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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号恶魔情咒-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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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曲映雪,她只是一颗棋子,没有自己主见的棋子……
走上前,拓拔寿的大手突然环住齐秀丽的腰,大刺刺把齐秀丽往自己怀里带——
「你不说也无妨,我的属下已经锁定你妹妹的行踪,她逃不过我的手掌心。」冷睨著她之际,他把怀中的齐秀丽搂的更紧。
他要逼出曲映雪的妒意,逼她把所有诡计全盘托出——
憔悴坐在地上的曲映雪,两眼涣散,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但她还是看到了他搂著齐秀丽,和以前他搂紧她一样……
虚弱地靠在桌脚,她没有多余的力气反应,只是懂了,他说她被淘汰,而现在他已经找到新的枕边人,找到适合当他孩子母亲的女人。
心痛的感觉啃蚀著她脆弱的身躯,这样也好,在她死之前,少了一样牵挂,至少,她知道有人陪伴他,他并不孤寂。
合上眼,不听不看,也不再求他放过她妹妹映红,既然命运注定如此,她会在九泉之下等著映红。
然後,再去找回他口中那个没胆、没用的孩子,抱抱他,一路陪著他,无论如何,孩子是她的,就算他的父亲嫌弃他,她还是爱他。
见她合上限,完全放弃反击和当「污点证人」的机会,一股怒火自拓拔寿体内升起。
他气她笨的可以,完全不懂保护自己,气她傻傻地被人操控,还一副打死都不出卖主使者的样子。
他之所以带齐秀丽前来,就是要演这出戏,逼她说出实情。
他更打算,等她当「污点证人」供出事实,不管别人怎么想,他一定会选择原谅她,把她留在身边——他相信,她和她妹妹所做的一切,都是迫於无奈。
但她……却笨的执迷不悟。
怒极之下,拓拔寿狠瞪她一眼,转身,悻悻然离去。
一直等到拓拔寿怒气冲冲离去,齐秀丽才回过神来——
方……方才,他搂住她……他突然搂住她,把她吓呆了。
「呃……大……太少爷——」
发现他走远了,齐秀丽急著想追上前去,走到门口,发现钥匙还插在门板上的钥匙孔,想要替他锁门之际,心里突然有个念头——
如果曲映雪跑走了,一来,大少爷会更气她;二来,她走了,或许大少爷就会把全部的心思放在她身上。
抽出钥匙,把门轻掩,齐秀丽为自己打的这个如意算盘,露出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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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两天,拓拔寿到医院探视拓拔野,他的伤口恢复奇快,但医生仍是建议他在医院多待一些时日,多休养一阵子,等完全恢复再出院也不迟。
拓拔寿也赞成医生的建议,原本他打算等抓到曲映红,让她和齐全对质,三兄弟一起为父亲报仇,但为防齐全逃跑,他决定提前和烈一起去揭发杀父凶手的恶行。
坐在拓拔烈驾驶的防弹休旅车上,两兄弟正要前往天地盟总部,途中,拓拔寿的手机响起。
「抓到了?很好,立刻把她带到总部去,我马上过去。」
关上手机,拓拔寿偏头对弟弟说:「抓到曲映红了。」
「要不要告诉老二?」
「暂时不要。」
「我看他对她念念不忘,就算她杀死他,说不定他还会含笑九泉。」拓拔烈嗤声笑著。
他们家老二就是典型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头号代表。
拓拔寿盯著前方,对老三的话置若罔闻。
虽然他对老二钟情於杀他的女凶手感到生气,但回头想想,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极力想帮曲映雪脱罪,好让她能重回他身边——
甩开这种烦人的情事,此刻,他该将心思放在积欠了二十多年的血债上。
「我恨不得马上亲手杀了齐全。」
一想到杀死父亲的人,竟是天地盟内部的大老,个性刚烈的拓拔烈体内复仇的血液沸腾,一路狂飘。
车子驶近天地盟总部,超速的车子,在刺耳的煞车声下,以甩尾之姿,停在会议室门口。
兄弟俩下车後,三则一後进到会议室,里头,几名老将和齐全早已在里头等候。
因为拓拔野被刺伤,大夥儿都知道这次的会议,气氛肯定很严肃,尤其拓拔寿进来坐下已超过十分钟,一句话都没说,锐利的眼神在他们几名老者身上轮流扫射,骇得他们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其中有心脏病的人,险些引发心肌梗塞。
空气中的氧气,似乎全被拓拔寿给吸走了。
寇仇进到会议室来,打破了僵凝的空气。「大少爷,刺杀二少的凶手,关在地牢内,要把她带过来吗?」
「暂时不用。」拓拔寿说话的时候,冷厉的眼神刻意对上齐全。
听到凶手抓到了,老将们急著发表意见。
「一定要查清楚她的来历,否则还是会有危险发生。」
「我想,一定有幕後主使者。」
「没错,一个女人,她哪成得了事?一定是有人教唆她这么做的。」
「可能还有同党。」
「那就杀鸡儆猴,用最残酷的方法,把她凌迟碎剐,非得让她的同党吓得屁滚尿流。」
当大夥儿纷纷提出意见,好证明自己头脑没有退化,仍是个有用的人之际,齐全却坐在角落,不发一语。
「齐老,你的意思呢?」沉厉的嗓音,直捣垂头不语的老者。
突然被问及,齐老抬起头,不卑不亢。「当然得先查明她下手的原因。」
「会不会是有人指使她?」一名老将忍不住又插嘴。
「这还得查过再说。」齐老保守地道。
「还需要查吗?!」再也耐不住性子的拓拔烈拍桌而起,怒气腾腾下了断论:「依我看,这女的幕後主使者,一定是当年杀害我父亲的人。」
笃定的话语一出,在座的人,个个面面相觑,唯独齐全似乎被骇到一般,表情明显震惊之余,讷讷的道:
「不,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把他惊骇的神情尽收眼底,拓拔寿心中更确定自己所查到的答案,百分百正确。
「我……」
「你是想说,你没有派人杀拓拔野?」
挑高眉,拓拔寿倏地站起身。
「我、我怎么可能派人杀……」
齐全想反驳拓拔寿的话,但另一头的拓拔烈不给他解释的机会,重拍桌子,劈头大喝:
「因为当年就是你杀了我父亲,你想斩草除根,所以叫我们全部回台湾来,想赶尽杀绝。」
又一个震撼弹投出,在场的人全都目瞪口呆。
「大……大少爷,这怎么会……」寇仇震惊地望著满眼燃著复仇怒火的拓拔寿。「三少说的……不,一定是有误会。」
要找回从小就失散的三个少爷,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齐老那么尽心尽力,几乎散尽财产,才有今日的团圆和天地盟重建……
如果齐老真是凶手,想对三位少爷赶尽杀绝,又何必如此费力,大费周章把他们召回?
「是不是误会,让齐全自己说。」拓拔寿锐利的视线,如锋利长茅一般刺向齐全。
他有足够的证据当後盾,只要齐全敢做出一个摇头动作,他手中握著的证据绝对会把他的头给砸断。
「齐老不可能做这种事的……」
「没错,谁不知道当年齐老和老盟主比亲兄弟还亲。」
「这可难说……」
几个老将你一言我一语,就怕错失任何一个发言的机会,好像比其他人少说一句话,地位会比别人低一阶似地。
在大夥儿的注目下,齐全缓缓地站起身,半低著头,历经风霜的老脸,露出忏悔和些许无奈。
「没错,当年杀了拓拔英豪的人,就是我。」
承认的话语一出,几名老将们不约而同倒抽了一口气,个个纷纷退离他身边,生怕沾染到「杀父仇人」的罪名,跟著倒楣遭殃。
「可恶,真的是你!」怒火中烧,再也按捺不住的拓拔烈,冲上前,一拳挥出,轻易把齐全打趴在会议桌上。
「这,怎么会……」寇仇完全不敢置信。
齐全没有一丝辩解,马上就承认自己的罪行,这倒是令拓拔寿甚感意外——他一样证据都没拿出来,凶手就俯首认罪……莫非是齐全老了,知道斗不过他们三兄弟,所以自己招了?
拓拔烈一脚踹出,把齐全踹到拓拔寿脚跟前。
「你杀了我们的父亲,今天,我就要亲手杀了你。」拓拔烈不想动刀枪,他要用自己的硬拳头,把杀父仇人活活打死。
硬生生的一拳挥出,倒在地上的齐全没有闪躲,反倒是拓拔寿伸出手,挡住了力道十足的铁拳。
「大哥,你为什么不让我打死他?」拓拔烈怒红眼。
「在他死之前,我还有话问他。」拨开掌心中的拳头,拓拔寿怒瞪著倒在他脚跟前的齐全。「为什么要杀我父亲?」
当年,所有的人都误以为他父亲是被仇家所杀,却没人料想到,凶手竟是自家人。
这几年来,他一直心存怀疑,所幸他找到几个疑点,抽丝剥茧,查证过後,凶手指向天地盟内部,再经他暗地追查,终於让凶手现形。
只是,他一直查不到凶手杀他父亲的真正原因,如果说是想篡位,但二十多年过去,还是没篡位成功,若不是凶手太无能,就是他太沉得住气,以致於沉到气势都没了。
总之,他还是想听凶手亲口说出答案。
「我没什么话好说,你们兄弟俩杀了我替你们父亲报仇,我绝无怨言。」嘴角渗血的齐全,异常地平心静气。
「哼,你还有脸说什么怨言,既然他不说原因,那就让他死在我的拳头下。」
话一出,拓拔烈半蹲下身,一拳挥下之际,会议室的门突然被大力推开,齐秀丽神色焦急的冲了进来——
「不要!」齐秀丽用力推开拓拔烈的拳头,跌在地上。「你们不可以杀我爸,他是……」
「秀丽——」
「爸,我不能眼睁睁看著你被杀死。」
「你爸是杀人凶手,你就是内贼,他处心积虑安排你在我身边,是要你来监视我们……」拓拔寿冷冷地道。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爸所做的一切,都是出自於关心和想要弥补你们。」
「关心?!少来了,至於弥补……杀了人後再来谈弥补,会不会想得太天真了?」
拓拔烈冷哼著,积在心中二十多年的怨恨,全输送至扬起的拳头,打算对杀父仇人狂揍一番。
火硬硬的热拳即将揍上齐全老脸的那一刻,来不及挡拳的齐秀丽,拔高声音哭著嘶叫:
「他是你舅舅!」
火拳在闭上的眼睛前及时停住,拓拔烈看向大哥,再看向齐秀丽。
「我爸,他是你们的舅舅,你们不可以杀他……」见父亲没再受到伤害,松了一口气之余,向来坚强的齐秀丽,掩面痛哭了起来。「他真的是你们的舅舅,唯一的亲舅舅。」
拓拔寿和弟弟面面相觑,对齐秀丽的话,持著怀疑态度,在场的其他人也全露出震惊的表情,因为他们从来没听齐全提过这事。
闭著眼的齐全没有张开眼,当两兄弟质疑的眼神望向他之际,赫然发现他的脸上流下两行泪水——
第十章
到齐家查证过後,看到齐全的妹妹齐雪生前的照片,寇仇直点头,证明照片中的人,的确是当初怀他们三兄弟的那个女人。
两兄弟初步判定,齐全真的极有可能是他们亲舅舅。母亲的照片虽然不多,但看得出来,她和她的哥哥,也就是齐全,两兄妹的感情还不错。十张合照里至少有七张,齐全的手总是摸著妹妹的头,眼神透著疼爱。
坐在客厅里,甫从医院回来的齐全,手中拿著妹妹的照片,神情落寞,气弱地喟声道:
「齐雪小我七岁,从小她就把我当英雄看,当年我跟著你们父亲在台北闯天下,我没有告诉她,怕她失望,家里唯一知道我混黑道的,只有你们外公,我很後侮当初没告诉她。」
客厅里一片静寂,齐全望著照片出神,喃喃地续道:
「你们外公是个嗜赌成性的人,每次他藉口上台北来看我,却总是跑到赌场去赌博,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心想他是在我们自家赌场赌,不会出事。谁知道,他到处去赌,欠了一屁股债不敢跟我说,反而跑去向拓拔英豪借钱,几十回下来,没能力还钱却又想借钱,最後把脑筋动到自己亲生女儿身上……」
听及此,拓拔寿眉头紧皱,心口揪痛了下。
「我一直不知道这件事,拓拔英豪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们外公也骗我说他把你们母亲送到日本去留学。
也怪我粗心,我从来不管拓拔英豪糟蹋了多少女人,所以我根本没发现齐雪被他送到日本……
我一年难得回家一次,在她生完你们三兄弟回到南部老家的头一个月,她一直躲在房间不出来,我母亲焦急的打电话叫我回去一趟,我还以为小女生总是有些奇怪的拗脾气,岂知,两个月後,她发疯了。」
拓拔寿痛苦的合上眼,拓拔烈则是一拳揍向沙发,两兄弟为母亲当年的遭遇感到心痛。
「我一直查不到齐雪发疯的原因,连我母亲也不知道,直到三年後我父亲临死之前,才把真相告诉我。
知道真相後,我气急败坏跑去找拓拔英豪,质问他,我把他当亲大哥看待,他却那样对待我妹妹,甚至在我妹妹怀孕後,为了防止我妹妹自杀,先下手杀了我大伯的孙子,还扬言下一次死的就是我母亲——
但他说,一切都是我父亲的错,而且他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把齐雪放回家去,否则,依他的个性,一定会杀了齐雪,因为他不想让他的孩子太依赖母亲。
当时我气疯了,一心只想替齐雪讨公道,於是在他没有防备之下杀了他。」齐全说著,恨恨地把照片捏皱。
「我从没後悔杀他,因为他毁了齐雪,我只後悔当时我太鲁莽,没先问孩子的下落。
之後的几年,我常在想,也许我不该杀他,至少他在,你们三个就不用一直在异乡流浪。
所有事情我都告诉你们了,如果你们要杀我替拓拔英豪报仇,我绝无怨言,是我吾你们三兄弟有家归不得,我对你们有很深的愧疚。」
「那,我……我母亲呢?」拓拔烈咬著牙,强忍住从小就想见亲生母亲一面的渴望。
「她死了。我母亲知道真相後没多久,伤心过度,离开人世。我回到老家,把齐雪接回家照顾,半年後,她的精神状况恢复到和正常人一样,可是,她马上又掉入痛苦的深渊,每天除了作恶梦,就是哭著要我帮她把孩子找回来,她愈来愈憔悴,在她死之前,还是哭著想见三个孩子一面。」
听到母亲死了,拓拔烈哀痛的大吼,发疯似地冲到庭院,徒手疯狂残害庭院中的草木枝条。
拓拔寿盯著从未谋面的母亲照片,两道浓眉紧皱,不发一语,哀痛的感觉在心中翻搅……
忽地,他想到了曲映雪,她和母亲一样名字都有个「雪」字,还有,她和母亲的遭遇,竟然有些雷同,为了赌债被卖掉,接著怀孕,然後变得憔悴……
想到曲映雪憔悴的模样,他的心不禁揪痛了下。
「这么说,不是你派曲映红去杀拓拔野?」拓拔寿皱起了眉头。
虽然他还未完全相信齐全的说辞,但是齐全提及齐雪时,眼神里那种自然流露的亲情,是无法伪装,加上寇叔非常肯定齐雪就是他母亲……所以,他暂时相信齐全是他的舅舅。
「当然不是。我已经对你们够亏欠了,也打算偿命,我弥补你们都来不及了,怎么会……」
齐全话还没说完,寇仇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接了电话,寇叔神色焦急。「大少爷,二少到总部去了,他执意要一个人到地牢去见曲映红。」
「快去阻止他,千万别让他再受伤。」齐全比谁都紧张。「放心,我不会跑的。我知道你还没有完全相信我,你们三兄弟中你最像你父亲,从不轻易相信任何人。」
拓拔寿看了他一眼,虽然未语,但他笃定齐全不会逃跑,再说,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他一定会把他揪出来。
「寇叔,我们走。」
语落,拓拔寿的脚步没有迟疑,飞快往外走,上车之前,顺便把还待在庭院的绿叶杀手给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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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拓拔寿他们赶回总部时,已经太迟,拓拔野早已进入地牢,并且把地牢内的十道暗锁扣上,不让任何人进入。
偌大的地牢里,只有拓拔野和曲映红两人。
担心拓拔野又栽在女人手上,拓拔烈把心中残存的哀痛情绪,全发泄在地丰的石板门上,但门太坚固,他双拳打到流血,门还是没开。
「烈,够了。」拓拔寿阻止他再残害自己的双手。
「大少爷,这怎么办?我们就算喊破喉咙,里头也听不到,万一……万一二少他
「他不会那么笨,让自己去送死的。」拓拔寿沉著声道。纵使心中焦急,可他比任何人都还要冷静。
就算地牢内只有他们两个,曲映红还关在牢笼内,只要他不帮她开门,她是绝对伤不了他的,就怕他的笨弟弟,见到美人一时心花怒放,忘了美人身上的刺,而要了他的命……
片刻後,就在拓拔寿打算叫人把整面墙给拆了之际,沾了拓拔烈手上鲜血的石板门,霍地被打开来——
「二少,你有没有受伤?」寇仇一看到他,紧张的问。
拓拔野捣著胸口,脸上布满痛苦表情。「我……我受伤了,而且被伤得很重。」
「你干嘛笨的跑进去,把门锁起来,分明是要去送死!」拓拔烈气急败坏吼著。
「拓拔烈,我是你的二哥,只有大哥可以骂我笨,你不可以,懂不懂?」拓拔野放下压在胸口的手,教起弟弟兄弟之间的伦理学。
「你没受伤?」拓拔烈看到他的胸口,一点伤也没有。
「谁说我没受伤?我的心被里头那个女人伤的很重,她竟然不相信我是善良的男人,非要把我归类到破坏善良风俗的败类那一族。」大手再度压回胸口,拓拔野一脸受伤严重的表情。
「你问过她原因了?」拓拔寿猜想,拓拔野语气如此轻松,想必他已经知道曲映红刺杀他的动机。
「没错,就是……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什么这样那样的?」拓拔烈完全听不懂。
「以前我在美国读书,台湾的同学都这样说的。」知道自己耍冷,拓拔野咧嘴一笑,把真正的原因告诉他们。
听完原因,拓拔寿满脸懊恼神色,两道浓眉皱起,转身就走。
他误会曲映雪了,该死的……
「喂,大哥,你去哪里?我还没跟你说,晚上我要睡地牢,可不可以叫人铺个床垫、装个音响……时间容许的话,再装个液晶电视吧!」
拓拔野拉拉杂杂说一堆,但拓拔寿早已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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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黑,拓拔寿驾驶一部跑车,上了高速公路,往南疾驶。坐在驾驶座旁的齐秀丽,心脏显得不够力,飙驰的车速,让她吓得脸色发白。
拓拔寿两眼直视前方,透过黑晶银的蓝芽耳机,告知对方他要去的目的地,并交代在他到达的同时,他要的医疗救护专车,最慢半小时以内,一定要跟到。
在知道曲映红错把野,当成是当初打算把她们三姊妹卖掉的天地盟主使者之後,他才恍悟自己误会映雪了。
都怪他猜疑心太重,没有查清楚就以为她是要来杀他的人——他的舅舅齐全说得对,他太像他父亲,从不轻易相信任何人,以为接近他的人,都是有恶意的。
他赶回别墅,急著想见她,想亲口对她说他错了,却发现她人已经不在别墅。倒是齐秀丽早一步回到别墅,主动来向他道歉。
「你还好吧?」
他偏头一看,齐秀丽一副晕车想吐的模样。
把车停到路肩,车一停下,齐秀丽马上下车狂吐。
他想让她休息一下再上路,但她坚持不要,就算再怎么不舒服,她都该忍著。
「我们走吧!」齐秀丽带著满心的愧疚又坐上车。
本来她以为自己和拓拔寿有希望成为一对,担心曲映雪若是一直待在别墅,万一哪一天他心软原谅曲映雪,那她的美梦就会破碎,所以她趁没人看见,叫人偷偷把曲吠雪带离。本想让曲映雪自生自灭,但又担心万一拓拔寿坚持要找人,加上她和她妹妹的犯罪动机还不明,经过考量,她暂时叫人把曲映雪藏在齐家南部的旧宅。
她还把拓拔寿可能喜欢她一事告诉父亲,谁知道父亲竟然激动的说绝对不行,在她追问原因後,方知惊人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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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电话给她安排照顾并监控曲映雪的旧家邻居後,齐秀丽讷讷的道:「她在房里睡觉,没有离开。」
说完,齐秀丽暗自祈祷,希望老天爷保佑曲映雪平安,否则她就会步上她父亲的後尘,成为伤害拓拔兄弟的罪人。
拓拔寿一张俊脸紧绷著。
齐秀丽的话没令他安心,反倒让他感到惴惴不安,他宁愿听到她自己离开的消息,那至少代表她还有力气走路——
她憔悴虚弱的模样倏地跳进他脑海,他甚为担心她可能昏睡不醒。
摸著口袋里那条在知道她怀孕後,他马上叫公司下属去买的Tiffany幸运手链,可惜他还没来得及送给他们未来的小孩,孩子就已经……
敛起纷乱的情绪,专心开车,眼前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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