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宠凉薄娇妻-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身体上的痛,远不如心里的痛噬心蚀骨……

——

车子抵达牧天证券,已是夜里10点,将牧霜面色灰败的上了楼,蒋牧尘和简云裳姐弟都不在。

看着秘书嘴唇张合,情绪平淡的让她稍等。她顿时心悸的垂下眼帘,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恐惧,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

深深的不安,再度袭上心头,一分一秒都是巨大的煎熬。

支走秘书,蒋牧霜仰起头怔怔的看着门上的标志牌,忍不住瑟缩着抱紧双肩,苍白着一张毫无血色的脸,慢慢蹲了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被灯光照得光洁明亮的大理石地板上,清晰映出两道高大又伟岸的身影。

来的是卓辉和陆逸凡。

惊悚抬头,充满恐惧目光,猝不及防的撞进两双,幽邃如无底的深渊的眸子。

卓辉乍见她这副鬼样子,下意识的跟陆逸凡交换了下眼神,敛眉将她请去助理室。

“二小姐,大少陪少夫人去宵夜没时间见你。这里有两份文件,麻烦你签一下。”各自坐定,卓辉公事公办的拿出文件递过去:“老董事长也同意这么处理。”

蒋牧霜木然的看他一秒,视线移到文件的封页上,迟疑拿起。

股份收回,从今往后不得享受牧天的任何分红……蒋牧霜不敢置信的看了两遍,表情骤然僵住:“他要把我赶出蒋家?”

卓辉点头,静静的看着她,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情怀,徐徐开口:“这次牧天证券在几个小时内,共损失上亿,只是把你赶出蒋家,而不是交给警方已经十分仁慈。”

蒋牧霜哆嗦着拿起签字笔,灰白的双唇,全无血色,像两片柳叶那样微微地颤动着,却说不出半句辩驳。

卓辉神色淡漠的看她签完字,低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卡,“啪”的一下摁到桌面上:“卡里有一千万,大少联系了国外的一家大学,你回去准备准备,明天启程。”

“呃……”蒋牧霜怔忪抬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头雾水。

卓辉挑眉,身边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二小姐想留在京都的话,也不会有人拦你。只不过,这一千万我得收回来。”

蒋牧霜呆呆的看了一秒,飞快将卡抢过来,踉跄起身。

昏头昏脑的下到一层大堂,她每走一步,心里的凉意就加深几分。

门外,雨还在下,她撇下司机,狼狈的抱着双肩仓惶踏入夜色。

街道灯火通明,璀璨的霓虹五光十色,并未因为淅沥的雨丝,减去半分颜色。人行道两旁各式商店林立,一路排开,琳琅点缀夜的繁华。

不知不觉,她身上的裙子被雨水浇湿,冰凉的贴着皮肤,丝丝寒意从脚底升腾起来,直冲脑门。

一辆明黄色的法拉利,碾过积水遍布的路面,从她身边疾驰而过,开出一段距离又徐徐倒回来,“吱”的一声停下。

车窗放下,宋悦狐疑惊叫:“牧霜,你怎么在这里?”

蒋牧霜木然的看着她,又看看自己身上,滴答淌下的泥水,牵了牵唇角一言不发的走开。

宋悦见状更加纳闷,顾不上拿伞就开门下去,飞快追上她的脚步:“牧霜,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啊,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放开。”蒋牧霜烦躁的顿住脚步,原本明亮的眸子,覆了厚厚的一层灰:“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同情?!无缘无故的,我干嘛同情你。”宋悦眼神古怪的盯着她看了一秒,试探着问:“你不会也是被简云裳那个死女人,给欺负了吧。”

蒋牧霜的脊背倏然一僵,晦暗不明的眸子,带着丝丝怒气直直望进她的眼底:“不关她的事,你走!马上走!”

“你神经病啊!”宋悦让她盯得心底发寒,生气的退了一步,大声喊道:“我倒是有办法对付她,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蒋牧霜已经转身走开,闻言消瘦的身影一顿,继续坚定的朝前走去。

身后,宋悦依稀还说了两句话,因为雨势加大而突然中断。

起先绵绵的雨丝中,偶尔落下几滴大的雨点,不一会的功夫,便变成了倾盆大雨。蒋牧霜机械的走到十字路口,茫然四顾。

这一天一夜,她从天堂跌进地狱,依然看不清前路在何方。

出神中,头顶的一片天空忽然晴朗。她颤抖仰头,却见墨珍和另外一名,肤光胜雪的娇艳美人,淡漠立于身后。

渗入骨髓的寒意,不停的刺激着她脆弱的心脏,灿贝一般的贝齿颤抖着,不断发出咯咯的声音。

“墨墨,你怎么人家了,看把她吓得。”箫碧岚蹲下身子,友好的伸出手:“想不想找薛立珩算账,想的话把手给我。”

蒋牧霜有一秒迟疑,白皙冰凉的手颤抖搭上箫碧岚的掌心。惨白的脸色一片阴沉,眸子中透着一道杀意,愤恨出声:“我想要他死!”

“OK,我们都想他死,走吧。”箫碧岚收紧手上的力道,起身的同时将她也带了起来,扭头笑眯眯的看墨珍:“墨墨,快去把车开过来。”

“……”墨珍无语,淡然将手中的另一把雨伞递过去,跟着疾步踏入雨幕之中。

箫碧岚等她走远,审视的目光扫过蒋牧霜的僵尸脸,落向停在不远处的明黄色法拉利上,红唇不自觉扬起玩味的弧度。

——

王府井,顾家别院。

简云裳进门,习惯性的先去工作区打开电脑,检查院中的安防情况。

一门之隔的客厅,蒋牧尘正低声的跟简云容交谈,听着好像是在讨论,这个周末的娱乐安排。

烁亮如辰的眸子眨了眨,心头诡异的泛起一丝期待。

偷偷听了片刻,她慵懒的吁出一口气,随意的转动着脖子,放松筋骨。视线在房中晃了一圈,落到许振霆送来的礼物上。

精美的纯白色包装,点点立体的云纹凸显其上,只一眼便认出,东西出自京都老字号首饰铺子——步摇居。

礼物不在贵重,而在于心意,如此精美的包装盒里,会装着怎样的惊喜……

原本闲适的心情因为这个猜测,不免变得雀跃。

起身将盒子搬到工作台上,她小心解开系法繁复的红绳。外包装打开后,里面是一只巧夺天工的银质镂空百宝箱,边上放着钥匙和字条。

捻起字条,只见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贤侄大婚,无以相送,宝箱纳财聚福,聊表心意。

读完,脑海里不知怎的,竟涌起年幼时,随母亲去研究所看望许老教授的画面。

年轻时的许老教授长相清俊,气质儒雅。如今的许振霆和他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就连谦和温文的笑容,都如出一辙。

说起他和母亲的关系,其实也就是平淡的君子之交,并无丝毫暧昧。

想到这,心头滑过一抹沉重,拿了钥匙将箱子打开。

盖子掀起的,一套用上等翡翠精雕,配以黄金打造的首饰,在灯光下泛着夺目的光华。简云裳爱不释手看了一阵,忍不住拿出那对翠绿的耳钉,轻轻放到掌中把玩。

“在看什么?”蒋牧尘不知何时进来,投向宝箱的目光里泛起波澜。低沉磁性的嗓音,透着浓浓的醋意:“许振霆送的?”

简云裳心中微顿,漫不经心的扭头看他:“是许老教授。”

蒋牧尘极力控制情绪,成熟稳重的面容疑似出现一丝扭曲,薄唇轻启:“你好像很喜欢。”

“还好,毕竟是长辈送的东西,心意比什么都重要。”顺手将耳钉放回去,简云裳盖上盖子,又细细落上锁,唇边荡起浅淡的微笑:“云容回房了?”

蒋牧尘点头,黑眸陡然窜过一抹慌乱,心跳突然加速起来。猝不及防的迷失在她唇边的笑容里。

简云裳让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不知不觉染上了一片好看的红晕。

“咳……”蒋牧尘的俊脸上也泛起难掩的红潮,慌忙转过身,温润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清晰响起:“你的背今天还需要上药,我先去洗澡等你。”

房门关闭的动静,带着男人意味深长的余音,在房内久久盘旋。

简云裳呆若木鸡的出了会神,赶紧将箱子装入书柜中的保险柜。

弄完,正好墨珍来电话,先说了蒋牧霜的情况,后提到赵子敬被国安八局接手,正在安排时间秘密审讯。

跟着她话题一转,原本平稳的语调,陡然拔高,隐约带着幸灾乐祸的嘲弄:“另外,还有一件你大概想不到的事,薛立珩被人打伤丢到七局去了。”

简云裳微怔,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蒋牧尘。正欲开口,墨珍已经在那头公布谜底:“幕后指使者是蒋牧尘。”

“你确定?”简云裳本能反问:“Anne说的,还是你查的。”

墨珍哼了声,跟着大笑:“查的。他要不出手,我分分钟支持你踹了他,顺便拿走蒋家全部的财产。”

简云裳汗了下,问起夜色的事。

“我查到线索是客户资料没存入电子文档,只有手写的本子,平时由王若风亲自保管。”墨珍咋舌:“我也好奇那些本子上,都有那些人。”

简云裳略显失望的皱了皱眉,说:“这事先放放,回头我们在仔细商议。”

说完,便听墨珍在那头意味深长的笑起来:“ok,时间不早,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简云裳啐了一嘴,那边已经挂断,脸颊却不受控制的火辣辣地红成一片。

磨磨蹭蹭呆到凌晨,她实在倦极不得不关了电脑返回卧室。

蒋牧尘还没睡,他在站在窗边,冷峻线条勾勒出来的完美脸庞微微侧着,朝着院中的方向,薄唇冷漠的吐出一句话:“居正路四进的明朝老宅,换你这别院,到底谁亏。”

简云裳脚步微顿,又听他说:“赵家拿了几个亿的地块来换赵三,我还在考虑,你看着办。”

语毕挂了线,回头展颜一笑:“继续住在这里还是搬家,你说了才算。”

“你求人的时候,都这么蛮不讲理?”简云裳面有愠色,似乎正强忍着心中的怒气。

蒋牧尘见她生气,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讪笑道:“很公平的交易,我没求他。”

简云裳脸色寒了寒,一言不发的进了浴室。

洗完出来,药箱已经在床头柜上摆好,蒋牧尘无事人一般,饶有兴味的坐在床沿。

见状,自动忽略他的眼神,安静趴到床上。

由于背部的皮肤细嫩,稍有动作,衣服便不可避免的摩擦到伤口,导致出血的位置总是反反复复。

下雨天凉,皮肤接触到空气的那一刻,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简云裳本能的闭上眼,只感觉到他有力的大手,小心翼翼的落下,沿着脊骨一路往上游弋摩挲。

“咳……”简云裳心慌意乱的轻咳一声,两边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虚张声势的喝叱:“好好上药。”

蒋牧尘放轻手上的力道,墨澈双眼里温柔的笑意愈发浓重,嘶哑的嗓音染了些许情~欲之色:“我做的不好?是力道轻了还是重了?”

“……”简云裳敛眉,索性闭紧了嘴巴不再说话。

蒋牧尘压抑着躁动不安的情绪,给她上完药,双手却不舍从她身上离开。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掐着她的腰窝,温柔而克制的揉着。

简云裳神经绷紧,一动不动趴着。下一瞬,身旁的床垫,如前两晚那般往下陷去。覆在背上的手,力道渐重的滑入睡裤。

她的额头瞬间渗出颗颗细密的汗水,想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我昨晚的提议,考虑得怎么样?”同样忍受着煎熬的蒋牧尘,眸光沉了沉,大手包裹着她圆润的臀部曲线,细细摩挲。

因为背上才上过药,简云裳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咬着嘴唇,脸色红得滴血的小声喝叱,“拿开你的手……”

蒋牧尘伸头凑过去,轻轻在她额上亲了下,哑哑笑出声:“放心,我不会趁人之危的,除非你愿意。”

说罢,大手迅速抽离,人也跟着翻身下去。

简云裳如释重负的吁出一口气,睁开眼,只来得及看到一道白光闪过,跟着耳边响起浴室关闭的声音。

她和蒋牧尘已经结婚的事实,不管承认不承认,都无法抹去。

而他看似漫不经心的温柔,亦早已在心底发芽,正在逐渐长成大树,不留一丝缝隙的将自己重重包围。

想到这,她曲臂支起脑袋,微眯起深邃的双眸,久久停留在浴室门上。

——

初夏的雨总是来得快,去的也快。

简云裳连着三天都是趴着睡,醒来只觉胸口闷得慌,两只胳膊也酸得不成样子。

睁开惺忪的双眼,看到阳光已经从房间里的窗帘缝隙中,亮得刺眼的爬了进来。

身旁,是同样保持着固定睡姿的男人,冷峻而迷人的半张俊脸,露在白色的枕头上,两道剑眉温柔的舒展着,呼吸平稳。

她出神的看了片刻,想起白天还有许多工作要做,遂轻手轻脚的挪动身子,准备起床。

“早……”男人温柔的话语,忽然在耳边清风般掠过。

简云裳面上一热,讪讪回了句:“早。”

男人那双带着虹彩的眸子,不经意的落到她完美的锁骨上,凸起的喉结顿时出现吞咽的动作。

“把脸转过去,我要起床。”意识到他刚才那个动作的另一重含义,简云裳立刻又羞又怒:“流氓。”

蒋牧尘定定看她,英俊的脸庞带着邪魅,而又有点玩世不恭的微笑:“我就喜欢听你这么夸我!”

简云裳气极,忽听门外传来简云容的叫声:“姐夫……”

男人唇边的笑容倏然放大,嗓音却刻意压低下去:“云容好像还不知道,我们睡在一起。”

他说着话时,嗓音略微沙哑低沉,却又带着洋洋自得的痞气笑意。

简云裳脸颊烧得厉害,同时亦被彻底激怒。

勾起性感的红唇,她轻轻一挑眉,跟着迅速抽出手底的枕头,毫不犹豫的砸到那张俊逸非凡的脸上,尔后利落翻身下去,套上放在床头柜上的睡衣。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等蒋牧尘拿开枕头,她人已经进了浴室。

竖起耳朵听着浴室里传出来的哗哗水声,男人脸上浮起满足的笑意,索性抱着枕头,贪婪的嗅着属于她特有的气息。

稍后,起床用过早餐,照例同车出门。

简云裳带着简云容到达简氏总部,立即叫来汤燕玲,询问简氏和精益合并的进展。

交谈片刻,她转开话题,拿起自己的行程表问道:“喆跃的李总来电预约,为何没及时通知。”

汤燕玲低头翻了翻手上,和她一模一样的行程表,平静作答:“电话是总经办的人接的,说是对方没有总裁室的电话。”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过一个小时把公司中层以上的员工,叫去会议室开会。”简云裳淡淡的吩咐完,示意她先出去工作。

汤燕玲欠了欠身,脚步轻盈的开门出去。

简云裳盯着闭合上房门看了会,起身给自己冲了杯咖啡,若有所思的拿起行程表细看。

喆跃跟简氏合作5年,之前裴亚枬曾说,所有的业务都是简伯年和简薇薇两人,先后亲自去洽谈,对方怎会没有简氏总裁室的电话。

两道墨色的黛眉无意识蹙紧,心中疑云渐生。

到底是裴亚枬说谎,还是这个喆跃的李总忘性大。

分神抿了口咖啡,她随手拿起笔,将一天的行程勾出重点。跟着坐回大班椅,从抽屉里翻出上次,通过IP查到的那位员工的资料,认真而专注的看起来。

资料显示,简氏跟喆跃合作之初,正是这名员工代表简氏,与其签订了第一份供货合约。

当初还在医院时,她言之凿凿的在网上说,母亲车祸一事早有预兆。简薇薇上位后,居然没有开除她这个知情人,是隐藏得太好,还是根本信口雌黄。

一念至此,简云裳烦躁的摁了摁眉心,拨出汤燕玲的内线:“汤姐,你安排下,让项目部的闫万琴来总裁室见我。”

语毕扣了话筒,翻出京都住建局郑副局长的号码打过去。

荣河家地产项目报建的资料已经送了三遍,过了6月再不批复,政府有权重新收回那块地。这就意味着,简氏购地所花费的数千万,直接打了水漂。

之前派了项目部的经理去约他,他不是出差就是推脱没时间,简云裳不得不亲自出面。

和对方敲定见面的地方和时间,她语气淡淡说:“就这样说定了,中午见。”

烦躁挂断,汤燕玲敲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的告知,闫万琴休了年假在外地旅游,还有一周才会销假回来上班。

简云裳听完,摆手示意她出去。

休年假?!怎么又是这种透着诡异的巧合。简氏即将跟精益合并,全公司上下人人自危,这个闫万琴倒是看得开,居然跑去旅游。

无语的挥开思绪,她照着行程表又打了数通电话后,带上资料前去会议室开会。

下达完本次针对荣河家项目,重新组建管理小组命令,简云裳接到西山疗养院那边的保镖来电,立即将余下工作交给汤燕玲,带上沈亮匆忙下楼赶过去。

简伯年闹自杀她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居然成功了。所幸被保镖及时发现,并未造成重要伤害,并且已经做了简单的处置。

简云裳从车上下来,清冷如月的眼眸中,闪烁着冷酷的亮光,径自去了软禁简伯年的房间。

踏进房门,鼻尖立即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视线扫向病床,却见简伯年愤恨地瞪着自己,脸色气得惨白,呼吸急促。

“没死成很失望,还是宁死也不想见我。”稀疏平淡的语气,眼底的阴鹜丝毫不加掩饰。

简伯年闻言,一张老脸瞬间憋得通红,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骂道:“你这个没人性的畜牲!居然敢打断你亲妈的手脚!”

062、狗咬狗

0

简伯年吼得嘶声力竭,本以为简云裳听到这个消息,定会惊骇不已,岂料她压根没当回事。

她随意自在的站着,视线冷血而疏淡,平静望着托盘里的自杀工具——一把被折断的塑料叉子。

片刻之后,漫不经心的抬眸扫过他已经包扎好的手,嘲讽的笑出声:“割脉应该割手腕上的大动脉,或者脖子。下次再用割手指这种拙劣的把戏,试图骗过我来,我不介意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鄙夷的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扭头出了房间。

简伯年气的几乎将牙齿咬碎,愤恨的瞪着已经关闭的房门。

昨天放风时意外见到余子莺,听她说出这个秘密,又见她手脚不能动,他气得辗转一夜没法入睡。

早上趁着吃早餐的机会,他咬牙掰断塑料的叉子,用尽所有的力气,在大拇指上弄出个比较深的口子。

可惜,这举动不仅没让简云裳动容,反而激起她心底更深的怨恨。

走廊中,等在门外的沈亮见简云裳出来,平静询问:“小姐要回去?”

简云裳摇头,那双如墨的黛眉惯性地微蹙,示意他把隔壁的房门打开。

开门的动静不大,估摸着余子莺没有听见。简云裳迈步进去,只见她抖着双手,眼神浑浊的盯着窗外的蓝天哼哼。

“在这住着是不是特别舒坦。”随手搬了张椅子坐到她身边,简云裳皮笑肉不笑的讽刺道:“还是挑拨离间得逞,忍不住幻想简伯年化身英雄,将你救出去。”

余子莺脸上的表情倏然凝固,双瞳见鬼一般慢慢睁大,身子也簌簌地发起抖来。紧接着,苍白的双唇一张,凄厉的尖叫,瞬间在病房里不断回旋。

简云裳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随意扬手撩开额前的刘海。

不过习惯性的一个动作,却再度吓得余子莺尖叫连连,魂飞魄散的起身逃窜:“救命啊!”

可惜她的手脚被打断后,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这一动瞬间连人带椅摔了出去。

哗啦啦一阵巨响之后,她狼狈的被轮椅压在地上,颤抖蜷缩的手指勉强的指着简云裳,嘴唇哆嗦的想要说什么,却是发不出半点声音。

简云裳眼神戏谑,眸中凉得没有一丝的温度,勾唇笑开:“怕了?那还要不要当我亲妈。”

此话一出,余子莺的身子便是一僵,全身冰凉大汗涔涔,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惊恐的发出喃喃声:“不是我说的,不是我……不是我……。”

简云裳淡淡的盯着她,明亮润泽的眸子,瞬间冷了下去,越来越冷,暴虐渐起。

“不是啊。”漫不经心的语调寒风一般刮过,紧跟着冷冷吩咐门口的保镖:“到外面去等着。”

保镖点头出去,并礼貌的带上房门。

简云裳起身,悠闲的背着手,走到和简伯年房间相连的隔墙前,徐徐打开窗帘。

“你说,我这会把你的小情人,叫过来陪你寻欢一场,简伯年在那边会是什么反应。”

她说这话时,语气极淡,平常的调子和聊天无甚区别。

然而余子莺却骇然的瘫了下去,嗓音哆嗦的求饶:“我知道错了,大小姐求你放过吧……”

“大小姐?”简云裳听着这三个字,忍不住再次嘲讽的笑出声:“我在你眼中,不一直是野种、贱人、小蹄子吗,怎么成大小姐了。”

余子莺闭着眼睛,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少顷,她费力的从轮椅底下爬出来,哆哆嗦嗦的跪着,磕头如捣蒜的哀求。

简云裳充耳不闻,没什么情绪的拿眼望着窗户对面。

通透明亮的玻璃窗前,简伯年怒眼圆睁,目光里透着伤心、失望、无奈,还有一丝凶狠而凌厉的怨怼。

简云裳嘲弄的眨了眼,从容转身。

母亲若在天有灵,必定后悔当初怎会迷了心窍,嫁给这么一个一心几用的渣男。

从余子莺的房间出来,距离和郑副局长碰头的时间还早,路过陈永民房间时,她略一沉吟,推门进去。

一个多月不见,陈永民苍老了不少。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脸,看起来死气沉沉。

简云裳也不说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