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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井神棍-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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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搞不懂,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孟东河手脚开始比划:“是不是像电影剪辑一样,不要的剪掉?”
高阳托着下巴,点点头又摇摇头:“是,又不是,我也说不出来,当我想对一个人的记忆进行删减的时候,我眼前就会出现他所有的记忆,就像浮动的画面一样,不要哪一个,我就将破坏掉,这种能力应该是托金宝神枕的福。”
“金宝神枕?”
“对,金宝神枕原本是我父王的贡品,我父王也曾用它入眠,我死后进入到金宝神枕之上,发现里面居然有我父王的所有回忆,呆在里面时间长了,我就拿这些记忆来玩,久而久之,我就拥有了这种能力。”
孟东河恍然大悟:“原来是无聊无出来的。”
高阳嘻嘻笑着:“随你怎么说,就算是这样吧。”
两个人嘻嘻哈哈地,柳湘湘有些不耐烦了:“东河,既然这样,就把胡近约出来吧,最好是晚上,这样不引人注目,一千万你还要不要了?”
“不用约,等他下晚自习,高阳就去行动,许雄那边就有交代了。”孟东河看了下时间:“一个小时后我们出发。”
第97章 赶去送死
一个小时后,孟东河带着师姐、高阳来到了市一中侧门,柳湘湘不太明白:“为什么不去正门等?”
“虽然不是做坏事,但觉得心虚,正门的老头上次我和他聊得太热乎了,他恐怕记得我,再说高阳万一失手,我……”
“没有万一。”高阳嘟着嘴巴:“既然这样,我就回琅邪戒里好了。”
“真开不起玩笑。”孟东河正色道:“下晚自习了,等会胡近会骑着自行车经过这里,我会叫住他,你就动手……”他突然打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对了,把我也从他脑子里去掉,不然会是个麻烦。”
“知道了。”
就在这时,胡近已经骑着自行车过来了,孟东河从树的阴影下走出来,冲他招了招手:“胡近!”
胡近一脚撑在地上,停了下来,他看不到高阳,他只感觉到了一阵凉风吹在后脖子,冷嗖嗖的,夏天的夜里是有些凉,所以他没在意,孟东河和柳湘湘却是清楚地看到了,高阳站在胡近脑后,眼睛泛起光,像是在观看电影一样,整个过程高阳没有说一句话,前后不过十秒,然后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胡近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孟东河和柳湘湘,然后好奇地看着自己,像是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停下来,然后一鼓劲儿,双脚连蹬,一溜烟地骑出老远。
“他真的不认识我了……”孟东河看着胡近消失在视野之中,有些感慨:“高阳,你是记忆的剪辑师。”
“能够有用武之地,总算没窝囊。”高阳得意地笑。
柳湘湘伸了一个懒腰:“师弟,一千万在向你招手了,明天打算怎么跟许雄交代?”
“这个太简单了,胡近压根就不认识他了,这就是铁打的事实,自己的小弟不认识老大,还有什么可说的,以后他再也不用担心胡近对他构成威胁了,只要他自己不犯贱去招惹别人就行。”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柳湘湘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也许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让她没有心思去为一千万而高兴。
已经快午夜了,尽管是夏天,风还是很凉,孟东河伸了一个懒腰:“回家睡觉吧,此时不睡,难道要等到摄青鬼王打过来睡?高阳,走,回家我打赏你,想什么型号的香?”
高阳欢呼一声,一人一鬼就朝停车场走去,柳湘湘的脑袋却有些重,今天为什么总觉得心神不宁呢?
依然是那间茶馆,孟东河是一个人来的,师姐不舒服赖床了,不,还有只鬼,琅邪戒里的高阳公主。
许雄依然带着上次那两名小弟,很伶俐的两个人,一见到孟东河进来,两人自觉地出去,从外面把门给带上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许雄今天的气色看上去很好,今天早上,他就接到孟东河的电话了,为了验证,他在胡近上学的必经之路上堵住了他,果然如孟东河所说,胡近看了一眼他大佬的装扮,立刻警觉地避开了,一幅根本不认识他的样子。
孟东河笑了一笑:“这是我的专业。”
“那他和豪哥是一个人吗?”
“本质上是,现实里不算是,豪哥与胡近是前世与今生的关系,他还记得上辈子的事情,从年龄上看也是符合的,十八年前,豪哥受伤,两年后死亡,胡近今年十六岁,完全对得上号。”
许雄不愧是真正的大佬,尽管心内已波涛汹涌,但是脸上依然保持冷静,只是嘴角抽了一抽,“中国人一向相信这些,你这么说我并不惊讶,时间上也确实能够对号入座。”
孟东河听出来一点弦外之音:“怎么?许老大不相信吗?”
“这倒不是。”许雄替孟东河续上茶:“混我们这一行的其实比谁都相信有轮回一说,不是有句名言嘛,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对了,有件事情请孟先生见谅。”话只说到一半,许雄就卖了个关子,孟东河这才觉得黑道大佬的不寻常,比起商人,他们更精明,更警觉,表面上的仗义不拘小节只是假象罢了。
“许老大尽管说。”
“我手头上只有五百万的现金,剩下的那一半,改日奉上。”许雄一边说,一边拿眼看着孟东河,观察他的反应。
MD,孟东河已经反应过来,这个许雄之所以愿意出一千万,一方面是做了亏心事良心上有个坎,二是担心自己遭到报复,死于非命,如今恐怕是看事情轻易地被解决,再让他掏出一千万来肉是生生得疼啊!孟东河一想到这一点就后悔,和什么人交易都应该白纸黑字立个合同的,今后得汲取教训了。
五百万就五百万吧,孟东河心里叹一口气,脸上照样笑开花:“不好意思了。”
许雄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黑色袋子来,不太沉,从来没拿过这么多现金的孟东河才知道,五百万其实没多重,孟东河接过去,看到许雄已经没有继续聊天的意思,主动告辞。
出了茶室的门,看到两名小弟正站在街边窃窃私语,孟东河拿紧手上的袋子,快步上了车,谁知道许雄会不会给自己来一出呢,电影里面总是这样,前面付钱,后面打手就来抢劫了。
直到检查车门已锁好,孟东河踩下油门,一溜烟地离开,看到茶室被远远地抛在车后,孟东河的一颗心才舒坦了,想到没有检查钱,又找个地方停下,打开黑色的袋子,一叠叠的现金,真的,没有错,于是又自嘲一下,电影看多了。
去了银行,将钱全部存了进去,进入VIP办公室直接办理,想起以前在银行排着长龙,一步步往前挪的日子,就是天地之差。拿着银行卡,孟东河准备把它当作礼物送给师姐,想到师姐努力力压制自己不笑的样子,孟东河就想哈哈大笑。
刚出了银行的大门,孟东河余光瞟到一辆车过去,车里的人正是许雄,车子驶去的方向正是市一中的方向,本来是不应该就这一种联想,但从刚才起,孟东河就觉得许雄有些怪,此时疑心更重,略为想了一下,孟东河就驱车追了上去。
“可惜,高阳你不能像摄青一样在白天自由出入,不然可以上许雄的车,听听他想干什么?是不是去找胡近。”
高阳被呛,刚刚得来的成就感顿时消散:“对不起了,主人,下次你收使役鬼的时候,记得收聪明一点的。”
许雄的车速很快,可惜,孟东河的座驾岂能小瞧,没一会儿功夫,就快齐头并进了,为了不引起注意,孟东河换了个车道,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孟东河看到许雄正不安地变换着坐姿,虽然只能看到后脑勺,是靠猜的,许雄的车突然拐了弯,可孟东河的车还在内道,已经来不及变道了,他只有看着许雄的车消失,他愤愤然地按了一下喇叭:“混蛋,跑哪去了?”
工商银行的卡端端正正地放在柳湘湘的电脑桌上,柳湘湘居然望都不望一眼,冷冷地说一句:“拿到了?”
“50%。”
“什么?”这下子师姐也惊到了:“为什么?”
第98章 该死
“不知道,许雄说只有这么多现金,另外50%改日奉上,我猜他是看我钱赚得太容易了,有些后悔开价太高了。”孟东河无语地一摊手:“这个一千万可是他主动说的,又不是我死皮赖脸地去要的。”
“算了,已经很多了,要知足,我觉得你应该去做做善事。”
“我也是这么想,我不会理财,又没有孩子,有了孩子也不能让他坐享其成,还不如拿去帮助别人,以前没钱的时候就想着有钱了一定要捐,捐,捐,往死里捐,现在有了,怎么就感觉没时间捐钱了呢?”
“假慈悲。对了,你被耍了吧,许雄没说具体哪天送过来?”柳湘湘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重大骗局,类型属于刘备借荆州一类的,方式有所差别,一个是借了根本不想还,一个是欠了根本不想付!
“他如果成心不给,我也拿他没办法,我对鬼有招,对黑道大佬?我的脖子不是金刚石做的,是砍得断的,更何况是我们敬爱的帅师叔做的中间人,我不能让他难堪吧?”
“五百万,你舍得?”
“舍不得,可是我更舍不得我的小命。”孟东河把银行卡塞到柳湘湘手心里:“你也说了,知足常乐,做人不能太贪心。”
孟东河突然坐立不安起来:“刚刚看到许雄的车往市一中开过去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去找胡近?中间我跟了一段,他又改变了车道,我总觉得他不对劲,师姐,你说我要不要再去找胡近确认一下……”
柳湘湘急忙冲他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可是已经晚了,高阳发毛了:“什么意思,主人,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喽?”
“我的姑奶奶哟,我没任何贬低你能力的意思,别动不动就自寻烦恼,行不?不信你问师姐,我们几时拿你当过外人,对你说三道四的?”
柳湘湘立刻附和道:“是啊,我们三就是一体的。”
高阳立刻消停了:“现在局势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你们俩合起伙来欺负我,我以后可惨喽,湘湘,你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
孟东河瘫倒在沙发上,顺手操起遥控打开电视,电视里正播放着第一现场,新闻频道的当家女主持正朗声念着一条即时发送过来的新闻:“据刚刚前方记者传回来的消息,在市一中门口发生一起惨烈车祸,酿成一死两伤,稍后我们将传回现场画面。”
“市一中?”孟东河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两眼死死盯着电视画面。
“怎么了?”孟东河反常的举动立刻引来了师姐的疑问,孟东河指着电视:“等一下,等一下就知道了。”
电视里面,女主持正在讲评其它新闻内容,孟东河心急得慌,恨不得能快进去看车祸的现场画面,几分钟的时间就像是几天几夜,终于女主持的樱唇轻启:“现在,我们来看一下前方记者传过来的现场画面。”
屏幕切换到前方信号,市一中门口围观的人群将现场围了个水泄不通,其中就有看门的老头,正傻了一般地看着救护人员将死者抬上担架,从露出来的手部来看,伤势不是一般地严重,死者头上盖着一块简陋的毛巾,孟东河心急如焚,恨不得自己冲进电视里掀掉那块毛巾,一睹死者真容。
事情也是巧,就在此时,一名医护人员匆匆忙忙地从旁边过去,一不小心就碰掉了那真掩盖死者头部的毛巾,画面就此停顿住,那面部血肉模糊,那道眉间的伤疤却是清清楚楚,不是许雄是谁?
这样看来,受伤的两个人应该就是他带去茶馆的两名小弟了。现在孟东河明白了,许雄就是去找胡近的,只是刚才发现被人跟踪,要知道混他们这行的,都具备基本的反侦察与反跟踪的能力,甩掉毫无经验的自己就轻而易举了。
至于他去找胡近干嘛,无从得知,只有去问问那两名小弟了。
柳湘湘看到恶心的车祸现场,别过头去:“学校门口有缓行标志,怎么会撞得这么严重?”
一语惊醒梦中人,孟东河喃喃道:“我说他那么赶,原来是赶着去死!”
医院里,孟东河意外撞上了章岩,这让他顿时头大,真是冤家路窄!他本想蒙混过去,可是两名小弟的病房门口,居然有警察看守,这下是逼着孟东河与章岩正面交涉了,却让自己敌不过好奇心呢!
“好久不见,章队。”
章岩似乎一点不意外与孟东河的相遇:“我说你是死神吧,怎么你到哪里,就有事发生呢?”
面对这样的调侃,孟东河心理还是能够承受的,他哈哈一笑:“我倒觉得章队比我更配得上这个称号,今天怎么劳您大驾了?”
看在刘局的份上,章岩决定和气一点,和气生财嘛,而且以后弄不好就要和这小子长期打交道了:“鼎鼎大名的大佬死了,我们警方怎么可能呆得住,这不他两名小弟还活着嘛,我们来看一下是不是被人寻仇致死。”
“能让我进去吗?”反正是要说,干脆点人家还有点好感。
“你进去干嘛?”
果然,章岩立刻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刘局说得对,这个章岩,有时候太硬,不懂得变通。
“你知道刘局是怎么评价你的吗?”官大一级压死人,我搬出你的直属上司,看你服不服。
果然,章岩立刻像只被惹毛了的猫:“他是怎么说的?”
“你把耳朵伸过来。”孟东河招手让他过来,附在他耳边上轻声地说道:“刘局说你太硬,不懂得变通,所以才升迁得太慢。”
章岩脸色变得通红:“他真是这么说的?”
“不信你可以去问他嘛。”孟东河吊儿郎当地说道。
“行了,你不就想进去吗?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
“客户,他们的老大就是死了的许雄是我的客户,你不要问我替他做什么,第一,客户私密绝对保密,我得有点职业道德,第二,反正是你不认可的范畴,你听了只会觉得懊恼加恐惧。”孟东河有些沾沾自喜,这口才是越来越好了。
“你这个死神棍!进去吧,动作快点。”章岩说完立刻走得远远的。
孟东河推门进去,那两名小弟住在同一个病房里,两人有些垂头丧气地半躺在病床上,看到孟东河进来,相当吃惊,其中一个更是脱口而出:“你,你怎么来了?”
“看到电视新闻了,我们才刚刚分手,就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能不来吗?车祸是怎么发生的,许雄是不是去找胡近?”孟东河的问题像弹珠一样,一个又一个地弹出来。
两名小弟对望一眼,还是那个脱口而出的毫无精气神地说道:“我们老大担心你和胡近串通一气骗他的钱,所以想再去找胡近弄弄清楚,他说如果你们串通好了,胡近可以扮成假装不认识他的样子,你们就可以弄走一千万了。”
“如果是假的,他会怎么做?”
“当然是你拿不到另外的一半,而且你拿到的也得吐出来,这是我们道上的规矩。”
真是大佬的作风,孟东河这时候听来也觉得要起一身冷汗:“你们是怎么出事的?”
第99章 金青城的婚礼
“半道上我们就发现你跟在后面,甩开你之后走了另外一条路来了市一中的门口,真是赶着要去死了,正好赶上上午的课结束,学生都在朝外走,人很多,我已经放慢速度了,老大正好看到了胡近,他摇下窗户就叫他,胡近正骑着自行车了,分了神,车子一晃就晃到路中间来,我为了闪开他,就一打方向盘,结果……结果……”
那开车的小弟讲到这里突然哭嚎起来:“我这次是完了,兄弟们一定认为是我害死了大哥!”
“你能不能出去还是一回事呢,担心这个干嘛,没看到门口俩警察守着吗?再说,许雄一死,你以为能有多少人为他抱不平?”孟东河其实也是乱说的。
这边个哭得没完,那边那个总算开了腔:“他一打方向盘,车子撞到旁边的树上,老大正探出车窗叫那小子,这一撞,他整个人都飞了出去,就这样死掉了,也是邪气,平时老大都会系安全带的,就今天没有!”
这叫什么,一报还一报,费尽心思要替自己保一条命,结果还是断送在自己手上,要不是自己多疑,能去找胡近吗?不去找,能死吗?这是该死啊!
孟东河突然感觉到一阵悲凉,他向门外走去,突然间又回头:“我没有和胡近串通,你们老大白死了!”
生死一念间,也有说生与死其实就是一回事,许雄的这种死法让孟东河好几天都没有回味过来,这算什么?因果报应,天理循环?拿到五百万的喜悦就这样消散了。
警方那边传真过来两个案子,现在章岩正式与孟东河联手了,这事也挺有戏剧化,原本最不想搭界的两人成了搭档,不相信鬼神的章岩半推半就地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孟东河没有心情去看,守在电脑前面玩起了连连看。
师姐没在,估计又是赶工去了,孟东河对着电脑一直玩到十一点多,实在撑不住了,师姐也没有回来的迹象,只有冲个凉穿个大裤衩窝在床上。
半迷糊之中,孟东河听到一把熟悉的声音:“东河,东河!”
孟东河揉揉眼睛,居然看到了柳纯阳,他浑身一激灵,立马坐了起来:“师傅,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去找阴阳剑了吗?”
柳纯阳就像一个影子,身子在不停地飘摇,他说话的语速很快:“东河,来不及了,阴阳剑在湘西,在凤凰山里,只有你去才行,快点去,摄青鬼王他……”
这话还没说完,柳纯阳的头顶就开始滋滋冒烟,那是要飞灰烟灭的迹象,孟东河傻眼了,他冲上前去,试图做一些挽救,却无从下手:“师傅,你怎么了?怎么了?”
“来不及了,你不要做无用功了,快点去找阴阳剑,只有你能拿出来,他们的目标是神咒和阴阳剑,他们找到了,你就没有存活下来的价值了……”柳纯阳说话越来越不利索:“你,湘湘两个人要互相依靠,要好好照顾她……”
话音未落,柳纯阳就化作一阵青烟消逝在房间里,寂静了,刚才好似在梦里,师傅他从来就没有来过吧,孟东河吃吃笑起来:“你傻了吧,做梦了,快醒过来吧!”
没醒,孟东河顺手在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痛,是真的!师傅他真的飞灰烟灭了!一想到这里,孟东河一屁股坐到床上,完了,完了!
这就是欲哭无泪吧,师傅他走了,第二次在自己眼前消失,这个改变自己人生轨迹的男人送来了最后的讯息,就这么地彻底消失了,永远,也见不着了,师姐呢,师姐在哪里?
孟东河胡乱在床上摸索,终于拿到了手机,那个号码播过去,传来的是陈奕迅的《浮夸》,师姐最喜欢听的歌,“喂,还没睡呢?”师姐的语气和以前完全不同,恋爱中的女人永远是最甜的。
“师姐。”
“怎么了?怎么吞吞吐吐的,不会又打电话来调戏人吧,我正忙着呢。”柳湘湘听到电话那边一直静止,心里也打起了鼓。
“师傅他刚才来过了。”
“真的吗?他回来了,找到阴阳剑的下落了吗?”
“找到了,可是,师姐,你不要激动,师傅他……飞灰烟灭了……”
电话玛嘎然而止,电话那边的师姐会是什么状态可想而知,孟东河摸着脖子上那块碧绿的玉,又想起了那个打劫的晚上,是师傅他老人家亲手把玉交给了自己,是孟东河,不是自己的女儿柳湘湘,一想到这里,孟东河的鼻子立马酸了起来,一声悲鸣:“师傅!”
柳湘湘回来的时候额头两边的头发已无部汗湿,她双眼直愣愣地:“我爸呢?”
这个样子的柳湘湘哪里有平时的灵气,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让孟东河心痛不已,拥她入怀里,紧紧地搂住她,暖上她冰凉的身子:“师姐,师傅他走了,不会回来了,我亲眼看到的!”
柳湘湘木木的,她摇摇头:“不可能,孟东河,你是耍我玩的,对不对?”
“不是。”
孟东河捧住师姐的脸:“师姐,我可以哄你,可是我们需要认清事实,以前是你这么教我的,晓义失踪时,你不这么说过吗?师傅他真的走了,他找到了阴阳剑的下落,在凤凰山,湘西,他带来的是最后的讯息,他一定是被摄青鬼王算计了!”
“为什么,如果当初选择投胎,就不会这样了!”
柳湘湘抱紧孟东河,嚎啕大哭起来……
“师姐,有我在呢,师傅交代了,我们俩要互相依靠,互相照顾,他是真正的天师,不愧于上清一派,我们都要以他为荣,别哭了。”孟东河抹去师姐的泪水:“摄青实在是太可恶了,他让师傅保留最后一点生机,让他回来告诉我阴阳剑的下落,就是因为只有我才能拨出阴阳剑!”
“太残忍了,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爸!”
“阴阳剑我一定会找到,不仅如此,我要用阴阳剑插到摄青鬼王的胸膛,替师傅报仇!”
金青城的婚礼到了,柳湘湘尽力忍住悲伤换上一副欢喜的面容,叔叔还不知道这个消息,让他有一个欢庆的婚礼吧,穿上粉色的伴娘礼服,化上精致的妆容,柳湘湘让孟东河直流口水。
“婚礼结束后,我们尽快去湘西,还有,一定不要让叔叔知道。”柳湘湘像叮嘱孩子一样交代着师弟。
“明白。”
金青城选的是一袭鱼尾裙婚纱,这是一款最能展现女性S曲线的婚纱,臀部以下不会收得过紧,下摆从膝盖以上慢慢打开,总体呈现为更修长的A形,金青城的身材本来就很性感,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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