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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太霸道:失宠罪妃要出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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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漾拍拍胸脯,喃喃念了一声,“好吓人。”
现在她总算明白小倩为什么这么瞪着她了,一定是她对韩岭有意,却误会韩岭和她有什么关系,所以生气了。
“对不起,雪漾姑娘,让你受惊了。”韩岭忍着背上的伤疼,向她道歉。
雪漾看他痛苦地皱眉,轻声问,“她鞭得你很疼吗?让我看看你的伤”
指腹为婚
韩岭的房里,雪漾在帮他背部上药。
头一次看见男人的上身裸体,雪漾脸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她现在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都是刚才自己多话好心说什么要帮人家上药,幸好韩岭背对着她,看不到她通红的脸。
他的背部,一条红红的印子,雪漾埋怨着,“小倩姑娘下手可真狠,一定是你负了她吧,不然人家怎么这么狠心。”
药酒擦到背上,韩岭一阵烧疼,声音却还是没有什么起伏地说,“她的心一向都是狠的。”
雪漾怔了一下,“不见得呀,小倩姑娘救过我和县主的。”她想起上次去北安,是小倩帮她们把马车拉上来,在云佛山小倩也赶去救时铃。
“我和她指腹为婚,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她。”
“指腹为婚?”果然,雪漾猜得没有错呀,这两个人之间确实有一段过去。
“是。”韩岭的声音和他的表情一样,没有什么起伏,永远都是尽忠职守的样子,“不过我一直把她当成妹妹。”
“哦。”雪漾应了一声,不解,“可是,我觉得小倩姑娘很美呀。”
韩岭难得地笑了笑,只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小倩不是不好,相反,小倩太好,小倩太强,她有主张有个性,不受任何东西左右,武艺更是不一般,她这样的女人,世间少有,不是一般的男人可以匹配,也不是一般的男人可以驾驭,韩岭的心思很简单,他是跟在太子身边的人,他一生所感兴趣,就是对朝廷对太子忠心,效力于太子,即使会喜欢某一个女子,也会选一个他有把握驾驭的女子。
所以对于小倩,他是望而却步。
雪漾开着玩笑,“韩大哥,你说得倒也有理,只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喜欢的是什么样的萝卜呀?”感情这事勉强不得,雪漾也是知道的。
“像你这样的。”韩岭脸不红气不喘地答。
指腹为婚2
砰——
雪漾手里的药酒瓶子摔下地去,碎成了几块,药酒洒在地上,空气里的药味更浓了。
她的脸突然烧了起来,一直红到耳根。
雪漾脑子里一直回响的就是“像你这样的”“像你这样的”。
这、这这这、算是表白吗?
本来雪漾对于韩岭是没有什么非分之想的,更何况他刚才还说他和小倩指腹为婚,她本只把他当成大哥哥,可是一转眼,这个男人竟当着她的面说喜欢像她这样的姑娘?!
光就这一句话,突然扰得雪漾心里乱糟糟的。
韩岭转过身来,“吓着你了?”
雪漾这才回过神来,忙蹲下身收拾地上的破瓶子,嘴上说着,“没有,没有。”
说着没有,可是雪漾是个一根筋单纯的人,有什么都写在脸上,明显是被吓到了。
“可是你的样子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雪漾站起来绞着手,不得不窘迫地承认,“好吧……我承认我是真的有一点被你吓到了……”
“哦,那你当我没说吧。”
什么?!
雪漾睁大眼张大嘴,像吞了只死苍蝇。
好想骂人的~!
死韩岭,一会说喜欢像她这样的姑娘,把她的心湖搅得碧波荡漾,她还没来得及平复呢,这头他已经平静地说着什么“那你当我没说吧”
是怎么回事?!凭什么又来撩拔她又要推开她?!不是真的喜欢就不要这样说啊!
雪漾这个单纯的姑娘第一次有了想骂一个男人的冲动。
“哼!我可不是萝卜!”雪漾赌气瞪他,气呼呼地转身往外走,走出了门,想想气不过,又突然推开门冲里面做了个鬼脸,“我要告诉小倩姑娘,叫她再来鞭打你!”
说完跑掉。
一直跑到转角处才停下来,心却还是扑通扑通快速地跳着停不下来,心里的气恼也还没有消。
嘴里还在喃喃骂着,“死韩岭,臭韩岭!”
还没骂完,时铃的声音突然传来,“雪漾?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我在找你呢。”
情窦初开
时铃找到她的时候雪漾才回过神来,嘴里还没有骂完韩岭。
“你在嘀咕什么呀?”时铃好奇,“你在咒谁?”
雪漾不肯说,时铃也不再逼她,雪漾赶紧说,“走吧县主,我们回去。”
只是从太子殿回去的这一路上,雪漾都有点心不在焉。
还没有走到门口,远远看见一抹熟悉的昂藏身影站在门边。
“咦,那不是纪王爷吗?”雪漾远远见了。
时铃皱眉,缓缓走到门边,冷眼看眼前高大的男子,没有说一句话,折身便向里走,根本不打算理他。
他跟在她身后,道,“听说,你去太子殿了?”
时铃蓦地回头,“我去哪里需要向王爷报备吗?!”
很冲的语气,像对仇人般。
纪王习惯了一般不介意,“我只是想提醒你,今天你还没有吃药。”
“与你何干?!”
天啊,时铃每次见他都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他现在每天都会不定时出现在她面前,极尽种种关心之举,她却更不想理他。
时铃没再看他一眼,径直走进房里关上门,无情地将他锁在外面。
雪漾跟在时铃身后进了屋的,一直拍着自己的胸脯,喃喃地说,“天啊,今天发生的事都好吓人。”她还真是第一次看见时铃这么冷漠。
走到窗边偷偷往外望,雪漾报告着,“县主,纪王爷还没有走。”
时铃坐在桌子边,白她一眼,“你看他做什么?”
雪漾只看见纪王唤来一个宫婢,低声吩咐了几句才转身出了院子,不多久,便看见那个宫婢端着一碗药过来敲门,想是纪王吩咐她将药端过来给时铃。
宫婢来敲门,雪漾去开门接过药碗端到桌边,“县主,纪王爷对你可真好。”
桌上的药碗冒着热气,时铃冷哼一声,“我现在已经不稀罕了,如果这种好是要拿顾融的命来换,我宁愿他十生十世厌恶我。”
提到顾融,雪漾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双手支着下巴坐在一边发呆。
情窦初开2
桌面上的药放凉,时铃喝完药,雪漾竟还是双手支下着巴的那个姿势在发呆。
时铃觉得有些不对劲,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雪漾,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怎么跟思春似的?
雪漾猛地回神,“什么?!”
时铃没好气,“什么?是我在问你什么了。”
“哦……没什么啊。”
“真的没什么?”时铃将信将疑,“可是你脸上明明写着什么。”
“我脸上写了什么?!”雪漾脸上又一阵发烫,自从太子殿回来,就总是不由自主想到韩岭对她所说的话。
“写着春心荡漾啊。”
雪漾双手捧上自己的脸,急了,“真的有那么……明显?”
时铃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你真好骗,说吧,是不是碰到什么样的男子了?”
雪漾开始还有些扭捏,最后才忍不住问,“县主,如果一个男人对你说他喜欢像你这样的姑娘,那表示他是不是真的喜欢你?”
“这……”时铃想了想,“应该……是吧。”
雪漾脸放光彩,“真的?”那表情活脱脱就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脸蛋红扑扑的,也像少女一样可爱。
“是谁?”
雪漾咬着下唇,不肯说。
“好吧,不逼你。”时铃边说边偷瞄她,故意挖苦,“反正女孩子家有心事了,就不把什么姐妹的放在眼里了。”
“是韩岭。”雪漾终于抵不住弃械投降,反正在时铃面前她也是瞒不过什么东西的。
“韩岭?”这倒真是出乎时铃的意料了,不过,依她来看,韩岭和雪漾倒真是很般配的一对。
雪漾羞涩地点点头,很苦恼,“只是他说话好奇怪,一会一个样,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就是说喜欢像你这样的姑娘的人?”
雪漾点头。
时铃笑着说,“好,改天我替你试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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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话说,我一点都不觉得我在虐纪王耶~哼,我下手很轻的了。
珍珠耳坠
御花园里。
难得阳光晴好,钰满儿在御花园里晒太阳。
她怀孕的时间还不太长,肚子还不怎么显形,可是身边的宫女时刻随侍在左右搀扶着。
时铃远远见了她,没有避,反倒是迎过去。
是冬天,御花园里的花都谢得差不多了,有几个冒寒开的品种也显得有些萧条。
时铃走到钰满儿身边,淡淡说了句,“时铃参见太子妃。”
“哟,真难得,竟然在御花园看见你,时铃,我还以为你不爱赏花吟诗这类风雅之事呢。”
时铃笑着,“我确实不爱赏花吟诗,不过今天来,是特地找太子妃叙旧的。”
钰满儿心里暗暗不屑,她和她有什么旧好叙的?两人一向没有什么交情,甚至关系恶劣。
突然,钰满儿的脸色变了,她紧盯着时铃的耳朵,“你这只耳坠子……”
时铃的右耳上戴着一只梅花钉珍珠吊坠的耳环,钰满儿觉得很熟悉,不,不单只是熟悉,这根本就和她所遗失的那只一模一样。
时铃只有右耳戴着耳坠子,左耳上却什么都没有,可见她也只有一只这样的耳坠。
“太子妃你怎么了?脸色好像不太好。”时铃淡淡看着她的反应,并不意外看到她吃惊又紧张的样子。
“你这只耳坠子是从哪里来的?!”
果然,她很快就耐不住质问时铃。
钰满儿这个人一向都是沉不住气的,这一点,时铃知道。
“太子妃对这只耳坠子有兴趣?”
“你少来唬弄我,最好老实交代,这只耳坠子你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太子妃为什么如此紧张?难道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耳坠是太子送给我的,全天下只有一副,我当然紧张,我命令你立刻将它还给我!”
钰满儿又急又怒。
时铃轻笑,“真不巧,这只耳坠子可不是你的东西,这也是太子送给我的。”
钰满儿脸上满是不相信,摇着头,“怎么可能?!”
珍珠耳坠2
这副耳坠,当初太子赐给她的时候明明说过世间只有一副,怎么可能还赐给时铃?
不可能的!
钰满儿心里的妒恨不可遏止地涌上来,一样东西怎么能与别人一同分享?!她无法忍受!
“我不相信!这耳坠你摘下来,我要仔细看看。”她瞪着时铃,她只知道这副耳环的其中一只她遗失了,当时还伤感了许久,可是现在却出现在时铃身上,所以她认定时铃耳朵上的那一只一定是她的。
可是时铃无动于衷的样子,好像是故意激恼她。
“若是不信,你可以去问太子,这耳环确实是他送给我的。”
时铃似乎很享受看太子妃被激怒的样子。
“你撒谎!说起这耳环的来路,我倒还怀疑是你手脚不干净偷了我的呢。”钰满儿也有些得理不饶人,“而且,我清楚记得其中一只被我不小心弄损,上面有一道刮痕,你只要交给我看看我就可以知道你所说的是不是实话。”
钰满儿说着伸手要揭时铃的耳朵,时铃轻轻一闪,避开了。
“太子妃难道只记得这只耳环却不记得你对夕芳所做的事了?”
钰满儿恼羞成怒,“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夕芳那个贱人是她罪有应得,她死了与我无关!”
她说着又倾身向前冲着时铃而来,她几乎整个重心要搁在时铃身上,时铃本想闪躲,但是又怕她有孕在身她躲开的话她万一重心不稳摔下地去岂不是更加麻烦,于是没有躲开。
可是没有想到钰满儿得寸进尺再次伸手向时铃的耳朵,粗暴地一揭,生生将时铃耳上的耳环揭了下来,她根本没有将时铃放在眼里。
时铃低呼一声,只觉得右耳上一阵刺痛,伸手一摸,手指上竟染了血。
“这果然是我遗失的那只耳环!”钰满儿细看,发现耳环上确是有一道细微的刮痕,瞪着时铃。
“县主,你耳朵流血了!”雪漾也低呼。
钰满儿的动作那么粗暴,时铃的耳朵不流血才怪。
珍珠耳坠3
雪漾急忙拿出帕子去擦时铃的耳朵,催道,“县主,我们先回去吧。”
时铃眼神一闪,看见不远处走过来一抹熟悉的身影,她抬手拿下雪漾给她捂上的帕子,说,“不碍事。”抬手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掐了自己耳朵一下,连自己都吃痛皱眉,耳朵上的血更止不住。
太子从钰满儿背后走来,越走越近,她背对着,所以看不到,时铃却早就眼尖发现了,先带着雪漾行礼,“参见太子。”
钰满儿吃了一惊,急忙回过身去,竟真的见是太子,也跟着行礼。
太子不意外地看见时铃流血的右耳,微微蹙起眉,“时铃,你的耳朵怎么了?”
他的第一句话不是先叫时铃或者太子妃平身,而是关心时铃的耳朵。
钰满儿又恼又气,心里咽不下这口气,一恼之下还保持着福身的姿势,讽刺说,“太子,你还没有准我平身呢。”
太子漫不经心地看她一眼,“平身吧,我不是已经说过你有孕在身就不需向我行礼了?”
钰满儿顿时哑口无言,太子一番话说得好像她自讨苦吃一样。
太子径直走到时铃身边,“你还没告诉我你的耳朵是怎么了?”
钰满儿恼红了眼,手里紧握着那枚耳坠子,抢先告状,“太子,时铃偷了我的耳坠子!”
时铃不动声色地笑了笑,什么也不说。
太子皱眉,“钰满儿,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要乱说。”
只是一句半句,很明显便可以听出来他是偏向时铃的。
这样只会更惹起钰满儿的妒恨之心,“太子,我说的都是千真万确,不信你可以问我的婢女。”
太子有些头疼地看见钰满儿的婢女频频点着头,一副惊惶的样子。
“时铃,你来说。”太子却没有轻信他人,“这是个误会吧,你解释清楚就好了。”
太子是有意圆场,时铃怎么会听不出来,可是她笑了笑,突然反问,“那个梅花钉带珍珠吊坠的耳坠子,不是太子您送给我的么?”
珍珠耳坠4
时铃说着冲太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太子有片刻怔住,对于她所说的耳坠子有些茫然。
钰满儿也急了,她将手里握着的耳坠子递过来,质问,“太子!这只耳坠子明明是你赐给我的!为什么她也会有一只一模一样的?!”
太子看清她手里的耳坠,觉得有些眼熟,可还是茫然,反倒问起钰满儿,“这耳坠子,真是我所赐?”
他根本就已经不记得了。
钰满儿大受打击,太子赐给她的东西她当珍宝一样,可是他竟早已忘却,难道她当真在他心里一点儿位置也没有?
时铃笑,“没错,确实是太子您赐给我的。”
钰满儿心里一阵揪痛,听时铃这样说,怒得一发不可收拾,大声喝道,“你这狐狸精!你撒谎!”
时铃忙道,“太子妃,小心凤体!”她原本只是想小小气她一下,才知道原来太子妃这么不禁气,不过是几句小小的谎话就激动成这样,时铃是真的有些担心她会影响肚里的胎儿,心情矛盾,一方面憎恶钰满儿,一方面又忍不住担心她真被气着会动了胎气。
钰满儿却张口就骂,“你少来假惺惺!你不是最希望我的胎出问题吗?!”
时铃呼一口气,冷冷看着她,丢下一句,“随便你怎么说,太子,时铃先告退回去处理伤口!”说完转身就走。
没有再和她纠缠下去的心情,不给面子太子妃,但是她还得念着她肚里的孩子。
雪漾急急地跟在她身后,过了一个转角,时铃却突然停住脚步,雪漾在后面一时不察,差点撞上她。
“雪漾,你看看太子有没有跟上来?”
雪漾依言探出半个脑袋去看情况,“太子没有跟上来,好像被太子妃缠住了。”她看见太子妃拉着太子的手臂闹着质问他的样子,太子虽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却也念在她有孕在身不得不留下安慰她。
时铃肃着脸,想了想突然低声在雪漾耳边说了句什么。
只见雪漾似乎犹豫了一下,接着点了点头。
珍珠耳坠5
太子被钰满儿拉着手臂,只觉得太阳穴一阵隐隐作疼,如果不是她有孕,太后皇后皇上都对他三申五令一切要依着她,恐怕他早已没有耐心。
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雪漾的大呼声,“县主!你怎么了?!”
太子眼神一敛,对钰满儿几个近身宫婢道,“你们几个立刻送太子妃回宫去休息,好好安胎。”说着拉开她的手匆匆向着时铃的方向大步走去。
钰满儿在他身后气得跺脚,连叫了几声,太子却连头也不回,这下才不得不死心在宫婢的搀扶下回宫去,心里想的却由始至终是同一个问题:看来时铃是来真的了。
太子拐过墙角,看见时铃竟坐在地上,她的贴身宫女雪漾却不在她身边。
蹙起眉,“时铃,你怎么了?”伸手去拉她。
时铃笑笑,握住他递过来的手,淡淡地说,“没什么,扭了一下脚而已,雪漾给我找步辇去了。”
时铃说完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正盯着她,他定定地立在那里,好像盯着她有些时候了。
是纪王。
时铃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僵硬,纪王一定是看见她刚才对雪漾低语然后装作扭伤脚的样子,故意让雪漾大叫做出她出了什么事的样子,为了引太子过来。
他一定全都看见了——
纪王有时候会在宫里巡视,巡视到这一带也并不出奇,时铃想再看清楚些他,定眼一看,他却消失了。
“时铃?”
“恩?”时铃这才回过神来,“你刚刚说什么?”
真该死,她竟然在太子面前失神。
“我问你伤得重不重?”他说着要蹲下身来察看她的脚。
时铃急忙拉住他,“没事,小扭伤而已。”
他似笑非笑的样子,“真的?”
时铃顿了一下,轻声应着,“恩。”
“步辇还没来,我抱你回去吧。”他说着长臂伸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腰,猛地将她拉向自己。
珍珠耳坠6
时铃倒吸一口气,想也不想便伸手抵在他胸前,突然变得有些结巴,“太、太子。”
他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搂着她纤细腰肢的手又重了几分力道,“怎么?我又不是第一次抱你了,怕什么?”
时铃双手抵在他胸前,心跳快了几拍,急忙道,“不是真的!刚才我说的都不是真的!”
他终于忍不住笑出来,手却并没有松开她,饶有兴味地盯着她急得绯红的脸,“哦?”
时铃双手拉开他搂在她腰间的手,立刻退开两步,呼了一口气,才从实招来,“我根本没有扭到脚,那枚耳坠子也不是我的,是太子妃的,我刚才说的一切,都是编的,我只是想气气她而已。”
“我知道。”
时铃睁大眼,“你都知道?”
太子好整以暇的模样,点头。
时铃皱着眉,“那么,你都知道这一切,看着我把自己当猴耍会令你觉得很有趣?”
“我知道你替夕芳觉得不值。”
时铃抬起眼,咬着下唇,心一横,笑了,淡淡说道,“不单单只是因为这个,你记不记得你对我说过不喜欢我与纪王爷在一起?同样的,我也不喜欢你和太子妃在一起。”
太子笑笑地,“你知道你说这句话代表着什么吗?”
时铃喘着气,脸上的笑僵住,咬着下唇想说什么,却说不下去了,吁了一口气,又说了一遍,“都不是真的,刚才我说的,都不是真的。”
太子轻笑,“我并不着急,时铃,你可以想清楚了再说。”他抬起手来轻轻摁在她的右耳上,以拇指替她拭去耳朵上的血迹。
时铃偏头闪躲开,“太子,虽然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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