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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太霸道:失宠罪妃要出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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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是钰良媛污蔑我,太后会相信吗?”
“你没有证据,叫哀家如何相信你?”
时铃沉默。
证据?那些所谓“证据”是假的却能够叫人相信,她的一句真话却没有人相信。
“那哀家问你,这面铜镜可是确实从你房中搜出?”
“是。”
“那你是意欲将此镜献给太子?”
“并非如此。”
“那你又知道不知道如若不是进献皇族,你私用龙图腾此罪当诛?!时铃,你太让哀家寒心了!枉哀家一向待你不薄。”辜太后怒目而视,静了半晌,才说,“钰良媛证据确凿,哀家也只好依罪而定了。”
“太后!我是冤枉的。”
“不必说了,来人啊!先将时铃杖责三十大板再押入大牢!”
“太后!事情不是那样的。”雪漾都快急疯了,“您听我说……”
钰良媛突然大喝一声,“大胆奴婢,居然敢在太后面前自称我,你当不当宫中规矩是一回事?!来人,掌她的嘴。”
她身后一个宫婢应声而出,左右开弓就打了雪漾两个耳光。
依太后的命令,这时传了两个侍卫进来,他们一左一右押着时铃往外带,却在门口的时候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屋里的宫人一见来人皆齐齐行礼,“参见太子。”
太子目光定在时铃身上,冷声对那两个侍卫下令,“放开她。”他脸上的怒色已经昭然若揭。
铜镜之争8
两个侍卫为难,看了太后一眼。
辜太后沉着脸,扬手轻点头。
侍卫这才放开时铃。
谁也不知道太子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今天是宫里异常热闹的一天,先是在关键的时候太后突然出现,后再是在更关键的时候太子突然出现。
太子冷哼一声,看着钰良媛嘲讽,“真是良媛去到哪,就热闹到哪儿!”
钰良媛善妒,他一直都知道,但是她之所以坐上良媛的位子,背后当然是有靠山,她的靠山是皇后,钰良媛是皇后秘里找来的人,她扶她坐上良媛的位子,太子不愿拂了皇后的意,所以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钰良媛低下头,暗里不服气。
太子突然大步走进来,他径直走到太后跟前接过那面镜子,高高举手,二话不说将镜子重重摔在地上。
砰——
镜子应声落地,四分五裂。
所有人皆怔然,有的宫婢甚至吓了一跳。
从来也没有人见过太子发怒的样子,他总是似笑非笑,慵懒恣意,可是现在,他黑着脸,目光清朗冷僻,他突地回身过来,步步走向钰良媛。
钰良媛吃了一惊,被他冷僻的目光盯得一阵心虚,心跳急促起来,后退两步。
“这面镜子是我送给时铃的!”
所有人又吃一惊,事情原来另有隐情。
太子冷着脸,“镜子是三年前祖奶奶欲将时铃指婚给我之时我特地命人打造的定情之物,只是后来发生了许多事,我与时铃阴差阳错没能订亲,现在时铃要嫁顾融,一女不事二夫,她自然要将这面镜子退还给我!”
钰良媛被太子慑人的冷僻眼神盯得一阵瑟缩,张口欲辩解,“太子……妾身,并不知情啊。”
“不知情?不知情你便轻易定了时铃的罪?”太子微眯着眸子,眸子里传递出危险的气息,“好,今日我们便来算一算帐,你善妒,多口舌,无子,一并犯了七出之条其中三条!今日起,本太子便撤了你良媛的头衔!”
钰良媛闻言大受打击,尤如晴天霹雳,她猛然跌坐在地,不敢相信地摇着对,“不要啊……太子,不会的,你不会这样对我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铜镜之争9
辜太后看着这一切,她也没有想到事情会突然就扭转了形势,本来她也对钰良媛并不太满意,所以太子撤她的头衔她倒没有加以阻拦。
“皇祖母,你也看到了,时铃无罪,一切都是这个犯妇人惹出来的,请皇祖母还时铃一个清白。”
辜太后也知太子有意偏袒时铃,但他说得句句有理,她也不好再在这上面做什么文意,更何况,时铃还有半个月便将出阁,过了这半个月,一切就好了。
“恩。”太后点点头,“时铃,是哀家误会你。”
时铃福了福身子,“太后明察秋毫。”
太后看向跌坐在地上的钰良媛,责怪道,“钰良媛,哦不,你现在不是良媛了,哀家这一回给你闹得头疼,还险些误会了时铃,太子撤你良媛头衔已经算是轻罚,这也是你咎由自取,日后你若再敢兴风作浪哀家定不饶你!”
钰满儿坐在地上开始可怜兮兮地抽泣,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样子。
钰良媛的名字叫做钰满儿,除去良媛的头衔,现在的她什么也不是,一钱不值,她不能接受自己突然之间就被撤了身份,这对她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辜太后又问,“你听清楚了吗?”
钰满儿抽泣着点点头,“回太后,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就回去吧。”辜太后对她露出厌烦的神色。
钰满儿在宫婢的搀扶下站起来,边哭边退了出去。
辜太后叹一口气,“这宫中,到底什么时候能平定下来?”她像在问人,可是这个问题谁也不敢说出答案。
后宫什么时候能平定下来,永远不会。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争斗。
所有人都离开后,屋里只剩下时铃和雪漾,两个人,一个左脸颊上五个指印,一个两边脸颊都有五个指印。
雪漾边收拾着凌乱的屋子,边骂那个打她的宫婢,“真是的,大家都是宫婢,下手居然一点儿不留情,好没人情。”
时铃坐在窗前桌边,桌面上摆着那支摔断的荷花簪,她叹一口气,好生惋惜。
偶一抬眼,竟看见窗外立着一抹颀长的身影。
“太子殿下?”
他不是随太后走了吗?竟还在她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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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弱弱地问一句,一天更十章这速度还算慢么?今天已经是极限了呀,没力码字了,明天最多也只能做到十二更吧,如果还有人说慢,我就,我就……受伤地爬走。。
重要通知:追文的亲看过来,现在开始每天都是晚上七点半左右更新,一次性更完一天的份量。大家记住了啊。
宠幸
他目光落在她红肿的左脸颊上,清润而低柔的声音,“她打你?”
时铃抬手捂着脸,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而是冲他微微一笑,“刚才,谢谢太子救了我。”
他微扬眉看着她,“除了这句,就没别的了?”
他修长的手缓慢地伸过来,想抚上时铃红肿的脸。
时铃微一偏头,避开了。
“太子,今日是我的生辰,如果你赏脸,时铃想邀你到惜景园一聚。”
“惜景园?”他收回手,“那不是夕芳住的园子吗?”
时铃笑,“夕芳与我情同姐妹,其实今日是她准备了歌舞邀我过去一聚,太子如若不嫌弃……”
“好,我会去。”他挑起唇角,“难得时铃你主动邀请我,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会去的。”
他说话的时候带着微微的笑意,看不出他是说笑,还是认真。
————————
时铃的生辰一事并没有太张扬,知道的人不多。
入了夜,寒风簌簌,时铃住的屋子里添了火盆,异常温暖。
在梳妆的时候又看见那支摔断的荷花簪,时铃总觉得这是不详的预感。
雪漾劝,“县主,你别想太多了,也不过只是个意外。”
时铃的心有点不舒服,可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雪漾,我总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担心顾公子?”
“也是,也不是,我总觉得这件事情存在着变数。”
“县主是指顾公子来提亲的事?”
时铃不答,雪漾只当她是默认。
“放心吧,县主,不会有问题的,过了明天,后天就该是顾公子正式来皇宫提亲的日子,到时候你看到他站在你面前你就会安心了,日子很快就到了。”
时铃吁一口气,“好吧,多想也无益,雪漾,替我梳妆吧,该是时辰去惜景园了。”
一向清静的惜景园,今天也变得热闹许多。
夕芳排了歌舞,特地命人准备了丰盛的酒菜及上好的酒。
时铃去得不早也不晚,在惜景园的庭门前恰遇着太子,两人便一同进去。
宠幸2
夕芳听说两人来了,已经等在门口。
时铃与太子远远见了,一阵秋风吹过,她的裙摆及云袖随风飞舞,像仙子超凡脱俗。
夕芳穿得很单薄,轻纱纺的水色迤地长裙,淡淡的妆容,打扮清丽,带着温婉的笑容。
走近来,先听夕芳给太子行礼,将两人迎进屋里。
屋里升着火盆暖烘烘的,时铃解下披风,雪漾机灵地接过。
“时铃,来,你坐下。”夕芳拉着她,“尝尝我亲手做的点心,这可是为你准备的。”
时铃坐在中间,夕芳坐在她右手边,太子则坐在她左手边,只留下雪漾和晓月两个宫婢随侍在屏风外。
她看向桌面,满满的一桌山珍海味,面前则摆着几样清淡的点心。
“夕芳你有心了。”时铃夹起其中一样,浅尝,“味道很好,你的手真巧。”
夕芳柔柔地笑,“你喜欢就好了,也不枉我在厨房里呆了一下午。”
“怎么这么操劳?这些事交给你的宫婢去做就好了,我可不想你因为我累倒了,这罪名我还不想担呢。”
“时铃你说的哪里话,你就快要出阁,咱们以后要见面可就不容易了,我也是想为你尽些心意而已。”
夕芳说着,突然惊觉自己似乎说错话,抬眼看了一眼太子,太子对时铃一向特殊,大家都传太子对时铃情有独钟,夕芳说后才想起不知道在太子面前说起时铃嫁人的事是不是合适,怕会惹怒了他。
幸好太子表情平静,并没有什么异样,夕芳才松一口气。
时铃笑着,突然她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脸上的笑也僵住。
夕芳发现了,“时铃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时铃摇着头,表情很快恢复平静,笑说,“没事,刚才被小虫子咬了一下而已。”
其实,太子在桌底下把玩着她的手——
可他脸上的表情竟像没事发生般平静,看见时铃转过头瞪他,他冲她勾起唇角,挑逗一笑。
宠幸3
时铃几次想躲开他的手,可是他却不识趣地缠上来。
当着夕芳的面,时铃挣扎的动作也不敢太大,慢夕芳看见尴尬难堪。
时铃想找个借口站起来摆脱太子的纠缠,可是她才动了一下,桌底下的手却拉了她一把,她又坐回原位,动弹不得。
太子轻笑着,“时铃你想吃什么,我来帮你夹吧。”
“谢谢太子好意,不必了。”时铃现在很难有好脸色。
她真想不到他居然如此对她,这动作做得像她和他在偷情似的。
一股无名火涌上来,时铃紧抿着唇反手过来,在他的手心里写字“太子请自重”,她是用左手写,写得有些缓慢,才写到“自”字,他便已然猜到她要写什么,随即握住她放在他手心里纤细的手,不让她再写下去。
时铃想抽回手,却挣不脱,他握得她很紧,她只得忍着恼怒再瞪她一眼。
太子却还是那样笑着,慵懒无害的样子,“夕芳,你不是新排了舞吗,跳一出给我们看看吧。”
夕芳笑着,眼里漾着盈盈微波,“那我只好献丑了。”
随后便命人来弹琴,伴舞的舞姬们也轻步走进来。
这一出舞原本就是特地编给太子的,只是太子几乎从不踏进惜景园,苦心练了许久,今天是托时铃的福才有机会展示出来。
夕芳跳得很美,和着清清筝音,舞姿轻灵,眼波流转,翩翩若飞。
只是时铃没有什么心思欣赏,她趁夕芳转身的时候压低了声音对抓着她手的男人说,“太子,请不要让时铃为难。”
太子毫不避嫌地凑过来,低笑,“为难?应该说是你让我为难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约我来惜景园是什么目的。”
她就是千方百计在为夕芳搭桥铺路,她想让他宠幸夕芳,她想为夕芳争个名份。
他虽一向漫不经心,却还不至于看不出她今晚的目的。
时铃目光看向跳舞的夕芳,声音地淡淡地问他,“如花美眷,太子有什么好为难的?”
宠幸4
他有什么好为难的,惜景园的女人都是他的,当初选人家进宫里来,难道就这样放任着不管不顾了?
毁人一生,最是君王所擅长。
太子敛了笑,转过头大喇喇地盯着时铃看,“我对她无情。”
“日久可生情。”
“不可能。”
“好,既然你对她无情,何不放她出宫?”
“宫里有宫里的规矩,这一点你应该知道的,更何况,就算放她出宫她也不能婚配了,一样是孤独终老,何不就让她呆在宫里安享荣华富贵。”
“今日是我的生辰,可不可以向太子提一个要求?”
太子轻笑,“可以,一百个都可以。”
“夕芳是我的姐妹,我虽有心帮她,但感情之情也不能强求,你且说你现在对她无情,但也有可能日后对她改观,我只想你答应我一件事,日后若是你宠了她,给她一个名份,以及真心对她。”
“我答应你。”
他只当她是知道自己即将嫁出宫不放心在宫里的姐妹才作此要求,还想说些什么,这时琴音停下,曲终舞毕,夕芳回到席间。
时铃用指甲狠掐一下太子的手心,太子吃痛,吸了一口气不得不放开她的手。
“太子你怎么了?”时铃装作没事的样子。
太子失笑,轻咳一声,“没事,也是被小虫子咬了一下。”
夕头皱眉,“怎么今日屋里这么多虫子。”
先是时铃被咬,现在连太子也不能幸免。
时铃笑,“没事的,不是什么历害的虫子,像是蚊子之类,不碍事。”
夕芳更疑惑了,“这么凉的天也有蚊子么?”
“算了,不讨论这个了,来,吃点东西。”时铃打着圆场,转移话题。
夕芳亲手给三人都倒了一杯酒,“这个酒,叫做梨花酿,以清香甘醇闻名,初时入口觉得无味,但特别之处在于过后口留余香,芳香醉人。”
时铃端起酒杯轻啜一口,叹道,“确实味道很醇,太子你怎么不喝?”
“本太子不喜欢喝酒。”
宠幸5
其实,太子有一个秘密,就是他的酒量不好。
三杯过后定醉。
这个秘密没有什么人知道,因为太子的弱点不能让人知道,就连在太后的寿宴上,他也只喝了两杯酒。
“虽然不喜欢喝酒,不过是夕芳介绍的,总也得喝。”太子笑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知道时铃是个聪明人,如果他滴酒不沾她反倒会起疑,所以这杯酒他一定会喝。
“时铃,尝尝这个绣球干贝呀。”夕芳替时铃夹了一箸菜,热情地介绍,“这道菜我平常最喜欢,你试试合不合你口味。”
“好了,你不用招呼我了,你招呼太子吧。”时铃揄揶。
夕芳的脸色绯红,在太子面前她总有些小心翼翼的。
时铃给各人的杯子又满上酒,“夕芳,你这酒真是佳酿,果真是口留余香,喝了让我停不下来,我一定要命人也准备些。”说着自己倒笑起来,“你要害我变成酒鬼了,万一醉了乱说话,别人要取笑我的。”
“你放心,这个酒说是酒,但不是烈酒,不会轻易醉人。”
因为是时铃倒的酒,太子喝了第二杯,但他脸上却还不动声色的。
两杯酒过后,他又在桌底下抓她的手,在她的手心里写字,“灌醉了我,吃亏的人是你。”
他冲她轻挑地笑着。
但两杯酒过后,他再也没有碰酒杯,因为夕芳在场。
他怕这是时铃的计,为防她灌醉他,所以今晚他在时铃面前也变得谨慎。
突然,时铃低呼一声,“太子!你脖子上是怎么了?”
经时铃一说,太子才觉得自己脖子上手臂上身子上都有些疼痒。
时铃细看,更吃了一惊,只见太子脖子上,手上都起了一些红点,而且有的还很大一块。
太子皱起眉,“那盘绣球干贝里是不是放了什么其他的东西?”他记得他刚才只吃了这个。
夕芳一时慌了,“没有啊,这就是我平常吃的绣球干贝。”
宠幸6
“一定还有别的东西。”太子咬着牙,太阳穴隐隐作痛,“你是不是放了竹荪?”
夕芳这才想起来,“是的,因为我喜欢吃这个,所以配了一些竹荪。”
夕芳喜欢吃竹荪,所以她习惯命人在绣球干贝中加入切成细丁状的竹荪,带着些微酸的味道,令人胃口大开。
太子突然有种暴走的冲动,“我不能吃竹荪,每次吃过便会身起红点,又疼又痒。”
夕芳大吃一惊,欲哭无泪,慌了手脚,“我马上去宣太医。”
时铃一把拉着她,“不用了,我小时候见过别人有这种情况,不用大惊小怪,用冷水敷一下就好。”
如果太医来了,这事传出去,怕是皇后问罪来,夕芳就有麻烦了,因为太子是在她屋里出事。
据她所知,太子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也是这样用冷水敷好的。
“太子,先喝一口水吧。”时铃端起桌面的杯子,喂他。
夕芳突然大叫,“呀,时铃,那不是水,那是酒!”
“哎呀,管不了这么多了。”时铃站起身唤来雪漾,“先把太子扶进房休息吧。”
太子三杯酒下肚,顿时有点头晕目眩,他甩甩头想站起来,可是浑身又痒得难受。
最后,迷迷糊糊地被扶进房里。
————————
第二天,宫里又有了新的传言。
太子一夜呆在惜景园,那个幸运的女人是夕芳,太子宠幸了她,宫里各人顿时也对夕芳恭敬起来,大家都说她是下一个良媛,也极有可能会当上太子妃。
时铃其实也并不知道真相是不是真如传言那样。
她只知道太子在惜景园呆了一夜,至于是不是宠幸了夕芳,她也不知情。
那夜太子身上起了红点,夕芳替他用冷水敷身,那时候太子已经睡过去,时铃只呆到太子身上的红点稍稍褪去,她便松一口气回了永和殿。
至于后来,夕芳有没有把握住这个机会……
但不管传言是真是假,似乎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夕芳得到了她想要得到的,她有了身份,也得到宫里人的尊敬。
复仇
又过了一天,这天就是顾融来宫里提亲的日子。
不知道为什么,时铃一整天都觉得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一早起来便不见雪漾的身影,时铃猜想她可能是到宫门去打听顾融来了皇城没有的消息。
直到近午,才见她匆匆跑回来。
她很慌张的样子,满头都是汗,一进门便将门关得严严的。
“雪漾,怎么了?”时铃看她慌张的样子,心也不由跟着一紧。
雪漾大口喘着气,脸色发白,压低了声音,“不好了县主!你记得在北安时我们杀的那个男人,他后颈是不是有一个蛇形的刺青?”
时铃脸色刷地变得惨白,“我不记得了。”她极度害怕想起那件事,脑里一片混乱。
“我记得好像是,那天我略略看到过。”
“怎么了?那个蛇形刺青是有什么渊源吗?”
“那个人是马贼帮大当家的独子!”
这是雪漾无意中听来的,她今天一大早去宫门想守着看看顾融有没有那么早进宫,可是却无意中听到刚从宫外回来的李么么说北安最近出了大事。
李么么是请了假出宫回乡探亲的,她的乡下挨近北安,所以对那一带的事情也知道得不少。
雪漾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外面都传马贼帮大当家的独子在北安被人杀害,最后连尸首都找不回来。
马贼帮一直是朝廷的心头大患,他们人数不少,近一两年辗转各地骑马打家劫舍,作奸犯科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朝廷也一直在追捕,但是因为他们据山而住,择地险要,而且神出鬼没,想要将他们一网打尽,也不是那么容易,最起码,需要一点时间。
听雪漾这么说,时铃脸色大变,“你的意思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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