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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凉薄娇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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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珍和箫碧岚同时微怔,都很讶异他突然间的转变。
有记者不死心的打破沙锅问到底:“蒋少,您的意思是说,简云裳小姐伤势十分严重对吗?”
“是的,简云裳小姐伤得非常严重……”蒋牧尘此刻基本已经能够断定,简云裳受的只是小伤。他放缓语气,不无悲痛的宣布:“希望大家能和我一起祈祷,祈祷我的未婚妻能安然醒来。”
“未婚妻……”此话一出,抢救室外的等候区,瞬间炸了锅。
墨珍无语的跟箫碧岚对视一眼,嘴角抽搐不止。
明明一切滴水不漏,蒋牧尘的情绪,怎么会突然间来了个180°大转弯。
三言两语打发了大批的媒体记者,蒋牧尘闲闲转过身,没什么情绪的把卓辉叫过来,轻声耳语一番。
卓辉连连点头,转瞬消失的无影无踪。
住院部楼下,银灰色的保时捷停在院中的高大树影下方,犹如一头蛰伏在暗夜里的凶兽。
薛立珩第四次抬手看表,阴霾的神色,一度黯若浓墨。少顷,手机响起,他扫了一眼号码,冷静接通:“大哥。”
“这么晚有事吗?”男人的嗓音慵懒随性,低沉中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警告意味。
薛立珩咬了下后牙槽,平静回答:“我发现了‘流星’的踪迹,这次的目标,是11号研究所提取的致命性病毒。”
“一个小时后,夜色白金层3号房见。”男人的语调倏然拔高,说完随即挂断。
薛立珩摸出支烟点着,那张张美得过分的脸,在青白的烟雾中若隐若现,充满了萧杀之气。此刻的每一分每一秒,于他都是揪心的痛苦煎熬。
简薇薇失踪已久,久到他差点怀疑,她早就不在人间。
在京都,能够把一个人的生活轨迹,生生抹去的人,除了义兄他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选。
一支烟抽完,薛立珩看了下时间,电话询问还在楼上冒充记者的赵子敬,简云裳的伤势如何。
“姓蒋那小子,一晚上脸都黑得跟阎罗王似的,你觉得会有好吗!”赵子敬吊儿郎当的回了一句,收了相机,转去消防梯步行下楼。
握着手机的手僵了僵,打火发动引擎离开。
夜色是京都顶级夜店之一,实行会员制的准入制度,身家千万以下的恕不接待。
薛立珩将车开进停车场,下车径自去了贵宾专属的通道。取出随身携带的白金会员卡刷开电梯,他面若寒霜的走进去,抬手摁下白金层的楼层键。
到了三号包房门外,侍者恭敬示意他举起双手,并用扫描器在他身上仔细扫了一圈。
这是夜色的规矩,也是为了客人的安全着想。凡是进入夜色的,人人都得接受检查,以防止有人私自携带杀伤性武器,入内寻衅滋事。
“好了?”薛立珩淡淡的扫一眼那位侍者,抬手推门进去。
橘黄色的灯光迷离又暧昧,电话中约他来此的男人,此时恰好起身迎过来。薛立珩挑眉,目测着彼此之间的距离,一旦靠近立刻出拳如电的朝他脸上挥去!
“操!”宋青山毫无心理准备,硬生生挨了他这一下,暴怒道:“疯了吧你!”
薛立珩狂怒补拳:“我警告过你,不准伤她分毫!”
宋青山频频躲开他的攻击,最后火气上来,不由分说的开始反攻,下手的力道更是一次比一次狠!
054、趁虚而入上架入V通知
凌晨一点,整个西山疗养院都静悄悄的,间或响起一两声细微的虫鸣。
黑色的劳斯莱斯在夜色下匀速开进疗养院大门,如入无人之境,平稳驶进停车场。
车子停稳,蒋牧尘寒着脸推开车门下去,神色莫辩的绕过车头,替包成粽子的简云裳打开车门。
卓辉这时也从车上下来,小心翼翼的噤声站到一旁,轻易不敢去捋虎须。
晚上据说惊险又刺激的一幕,他遗憾未能亲眼所见,但是不得不承认,简云裳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居然设局让蒋牧尘打酱油。
不过话说回来,这酱油打的还算有水准。
明天一早,估摸着整个京都的报纸头条,不是简云裳钓得金龟,荣升蒋家少夫人。就是简氏双姝,为了争产大动干戈,甚至刀枪相见的丑闻。
余光悄悄打量相见不欢的二人一眼,他禁不住暗暗抹了把冷汗。心说,老大你这么自作主张,夫人她老人家造吗!
“看不出你演技不错。”进到简伯年的病房,蒋牧尘阴阳怪气的说了句,自顾坐下。
简云裳淡笑:“你也不错,还没谢谢你的友情客串!”
蒋牧尘窝火仰头,如墨的剑眉纠结拧到一处,那双淬了火的眸子直直望进她的眼底。然而,简云裳神色如常,波光潋滟的眸中只见他自己孤寂的倒影。
气氛沉默,男人的随时会爆发的隐忍怒气,和女人的淡定自在,形成强烈对比。
安静站一旁的当人肉布景板的卓辉,鼻子灵敏的捕捉到空气中流动着淡淡的火药味,横下心,慷慨就义的轻咳了一声。
蒋牧尘闲闲收回视线,斜眼瞪向卓辉。
卓辉脊背一凉,一双眼躲躲闪闪的到处瞟了瞟,识趣退出门外。
简云裳意味不明的扫一眼匆匆离去的身影,回头环顾一圈,径自走到苟延残喘的简伯年身边坐下:“还没死?这次绝食了几天?”
“不肖女!”简伯年有气无力的睁开眼,一说话就咳个不停。
“还有力气骂人,说明想死的意愿并不是太强烈。”简云裳淡漠的下了结论,故意将亲子鉴定结果递过去:“好好看清楚,省得死了我还得烧给你。”
简伯年喘着粗气,眯眼看了一会,嗓音含糊的低吼:“不可能,薇薇出生的时候,我亲自去接生的。”
“亲自接生?”简云裳重复着他的话,那张绝美的面容渐渐覆上寒冰:“看不出,你还是位慈父。只是可惜,亲自接生了个野种!”
“云裳,伯父心脏不好,你别这么刺激他。”蒋牧尘这时也走了过去,不知是劝还是火上浇油:“简薇薇这次公然行刺要杀了你,如此恶劣的罪行,估计得判个无期什么的。”
简伯年听罢,一口气险些喘不上来:“云裳,你放过她们母女吧,一切都是我的错……”
简云裳笑笑,优雅收回他手里的鉴定报告:“放了?当初我跟云容被逼得走投无路之时,你可曾替我们姐弟求过余子莺?”
她说这话时,语气轻描淡写,脸上的神色也无任何变化。
一旁的蒋牧尘却心生恻隐,看不下去的转开话题:“云裳,该回医院了,今晚可能有狗仔守夜,你小心一些总归不是坏事。”
简云裳抬眼朝他望过去,复杂的情绪不过一瞬,下一刻即恢复如常的点头,转身离开。
蒋牧尘等她走远几步,压低嗓音似笑非笑的跟简伯年说了句:“伯父,记得别早死,我还等着改口叫您一生岳父呢。”
简伯年浑身不受控制的抖了抖,绝望闭上双眼。
夜深人静,与疗养院相隔不远的西山别墅区,沉睡中蒋家的宅院里,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灯光,唯独西院灯火通明。
橘、白相间的灯光,透过婆娑树影,朦胧映照星光黯淡的夜空。西院主屋客厅,蒋牧霜一言不发的将笔电丢到一旁,起身给自己冲了杯咖啡。
蒋牧尘身为蒋家唯一的男孙,将来他结婚所生的孩子,自然而然的便可继承这一份庞大的家业。
她虽同样姓蒋,骨子里流着和他相同的血液,却什么都没得到,她不甘心!
由于父亲好吃懒做,牧天旗下所有的资产,几乎都是大伯一家在打理。她们一家,只能每月固定领取生活费,到了年底也只有少得可怜的分红。
以致她空顶着蒋家二小姐的名头,卡上的余额,从未超过千万。
咖啡喝完,蒋牧霜火大的坐回沙发,目光锁定笔电屏幕上的简云裳。
很美,也很冷的一个女孩。五官无可挑剔,气质干净清冷,给人一种睿智且深藏不露的压迫感。她仔细端详片刻,动手在搜索栏输入关键字。
天助我也!蒋牧霜一目十行,扫完出现在首页的报道,唇角隐约上扬。
简氏内部目前正在进行大清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一次她要主动出击,而不是等着别人施舍一般,勉强安排个无关紧要的职位……
夜凉如水,窗外的红色渐退,广袤无尽的黑色苍穹,沉沉压在城市上空。
蒋牧尘背对着病床上简云裳,孤寂站在窗前。一开口,低沉醇厚的嗓音,如同寒风拂过:“这样的事,我不希望有下次。”
不希望再承受一次,险些失去她的痛楚。如此正经又肉麻的话,他自然说不出口,双唇张合说的却是:“万一真出意外,我可没法跟云容交代。”
简云裳心弦微动,张了张嘴,没吭声。
这些天的频繁接触,让她不得不深刻了解眼前的这个男人。在外人面前,他是无坚不摧的王者,高高在上集团主席,年轻、俊逸、多金。
然而只有她知道,他私下不为人知的另一面,阳光、开朗、一身痞气。
重遇至今,他从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娶她。甚至都不过问,她是否愿意,仿佛一早笃定,这婚必结无疑。
正是这个集骄傲、霸道、自负于一身的男人,在这个看似平常无比的夜里,诡异的让她感觉到了一丝悸动。
那是女人被男人所吸引时,才会出现的奇妙情绪,此刻盈满了她的心头。
“怎么不说话,心虚了?”蒋牧尘透过玻璃窗的反射,将她脸上的反应看了个大概,没好气的又补了一句:“要将她送进班房,手段多的是,只有傻子才会以身犯险。”
“你!”简云裳怒了,吼完轻飘飘的来了句:“这些事与你无关。”
蒋牧尘盯着窗户,郁猝得险些一头撞上去!
咬了咬后牙槽,他折回病床边,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的眼睛,干燥温热的指腹,暧昧擦过她润泽柔软的唇:“我其实不介意,先上车后补票。”
男人干净清冽的气息,痒痒拂过脸颊,酥麻的感觉电流一般,顷刻流遍全身。
“流氓!”简云裳面红耳赤的避开他的目光,心跳渐乱。
蒋牧尘满意的看着她的反应,愉悦大笑:“对自己老婆耍流氓,天经地义……”
临近午夜,退去喧嚣的京都街头,空旷而幽深。
银灰色的保时捷,车速极快的穿行于主干道上,明亮的车灯在暗夜里划出一条条炫目的光影。
薛立珩眉头紧拧,脑海中不断回味着宋青山的话:“用你的脑子去想想,真是我动手的话,简云裳绝对活不过今天。”
阴霾笼罩心头,他把有可能会伤害简云裳的人,一个个梳理了一遍,却依旧毫无发现。
简氏内部一直蠢蠢欲动的几个董事,行事稳妥,且素来跟自己有交情。真要动手,事前至少也会知会一声。
况且,简薇薇主掌大权之时,那几个老家伙尚不至于下杀手,莫非是想趁着简云裳根基未稳,正好一箭双雕……
纷杂的思绪,使得他胸口里满满的堵了团闷气,只能依托飙高车速来发泄。
漫无目的的出城,又绕着5环路转了一圈,最终回到市中心,稳稳开进武警总院的地下停车场。留守此地的手下告知,简云裳伤势过重,目前虽已转入贵宾病房,依然深度昏迷。
“你们先散了吧。”薛立珩点了支烟,阴郁下令。
守了大半夜的手下点头,打着哈欠一哄而散。薛立珩抽完烟,随手弹开烟头。暗红色的火光,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平稳落地。
低头看一眼腕表上的时间,他迈开双腿,径自进了电梯。
上到楼上,他目标精准的朝着简云裳的病房,一刻不停的飞奔过去。
病房里没有开灯,从探视窗口望进去,微弱的光线下,隐约可见一抹娇小的身影,安静躺在床上。薛立珩心头一滞,抬手试了下门把,发觉没锁,情绪压抑的闪身进去。
就在他进去的瞬间,去而复返的蒋牧尘只来得及看清,他黑色外套的衣角,转瞬消失于门后。
轮廓清晰的俊脸迅速涌起磅礴的怒气,狭长的星眸眯了眯,放轻脚步跟上去。
病房中,薛立珩双腿灌了铅一般,艰难挪到病床前,高大的身躯缓缓蹲下去,嗓音沙哑的低低的唤了一声:“云裳……”
她的手很凉,寒意透过掌心一点点侵入五脏六腑。薛立珩摩挲着她的手背,颓然呢喃:“对不起,我来晚了。”
简云裳睡得很轻,送走蒋牧尘之后,她就一直在等,心中万分笃定只要薛立珩看见报道,必定会来陪着自己。
她不是个合格的女友,从正式交往伊始,她拒绝他的触碰,拒绝一切有可能显亲昵的举动。只因简薇薇心胸狭窄,恨屋及乌,她不愿他受牵连。
手机号码一事,送走陈医生的当天,她就通过自己的技术,彻底查清。
此刻听他如此自责,心底感动之余更多的是愧疚。不过一个捕风捉影的号码,她居然不分青红皂白,轻易说出分手二字。
浓密卷翘的睫毛颤了颤,简云裳佯装不适的动了下,幽幽睁开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掩在镜片后方的那双眼里,分明涌起一丝湿润。可惜简云裳看不到,她的眸底印满了男人淤青的脸颊,以及肿高的嘴唇。
愣神的功夫,薛立珩冰凉的唇,已经落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云裳,你吓死我了。”
“立珩……”简云裳艰难的张开嘴,看似十分费劲的说:“你受伤了?”
“你别说话,会扯到伤口的。我只是在楼下被拦住,一点小伤不打紧。”薛立珩温柔的亲了亲,不舍的移开唇:“我看了晚上的新闻,身上还疼不疼,用不用我去叫医生。”
“不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很弱,简云裳依稀看清他脸上触目惊心的伤痕,想着蒋牧尘的手下不让他上楼,心中更添愧疚。
薛立珩半倾着身子,细细将她的情绪看尽,心底不禁软得化成了水:“乖乖的躺着,我会一直在这里陪你。”
简云裳轻轻点头,水润明亮的眸子,在黑暗中闪耀着温柔恬静的光。
同时,心中亦对蒋牧尘产生了更多的嫌恶。
少顷,简云裳佯装伤口疼痛,小脸痛苦的皱到一起,虚弱开口:“立珩,开灯让我看看你。”
薛立珩佯装镇定的摩挲着她的手背,呢喃出声:“明天睡醒了随便你看,现在先乖乖休息,伤口才会更快愈合。”
简云裳应了声,却不愿意闭上眼睛,目光专注的望着他的眼睛。
“云裳……”薛立珩让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干燥温热的指腹停到她左手的无名指上,深情呓语:“嫁给我!”
“……”简云裳大脑一片空白,半晌回不过神。
薛立珩宠溺的望着她失神的娇憨模样,抽回手,迅速从外套的口袋里,将早早准备好的钻戒拿出来:“之前去法国定的,本想找个机会,正式、郑重的向你求婚。不过现在,我不想等了。云裳答应我,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让人伤你分毫。”
“立珩……”简云裳懵懂的找回自己的声音,下一刻,病房门倏然被人大力推开。
灯光亮起的刹那,简云裳本能抬手覆到自己的眼上,然而蒋牧尘那张俊逸如天神的脸,却格外清晰的映入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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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各种强势刷存在感(两万求首订)
1
惨白的光线,在须臾间将薛立珩淤青的肿胀的脸,照得纤毫毕现。
昂贵的金边眼镜,似在打斗中摔落过,镜框一高一低的架在他的鼻子上,看起来十分滑稽而狼狈。
他保持着半蹲着的姿势不变,即便不看简云裳的脸色,心中也清楚的猜到,来的人只可能是蒋牧尘。
沉默胶着的气氛中,简云裳的眼睛逐渐适应光线,移开手平静望向正朝自己走来的高大身影。
蒋牧尘单手抄兜,狭长的星眸微眯,眼角挑着一抹不加掩饰的嘲讽及鄙薄,徐徐将视线移到简云裳脸上。
冰冷凛冽的眸底,那一抹警告再明显不过:若不想自导自演的戏码穿帮,最好识相拒绝。
简云裳心头一震,有气无力的挪过手臂,轻拍了下薛立珩:“立珩……你脸上的伤要及时处理,还是先去看医生吧。”
余光落到他另一只手上,钻戒璀璨夺目的光华,刺得眼睛生疼。
做戏要全套,她不能功亏一篑!
下一瞬,也不知蒋牧尘动了什么手脚,病床边上的监视仪器,不断发出“滴滴滴……”的尖锐声响。
简云裳黝黑如墨的眸子眨了眨,眼皮缓缓瞌下,覆在薛立珩手背的柔荑,也渐渐往下滑落。
薛立珩身子晃了晃,脸色发白的跌坐在地,绝望惊呼:“云裳……”
他手中的钻戒应声而落,瞬间淹没在白色的被单夹缝里。
蒋牧尘的动作极快,快到薛立珩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人已经被保镖架着拖出病房,眼睁睁看着简云裳躺在推床上,再次进入急救室。
单独为简云裳准备的急救室中,日光灯管的亮光,将房中照得亮如白昼。
简云裳安静的躺着,耳边纷沓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空余男人紊乱的呼吸。
睁开眼,唇边浮起一抹嘲讽的冷笑,淡然质问:“你的人动他了?”
蒋牧尘倾下身子,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双眸凉凉的审视着她,怒极反笑:“你觉得呢?他以为他是谁,我犯不着自贬身份。”
简云裳咬了下嘴唇,倔强的与他对视,跟着反讽道:“身份?蒋少既然如此高高在上,还是请不要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比较好。”
蒋牧尘早就领教过她过河拆桥的本事,闻言皮笑肉不笑的又朝她凑近几分,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鼻尖:“你费尽心思设了这个局,难道就没有想过,他若真关心你为何没在第一时间出现,而非要等到三更半夜,才摸过来唱苦肉计。”
男人呼吸的气息,一下一下喷到脸颊上,强势窜入鼻端。
他的话不无道理,但是语气却让人接受不能。
简云裳忿忿闭眼,别过脸不去看他。
蒋牧尘从鼻子发出一声冷哼,薄唇倏然落到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亲了下,稍后直起身,背向她大步离开急救室。
简云裳望着他的背影,嘴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
等她回到病房,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远处的天际线,隐隐露出鱼肚白。
独自在窗前站了一会,她回到病床重新躺好,出神的望着手中的钻戒,渐渐陷入沉思。
蒋牧尘没有说谎,在薛立珩出现之前,病房外、包括住院部楼下,他都没安排保镖守夜。
真正负责守夜的人,是王府井这边的保镖领队程亮。
他认识薛立珩,所以断然不会出手伤人。
薛立珩对外表现出来的样子,一直是个温文尔雅的绅士,何况凭他的身份,也不至于会有机会,惹上街头混混。
这么巧,自己设局的同时,他意外受伤。单从自己所见来看,这种伤痕应该是近身格斗留下的,对方的身手应该不弱。
记得王家孙子的满月宴当晚,蒋牧尘曾说,两年前自己和墨珍在南苑门外遭遇车祸之后,所有有关自己和薛立珩的信息,突然间全部中断,再也无迹可寻。
想在在京都凭空把一个人的所有信息抹掉,别人不能,但国安七局的宋青山却能。
薛立珩和他不仅认识,而且看样子还很熟悉。他的真实身份,恐怕绝非归国乔商这么简单。
想到这,简云裳再无睡意,猛的坐起来打开灯,并顺手开了电脑。
兴盛的发展轨迹与简氏大相径庭,成立之初,便以车辆防盗的程序打开市场。
经过几个月的发展、巩固,薛立珩再度推出新程序,大刀阔斧的攻入零售商品防盗。声名鹤起之时,他顺水推舟,开始踏足物业安防管理的市场。
同期开展的项目,还包括保镖培训、考核,金融押运等等。
表面上,薛立珩谦和绅士,温文尔雅。其实骨子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野心家,这一点没人比简云裳更清楚。
没接手简氏和精益之前,她一直觉得兴盛的利润正常,如今回头一想,果然当局者迷。
情绪复杂的把兴盛这些年的财务报表,仔细浏览完毕,天色已经大亮。
简云裳看了下时间,困倦的移开电脑,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梦里景象纷杂,一会是简薇薇得意洋洋的举着利刃逼近。画面一转,薛立珩阴沉着脸,痛苦又绝望的控诉自己背叛,不论怎么解释都是徒劳。
半睡半醒之间,梦里的薛立珩,忽然狞笑着抽出一把刀,发狂的让自己去死。
惊悚睁眼,蒋牧尘那张脸倏然在眼前放大。
简云裳心有余悸的皱起眉,不咸不淡的移开视线:“你少来献殷勤。”
蒋牧尘笑笑,好脾气的把早餐放上推拉餐桌:“我回去后,发现云容不知何时发了高烧,不然你以为我愿意来?”
简云裳脸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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