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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试爱·新欢的逆袭-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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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要去见一个人,有什么事,稍后再说!”阮歌东看了眼霍智宸,然后看向那个医生。

医生愣了愣,连忙别过脸。

一直在一旁站着的昊宇,看了眼那个医生,有看了眼阮歌东,若有所思。

“法律就是被你这么无视的吗,稍后再说?谁知道你又要刷什么把戏!“那警察盯着阮歌东看了一会儿,然后朝那几个警察说道,”他是疑犯,把他扣留,把他先关进拘留所再说!”

阮歌东看了眼那个警察,眸光幽冷。被保释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左右。

出面保释他的,不是他自己的律师,而是阮会长的律师……

商务车缓缓驶入阮宅。

阮歌东瞥了眼那个律师,跟着他一起走了进去。

此时,阮会长正盘腿坐在一个小方桌前,方桌前茶香袅袅。

“坐吧!“阮会长只是徐徐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苍老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平淡。

阮歌东敛眸,径直坐了过去。

然后,就是长久的静谧。

耳边只有热水冲撞杯壁发出的清脆响声。

阮歌东动了动薄唇,眼皮倏地抬起,看向阮会长,“她在你这里,是吗?”

。。。。。。。。。。。。。。。。。。。。

111用这些换一个女人,这种亏本的事,你认为我会做?

阮歌东动了动薄唇,眼皮倏地抬起,看向阮会长,“她在你这里,是吗?”

阮会长眼波微动,倒茶的动作却仍然流畅不见一丝停顿。

倒了两杯茶,阮会长兀自端起一杯,细细品了起来。

阮歌东眉心轻蹙,大掌收紧,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对面的人。

一旁站着的管家皱了皱眉熨。

以往,阮歌东对会长都是恭敬谦和的态度。

可现在却给他一种咄咄逼人的架势,而且眉宇之间,明显有藏不住的怒意。

气氛有一瞬间的冷凝,他瞬间感觉自己的喘息声都是多余的轿。

阮歌东抿唇。

从警察找上。门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一切就是一个圈套。

有预谋的,而且是想要将他一击致命的!

可偏偏这件事里,她也被牵扯其中。

警察一口咬定,是他杀了人,这样看来,下套子这个人一定知道苏晴在什么地方!

而且很肯定苏晴不会出现,所以,苏晴一定是在设下这个圈套的人手里。

他不能等,不能慢慢等着揪出幕后的人。

因为他并不能确定她现在是否安全。

所以他必须铤而走险,进了警局,因为最后不管结果是什么,那个幕后的人必定会露出一些蛛丝马迹……

“我要见她,现在要见她!”阮歌东倏地站起来,转身就要往外走。

“你知道她在什么地方?”

茶杯“砰”地一声放在桌面上,一旁的管家一颤,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阮会长的神色。

果不其然,看到会长的脸色并不好看。

也对,一个想要温水煮青蛙,一个却看得清楚明白。

阮歌东没有转身,而是一直背对着阮会长。

“一间房一间房的找,总能找到的!”

阮会长脸色更是一沉,“你怎么能确定她就在这个宅子里!”

“我不确定,所以我才要尝试!”阮歌东眸光微闪,迈开长腿就要往外走。

“你好大的胆子!”阮会长的大掌砰地一声拍在桌子上,胸口亦是微微起伏。

这一声响动,震得一旁的管家浑身一颤。

二少是疯了!

从来没有人敢和会长这么说话!

还要一间房子一间房子的找,这里可是阮宅啊!

“会长连污蔑杀人这种事都敢,我又有什么是不敢的?毕竟,我们身体里流的血,是同一种不是吗?”阮歌东这才缓缓回头,眸光亦是不闪不躲的看向阮会长。

管家大吃一惊。

这种话怎么能随随便便说起。

他还记的他第一次来阮宅那天,那个时候二少只有七八岁的样子,那个时候老太爷和夫人刚过世,二少叫了会长一声大哥,就被关到房间里饿了三天三夜……

从那之后,二少变得很沉默温顺,关于兄弟这种话,也是再没有提起过,可今天……

阮会长眼中闪过一抹阴霾,“你确定你找到她的时候,她还活着?”

阮歌东浑身一震,握成拳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阮会长瞥了眼阮歌东,眸光微闪,再度拿起茶杯,轻抿几口。“只要你不要轻举妄动,我可以护她无虞!”

也就是说,她至少现在还是安全的,是吗?

阮歌东僵硬的肩膀松了松,在原地站了片刻,终于还是再度坐了过去。

“你想要什么?”

阮会长既然改变了心意,没有将他送进牢里,而是派律师将他保释出来,就一定有他的目的。

他当然不会觉得他是突然之间顾及到了亲情,才取消了那个计划的!

“把你暗地里买到的阮氏股票,全都交出来!”阮会长放下茶杯,然后看向阮歌东。

清晨的时候,警局里来了电。话,说是在警局里,又出现了一个梁陌!

两个梁陌?

而这个梁陌,还出面帮了阮歌东?

其实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接到一些消息说阮氏股票大跌那件事和阮歌东有关!

现在又冒出两个梁陌,这其中的猫腻,想一想,便能猜到了。

那段时间,阮氏算是损失惨重了一些,想必被他私吞的股票,不在少数!

阮歌东眉心拧了一下,丝毫不带犹豫开口道,“好!”

原来是梁陌的出现,让这只老狐狸起了疑心。

果然,将他关进警局,和让他交出低价购进的股票,这个老狐狸自然选择更为有利的后者。

阮会长一愣,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延,鹰隼般的眸光紧紧盯着阮歌东,这才继续说道,“当然,还有你在城郊收购的那些地皮,还有老太爷临死前留给你的那些阮氏的股份,也都转到我名下!”

阮歌东怔了怔,冷笑了一声。

“怎么?不愿意?”阮会长亦是冷哼一声。

管家看了眼阮歌东,抿了抿唇。

这种事情,换了谁都会犹豫吧!

不对,是换了谁,都会拒绝吧!

这些东西一旦交出去,二少就连自保的筹码都算没有了!

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

谁会傻到连这些东西都交出去?

可,一向犀利的会长,怎么会说出这些话……

“用这些换一个女人,这种亏本的事,你认为我会做?”阮歌东徐徐抬起眼皮,胸口的起伏却微微有些不规律。

“亏不亏本,要看这东西值多少钱,当然,一个身份怎么能有两个人,我帮你抹掉一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阮会长一句话说的风轻云淡。

阮歌东腾地一下站起来,眉心紧蹙,薄唇紧抿,似是极力的压抑着什么。

紧握的拳头轻颤,他倏地松开了手心,沉声说道:“我现在能去接她了吧!”

阮会长一怔,眸光微敛。

管家亦是一惊。

二少……二少这是答应了吗?

拿他的全部身家换一个女人?

“她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就让她在这里休息几天,至于她回去的快慢,什么时候将她送回去,就要看你的动作够不够麻利!”

他的动作?

办这些手续的动作?

很好!

阮歌东牙根紧咬,迈开修长的腿走出了房间。

****

苏晴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天花板,蹙眉。

她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天,这几天,阮会长一直没什么动静。

倒是她每日的餐点都很准时的送来,每日也会送一些换洗的衣服。这些天,每天医生都会过来给她打点滴,给她配一些药,虽然有时候腹部还是会绞痛一些,但流血的次数越来越少了。证明她身体也恢复了许多。

至少可以正常行走了!

胸口空荡荡的一片,有时候还会闷痛一下,她就让自己头脑空白下来,空白了,不去想了,就不会疼了!

其实这样静如死水的环境,倒是让她渐渐习惯了。

至少,在这里,不会因为担心碰到谁,不想见的,想见的,都不会被她所左右,她只有独自一个人,不会被骗,也不会受伤……

只是这房间,除了灯光之外,看不到一点阳光。

这里,没有钟表,也没有窗户,她只能依靠每日送饭的女佣来计算日子和时间。

大概被关了四五天左右了吧!

只是,这里是阮宅,是阮会长的地方!

她当然不会以为阮会长是好意收留了她!

她对他究竟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需要浪费粮食来关着她?

想不通,她叹口气。

这时,走廊里有“蹬蹬”的声音响起,高跟鞋?

苏晴怔了怔,连忙穿上拖鞋贴到门口去听。

的确是高跟鞋的声音,这里有外人进来了吗?

这几天送饭送衣服的女佣,穿的都是平底鞋,似乎印象中,阮宅的女佣制服,都是平底鞋。

想到这里,苏晴眸光亮了一下,只听到高跟鞋的声音停住了。

外面有人在对话,好像说什么宴会,走错了之类的话。

宴会?

想到这里,苏晴眸光微闪。

110有没有感觉到气氛有些怪

书房外。

管家站在门口,将大步而来的男人拦下。

“我要见会长!”男人瞥了眼管家,目光扫向紧闭的书房门。

管家看了眼男人身后的两个壮硕的男人,低头恭敬的说道:“少爷,会长身体不舒服,现在不见任何人!熨”

“任何人?”阮易初勾唇笑了笑,一把推开管家,然后推门而入。

管家踉跄后退了两步,看到男人走了进去,就是跟着进了书房。

书房里秸。

阮会长放下围棋,看了眼对面的男人,布满皱纹的脸略微一沉。

“爸!”阮易初毫不畏惧,反而在阮会长阴霾的目光下,径直坐到了他对面。

目光扫过一盘围棋,再次勾了勾唇角,“听说您身体不适,现在好些了吗?”

管家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阮会长朝他挥了挥手,然后看了眼阮易初后面的两个壮硕的男人,面无表情的说道,“宴会还有一个小时才开始,怎么来这么早?”

管家担忧的看了一眼会长,正要退出去的时候,却被两个壮硕的男人拦住,他不免诧异,回头看向阮会长,发现后者表情极淡,似乎没有看到他被拦下来这一幕……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架势绝对不像是来慰问病人的!

阮易初眼波轻动,笑了笑,这才说道,“听说这次酒会上,您要宣布下一任的阮氏掌舵人人选……”

阮会长怔了怔,眼皮垂下,目光只是盯着面前的棋盘,没有抬头,“所以……”

“所以我来,想要给您一个建议!”阮易初一边说,一边紧凝着阮会长的脸色。

“建议?”阮会长声音骤然一沉,眸中飞快划过一抹幽光。

阮易初勾了勾唇,朝着身后那两人说道,“带管家去大厅,这个时间点,应该有客人陆陆续续来了,和管家一起招待招待那些贵宾……”

说着,阮易初拖长了尾音,“因为一会儿,他们会见证很有意义的一刻!”

“是!”

那两个男人听了阮易初的话,便不由分说的扯着管家走了出去。

阮会长咳嗽了两声,脸色有些苍白。

阮易初叹了口气,“爸,看你身体每况愈下,我在美国为你找了一位很权威的医生,不如送你去那里养病……”

“说说你要给我什么建议!”阮会长沉声打断了阮易初的话。锐利的目光扫向男人的眸子,微微蹙了蹙眉。

“阮家的实权交付,不知道您考虑的人选是谁?”阮易初挑眉看向阮会长,“一直以来,董事会支持的无非是我和我二叔,至于外人,不姓阮,也无权接手阮家这么庞大的家业不是吗?”

阮会长紧拢眉心,目光仍然直视着阮易初的双眼。

阮易初见阮会长不说话不回应,也不生气,继续说道:“当然,阮歌东肯定也不适合,您应该最清楚,他之所以不适合的理由是什么?”

阮会长脸色倏地一沉,声音透着寒意,“混账!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当然清楚,一会儿的宴会上,如果实权不是交到我手里,那么二十几年前的那个医生就会出现,我想,他会清清楚楚的向众人解释,您是怎样害死老太爷和阮歌东的母亲的,当然,我也可以做目击证人!”

骤然,门口传来“啪”地一声。

两人皆是一震。

阮易初快速起身,拉开。房门去看。

就看到拐角处,两个女佣正蹲在那里,一个面色着急,一个则是背对着他,两人正手忙脚乱在捡掉在地上的食物,有活蹦乱跳的鱼,还有一些蔬菜。

想来是这些食物掉在地上的声音!

抿了抿唇,阮易初睇了那两个女佣两眼,才折回去关上了门,然后坐了回去,目光再度看向阮会长。

二十多年前的事,他可谓是记忆犹新!

虽然那年他只有七岁,可那一幕太难忘,他记得很是清楚。

他的爷爷,也就是老太爷,全身僵硬的躺在床上,旁边吊着点滴,床上的老人就像是窒息了一样,只能发出野兽一般的低吟,那声音,那种绝望的声音,他想他这辈子都望不到。

哦,对了,还有阮歌东的母亲,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同样被那个医生注入了什么液体,在地上拽着老人躺着的木床的床单,窒息的样子,很狰狞,以至于后来他做了很久的噩梦,一直是那个女人死之前眼珠似要爆裂的样子……

阮易初抿唇。

所幸那个医生找到了!

这些年,他一直在找当年那个医生。

拿钱跑路之后,那个医生换了名字,一直在欧洲生活着。

他用尽一切办法,才终于把那个医生找了出来!

阮会长一怔,一字一句的说着,每一个字,仿佛都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你胆敢威胁我?你想过后果没有?”

阮易初心头一颤,大掌收紧,突然笑了起来。

似乎,他从未忤逆过他的意思。

可这次,他有些等不及了。

虽然实权交付的这些人中,他的胜算算是最大的。

可是他要万无一失。

因为他从来猜不到阮会长的心思,从来不知道,他的下一步棋要落到哪儿!

他要整个阮氏必须是他的囊中之物!

“我不在乎后果,我要的只是最后的结果!”

阮易初冷冷地说了这一句,然后站起来,转身走了出来。

********

宴会大厅

灯光璀璨,恍如白昼。

陆郅轩端起两杯酒,走到阮歌东身边将酒杯递了过去。

阮歌东眉眼扫过大厅里的人,缓缓接过,优雅的抿了一口。

“对了,他们两个什么时候来?”

“不清楚,智宸应该是接女伴去了!”

“真不愧是他的风格,这种宴会,居然还有心情去找女人?”陆郅轩嗤笑了一声,目光看向另一边巧笑嫣然的佟秋楚,眸光中是藏不住的炙热。

佟秋楚似是察觉到了这头的目光,看了过来,陆郅轩连忙回过头,看向阮歌东。

“有没有感觉到气氛有些怪!”陆郅轩朝着阮宅的管家那里努了努下巴,然后看向阮歌东。

阮宅管家身后站着的两个男人,从来没有见过,看起来不像是阮宅的人。“嗯!”阮歌东斜倚在墙壁上,眸光微闪。

陆郅轩看男人不紧不慢的态度,气更是不打一处来,端起杯子砰地一声撞上男人的杯沿,“干杯吧,恭喜你终于净身出户!”

不说还好,说起来,简直就像是胸口被压了石头一般!

十几年的努力就这么拱手送人了,还拱手送了自己的仇人!

当事人却这幅与他无关的样子!

换了谁,都要被气得七窍生烟了!

阮歌东抿了抿唇,看了陆郅轩一眼,只是兀自喝着杯子里的红酒。

骤然,宴会厅大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的女孩挽着一个老头的胳膊,在众人齐刷刷的诧异的视线中,走了进来。

阮歌东瞳孔一缩,猛地站直了腰身。

113保证她的安全

“他……他怎么来了?”陆郅轩诧异的看着那个一身黑色古典旗袍的老头,侧头看向阮歌东。

这位,也是A城赫赫有名的大人物,钱老爷子!

说到这个钱老爷子,只闻其事不见其人是国内数一数二黑帮的领头人物。

传闻,阮氏和这个黑帮有很深的渊源。

不过,这也只限于传闻而已熨。

因为从未见过阮震天和钱老爷子有过什么交集。

可今日,这个钱老竟然亲临阮氏的宴会,这算怎么一回事。

而且,竟然还是和阮会长的女儿阮清卓一起入场的,这算是坐实了那个传闻了吗姐?

阮歌东眸光微闪,看了眼阮清卓,又看向阮清卓身边的老头,勾了勾唇角。

一路走来,身边的人都低头朝着老者颔首,而钱老那苍劲的步子,竟是直直朝着阮歌东而来。

这倒是让阮歌东微微诧异。

“二叔!”阮清卓娇俏的朝着阮歌东笑了笑,然后亲昵的挽着钱老爷子的胳膊,一张小脸上藏不住一丝得意的神色。

阮歌东收回看阮清卓的目光,朝着钱会长优雅的略一颔首。

钱老爷子的目光却是毫不避讳的将阮歌东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阮歌东眉心微蹙,也不像其他人那样躲过钱老爷子鹰隼般的视线,而是直直望进钱老爷子的双眼。

钱老叶子眸光略微一沉,就听到身后有男人的声音响起来。

“钱老,好久不见了!是什么风把你老人家吹到这里来了?”

阮歌东和陆郅轩抬头看去,就见霍智宸和沈梓誉亦是朝着这头走来。

“是小霍啊,你父亲身体还好吧!”

“托您的福,身子骨倒是还硬朗!”霍智宸笑了笑,只是笑意没有到达眼底。

说完,他看了眼钱老爷子身边的阮清卓,点头算是打了一声招呼。

“那就好,他万一出个好歹,剩我一个老头子肚子一个人,折腾起来也没什么意思了!让他一定要保重身体,年轻人啊,太嫩不好玩儿!”

钱老爷子笑声爽朗,开玩笑似的说出这一番话,却让霍智宸的脸色白了白。

霍家和钱家原本就是水火不容的关系。

钱老爷子这番话,就是在说他霍智宸斗不过他是吗?

“您怎么会是独自一个人呢,不是还有我吗?”阮清卓撅着唇,嗔怪的说着。

“你啊,就属你嘴甜了!”

钱老爷子看了霍智宸一眼,眼角似乎是扫过阮歌东,然后和阮清卓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陆郅轩咬着下唇,忍着笑一板一眼的问道,“你说这个老头子口中的年轻人太嫩,说的该不会是你吧!”

趁霍智宸快要发怒的空档,陆郅轩连忙话锋一转,看向阮歌东,“看阮清卓的样子,似乎和这个钱老爷子很亲密,他们以前就认识?”

阮歌东有些心不在焉,眉心一直蹙着,听到陆郅轩的声音,堪堪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才缓缓说道:“不止是认识!”

霍智宸听到阮歌东这话,亦是勾了勾唇角。

阮清卓是七岁之后才去了阮家的。

当初阮震天之所以能在当时坐稳了阮家会长这一位置,也没少依靠钱家的力量。

钱老爷子的独苗孙女,与其养在一个黑社会家庭,不如养在豪门名家更好不是吗?

可现在阮清卓竟然不避讳的将自己亲爷爷带了过来,看来阮易初这次豁出去了。

竟然让阮清卓将钱老爷子也请来了!

想来,今天这场宴会,必定十分有趣。

阮歌东晃了晃杯中的红酒,看向霍智宸,“找到没有,她被关在什么地方?”

陆郅轩还在想阮歌东那句‘不止是认识’,却听到他蓦地换了话题。

竟又是讨论那个女人的去处。

这些天,他也大概知道了梁陌和苏晴其中发生的这些事。

第一次听到,除了难以置信之外,就是愤怒。

他们都知道的事,偏偏他一个人不知道!

其实,那个时间自己正在外国留学,不知道梁陌的事也很正常。

至于后来,他还没来得及生气,就听到阮歌东把这些年所得的东西都给了阮会长!

他更气,可气也没办法不是吗?

霍智宸叹了口气,看了沈梓誉一眼,然后瞥向阮歌东,“没有,我让先来的朋友四处看了看,然后走到别墅东边的走廊里,就被拦下来了,她说那里倒是有几间房,看到有女佣时不时的在那里转悠着……”

“别墅东边?”阮歌东眸光微闪,放下酒杯,步子刚迈出去,就被人一把拽住。

“宴会就要开始了,是关于实权交付的,你不能走……”霍智宸拧眉。

早知道就不告诉他了!

“我去!”沈梓誉骤然开口。

阮歌东看了他一眼,抿着唇,没有开口。

陆郅轩和霍智宸看了两人一眼,也都没有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阮歌东深吸一口气,瞥向沈梓誉,“你能保证安全的将她送出去么?”

沈梓誉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着一条走廊走去。

这时,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会长来了。

几人怔了怔,同时侧头去看,就看到阮易初扶着阮会长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

阮歌东眸光微闪。

就看到阮会长的眸光似是在他身上顿了顿,然后被阮易初搀在台上。

阮会长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目光落到钱老的身上,脸色略略一沉,然后说了一些开场白之后,便进入了正题。

“阮氏集团,下一任的会长,我决定交给……”阮会长的声音拖长了尾音。

阮易初唇角浅浅上扬,已然做好了上台的准备。

“我决定交给我的女儿,阮清卓!”

众人惊愕,整个大厅一时间寂静无声。

阮清卓?

竟然会是阮清卓?

不是阮歌东,也不是阮易初?

众人的视线一直在阮会长、阮歌东、阮易初和阮清卓四人之间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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