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宠凉薄娇妻-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蒋牧霜早上起来看见报道,又听闻昨晚在沁梅园门外发生的暗杀,吓得险些背过气去,眼见她安然无虞,才稍稍松了口气,故意忽视陆逸凡的存在,焦急开口:“嫂子你昨晚有没有怎样。”

“没事,就是有点吓到。”简云裳说着抬头去看陆逸凡,后者避开她的目光,一言不发的转身出去,并带上推门。

简云裳啼笑皆非的抿了口茶,视线落到蒋牧霜脸上,打趣道:“你怎么他了,干嘛一副人家欠他钱不还的样子。”

“出事那天,他跟我表白,我没同意。”蒋牧霜低下头,嗓音飘忽:“我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师姐白白带你好几个月……”简云裳故作叹息状:“你没回来之前,他时常和你大哥过去处理事情,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你这是在质疑自己还是在质疑他的眼光。”

蒋牧霜心头一震,苦笑道:“我还没想好,而且我还年轻啊,不着急这么快谈婚论嫁。”

明显无奈的反应,点滴落入简云裳眼底,她想说些什么,张口却只是平常的安慰:“也是,你过了生日才25岁,不着急。”

薛立珩虽然死去多时,但只要宋青山还活着,有些肮脏就有可能会被公之于众。这点不光是蒋牧霜担心,当初自作主张,安排她和秦湘雅出国的她们同样担心。

沉默中,小姑家的表弟过来敲门,请她们出去送老太太上路。

简云裳应了声,扶着肚子起身去开门。推门刚刚拉开,陆逸凡已经木桩似的站在门外。她笑了笑,指着身后的蒋牧霜说:“麻烦你帮她一下。”

“嫂子放心。”陆逸凡点头,错过身往里走。

正好蒋牧尘也走了过来,简云裳抿了抿唇,主动朝他伸出手。按照长幼有序,蒋牧尘和简云裳站的位置,就在两个姑姑和姑父身后。

殡仪馆的车子开进来后,蒋牧尘松开她的手,招呼家里的男性成员,将老太太的棺木抬上车。简云裳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他的身影,心里渐渐生出难过。

他嘴上说不在意老太太故去,可心中到底还是不舍。而她难过,只因想起了故去的外婆。比起老太太的热闹,外婆走的时候真的是无声无息,仿佛天底下,就只有她和简云容。

搭桥铺路、上香请神,一切规矩做足,殡仪馆的车子便徐徐离开蒋家别墅。

姑姑和姑父开车随后跟过去定冰柜,蒋牧尘留下,帮着沈如眉制定宴席的菜单。简云裳觉得有些卷,索性抱了个枕头,歪到沙发里假寐。

这一忙又忙到了中午时分,钟长儒兴许是舍不得沈如眉受累,早早开车过来将人接走。蒋牧尘安排好弟妹们的伙食,抱起简云裳脚步匆匆的回到车上,立刻吩咐司机开车。

“今天想吃什么?”车子驶出别墅大门,蒋牧尘调整好座位的高度,体贴的将手机递过去:“你挑好了我们直接过去。”

“去泰滋味算了,好久没吃。”简云裳习惯性的抓着他的手,安心的与他十指相扣:“定了什么时间下葬。”

“后天早上,到时候你就不用去了,那地方阴气太重。”蒋牧尘说着拿回手机,直接打给泰滋味的经理,订座订餐。

结束通话后,他还没收起手机,就接到沈亮的来电。听着他在电话那头,好似解气一般的调调,笑意顿时爬上眉梢。

------题外话------

谢谢美人qquser8327999送的票票,谢谢相公的和九九的花花~爱你们么么哒~

031、杀熟

8

蒋牧尘忽然间心情大好,看得简云裳一愣。

这两天因为老太太故去,自己又险些被人掳走,他神经绷紧的犹如拉满弓的弦,连口气都不敢松,遑论舒心展颜。正欲开口询问,就听他愉悦的说:“简薇薇死了,昨天意图掳走你的另外两个杀手,一死一伤。”

“这么快?”简云裳微微挑眉,虽深知他不会让自己轻易受委屈,却也没想过会如此迅速。

蒋牧尘温柔的揉揉她头顶,薄唇弯起宠溺的弧度:“我都好心让他们回去复命,又让他们把人弄醒,还吃了宵夜,怎么能说快呢。”

“……”简云裳听着他轻描淡写的语气,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昨晚应该是整晚没睡,顿时心疼:“一会吃完饭,你好好休息,明天还有的忙。”

“你陪我。”蒋牧尘歪头,刮得干干净净的下巴搁到她的颈窝,深深嗅了口气,打趣道:“我闻到奶香了。”

简云裳脸上热了热,立即垂下了眼睑,头也随即垂了下来,红着耳根娇嗔:“越来越不正经。”

“没辙啊,等女儿出生了,我想不正经都不行。”蒋牧尘愉悦轻笑,薄唇擦过她红得滴血的耳垂,坏心眼的嘲笑起来:“云裳,我记得在西山疗养院吻你那次,你的脸皮可比现在厚多了。”

简云裳闻言,淡定的转过头看他:“晚上睡书房去。”

“别……”蒋牧尘哑然,双手滑到她的腰间,轻轻覆上隆起的地方,小声哀求:“女儿看不见爸爸,晚上一定会很难过。”

“你就这么肯定是女儿?”简云裳无奈的拨开他的手:“我怎么觉得是儿子。”

蒋牧尘愉悦大笑:“相信我,一定是女儿。”

简云裳默了默,软着身子靠进他的怀里,不再说话。

蒋牧尘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手机又有电话进来。他空出手接通,简单说了两句便挂了线。随后,陆陆续续的又有电话进来,简云裳半睡半醒的眯眼窝着,懒得再去细听。

不多会,车子平稳抵达泰滋味。简云裳揉了揉眼睛,哈欠连连的随他下了车。

这一次经理给留的是雅间,还亲自等在门口迎接,足见谨慎程度。蒋牧尘朝他点点头,小心拥着简云裳往里走。

正午饭点,食客原就比较多。蒋家老太太过世的新闻,还在连篇累牍的报道着,夫妻俩猛的出现,自然吸引了无数探究的目光。

穿过公共餐区进了雅间,简云裳径自跑去洗手间洗脸。

蒋牧尘在她身后大笑,心情十分愉悦的跟进去:“别人看都看过了,你现在洗了也没用。”

“你存心的吧?”简云裳皱起黛眉,睁大眼睛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除了睡眠不足之外,好像也没什么不妥。

“我哪舍得啊……”蒋牧尘长腿一迈就到了她身后,不掩笑意的求饶:“我的云裳天生丽质难自弃,就算有点眼屎也不减美貌。”

简云裳气得掐他:“你还说!”

“不说了。”蒋牧尘薄唇微微扬起,带着温柔的笑意,却又显得性感无比的贴着她的后背,呢喃道:“菜估计已经上齐了,快出去吧。”

简云裳让他搂的不由自主的颤了颤,轻轻点头。

出了洗手间,餐桌上果然已经上好菜。蒋牧尘扶着她坐下,悉心的拿来纸巾帮她把手上的水渍擦掉,这才含笑落座。

简云裳因为头晚上没睡好,自然也没什么胃口。她挑挑捡捡的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问起简薇薇是怎么死的,后续的事情由谁处理。

“按照程序,她早几个月就该死了,让她多活了这么久,已经是天大的便宜。”蒋牧尘喝了口水,优雅拿起纸巾擦嘴:“后续的事不用我们操心,该操心的人是宋青山。”

简云裳愕然:“他?”

“当然是他。”蒋牧尘挑了挑眉,星眸泛起丝丝嘲弄:“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简云裳了然,见他放了筷子,遂转开话题关心道:“你怎么不多吃些。”

蒋牧尘双手一摊,面露哀怨:“你喂我。”

简云裳好气又好笑,只好再次拿起筷子:“不好。”

“那还是我自己吃吧。”蒋牧尘从善如流的笑了笑,也拿起筷子继续开吃。

吃的差不多的时候,经理过来敲门,征得同意之后推门进来。在他身旁,赫然站着面色蜡黄,精神萎靡的李君铭。

蒋牧尘压下眉峰,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慢条斯理的拿着纸巾擦手。

简云裳淡淡的扫了个眼风过去,刻意忽视他的存在。凭李君铭的能耐,能找上门肯定不是通过宋青山,顶多是看到了楼下的劳斯莱斯。

果不其然,他一开口便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蒋牧尘不说话,简云裳自然也懒得搭理他。昨晚他送的资料虽然及时,但其实,就算他不送他们也能查出来,无非是多花些时间罢了。

李君铭陪着笑站了半天,见无人搭理他,只好厚着脸皮再次开口:“蒋少,你说过……”

“嗯?我说了什么。”蒋牧尘放下纸巾,星眸幽深如古潭,一抹戏谑的笑意浮上他的嘴角:“李总不妨仔细说说。”[汶网//。。]

李君铭脸色惨白,身子也抖哆起来:“没……我只是路过进来和蒋少打声招呼。”

“哦?”蒋牧尘性感的薄唇扬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那如今招呼打完了,你可以走了。”

李君铭敢怒不敢言,只能低下头愤恨的瞪着自己的手,唯唯诺诺的退了出去。蒋牧尘也不在意,只是摁下服务铃,将经理叫进来。

简云裳看他眼神中多了一抹阴鸷,忽然想起他之前收拾鲍铭禾的旧事,心里默默为经理默哀。到底是新开的店,人恐怕也是新找的。

这事若发生在南苑,怕是李君铭连院子都进不去,哪还能出口要挟。

别人不了解蒋牧尘,她可是再熟悉不过。李君铭的话,明显意有所指,傻子都能听得出来。他既然敢挑衅蒋牧尘的脾气,就该想到后果。

不多会,经理战战兢兢的推门进来,垂着脑袋站到一旁讷讷出声:“蒋少……”

蒋牧尘薄冷的唇边滑过一丝邪魅的冷笑,慵懒中带着几分嘲讽:“知道错在哪里吗?”

经理吓得身子一抖,脸色惨白如纸:“知道!我不该私自告诉他您在这里,也不该将他带过来。”

蒋牧尘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薄唇微启,冷冷吐出三个字:“就这样?”

经理脑子里轰然一响,感受到那股凌厉的杀意,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全身上下都冒出了一粒一粒鸡皮疙瘩,扑通一声跪下:“蒋少,我真不是故意的。”

“老子还没死,跪什么跪。”蒋牧尘揉了揉眉心,依旧没什么情绪的嗓音,淡淡盘旋雅间:“自己去和财务结账。”

经理如蒙大赦,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起来,瞬间夺门而出。

简云裳捂着嘴,忍不住噗嗤一笑:“你这样不怕吓坏宝宝啊。”

“不怕,说不准女儿还觉得她们的老爸威风极了。”蒋牧尘神色舒缓下来,得意的朝她眨了眨眼:“你说女儿会比较像谁。”

“最好不要像你,这么吓人以后都没朋友。”简云裳笑着打趣:“那样可是会嫁不出去的。”

“是吗?”蒋牧尘眼底的笑意倏然放大,星眸亮晶晶的望着她:“我怎么记得,你也没少吓过人。就那次,在兴盛安防大堂门口,你掐着简薇薇脖子的模样,可比我恐怖多了。”

“呃……”简云裳惊了下,又羞又恼的反驳:“我那时还没嫁你呢。”

“所以说嘛,再厉害都会有人娶的。”蒋牧尘清浅的笑出声:“走吧,我们回去看看,师姐的画像出来没。”

简云裳搭上他伸过来的手,轻轻点头:“嗯。”

两人携手走出雅间,姿态自然的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公共餐区内,李君铭神色莫辩的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见他们出来,只是几不可见的抿了抿唇角。

不过是相当细微的一个动作,蒋牧尘却看得清晰无比。他邪邪地勾起薄唇,揽在简云裳肩头的手,欢快的叩了叩。

简云裳会过意,余光扫一眼李君铭,也跟着勾起红唇。

有些事,既然是私下谈的,就永远不要放到台面上,让有心或者无心的人窥斑见豹。李君铭的急,不止连累了泰滋味的经理,还让蒋牧尘对他生出警惕之意,得不偿失。

来到楼下,司机已经将车子倒好。热烈明亮的光线打在车身上,那炫目的光华,处处彰显出刻意张扬的意味。放眼整个京都,能及上他风采的人怕是没几个。

骄傲、从容、与生俱来的优雅和霸气,这份气质也只有他,能诠释的淋漓尽致。

简云裳收回惊艳的目光,安之若素的牵着他手,任由他搀扶着乖巧坐进后座。光线暗下来的那一刻,精致温婉的眉眼,溢满幸福的笑意。

泰滋味对面,瑞豪酒店的一扇窗户后方,许振霆长身玉立,脚步静静躺在一副高精度的望远镜,不同于两人的得意舒心,他脸上不悦的气息毫不掩饰的扩散着。

即便房中暖气充足,窗外阳光耀眼,也挡不住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森森寒意。

那样温柔似水,笑意恬淡的简云裳,他从未见过。他所认识的简云裳,清冷孤傲,身上永远带着一股谜一样气息,圣洁得不容亵渎。

只要一想到她,语笑晏晏的在蒋牧尘身下承欢,他就一夜一夜的不得安眠。那样的她,是他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却触之不及的一个梦。

蒋牧尘何德何能,竟能让她卸去心防,毫无防备的对他敞开心扉!

“呵……”轻轻一声带着嘲弄的浅笑倏然响起,王若菲风情万种的丢开身上的披风,弯腰拾起被扔到地上的望眼镜,视线落到落地窗外的街道:“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为别的男人生儿育女,爱得如痴如狂,是不是很难受?”

许振霆脊背一僵,眸子里的怒火似乎都要将他燃烧殆尽一般,冷冷的睨着不请自来的女人。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宋青山昨日在仁惠医院被国安的人围捕,手臂怕是保不住了。”王若菲扬起唇角,波光潋滟的眸底,浮起一抹耐人寻味的鄙夷:“阴沟翻船的滋味,想来应该不错。”

许振霆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须臾,他愤然转过身,径自去了一旁的卧室。

“嘭”的一声,房门被大力甩上,整间套房都跟着震了震。

王若菲耸肩,不以为意的去拿回自己的披风,懒洋洋躺到窗前的贵妃椅上,闭眼小憩。房门关闭的余音散去,房里很快静了下来,卧室里也再无丁点动静传出。

她睁开眼,拿起手机翻看早上收到的资料。整容成简云裳的女人,竟然是简薇薇,宋青山摆的这局棋,还真有点意思。

只是,他自己恐怕也没料到,蒋牧尘反击的速度会如此之快,还一击中的。那天在西山,她其实也暗中安排了人,原想着趁着他们二人恶斗,她借机除了宋青山,奈何两人的部署都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密。

她等了一天,终于等来他要对简云裳出手的消息,于是早早跑去茗香楼等着看戏,顺便下黑手。偏偏遇上许振霆没有外出,否则昨晚,简云裳已经带着蒋牧尘的骨肉,命丧家门前。

她恨极却又无法不顾许振霆的情绪,只得忍着一肚子火气,眼睁睁看着简云裳获救。

正想得出神,手机意外有电话进来,她看了眼号码慵懒接通:“大哥。”

这头,王若谷压抑着愤怒的情绪,那双阴鸷的眸子如同嗜血般可怕。嘴巴张开,却是淡然的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温和嗓音:“宋青山回到国内了,你知道这个消息没有。”

王若菲心里陡然一惊,漫不经心的答:“不清楚,三哥的尸检报告什么时候出?”

“明天,爸已经请了先生看日子,过几天下葬。”王若谷的语气,依然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最近在忙什么,怎么不回来陪着妈。”

“谁说我不回去,是你自己忙的不着家。”王若菲故意撒娇:“大哥,妈的脾气你也知道,我和嫂子哪里能哄的好。”

王若谷轻叹一声,淡淡的嗓音终于出现一丝波动:“那你有时间多回来,你三哥走的不明不白的,她心里难免会不舒服。”

“嗯……”王若菲拖着长长的尾音,等着他将电话挂断。

过了一两秒的时间,耳边骤然变得安静。她收了手机,继续闭眼假寐。

眼睛虽然闭上,脑海里却不得半刻空闲。宋青山入境的消息,国安八局防的严严实实,就连七局这边都不知情,大哥是如何得知。

这个案子一直是八局独立彻查,原先她看到钟闲庭忽然回国,以为二局必定介入。毕竟在海外,二局的耳目众多,要将宋青山找出来并不难。

谁知他回国,居然是为了结婚,娶的还是箫家的那个大花痴。两人登记之后,婚礼都没办就先去度蜜月,她查了下两人的行踪,去了不少的地方,唯独没去宋青山所在的M国,因此才放下戒心。

宋青山回国是一周前的事,钟闲庭和箫碧岚回来,比他还早了几天,怎么看都不像是巧合……想到这,她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王若风死后,王若谷好像找过蒋牧尘!难怪王若谷会知道宋青山回国的消息,原来是蒋牧尘这只老狐狸在背后搞鬼!

理清思绪,她睁开眼坐起来,懒懒的活动了下筋骨,起身去敲卧室的房门。

一下两下,敲到第七下的时候,房门终于“吱呀”一声打开,许振霆喜怒不辨的面容,静静出现在门后。

“我有些事要去处理,这是你的新身份证。”王若菲淡淡的望着他,将他深藏眼底的嫌恶看得分明。

就在他伸出手的瞬间,她迅速撤回伸在半空的手,讽刺的笑出声:“既然如此不待见我,又何必接受我的帮助。”

说着,毫不犹豫的转过身,几步走到落地窗前,打开透风口的窗户,随手将身份证扔了出去。

许振霆站在原地,眼里闪过无数的情绪,不敢置信、吃惊、懊恼,如是种种,满腔怒火瞬间翻涌而出。他迈着僵硬的步子,一步一步靠近过去,突然攫住她的手臂,狠狠反剪到身后。

“放开我!”王若菲恼羞成怒,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火大的朝着他的脚面踩下去。

“嘶……”许振霆吃痛,下意识的发出一声抽气声。

王若菲抓住机会,再接再厉的扬起另外一条手臂,动作狠戾的往他胸口捣去。

许振霆到底是男人,平日里也时常锻炼,对付她的攻击根本不在话下。兴许是积怨太深,又或者是怒火烧毁了理智,他猛地抵住王若菲的后背,将她压到落地窗上,跟着一把扯掉她身上的裙子。

“你不是一直想吗?我成全你!”他贴着她光滑的后背,微笑的眸子里含着恶意得逞的狞笑:“这就是挑衅我的后果。”

王若菲全身僵硬,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传来阵阵寒意,她无力的闭起眼,冷笑道:“许振霆你疯了!”

“原来王家的千金小姐,还是个贞洁烈女,真是让人意外!”许振霆说着,猛的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辗转研磨。

王若菲紧紧的咬着嘴唇,身子霎那间凉了一大截,被压得扭曲的俏脸完全失去血色。

“不舒服?”许振霆移开唇,皮笑肉不笑的朝着她颈间咬下去。

很轻的力度,甚至带着某种邪恶的挑逗。少顷,他松了松了力道,猛地将她拽到贵妃椅上,整个人沉沉的覆上去,邪气的盯着她咬紧的双唇。

“放开我!”王若菲不堪他直白的窥视,挣扎着扭动身子:“你这个疯子!”

许振霆不怒反笑,忽然扯去她身上仅剩的遮蔽,熟练的吻上她的唇。

王若菲脸容倏地一沉,眸子闪过揉合痛苦、怨恨和感伤之色,身体僵硬得一丝反应都无。许振霆似乎乐在其中,略带粗糙的手掌,顺着她颈项细细摩挲,看似轻柔却又不带丝毫的情感。

饶是王若菲打定了主意,不给他一丝一毫的反应,也承受不住如此热情。

意乱情迷中,许振霆忽然抽身,眼神不屑而冷漠的丢下一句话:“不送!”

王若菲呆呆的躺在贵妃椅上,美目中波光流转的热情一点点冷却下去,满脸麻木的表情。她何其骄傲,为了他宁可将自己放到尘埃里,不想竟是如此结果。

撑着身子坐起,她冷笑着站起身,脚步从容的拿回自己的外套,尔后电话通知附近的专卖店送衣服上来。落荒而逃从来就不是她的风格,也不会因此,而松懈软禁他的初衷。

没有她提供的便利,许振霆妄想能够踏出房门一步。

而她想要的,从来未曾失手!

正当两人暗暗的较着劲,王若菲的手机再次有电话进来。她扫了一眼号码,信步走到窗边,语气淡淡的接通:“什么事。”

刚说完,电话那头即想起一道焦急的男声:“小姐,国安八局的人马上就到楼下,你看……”

“知道了,继续盯着!”王若菲说完,低头看一眼自己的模样,银牙暗咬。

收起手机,她一边系上大衣的扣子,一边收拾地上的东西,卷了卷全部塞进包里,跟着去敲卧室的门:“八局的人马上到,你爱走不走。”

话音落地,许振霆面若寒霜的开门出来,视线掠过她脖子上的红痕,错开身径自去将套房的大门打开。

王若菲几不可见的勾了勾唇角,迅速跟上。

瑞豪酒店是王家的产业,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除去正门的之外的出入口,还有两个通往两侧商厦的出口。

两人从客房里出来,乘电梯下到15层,跟着右拐穿过走廊,通过平时甚少打开的备用通道,便到了隔壁商厦空置的办公室内。

商厦内的气温不比酒店,加之办公室内根本没安装暖气,冷风嗖嗖吹过来,王若菲冻得顿时哆嗦了一下。

许振霆走在她身后,见状淡淡的眯了眯眼,视若无睹的别开脸。王若菲暗暗咬牙,使劲拢紧身上的羊绒外套。停留片刻,守在楼下的眼线来电,说是国安的人已经进入大厦,让她千万别轻举妄动。

“走不了了。”她接电话时,故意开了免提,目的就是不想让许振霆以为她在撒谎。

气氛沉默而凝滞,阵阵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