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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时空纵横三国梦-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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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又有亲兵来报:“禀少帅,吴军有使来见,说是奉陆逊之命,要请小姐回去!”马超再正烦得头痛。大怒道:“还敢来要人,叫他去死。将他给我赶走,要是不走,乱箭射死!”亲兵被吓得抱头鼠窜,急忙逃出帐外传旨。结果可怜的吴使被西凉军们用马鞭一阵暴打,赶了回去。
看着被打得鼻青脸肿地使者可怜巴巴的跪在帐下回命,我地怒火也冲天而起。大骂道:“马超匹夫,扣留一个女流之辈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咱们再来比过!来人,点齐大军前去要人!”孔明大惊道:“主公且慢!万万不可啊,若我军仓促出击,定然和西凉军又是一番血战,我军恐怕救不回夫人不说,而且还会死伤惨重啊!主公万不可逞一时之气,令三军徒增无谓的伤亡!”
听孔明所言有理。我也只好一屁股坐回了帅位。但是胸中这口恶气却是出不来:自己的老婆被人拘了,谁会心里舒服?不禁怒气冲冲道:“来人,传诸文武前来帅帐议事,三卯不到者立斩!”亲兵们见我发怒,不敢怠慢,急忙便去传令!
不一会儿诸文武到齐,是时诸人大多已经知道了马文鸳被扣的事情,又见我一脸铁青的模样。都是小心翼翼、唯恐触了我地逆鳞!我看了看众人,努力平复了心中的气闷之情,冷静地道:“诸公,夫人地事情想必大家已经听说了。马超这匹夫简直欺人太甚,常言道‘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娘家哪有扣住不放地道理。看来不再给马超点颜色瞧瞧。他还不知道我陆逊不是好惹地!孔明,你速将这两日探听的敌情详情说一下,我们商讨一下破敌之策!”
诸葛亮不敢怠慢,急忙应了一声道:“是,主公!”当下孔明急令情报兵取出近日制好地沙盘模型。我和众人仔细一看,沙盘上已经详细地标明了荥阳附近地地理形式和西凉军军力分布,十分的详尽!我不禁点了点头,心道:“就凭情报搜集这一点,我军就远胜于当今任何诸侯军!”
孔明定了定神,为诸文武讲解道:“诸公请看。荥阳附近的地理是这样的:荥阳北靠黄河、西北接汜水、西面接汴水。南连嵩山少室山脉,端的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所在。而敌军主力是这样分布的:荥阳城内大约有敌军一万五千至两万之间。是曹仁和马岱在领军镇守,大约有一万骑兵!荥阳以南是马超所率的西凉军主力大约有五万余人地规模,其中大约有两万多骑兵,荥阳以西靠近汴水一带则是韩穆所率的二万西凉军及大批牧群!诸公看看,究竟有何破敌之策?”
贾诩想了想道:“看来西凉军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对牧群严加保护啦!我军再次故伎重施可就难了!”孙策看了看荥阳附近险峻的地形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道:“是啊,主公,这荥阳一带地形极为险要,西凉军扼险而守,我军要破敌恐怕不易啊!”
一时间众将真是议论纷纷,只是都没有什么好办法。我皱了皱眉,看着沙盘一时也有些发呆。忽地我想起了奇袭颖川的计划,出言道:“诸公,还记得我军奇袭颖川的战例么?我军是否可以潜一支精兵绕过少室山脉,从西凉军之后一举将西凉军韩穆所部击溃,然后驱赶大批牧群将马超营寨冲垮。届时大营留守兵马再出兵夹击。定可以将荥阳城外敌军可以一股全歼!不知诸公以为如何?”
郭嘉闻言吃了一惊道:“主公此计甚妙,只可惜却不可能实现!”我有些奇怪道:“奉孝此言何意?”郭嘉笑了笑道:“荥阳以南、从山少室山脉之下一直到汴水之旁数十里多为沼泽地,人马难渡、陷则必死。其间虽有安全通路但西凉军必然有斥堠严加监控,所以主公此计虽妙,却是难以实施!”诸将被郭嘉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原本惊喜地心情瞬间破灭无踪!
我苦笑一声道:“原来如此。孔明,是这么回事么?”诸葛亮点了点头道:“奉孝所言确是如此。否则荥阳城也不是天下少有的坚城啦,占据明显地利便是它最为有利的防守利器!”
我喃喃自语道:“沼泽,沼泽。难道就没有办法度过这天堑不成?”忽地我头脑里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件事,大喜道:“诸公,逊有一计,可渡沼泽如履平地!”诸人闻听大吃一惊,要知道在近两千多年的古代,根本没有办法能够平安地越过沼泽,所以听我这么一说。众文武显然都感到有些难以相信!
我则得意洋洋的想到了现代的一个物理常识,就是压力值的问题。沼泽地之所以人马难渡。无非就是泥浆密度过小,但难承受人和战马的体重。但是若是能够使人和战马对地面的接触面积变大,那么无形中对地面每一个单位面积施加地压力就会变小,这样就有可能安全度过了沼泽了。现代战争中地坦克不就是用履带代替车轮来实现这种目的地吗?
但想归想,如何说出口,我却一时难以张口:这压力啊、面积啊什么的,对于古人来说简直是太深奥了。说了他们也听不懂,只好尽量深入潜出的来说明了。我想了想道:“来人,给逊寻一般泥浆来,再取一个铁块和一小块木片来!”亲兵们领命,赶紧出去寻找。而一众文武则是面面相觑地纳闷我这到底玩的是什么把戏!
不一会儿,亲兵们将三样东西办齐呈上,我微微一笑道:“诸公且看,逊现在便让诸公看一下我究竟是如何飞渡这沼泽天堑的!”众文武大感惊奇。心知我必然又有奇计使出,忙睁大了眼睛要看个究竟。
我指着面前的一盆泥浆对诸人道:“这沼泽就和这泥浆一样,一遇众物便会下沉!诸公请看!”我伸手取过铁块轻轻地放在了泥浆之上,沉重的铁块很快就便泥浆所吞没,消失无踪了!诸人看了直道:“对对,人和马一到沼泽里就像这铁块一样骨嘟嘟便沉了下去!”
我笑笑道:“可是逊有一个办法。可以让木块不沉下去!诸公请看!”我于是先伸进盆里将泥乎乎地铁块捞了出来。然后将一块木片放置在泥浆之上,再放上了铁块。由于铁块对泥浆受力面积的N倍加大,铁块竟然平平稳稳的浮在了泥浆之上。一时间,众文武眼睛都看直了,好像若有所思的模样。
我笑了笑道:“诸公,看明白了?知道如何渡过沼泽了吧?”诸文武一时间有些明白,但又有些不明白,都显得有些迷迷茫茫的样子。诸葛亮到底是三国时有名的发明家,有些明白道:“主公之意是借助木块的浮力来渡过沼泽?”
我有些没好气地道:“当然没有那么麻烦,具体的原理跟你们一时也讲不清楚。以后慢慢琢磨吧!你们只要知道我有办法可以渡过沼泽就行了!来人。立即传我将令,令工兵马上出动砍伐树木。对外佯称就说是制作攻城器械好了!树木砍回来以后,用树枝做一种一尺宽地大鞋垫、再铺上树皮,然后绑在鞋上,就可以靠它渡过沼泽了!具体数量吗,一定要够三万轻骑兵和一万解烦兵渡过沼泽就行了,记住人和马都要配备,在沼泽里可不能骑在马上走!”众将虽然仍然有些不明白,但也迷迷糊糊的有些明白,见我下了令,就只好一脸纳闷、惊疑的表情去传令办事了!
二日后,一切准备就绪,当下我亲自出马趁夜率一万解烦军和三万轻骑兵南下嵩山,消失在茫茫的大山之中,开始了这次奇险的征途!
五月的天气,已经比较暖和了。但是谁也没有料到这几日突然连日阴雨,自从入了嵩山以后便整天里下个不停,气温也陡然间下降了很多。可怜我率着四万吴军在磅礴地大雨中在大山里高一脚、低一脚的走着,雨水迷糊了双眼、遮蔽了道路,经常有不慎失足的兵士跌马深谷、死于非命。气得我不禁心里暗暗咒骂:该死的老天,你也来跟我做对!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
不过后来用阿Q的精神胜利法想了想:这样也好,我们虽然被大雨蹂躏得苦不堪言,但是大雨同样也给西凉军的侦察行动带来了难以想像的困难。这也是天助我也!这样想了想,心情顿时舒畅了许多,斗大的雨点也变得可爱起来!
就这样,跟大雨奋勇搏斗了三天三夜以后。冻得抖抖缩缩的四万大军终于潜到了少室山下地一处密林中,隔着十余里宽地沼泽跟汴水边地韩穆大营遥遥相对!林后一座高高的小山上,我和一众武将正在观察敌情,但由于大雨地掩护,只能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西凉军营一点模糊的影子。我心里有些烦闷地对甘宁、张绣、徐盛、李严等人道:“现在大雨不停,根本难以发觉近日韩穆大营是否有所异动,仓促出击恐怕有点冒险啊!”
甘宁急道:“主公,兄弟们在雨中淋了三天。不少人都患了病。如果再迟疑不决地话,恐怕未等破敌。我们自己就会先趴下了!”张绣也点头道:“是啊,主公,现在成与不成,就要赌一把了!不能再犹豫了,主公,干吧!”徐盛和李严也纷纷点头劝告。
我想了想,心道:“他娘的。成与不成就看这一把了。是至尊还是别十就看天意了!”当下咬了咬牙道:“好,等天一黑,大军立即换上树皮垫,全军渡过沼泽,直捣韩穆大营!”“遵令!”
冷风呼呼地吹着,风中斗大的雨点结结实实打在吴军们的斗笠和蓑衣上,叭叭的直响,如同天地间在合奏着一首规模广大的交响曲。换上了树皮垫的吴军们心惊胆颤的步入了沼泽。一步一步、小心翼翼慢慢向前摸索着前进!(江南水乡地人们很少有人不知道沼泽的厉害,所以虽然有军官们的竭力保证,但是人人心中还是十分的不踏实。)
但走了一两里地以后,吴军们不禁惊喜的发现,脚上穿的这个大鞋垫竟然十分的好使:走了那么远,除了偶尔一两个倒霉鬼险遭没底以外。其余的大军竟然安然无恙地走了过来。于是,心情大定地吴军们立时加快了脚步,开始向沼泽深处摸去。
渐渐的,由于连日大雨的原因,沼泽深处的土地进一步的软化了,泥浆变得更加得稀烂起来。虽然吴军们有着树皮垫的帮助,但是仍然有不少人抢救不及、没入泥浆之中。虽然这只是很少一部人,但是给吴军们地心情也蒙上了一层阴影,不禁为这些兄弟的死感到悲哀。对于习惯刀口舔血的战士们来说:未能死于沙场,而死于沼泽。的确是件窝囊的事情。但这样反而使吴军们陷入了爆发前的沉默之中。血债需要血来还,这笔债得算在西凉军的头上。我心中明白军士们的心情。便也默默地带领所有的将军们维持着队伍的秩序、鼓励着三军稳步向前推进!
就这样在凄风冷雨之中,历经限难地吴军们终于在两更时分走出了沼泽,来到离韩穆大营不到十里地一处树林之旁。
我马上召集甘宁、张绣、徐盛、李严四人,在风雨中大声道:“张将军,你率三万骑兵以迅速不及掩耳之势立即冲击韩穆大营,逊则率解烦军突袭守卫牧群的西凉军牧营。记住,时间宝贵,打起来后一个时辰内必须解决战斗!然后和逊会合,一起驱动牧群冲击马超军营!”“遵命!”于是大军立即分为两只,迅速扑向各自地目标!
漆黑的雨幕中,根本没有料到会有敌袭的西凉哨兵们早就躲在营帐内哆哆嗦嗦的在烤火取暖,对于他们来说:除非吴军从天上掉下来,否则根本不可能抵达他们这万无一失的后方!
忽然间,营门外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阵雷鸣般的声响,不以为意的哨兵们打着哈欠,笑着道:“天神阿爸木比塔发怒了,你看打的雷有多响!”兵士们顿时一阵哄笑。
渐渐地连绵的雷声越来越近,清晰地穿过雨幕传入哨兵们的耳朵,而且大地也渐渐颤抖以来。终于十分熟悉骑兵作战特点的哨兵们猛然惊醒了,大惊道:“不对,这不是打雷,是骑兵。大队的骑兵!”惊慌失措的西凉军们立即跑到帐外,吹响了示警的号角。瞬间响亮的号角声穿过厚重的雨幕传遍整个西凉军军营。
只可惜,西凉军们发现得太晚了。就在角号声刚刚开始响起的时候,如雨的吴军骑兵已经踏破西凉军们脆弱的寨栅,如同潮水般的涌入了军营。“劈里叭啦”乱窜的闪电照亮了吴军们雪亮地刀光,见证了一场一边倒的大屠杀!可怜的西凉军们大部分还在睡梦中就已经做了无头之头。侥幸及时醒来的西凉军们仓促之间或是寻不到刀枪、或是寻不到战马,又如何是凶狠的吴军对手!驱驰着战马四处狂斩的吴军们将数日来所受的怒气、怨气一股脑地撒在了西凉军的身上,没有什么俘虏,没有什么仁义,已经杀红了眼地吴军们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一时间,浩大的西凉军营残肢纷飞、尸积如山。地上流趟的已经不再是清清的雨水,而是红红的血水!
韩穆还在睡梦中就被浑身浴血的渠帅马玩窜入帐内一把拉了起来。正欲狂怒的韩穆未及马玩解释便被帐外疯狂地喊杀声吓醒了。久经沙场的韩穆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急道:“怎么回事?是吴军来袭么?他们从哪里来的?难道是从天下掉下来的?”马玩如何跟他啰嗦,急得又蹦又跳道:“少帅,还问那么多干么?赶快着甲上马,退往孟起大寨吧!否则都得死在这里!”
韩穆闻言大慌,急忙着甲、提枪,亲兵们急急牵过战马。韩穆一跃而上,便在马玩等将的护卫下奋力突围!黑夜中,周围人影踵踵、刀光四起,喊杀声铺天盖地。心慌的韩穆知道西凉军们基本上都来不及上马作战,所以骑在马上的基本上都应该是敌军,于是韩穆等人不管三七十二一,只要见到前面有骑马的、就乱枪齐上、将其捅翻在地。众人一路狂杀,也不知杀了多长时间。终于杀透重围,逃往马超大营。身边所随军士不过百余人。
很快肃清了韩穆大营西凉军地张绣等人见一个时辰将到,顾不得再追杀少量落荒而走的西凉军,立即便吹响鼓号集结大军至牧营与我会合。是时,我所率的一万解烦军也如秋风扫落叶一般顺利解决了不到五千的牧营守军。于是,四万大军一齐驱动数十万头牲畜。开始向马超的大营狂卷而去!
由于大雨的掩护,所以虽然韩穆大营处杀得是热火朝天,但离得足有二三十里地马超大营却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动静。直到韩穆一行人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窜入军营的时候,西凉军们才知道了韩穆大营已经被吴军杀了个落花流水。
凄厉的报警角号声骤然鸣响,一时马超大营整个被惊动了,兵士们纷纷起身、着甲、上马,乱轰轰地互相探询着究竟怎么回事!帅帐内的马超也被鼓号声惊醒了,心中大惊的马超喝道:“怎么回事?何处示警?”谁知闻声而入的不是亲兵,而是被淋得落汤鸡一般的韩穆。
但见韩穆面色苍白、浑身湿透、头盔也不知丢在何处,右臂上一处刀伤仍在漱漱地流着鲜血。额头的发头也在兀自滴滴嗒嗒地滴着雨水。虽说马超一向与韩穆不合。但乍然看见韩穆猛然如此德性,不禁惊道:“文修(韩穆的字。具体是什么没有资料,就编一个吧!),你怎么在这里?怎地成了如此模样?外边又为何示警?”
韩穆气喘吁吁地地缓了口气道:“孟起,大事不好,吴军也不知从何而来,刚才已经突然袭击了我地大营,我是好不容易才杀透了重围逃了出来的!现在我地大营估计已经全军覆没了,吴军一定会趁势前来夹击主营,孟起要赶紧早作准备!”
“啊!”惊得面如土色的马超大脑一阵晕眩,险些晕了过去,嘶声道:“怎么可能,吴军根本不可能越过主营袭击你的大营,难道他们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韩穆苦笑道:“孟起,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赶快整军迎敌吧!”
马超终于反应过来,急忙着甲、提枪,急步出帐。帐外仍有些黑漆漆的雨幕中,无数西凉军们正在忙乱的整军备战,由于夜黑难辩,不少人跌跌撞撞的,整个军营显得狼狈非常。马超赶紧大呼道:“弟兄们,不要慌,吴军们奈何不了我们的,赶快列队迎战!”
……
就在西凉军们急得上窜下跳的同时,大地开始剧烈的震动了。极为熟悉那种大地颤抖感觉的马超顿时震惊了:天,这种威势,难道吴军有几十万骑兵不成?急问韩穆道:“吴军有多少人马,怎么会有这般威势?”韩穆刚开始也有些郁闷,但马上反应了过来,苦笑一笑道:“吴军倒是不多,顶多四五万人吧!孟起难道忘了,牧营的几十万头马匹和牛羊吗?”
“啊!”马超顿时陷入了一种强烈的无助感之中,禁不住嘶声向天呐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是输给那陆逊,我不服!”只可惜虽然马超的咆哮声十分响亮,但还是被巨大的苍穹所吞没,老天根本听不到他的乞求!
渐渐地,在有些朦胧的晨色中,一股巨大的黑线从西边狂卷而来,大地也如同地震般的开始急剧的颤抖!那种数十万头牲畜狂奔而来的巨大气势足以色天地色变,人心胆寒。看清了这一幕的西凉军们顿时崩溃了,他们知道在这样猛烈的冲击下,休说作战,不被牧群踩死已经算是天神阿爸木比塔保佑了!
终于,巨大的牧群浩浩荡荡的冲进了西凉主营。上百万只铁蹄顿时将所有阻挡他的东西碾成碎未:栅栏、帐篷、军士……所有的一切,在这巨大的威势面前都显得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微小、那么的可怜!
第五十四章 陆伯言二破马孟起(二)
可怜的西凉军们在这浩荡牧群冲击下犹如飘浮在滔天大海里的小舟一般毫无丝毫的抵抗能力,原本整齐的队形已经被踩成了烂泥,不计其数的西凉军士躲避不及、丧生于铁蹄之下。一时间整个荥阳平原上到处都是东躲西藏、狼狈逃窜的西凉军和“嗷嗷”乱叫、横冲直闯的牧群!
我率大队骑兵心花怒放地掩袭在后,狂飚突进,将少数侥幸躲过牧群冲击的西凉军像巨人碾臭虫一般碾个粉碎。整个吴军骑阵势若破竹、所向披靡,说不出的威风凛凛!我纵马舞戟,心下大乐道:“昔年田单‘火牛阵’大破燕军,想必也不过如此!”
渐渐地由于营帐的阻搁作用和西凉军的奋力阻挡,庞大的牧群渐渐开始消散开来,那种不可一世的冲击势头也渐渐烟消云散。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来的西凉军望着西边扑天盖地杀来的吴军黑压压的简直比蚂蚁还要多,虽然是惊得面如土色,但生性凶悍的他们仍然无所畏惧的扑了上去。狭路相逢勇者胜,沙场上只有勇者才能存活!
狂怒的马超见着主营几乎被牧群冲得稀烂、兵士也死伤过半,那种愤怒与哀伤简直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整个面如白玉的脸膛完全地扭曲了,脸色也已经变成了赤红、双眼散发出一种妖异的红焰,狂吼道:“陆逊。我要将你碎尸万断!”
说着一摧战马,像一颗飞驰地流星一般撞入了扑来的吴军骑阵中,瞬间撞击出闪亮的火花。马超刚一入阵,巨大的长矛便挥动开来,呼呼生风,长声厉啸,每一击都不空回、每一矛都让对手胆寒。一时间不到眨眼的功夫就有数十员吴军骑兵被其刺于马下。狰狞的马超尤如一名来自于地狱的邪恶死神一般。疯狂地收割着吴军们地生命,一向无所畏惧的吴军骑兵也被马超立时杀寒了胆、杀颤了心!原本疾驰地吴军骑阵犹如撞到了烧红的铁板一样。陡然间慢了下来。
被马超的神威激励得斗志又起的西凉军们欢呼声四起,巨矛狂舞,一时间竟然和庞大的吴军骑阵杀了个难分难解。我看着这一幕,心急道:“该死,这马超还真是打不死,前些天与赵云力拼的伤还没有好啊,怎么还这么能打!”我眼中顿时现出一股煞气。心道:“为了胜利,也顾不得许多了。管你是谁,只要阻挡了我争霸之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何况只是个混蛋大舅哥!咬了咬牙,对仍护卫在身边的甘宁道:“兴霸,去,挡住马超!格杀勿论!”
甘宁大吼道:“得令!”一挥手中大戟纵马便扑了上去。狂暴地甘宁犹如一阵黑色旋风急速卷过。挥动着的黑色双戟将欲图阻挡的西凉军们纷纷绞成肉未。一时间杀得西凉军们叫苦不迭,狼狈逃窜。甘年纵横于长江之上,杀得官府闻风丧胆的‘锦帆铃铛贼’可不是白叫的!
马超见身边西凉军一阵混乱,急抬头一看,见到甘宁正在赶杀西凉军士,心中大怒道:“吠。甘兴霸,休得猖狂!马超在此!”手中巨矛一旋,舞起一片矛影,将身前几名吴军解烦军顿时击飞,可怜的解烦军们在空中嘶声惨叫、鲜血狂喷,显然是不活了!
甘宁见一手创建的解烦军被马超像宰鸭子一般斩杀,心中狂怒,双眼也血红起来,纵马便闯了上去,手中的黑色双铁戟兜头便向马超砸下。马超长啸一声。长矛急旋。‘狂风矛法’一式‘大漠烟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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