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妻恩浩荡-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报,本来要支持他的白虎城城主反悔了,听说是他一个信任的手下反对。”

“手下?是谁?”白虎城城主他认识,一个直来直往的彪形大汉,不过这些年他倒是有别以往,不但行事越发稳重,白虎城的营收也越来越好,出乎他意料之外。

“不知道,听说白虎城城主很信任他,几乎都听他的,还听说……跟大哥一样,是个戴面具的家伙。”他也是后来才知道大哥假扮佟忌仇的事。

“嗯,是敌是友得再观察……我这趟回城就是想更清楚状况。”

突然,不远处传来说话声,两人立即反应,祁天昊一闪往树后藏,祁天欢一跳往树上躲,两个奴仆走过迥廊,没有发现异样。

人一走远,祁天欢便听到熟悉的声音说出教他嘴角抽搐的话,“天欢,大哥可真是埋没你了,宝藏的事早该让你知道,不过没关系,以后多的是让你表现的机会。”

“小紫,你书拿反了。”祁天喜颇为疑惑,难道倒着看会比较好看吗?下回她也要试试。

“喔,是吗?那别看了,我们去散散心。”风紫衣站起身,往房门外走,她想去花园散散心。

虽然很多事情她都拼凑起来了,但还是有想不通的……啊―她想得头好痛,烦死了……

“小紫,小心,你要撞到……已经撞到柱子了。”噢!一定……呃,很痛!

捂起眼的祁天喜怕瞧见悲惨的一幕,她小小的轻呼一声,替撞到头的人呼疼。

但是久久未听到“叩”的声响,她怯懦地从捂眼的指缝偷觎,想知道小紫是不是撞昏了,或是幸运地逃过一劫。谁知却让她瞧见心里不大舒服的一幕―佟忌仇正好抱住小紫,让小紫不至于撞上柱子。她以前只觉得佟城主对她跟小紫都很好,没什么关系,可是……可是现在却突

然有种心酸酸的感觉。

“啊―放手。”风紫衣一把推开佟忌仇。

“噢,我救你,你还推那么大力,你想让我去撞墙啊?”妈呀,也太大力了。

金准之很不雅的揉了揉胸口,要不是看在受人所托的份上,他干么要这么卖力啊!真是自找苦吃。

闻言,风紫衣眉头一皱,感觉到一丝不对劲,“这时间城主怎会在府里,城主没其它事好做了吗?”

做事?嗯……如果是祁天昊会做什么?

忽地,金准之笑得一脸灿烂,可惜戴了面具看不出来,“呵……少了你,本城主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让我抱抱你,说不定……咦!你退那么远做什么,我会吃人吗?”风紫衣不理他、转而问在一旁直皱着眉头的钟言飞,“钟大总管以前认识我吗?”希望他听得出来、“以前”是指进佟府之前。

看了她一会、钟言飞点头,“听过。”

微微勾起唇角,她又问:“那请问钟大总管怎么称呼他?”她手一指,很没礼貌的指着佟忌仇的鼻头。

似乎知道她的甩意,他想了一会才回答、“城主。”

“谢谢、这样我就懂了。”她之前听钟言飞喊“佟忌仇”都叫主子,这会又换成城主了,意思很明显。

“你懂什么?”金准之满脑子疑惑、对底又打了什么哑谜?“你懂怎么样做本城主的女人是吗?”

这轻佻的语气,怎么改不掉啊!幸好她向来知道怎么整这家伙,“城主有多久未巡视盐场了,你知道掘盐,制盐有多辛苦,以及民工的薪饷该发多少吗?”

“罢!罢!罢!这些事交给你处理就好,不用知会我。”那些头疼的事他一概不管,反正那是另一个人的责任。果然如她所料,面具下的脸肯定很苦,“城主不想去瞧瞧替你卖力的工人吗?”

“看什么看,要是弄脏我这身衣服……”一瞧见她似乎神色有异,金准之连忙改变轻浮的口气。“咳!我是说这些全都交由你全权处理,我相信你能做得很好。”

“若有人苛扣工人薪饷,中饱私囊呢?”她说得一脸凛然,像真有这么回事。

“什么,谁这么大胆啊”

“有那么几个人连成一气,我还在查谁是幕后主使者。”依照“某人”好管闲事、过于热心的个性,应该立刻会慷慨激昂起来。

果然―

“那得快点查出来,将他们种在盐山,不眠不休曝晒三天!”敢投机取巧,坑穷人的血汗钱,其罪当诛。

他是很想当好行事沉稳的“佟忌仇”,可是向来不拘小节、嫉恶如仇的心性很难让他心平气和,一听到盐工遭受苛待,他的怒火便跳了出来。“种在盐山不是很可怜,还要曝晒三天三夜……”闻言,祁天喜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不就成了腌人干。”

一看心上人红了眼眶,金准之的心也拧成一团。“做坏事的人就该有惩罚,不然会有更多的好人被害。”

“不-…-…不能只骂骂他们,叫他们扛盐袋满山跑吗?以前紫衣……喔!是小紫,她都是这么做的。”那些人会使坏不一定是他们的错,也许是家里有人病了,或是食指浩繁,需要钱养家活口。

祁天喜委屈兮兮的看了风紫衣一眼。

“小喜,你看我也没用,如今不同以往,在佟府哪有我做主的份,你看城主吧,他才是能帮你忙的人。”她故意为难对方。

“呃!那个…咳!咳!你问小紫就好,那些人都交由她处置。”他最受不了小喜儿泪眼汪汪,赶紧把做坏人的事推给风紫衣。

这下他终于明白好友的感受,一戴上这张银白面具,他什么都不是,连想好好地安慰心上人都不成,只能无能为力地看她泪眼婆娑。说来,那家伙为什么还不回来?他这面具城主做得好不耐烦,再耽搁个几天,不用别人捉他毛病,他就会自曝狐狸尾巴了好吗?

“小紫,到底谁是做主的人?!”一心想助人的祁天喜铮着红眼睛,眼露疑惑,不知该向谁求情。

“城主。”

“小紫。”

风紫衣和金准之异口同声的指向彼此,谁也不愿承担让祁天喜泪水泛滥成灾的罪名。

“咦?到底是谁?”她来回地瞧着两人。

“城主是一城之主,理应由他全权发落处置,小紫不过是丫鬟罢了?哪有权力办人。”她拿以前被金准之笑过的丫鬟身分堵对方。

也对,城主最大,她该求的人是佟城主,祁天喜贬着水亮的灿眸,楚楚可怜地看着佟忌仇?要命,他的心快软成一摊水了,“城主虽大,可是不管事,听说朱雀城有个大牌丫鬟,张狂地连主子都敢管,我想咱们的小紫也不遑多让。”没错,没错,那个比主子大的丫鬟就是小紫,祁天喜又立即看向风紫衣,水眸亮灿,偏偏……

“所以那丫鬟被砍了头,就是因为管太多了。”她冷冷一哼,再度拿被说过的话堵回去。

“呃!那个……呵呵-…”金准之一径的干笑。

她…该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还有这伶牙俐齿,还真没几人招架得住,他也不例外,除了暗吃闷亏外,没法反击。

此时,弥勒佛般的花城又笑呵呵的现身,身后跟着一位楚腰纤细的娇客?

“佟大哥,我来玄武城作客,你欢不欢迎?、”

等不及金准之作反应,来者便扑进他怀里、环抱他颈肩,笑得如春花灿烂。

“灵灵?”惊呼出声的金准之小心地扶着妹妹,担心野惯了的她会摔着。

只是这一扶反倒让祁天喜心口一阵刺痛,闷得快喘不过气来,眼眶红红的泪盈于睫……将一切看在眼里的风紫衣,只能暗叹一口气,这下事情更复杂了。看来这“佟城主”要解决的事情可多了!

第六章

一个小女孩,扎着两条辫子,头一点一晃,辫子也跟着摇晃,用来扎辫子的丝带还系了红珠子,衬得小女孩煞是可爱。一个妇人,一头乌溜长发绾起,难得穿上一身绸缎质料的裙装,牵着小女孩的手,往大宅院的后面走。

“娘,咱们去哪?”

“巧儿,娘带你去看你爹以前住的地方。”

女孩皱起眉头,一脸不解,“爹以前住过这里?那为什么不继续住呢?为什么我们不住这里呢?这里比我们家漂亮多了,而且好大喔,又有好多人,好热闹呢。”才说完,她踏上花园的小桥。

“这个啊……巧儿不喜欢现在的家吗?”妇人看起来有些哀伤。

“不是,我更喜欢现在的家、因为有爹跟娘和巧儿一起啊。”妇人笑了,“那就好……其实这都是娘害的,因为娘,所以你跟你爹才不能住这么漂亮的地方,你爹还得隐姓埋名\还得常常换地方住……”

“没关系,换地方也很好,可以看到很多不一样的人,反正阿草跟大家不是也都会一起走吗?大家都在一起很好啊。”

“是啊、大家永远都在一起,一起守护我们的使命。”妇人轻叹一口气、看女孩没注意听、倒是一直注意身边的景观、又微微笑了,“巧儿喜欢佟家的人吗?”

“喜欢、佟伯父跟伯母对巧儿很好,只是--…”

女孩一顿,妇人跟着低头,“怎么啦?”

“娘、忌仇哥哥是不是不喜欢巧儿?他都不笑。”女孩像是颇为困扰。

妇人摸摸女孩的头,“不是,那孩子早熟,外冷心热,往后你就会知道了。”

“是喔……娘,我们往后也会常来这吗?”

妇人带着女孩走进拱门,语气有些无奈,“巧儿,为了不给佟家带来麻烦,我们不能常来。”

“麻烦?”女孩看似不解,但也瞧出娘的无奈,便转了话题,“娘,为什么忌仇哥哥跟传伯父一样姓佟,我却不是跟爹一样,而是跟娘一样姓石呢?”

妇人捏了捏女孩白嫩的脸颊,“因为巧儿是娘的传人啊,就跟娘是你爷爷的传人一样。”

“什么传人?”

“童谣的传人。”

女孩眉毛越拢越高,妇人失笑,指了指前方的屋子,“瞧,这就是你爹以前住的地方,你看这院落都是你爹爱的绿竹。”

说罢,妇人牵起女孩的手往屋内走,虽然房间很大,有不少看起来很贵重的物品,但屋内的摆设很简单。

“虽然你爹以前也是佟府的少爷,但他的个性就是这样,一板一眼、爱干净、有些啰峻…”边说,妇人眼中有幸福的光芒,随即神色又黯下。“可惜他一身文才,现在却得委屈他当管帐的。”

女孩不懂娘的心情,只能默默听着。妇人让女孩坐在她腿上,她则坐在丈夫以前坐过的椅子上,“巧儿,你爹跟佟。伯父回来的时候,可别跟他说咱们来过这里。”

“为什么?”

“你爹不喜欢娘觉得他委屈,但就是这样啊,娘觉得他委屈是因为爱,你爹不想娘这么认为也是因为爱。”习惯似的,妇人替女孩重新编发辫。

“娘,我不懂。”

“总是替对方着想,明明知道这是多余的,但还是忍不住……”看女孩越听越困惑,妇人说了一句常说的话,“没关系,巧儿长大的时候,会懂爱的。”

“又要长大啊?娘,这样巧儿长大的时候会很忙很忙。”女孩嘟起嘴,有些不甘愿。

“能者多劳嘛,又不懂啊?没关系,娘现在说你懂的。巧儿,唱那首童谣给娘听好不好?”

“又唱那首?”

“是啊,你忘了,你是娘的传人、童谣的传人。”

“是喔,那好吧。”女孩习惯性的晃着脑袋,唱起童谣,“玉狐山下银狼洞,月下半没光影中,铜钱问路掷湖心,仙人抬手指明路,一人勿闯神仙境,两人携手左右行,白石浮动勿踩空,黑石飘游是陷阱,一三五七跳一跳,偶数前进奇数停,银眸兽目利如锋,身子一蹲避风头,螃蟹走路横着行,左横三步退一步,低头迥身学木滚,莫等虫儿咬你身。”

唱着唱着,小女孩的身影不见了,唱着唱着,妇人的笑容不见了,椅子空了、木屋消失了、绿竹看不到了……只有小女孩唱着童谣的声音持续萦绕……

“……一三五七跳一跳,偶数前进奇数停,银眸兽目利如锋,身子一蹲避风头,螃蟹走路……”闭着眼睛睡着的人儿,忽地喃喃唱着歌谣。

“小紫,醒醒,你又作恶梦了是不是?”祁天喜有些担忧的想摇醒身旁的人,不过她有些怀疑,这次又是狗咬人的恶梦吗?不,应该是螃蟹夹人,因为她有听到螃蟹。

紫衣好可怜,自从她们进佟府后,老作一些听起来就很痛的梦。风紫衣被摇醒,只是眼睛睁开,思绪还没接上,嘴上仍然喃喃念着,“仙人抬手指明路,一人勿闯神仙境,两人携手左右行…”

“小紫―”

这声呼唤终于把风紫衣拉回现实,只是她脑子还是一片混乱,女孩的声音不断回荡着,她已分不清哪个是梦中女孩的声音,哪个是天喜的声音。

“小紫,你……”

她深深吐了一口气,“我没事,作了恶梦而已。”

“那只狗又来啦?还是螃蟹来了?”祁天喜睁着想睡的双眼,颇为困惑。

“你胡说什么,这么晚了,哪来的狗跟螃蟹的。”风紫衣笑了,像对自家妹子一样,她揉揉对方的头发,“好了,快睡。”

“喔。”祁天喜乖乖应声,但看她站起身,连忙也想跟着起来。

风紫衣回头,拉下脸,“你忘啦?你不乖乖睡,我要赶你走喔。”

“不要。”立即的,祁天喜爬回床上、闭上眼睛。她温柔的笑了,转过身,像之前几次作恶梦一样,她走出府里丫鬟、大婶们住的下人房,顺着石板路走了一小段,一样在花园停驻。不过,这次她只停留一会便往前行,只是她不往主屋走,拐个弯又走了一会,面对一堵墙,前面像是没有路了,但她继续走,走到底才发现,在墙跟储藏室之间还有条小道,其实小道不小,大约是两个人并肩而行的距离,只是没走近就看不出来这里有路。没有犹疑的,她走进小道。

走了一会,左手边还是墙,右手边从储藏室关实的窗,渐渐变成砖瓦砌的墙,再过一会,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一个小庭院。

踏上庭院里的木桥,风紫衣走得缓慢,她彷佛又看见梦中的女孩跟妇人走在木桥上,思绪游走在现实跟梦境之间。

“小心石头。”温厚嗓音低声惊呼,厚实大掌随即握住柔白小手,以防她被路面突起的圆石给绊倒。

风紫衣回过神,正好对上一张银白色面具,“城主,又是你啊。”

面具下的祁天昊微露苦笑。“行走之际最忌分心,你怎么总是跌跤,你到底在仕想什么?”

“想什么?”她清眸一抬,露出颇有深意的笑。“我在想你。”

祁天昊一怔,“我?”想他?她知道他是谁了吗?

“是啊,我想你怎么跟我一样,老爱在夜间四处闲晃,还都刚好跟我走的路一样。”像是他一直跟在她身后。

若真是如此,那他是不是从她睡觉的时候就在注意她的情况了呢?

“呃,只是巧合。”他怔了怔,有些失望,忽地转了话题,“你怎么老是晚上不睡觉?不是跟你说了佟府的规矩了吗?”

“可是我觉得那个禁令对我而言没有意义。”秘密都解开了,宵禁对她而言根本不重要。

他蹙眉,谨慎的挑字拣词回应。“你……你这什么意思?”她太聪明了,慧黠敏锐,若不小心应对,很容易被她看出端倪。

看对方紧张,她轻笑出声,径自往前走,往她梦境中的目的地走。

祁天昊无奈,也只能跟在她身后,绕过小径、曲廊、拱门,最后来到一座栽满绿竹的院落。他颇为讶异,他从不知道佟家大宅的后面,竟然还有这样一座院落,但从布满蜘蛛网的样子看来,这院落荒废已久。

风紫衣不再往前走,拿出手巾拂了拂尘埃,坐上一旁的石椅,开了口,“城主可知这地方以前住着谁?”

“这…这是佟府以前某一代主子的居所,但那是好几代以前了,我也不识得这人。”他仔细观察她的神色,想知道她是否发现了什么异样,不料她竟没有追问。

“我很久以前,好像认识这院落的主人。”她轻轻的语气,像是闲话家常,又像是心里有疑问。

祁天昊蹙起眉,“很久以前?你十岁以前吗?”十岁之后她认识的人,他都知道才对。

“十岁?”她逮到他的语病,目光一亮。“城主真是无所不知,竟能猜出我不是十岁之后才认识住在这里的人。”

惊觉失言,他苦笑。“巧合罢了。”啧,这回答太难说服人,她肯定会问到底。

看了她一眼,她却出乎他意料之外地没有追问,反倒徐徐述说过往。

“是啊,人生有很多巧合。”她轻叹一口气,“我被卖进祁府之前,住在朱雀城八里坡外的小山村,村里以前给人盖木屋的老六,是收养我的恩人,如果不是他救了我,收养了我,我之后也不会进到祁府,这一切岂不是巧合?”

“收养?”祁天昊闻言一惊,心里为她觉得难过。

以前,他没有问过她的身世,只是很自然的认定她就是一般穷人家的孩子被卖进祁府当下人。

“六叔本名风陆,听六叔说是在山神庙躲雨的时候发现我的,我当时发着高烧、神色恍惚,因为他跟六婶很想要孩子,便带我回去,而我当时穿着的紫色衣裳便成了我的名字,风紫衣。”

“那你的亲生父母…”

“不知道。”低头,她神色显得黯然,“都忘了,六叔说我病养好的时候就这样了,我不记得为什么会出现在山神庙,也不记得自己的过去,对身旁的一切也都没有熟悉感,年岁也还是六叔猜测的。”第一次听她提起往事,他一时忘记自己是“佟忌仇”,伸出手拍拍她的头安慰着她,而她亦没有避开,感受他手掌带来的温暖。

“……可是,我进到佟府之后老作一些很真实的梦、很像我曾经历过的梦…我对佟府也很有熟悉感,就像是很久以前我来过似的,我猜想这会不会是解开我过去的钥匙。”说罢,她刻意看了他一眼,“可惜,也许是我想多了,城主方才说这屋子荒废了好几代,想必我不会见过主人才是……”

瞧她失望的样子,教他心一紧,“也许我记错了,我……”他不是真正的佟忌仇,所以帮不了她,让她失望,他恨这样的自己。

她摇摇头,手一伸,手心朝上,“把手给我。”

“手?”他虽不解,却仍将手伸给她,任由她包握住。

风紫衣在心里偷偷笑了,这双手亲自教她写字、理帐,替她编过发辫、插上发簪,这给过她无数温暖的手,她怎会错认。

“说起以前,我便想起我以前的主子……”果然,他脸色僵了,“城主之前不是问过我是否有意中人吗?我当时说谎了,其实我的意中人就是朱雀城城主祁天昊。”

她对他有情,始终放在心底,尤其知道他送她入狱是不得已的之后,也就不怪他了,只是……她现在对他仍有些小小的埋怨,还不想这么快放过他。

闻言,他一震,粗厚的大掌忽地一收,反握住柔弱无骨的温软小手。

“不过,现在我恨他。”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恨?”祁天昊失神地呢喃自语,握紧的手又突然松开。

他语气艰涩,像被一块大石头压住胸口,痛得没法呼吸。

是啊,她是应该恨他的,就算他是不得已的又怎么样?

那场风寒险些夺去她的命,反复不退的高烧折腾、阴暗的牢房、渗水的土墙,还有布满异味的腐朽稻草,对她来说都是恶梦般的回忆、都是事实,她又怎能轻易忘怀。

难怪她要恨他了,连一个大男人都受不了的待遇,她一名赢弱女子又岂能承受得住。他是该被她恨着的,因为连他也痛恨自己的残酷。“是啊,我恨。我恨他不让我分担他肩上的重担;我恨他在危急时刻送走我,不让我帮他;我恨他明明就比我笨,还死要硬撑,不懂得藉由我过人的才智,解决他摆不平的小事;我恨他……恨他总是自作主张,说是为我着想,其实伤了我。”

说着,说着,风紫衣眼眶染上湿意,晶莹如珠的泪光盈盈闪烁,她垂下头,不让他看见她的脆弱,却遮掩不住浓烈的情意。

“紫衣…”听她说着“恨”,他的心却像是注入一股暖流,充填着被刨开的洞口,他动容的抚着她柔嫩的杏脸桃腮。

原来,她不是真的恨他……幸好不是。

“我是该恨他的,可是我恨不了,谁教这人太工于心计,早些年就开始算计我,让我一步一步走入他的陷阱,成为脱逃不掉的俘虏。”

“所以你是爱我的。”原来他并未失去她,她一直属于他。

风紫衣泪中含笑的勾起唇,那泪珠在笑中更显晶莹,“佟城主,你是不是忘了,我说的人是祁天昊,可不是你!”

“紫衣,我…”说着,他便想取下面具。他当初假扮佟忌仇不让她知晓,便是因为她在狱中的那声“恨”,所以只好一方面追查宝藏的下落,一方面假扮佟忌仇照顾她,之后她在书房的不谅解,更让他迟迟不敢拿下面具,现在终于听她亲口说爱,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啊―差点忘了。”她惊呼一声,“我还忘了说,我最恨他的就是他老爱自己藏着秘密、老爱骗我,如果再让我知道他又骗了我什么,我一辈子都不原谅他。”

“一辈子……”解扣的手忽地停住,解释的话说不下去了。

“糟糕,天都快亮了,那城主自己散步吧,小紫要去睡了。”站起身,不管他的错愕,她径自往回走。

还记得,梦里的妇人说―“总是替对方着想,明明知道这是多余的,但还是忍不住会这么做,这就叫爱”,好吧,她会试着原谅那个总是替她想太多的笨蛋,

但……还要一点时间,至少也要他多吃点苦头才行。

“紫衣……”看不到对方嘴角笑意的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