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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凉薄娇妻-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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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敬错愕:“你们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
“在东郊高尔夫球场那次,我已经隐约感觉你的出现不是偶然,再后来你给我送花,我一下子就确定了自己的想法。”简云裳低头喝了牛奶,转头去看墨珍:“墨墨的想法和我差不多,所以你闯简氏那次,其实是我们将计就计。”
墨珍浅笑,神色淡淡望着赵子敬,开口道:“我是飞图的老板。”
“难怪!”赵子敬刚刚还想着自己之前输的憋屈,得知墨珍竟然是和军方有合作的飞图老板,一下子释然:“我倒是没输的太难看。”
“还好。”墨珍和简云裳相视一笑。
气氛沉默了几秒,简云裳想起约他来的实际目的,于是再度开腔:“苍鹰的据点在哪里?你一定知道吧。”
赵子敬下意识的拧了下眉:“这个我还真不清楚,当初被王若菲抓住,只听她管那个地方叫基地,专门训练杀手。被她折磨了大概半个月,能看到的只是窗外的一点绿色。反正不是在市区。而且,我听说她手下又来了新人。”
简云裳理解的笑笑:“来的应该是宋青山那个组织的人,对方什么时候入境的。”
赵子敬见她一点就通,心中涌起赞赏,暗想自己当真没有喜欢错人。余光望一眼不远处的蒋牧尘,眸色黯了黯,仍旧将自己查到的消息告知。
原来此前钟闲庭和萧碧岚出任务,并非只为了追回丢失的数据,还暗杀了该组织在国外的几个重要成员,并毁了该组织的数据库。
对方一气之下又增派了人手过来协助宋青山,不想宋青山因为宋悦的死,竟选择自杀赎罪。新派的人在京都没了庇护,于是决定和王若菲合作。赵子敬说完,双手一摊:“我知道的就这些。”
“这些就够了。”简云裳淡淡回了句,转瞬陷入沉思。
赵子敬见她沉默,也不好再多说。过了一阵,眼看蒋牧尘的脸色已经黑的能滴出墨来,遂小声提醒:“王若菲的基地应该在京都境内。”
“那你能不能画出大概的地形,就你看到的。”简云裳拉回思绪,说着已经将自己的平板递过去:“就在这上面画,只要这个地方在京都,我们一定能找得到。”
赵子敬想了想,重重点头。伸手拿过平板打开绘图的软件,开始画了起来。
墨珍小口的喝了口牛奶,悄声对简云裳说:“你家蒋牧尘还真是……”
“从他进门我就知道了,不用理他。”简云裳苦笑,蒋牧尘的醋劲不是一般的大。赵子敬迟早要见,谁见还不是一样,他竟然丢了牧天的一大堆事情,特意跑来放哨。
两人的对话很小声,但赵子敬还是听了个仔细。抬眸望一眼不远处的蒋牧尘,心中隐隐升起佩服之意。如今的牧天早将另外三家踩在脚底,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将整个牧天送出,换他未必能做到。
或许这就是差距,最开始他从薛立珩口中听到她的名字,又见识了一番她的行事做派,虽惊艳却不心动。直到后来命悬一线,她守在他的身边,身影单薄神色却是异常的沉稳从容,他的心从此沦陷。
思绪翻转间,他又想到了顾旭之,人都接到自己的婚房去住了,最后还是输给了蒋牧尘,比起来他还不是最憋屈的那个。
这么一想心情忽然好了许多。他从小就对各种文物珠宝感兴趣,画画的功力自然不会太弱。虽是拿着平板,被王若菲折磨时所见的景象,依然画了个十足。
描完最后一处暗影,他抬起头含笑将平板推回去:“你看看能不能用。”
简云裳随手接过来看了一眼,称赞道:“想不到三少画工如此了得。”
“过奖。”赵子敬见她称赞自己时,蒋牧尘的嘴角明显抽了下,心中说不出的愉悦快意。
“谢谢三少能赴约,我还有事要办,吃饭的事就免了,改日有空一定亲自宴请。”简云裳客气道谢:“希望三少别介意。”
“不敢,赵某的命是你们给你的,这不过是举手之劳。”赵子敬刚说完,就听简云裳似笑非笑的说:“蒋牧尘,你什么时候学会偷听人家讲话了。”
只见蒋牧尘若无其事的起身走过来,脸色并无半点尴尬神色。赵子敬暗叹一声佩服,脚底抹油瞬间溜之大吉:“蒋夫人慢坐,赵某还有事先走一步。”
路过蒋牧尘身边,他勾起薄唇戏谑的吐出两个字:“妻奴!”
“我乐意!”蒋牧尘看都不看他,径自迈步朝简云裳走去。
墨珍捂着嘴在一旁看热闹,压根就没想回避。简云裳也不理他,而是转头和墨珍说:“我们还要去逛街,不然中午回去又睡不够。”
“好啊。”墨珍笑靥如花的站起来,也跟着忽视蒋牧尘的存在。
蒋牧尘郁闷的站着,一双如墨的剑眉,微微不悦的拧着,伸手拦住简云裳:“云裳,和我回家。”
“我还要去逛街,你想回去就自己回,对了午饭我想吃你做的菜。”简云裳佯装生气:“偷偷跟踪我,又偷听我和别人的谈话,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尊重。”
蒋牧尘脸上僵了僵,旋即恢复如常,淡笑着答:“不知道。我现在是你的24小时贴身保镖,当然要无时无刻的跟着。”
简云裳闻言笑了起来:“那好吧,我现在要去逛街。”
“好!”蒋牧尘低头,模样恭敬之极。
简云裳见他这样,那还有心思捉弄,干脆牵起他的手招呼墨珍一起下楼。来到楼下,不知何时赶来的沈亮,含笑立在车旁,一脸宠溺。
“你通知的?”简云裳悄声问蒋牧尘:“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拉拢人了。”
“没办法,谁让我是妻奴,另外一个也是。”蒋牧尘故意诉苦:“我们等了半天,一口水都没喝到呢。”
简云裳偏过头,默默看了他两秒,上前一步抓起墨珍的手径自往前走:“你们自己找地方喝水,等喝够了再来。”
说着两人已经走出了好几步,沈亮瞪一眼蒋牧尘,快步走到他身边骂道:“看你做的好事!”撂下话,身形一闪边追到墨珍身边,紧张的牵起她的手。
蒋牧尘郁闷追上,也跟着紧紧地抓住简云裳的手。
临近年底,不少商家开始打折促销,商场里人来人往。简云裳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忽然没了兴致。孩子的月份越来越大,身子也越来越沉,加之又还有两个杀手尚未落网,她也不想冒险。
“要不要我通知清场,明天再过来好好的逛?”蒋牧尘含着笑道:“后天就是元旦了,人多是正常的。”
“不用了,等着别人都不着急来逛的时候,我们再来。”简云裳说着转头询问墨珍的意见:“你怎么看。”
“还是回去吧,人多潜在的危险也大。”墨珍表示同意。
二十分钟后,四个人回到云裳小筑,进门就去了工作室。
赵子敬画的地形虽然只是局部,但京都周边,有山的地方原就不多,查起来并不是太困难。
调出京都的卫星地图,她在屏幕上圈出几处有山的地方,又一一将每一座山的地形放大,和平板中的黑白线条比对。王若菲身在京都,那么她的基地就不可能离市区太远。
简云裳比对了一会,忽然想起宋青山死的那天,王若菲派出的杀手是往西山的方向逃的,于是调出西山的地图放大,一寸一寸的开始比对。
“有没有什么发现?”蒋牧尘去厨房给她端来牛奶还有果盘。
“暂时还没有,根据我们手里的资料和信息,她的基地应该就在西山附近,但是我看了一遍,没发现哪里相像。”简云裳嘀咕一句,扭头去看一旁的墨珍:“墨墨,你有没有什么发现?”
“没有,我也觉得她的基地必定离西山不远,但是又没有一处符合地方。”墨珍愁眉紧锁,接过沈亮递到手边的牛奶喝了一口,又说:“我们多看几次,总能找得出来。”
简云裳点头,视线落回屏幕,继续忙碌的切换地图。
蒋牧尘站在一旁看了几秒,拉着沈亮去了外面的客厅。刚才简云裳提到西山,他依稀记得当初宋青山从王家的后山逃走,就是走的西山后山,那里好像有个屏云寺。
简单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蒋牧尘认真的问沈亮:“你说王若菲的基地,会不会就是屏云寺。”
“应该不是,屏云寺怎么说也是几百年的老寺,而且如今寺中时不时有居士过去清修,真在那里弄个基地,外人不可能一点都不察觉。”沈亮若有所思的曲起手指,轻叩桌面:“地上的没有,地下就难说了。”
蒋牧尘一听,也觉得这种可能性非常高。从儒林居王若菲别墅的地下通道看,她或许真将自己的基地,设在地下也不一定。
“这样,我想办法弄到屏云寺的资料,你和行动小组那边联系下,看看能不能安排人潜进去,仔细摸摸底。”蒋牧尘考虑再三,又说:“你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这件事最好还是让别人去做。”
“做什么事?你们四个出趟门回来,怎么又变得紧张兮兮的。”顾旭之人刚到文外就听到了蒋牧尘的安排,遂使劲推门进去,大声的问:“是不是有了新的发现。”
“算是吧,赵子敬给画了一幅画,说是王若菲杀手训练基地附近的地形。”蒋牧尘抬眼看他,不怀好意的笑起来:“你来的正好,沈亮的身体不好,去屏云寺摸底的活就交给你了。”
“我自己去?”顾旭之讶异道:“你看我像居士吗?你看我像仁善人士?”
“确实不像,我又没说让你以居士的身份去。”蒋牧尘眼底闪过一抹得意:“陪新婚妻子为重病的岳父祈福,这个借口应该比较适合你。”
“哪来的妻子?要不你把云裳借给我。”顾旭之气得吹胡子瞪眼:“你怎么尽出馊主意。”
“我这主意正的很,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对了今天部长给我打了电话,他说……”蒋牧尘说了一半,故意卖关子。
顾旭之岂会不知他的用意,于是假装不在意的跟沈亮说:“把小墨借我。”
沈亮毫不犹豫的回绝:“做梦!万一真是王若菲的基地,你们就是有去无回,我怎么可能让她去冒险。”
顾旭之忿忿:“知道有去无回,还让我去,没道义!”
“你单身啊,就是死了也没人牵挂。”蒋牧尘没什么好气的接过话:“再说了,王若菲身上中了枪,你这会去再合适不过。万一死了,你也只能怨自己武艺不精。”
顾旭之一想也是,王若菲身上中了三枪,就是铁打的也好几个窟窿,不会康复这么快。何况只是去摸底,又不是去砸场子,万一真找着了,他也好尽快复职。
想到这,他忍不住又问:“你上哪给我找新婚妻子去。”
“不是我找的,是部长找的,这两天应该就会过来和你碰头。”蒋牧尘敲了敲桌面,起身往厨房走去:“这事就这么说定了,你去看云裳找到具体地点没。”
顾旭之默了下,乖乖起身去了工作室。
看似十分简单的工作,真下手才发觉,要把那些俯拍的卫星图和手描的地形图重合,简直是难上加难。好在简云裳和墨珍忙了大概半个小时后,终于确认了具体的位置!
时间靠近中午,屏云寺后山王若菲的杀手基地中,此时已经升起丝丝食物的香味。
许振霆依旧被人绑在椅子上,气色却比几日前红润了许多。而薛素素已经成了王若菲的贴身女佣,他看着那张和简云裳一模一样的脸,时常觉得恍惚。
王若菲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些许,可以自己下床,每日醒来就去营地的靶场,发狠的练习射击。打了一早上,手臂发酸的她回到自己的房间,见许振霆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的落到薛素素身上,心中更恨。
简单吃过午饭,许振霆闭着眼睛,也不知心中在想什么。她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就烦躁的的不行,于是叫来薛素素为自己换衣服。
房中其实很宽敞,但她就是故意站到许振霆对面,让薛素素一件一件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许振霆一动不动,似乎根本不在意她的举动。
王若菲心头火起,暗想他既然看着薛素素会恍惚,那就让他彻底的恍惚个够。套上睡袍,她转身去化妆台的抽屉里取出两颗媚药,再次逼他服下。
许振霆不得已睁开眼,嘲弄到:“你又何苦。”
“我从来不觉得苦,只是想确认下,你看到那张脸是不是特别的有感觉。”王若菲狞笑出声,跟着叫来手下将他绑到床上。
这种媚药的药力十分强烈,普通人一颗就够维持上一天的,何况许振霆服下的是两颗。过了不多久,他身上的皮肤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起浅浅的红色。
王若菲检查了下房中的摆设,确认没有刀具和其他杀伤性武器,转头命令薛素素:“你站在那里好好的看着,我倒要看看他能坚持多久。”
薛素素对王若菲的惧怕不言而喻,只能僵着身子,一动不动的站在床尾的位置,睁大眼睛看着许振霆。
“王若菲,你何苦折磨自己,折磨我。”许振霆并无半分讨饶的意思,嗓音里甚至带着一丝,故意表现出来的温柔:“你是女人,你难道不觉得这样子是在作践自己?”
“你倒是关心我!”王若菲眼底的异色一闪而逝,跟着动手退去他身上的衣服。
滚烫的温度,烙铁一般刺激着王若菲的神经,在固源那晚,两个人都是十分清醒的,她能感觉到许振霆对她身体的渴望,可自从催眠失败,他对她连丁点的眷恋都不剩。
抓到薛素素,她原本想利用那张和简云裳一模一样的脸,逼迫他永远臣服于自己。不料他竟一眼看穿,薛素素不是简云裳。即便薛素素的肚子上,也带着假的孕妇肚。
当时看着宋青山带薛素素出现,她差点就以为是简云裳无疑,因此特别的想不通,许振霆怎么只凭一眼就认出不是。
“王若菲,你快停手!”许振霆的体温越来越高,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烧起来:“世上的男人那么多,你何必只盯着我一个。”
“的确不必只盯着你一个。”王若菲手上的动作没停,含着笑冷冷盯着他的眸子说:“在固源那晚,你若是能把持得住,我未必会陷得这么深。”
许振霆不再说话,一步错满盘输。就算他没用碰过她,她也不会放过自己。这些不过是她为自己的疯狂行为,而找出来的拙劣理由。
薛素素听着两人的对话,见王若菲背对自己,余光飞快的扫了一圈室内。除去茶几上的红酒,房中并无能一次击倒王若菲的工具。
来到这里已经数天,她每天都过的生不如死,心里早忘了蒋牧尘到底长什么模样,每天想得最多的,就是如何能离开这里,摆脱王若菲这个神经病。
“即使你伤了我,如果不能一击让我毙命,你也走不出这里半步。”王若菲好似看透她一般,嗓音冰冷而狠戾:“你越是想逃,我的惩罚就越严厉。”
语毕,她的指尖轻轻落到许振霆的胸口,轻轻柔柔的笑起来:“他就是最好的例子。”
薛素素面色一白,双肩顿时颓丧的垮了下去。
王若菲感觉到危险的气息消失,不以为意的勾了勾唇,径自坐到许振霆身上,伸出食指挑起他的下巴:“振霆,简云裳的脸就在你眼前,你怎么不看她。”
许振霆闭紧眼睛,胸口急速起伏。
王若菲得意大笑撤回手,冰凉的指尖顺着他的下巴,慢慢滑到他的喉结,忽然吐气如兰的伏下身,贴着他的耳朵说:“哎呀,你说我换她上来如何?你一定会很欢喜的吧。”
许振霆的长睫毛不住的颤动着,额上青筋暴起。
王若菲看着他忍得十分难受的样子,突然毫无预兆的往下挪了挪身子,让自己与他完全融合。
“你……”许振霆倏然睁开眼,双眸冰冷之极。
王若菲见状忍不住吹起口哨:“几天没运动,感觉还不错,你要加油。”
薛素素目瞪口呆,想转身离开,双腿却跟灌了铅一般,无法挪动分毫。王若菲暴虐她清楚的见识过,却不知她竟比男人还要变态。
不知过了多久,王若菲好似尽了兴一般,慢条斯理的从床上下来,跟着出其不意的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把匕首,俯下身一笔一划的在许振霆的胸口上刻字。
每刻下一刀,她就笑着重复一遍:“许振霆,你今后只能是我的人,我要让我的印子,生生世世刻入你的骨髓之中。”
兴许是她刻的太专注,并未注意到许振霆正睁着眼,无声无息的递给薛素素一个求助的眼神。薛素素忍住心里的激动,余光再次在房中搜寻可以攻击王若菲的东西。
而许振霆此时已经睁开绑在手上的绳索,不动声色的等待机会。薛素素焦急的看一圈,最后横下心,攥紧了拳头往王若菲头上挥去。
王若菲倏然转头,出手如电的攫住她的手臂,冷笑道:“就凭你也想伤得了我!”
就在她转头的瞬间,许振霆突然暴起,动作迅捷的以掌为刀,狠狠劈向她颈侧耳下靠前部位。王若菲虽有警觉,却挡不住这拼了命的一击,晕死过去。
“帮我解开脚上的绳索!”许振霆压低嗓音,回头将床头的绳索抓过来,利落的将王若菲的双手反剪绑到身后。
薛素素从震惊中回过头,忙不迭的拿了匕首将绳索隔开,颤抖着问:“接下来怎么办?”
“看好她,我带你走。”许振霆说着,夺过她手中的匕首,一刀划到自己的手臂上,鲜血瞬间如注。强烈的痛楚驱散了他体内媚药的药力,他甩了甩头迅速将衣服穿好,跟着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取出病毒原液,顺手拿走王若菲的枪。
东西拿到手,但并不好携带。他一怒之下,随便扯下一件丝质的睡袍,将百宝箱裹好绑到胸前,折回到薛素素跟前:“你拿好刀子,我去找车钥匙,王若菲在我们手上,其他人不敢轻举妄动。”
薛素素冷静下来,咬着唇重重点头。
半分钟后,许振霆在梳妆台上找到王若菲的车钥匙,转过身见她的样子实在不雅,于是扯了床单将她裹起来,拉开SPP的保险,示意薛素素开门出去。
门外24小时有人巡逻,走出不多远,两人已经被团团围住,几十把抢的枪口将他们对准。
“你们若是想她死就尽管开枪!”许振霆有恃无恐的拿着枪抵在王若菲的太阳穴上,迅速往车子靠近过去。到了车旁,他压着嗓音问薛素素:“会开车的话就先上去,这车是防弹车,你倒好车等我。”
薛素素心中一动:“你不怕我丢下你?”
“你不敢!”许振霆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动作要快!”
薛素素再次咬牙,利落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打火发动引擎。几十个杀手谁也不敢主动开枪,眼睁睁看着他们押着王若菲上了车,转瞬疾驰而去。
守在入口处站岗的人不敢拦车,也不敢开枪。从头到尾目睹这一切的医生,当机立断的给王若谷去电话。
这头,王若谷听闻王若菲被打晕挟持,瞬间乱了方寸。可惜不过一瞬,他随即通知王家的保镖前去阻截。从屏云寺回市区有两条路,一条走西山山脚转大道,而另一条则途径儒林居,直接进入市区。
挂了电话,他午饭都顾不上吃,直接丢了碗跑去车库取车。
同一时间,由顾旭之和蒋牧尘分别带队,从两条路分头朝着屏云寺的方向进发。先锋的特警队,只要再过两分钟就能抵达屏云寺后山。
“莫涛,实际情况如何?”蒋牧尘带着耳机,双眼紧盯着车载电脑的屏幕:“我们还有5分钟到。”
“果然有个营地在这里,而且人数还不少,要不要加派人手。”莫涛放下望远镜,隔着大概十米的距离,补充道:“刚才有辆车子开了出去,你们要注意。”
他刚说完,王若菲的另外一台座驾忽然从蒋牧尘的车旁呼啸而过。蒋牧尘注意到开车的人不是王若菲,心中纳闷了下,没有掉头去追。
就算开车的人真是王若菲他也不会去追,比起几十个杀手,王若菲抓与不抓一点都不重要。
想着,下意识的抬脚踩下油门。一旁的钟闲庭侧眸望他一眼,嘴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不多时,车子开到王若菲杀手基地的监控范围之外,两人默契的检查好各自手里的武器,一言不发的下车。
收到信息的莫涛从埋伏点摸过来,简单汇报了下情况,和他们一起迈步往里走。这里背山而且树林浓密,进出的道路看起来十分的荒凉,因此很少有人注意到。
三人往前走了大概3米,顾旭之和沈亮及时赶到,只是脸色不大好。
“路上遇到王若谷的人了?”蒋牧尘微微蹙眉,他们走的是西山的路,会遇到王若谷的人不奇怪,奇怪是他怎么知道这么紧急的行动。
“是遇上了他的人,不过针对的人不是我们,我怀疑是不是王若菲已经离开,他的本意是拦住带王若菲离开的人。”顾旭之沉吟片刻,问道:“你们在路上有没有遇到谁。”
“有,不过不是现在说。”蒋牧尘抬手看了下时间,转头和莫涛说:“你外面守着,我们进去。”
莫涛眼里闪过一抹失望,微微颔首。
蒋牧尘佯装没有看到,背着手继续往里走。几场大雪之后,这一片看起来更加分不清哪里是建筑,哪里是荒林陷阱,因此他不能让别的人冒险。
来到营地门外,立即有人警惕的过来喝问:“你们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蒋牧尘等人都没说话,视线停留在他腰间的枪把上。守卫后知后觉的发现后,旋即掏出枪,枪口对准蒋牧尘的太阳穴:“你们是来干嘛的!不说,老子就不客气了。”
蒋牧尘低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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