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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太霸道:失宠罪妃要出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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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铃脸上的笑僵住,他又道,“你曾经猜中过我的心思,那么,现在让我来猜猜你的心思吧。”
他转头冲她一笑,“你为什么突然对我献好,为什么突然不介意对我以身相许?你以往可是口口声声请我在你面前自重的呀,时铃,你未见得是真心喜爱我,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么?是因为你要在宫里寻一条活路,目前的你,也只有依附我才能在宫里活下去,所以你千方百计挑拔我与太子妃,频频接近我,甚至牙一咬心一横献身于我,说穿了,时铃,你在利用我。”
引诱5
太子一席话,说得一点儿也不留情面,却也并不太会让时铃难堪。
说到底,大家都是明白人。
有些什么,也瞒不过彼此。
确实,时铃今天来,就是有意接近太子。
但是,他似乎不吃这一套,大概越是主动的女人,他越不喜欢。
像纪王一样,对于自动送上门来的女人,总是不屑一顾的。
男人大约都有这种猎奇的心理,就在嘴边唾手可得的往往不会在意,却把目光放在那远远要逃离他身边的猎物上。
虽然如此,但是时铃似乎反而松了一口气。
“果然什么也瞒不过太子的一双眼睛。”她笑笑的,复又将宽袍披上。
时铃懊恼地喝着酒,突然觉得小腿又开始隐隐作疼。
“大概是要下雨了。”
她的腿脚真是比先知还要灵验,她说变天就会变天,说下雨就会下雨。
“你的小腿又疼了?”他的眉皱起,“我宣太医来瞧瞧。”
她抬手阻止,“不用了,都是老毛病,又是病根子,太医来了也不管用的呀。”
“来人啊!”他站起来,还是唤来了宫人,“去拿一些治腿关节疼药酒来。”
宫人匆匆地来,又匆匆地去,很快就取来了他要的东西。
他拉着她,“过来这里,坐下。”
时铃依言坐下,他动手掀开她的裙摆。
“诶——”时铃往后瑟缩,有些退意,“太子这是?”
他笑,一把握住她的脚踝拉过来,“怎么?这会儿害怕了?刚才对我抛媚眼的时候,你还笑得很诱人呢。”他说着将药酒倒上来,用手替她在小腿上将药酒擦散开,“是这儿疼么?”
时铃点点头,“恩。”
他的动作自然而轻柔。
那抹柔,似乎要揉进时铃的心里去。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她存着心来引诱他,被他拆穿,在她以为他真的对她无感的时候,他却又会温柔替她上药。
时铃开始越来越看不透他了……
引诱6
所谓的引诱,其实对太子一点儿也不奏效。
太子是个自有主张的人,他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时铃是这样想。
这一晚,果然下起了雨,而且是大雨。
瓢泼大雨打在屋檐上,很吵。
时铃在床上翻来覆去,小腿还是一阵阵疼,太子替她上药时的凉凉辣辣的感觉似乎也还在。
窗外突然响起一阵敲打声,有人在敲打着她的窗户。
时铃坐起来,疑惑地竖起耳朵听,果然——
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人,是纪王,因为他曾经半夜三更出现在她的窗外过。
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他来做什么?
时铃重新躺下,不打算理睬。
可是,那阵敲窗户的声音很顽固,即使她不加理会,却一直也没有停止,大有她不来开窗子就会一直敲到天亮的架势。
时铃叹口气,又坐起来披上外衣走到窗边。
脸上是极不悦的表情,打开窗子,冷声便道,“你又想做什么?!”
眼前所见的人却让她明显一怔。
在窗外的人,不是纪王,竟是太子。
“太子?”
他笑,“怎么很不悦的表情,不想见到我?”
他趁着她在发愣的时候轻巧地翻进来。
外面雨很大,他身上的衣服被淋湿一半,垂下来的几缕发丝也是湿溚溚的,身上冒着水气。
这么冷的天,他竟冒雨过来?
时铃哭笑不得,“太子,你为何不走正门?”
男人都喜欢爬窗的么?
他径直走进来,动手脱掉身上淋湿的外衣,随手丢在椅子背上,似乎时铃的寝室就像他自己的一样驾轻就熟。
“你这儿的大门关了,我不想吵醒别人。”
时铃拿来干燥的帕子递过来,“太子,擦擦吧。”一心只想着他贵为太子,若是淋病了可如何是好,以至竟忘了三更半夜他翻窗进入一个女子的房有多不合时宜。
他却没有接,只是笑,“我以为你会帮我擦的。”
时铃微微一笑,依言走过来替她轻缓擦去头发上的水珠。
引诱7
她抬手的时候,他蓦地俯身下来吻住她的唇。
时铃突然呆若木鸡。
当他的唇碰到她的,很快就将她整个含了进去,根本没有什么过渡,他灵活地诱异她张开嘴巴,由浅入深。
他来势汹猛,尤如狂风暴雨,时铃根本不及反应。
一切都是那么突然。
他突然到来突然吻住她,一切猝不及防,却又理所当然。
他一边吻住她,长臂伸过来紧紧搂过她的腰带着她便往床边走,脚步也是很快的。
时铃心跳如雷,好像要跳脱开胸腔一般。
“太子……”趁着还有一丁点理智,时铃扭开头,困难地念着他的名字。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整个人躺在床上,他双手撑在她的脑袋边,整个人盘锯在她上方,近距离盯着她,喘着气,眼色深沉,越来越沉了下去。
时铃喘着气,有些惶然地回望着他,“太子……”
他微眯着眸子,“害怕了?”
她有些发抖,说不出话来。
他笑出声来,呼吸都是不稳的,“我就知道你会害怕,天知道今天在太子殿我忍得有多辛苦。”他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白皙带着绯红的脸颊,低低地说,“时铃,情之一事,还需男人来主动好些,不是我不喜欢你主动,在太子殿拒绝你,不是我不动心,而是我怕你会后悔,你若是不情愿,现在就可拒绝我。”
时铃呆呆地看着他,嗓子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说,“闭上眼睛。”
她依言闭上眼睛。
他轻柔的唇就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落下,轻轻印在她的唇上,柔柔软软的,与他方才来势汹猛几近粗暴的吻比起来有着天壤之别。
可是时铃的心,却越跳越急促。
轻浅的吻,从她的唇上渐渐下移,一路移到她发烫的耳根,再移到她白皙的脖子——
时铃渐渐地开始眼色迷离,轻喘着气,浑身都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耳根和脖子都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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诬陷
当他的吻落在她锁骨上,时铃才发现她自己现在正衣衫不整地躺在他身下。
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他温柔慵懒的嗓音低低响在她耳边,“不要怕,时铃……”
他的声音会蛊惑人心,时铃的眼渐渐迷散。
这个男人,早上经受着她的引诱,表面笑笑地拒绝了她,却在下大雨的夜晚爬窗子进她的卧房来跟她腻歪,真是令人想不透……
他的手落在她的腰带上,轻轻一拉便解开了她打着蝴蝶结的细长腰带。
满室都是旖旎春光,暧昧流连,比酒更为醉人。
时铃已经失去思考的能力,只能完全被他带着走——
可是突然,门外有急匆匆的脚步声。
从长廊的那一头伴着雨声急急地向这边跑来,接着,震天似的敲门声响起。
“县主!县主!”
是雪漾。
理智登时回笼,时铃猛地一把推开太子,急忙爬起来,边整理着衣服边隔着门问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雪漾从没有在半夜来敲她的门,这次这么急,想是发生了大事。
“不好了!出事了!县主,太子妃的龙胎……掉了!”
一道闪电劈过,震天的雷声。
屋里的两人同时大吃一惊。
果然是出了大事。
时铃一手拉起太子,急匆匆地将他推到窗边,将他的外衣塞到他怀里,“太子,出了这么大的事,宫里的人一定到太子殿去找你,你快回去吧。”
他蹙着眉,却没有动,沉声说,“比起这个来,我更担心你。”他倒是一副忧心的样子,太子妃的为人他再清楚不过,胎儿掉了这事,他怕只怕她会推到时铃头上来,时铃的日子恐怕又不好过了。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她边说边打开窗子,推他,“快走,我可不想被人发现你三更半夜在我房里。”
雪漾还在敲着门,时铃将太子推出窗外,松了一口气整理好衣服才去打开门。
诬陷2
大雨的夜晚,雨声很急,一切都变得慌乱。
雪漾连衣服都没有穿好就心急火燎来通知时铃,头发也凌乱地披在肩上。
时铃的心也沉了下去。
太子说的也不无道理。
确实是该担心自己的时候。
她就是钰满儿的眼中钉肉中刺,不管事情跟她有没有关系,以钰满儿的行事作风,相信她都不会放过她的。
雪漾非常慌张,“县主,现在宫里简直是翻了天了,太后派人来召你即刻去永和殿。”
也不管是不是半夜,也不管是不是大雨倾盘。
发生这样的事,恐怕宫里没有人能够安睡。
“知道了,我整理一下就过去,雪漾你也整理一下衣妆吧。”时铃心内担忧,面上却一片平静。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一个男人的身边,容不下两个女人,终有一日,正面的交锋会悄然而至,死伤难免,围绕着同一个男人的两个女人,永远不会有和平相处的一天。
女子的爱,可以自私到这个地步,也可以很恐怖。
时铃换了衣衫,只不过片刻时间门外又有人在催促,可见事态的严重。
带着雪漾冒大雨去了永和殿,却被人拦在殿外。
那位公公为难地说,“县主,太后里边有令,只能您一个人进去不得带宫人。”
时铃便命雪漾在外头候着,提起湿了大半的裙摆独身走进去。
永和殿里即便是点着灯看起来也带着几分阴郁森严。
大殿里灯火通明,太后在,皇后在,太子和太子妃当然也在,人人脸上都是严肃哀痛的表情,惟有太子,在看见她走过来的那一刻微微皱起了眉头。
一句话还未说,他便已开始担心她。
太子妃龙胎不保,这本应该只是皇族的事,说得通俗点的,就是别人的家务事,可是为什么一定要时铃这么大半夜地冒雨过来?
那是因为太子妃亲口指证时铃存心使计令她胎儿不保!
诬陷3
钰满儿虚弱地靠坐在宽椅上,膝上盖着厚厚的毯子,脸色苍白,神态憔悴。
见了时铃走进来,她的眼里流露出一股厌恨。
所有的人都端坐着,只有时铃站在大殿中央,背影孤清。
钰满儿眼睛红肿,是哭过了,虚弱却不饶人的口气,“太后,虽说现在夜半三更,但是这天大的委屈儿臣是怎么也忍不下,今夜说什么我也要一个交代。”
时铃眼神扫过她的小腹,那儿盖着毯子,却还是看得出很平坦。
各人都盯着时铃,大殿的门紧紧闭着,殿内只留着太后宫里随侍的几个宫人,其余人一律不得进入。
是要密审。
时铃发现紧盯着她的太后仿佛一夜间苍老了许多,以往看向她的目光里尚且有一缕关怀,但是今夜,太后看向她的目光却什么也没有,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时铃心头没由来一酸,于她而言,太后不单单只是掌管后宫的太后,是太后给了她荣华富贵衣食无忧的生活,是太后在三年前桑显要她偿命的时候执意保她一命,是太后恩准她出宫平静嫁人平定生活……虽然最后顾融死了……虽然一切都像脱离了她心中的轨道一切都只给她带来痛苦,可是时铃对太后,是念着恩情的。
太后说的话,她莫敢不从。
太后要她进宫她便进宫,太后要她嫁人她便嫁人。
可是,现在太后要她做什么?
大殿内很安静,钰满儿只说了那一句以后便也住了口,只是脸色很难看,偶尔还会传来她低低的啜泣声。
胎儿不保,这对太子妃来说是个致命的打击,伤心欲绝也是情理之中。
皇后终于沉声开口,“时铃,你告诉本宫,两日前你是否将一只梅花钉珍珠耳坠交到太子妃手里?”
“是。”
“那枚耳坠子,是否原属太子妃?”
“是。”
皇后的问话十分有技巧,避重就轻,只等时铃全只应了“是”到最后方才端出事情原委来。
诬陷4
“这么说来,你确实是在那枚耳坠子上涂了毒令太子妃流产?!”
时铃冷静地摇头,“并没有。”脸上尚且维持着凛然之气。
太子妃吸着哭得通红的鼻子,怒斥,“你少惺惺作态!我已经找人验过了,那枚耳坠子上面确实带毒,我就知道是你存心要害我,你近日来千方百计接近太子,你要除掉我!”
时铃的心头,各种滋味交杂,说到这里,她总算有一点弄明白了太子妃嘴里所谓的“事情经过”。
那就是她拾了太子妃的耳坠子,动了歹念故意在上面涂了毒药然后装作不知情般交还给太子妃,因这耳坠是太子所憎,太子妃极其珍爱,所以这两日都戴着,谁知今夜竟无缘无故流产,找人一验,原来是耳坠子上带了令人堕胎的毒,此事的主谋那就必是时铃了。
一段似是而非的故事,在太子妃的嘴里说出来却令人不庸置疑。
因为她才是受害者,她才是弱者,大家心理上已经偏向她的那一边。
太子皱眉,想开口替时铃说情,可是他也知道他不开口倒还好,若是开口偏向时铃,那么只会让钰满儿情绪更加失控,到时候她就会非要置时铃于死地不可。
所以一时,太子也是处在两难境地。
时铃看着钰满儿,她的眼里是对她赤裸裸的恨意,好像她的胎儿真是时铃使计令她流掉似的。
时铃能够明白她的心情,她的胎儿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流掉,她的心里总是又恨又不甘的,所以,她一定要将这股愤恨和不甘发泄出来,时铃只是很不幸地成为了那个人。
太后扫视着时铃和太子妃,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森冷。
“你们平日里就斗来斗去,哀家也只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如今,你们竟连哀家的曾孙也敢拿来开玩笑!是真的不把哀家放在眼里了吗?!”
事情牵扯到龙脉,不会那么容易就平息,辜太后显然是怒火中烧,她越是怒,脸上的表情便越森冷。
诬陷5
时铃有一点儿被辜太后的怒气吓到。
宫里的人都是头一次看见辜太后震怒,都被震慑住。
太后不愧是太后,怒眼一瞪,再没有人敢开口。
时铃咽一口口水,“太后,我是清白的。”即使知道是徒劳,也总要为自己辩白。
嘴上这样说着,可是心底里不可抑制地升起一股恐惧感,那钰满儿是有备而来的,可她呢,尽管清白,但是有几个人相信?
“你知不知道太子妃的这一胎至关紧要?太子头一回当爹,怀的又是双胞胎,这多少年来朝中也没有出过这样的好事,哼,现在可好,大家空欢喜一场!”太后说着也要恼怒。
这好端端的喜事,怀的是双子,天大的喜事竟这样说没就没了!不仅是太子妃,就是太后等人也不甘心哪!
皇后冲着时铃急道,“你竟还狡辩!太子妃这几日就只接近过你一人,如若不是你动了手脚那还会有谁?!难不成是太子妃自己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吗!”
时铃一肚子的冤屈却根本找不到机会申辩。
她咬着下唇,皇后和太子妃根本就已经定了她的罪。
皇后怒视她,“时铃,你知道这是死罪吗?!你以为太子妃的肚子没了就会轮得到你来坐太子妃的宝座吗?!你痴心妄想!”
太子的眉越皱越紧,终于忍不住开口,“皇祖母,此事重大,也不是我们三言两语能够说得清楚,儿臣认为,最好是移交刑部,待刑部审个清楚再下定论也不迟。”
他这样说,其实是为了替时铃缓解一下当前的困境,到了刑部他还可以再想办法。
可是钰满儿却不肯就此罢休,她也看穿了太子的心思,“交刑部?太子,这是属于后宫的事,刑部管不来,况且,太后和母后还没有这个权利处置她吗?!”
太子瞟她一眼,“后宫自行处置有失公允,如此服众?”
“公允?”钰满儿终于忍不住哭出来,声嘶力竭地道,“什么叫公允?我们的孩儿被她弄没了就有公允了?太子殿下,你别忘了这可是我们的孩儿啊!是你第一个孩儿啊!”
她看太子明显偏帮时铃,心里更加受不了。
诬陷6
“我不管,今夜我一定要一个交代!”钰满儿坚持,她知道想要时铃死,就只有今晚这个机会,若是错过,太子必定会保她。
时铃睁着大眼,她现在是越发明白钰满儿要置她于死地的决心了,心里也不禁开始森寒。
皇后也帮腔,“太后!此事非同小可,时铃如此心狠做出这等恶毒的事,儿臣说什么也要替满儿讨个公道,大不了,只好请皇上主持公道!”
“你放肆!”太后突然喝一声,“明知道皇帝有恙在身,你们谁敢拿来此事去刺激他,哀家一个也不轻饶!哀家给你一个交代便是!”
皇后闻言,露出不为人知一抹得意的笑,她就是知道太后不会允许人去打扰生病的皇帝才会故意那样说,这样一来无形给太后施加压力,太后便也只好好答应今晚一定给一个交代。
“皇祖母!人命关天!此事不能轻率啊!”太子终于露出焦急的表情。
他的孩儿没了,他何曾不痛心,只是,他也决不相信时铃会做出那样的事来,因为时铃是个聪明人,她不是没有脑子!她即使要算计太子妃,也绝不会把证据做得这么明显。
所以,显而易见,这就是一个局!一个设给时铃的局。
太后沉着脸,好像在思度,看了时铃良久,才道,“时铃,你最好从实招来,你若是再不招,哀家也只好用刑了。”
时铃退后一步,忽然笑了,笑得悲怆,反问,“招不招还重要么?反正你们都已经给我定了罪,太子妃,你是想让我给你的孩子陪葬吧,是陪葬而不是偿命!因为你知道,你的胎根本是你自己不小心流掉的,这与我何干?你是怕我与你抢太子才借此机会拿我的命永绝后患!”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太子妃的情绪终于失控了,手颤抖地指着时铃,眼里的恨意越来越浓,她恨不得现在就要了时铃的命。
万里江山
“来人啊!”太后突然大喝一声,沉眼咬牙看着时铃,道,“时铃你别怪哀家,谁让你做出这等狠毒的事来。”眸光一转,冷道,“用刑审供!”
时铃心头一颤,三年前被关进佛堂那一刻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满眼满心都只看得到绝望和黑暗,无边无际。
那种孤立无授四面楚歌无助凄凉的感觉,比被一箭穿心而亡更加骇人。
时铃的眼色渐渐地沉了下去,越沉越毫无生气,原本,天边那一点星光,以为可以是她的指路明灯,以为抓住那一点星光就可以走出黑暗,却原来,还只是她痴心妄想。
那一点星光,是太子。
她终究也抓不住,她注定一生是要沉沦在这黑暗里不见天日。
现在,竟连命也保不住……
她是做了什么坏事以至于就连老天爷也不肯放过她?
她是招惹了谁?招惹了太子爷,不该的……不应该啊……
她杀人放火了吗?是的,她杀过人。更是不该啊!
她可有心存歹念去谋害过谁?是啊……她为了活命,卑鄙到想要利用顾融的一片真心……
不该死的人死了,她居然还活着!
最该死的人是她吧!她就是这般天理难容,哪里都容不下她!
头一次,时铃在这么多人面前悲怆到想哭泣,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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