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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正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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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承宣叫苦道:“您还能笑得出来,他这是熬鹰呢!别人也就算了,我是他居哥,连我也一块熬着。”
赵夫人道:“宋子豪那个人才不会这么轻易的屈服。”
赵承宣看了看她,深思后道:“妈,您这样做,好吗?”
赵夫人眸峰犀利的扫了他一眼,冷声道:“怎么?连你也觉得我做错了?”
“不是,是……宋子豪那个人可信吗?您给他这个台阶上来,万一他狼子野心,再赶下去可就难了。”
赵夫人不以为意的道:“他还不敢,我不过是利用他扳倒许曼明,老七那孩子太倔,也太重情义,叫他抛弃糟糠之妻他是万万不肯的,可是我们不是一般人家,自古以来君王成就一番疆土,谁没用过一些狠手腕,当年刘邦为一统江山,找风水先生看了处龙脉,活葬了八十高龄的老母亲,成就了千秋大业,现在,我只不过是想给赵家,给承颖找一个靠山,他却这么不懂事。”
赵承宣道:“必竟这么多年的夫妻。”话说到一半,见赵夫人脸色越来越难看,吓得不敢再说,佣人奉了茶来,他端着茶杯默默坐着喝茶,客厅里有一刻的沉寂。
客厅另一头,奶妈抱着孩子在那边玩耍,看到天佑,赵夫人似有些惋叹,“天佑这孩子实在惹人疼,我先不是没想过,把忆妃扶了正,好叫许曼明死心,可是忆妃那人野心十足,我怕利用一时麻烦一世,所以才出此下策,不这样逼他,老七是不会放手的。”
忆妃从后厨进来,手上端着燕窝,要给婆婆送去,这两日她知道她正与老七为难,要他赶出许曼明,她趁这机会有意笼络,为的是将来许曼明走了,她仗着儿子有机会扶成正室,这样想着,做事情也格外尽心些,戴春梅平日对她冷冰冰,这两日倒还好,走到门口,听到他们说自己名字,脚步不自觉的停了下来,躲在楼梯后头偷听。
赵承宣道:“别人都好说,只是奶奶那里怎么交代?明天是奶奶八十大寿了,曼明不来,她一定会起疑的。”
赵夫人道:“老夫人那边我应付,总之,这次一定要让她走。”说到这里,赵夫人似乎想到了什么,拧着眉道:“走就走了,为什么还回来?我看许家老四,那个叫什么宇痕的跟许曼明关系不一般,别说只是继子,就是亲哥哥,许家那两个兄弟也并没这样紧张过许曼明。”
“妈是怕东晋军与北铭军勾结?”
赵夫人冷嗤一声道:“那只是一方面,况我这些年看着曼明,她一向图清心寡欲,怎么可能掺和政事,我是担心,她日久生情,给我们许家戴了绿帽子。”
赵承宣神色略显惊骇,没有接话。
赵夫人看看天色不早,对他道:“你回去罢,告诉老七明天奶奶八十大寿,叫他早点过来。”
“那……许曼明呢?”
赵夫人道:“你告诉老七,若他同意我的要求,我就让人放了她。”
赵承宣还想多劝两句,见她神色坚定,便没再开口,起身离去。
忆妃揪着胸口的衣服,一颗心突突的跳,这个老泼妇明里暗里都是利用她,对她根本没有半点真心,真是势利,起先她很羡慕许曼明,婆婆对她那么好,可是现在她才知道,她不过是看在许曼明的家世上,现在许家败落,她便千方百计要赶走许曼明,原先那一点飞上枝头的梦,现在也彻底破灭了,以她的出身,戴春梅是不会将她扶成正室的。
越想越气,索性不再过去,返身回到厨房把燕窝倒进下水池里,扔了碗上楼去了。
赵老夫人八十大寿,宣城有头有脸的人全部送来贺礼,车驾在门前排了长龙,将一条巷子堵得水泄不通,赵府迎来送往,很是热闹,赵夫人忙前忙后招呼着,转脸见身前身后没有人,怒道:“烟雪,你家奶奶怎么这会还不见人影,她去哪了,越是忙越是躲。”
烟雪道:“我也不知道,今一早就不见人了。”
赵夫人也没空搭理她,冷哼一声,轰她下去,看到前头四少奶奶,大少奶奶,三少奶奶,都在前头忙活着,心里略有宽慰,想那上不得台盘的东西是指望不上的,她叫来喜鹊道:“去后院看看老夫人准备得怎么样了?”
“是。”喜鹊答应着去了,赵夫人转身叫来大管家,吩咐道:“徐管事,今天府里上下你一人支应着难免辛苦些,过了今天我重重有赏,老夫人八十大寿,万不能有差错。”
“我不敢要太太赏,只求老太太高兴就好。”
“恩,下去罢。”
与前院的热闹相比,后院老太太房间里倒安静,明媚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可以看见细细的尘埃在家气里飘浮,老太太穿一件簇新的宝蓝色寿服,上面绣象征长寿的蝙蝠仙鹤,袖口用金线滚边,绣着五福呈祥的图案。头上是新打制的珠钗,头上一支银簪,并一支翡翠凤头钗,耳上挂着翡翠耳钉,打扮得雍容华贵。
双喜扶着老太太在镜前照照,笑着道:“老太太今表精气神真好。”
☆、091、夺人所爱
赵老夫人抿嘴笑笑,扶扶鬓边的钗道:“数你会哄我,什么精神好,不过都是一脚踩进棺材里的人了,只求儿孙有福。”
双喜扶她在炕上坐下,“今儿大房二房三房四房五房的人都来了,老太太儿孙满堂,今儿有的是时候抱大孙子。”
老夫人道为:“大房的孩子大了,听说已经送去军校了,四房就在跟前,也是常见的,倒是嘉怡好阵子不见了,上次我见曼明产后身子弱,叫她在家好好调养,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双喜道:“老太太吩咐送去的补品我可是一个不差全送去了,都这么久了,想着七少奶奶应该大好了。”她朝桌上的时钟看了一眼,“十点了,掐着时辰也应该到了,我叫人到前头瞧瞧,若七少奶奶来了,让她来陪您说说话。”
说罢退下去,在门口招来另一个小丫头,“你在这里好好侍候着,我去去就来。”
走到前院,见那里人声鼎沸,来贺的人络绎不绝,双喜讨了个巧,从侧门进去,见喜鹊在那边廊下站着,手里拿了一束铃兰与紫玉兰,她笑着过去道:“可叫我逮着了,喜鹊,大家这么忙你倒在这里躲清闲。”
喜鹊见是她,笑着道:“满府里谁不知道只有你最清闲,只侍候老太太,别的事一概不管,我们可比不得你,我这哪里是躲清闲,太太亲自吩咐的,叫拿着花过去,给大家做手环。
双喜看了看那花道:“呦,我只知道西方人的酒会上才会给女宾客送手环,这是谁的主意,我猜一定是五小姐,她交际广知道的多。”
喜鹊笑着道:“哪里是她,一个你想都没想过的人。”
双喜见她说得神秘,不禁凑过来道:“跟我说说,是谁?好叫我也当心着点,别叫我们这些成天不出门的成了笑柄。”
喜鹊冷哼一声,拉着她来到另一边,指着花园里的人群道:“喏,那一个,穿着紫色洋装戴太阳帽的女孩。”
双喜见那是一个西洋打扮的年轻女孩子,妆化得精致,长得也算漂亮,是个好新潮的人,便道:“那是哪家的女孩子,恕我眼拙,像是没见过呢。”
喜鹊道:“可不是没见过,刚留洋回来,是张师长的女儿。”
“哪个张师长?”
“还有谁?张忠良张大人,委员长座下学生,得宠得很。”
“能攀上这门关系倒也好,想是给六少爷说亲罢?”
“六少爷?别逗了,六少爷在国外学医十年还没回来。”
“那是谁?”
喜鹊看看她,心里有顾顾忌,甩开手道:“算了,太太不许我们多嘴,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反正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左右不关我们的事。”
双喜追上去道:“最恨别人说半截话,你倒是说呀,要急死我啊?到底是给谁说亲?我们家六位少爷都有人家了,难不成是给表少爷?”
喜鹊道:“你别瞎猜了,到时候就知道了,我还得赶紧把这花拿过去做手环呢。”
说着便走了,双喜央缠了,喜鹊没办法,驻足站在那里,“真受不了你,好了好了,告诉你就是,不过这话你可千万不能告诉老夫人去,太太千叮万嘱不许叫老夫人知道的。”
“知道了,快说罢。”
喜鹊叫她附耳过去嘀咕了几句,双喜脸色一白,叫道:“怎么可能?七少奶奶还在。”
喜鹊冷笑着道:“还在,只要她愿意她一辈子还在,可也有还在的分别,你常年在后院还不知道罢?七少奶奶早就因为谋刺的罪被关进大牢听候发落了!这一次七少爷要想救她,就得先答应娶这位张小姐,若是不行,七少奶奶的下场大概跟许司令差不多。”
说完也不再理她,一扭身走了。
双喜也顾不上打听七少奶奶的消息了,喜鹊也说了,现在大牢关着,是断不会过来参加寿宴了,只是,要怎么跟老夫人交待呢?老夫人年事已高,万一再气出个好歹来那可怎么是好。
双喜不是傻子,她在这个家全仗着老夫人,现在自己二十多岁了,虽然老太太几次说过已给她留了体己,她百年入土之前一定要给自己许个好人家,可她也知道,老太太没撒手之前她是断不能出了赵家府门的,唯今之计,还是不要多事的好,暂时先瞒着。如此想来,也不敢再回去,绕了个弯到别处去了。
四少奶奶柔媛一早起来就忙得手脚朝天,好不容易得了空闲在廊下阴凉处坐下来,刚坐定就有丫鬟来请,“少奶奶,七少爷来了,太太叫您先去陪陪张小姐。”
柔媛气得道:“家里那么多人,偏叫我去陪,四少爷呢?”
“四少爷在前头招呼客人。”
柔媛无法,只得站起来强撑着过去,远远看见赵夫人对张小姐谈笑风声的样子,不由想起曼明,心里一阵惋惜,其实,她不愿意与张小姐过分亲近还有另一层原因,就是怕曼明心里难过。
赵夫人看见她,笑着招手要她过去,对张小姐介绍道:“张小姐,这是我四儿媳柔媛,你们年轻人多处处,我到前头看看就来。”
“赵夫人自便。”
赵夫人扶着丫鬟离开,走到柔媛身边悄声说道:“好好招呼,别怠慢了贵客。”
“是,妈。”柔媛扬起笑脸朝她走来,“张小姐站了半天也累了罢?我们到那边亭子里坐坐可好?”
张小姐没有拒绝,跟她一起来到凉亭,佣人上了茶点,张小姐拿起一块偿了偿,柔媛道:“这些都是家里点心师傅现做了的,不知口味可还和你的胃口?”
张小姐笑着道:“比我家里那些要强,那些厨师手艺平时还好,大场面到底上不了台面,下个月我生日,正愁没地方找点心师,不知到时借府上点心师傅用两天可好?”
“没什么好不好的,张小姐喜欢,就让他过去侍候。”
“玉茹怎么好夺人所爱。”
柔媛脸上笑容始终淡淡,并没过多情绪转变,顿了顿道:“张小姐倒是豁达,只是“爱”这回事很难说,物跟人毕竟有差别,若是东西,拿去也就拿去了,可是人是有感情的,并不是一个“夺”字跟“让”让那么简单的。”
张玉茹放下茶杯,好整以暇看着她,“四少奶奶好像话里有话,玉茹不太明白。”
柔媛忙道:“张小姐别见怪,我一个妇道人家,不过是有感而发,并没特别的意思,你别误会。”
张玉茹笑了笑道:“我张家与赵家一向交好,赵老夫人过寿,我来贺寿,仅此而已,至于别人的想法,玉茹没法干涉,也不能干涉,我张玉茹是不会夺人所爱的,我要的东西,必须完全属于我。”
柔媛看着她,稍有安慰,看来这张玉茹也不是个好左右的人,这样最好,妈一厢情愿的想法,未必张家也跟她是一样的意思,心里的负担稍稍放下一些,笑着道:“张小姐也是性情中人,喝茶。”
赵夫人来到客厅,见赵承颖已经在那里,屏退身边丫鬟,朝他走来。
赵承颖自上次的事后与她有些隔阂,见了面脸上也没过多热情,低头恭敬叫了声妈。
赵夫人道:“坐罢。”
赵承颖在她对面坐下,赵夫人道:“你大哥说你有话对我说。”
赵承颖开门见山的道:“我打算送曼明出国,宋子豪那边,我想请妈过去说和一下。”
赵夫人紧崩的脸上总算露出一丝笑容,“这才好嘛,儿子,天下女人多得是,你别以为妈是势利人,妈也是为了赵家好,今天张师长家的千金张玉茹也在,你帮妈过去好好陪陪她。”
“曼明还在牢里,我想先放她出来。”
“老太太今天八十大寿,不提这些不开心的,过了今天再说。”她催着他出去,用话搪塞过去,她太了解这个儿子,事情做成之前断不能满足他的要求。
赵承颖被她拖着来到后院,远远的瞧见,赵夫人就喜笑颜开的道:“妈也是有眼光的人,这张小姐人品相貌样样俱佳,绝不比许曼明差,比忆妃也不知好看多少倍,你陪妈过去跟她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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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好奇
两人走过去,柔媛忙站了起来,张玉茹也跟着站了起来。
赵夫人道:“张小姐,我给你介绍,这就是我那不孝子承颖,排行老七。”
赵承颖目光在她脸上一扫而过,根本没细看,礼貌的道:“赵承颖,见过张小姐。”
张玉茹看到眼前的人,身材挺拨,五官端正,一双眸子炯炯有神,大概是长年征战的原故,肤色略黑,但这一点都不影响他的容貌,反倒添了一分男子霸气,玉茹心中暗暗吃惊,回国后不止一次听说过赵承颖这个人,今天第一次见,倒真叫她意外,并不像一般的纨绔子弟,眉宇间英气逼人,冷漠的脸上不怒而威,声音磁性而低沉。
她笑着朝他行了个礼,“见过督军,叫我玉茹好了。”
赵夫人冷眼旁观,也瞧出两个年轻人之间火光四射,并不是一点可能没有,真希望她能让老七忘掉许曼明那个女人,这样想着,脸上不自觉的露出笑意,“承颖,你招呼张小姐坐坐,我跟柔媛去后院请老夫人过来,不准怠慢了客人啊。”
带着柔媛撤下,留下亭子给两人独处。
赵承颖在她对面坐下来,看着外面风景,今天气候明媚怡人,阳光暖暖的照着,叫人舒畅,假山池里的菖蒲开了花,微风徐徐送来些许花香。
张玉茹自恃容貌上层,又有贵族家世,从来都是男人追着她跑,见怪了阿谀奉承百般讨好的男人,突然碰见这样一个连看都不多看他一眼的,不禁来了好奇之心,主动的道:“督军平时政务繁忙,叫你来陪我这个什么政事都不懂的毛丫头,真是大材小用了。”
赵承颖笑笑,“你是母亲的的贵客,再说,女人不懂政事很平常,何必这么贬低自己。”
张玉茹笑着道:“我就只是你母亲的贵客吗?”
赵承颖扭头看向她,见她一张脸笑容洋溢,明媚光彩,倒也十分动人,身上穿件紫色小洋装,谈吐透着大小姐脾气,听妈说她留洋归来,问道:“张小姐在哪里留学?”
“伦敦服装学院。”
“那里美吗?”
张玉茹道:“你是说伦敦?”
“是啊,我也只因为政事原因去过一趟,没有久留;匆匆一眼只觉得华美异常,人们生活很悠闲。”
张玉茹抽着腮道:“建筑风格跟国内大相径庭,英国人很优雅,注重礼节,男士们都很有绅士。”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嗔怪道:“不像有些人对客人很冷淡。”
赵承颖听出她话里有意,忙笑着解释道:“我是个粗人,张小姐别见怪,我不怎么会跟女孩子聊天,你想说什么只管说,我听着就好。”
张玉茹道:“张夫人叫你陪我,不过我看你老大不情愿的样子,又怎么好为难你,你若真觉得别扭,就自便好了,我自己玩。”
赵承颖听她这么说,倒不好走了,端着茶壶给她续了些茶,依旧不说话,张玉茹还从没见过这样闷的男人,他被她说得脸色胀得通红,却解释不出什么来,忍不住想要多逗逗他,“你就只会叫人家喝茶啊?这院子这么大,带我去逛逛罢。”
赵承颖原本累了一天,实在不想动,只是不好拒绝,勉强站起来道:“走罢。”
赵府很大,张玉茹兴冲冲的,赵承颖只是怏怏的,没什么笑脸,她问了他很多军中的事,他一一回答,原本很平凡的回答就能引得她大笑,赵承颖想,女人真是简单,随便一哄就能这么高兴,可许曼明不是一般的女子,她在他面前很少露出笑颜。
“你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赵承颖回过神来道:“啊,没什么,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罢。”
张玉茹有些不高兴,低着头不说话,看着他大大的靴子,突然觉得穿军装的男人很帅,嘴角不自觉的露出笑容,赵承颖并不傻,脂粉堆里长大的他自然懂得女孩心事,只是这张玉茹不比别的,并不是那种玩玩就算了的类型,他不想惹麻烦,尽量让他跟她保持距离,手撑着腰,无可耐何站着。
张玉茹突然对他腰上的手枪来了兴趣,问道:“我还没摸过枪呢,给我看看好不好?”
她一脸好奇的样子,赵承颖不想博她失望,拨出枪来道:“小心走火。”
张玉茹道:“放心。”接过枪手拿在手里翻看着,赵承颖在旁解说:“有种小巧的款式,适合女孩用,下次我送你一把。”
张玉茹欣喜的道:“真的?那我可等着了,你不许说话不算话。”
赵承颖笑笑,觉得这女孩真是太容易满足了,“张师长也行武出身,张小姐耳濡目染也该懂一些才是。”
张玉茹撅着嘴道:“说了叫我玉茹,别张小姐张小姐的叫,显得多生份。”
“好,玉茹。”
张玉茹转笑脸,扶着栏杆道:“父亲不喜欢女孩打打杀杀的,他的书房是不准我们进去的,我之前觉得好奇,渐渐长大了,也觉得没意思,就不再冒犯他了。”
她说完,转身看着他,双手撑在栏杆上,“你呢?你喜欢军事吗?我父亲说你年少有为,是不可多得的军事家。”
赵承颖低头笑着道:“承蒙张师长夸奖,赵某实不敢当。”
张玉茹气得道:“你才多大,总是这个调调说话,像个老学究。”
赵承颖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尴尬的道:“我……”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们到那边去罢。”
两人在园子里逛了一圈,正午时才过去正厅,老夫人已被请了过去,堂下坐满了宗亲朋友,由族中德高望重的大伯父主持庆典,场面好不热闹。
赵承颖的位置安排在副桌,并不与老太太在一起,桌上也只有柔媛与四少爷两个陪客,想是怕他们尴尬,故意多添了两个人。
刚刚落坐,便有侍从官过来小声朝他说了些什么,只见他先来明朗的表情瞬间眉头紧锁,冷冷的吩咐他退下。
坐下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已有不少人过来朝他禀报军情,赵承颖最后忍不住起身道:“张小姐,真不好意思,我有要事处理,改日再陪张小姐,四嫂,帮我照顾下。”
“这里有我,你放心去罢。”
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张玉茹脸上浮上些许红晕,他在侍从官面前的威严让她崇拜,这样不苟言笑的男人让她好奇,他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这么年轻就当上了督军。
柔媛殷勤替她布菜,“张小姐多吃一些,老七就是那样,从没正正经经在家吃一顿饭,你不要计较。”
“我不会的,四嫂。”
柔媛愣了愣,连玉茹也意识到了,尴尬的道:“我与督军是同辈,叫你四少奶奶总觉得生份,叫四嫂可好?”
柔媛哪有说不好的理,只是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赵老夫人的寿宴办得隆重,用过午饭,众人又被请到后花园看戏,京城请来的四大名班全都到齐了,忆妃也抱着孩子坐在赵夫人旁边看戏,见着台上水袖翻飞,不禁想起了从前的日子,心中感概,把孩子交给奶妈,独自来到荷花池边。
烟雪过来找她时,见她站在池子边出神,脸上神情失落,一时心惊,跑过去拉住她道:“奶奶,您可不要想不开。”
忆妃凄凉的笑着道:“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想不开的。”
烟雪看着她的笑容,心里有些难过,今天的赵夫人有意的拉拢张忠良家的张小姐,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连她心里都明白,何况姨奶奶这样冰雪聪明的人。
她小声道:“奶奶,不管怎么说,你还有小少爷呢!赵家是不会赶你走的。”
忆妃感慨的道:“是啊,永远也不会赶我走,可永远也不会有改变,今天妈的态度你也看到了,那张玉茹并不傻,老七年少有为,又是督军,若真的能一进门就做正妻,我看她没有理由会拒绝的。”
烟雪道:“那也得等七少爷跟许曼明离了才能行,我看七少爷对许曼明的态度,是断不会放下的,只要她不离婚,您就放心好了,张玉茹那样清高的人,怎么肯进门给人做小?”
☆、093、告诉她我死了
烟雪道:“那也得很等七少爷跟许曼明离了才能行,我看七少爷对许曼明的态度,是断不会放下的,只要她不离婚,您就放心好了,张玉茹那样清高的人,怎么肯进门给人做小?”
忆妃绝望的心中腾起一丝希望,不过转瞬又被失望取代,“妈这次好不容易抓住了老七的把柄,逼迫他离婚,怎肯轻易放手,赵承颖再不肯,可为了许曼明的安危也一定会妥协的。”
烟雪道:“一切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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