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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在最傻的时候遇见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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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彻彻底底地吃了一次,陆笑是真没力气了,任凭沈毓抱着软绵绵的她,放在淋浴下冲洗干净,又帮她擦干,被他打横抱着回了床上。

过了一阵子,沈毓的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他这才发现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可他们都还没吃饭。

沈毓叫了些陆笑爱吃的东西上来,轻轻拍拍她的脸蛋,腻腻地喊:“笑笑,笑笑,起来吃点儿东西再睡。”

一连喊了五六遍,陆笑才翻了个身嘴里嗡嗡地嘟囔着:“我不吃了,好累。”

沈毓略有些愧疚却又很变态地有些自豪,他凑过去,又轻轻拍拍陆笑的脸颊,“笑笑,吃点儿吧。你要是不想自己动手,我喂你也行啊。”

陆笑依旧趴着不动弹。

沈毓瞅了她两眼,当做她默认,嘚嘚地将吃的放在床上的折叠收放桌上,着手将陆笑的上身扶起来,就开始叉起一小块蛋糕往陆笑的嘴里送。

半梦半醒间,陆笑的嘴里豁然充满了奶香味,不甜不腻,奶酪香郁的味道刚刚好。

陆笑无奈地睁开眼,瞅着毫无倦态,精神得过分的沈毓,任命地拾起一双筷子,慢吞吞地夹菜吃。

“好吃吗,笑笑?”沈毓邀功意味十足。

陆笑点点头,胡乱塞了点儿东西意思意思,然后说:“我吃饱了,真的要睡了。”半阖着的眼睛阴阴郁郁地瞪着沈毓,让沈毓忍不住生生地打了个寒颤。

“你……你睡。我不打扰你了。”

陆笑头一甩,身子直接倒在床上,二话不说见周公去了。

刚被眼神威胁过的沈毓擦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啧啧,笑笑生起气来真可怕。

就当沈毓想抱着陆笑好好睡一觉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明明是平时的铃声,沈毓却愣是觉得似乎这次格外地急迫。

他接起电话,皱着眉头,“喂?”

“请问您是沈毓吗?”陌生男子的声音。

“是,请问您是哪位?”明明是贺乐弦的手机,怎么会是陌生人拿来在用。

“哦,这里是中大医院,我是王警官,您有一位朋友酒后驾车撞上护栏,进了急救室……”

沈毓眉头越拧越紧,“您是说,您现在所用的手机的主人出事了?”

……

沈毓没打扰陆笑,自己爬起来就开车去了中大医院。

沈毓到那边的时候,急救室外面站了两个陌生的男人,他喘了口气,稳稳地走过去,“你们好,我是沈毓。”

“你好。我是王警官,这位是张警官。”

沈毓听他们大概讲了一下贺乐弦出事时的场景,忍不住背后出了一层薄汗。

贺乐弦开的奔驰撞上护栏后,前车保险杠严重弯曲,几近折毁,想来情势严重。要不是他喝醉了酒还记得给自己系保险带,他的小命估计也没了。

警察说,除了给他打电话,他们还通知了贺乐弦的父母,还有孟固、卢晓。只是孟固在九龙湖校区,住得远,估计待会儿才能来,而卢晓却是不知道为什么迟迟没有来。

沈毓去医院收费处交上医疗费,就坐在急救室外等,过了十几分钟,孟固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还没平复呼吸,就急匆匆地问:“乐弦怎么样了?”

沈毓摇摇头,“还不清楚。”

孟固瞅了一眼手术室,干脆坐到了沈毓旁边,“乐弦平时做事稳重,这次怎么会酒驾出车祸了呢?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今天我妈来N市,卢晓和乐弦或许是凑巧碰见我们,就坐下来一起吃饭……”沈毓大致跟孟固说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只是忽略了卢晓对陆笑为难,以及陆笑的身世。

孟固听完,就气急败坏地骂:“卢晓这种女人,真不知道乐弦喜欢她什么。明明和乐弦订了婚,还跑过来找你。还有,乐弦到底搞什么名堂,明明打小就喜欢卢晓,怎么还会和陆笑在一起?当时他们刚在一块的时候我就纳闷,却也不好多问。唉,乱七八糟的。”

沈毓也搞不明白贺乐弦心里想什么,只是庆幸还好他不喜欢陆笑,要不他自己还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追到陆笑呢。

唉,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只希望乐弦没事吧。         

☆、PART 41

贺乐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四点多钟,他依旧在重症看护病房,里面人不多,只有他爸和他妈。

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爸,妈,我想跟卢晓解除婚约。”

***

陆笑和沈毓他妈一大早就看过贺乐弦了,那时候他还没醒,左手粉碎性骨折,胸前肋骨断了两根,左腿伤得也不轻。

看着一向清俊优雅白马王子一般的贺乐弦憔悴地躺在那里,陆笑心里也不是滋味。不是喜欢他的那种心疼,只是同情和怜悯。

陆笑隐约猜出贺乐弦醉驾的原因,也只能感叹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只道感情这种事还真是强求不来。

中午的时候,陆笑在沈毓的公寓里炖了一锅鸡汤,准备贺乐弦醒来的时候给他带过去。

沈毓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看着陆笑忙忙碌碌的,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还是她的前男友,心里就一个劲儿地往外冒酸泡泡。

他嘟着嘴,很不高兴地瞅着她,突然觉得即便昨晚上已经直捣黄龙本垒打了,他好像还是没有拥有她的真实感。

何况,她也不过就是亲了他一下下,什么保证的话都没说……她不会翻过脸来不承认昨晚他们做了那啥啥啥吧?

沈毓顿时很紧张,神经兮兮地看着陆笑,犹犹豫豫地开口:“笑笑,你是我的女朋友吧?”

陆笑一愣,突然想到昨晚上发生的事,脸上立马红了一片。

她本来打算默认当沈毓的女朋友算了,可他这么光明正大地问出来,让她怎么好意思承认嘛。

陆笑强装镇定,“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沈毓急了,“可我们俩连床都上了。”怎么她上了他,事后不认账了呢?

“咳咳……”陆笑被他直白的话给呛着了,过了好一阵子,她才装作若无其事地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就当做一夜情,做了场梦就好了。”

沈毓内牛满面——没想到她家笑笑这么开放,竟然学会吃霸王餐了。这可怎么办才好,怎么办才好啊啊啊……

陆笑本来想听沈毓说一句:哪能当做一夜情啊,你就别忸怩了,当我女朋友得了。

谁知道等了半天,装作拿东西偷偷那么一瞄,就见他双手托腮,苦哈哈地瞅着地面发呆。

陆笑鼓了鼓嘴,抑郁不已。

平时看着挺机灵的,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成呆子了呢?

下午听说贺乐弦醒了,陆笑把顿好的鸡汤又热了一下,盛在保温桶里要给他送过去。

沈毓自然也是要去的,只是死死地盯着陆笑盛鸡汤时的温柔神情咬牙切齿,特委屈特憋屈的样子。

明明他也很需要安慰需要安抚的好吧?她怎么就对他的消极哀怨视而不见呢?

陆笑丝毫没有感觉到身后强大的怨念,回头跟沈毓说了一声可以走了,就率先提着保温桶往外走。

沈毓小媳妇似的跟在她身后,怨念越发强大了。

他们到医院的时候,贺乐弦的爸爸已经走了,说是先回B市,处理一些事情。贺乐弦的妈妈坐在病床边正在削苹果,看到他们俩立马起身跟他们打招呼。

贺乐弦长得很像他妈,陆笑这么想,同样都是温婉漂亮。

陆笑把保温桶放在桌子上,看着跟沈毓聊天的贺乐弦,心里不由又叹了口气。

不一会儿,贺乐弦就将目光转向了她,对着她温和地笑了笑,一如初见,只可惜他们现在经历了太多,心境早已不复初时。

贺乐弦看着陆笑,话却是对沈毓出口的:“阿毓,能让我和陆笑单独待一会儿吗?”

沈毓瞅了眼“似水柔情”地看着贺乐弦的陆笑,心里的醋坛子翻倒了又翻滚,洒得遍地都是。可他又不能在贺乐弦妈妈面前表现得太小气,只好点点头,率先走出病房。

贺乐弦的妈妈默默地打量了陆笑一眼,只觉得越看越觉得她很眼熟。知道儿子要和这小姑娘聊一会儿,也就没说什么,也出了病房。

见只有陆笑一个人了,贺乐弦又微微地笑了笑,以眼神示意她坐在床前的椅子上,方才说道:“对不起。”

陆笑愣了愣,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道歉,坐在那里有些手足无措。

她突然想到自己带来的鸡汤,就起身去打开,盛了一碗,拿到床边。

这下又犯难了,贺乐弦的左手粉碎性骨折,右手虽然受的只是皮外伤,也不算轻,她犹豫地端着碗,更加不知所措。

贺乐弦温和地笑了笑,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请求道:“可以,喂我喝吗?”

陆笑瞅了瞅他有些干涩的唇,又低头瞧瞧手里的鸡汤,虽然觉得这样不太好,也没有拒绝他,拿着调羹从表面上舀了一勺,轻轻地吹了吹,小心翼翼地送到贺乐弦的嘴边。

贺乐弦静静地喝着汤,眼睛紧紧地看着陆笑清秀的脸,心里有了些酸楚。

经历了生死,他才感悟,这两年他对这个善良的女孩到底做了什么混蛋事。为了让自己喜欢了二十年的女孩高兴,他就肆意践踏了另一个女孩对他的好感,现在想想,上帝没有收回他的生命,想必是想让他活着来补偿这个女孩吧。

喝完了一碗鸡汤,陆笑拿着纸巾轻轻地给他擦了擦嘴,把碗放好,等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贺乐弦看着这个平时憨傻,这时却通透得不吭声等着他说话的女孩,心里只道自己看人不准,竟然失去了和这么善解人意的人走下去的机会。

他想了想,说:“你……喜欢阿毓吧?”

陆笑的眼抬了抬,看着他,不说话,只是点点头。

贺乐弦笑了笑:“挺好的。阿毓这人死脑筋,认准了一件事会一条路走到黑。跟他在一起,你会很幸福的。”

陆笑微微笑了笑,有些不自在。这种话由自己的前男友说出来,她总是有些接受无能。

贺乐弦接着说道:“其实,在我们认识不久,我就知道你是阿毓一直找的那个陆笑。说来好笑,他的钱包里有你们俩小时候的合照,他这个当事人没有认出你来,我却在见到你两次后就认了出来。或许,是旁观者清,也或许阿毓一直认为他的陆笑是个小男孩吧。”

贺乐弦说完这些话,轻轻地咳了咳,陆笑猜测或许他嗓子干了,就倒了杯温水,拿了根吸管插上,递到他嘴边。

贺乐弦就着她的手,吸了几口水,说了句谢谢,继续说道:“之后的事,你就都知道了。对不起,陆笑,我本来没打算伤害你,只是……呵呵,现在说这些忏悔的话也没什么用了。我……我只是想问,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吗?”

贺乐弦的神情很淡定,眼里却隐隐含着期盼和害怕。

陆笑想了一会儿,点点头,“当然。”多一个朋友总是好的,何况,贺乐弦也并没有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贺乐弦听到答案,就那么弯着唇笑了,病态上带着温软的笑意,宛若秋霞。

陆笑从病房里一出来,沈毓就立马迎了上去,很是焦急惶恐地打量陆笑的神情,发现她面含微笑,心里就更加着急。

他不好问贺乐弦对她说了什么话,只好变着法子地说:“你们聊得满开心的嘛。”出口的话免不了带了浓重的酸气。

陆笑没听出沈毓吃醋了,点头说:“是啊,还不错。”

沈毓又内牛满面万分忐忑了。

晚上沈毓妈妈请吃饭,去的人还有沈毓的三叔沈硕。

席间陆笑一直微笑满面,沈毓则是苦着一张俊脸,沈硕看到侄子的醋缸脸心情大好,不由多夹了两筷子沈毓最爱吃的烤鸭到嘴里,忍不住想要落井下石,“我们军营里的小伙子长得结实,心眼实诚,最会疼老婆,不知道陆小姐有没有兴趣考虑一下?如果可以,我会将整个N市某军区最帅气有型的将领带出来让陆小姐挑选。”

陆笑一听,敢情沈毓的三叔想给她做媒啊。她偷偷瞄了一眼沈毓,见他咬牙切齿地咬着一块排骨,咯嘣咯嘣地响,好像要把谁拆卸入肚的感觉,不由觉得好笑。

赵珺瑶知道沈硕在逗她儿子,也不吱声,乐得在一旁看好戏。

沈毓急速啃完排骨,还没等陆笑说话,就抢着回答:“不用三叔你操心,我家笑笑早就名花有主了。”

“哦?”沈硕呷了口茶,面无表情的脸上那一对明亮的眼睛却显示出主人的好心情。

沈毓是很想回答陆笑是他的,让别人别打她主意了。只可惜,中午的时候陆笑才无所谓地让他将昨晚的缱绻当成一夜情看待,也没有将他扶正,他怕两人好不容易和谐的感情会再次变糟,只好憋屈地说道:“喜欢我家笑笑的听众多了去了,不用你操心。”呜呜,也因为这一点儿,他更着急。

沈硕没跟沈毓争执,也懒得作为,反正沈毓已经越发担忧陆笑那小姑娘被别人追去,他自个儿落井下石且看好戏的目的已经达成,就心情好好的捡着自己爱吃的菜慢悠悠地吃。

这顿饭接近尾声的时候,赵珺瑶接了一个电话,回来后脸色就有些难看。

沈毓问她出了什么事,赵珺瑶下意识地瞅了陆笑一眼,勉强扯出一抹笑来说没事,坐下继续若无其事地吃餐后甜点。可也只吃了一小块慕斯蛋糕,她就吃不下去了。抬头望着陆笑一脸的平和,叹了口气,还是对陆笑说道:“笑笑,有个人想见你。当然,你可以选择不见他。”         

☆、PART 42

沈毓的妈妈单独对陆笑说:“要见你的人是卢循,你的生父。”

陆笑愣了一下,失神地瞅着赵珺瑶,脑子里空白一片,不知过了多久,她回过神来,说:“阿姨,我可以不见他吗?”

赵珺瑶疼惜地摸摸她的头发,微笑着说:“可以啊,我们都尊重你的选择。”

赵珺瑶正要带着陆笑回席位,陆笑却轻轻地拉住她的衣角,犹豫着开口道:“阿姨,你能跟我说说,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吗?”

赵珺瑶笑了笑,这孩子啊,既不想见她生父,又忍不住想知道赐给她生命的人是个什么样子,很矛盾,却也正常。

晚饭结束后,沈硕回军区,沈毓和陆笑去赵珺瑶住的酒店。

赵珺瑶从手机中搜出一张照片,递给陆笑,“这就是卢循。他是个很儒雅的商人。”

这张照片是刚拍的,是卢循知道陆笑不愿意见他之后,赵珺瑶要求拍的。

卢循不是不难过。

他过了二十年懊悔思念的日子,本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和温碧云有任何联系,只能一生默默的想念,却没想到小女儿卢晓回家质问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个私生女,他才知道原来他和温碧云还有个孩子。

没来得及调查这个孩子是个什么样子,他就把小女儿卢晓关了禁闭,然后一个人飞来N市找赵珺瑶。据卢晓说,陆笑在跟她争赵珺瑶的儿子沈毓。

虽然他没见过陆笑,但单单从温碧云的生性,他也能猜出陆笑并非是那种跟别人争男友的姑娘。他清楚卢晓的秉性,争男人的那个人肯定是她,和她那个不知羞耻的妈一样。

只是,情理之中却在预料之外的,陆笑并不想见他。

也对,陆笑就跟她妈妈一样,温和却又有自己的原则底线。

但还好,还好陆笑还愿意了解他,愿意了解她就还有希望和她见面。

于是,抱着这个积极的念想,卢循照相时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亲和慈祥,看上去像一个慈父。

陆笑接过手机,看向照片中的男子。年近五旬的人依旧很俊逸,眉目温和恍若远山清河,目光是满满的柔软,也隐藏不了深深的疲惫。

陆笑的眼泪瞬时间就涌了上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忍不住想流泪。

她的心里一遍一遍地重复:原来这就是我的爸爸,原来这就是我的爸爸,我的爸爸啊……好长时间,她才止住自己发颤的心。

陆笑低着头,努力把眼泪逼回去,觉得不会让别人看到之后,方才抬起头来,将手机还给赵珺瑶。

赵珺瑶和沈毓还是在陆笑的眼里看到了眼泪的痕迹,沈毓心疼得一塌糊涂,不管不顾地当着自己老妈的面就伸手亲昵地揉了揉陆笑的脑袋,“傻丫头……”

赵珺瑶却是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就跟陆笑讲卢循的事。

卢循娶了李艳英之后,新婚之夜就没有回家,窝在沈毓他们家的客房一整夜。

沈毓的爸爸沈著劝他不管怎样都得装一装夫妻和睦,给公司里那些虎视眈眈的家伙看。卢循第二天只好趁天不亮就赶回家,跑到自家客房睡觉。

卢循跟李艳英达成一份协议,人前两人夫妻恩爱,人后各过各的,互不干涉私人生活,等到她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长大成人,他们就离婚。李艳英本来不同意,只可惜她娘家不过就是普通的小康之家,若不是她铤而走险逼走了温碧云,又闹到卢循的公司,怕是也没办法当这个豪门卢太太。她心里估计是想着或许能日久生情,然后再生个儿子,地位稳固了,也就把协议签了。

谁知道李艳英生了个女儿,且卢循不再跟她同房。卢循已是吃一堑长一智,无论她使什么手段,他也从来没有中计。

卢循把公司里那些不和谐的声音逐渐清除,用了三年时间彻底稳固了自己的地位。他本来想找回温碧云,只是问过赵珺瑶,听说温碧云过得很好,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赵珺瑶以为他会在外面再找个女人,没料想他却是个常情的人,一边与李艳英做名存实亡的夫妻,一边过着单身生活。

陆笑听完,面色很平静,眼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就起身告辞。

沈毓自然和他一块离开,只是路上发了个短信问他老妈,尽说卢循的好处,是不是还是希望陆笑能够见他一面。

赵珺瑶回复说:“卢循已经让律师办理他和李艳英的离婚事宜,这件事,我很满意。”

沈毓顿时流了几滴冷汗下来,深深地感到自己老妈活泼外面下那颗蠢蠢欲动的腹黑心藏得颇有深度。

回到两人的公寓,陆笑照往常洗漱完后,刚想睡觉,就听到敲门声。

打开门,就见沈毓穿着家居短袖短裤咧着大嘴笑吟吟地瞅着陆笑。

陆笑歪着脑袋问:“有事吗?”

沈毓说:“嗯……是有那么件不大不小的事来着。咳~反正咱俩都有一夜情了,再来个二夜情也没关系吧?”

“砰——”陆笑把门关上,面无表情地走回床边。

沈毓吃了个闭门羹,无趣地摸摸鼻子,一时悲苦自己的前途依旧渺茫且漫长。

陆笑关上灯,躺在床上,瞅着透过窗帘铺洒进来的一束月光,有些出神。

她的爸爸……原来一直记得她妈妈。

她的爸爸……也来到N市了,是特意过来见她的。

她不见他,是不是有些不好啊?

可见面了,该说什么呢?

家里的继父对她和她妈都很好,如果见了自己的生父,是不是有些对不住继父?

陆笑辗转反侧,翻过来覆过去一直想这个问题,不知道翻转了多久,只约摸着天边鱼肚白的时候她才隐约睡了过去。

陆笑早上还是早早就醒了,盯着俩乌黑卧蚕眼袋,半阖着眼,正要出去买早饭,还没开门,沈毓就从外面回来了,手里还提着刚买的包子豆浆。

陆笑无神地盯着沈毓手里的早饭呆呆地站在那里没反应,直把沈毓瞧得浑身不是滋味。

他试探着在陆笑眼前晃了晃空着的右手,试探性地问:“笑笑,你咋啦?被鬼附身了?”

陆笑扑棱扑棱眼睑,又转身走到餐桌旁坐下,双手支着下巴,一脸呆滞地望着餐桌。

沈毓摸不着头脑,老老实实地把包子放在餐桌上,拿碗把豆浆倒出来,推到陆笑面前,“笑笑,吃饭。”

陆笑就超级听话但神色恍惚地喝着豆浆。

沈毓皱皱眉,夹了一个汤包到陆笑的嘴边,“笑笑,吃汤包。”

陆笑就跟木偶似的,一口就将包子含到嘴里,机械地嚼起来。

沈毓的嘴巴微微张开,不可思议地看着陆笑,立马夹起一个汤包瞅了瞅,小心翼翼地放在嘴边咬了个小口吸吮里面的汤汁——唔,还有点儿烫啊。

笑笑咋就没尝出这汤包热呢?

吃完了早饭,陆笑下意识地想收拾碗筷,沈毓瞅着她这恍恍惚惚的神色,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把碗摔了,摔了碗倒是不可惜,怕就怕她再游魂似的去捡碎瓷片,不小心划破手,于是赶忙拦了下来,自己把碗筷收拾到厨房,火速洗刷好。

从厨房出来,沈毓见到的还是陆笑坐在餐桌旁拄着下巴神游的姿态,愈发觉得她不对劲了。

他走到陆笑面前,半蹲□子,仰着头一脸关切地瞅着陆笑,“笑笑,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陆笑没动静。

“笑笑,”沈毓的手附在她的胳膊上,“你是不是在想你爸爸的事啊?”

陆笑的眼睑颤动了几下,目光缓缓转到沈毓身上,嘴唇咕悠了半响,方才犹豫着张开口说道:“我……是不是该见见他?”

沈毓轻轻地捏捏她的胳膊以示鼓励,“如果你想,那就见见他吧。”

陆笑的眼珠微微转了转,似在思考她到底想不想见她的生父。过了一会儿,她才对沈毓说道:“我……想见他。”眼神已然变得清明坚定。

沈毓眯着眼笑了笑:“好,我帮你联系。”

见面地点很低调,是个环境优雅的咖啡厅。

陆笑白天努力好好地补了一个回笼觉,晚上的时候脸色不错,还算精神。

她穿上自认为最好看的裙子、平底凉鞋,挎着普通的包包,在沈毓的陪同下,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地去了。

卢循早已经等在咖啡厅,他穿着质地柔软的灰色长袖衬衫、休闲裤,静静地坐在环境优雅的包厢里。

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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