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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偷生一个宝宝!-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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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她是要顾明希看到生活在这里的烟儿,是想让她找回失而复得的女儿。
薄一心当年设计的局,并未真的要害死烟儿,她只是找了一个和烟儿相似的孩子做替身。
这并不表示薄一心的人性中还有善良可言,因为她让烟儿的活饱受折磨,生不如死。
报复一个人最好的办法不是立刻杀死他让他有一个痛快,而是留给他一口气,让他活在这个世界上却看不到一点点的希望,宛如行尸走肉。
顾明希为她换衣服,擦身子看到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不是她不够坚强,实在是骨肉连心,那一道道的疤痕留在烟儿的身体上,更是留在顾明希的心里。
烟儿稀疏的头发打结在一起,无法梳开不得已只能用剪刀剪掉,短短的要贴头皮了,怎么看都很奇怪。
没多久烟儿醒过来一次,她谁也不认识,不说话,不哭不闹,只是一有人靠近她,她就好像是发疯一样咬人,抓人。
尤其是顾明希。
她对顾明希有着莫名的排斥和敌意,只要顾明希靠近她三步之内,她就露出恐惧与深深的敌意。
顾明希只能站在门口,看着她,默默的流泪。
烟儿醒着,顾明希就永远无法靠近她。
龙裴没办法只好让医生给烟儿注射镇定剂,之后的事只有等回国都才能确定。
高兴烟儿的存活,心疼烟儿的遭遇的同时,顾明希在心里也痛恨着薄一心。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吗?
这一切真的是那个在监狱里帮助自己活下来,处处维护自己的薄一心做的吗?
矛盾复杂纠结的心情,锯齿般的在割据着她的心脏,撕心裂肺的疼;冷清的眸子里流转出前所未有的恨意。
平生从未如此痛恨过一个人,比起当年对龙裴的恨更甚。
尽管这个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可看到烟儿这般模样,叫她如何能不恨!
龙裴站在床边,轻轻的拭去她脸上悄无声息漫上的泪水。
“别哭了,烟儿已经回到我们身边,一切都会好起来。”我保证。
他的话,她何尝不明白。
心魔难灭,她到底是没办法原谅发生在烟儿身上的一切。
那个男人!!!
气息变得紊乱,胸腔跟着起伏,眼底涌起浓烈的恨意与危险。
或许,当时就不应该一枪毙了那个男人,真应该留一口气,然后慢慢的折磨他到死为止。
龙裴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我会处理。”
潜台词,即便是死他也不会便宜那口畜生。
顾明希没说话,无尽的沉默,两个人心头都藏着事。不知道过了多久,红唇轻启,“阿离怎么样了?”
回来到现在她一直在烟儿这边,没有去看阿离,明知道这些会让阿离心里难过,她也顾不得了。
“右手以后只能拿笔了。”龙裴轻声低喃,声音里夹杂着惋惜。
最严重的伤就是右手,其他的还好,虽然受到殴打但没有伤及内脏,不会有生命危险,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休息。
顾明希的心头一颤,虽说阿离以后注定是拿笔,但谁知道他会不会有其他的发展,右手或许会成为阿离这一生的遗憾。
“我去看看他。”站起来转身欲走。
龙裴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沉声,“至少,先处理一下伤口。”
她的心牵挂在两个孩子身上,他无法改变,至少她要爱护自己的身体。从回来到现在,她的注意力全在孩子身上,医生要处理她的伤口,她倔强的要医生先看看孩子。
水雾未散开的星眸看了他一眼,沉默。任由他拉着自己坐到沙发上,处理自己的伤口。
龙裴剪断了绷带,顾明希说了声“谢谢”站起来就朝着门口走。
他起身,目光追随她的背影,“你是在怪我吗?”
顾明希的步伐猛地顿住,回头看向他冷峻的轮廓。他为何会这样想,她怎么会怪他。
“只是太难受。”
薄一心恨的龙家,要报复的也是龙家,他是秦峥。即便他没有保护好他们的女儿,亦不是他一个人的错,他们都有错。
当年自己若是能够再坚强,再强大一些,明白他多点,又岂会让伊若有机可乘。
龙裴走到她面前,伸手抱住她,侧头亲了亲冰冷的耳朵,声音低哑,“谢谢。”
“我去看阿离,你陪着烟儿。”现在烟儿根本就不让她靠近,只能靠他来照顾烟儿了。
龙裴点头,松开她目送倩影离开房间。
☆☆☆☆
房间寂静,龙离非坐在床上,手臂打了石膏固定住,医生说之后还要做一次手术,无法恢复到以前,至少像个普通人正常生活是没有问题的。
脸上的伤也涂了药水,酷酷的小脸蛋现在完全不帅气,低着的眼帘遮住眼睛里的光,让人捉摸不透的他在想些什么。
顾明希坐在床边,水眸望着他,伤口蔓延的疼痛似乎随着血液流进心脏在身体里来回循环。
一时间,她不知道该怎么和阿离解释。
那个死去的孩子,活过来了。
空气里充满药水和冰冷的气息,无尽的沉默让人微微的心酸,他抬起头看着顾明希,破了皮的唇瓣轻轻的扯动,“她是你亲生女儿?!”
疑问句,语气很肯定。
他眼睁睁的看着她抱着泥娃娃离开,眼神里似乎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她们经过自己的身旁,那一刻心里没有难过,是假的。
明希,再也不是他一个人的明希。
顾明希沉默好一会,言简意赅的挤出一个字:“是”
龙离非沉默,漆黑的眸子漫黯然,握住床单的手紧紧收紧,似乎极力在隐忍什么。
“……阿离。”顾明希开口想说却被他打断了。
“明希。”他抬头看着她,眼神有些赤红,被咬的破败不堪的唇瓣轻轻蠕动,“我很高兴来到义城,很高兴能帮你们找回她。我只是恨……恨为什么不早一点,哪怕是一天,也好。”
如果能早一点,或许烟儿就不会受那么多的苦,明希的心就不会那么的痛。
顾明希眼角泛着湿意,她没想到阿离这个时候居然还是在替自己着想。不知道该说什么,伸手轻轻的将他抱住,声音哽咽,“……谢谢。”
谢谢你为烟儿做的,因为保护烟儿你的右手再也没办法拿起重的东西;哪怕那时你并不知道她是我的女儿。
阿离,谢谢你的善良。
龙离非紧攥着床单的左手缓慢的松开,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反过来安慰她,“我没事,别担心。”
医生说过,他的右手恢复后不会影响到正常的生活,这已经足够了。
他不曾后悔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保护了烟儿,相反,他很庆幸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也许烟儿回来后,明希的心再也不会只在乎自己,有什么关系,他会和明希一样的去疼爱那个孩子。
因为那个孩子是明希的命。
☆☆☆☆
秋天悄然来临,回到国都已有一个星期。义城的事在全国掀起一阵热议狂潮,身在政局的,人人自危。
无论时间如何变迁,时代如何变化,每一个政局贪是永远无法杜绝的,龙裴深知这个永恒的定律,所以只要在不是太过分的情况下他基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想要人为你卖命,怎么也要留点好处给别人,如此才能死心塌地的为你卖命。
总统府这一周陷入压抑沉闷的气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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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九死一生中挣扎(3)这么恶心
第二百七十章:爱在九死一生中挣扎(3)这么恶心
房间,所有东西都被摔在地上摔的粉碎,满屋子的狼藉。黑影蜷曲在墙角,不住的颤抖,一双清澈的眸子弥漫着浓浓的恐惧与慌乱。
双手抱着自己的头,张口似歇斯底里的吼叫,只是她发不出一点的声音。
千殇为她检查过身体,她的头部曾经遭受过重创这可能是导致她不记得以前的缘由。
她的声带没有任何的问题,只能推测可能是因为心理原因,她自己不愿意开口说话。
她的肋骨曾经断过两个,小腿也骨折过,根据拍的片子判断没有人为她治疗过,是自动愈合的,没有长好,现在看着没事,再过两年她随时会变成瘸子。
她还能活着是一种奇迹,可是这样的活付出的代价太过惨痛与沉重。
最致命的是她对顾明希的排斥和敌意最深。
每次顾明希想接近她,她的情绪都会失控,不管是什么都砸在顾明希的身上。
为此龙裴不愿意让她接近烟儿。
在整个总统府,只有阿离靠近她,她才会安静下来。阿离自己都是伤患,又怎么能照顾一个伤痕累累的烟儿。
龙裴的心情凝重,顾明希的心沉痛,总统府被阴霾深深的笼罩着。
门被人推开,龙裴站在门口,阴翳的眸子里掩藏不住的心疼凝视着墙角的身影,心猛地一揪,疼的厉害。
这个是他和明希的孩子,身上流淌着他们的血液,如今却被折磨成这样,教他如何不心痛?
他避开地上的东西,走到她的面前缓慢的蹲下身子,手伸到她面前,温声道:“别害怕,我是你的爹地,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止不住颤抖的身子宛如被抛弃在暴风雨里的小狗,兵荒马乱的双眸看到他冷峻的五官,一双漆黑的眼神……与那个人,很像。
“烟儿,我是爹地。”龙裴耐着性子开口,手依然举在她面前。
她只是定睛看着他,没有任何的反应。
削薄的唇瓣露出温润的笑意,没有工作时的威严与压人的气魄,眼神里的温柔是从内心散发出来的。
“你是我的女儿,在这里不会再有人会伤害你,相信我。”
卷翘的睫毛下眼神里似乎闪过什么,她的小手慢慢的抬起,龙裴眼看到嘴角的笑愈浓,以为她是可以接受自己的。
龙子琦并是接受他,而是猝不及防的抓住他的手,张口就咬住他的虎口,无比的用力,比咬龙离非,咬顾明希还要用力。
龙裴没有动,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脸上始终维持着温柔的笑,温柔的目光凝视着她,沉甸甸的爱与宠溺,她究竟能明白几分呢?
鲜血很快的流出来,滴滴落在地面上。
这样也好,如此他们一家人都有同样的印记。
她一边用力,眼神一边打量他,他和那个人一样都不生气,没有伤害自己。
他的笑,真好看。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好像累了,嘴巴慢慢的张开,眼神变得暗淡,似乎是害怕与不安,身子再次往墙上靠。
龙裴看穿她的情绪,柔声道:“没事,爹地不怕疼。”
真的,不疼吗?她睁大眼睛看着他。
“你想不想见哥哥?”
哥哥?那个人吗?她眨巴眼睛沉默好久,小心翼翼的点头。
龙裴伸手将她抱起来,起初她本能的僵硬和害怕,但是他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息,让人感觉很温暖,很踏实。
他不会伤害自己,她验证过,不是吗!
身体的颤抖在他温柔的拥抱中逐渐消失,情绪似乎也稳定起来。
龙裴将她抱到阿离的房间,佣人趁这个时候来收拾房间。
龙离非住的是以前龙子琦的房间,粉色多少有些少女的梦幻,可是他坐在床上偏偏丝毫违和感都没有。
看到龙子琦被他抱来,看到龙裴的手上满是血迹,眉头蹙起,她咬人这个习惯真的太不好了。
龙裴将她放在床上,大掌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头,“你和哥哥在一起,爹地一会过来。”
龙子琦没有看他,从进房间开始她的目光就一直在龙离非的身上,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
龙裴走出房间,顾明希就站在门口,眸光看着他,在看到他的手,眼底划过一丝的心疼。
烟儿咬了阿离一次,咬了一次龙裴,发现他们不会伤害自己所以能接受她,为何就是自己不可以?
手上还未痊愈的伤口隐隐作痛。
“多给她一些时间,她会接受你。”
顾明希没说话,只是拉起他的没受伤的手走回主卧。让如冰准备好的医药箱已经在桌子上了,顾明希蹲在他的面前,一声不发的处理着他的伤口。
神色专注,动作轻柔,一如他为自己处理伤口那边的小心翼翼。
顾明希固定好绷带,转身要收拾医药箱,猝不及防的被他抱起放在大腿上,有力的臂膀圈住她。
“明希,别这样。”看到她整日的愁苦,想靠近女儿却无法靠近,他很心疼。
顾明希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目光黯淡,声音夹杂着无奈,“她可以接受阿离和你,为何就是无法接受我?”
没有被自己女儿仇恨过的人,岂会明白这样的感觉。
天知道,她多想亲自照顾她。
如今,她却连靠近她一步都不可以。
为何,这般的残忍对她。
龙裴的大掌轻抚着她的脸颊,唇瓣温情的亲了亲她的秀发,眸底的寒意乍现,“我想,可能是有人假扮你的样子对她做过什么。”
若不是有人假扮明希的样子伤害过烟儿,在她心里留下阴影,她不会这样抗拒明希。
顾明希闻言,手不由自主的揪起他的衣服,眼神里划过恨意。
薄一心太狠了!
她虽然没有让烟儿死去,却让她经历那么多的不堪,让烟儿痛恨着自己亲生母亲,这简直是比死还残忍。
龙裴紧抱着她,声音低沉,“明希,不要让自己的心中充满恨。”
他恨了顾明希这么多年,他知道恨一个自己不想恨的人是多么的痛苦。薄一心已经死了,他不想顾明希因为恨着一个已死的人而痛苦着。
尽管,薄一心死有余辜。
“我知道。”她低低的开口,声音薄弱语气却如钢铁般的坚毅,“她想用烟儿来折磨我,折磨着你,想要让我们心中充满仇恨活在地狱,痛苦挣扎。可是她算错了!无论经历多少不堪的事,肮脏的事,我的心不会被恨吞噬,因为你就是我心里最后一道光,只要有你在,我就不会被黑暗吞没,不会被仇恨蒙蔽双眼,永远不会。”
只要有龙裴在她的身边,她就不会被拉进仇恨的沼泽里无法自拔。因为身在仇恨沼泽里的阿裴一直用自己的双手托住她,不让她陷下去。
如此深情,为她付出的阿裴,岂可辜负。
她的话宛如丢进池子里的石子,扰乱龙裴心中一池春水。无法抑制大掌钳住她的下颌抬起,低头就吻住……
缓慢的闭上眼睛回应他的感情。
★★★★
龙裴最近都留在主宅没有回办公室,大部分事务都有白言和半夏处理,优选处理完他们职责范围内的,无法做决定的再统一送给龙裴做定夺。
深夜,白言关掉电脑,拿着外套走出办公楼已经是十二点,月朗星稀,入秋的夜凉意渗人。
搭在手臂的外套并未穿上,其实他喜欢这般的冷,似乎在提醒着自己还活着。
取车,刚出停车场突然一道黑影窜出来,惊的白言立刻踩下油门,身子往前倾,双手紧紧的握住方向盘,眼眶里划过诧异。
距离只剩下毫米距离的南司挺拔的身影在黑夜里怎么看都有些顾忌,他侧头看到车子,剑眉蹙了下,似乎在疑惑车里的人怎么会是……他。
白言敛神,压抑住心头的涟漪,摇下车窗镇定的开口,“这么晚怎么还没回去?”
南司走到他车窗旁,借着月光打量他,气色不错,看样子他和半夏在一起过的不错,心里该替他高兴的,却又忍不住的翻涌着苦涩。
“有点事耽搁了。”
白言见他双手插在口袋里,迟疑几秒开口,“没有开车?”
“送去检查了。”他答。
“要、我送你一程?”白言的语气有些不肯定,像是平常那样的客气的问一句,没有想到南司会毫不犹豫的点头,“好。”
他绕道副驾驶的位置,拉开车门坐下,“谢谢。”
白言目光落在他的胸膛上,下意识倾身过去,伸手就想要为他拉过安全带,只是手还没碰到安全带突然意识到什么,身子猛地僵住。
南司坐着没动,阴翳的目光盯着黑暗中白言不自然的脸色隐晦不定。
漆黑的眸子里不知为何涌上一丝期待,熠熠生辉的盯着他,几乎连呼吸都屏住了。
白言僵了几秒,坐直身子,淡淡的开口:“安全带。”
三个字一出,南司的目光瞬间黯淡,眸底的失落显而易见。以前在一起,自己也是这样总不记得系好安全带,每次白言都会亲自给自己系好安全带,他倾身过来时自己就可以顺势的吻到他的唇……
有时想吻他时也会故意不系安全带。
脑海里闪过的画面,恍若昨日,此刻他们都已不是昨天的他们。
默默的系好安全带,冷峻的轮廓蒙上一层阴霾,目光一直看着外面没有说话。
白言见他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开出总统府。大约能猜测到南司刚才想到什么,系安全带那么缓慢,眼神为何有着光彩又在自己开口后落寞下去。
说好要忘记,说好不做南司的退路,哪怕到现在他始终没放下过。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白言的目光一直看着前方,南司的目光看着车窗外,余光却一直在他的身上流转,明明知道,却假装不知道。
只是握住方向盘的双手,青筋隐隐的跳起。
有时候细想时真的不知道该恨谁。他们明明相爱着却注定无法在一起,不能告诉别人,好像告诉别人他们的相爱就是罪恶,就是罪不可恕。
可是他们有什么错,他们只是爱着彼此啊!
车窗外的霓虹飞速的从南司阴郁的脸上掠过,放在膝盖上的手暗暗的揪起了衣服。车厢里很安静,安静的似乎能听到旁边的心跳和呼吸。
有一秒的奢望,奢望这条路永远不会有尽头,就这样的让他们在属于彼此的空间里走下去。
说了是奢望,必然不会成真。
因为是深夜,车流量少的可怜,比白天更加的节省时间。眼看着车子就要到南司住的地方,车厢里响起突兀的声音,“你和她打算结婚吗?”
“……挨?”白言先是怔了一下,明白他的话后,心底一阵刺痛,没有否认,只是含糊不清的“恩”了下。
知道南司是误会了自己和半夏的关系,不想解释,就让他误会吧。
误会的人不止是南司,周围的人大部分都觉得他和半夏的关系非比寻常,一起上班,一起下班,偶尔还会看到他们一起用餐。
有人暧昧的调侃他们两句,也没有解释和澄清。
他起初很不好意思,想澄清,自己是男人无所谓,可半夏毕竟是女人,日后要嫁人。
半夏看穿他的心思,淡淡一笑,“若他相信流言蜚语不相信我,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陆半夏在感情上,心高气傲。
她有心高气傲的资本,白言这样想着。半夏说的很对,如果那个男人宁愿相信流言蜚语,又怎么值得半夏去爱。
又是无言,南司的眼神更加的落寞,他们终究走到这一步。
车子停在南司的楼道门口,白言侧头看他,“到了。”
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南司坐在车子上听到声音半响也没动,昏暗的灯光下也捉摸不透阴暗的目光里究竟在想什么。
“……南司。”
“我能再最后拥抱你一次吗?”他突来抬头看白言,眼神犀利的如刀刃。
“恩?”白言没反应过来时,南司已经解开安全带俯身过来,修长有力的双臂紧紧的抱住了白言。
如果这注定是他们的结局,他又能说什么呢?
白言的身子不由的僵住,垂在身旁的双手猛地收紧成拳头,理智在告诉自己要推开他,不能在继续沉沦下去。
身体不听理智的指挥,无法否认,对于他的气息,体温,对于他的一切都有着刻骨的想念,没有办法推开他。
他做不到。
紧攥成拳头的手颓然的松开,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
白子言,这辈子你注定要栽在这个男人手里了。
南司的拥抱越来越紧,紧的不留一丝空隙,紧的无法呼吸,紧的连骨头都在疼。
“不要忘记我……一定不要彻底把我忘记。”他的声音在白言的耳畔幽幽的响起,透着卑微与恳求,“至少。。。。放在心里的一个角落,偶尔偷偷的想想,不被任何人发现。”
白言苦笑,“对不起……我做不到。”
南司的身体僵硬,逐渐冰冷起来,不由的松开他,眼神里透着深情与无奈一点点的与白言的目光对视上。
没办法只将你放在心里的一个角落,偷偷的想念。
白言的目光里泛着湿意,唇瓣都在颤抖,“因为……我整颗心都在想你。”
南司呆了,心蓦地揪起来,无法克制的颤抖,心疼与痛苦交织在一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有什么似乎从身体里迸发出来。
那一瞬间,他鬼斧神差的吻上白言冰冷的唇。
越是压抑的情感爆发出来时越是炙热,像是满溢的河堤,一旦打开缺口,立刻奔腾激流。
双手紧紧的抱住他,粗鲁的,霸道的,不可抗拒的激烈吻着白言。
他爱的是白言,他是真的爱怀里这个男人。
唇齿交战,剥夺呼吸,宛如野兽一般的嘶咬着彼此。白言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无法克制自己。
清醒理智的意志力在南司面前,从来都是薄弱的一击即碎。
也许就像是南司的说的,最后一次。
请允许他最后,这般放纵自己的感情。
南司太熟悉白言的敏感点,大掌延伸到他的后背隔着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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