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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与诅咒-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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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夕一边愠怒,一边在悄悄责怪着云哲,待她腹诽了片刻,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无端端开始生气了?
云哲见顾夕的脸色忽明忽暗以为她是因为自己不信那浩宫冥的身份而生气,是以,云哲想了想,说道:“那你把书放下吧,你吃早饭没有?我听说地府南城门边上有一个卖煎饼果子卖的很好的人,要不我们俩去尝尝。”
怎么的,我都请你吃饭了,你难道还要生气,这书和这人的事情咱们先不说,咱先去把肚子填饱,我请你吃饭,虽然粗陋了一点,可毕竟也是一片诚意不是?难道你还要拒绝?
拒绝倒是没有拒绝,那顾夕听云哲要请自己吃东西,而且还是地摊货,心里就有些略微的不爽,毕竟女孩子都是爱干净的,而且那顾夕还是一个贵族,你说你让一个贵族到街边去吃地摊上卖的东西,那要叫自己的朋友同学看见了,还成什么话了?大家还不一个劲儿地说自己不自爱吗?
当然,顾夕虽然是不爽云哲的提议,可也架不住自己的肚子咕咕乱响的节奏,她听到那浩宫冥家里的仆人来传达了消息之后,可是一大早就去了浩宫冥的家里,然后又马不停蹄到了十耀大师所在的魔法塔,直到了现在,都是滴米未进,肚子早就已经饿扁了。
云哲见顾夕不说话,便知道她这是同意了,但她恐怕是听到自己请她吃东西的过去的简陋,所以略微有些不高心,当然这样的不高兴直接就被云哲无视,云哲心中暗道:“你说我又不是什么贵族,也没什么收益,拿什么来请你吃好东西?我这请你去吃煎饼果子都已经是我现在能支付的最奢华的消费了,难道我这么的大方,你也不高兴,就冲这大度,你也不应该生气!”
当然,顾夕可不知道云哲心思,而云哲似乎也不想多加的劝解,自己一人独自就离开了,留下那顾夕一人待在房间里,等顾夕回过神来的时候,哪还能看见云哲的影子?
说不得,顾夕便跑出了魔法塔。等她出了魔法塔,却看到那云哲已经在路边等着自己了,正在那里和一个魔法学徒模样的人说着什么。
“走吧,还不去就要说吃午饭了!”顾夕走到云哲身边,没好气地说道。
云哲扫了顾夕一眼,心道:“你这小姐脾气也是因挺严重的嘛。”
心中虽然是这样想,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于是便说道:“好吧,那我们走吧。”
说着,两人便一前一后离开了魔法塔。
两人一路上谁也不说话,那云哲是在想那顾夕送给自己的魔法咒语书中到底记载了什么咒语,会不会找到能够炼化那灰色元素之力的方法。
而那顾夕则是一路上不停地追悔自己刚才的行为,自己怎么就答应了他,难道除了那煎饼果子就没有东西可吃了吗?这个时候,彩媛已经把饭烧好了,只等自己回去吃了,自己又是何苦要和云哲去吃那煎饼果子,虽然听那云哲说这东西非常的好吃,但再好吃的东西也是煎饼果子不是?它可能变成美味佳肴吗?
不说两人心中各自的想法,只不到一会儿,两人便来到了南城门下。
此时这里已经站满了守城的侍卫,那些侍卫威风凛凛地站在城门口,身上的盔甲在金色的阳光下熠熠生辉,扎在手臂上的红缨随风飘起,惹得从城门下路过之人的一阵侧目。
那红缨乃是蓝国士兵的象征,蓝国士兵被称为红缨军,便是因为这手臂上扎的丝带的缘故。
“你说的卖那什么果子的地摊在哪里?”两人到了那南城门下却没有看见云哲所说的煎饼摊子,顾夕不解,便向云哲问道。
云哲也是刚刚才出门,又怎么知道这煎饼果子的摊子搬到了哪里,他记得这里的确有一个卖煎饼果子的,因为那日他第一次进城的时候,便看到那卖煎饼的老丈正一头汗水的忙碌着,虽然来帝都的时间尚短,但是云哲可不认为自己会记错。
“大叔,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卖煎饼果子的老丈?怎么今天没有见到他?”云哲不解,便拉着一个在一旁卖药草,正在吃着栗子的中年人问道。
那中年人放下自己手里的栗子,说道:“你说米兰老汉吧?他家里出事的,他的妻子去世了,他回家去为妻子举行葬礼去了。”
说完,那中年人叹息了一声,一脸同情地说道:“真是一对苦命鸳鸯,不过现在尘归尘土归土,一切都过去了,只是希望那米兰老汉可以振作起来,毕竟他为了自己妻子的事情,可是苦苦坚持了二十年的时间。”
第35章 愿力
中年人一边摇头叹气,一边又对那云哲说:“你找米兰老汉是有什么事情吗?”
云哲愣道:“没有,只是想要尝尝他的煎饼果子罢了,那日我见他的摊子前有许多的顾客,料想那米兰老汉做的煎饼果子有其过人之处,能够吸引到大批顾客前来。对了,你刚刚说他家里出事了,到底是什么事,你能告诉我吗?”
云哲见那中年人一脸的同情,心中登时便有些感兴趣起来。
顾夕听云哲打听别人的隐私,颇为的不自在,说不得便瞪了云哲一眼,心道:“你这人怎么老是喜欢问东问西的,那米兰老汉家里出了事情,与你有什么关系,你能帮上忙吗?你又无法帮助别人,干嘛还要去知道别人的故事,那不是撩拨别人的悲伤吗?”
虽然顾夕很不喜欢云哲打听那米兰老汉的事情,但是既然云哲已经问了出来,顾夕自然是不好阻拦的了,只得随那云哲问到。
那中年人听云哲似乎想知道米兰老汉的事情,也是为了一排自己心中的苦闷,便说道:“米兰老汉的结发妻子去世了,那妻子是米兰一生最爱的人,你知道吗?米兰老汉曾经是一个贵族,但是却为了他的妻子,叛出了家族,在这帝都之中卖起了煎饼果子,而且,他那妻子在嫁给他不久便身染重病,根本就不能起床,米兰老汉没日没夜的照顾在他妻子的床前,这一病就是二十年,米兰老汉自然也是足足照顾了他妻子二十年的时间。”
说到这里,那中年人顿了顿,接着说道:“你能想象那种滋味吗?看着自己心爱的人逐渐的衰老,逐渐的虚弱,最后撒手人寰,只留下自己孤单一个人在这世界上,唉,看你年纪轻轻想必也不知道这种感觉的。”
“这我不知道。”云哲一听那中年人的解释,便有些失落了起来,自己还没有爱人,又到哪里去寻找什么孤苦的滋味?也许莎娜算一个,可莎娜那不是自己单方面的喜欢她吗?她也不知道啊,而且就算她知道了,就会嫁给自己吗?
一切都是未知,既然是未知,那就无从得到答案,也许将来自己和莎娜只能做一个普通的朋友,既然是普通朋友,那就更不可能有什么孤苦了。
一时间,云哲的心中也是难过万分,但他并非是因为同情米兰的遭遇,而是想到自己那叵测的命运,难得的,云哲在这一瞬间心里忽然就有些思念起了莎娜,自己似乎很久都没有见过莎娜了,也不知她好不好。
顾夕本以为这又是一出人间悲剧,但她听完中年人的叙述之后,并没有觉得那米兰有多么可悲,人的命运都是天定的,上天要他遭受这段磨难,那是谁也阻止不了的。
她信命,于是她便不懂为什么要同情。
这并不能怪顾夕的愚昧,而是因为这个世界的历史让她不得不去信命,教会总是宣称神创造一切,神掌控世间,神的意志便是凡人的命运,在这样的坏境熏陶之下,即便顾夕是在最开始的不信命,一段时间之后也就不得不信命。
随波逐流毕竟是人的天性,不管是什么人,都无法抛去随波逐流的天性。
“好了,我还以为是什么故事,原来就是这样,既然这了没有找打卖煎饼果子的,那我们就走吧。”顾夕见云哲沉默不语,似乎是因为米兰老汉的事情在难过,她本想安慰一下云哲,但不擅言辞的她,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云哲,于是,她只有叫那云哲和自己一起离开。
其实云哲并没有如她想象那般在悲伤,而是因为自己和那莎娜之间的事情,他听到那米兰老汉和他妻子的事情之后,便颇为的想念起了小镇的生活,也想起了莎娜,当然还有自己的姐姐。
“似乎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们了啊,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已经多少日了?要是这么算起来的话,恐怕我们都已经有几十年未见了。”云哲悄然在心中叹道。
此时听到顾夕的话,便从自己的沉思之中回过神来,道:“那好吧,我们就走吧。大叔,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啊。”
这最后一句话则是对那个中年大叔说的,那中年大叔听到云哲的谢谢之后,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便挥了挥手,道:“这有什么关系,等米兰老汉回来的时候,你再来买这煎饼果子吧,其实他做的煎饼果子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吃,悄悄地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做的要比他做的更好吃。”
云哲当然明白这句话不过就是一个调侃,于是便也不在意,只是笑笑,说道:“那好,那我下次一定要来尝尝大叔的手艺。”
说完,便拉着顾夕离开了。
走在路上,那顾夕似乎颇为的不自在,也不知是因为什么事情,显得有些不高兴。
云哲想当然的以为这是她的小姐脾气翻了,毕竟她是一个贵族,而贵族在云哲的心中并没有什么好的印象。
“你怎么了?怎么看不上不高兴啊?”云哲奇怪地问了顾夕一句。
顾夕盯着云哲看了一眼,说道:“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男人之中确实是有好的。”
云哲一愣,原来这丫头想的是这种事,她现在肯定了男人的好,那也就是说,她过去是否定了男人的好的。
“男人有不好的吗?你觉得我不好吗?”云哲笑道,对于顾夕的想法感到十分可笑。
顾夕道:“你?我怎么知道你好不好?如果我过去见到的都是你的假象的话,那你现在就算是做了再多的好事,也是一个坏男人。”
云哲笑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你们女人不都是喜欢坏坏的男生吗?你看那银枫可谓是坏了吧,喜欢他的女人不少吧,事实就在眼前,是你们女人逼着我们男人变坏的,可不是我们自己想变坏的啊。”
“强词夺理!那银枫本质上就是一个混蛋,可不是因为生活把他磨砺成现在这个样子的。”顾夕难得的气氛道。
云哲道:“你也知道生活能够改变一个人啊,那既然人可以被改变,那你又怎么能保证好人不会被什么东西改变成坏人,而坏人也被改变成好人,这些事情都是说不一定的,既然无法肯定,你又怎么可以坚持自己的结论?难道生活给你的答案还不够多吗?”
顾夕显然没有意料到云哲能举一反三,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云哲。承认云哲的观点,那就意味着自己的认识是错的,可不承认云哲的观点,那边承认人不会被改变,但正如云哲所言,生活已经给了很多被改变的人的例子,那些事情就摆在顾夕的面前,她不可能看不见,也不可能不知道。
“你就会强词夺理,什么话都让你说尽了,我还能说什么,你觉得银枫可以变好,那你就让他变好啊,等他真的变好了之后,你再来和我说这人能不能被改变的是。”说完,顾夕便气鼓鼓的故意走在了云哲的前头。
云哲颇为的无奈,这说不过就生气,看来她也不负自己贵族的头衔,云哲也是庆幸自己没有受她救命的影响,而改变了自己的判断。
一摇头,云哲追上了顾夕,道:“好啦,别生气啦,我承认你的话是对的还不行吗?人不可能改变,这样总没有错了吧,你就不要生气了嘛。”
正在这时,稀稀疏疏只有几个行人的大街上突然传来了一阵马蹄声,那马蹄声由远及近,马背上坐了一名士兵,那正是帝国的红缨军,而骑马之人一路狂奔,不停大喝:“躲开,快躲开,陛下回城了,闲杂人等都统统回避!”
云哲扫了那骑马之人一眼,便来着顾夕准备躲到一边去,毕竟这马上要通过的是皇帝车架,要是自己惊了皇帝的车架,那是有是个脑袋也不够砍。
那顾夕本想挣扎,但转念一想,这大街上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虽然自己和他拉扯是因为帝国士兵的来临,但假如有熟人路过看到了自己在大街上和一名陌生男子拉扯,那传出去的话,自己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因此,出于顾及的顾夕并没有挣扎,二十任由云哲将自己拉到了墙边。
靠着墙根,云哲皱眉看着已经空空落落,没人在上面行走的大街,暗想到:“这皇帝出驾或者回宫了,这帝都的街上统统都见不到人在走了,只是因为一个人的畅通无阻,于是便要耽误所有人的时间,看来这皇帝不仅可以坐拥天下,还能让他天下之中的人都臣服,做皇帝真是不错啊。”
云哲在心里不是感叹皇帝的风光,但他又如何知道,那皇帝是掌握天下的至尊,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做的,那全天下人的憎恨和喜欢可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抗住的,很多人在位期间生了一些离奇且不能治愈的疾病,其原因都是因为那天下人之故。
当几个人在同时想着一件事情的时候,就会产生一种神奇的力量,这股力量被称为是愿力,它已经超出了人能理解的范围,中州大陆上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力量的产生原因,但是却没有人能够掌握,因为愿力的性质过于隐秘,恐怕不是圣域以上级别的修炼者是无法知晓愿力所含秘密的。
愿力之所以强大是因为它不仅可以成就一位神灵,同样的,它也能杀了一名神灵!
这便是愿力的恐怖之处,而人,根本就不可能是愿力的对手。
第36章 妒忌的骑士
“闲杂人等,速速回避!”只听那骑马之人大声的呼喊,将所有走在大街上的人全都驱赶到了一边。
云哲自然也不会去触这个霉头,拉着顾夕就站在了一旁,尽管那顾夕看上去似乎有一点不情愿,但她也知道现在是皇帝回宫,自然不会与云哲硬犟。
大街上所有人都回避之后,那红缨兵一骑绝尘,又往前面去了。
等了一会儿,便看到有更多的红缨兵跑步前进,那些红缨兵的身后还跟着数不清的车马,这些马车很多都是帝都的贵族,有一部分当然也是帝国臣子的,但是皇帝出巡,自然是希望过一点私人的生活,而不再希望国事打扰了自己,是以,皇帝陛下自然只会带着宰相与那军部统帅,而剩下的那些马车则是一些大贵族。
这些马车轮子上面统统都被刻上了自己家族的印记,云哲在那些印记里面看到了一些熟悉的家族印记,比方说那“镶金玫瑰”,他实在没想到,居然这“镶金玫瑰”也会陪同皇帝陛下一同出巡,也不知这皇帝陛下是从哪里回来。
一行人风尘仆仆地往前行进,全然没有在意此时大街两旁站着的平民。
这些贵族自然不会去注意这些泥腿子的平民,他们的身份可是贵族,什么是贵族,那便是人上人,岂能和那人下人的普通人相比?
不说这些贵族的心理,单说此刻在那镶金玫瑰的马车之上,那镶金玫瑰商会的会长李察德正搂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在那里亲亲我我,那李察德正沉浸在与那年轻女子的欢乐之中的时候,镶金玫瑰家族的下人忽然急火火地跑到马车一旁。
那下人一边随着马车前进,一边在马车之下说道:“老爷,小的刚刚在那墙根之下看到昨天的开罪少爷的人,小的想问老爷,用得着小的将他带过来?”
那李察德对于那下人打断了自己的好事十分的不喜,但是听说让自己儿子失了面子的年轻人就在眼前,心中登时就一动,他昨天晚上已经听自己家的仆人回来报到了银枫与那云哲的恩怨,自然知道这件事里面的孰是孰非,尽管这李察德为人还是颇为的和善,平时也不待见银枫的所作所为,但是见到自己的儿子被别的人欺负,他这做父亲的又怎么能袖手旁观?
“你说的是那云哲吗?”李察德淡淡地说道:“他不过就是一个小人物,尽管叫银枫失了面子,但是年轻人受一点挫折对他的将来也是有好处的。”
顿了顿,李察德接着说道:“只是他一个人吗?十耀在吗?他的弟子得罪了我李察德的儿子,他十耀就不表示一下吗?装聋作哑,简直就是不要脸。”
那仆人道:“十耀并不在,但是和那小子在一起的乃是那紫金家族的小丫头顾夕。”
李察德吃了一惊,说道:“哦?顾夕?他怎么会和顾夕在一起?我听说昨天晚上就是那顾夕救下的云哲,难道这云哲是来感谢那顾夕的吗?”
那仆人说道:“不知道,但从顾夕的面色上来看,恐怕是有什么事闹得他不高兴吧。”
“很有趣,呵呵。”李察德笑了笑,接着说道:“这件事就这这样了吧,你下去了吧。”
那站在一旁的云哲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刚才已经被人悄悄留意到了,当然,就算他知道了,以他的性子来说也不会当回事,现在在那帝都之中唯有那银枫和自己有过节,想来找自己茬儿的人多半都是那银枫的人。
不到一会儿那皇帝陛下的车架便是行到了云哲的身前,那云哲看了马车一眼,当然,他是看不到那皇帝笔下本人的,此时的马车早已被那帷幕所遮蔽,这自然是为了防止有不法之徒趁机刺杀皇帝,当然,站在一旁的人都想瞻仰皇帝笔下本人的容貌,但被那帷幕一遮,那自然也隔绝了街边之人的想法。
却说正当皇帝陛下的马车行过之后,忽然有一个骑士来到了云哲身边,对那顾夕说道:“顾夕小姐,能在这里看到你实在是很高兴,不知顾夕小姐到这南门在做什么?当然,假如顾夕小姐不介意的话。”
顾夕扫了那骑士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怎么是你?今天陛下又到城外去打猎了吗?”
那骑士似乎和顾夕相熟,在车队之中看到了顾夕之后,便禁不住上前来问候,此时听那顾夕打听皇帝笔下的出行情况,霉头不动声色地一皱,他并不在意告诉那顾夕皇帝的情况,但是在那顾夕身边不还是有一个陌生人吗?那陌生人又是谁?会不会对皇帝陛下有不轨的想法。
要知道,他作为皇帝陛下的亲卫之一,自然是要对陛下的安全负责的,岂能在这里随随便便就给一个陌生人说那陛下的出行?
“不知这位是?”那骑士盯着云哲,淡淡地问道:“是你的朋友吗?”
顾夕道:“是的,这位是十耀大师的弟子,云哲,想必你也是听过的。”
那骑士皱皱眉,道:“原来是你,前段时间你可是在帝都之中很是出名啊!”
云哲自然不认识这骑士是谁,见那顾夕似乎也没有介绍的意思,便有些无奈地想到:“这骑士是谁啊?看他的样子似乎是皇帝陛下的亲卫,如此年纪轻轻就成了陛下的亲卫,想来实力自然是不会很差了,只是不知比之那老四或者是顾夕又怎么样?”
云哲当然不会拿他和自己做比较,他也知道自己的实力,假如不是有大还丹的支持,他在和那老四争斗的时候,恐怕就已经是死去了,此刻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全亏那大还丹的效用,云哲自然不会以为这是自己的能力,能想到这一点,不得不说他是有一点自知之明的。
那骑士别看他很年轻,实际上他已经是一名四级的武士,这一点就连顾夕都很惊叹,他不过才二十六七岁的年纪,却已经到了四级武器的境界,假如是再给他一点时间,他又会不会进阶到圣域?这一点,没有人能够说的清楚,毕竟他的天赋可是摆在那里的。
那云哲听到骑士在谈论自己,知道这骑士之所以听过自己的名字恐怕也是因为十耀老师的缘故,因此,便也不在意,说道:“十耀老师能收我做弟子,实在是我的荣幸,但是那些所谓的名誉不过都是浮云,一个人的荣誉再多没有实力的话也算不上什么,但是一个人假如实力够硬的话,就算是无名之辈,也没有人敢小觑的。”
实力,一切都是实力,在这个实力决定一切,实力就是真理的世界,想要获得荣誉也是要有实力的。
“看来你倒是很明白实力对于一个人的重要性,但是你现在是什么境界?实力有多强?”骑士皱眉说道。
云哲淡淡道:“我?没有实力,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跟罢了。”
骑士笑了笑,似乎对云哲的回答颇为满意,并且有意无意的看了顾夕一眼,这一眼落在云哲的眼中登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来那骑士是在向顾夕暗示,“你瞧这是什么水平的人,你怎么会看上这样的废物?”
实际上,那骑士是十分喜欢这顾夕的,但是那顾夕却对这骑士并不感冒,弄的那骑士虚火上升,十分的不喜,此刻见这顾夕居然单独地和这云哲在一起,说不得便误会了两人的关系,以为这二人是有什么自己的不知道的事。
其实那云哲和顾夕并没有什么事情,不过就是一起出来吃个饭而已,但是那骑士却并不这样认为,他知道顾夕的性子。这顾夕平时根本就不爱和陌生人交流,性格显得有些孤僻,且那顾夕又因为其天分的问题,眼光比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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