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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太霸道:失宠罪妃要出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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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倾心4
时铃并不是有意要逃避太后,她知道本应该早些回北安。
但是,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甚理想,恐怕不太能经受舟车劳顿,最重要的一点是,她现在只要每次睡着都会做噩梦,会说胡话,甚至会情绪不稳定失控,如果回去不小心让别人听了这些胡话去,越会将事情闹大。
也只有多等几日再做打算。
今天她的精神好一点,雪漾便带着她在院子里散步。
顾融的这个朋友家里很大,算是当地的富户,他有专门僻一座小院供来访的客人暂住,时铃和雪漾还有顾融就是住在这座独立的小院里。
刚走到小院,恰好遇上顾融,他似要出门的样子。
“顾公子,你这是要去哪儿?”雪漾打招呼。
顾融温和笑笑,“我去一趟药铺,时铃小姐的宁神药都用完了,我按着方子再去买一些。”
时铃顿时更过意不去,“把方子给我吧,我和雪漾去就可以,怎么好老是耽误你的正事。”
“不碍事,我这次运送货物去北安都已经交接妥当,所以这几天也是闲来无事。”
雪漾提议,“既然这样,不如我们一起上街逛逛好了,顺便去药铺抓药,小姐你躺了几天,也该走动走动了。”她在顾融面前只叫时铃为“小姐”而不是“县主”。
“也好,对了顾公子,我们在你朋友家中打扰了这么多日,我想送一份谢礼,你朋友喜欢什么,可以不可以帮我挑挑?”话已出口,时铃突然记起自己身上没有带什么银两,只有一些碎银,顿时脸一红,有些窘迫。
顾融接道,“好啊,我也正有此意,是要送份谢礼,我来挑吧,以我们二人的名义。”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要帮时铃解困还是无意中说出,总之让时铃松了一口气。
几个人上了街,雪漾和时铃走在后面,雪漾看着顾融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样子,寻了个空隙神神秘秘地低声对时铃说,“县主,我觉得……顾公子他好像,对你有意。”
一见倾心5
时铃捏一把雪漾的手,“嘘,你不要乱说,给顾公子听见多尴尬。”这丫头真是的,顾融就在前面,居然敢明目张胆在别人背后说闲话。
雪漾吃痛,呲牙咧嘴一番,干笑,“我是说真的呀,别人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看得可比你清楚。”
如果真是那样,雪漾会很开心的,比起太子和纪王来,雪漾更倾向于顾融,纪王太冷,根本一点儿也不在乎时铃。
太子,虽然总会在时铃有难的时候伸出援手,但是他身居高位睥睨一切,似乎对谁都漫不经心。
只有顾融,是真心对时铃好。
而且,时铃在宫里极不得人心,有这么多善妒的女人变着法子防她害她,她要是真与顾融是郎有情妾有意,嫁出了宫,岂不是更好。
雪漾还在低声絮絮叨叨说着些什么,时铃几乎没有听进去,她盯着远处一抹看似熟悉的身影。
“雪漾,你看那个人是不是纪王爷?”
远远地只看见那个人的背影,时铃微微眯起眼睛想看清楚些,可是距离太远,只看见他与纪王有九成相似的背影,就连衣着都那么相像。
“在哪?”雪漾顺着时铃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一个像是纪王爷的人,她把手放在额上努力看过去,“背影是很像,可是纪王爷怎么会在这儿?”
“真的是他?”时铃看不清楚,以为雪漾看见确实是他,有些吃惊。
雪漾走前几步看了看,又折回来,“不是纪王爷,背影确是有些像,但仔细看看,只是像纪王而已,不是纪王爷本人。”
时铃呼一口气,心里说不上是松一口气还是失落的感觉。
顾融发现两人没有跟上,又折回来,好奇问,“你们在看什么?”
雪漾吐吐舌头,笑,“没什么,顾公子你来得正好,我家小姐眼神儿有点不太好,她想看清楚些前面的风景,不如你带她去吧,我先去抓药,一会就跟上来。”说完人已经一溜烟跑开了,分明是给两人制造独处的机会。
一见倾心6
辜太后的房内。
桌面上摊着一封信,旁边是一个信封。
辜太后阅完信,手指缓慢地敲着桌面,若有所思。
“明翠,送信来的人呢?”
“回太后,送信的人将信放到门口就走了。”没有人知道是谁送来,连人影都没有见着。
辜太后再看了一遍那封信,信上没有留地址,也没有留什么线索,表示时铃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去向。
“你去把纪王爷和太子都叫来吧。”太后吩咐。
时翠领命退了下去,不久,便把太子和纪王带到。
一进门,纪王森冷的目光扫过桌面摊开着的信件,对于时铃失踪的整件事情他始终一言不发,只听令于太后,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比起太子,纪王更沉得住气。
太后啜一口茶,不紧不慢地说,“时铃来信了。”
太子眸光一转,“来信了?那她为什么不回来?”带着几分怀疑,既然能通信,为什么不回来。
“这你得问她,哀家怎么能说得清楚!”太子因为时铃的事这几天没少顶太后的嘴,以至每次太后见了太子都面有愠色,“这是她写来的报平安的信,你们自己看吧。”
太子拿起信件,看了一遍,果然那信上交代得清清楚楚,与太后之前所说的无异,“太后确定这是时铃的手迹?”他从未见过时铃的字,仍是怀疑,既然平安,为什么会有那枚裹着血布的珠簪?
“你问纪王就知道是不是了。”
纪王面无表情地接过信件,阅览片刻,“确实是时铃县主手迹。”他三年前收到过时铃的信,所以认得时铃的笔迹。
太后威严的声音在说,“好了,事情你们也弄清楚了,这件事就到此告一段落,时铃养好了病自然会回来。”
纪王神色冷漠,“此事既然不需要到本王,那本王先行退下。”
纪王退下,太子不休,又询问太后,“祖奶奶,这信是从什么地方发来的?”
“这你就不要管了,反正现在已经证实时铃安全,其他的,也就不重要了。”
太子眼见问不出什么,怏怏地退下。
一见倾心7
这一晚,时铃睡不着。
雪漾陪着她坐在院里散心。
院里有一方石桌,夜凉如水,雪漾体贴地拿了一件披风披在时铃身上。
顾融今晚不在,说是有事出去,没那么早回来。
时铃不敢睡,怕一睡又再噩梦缠身,雪漾也忧心,抱怨,“再这样下去可怎么行,那大夫开的方子吃了一点用也没有。”
时铃现在别说是睡觉,就是一闭眼都会想起那些满是血腥的场面。
“雪漾,算一算时间,我们已经失踪五天了,太后还没回宫么?”
“我去打听,北安的那边经过这儿的人说北安的县官放了布告榜,说是明日下午开始办案,那太后大概应该是明日早上启程回宫。”
时铃在信里写了让太后不必思虑她,她养好病后会自行回宫。
“那我们明日也出发回宫吧,按路程推算的话,她们明日会经过离这儿十里外的长坡亭,我们算好时间出发,应该会在路上遇得上她们。”
“啊?县主,你确定我们真的要这么快回宫么?”雪漾好失望,她喜欢这个小地方,这儿整条街也不长,因为这只是一个小镇,跟皇城来比是有天壤之别,可是小镇胜在民风淳朴,人人脸上都是和气的笑,对着陌生人也会微微一笑。
时铃其实也喜欢这种风气,淳朴而简单,如果可以,真想永远留在这儿再也不要回宫去。
“恩,就算不想回宫也得回去,雪漾,我们不能这么不知好歹,就算要离宫,也要回去求太后恩准,况且,我总觉得太后不亲眼看见我嫁了人是不会同意我离宫的。”
雪漾突然没由来一阵兴奋,“那正好啊!县主,反正这回太后横竖是要给你指婚的,倒不如恳请太后给你和顾公子指婚。”嫁一个她既不认识也没有感情的人,不如嫁一个她有好感人品又是百里挑一的人,这顾融的家世也不错,虽不是什么大户,可是起码衣食无忧。
“雪漾,你别乱说了。”时铃被她闹得头大。
一见倾心8
嫁人虽然是时铃必须要面对的事情,可是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嫁给谁,她也从不打算嫁一个不喜欢她而被迫娶她的男人,她早已暗暗想好了最后一步。
这个决定会令每个人都满意的。
正在时铃和雪漾说着话的时候,院外一盏灯笼带着一小团亮光缓慢地向着这边移过来。
雪漾看见了,“是顾公子回来了。”
果然,点着灯笼向这边信步走来的那个人是顾融。
他走近来,温和的声音在十月的黑夜里像三月的春风,“怎么还不睡?”
雪漾抿嘴笑,“顾公子,我家小姐不听你念书睡不着。”
时铃暗里踢了雪漾一脚,暗里生气,自从说了“情同姐妹”这样的话后,她还真是越来越张狂了……
脸上是平静从容的表情,笑笑说,“雪漾就是喜欢开玩笑,顾公子见笑了。”
顾融亦笑笑,“今晚我出去,有个朋友送我一样东西,对你也许有用。”
“是什么?”
“是一种香草蜡烛,听说在夜晚点着,这香味散发出来会有助于睡眠,是非常有效果的。”
顾融没有说实话,他是听说了有这种蜡烛才千方百计托人寻了来,就是想时铃好睡些,他不敢直说,是怕唐突了时铃。
“真的吗?”雪漾眼前一亮,“太好了,我们把这个带回去我每夜给小姐点上。”
顾融一怔,“回去?”他似乎从没想过时铃会回去或者是什么时候回去这个问题,雪漾突然间说出来,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恩,明日就起程。”雪漾更是将这个迫近的日期说了出来。
顾融突然间变得很失落,“这么着急?时铃小姐的病还没稳定呢,她晚上再说梦话的话……”
雪漾拿着那香草蜡烛,“有了你这个就不怕啦。”
顾融突然很悔恨。
又听,时铃笑笑说,“是呀,况且我们也麻烦了你多日,太……”差点漏嘴说出太后二字,及时改了过来,“我家老太太那边也在催我们回去。”
一见倾心9
顾融得知时铃要离开的消息,整晚都有一股失落感。
叹了一句,“咱们这次一别,也不知道以后什么时候能再见面。”
时铃笑笑,还是那句,“有缘自会相见。”
“虽然这样问有些唐突,但是时铃姑娘可否留个地址?”顾融私心里是不想从此再也无缘相见,上一次的偶遇,她既没有留下名字,也没有留下地址,他便以为从此再也见不到,已经扼腕,现在好不容易再次相遇,顾融不想再失去这个机会。
时铃有些为难,她抬头直视他温和的双眸,非常诚恳地说,“顾公子,你相信我,并不是我有意瞒着你,只是……我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她不能够告诉他,她来自皇宫,是个没有自由的人,并不是想出宫就可以出宫,也不是他想见她的时候就能进宫,所以,他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顾融变得有些落寞,只是脸上仍保持着温和的笑意,“既然如此,那好吧,不过,你们明天起程的话,我送你们一程吧。”
时铃也没有再推辞。
当晚便各自收拾了一下,第二天一大早,时铃三人便去向顾融的朋友告辞。
时铃说要到十里外的长坡亭等太后等一行人,所以很早就出发了,顾融用马车送她们一程。
马车行到一个分叉路,顾融和时铃走的不再是同一条路,但他坚持送时铃到长坡亭,这才折回去。
长坡亭那儿有一个茶水铺供过路人歇脚的,
时铃和雪漾坐下要了一碗茶水,没等多久果然看见远处浩浩荡荡的皇室大队向这边移来。
那骑马在前的,赫然是纪王爷。
辜太后正在马车里闭目养神,明翠突然在外面唤,“太后。”
辜太后慢吞吞地撩开帘子,“什么事?”
“时铃在前面。”
走在前面的纪王刚刚派人回来通报。
“哦?时铃回来了?”辜太后面有喜色,“快停车,将她带到哀家跟前来。”
一见倾心10
辜太后的马车一停,后面所有跟着的马车都接连停下来。
那些千金小姐一听说时铃回来了,纷纷下马车走到前面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奇怪的是,太子并不在里面。
方怡杏提着裙摆走在泥路上,一方纱帕掩着鼻子,边走边向前张望,走到跟前来,只见时铃跪在地上,低着头。
她在说,“时铃回来迟了,请太后责罚。”
时铃低着头,从见到纪王的第一眼开始,她就有意避着纪王,未曾有过眼神交汇。
只是纪王森冷的目光一直锁在她身上,虽然什么也没有问,却像要将她整个人看穿一样。
太后仍是坐在马车里,车帘撩开挂在侧边,不容侵犯的声音,“时铃,你可知你犯了什么罪?”
“时铃知道,我私自离开,未曾向太后请示,此罪等同私自离宫。”
辜太后轻哼一声,“这还是次要的,你一走了之,害得哀家等人为你提心吊胆,还得担心你出了什么意外,你走之前虽略有向哀家提起过是去探访故友,可是连你故友的地址也没有,哀家也不知道你的具体情况,好在,你有修书一封回来报平安。”
“时铃该死。”时铃跪在地上不敢起来,她与太后,大家都在圆谎。
太后叹一口气,“这次也就算了,其实哀家也知道不能全怪你,信中你说你病了?是因为病了才耽误了?”
方怡杏在旁边凉凉地插了一句,“到底是什么病能摆这么大的架子呀?整个队伍都因为你耽误了不少时间。”
时铃没有理她。
辜太后瞟方怡杏一眼,微愠道,“什么病也不管了,现在无大碍就好,时铃你起来吧。”
明翠悄悄瞪方怡杏一眼,怪她太不会做人,老祖宗都有意偏袒时铃她居然敢多嘴多舌,宫里出来的公主都没有什么怨言,她倒诸多计较。
方怡杏被瞪了一眼,好不委屈,但只讪讪地住了口,也不敢再多说话。
一见倾心11
时铃这才站起身来,那个方怡杏受了委屈,眼红红地快步又走回自己的马车上。
太后这时在明翠的搀扶下走下车来,走到时铃跟前,“哎,时铃,你当真病得很重?怎地憔悴了这么多?”
只不过几日不见,时铃整天人瘦了一圈,更显得弱柳扶风。
“谢太后关心,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时铃心底里感到有些奇怪,她失踪几天,罪同私出离宫,为什么太后却一点儿没有要责罚她的意思,就算是太后疼她,也不能做得如此明目张胆吧,那些女人看了会作何感想?
辜太后笑盈盈地拉过时铃,“来,你过来。”
时铃跟着她的脚步,太后又说,“哀家这次呀,在桃花庙帮你求了个好签,哎,我这个老婆子也去桃花庙求签,可让人笑话了,幸好,也没有白走这一趟,时铃你的签是个上上签,那解签的说,你近期红鸾星动,好事近了。”
时铃扯出一抹笑,“太后有心了,时铃怎么敢当。”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前面突然有人来报,“禀太后,有人来找时铃县主。”
时铃心里一格登,该不会是……
“是谁?”
来人道,“是一位姓顾的公子。”
果然是他,时铃不解,他怎么又回来了?
“是位公子?”辜太后先是一阵疑惑,继续面露喜色,“请,快请。”
那人领了命去带顾融。
太后狐疑地问,“时铃,他是你什么人?”
时铃略一迟疑,才轻声答,“他……就是我信中所说的故友,不过,他并不知我的真实身份,也不知太后的真实身份,冒然寻来,还望太后不要怪他。”她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顾融平安无事。
有人领着顾融向这边走来。
他的眼神里满是疑惑,他不知道时铃到底是什么人,她嘴里的“我家老太太”排场竟这样大,身边竟还跟着十来妙龄女子,个个貌美如花,不同寻常。
一见倾心12
那么多的美貌女子里,顾融的目光只在时铃身上流转,他只冲她和太后两人温温一笑。
由于不知道太后的真实身份,他没有行礼,时铃想上前去提醒他,被太后伸手拦下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泄露身份。
“这位公子,就是要你要找我家时铃?”辜太后打量着顾融,看他长得一表人才,斯文有礼的样子,对他的表相倒是十分满意。
顾融点点头,“是的,时铃有一些东西落在我的马车上,我给她送回来。”他说着从袖里拿出两支珍珠簪来,正是时铃以往戴在头的那三支中的两支。
时铃脸色突然变得惨白,她是用这两支珠簪刺死人的,那之后一直是雪漾收着,她不愿意再看见,当下见了,有些受刺激。
可是顾融和太后并不知情,只当是寻常之物。
雪漾低呼一声,暗叫惨了,那两支珠簪本来放在她身上,大概是刚才坐顾融的马车时不小心落在他车上,赶紧走上前去接过簪子,道了句,“有劳顾公子了。”
辜太后还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顾融,问,“顾公子,看你的样子像是个商人,不知是做什么营生?”
“在下不才,是做布匹生意的,也经营染坊,老家是在江南,但是在皇城附近新设了一间小的分店,家父在江南管理,在下则来皇城管顾分号。”
辜太后笑着听完,又点点头,又问起他的年龄与婚姻状况,顾融都一一做了回答,太后像是越听越满意,最后变得眉开眼笑。
“对了,顾公子,哀……老婆子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
“您尽管问。”顾融话里恭谦有礼,对长辈该有的各方面礼数都做得周到。
太后正了正脸色,“这几天你都是与时铃在一块?”
“是的。”顾融眼里一片坦然,没有丝毫隐瞒。
时铃眉头愈加皱紧眉头,又听太后问,“那你对我们家时铃……”
顾融像是听出了一些端倪,他笑笑地站在两人面前,眉目驯和而坦然带着诚恳,“不瞒老太太您说,我对时铃一见倾心。”
正中下怀
时铃吃惊,猛地抬头,入眼是纪王一张冰冷无情的脸孔。
他站在她的对面,双手环胸,冷冷看着这一切。
时铃也顾不了那么多,她急急上前几步拉过顾融,在他耳边低声说,“顾公子,你别乱说话,我家老太太身份不同寻常,你说出口的话就不再有转弯的余地。”
她暗暗提醒着他。
这种话怎么能乱说啊,太后现在就是要找人给她指婚,他这一来岂不正中下怀。
顾融脸上闪过讶异,对时铃所说的话一知半解。
时铃转过身来,又对太后说,“太后,顾公子为人舒爽,他开玩笑的话,希望您不要介意。”
“这是玩笑话?”太后望向顾融,直呼其名,“顾融,时铃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与你呆在一起几天,你只当这是玩笑?那要是传出去,坏了时铃的名声,谁来负责?”
时铃急了,扑通一声跪下在地为顾融求情,“太后,此事与顾公子无关,我不需要谁来负责,况且……我的名声本来就已经不好。”
站在旁边瞧新鲜的那些千金小姐们私下里开始窃窃私语。
辜太后怒道,“时铃!你好不自爱,你太让哀家失望了!”
顾融听时铃和辜太后一口一个“太后”和“哀家”立刻知晓辜太后的身份,这才明白时铃为什么这么紧张的原因,怪不得她会说老太太的身份非同寻常。
他虽早猜到老太太身份不一般,却没想到原是如此显赫,竟是当今太后。
但是他一点儿也不显得紧张,更没有逃避这个话题,反而突然撩开长衫跪在时铃身边,朗朗说道,“草民参见太后,请太后息怒,听草民一言。”
辜太后轻哼一声,“你们这是联合起来愚弄哀家?”
“草民不敢,刚才草民向太后所言,没有一字半句是玩笑话,反而字字是草民肺腑之言,草民在皇城时便已邂逅时铃姑娘,只是当时匆忙赶路,错失结识良机。”
正中下怀2
“草民亦曾为此扼腕痛心,后在北安附近终于有幸再遇时铃姑娘,草民有心要与她再续前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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