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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替孕保镖-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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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他立刻拨通了盛云的电话。

“盛云,立刻到波波里花园来接小晗回伊藤真央家里,五分钟到!”

五分钟?

他的住处离这边这么近么?五分钟盛云就能赶到?

“就多陪我五分钟,可以么?”

黑亦晨的背脊因为刚才救她的时候被地上擦伤了一把片,甚至伤到了脊骨,早已痛到麻木了,如果不是他紧紧地贴着椅子,裴晗或许能够看清那被鲜血染红的靠椅。

裴晗紧紧地抓着怀里的书,胸口堵塞得慌,木讷地点头,“嗯。”

就这么静静地呆了五分钟,他们谁也没开口多说半句,很快盛云便开了一辆劳斯莱斯来到。

“走吧……”黑亦晨直视前方刚停下的车子,冷冷道。

裴晗恍然一愣,心中立刻涌上浓浓的失落,他竟然当真不挽留她了?

原来他巴巴的跑来见她,真没有更多的想说?没有解释,没有道歉,就任由一切如她所说的发展!两个人就这么完了,走向陌路吗?

她再疑惑的看着他,却发现他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劲,额上还滑下豆大的汗珠,“你到底怎么了?很热吗?”

这时,车窗已经被人轻轻地敲了两下。“小晗,可以走了!”

盛云在车子一步之遥的地方站得笔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黑亦晨感觉自己快撑不下去了,她再不走就会发现他的伤,于是,口气又冷了几分,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不是想要走么,走啊!”

心一疼,裴晗咬咬牙,抱着书飞快地下车。

“等等……”

他这么快就反悔了?

裴晗奇怪地等着他的话,并没有回头。

黑亦晨深呼吸,沉声道:“这阵子不准乱跑!别再老是和御君旭见面!”

裴晗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又变得听话了,乖乖点了头,走向盛云。

“小晗,上车吧!”盛云不是不想关心他们两个发生了什么,可看黑亦晨的脸色不好,暗想这会儿也不是多嘴的时候!他让他送小晗回去,他送就是了!

静静地站在原地许久,她想回头再看他一眼,可终究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她坐上了盛云的车里,黑亦晨整个人顿时失了防备之心,瘫软在座位上,艰难地掏出手机给池昊打了电话,把伤势告诉他了,让他立刻过来接他!

裴晗安静地坐在车里,盛云飞快地重新坐到车上,发动车子,把她安全地送了回家。

不过五分钟路程,等池昊赶来时黑亦晨已经在车里昏迷了,整张脸都是惨惨的白,了无生气地瘫软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

心头一紧,他飞快地拉起他,看到他身下被鲜血湿透了的椅子时浑身大震,血迹甚至有些已经干涸了,可想而知,他忍受多大的痛楚才撑到了他的到来。

赶紧把他扛上自己的车,送回别墅!

一回去,私人医生就立刻帮他进行消毒和包扎,背部大片的皮肉擦伤了,有一节脊骨裂了,说如果他当时逞强自己再开车回来,自己走进家门,就很可能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大家都庆幸黑亦晨还有点医学知识,懂得呆在原地等他来,才躲过了这一劫。

一切妥当后,黑亦晨幽幽转醒,池昊坐在床边,晦气地看着他,“醒了?”

黑亦晨虚弱一笑,点点头,伤口疼得没办法张嘴说话。

“怎么受的伤?”

黑亦晨脸色一沉,本就苍白的脸色现在更难看了,摇摇头,什么表示也没有。

“要通知裴晗吗?”池昊认真地问。

黑亦晨神色奇怪地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半天没吱声。

池昊后来等盛云回来,说是刚才老大和裴晗在一起!

他才恍然大悟,黑亦晨之所以会受伤,全因为裴晗。当下又气得不行,差点冲过去找裴晗算账!

却被黑亦晨给阻止了,他还下了封口令,让谁都不准说出去!

这事儿,连琳达都不准告诉,他不想让裴晗觉得,自己只会用苦肉计!

因为琳达在一次电话中对他说,让他自己好好的掂量一下何德何能,到底对小晗做了多少好事,怎么就能让她轻易回心转意的?还不就是因为上次挡的那一枪么?他也就只有靠博同情这招才能让小晗心软,真叫人看不起!

黑亦晨是何等心高气傲的人,如何能接受这样的评价!

更何况当初的杀手又不是他找的,整件事事出突然,他的确是随着自己内心第一想法,才全力的舍命保护晗儿的周全,他绝对不是故意想用苦肉计来让晗儿回头的!

琳达这么说,仿佛,他还应该感谢席嘉悦,帮了他这个大忙,弄得他和席嘉悦同流合污了一样!

远离了黑亦晨的日子,裴晗沉默地过着自己的生活,虽然如此,但她仍遵守先前的约定,没什么事都乖乖地呆在家里,不会在外面多加逗留。

那裴心还。现在她已经搬回东凯的房子里,不想打扰琳达和真央的二人世界!

御君旭,电话联络还是保持着,见面却是不必了!

她和御君旭只能做朋友,突不破那道感情界限的,那么既然没有了协议存在,就简单的像普通朋友相处就可以了!

她自己就这么想了,御君旭能不能接受,满不满意,不是她所能管,所能在乎的!要是接受不了,朋友都没得做!就此拉倒这么简单!

拉拉肩上的披肩,将身躯斜倚在窗边,裴晗轻啜一口热牛奶,凄迷的眸光瞅着窗外沉静的夜色,连日的心神不宁早已把她折磨的够呛了,静下来后,她这才有空间和时间好好地喘口气,整理自己紊乱不堪的思绪。

三天了……才三天而已吗?为什么她觉得好象许久没见着黑亦晨?

裴晗明白自己很矛盾,当他在身边时,她故意不理会他,如今离开他才短短三天,她却相思成灾。

咬住樱唇,她用力地摇头,彷佛这样做就可以甩掉占据在脑海中的英俊脸庞,不再为他费神!

赌气似地把杯中的热牛奶一口气喝光,她正想转身从床前离开,窗外突然传来几声不太寻常的狗叫。

她轻“咦”了一声,下意识地放眼搜寻,发现对面的街灯下立着一个陌生男人,对方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中,目光像是朝这边打量着。

裴晗蹙了蹙秀眉,不知怎地,竟然感觉那个陌生人是冲着她而来的,可并无恶意。

她猜测着,突然看见那个男人动了,举步穿过街道,往这边大步走来。

她还在窗边发怔,一楼的门铃已经“铃铃”响起。

整个人蓦地一震,差点没捧住手里的杯子,回过神来,将空杯子随手放在一旁的小茶几上,她脚步匆匆地来到一楼,门铃又响起第二波,她深吸口气打开门,望着那名陌生男人。

“请问……有什么事吗?”

近看那男人时,猜不出他的真实年龄,只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地说:“裴小姐,门主受伤了,我想……他需要你。”

裴晗一时间反应不过来,静静地看了他几秒,心情变得极度焦躁,“你说阿晨受伤了?”

男人静静地回看了她几秒,再开口时,语气仍十分平稳。

他点了点头,近乎自言自语地说:“门主自从来意大利之后就把我安排在你的身边,他每次离开你,除了安排阿元阿栋他们在明,还要让我带人在暗处代替他看顾你,只是这一切他都没有跟你说得太明白而已。”

裴晗瞪大眼眸,虽然还不太明白他所说的话,但至少有一件事她听懂了!

唇瓣掀了几次,她终于挤出声音,微微颤抖地问:“你的意思是说……阿晨他受伤了?”

男人再次点头,嘴角竟扬起微乎其微的笑,“你可能没有注意到,门主载着你到波波里花园那天,其实为了救你他已经受伤了,你在的时候,他一直硬撑着……”

接下来男人还说了什么,裴晗其实已经听不清楚了。

胸口急速跳动,一下子绞痛不已,一下子又窒闷至极,她整颗心都牵挂在黑亦晨身上,恨不得马上飞到他身旁,紧紧地抱住他。

难怪那天他的脸色会那么的苍白……

为什么要那么傻,为什么在那个时候还要把她从他身旁赶走?

但他本来就是那么傻的不是么,上次替她挡枪,要不是他坚持不肯放她下地自己走路,哪里会失血过多,昏迷那么久呢?

半夜十二点,一辆黑色轿车驶从阿诺河的北岸驶往南岸,不久之后,绕过了波波里花园花园,又过了五分钟左右,终于在一栋两层楼的河景小别墅前停下。

河风轻轻地在上空吹拂,裴晗近来长长许多的头发都被吹动,轻轻柔柔的感觉,很是舒服,却没能抚平她胸口疼痛的褶皱。

裴晗随着那名陌生男人下车,后者爬上一小段阶梯后,按了按嵌在墙边的门铃。

不一会儿,铁门打开,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出现在门后。年龄看来要比雷叔大许多,好像比黑家老太爷又要年轻些,估计,怎么也有六十了!

老人嘴上留着花白的八字胡,修剪得十分有型,他的目光越过男人的肩膀,看向站在后面的裴晗,同样花白的眉带趣地挑了挑。

“赵钦,看来黑子的眼光不错,挑老婆挑得真好!”

裴晗被看得有点不自在,她对着老人家微微颔首,脸颊不禁发烫。“我还不是他老婆……”

但显然这一老一少完全没把她的话听进耳朵里,继续一搭一唱。。

“展伯,我敢保证,有裴小姐和未来的小主子们在,门主一定会好好配合你,接受治疗的。”被唤作赵钦的男人平静地说,嘴角略带笑意。

就算她还没和黑亦晨结婚,那又如何?她肚里的两个宝出生是要叫门主爹地的!

这时,裴晗才明白眼前的白发老人是位医生,她看向老人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展伯明了地对她招招手,亲切地说:“别愣在外面啊,快进来,你再不来,那小子天天想去找你,也不肯乖乖躺着,三番两次把处理好的伤口弄得血流不止,再这样搞下去,我这块神医的招牌都得砸他手里!我这么多年还没医死过人,可这硬要找死的我还拦不住了!”

闻言,裴晗胸口一紧,急急地走进门,见老人往二楼去,她想也没想地跟上。

来到二楼,她突然出声,道:“请问……他伤着哪里了?伤势严重吗?”

展伯回头冲着她微笑,道:“也没有多严重,就是背部一大片的伤痕,其中一截的脊骨裂了,至于痛不痛苦……你亲亲他,应该就不痛了吧!”

裴晗的心跳立刻快得如擂鼓,脸微红,不敢说话。没想到这老人家还这么爱说笑!

展伯径自又说:“我偷偷在他的饮水里下了特效安眠药,让他乖乖地睡了几个小时,反正就在里面,你进去看看他吧。”

老人家挺识趣的,负责把人带到房门前,还对着裴晗挤眉弄眼,故意压低嗓音说:“记住呀,太激烈的运动不要做。”

说完,挥挥衣袖,转身又往楼下去了。

意会到老人的调侃,裴晗脸蛋再度爆红。

但一想到牵挂的男人受了伤躺在里面,她连忙深吸口气稳下心绪,小手轻轻地转动门把,推开……

这是间宽敞的卧房,布置得很舒适,有一面大窗户,但此时浅藕色的窗帘完全拉上,没开大灯,只有摆在墙角的一盏立灯亮出温馨的鹅黄光线。

裴晗迅速地环顾周遭一圈,最后把眸光停在大床上,凝视沉睡中的男人。

心中逸出无声轻叹,她脚步轻悄地移靠过去,在床边坐下。

因为是背部受伤,所以此时他是趴伏在床上的,头偏向一边,睡得很沉,被子盖住他的裸背,露出用绷带妥善包扎住的背部,上头还渗出部分血迹。

她走到他脸偏向的一方,站在床头,咬着唇打量他,虽然只是侧脸,却也明显看到他消瘦好多,整个轮廓变得更深,而下颌点点的胡碴已经冒出,看起来颓废不已。

胸口的位置泛起了熟悉的疼痛……

她讨厌这种心痛的感觉,却不能控制地,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他心痛。

半晌,她终究按捺不住地伸出小手,轻轻碰触他瘦削的颊,指尖又悄悄地往上移动,想抚平在睡梦中依然蹙起的眉峰。

他们都不是容易把心里话说出来的人,他有好多事瞒着她,他的世界彷佛不是她所能想象!

而她,同样有很多事情是没有向他坦白的!

如果不是十五年前的交集,他们本来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个体,天各一方,或许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见面,见面也会擦肩而过的!

就比如说兰兰,黑亦晨和她打了多少回照面,至今还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和自己是什么关心呢!

可偏偏,他们的命运,从他救下她那一刻就开始了纠葛,从他说“你是我的!”开始,他们就注定要一辈子纠缠在一起了!

哪里是她一句话说完就能完的?何况她肚里还有两个宝宝呢,他们和黑亦晨的关系,也不是她一句话能斩断的啊?

被这些有的没的狠狠地揪住心脏,裴晗不禁打了个冷颤,心痛得快要不能呼吸。

没有了他,她的生命就再也不会有完满,是这个男人给了她新的生命,也是这个男人让她懂得爱上一个人的酸甜苦楚,让她成长,并带给她无限的喜悦,领略男女之间最美丽的感觉……

虽然爱得痛苦,但爱就是爱了,倘若失去他,她还能自在地度过未来的每一天吗?

“赶快好起来吧……”她若有似无的叹息,带着温柔的心酸,唇边挂着一抹让人心醉神驰的笑,眼眸却浸润在水雾中。

彷佛感应到她的存在,那温暖的光芒将他笼罩,让黑亦晨从黑暗当中努力地唤回意识。

当他掀开涩然的双目,一时间不太确定坐在面前的人儿,到底是他因过分渴望而幻想出来的,抑或是神魂还在梦的深处徘徊。

他定定地望着她好几秒,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见着他醒了,裴晗的心立刻便放松了些,语气如平常那般自然,不再和他冷战了,甚至隐隐透着关切和温柔,“展伯说你很不乖,受了伤还不肯躺在床上休养,把伤口弄得更严重了。”

黑亦晨受宠若惊,双眼仍直勾勾地锁定她,一瞬也不瞬,像是只要他一眨眼,这美好的情景马上会消失无踪。

裴晗瞄了他一眼,心中温热温热的,不由得笑出声来,“你还没醒啊?”

她才要收回手,一只发烫的大掌突然用力地握住她。想起他的伤,她的心立马一紧,脸色酡红,语气多了些慌张,“你受伤了,不要太用力,会扯痛伤口的!”

188 互诉衷情(8000+)

她才要收回手,一只发烫的大掌突然用力地握住她。想起他的伤,她的心立马一紧,脸色酡红,语气多了些慌张,“你受伤了,不要太用力,会扯痛伤口的!”

“晗儿……”好不容易,他的神智终于回归现实,虽然知道她真的来到身边,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他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裸露的胸膛因为背部的伤缠绕着纱布,穿没穿衣服都一样。

从他的怀里抬头,裴晗眼红红地看着他许久,直到眼泪不再夺眶而出,她才开口,声音沙哑,“你说什么了?”

“你的伤口流血了!”裴晗不敢用力挣扎,焦急的神色显而易见,几乎是以乞求的语气说:“阿晨,你让我起来。”

不知几时,她的身体已经平躺到了床上,黑亦晨用半个身子把她压住,滚烫的亲吻早已不再满足与停留在她诱人的红唇,而是转战到了她线条优美的颈项。

裴晗见老人把药放在房间右侧的柜子上,真的退出门外了,急着拥被坐起身,想要唤住他。

“当然生气了,为了我受那么重的伤却又把我赶跑!”略微停顿,她轻声又说:“还好有赵钦在,是他把我带到这儿来的,他还说,你很早以前就把他派到我的身边保护我,为什么一直不跟我说?”

脸上的红晕都还来不及褪掉,就又染上另一波的娇艳。

所以也难怪裴晗会生那么大的气,心里也是怨怪他仍旧待她如以前在身边当保镖的时候吧!

“是啊,我们多少年的情分,那时我和御君旭又才认识多少天,我就是那么没良心,没定性的人么?”

裴晗像是在思索他的话,跟着,一派悠闲的坐起身,随意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嫩唇轻绽笑花,清清喉咙,深吸口气说:“展伯可说了,太激烈的运动不要做!你到底想在床上躺多少天?”

“反正就是不让,出去,拿纱布,回来,三步搞定,五分钟,不,三分钟都算多了……”

眼前的老人似乎是他敬仰和无比信任的人,在他的面前,他可以肆无忌惮地除去深沉的伪装,露出人最纯真的本性来。相比一向对他有着主仆分际的雷叔,这位老人还更像黑亦晨的父亲了。

“不后悔?”他压着身体内的欲念,嗓子早已哑得不行。

这一切,难道都是真的?

他凑上唇,轻轻的吻在她的发上,头皮忽的一麻,怀中的小人儿明显地震动了一下。

黑亦晨眯起双眼,太阳穴抽动着,似乎对老人的耐性己到尽头,他正要反唇相稽,老人却抢先一步开口,“好啦,我也知道你不欢迎我,人老了就是招嫌,这一点我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药我放在这里啦,你们继续……”

展伯顿住脚步,大开的房门外,他笔挺地站着,仍旧是那副无害的表情,道:“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你老公就可以了,我的一切,我想他很清楚。”

甚至说得她再也听不下去,他如此自责悔恨的时候,她如何能一派超脱的心安,吵架原本就是一个巴掌拍不响,若是她的态度不那么恶劣,他当时也不会气得那么狠!

听到黑亦晨这些话,裴晗完全没办法反应,只能不停地流泪,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对沉浸在雾里的水眸美得像梦一样。

躲在他怀里,她的心空荡荡的,开口跟他说话,嗓音像是快哭了,“展伯说你整个背部都伤了,甚至脊骨裂了……”

“对医生而言,病人是没有隐私的。”展伯仍是笑咪咪的,还对着只露出一张酡红小脸的裴晗挥了挥手。

但,现在他说了,清清楚楚地说了……

她站在床边,垂眸瞧着坐在床上的男人,低柔地说:“把嘴张开。”。

黑亦晨一阵尴尬,自从拿到那份股权让渡书,派人调查过后,就已经意识到自己当时是多么的冲动,如果他再等等调查结果,当时能再多问裴晗几句,或许就没有那么多伤人伤己的事情发生了。

黑亦晨忽然叹气,扳正她的脸,俯下头,用鼻尖蹭著她的,手指抚著她的软唇,摸摸她发烫的颊。

她不是在电话里听到了么?他还能对席嘉悦怎么样呢?

蓦地,她睁开眼,抬起小脸,只见他英俊的五官带着一丝深意,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她。

他伸手把她冰凉的小脸捧在手心,裴晗心里一动,想退开,却又舍不得!

何况是他自己说,禁不起她的诱惑,意思是对她没抵抗力咯?那么,她还挺沾沾自喜的!

她微微一笑,不跟他计较了,细心地喂他吃药喝水。

“嗯?”裴晗不解。

没想到她哭得更响,黑亦晨叹气,“……别哭了,乖……别哭了,好不好?”

房里安静得能够听见外边河水潺潺流动,拍打河岸的声音。

“咳咳……展伯跟你说这个?”黑亦晨的眉头一下子就蹙起了,脸色染上一抹可疑的暗红!

裴晗的脸羞得就要冒烟了。

再也没有什么比他真切的拥抱来得更幸福了,只是……

但知道这一刻,看到她,他才真正的明白了,“苦肉计”之所以行之有效,终究还是因为她心里有他!

其实,他说起来也不算是重欲的人,起码这些年,他身边来来去去那么多女人,也不乏对男人极其有手段的尤物!但她们终究没拴住他的心!

她急忙要爬起来,翻过他的身体查看,纤腰却被黑亦晨钢铁般的臂膀牢牢搂住,“乖乖的,别乱动。”

黑亦晨眉峰皱起,一双清澈的眸子陷入了温柔的漩涡,望着她的眼神像是要滴出水来。

曾经以为,这一辈子永远也不会听到黑亦晨对她说出这句话的,即便他们之前和好他也没有这样对她掏过心窝子,前几天,他们两个又闹了分手!

所以,她终于还是伸手试图捂着他的嘴,“别说了,我都知道了,我也有错!”

“谁说我怕吃药了?”他反驳。

“听见没有,起来!”听见外头传来动静,裴晗冲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发出抗议声,却不敢把嗓音扯大,只好沉沉的,低低地警告。

“五分钟之内回来,不准跟展伯说话!”

“这么大一个人了,居然还怕吃药!”

裴晗瞬间大震。

“那你也别哭了。”他以唇亲走她颊上的泪,一下又一下,每一个动作都是这么地温柔。

她从来不擦香水,身体却散发着自然的清香,淡淡的,有点婴儿的味道。

“你……”

“我一直不敢承认对你的感情早就超乎寻常,是我太过骄傲了,又因为我对亦月的保证,一定要把你当成仇敌看待,所以自然而然地排斥那些因你而起的柔软情绪,因为你的善解人意,温顺服从让我不安,更因为我习惯了叮嘱自己要对席嘉悦好,要好好爱她……可是当我失去你的时候,仿佛我身体里的某一部分也被你带走了,不,甚至我还没有失去你,只是想象着会失去你的时候,就忍不住变得阴郁,变得暴躁,我不断的苛责你,不断的警告你,都只是想让你永远的留在我身边……”

久久的,两颗心相互撞击,彼此的气息也由急促慢慢地缓和下来。

“对不起,那天是我不对,我误会你了。”他愧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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