她故意扔掉了我。哥哥，你想要看我痛苦的样子，哥哥，你想要让我痛苦，哥哥，你想要让我痛苦，哥哥，你想要让我痛苦！哥哥！你想要让我痛苦！哥哥，你想要让我痛苦！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小女孩黑色的瞳孔中爆发出可怕的刺耳嚎叫！
史丹差些被来自小女孩眼睛中的巨大声音冲得跌坐在地上，这下子却将史丹给唤醒了！
原来！原来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女孩就是那个强大的怪物！
史丹翻腾着，高高跃在空中！
这让人尴尬的接触却让史丹心中的胆怯消失了！
红丸看到史丹突然从那沉默不语的小女孩身边弹开，心中一阵欣喜。
“史丹！快些逃开那里！快逃！快逃！”
红丸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喊着。
而高高在空中的史丹却根本不闻不问，望着自己的对手，史丹知道自己能以这种心态面对她已经是老天眷顾了。
“疯脸，一起来吧！”
一招都还没有出，史丹就直接将疯脸戴在了脸上，拼上最强的自己！
心神正在狂叫着的小女孩从地上站起来，娇弱瘦小的身躯摇摇晃晃，仿佛风一吹就会散架。而墙上趴着的巨大阴影却像是来自深渊的未知巨兽一般岿然不动！
“你们都是坏人。”
小女孩喃喃自语。
“幸好，我能杀掉你们。”
史丹还在等待着对方先出招，因为她杀人的方式太过不真实，根本无从先下手。
而一股风压直接来到了史丹的面前！
墙上巨大阴影的翅翼！
史丹松开披风，惊险地躲过。
就是现在！
对方一招不中，史丹马上像是苍鹰一般，滑翔着，俯冲向小女孩！
好快！
这一招结果会怎么样？红丸惊喜地看着。
而小女孩还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样，低垂着眼睛，望着自己的脚尖。
“疯脸！来吧！！”
在俯冲的过程中，史丹一直感觉到疯脸在不断灼热不断灼热，有股陌生的力量在钻入自己的体内！疯脸在苏醒！
来吧！力量！来吧！疯脸！来吧！我们一起来吧！我已经做好一切准备，要与你一起成为魔王！来吧！把你的力量借给我我吧！把你那该死的力量统统给我吧！！！
给我吧！！！
得到疯脸强大的支持，史丹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好！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在手臂上，拼上自己所有的骄傲！打出了此生最豪华的一击！
这一击绝对能爆掉任何东西！
闪烁着，疯脸和史丹一起势不可挡地来到了小女孩的面前。
史丹的血液沸腾着，拉着体内疯脸给的力量甩出手臂！
下一瞬间，史丹呆了。
疯脸的那股力量竟然在最后一刻退出了……它退出了。带着它所有的一切无耻地离开了史丹的身体。
脸上的面具变成了一张普通的面具。
小女孩胸前挂着的红色石头闪着可爱的红光。
完全是梦游，史丹打出自己的手臂。
“哥哥……”小女孩轻轻张开嘴。
一个细小的短暂空白之后，一股咆哮着的尖叫像火山爆发一般地喷薄而出！
就像是被卷入了无情的海啸之中，史丹翻搅着，被卷上高空！
“史丹！！！”
红丸奋不顾身地跳起来，想要接住不知变成了什么模样的史丹！
而史丹在剧烈地翻滚地坠落的过程中，身形一晃，落地。
单膝跪地，顶着地面的，是愤怒的拳头。
披风碎成了拖把，脸上数不清的血痕。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舍弃了我？”
史丹将疯脸从脸上摘下来。
疯脸纵横着狰狞的纹理，无耻地笑着。
还好没事……红丸的一颗心落地。
“为什么你抛弃了我！你明明就给了我力量，为什么却又反悔了！？为什么！”
史丹愤怒地对着疯脸大吼。
“史丹！你在干什么？！快离开这里！”
红丸奔向发狂的史丹。
一道影子穿过红丸的身体，直接来到了史丹的面前。
红丸，站住。
“很可怜吧，不过，为什么要哭呢。”
小女孩抚摸着史丹的头，安慰。
史丹屏息。
泪水再一次滑落。
这次是真真切切地因为恐惧。
不止是死那么简单，那种痛苦超越了死亡，超越了一切。没有任何具体形象的痛苦。
“要照顾好自己。”
小女孩拍拍史丹的头，捡起疯脸捧在胸前，好奇地看着。
一不小心，碰到了脖子上挂着的红色石头。
疯脸竟然恍惚之间变形了似的。
它在躲避那块石头。
小女孩挥了挥手，一个沉重的人影从不知什么地方跳了下来。
牵住小女孩的手，慢慢走远。
融化入夜色之中。
角落里，两个人。
“师傅，那个家伙真是蠢唉，竟然对着一张面具说话。真是笨到家了。”
少女想起刚刚偷看到的情形，嘲笑着说。
“我看你才是个蠢丫头！那面具就是疯脸啊！”
老师傅难得有理有据地教训别人一次。
“哦……”
善解人意的少女故意装作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尽力配合着，好让师傅开心一次。
“嘘！我们跟着。”
两个人笨手笨脚地跟了上去。
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现在跟着的是人到底是谁，但是他们知道那个鬼怪一样厉害的小女孩手中正拿着的正是血教的疯脸。
话说这个老师傅真是一无所长，活了这么大把年纪，竟然连她是谁都猜不出来。
也难怪，她已经离开中土很多年了。
不一会，两个人就跟丢了。
当然会跟丢。
“刚刚明明还在啊？”
老师傅懊恼。
少女脚下却被咯了一下。
抬起脚。
疯脸……
没错，正是小女孩把玩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趣，随手扔掉了的疯脸！
师徒俩大眼望小眼。
许久，点点头。
我去！这就是天意啊！
第一百八十九章——永远都会输
第一百八十九章——永远都会输
“她放过了我。”史丹眼神迷蒙地说，仿佛又看到了那场面，“绝不是因为我是谁，我与他人有什么不同。只是因为她想。所以我才能活下来。”
一君沉默。
眼睛里却燃烧着无法掩饰的嫉妒火焰。
亲自见识过她的史丹让一君嫉恨得无法抑制。
“她，有多强？”
一君强忍着激动的情绪，问。
“只要她想，她就是神。”
史丹说。
并没有丝毫的夸张。
就连多正经一会就会浑身难受的红丸都表情认真。
“那么，你还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一君问，眼神中在渴望着一个答案。
“当时我虽然活了下来，但是整个人已经被击垮。在那种完全绝望的状况下，就算当时她没有杀死我，我也活不了多久了。这时候一个人出现了。”
“谁？”
“方虹。”
“方虹？”
“是的。他看着我，就像是看着一个新物种，习惯于面无表情的脸上流露着由衷的欣喜。他觉得我是靠着自己的能力从她手中逃生的。为此，他认定我与众不同。与众不同？”史丹苦笑，“对当时的我来说，那根本就是最辛辣的嘲讽。”
“于是，我和他打了起来。抱着一定要杀掉他的决心。”
“结果你输了。”
“是的。我输了。在他还那么从容优雅的时候就输了。甚至没有逼出他即使一点点的吃力的样子。”
“你觉得和她比起来方虹弱多少？！”
一君因兴奋而呼吸急促。
“无法比较。虽然曾经全力以赴地败在了她手中，但是我就连她的实力轮廓都无法摸出哪怕一丁点。而方虹和她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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