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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偷生一个宝宝!-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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楣窠拧�

这两块石头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三生石。

传闻拥有这对三生石的恋人就可以永远不分开。

他将两块石头擦拭干净,放进盒子里派人送去叶迦的家,权当是送给她的第一份,也是最后一份礼物。

下属离开他家时,门口站着沐卿,她看到下属手里精美的盒子,自然也知道是要送给谁的。

“程寒哥……”

沐卿走进去,他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站在窗口宛如雕像。

“程寒哥,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去出国,不应该用等待的方式要你来证明你对我的感情,我不在乎你和林七发生过什么,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沐卿说这话时,声音是哽咽的。她真的没想到,会出现一个林七,这些年虽然分隔两地,可是他们相处的一直很好,他虽然不像其他男人对自己那般殷勤,但也是不错的。她以为他性格如此,可是当她知道程寒要为林七和自己解除婚约,他看林七的眼神时,她才知道,原来这个阴沉的男人也有火热的一面。

只是这份火热从来都没有给过自己。

“她已经结婚了,她根本就不爱你,程寒哥……”沐卿小心翼翼的揪住他的衣袖,声音乞求,她再也不矜持,只要他愿意,她愿意立刻和他结婚!

程寒面色沉静,黑眸里波澜不惊,低眸落在她白希的手指上,轻轻的拂开她的手。

眼泪不知不觉的从杏眸里流出来,划过嘴角是那么的苦涩。

“你回去吧。”薄情的唇瓣只吐出四个字,仿佛多一个字都不愿意说。

沐卿摇头,眼底划过一丝不甘心:“为什么?程寒哥……我到底哪里不如她?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我一直不愿意主动提结婚的事,因为我想你主动,为什么你不能像对她那样对我,哪怕只有十分之一……”

面对沐卿梨花带泪的苦苦哀求和质疑,程寒无动于衷,阴鹫的眸光直直的射向她,低沉的语气,坚定如铁:“若没有遇见她,我会和你结婚,左右不过一辈子!”

他默许了两家人许下的婚约,不是他有多喜欢沐卿,而是因为他对谁都心如止水,娶谁都一样,为何不娶一个知根知底的。何况沐卿一贯教养不错,可以省去他很多麻烦。

那天沐卿骂林七的话,他全听见了。若不是亲耳听见,他不会相信自己认识很多年高贵优雅的沐卿有那样的那面,和市井泼妇有何区别。

“如果世界上曾经有那个人出现过,其他人都会变成将就。我不愿意将就!”他看着她的眼神,一字一字,说的斩钉截铁,毫无退路。

沐卿宛如迎头一棒,摇摇欲坠,脚步不由自主的往后退,眼眶的泪无法抑制的往下流。

他的意思,如果林七没有出现,他会将就的和自己过完一辈子。

自己只是他的——将就!

“程寒,你够狠!我恨你,我恨你!”沐卿转身往外跑了。

程寒没有去追,漠然的侧头看向窗外,阴霾的天气,那个人此刻一定沉静在喜悦中。心头百感交集,不知所措。

他不担心沐卿会伤害到小七,有那个男人在,他是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小七的。有那样一个人在也好,至少有人爱着她,守着她,即便那个人,不是自己。

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要放手,只是觉得。。。。那个人可以让她很幸福,永远保持那么灿烂的笑容!

我爱你,只此一世,下辈子,你跟他走吧。

你让她这辈子和那个人走了,为什么没有告诉她,这辈子不要再遇!

深邃的眸子里涌上了疯狂的绝望,缓慢的闭上了。

此去经年,当沐卿放下他,嫁给了一位疯狂追求者,过上平淡而恬静的生活,感谢他当年的绝然时;程寒在国都军界有着重要身份与地位,连同龙裴都非常欣赏他的行事作风,颇为委任他。

只是他这一生始终孑然一身,没有任何异性。很多人都怀疑他的性取向,一开始有人给他送女人,下场很惨,后来有人改送小鲜肉(男人)结果小鲜肉活生生的被折断一个手臂丢出来。

自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送人给程寒,无论男女。

人人都知道他是工作狂,恨不得么天24小时都扑在工作上,极少会有个人的休闲活动。偶尔眉睫浮现淡淡的疲倦,他会看着手机,眼角不由自主的就晕开浅浅的笑……

手机屏保上,穿着红色运动服的女孩子,身材纤细,热汗淋漓,简单的马尾辫,双眸犀利有神,嘴角扬起,自信而张扬……

她的名字叫做——林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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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好友们接连散去,叶迦看过孩子们后回房间,林七窝在摇椅上手里把玩着两块石头。

“什么东西?哪里来的?”叶迦走过去,很自然的倾身先亲了她的脸颊。

“程寒送我们的——石头!”林七举到他面前,撇嘴叨叨:“真是小气的男人!明明身份显赫,有权有钱,居然只送两块破石头给我们,一点诚意都没有!诶,你说他到底是几个意思?!”

叶迦拿到手中立刻感觉到凉意,润滑的石头接近透明的颜色,两块石头是可以合在一起变成一块。

他记得这块石头叫做三生石,当年阿暖和程擎寒各有一块,后来他们还在石头上刻字,阿暖刻是:老大是人渣,程寒刻的是:此生挚爱暖

不知道是不是命运,竟然再次出现三生石,还是程寒送给自己和林七的。。。。这真的就是他们的宿命吗?

“我们刻字吧!”叶迦递给她一块:“然后交换!”

林七拿来回来,斜睨他,吐槽:“叶老头,你要不要这样老土!”

叶迦收紧掌心里的三生石,并没有打算告诉她三生石的传说,眯着眼睛,轻声哄道:“刻得好,有赏!”

林七的眼神一瞬间亮起了,连忙点头:“我刻,我一定刻!”

叶迦露出满意之色,他很期待,他的小七会刻上什么字送给自己!

***

半个月后,某夜。

叶迦提起这件事,林七打着哈欠说刻好了,屁颠屁颠的去从书房将刻好的石头随手丢给他。

不看还好,一看叶迦整张脸都黑了……

石头上弯弯扭扭的刻着五个字:叶迦老BT。

刻骂他的话就算了,只是这字……他沉声:“小七,你该练字了。”字也忒丑了。

林七扁了扁嘴巴:“练什么字!快给我奖励!”

“字丑,无赏,有罚!”

林七暴走:“凭毛啊!字丑是我的错么?是谁从小操练我,我拿枪都比拿笔多,看男人小叽叽都比看字多,我……唔……”

话还没说完,唇瓣已经被人堵住了。

叶迦一脸的黑线,惩罚一样在她的唇瓣上轻咬下。这孩子为什么做了妈妈还是这般百无禁忌,口无遮拦。

“下次再说这么粗俗的话,我就……”

“就怎样?”

他附身,唇瓣紧贴在她的耳畔,说了一句话,林七绕是再没脸皮再没节操没下线,脸颊还是红起来了。

大掌揽住她纤细的腰,忍不住的在她的红唇上一亲再亲。将一块凉透的东西放在她手中……

林七扫了一眼,石头上苍劲有力的字体:惟爱,吾七。

吾七也与吾妻同音。

嘴角扬起灿烂的笑容,随手就将石头丢到角落去,双手抱住他的脖子,问道:“叶老头,你是不是还欠我一句话?”

“什么话?”

“就是那句话!”

“那句话是什么话?”某人一脸无辜正派的追问。

林七暴走,怒气冲冲的瞪他,他智商那么高,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想听的是哪句话!还装!忒贱了!

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叶迦低头吻住她的红唇,将那些话全推回她的肚子里。刚劲温暖的手指褪去她的衣衫,指尖滑过很快湿意的地带,轻柔细捻,注满温柔与眷恋。

媚眼如丝,红唇无法抑制的逸出婉转的低吟,他迅猛的沉腰一挺,深深的贯穿她,温暖的甬道几乎令人窒息,她情不自禁的弓身迎合,他把持不住的越发凶猛,很快的让她沉沦云海,没有反抗的意识,柔软的床陷下去大半。

也许是力道大了点,她喊着疼,他逐渐的放缓速度,滚烫的唇瓣细细的吻着她的肌肤,寸寸肌肤相贴,温暖美好的宛如置身天堂。

自从她怀孕后,叶迦就没碰过她,攒了这么久的量一下子爆发出来,自然凶猛,无法控制。

林七一开始还舒服的哼哼唧唧,直到他换了好几个姿势还不知疲倦的折腾,终于无力招架,哑着的声音里有着哭腔,求放过。

叶迦红着眼睛,已快到天堂,哪里会听得到她的话,一波比一波凶猛的动作直接将她一并送上云端,在她身体深处释放的那一刻,他俯身在她耳边,深情缱绻的嗓音说:“老婆,我爱你!”

不是前世的许不暖,不是那个他不甘心放走的小七,是陪了他十五年,给予他无限温暖和快乐的林七。

是为他生下三个孩子的妻子!

回忆的灰再过美好亦不过是一场触摸不到的海市蜃楼,而身边触及可得的温暖才是永恒的美好。

被遗落在角落里的两颗三生石布满尘埃,或许某年某日再次被人发现,会有人想起那个美丽的传说——

拥有三生石的情侣一辈子都不会再分离!

当命运的轮齿再次转动,走过奈何桥,喝下孟婆汤,看过忘川河,转世轮回,茫茫人海再次相遇,开启新的宿命。

你,还会爱我吗?

———

情深不及言(白子言)

第三十二十九章:情深不及言【白子言】

卷七:只是,无计悔多情。

忘川之畔,与君长相憩,烂泥之中,与君发相缠。寸心无可表,唯有魂一缕。燃起灵犀一炉,枯骨生出曼陀罗。

——题记。

New。York,一座不夜城。

回到纽约,回到亲人的身边,久违的轻松感系上心头。冬日里有母亲的嘘寒问暖,父亲平淡而不失关心的话语,一直压抑的心似乎得到一丝丝的纾解,只是在看到父母花白的双鬓时,心头还是一紧,自责自己的不孝。

结婚生子,一直是他们对我的期望,无奈,此生可能都不能满足他们这卑微的心愿,每每想到这些,心头对自己的怨念更深。

白天还能伪装好自己的情绪,一旦黑夜来临,内心便会百感交集,想起他,想起他父亲的死,情绪暴躁而压抑,甚至有过轻生的念头。

如果不是我,如果我没有出生在他的世界里,或许,他父亲不会死,或许他会寻一平凡的女子,厮守终生。

一千一万个如果,偏偏没有如果。

察觉到自己生病是在回纽约的第二个星期,深夜所有人都睡了,我很疲倦,很想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无法入眠。

迷迷糊糊之间,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一直在叫着我。起身,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黑暗中寻觅着声音而去,一直到阳台……

寒风凛凛,刺骨冰冷,夜里的雪花格外的薄软,在昏沉的灯光下宛如黑夜里的精灵,成千上万的在半空中飘舞,美丽,亦是梦幻。

有声音从下方传来,我低头看去,宛如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深渊,那声音一遍遍的传来我的耳畔,逐渐清晰。

南司的父亲,他在叫我下去。他说,地狱里太过黑暗与冰冷,寂静,好想有一个人陪他说说话。

我站上了阳台,俯视着没有尽头的深渊,心里异常的平静。我以为自己爱南司没有错,不无辜也不罪无可恕,可是我错了。

我害死了南司的父亲,也伤害了一个无辜的女人,我是罪不可恕,罪该万死。

21楼的高度,摔下去,足以让人命归黄泉。

如此是不是就能赎清我身上所背负的罪孽?

脚已经迈出去了,身子开始往阳台外面伸,冰冷的气息中嗅到死亡的气息,脑子里甚至在想,如果我死了,他会不会来参加我的葬礼,还能不能再见他一面。

哪怕只是一面,也是好的。

“啪”客厅里的灯亮起,不知是谁醒来了,很轻的脚步走向厨房,一些细微的声音,好像是在喝水。我怔怔站在阳台的边缘上,雪花落在我的脚上,冰冷彻骨,透过薄薄的窗帘,我隐约看见母亲的轮廓,还有她发间的花白,好像是做了一场噩梦,突然之间惊醒。

我在做什么?

从阳台上小心翼翼的下来,回头看着万丈深渊,依然,心有余悸。

…

我知道我生了很严重的心理病,哪怕白天我伪装的再正常不过,喝酒,调侃,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男人,欺骗了所有人;唯独无法欺骗我自己,那一夜我差一点就从21层跳下去,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如果我真的跳下去,我的父母,亲人,他们该有多伤心?

好死不如赖活着,虽生犹死,为了他们,我还是想活着。

我去见心理医生,积极的配合她,想尽办法让自己康复起来。走出心理治疗师的诊所,积雪还未融化,一脚一脚踩出很深很深的脚印,甚至能听到清脆的声音,悦耳动人。

徒步经过一个公园,弹去木椅上的积雪,坐下。看到周围有孩子在玩耍,打雪仗,通红的脸上有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我想起了他,想起奚风,不知道小奚风这么大时会不会也是这般的可爱。只是在想到奚风若是在知道他父亲年轻时的那段荒唐,心底止不住的难过。

这么多年我从未后悔过什么,独独后悔爱上了南司,将他与自己都拖进了无法自拔的沼泽中。

有个金头发的姑娘跑过来,递给我一张宣传单,做了一个微笑的手势,说:“开心点帅哥,主会伴随我们的左右。”

我从未有过什么宗教信仰,看着手里的宣传单只是对她牵强的扯了扯唇瓣,实在笑不出来。起身要走,本是想将宣传单丢进垃圾桶里,只是在要放进去的那一刻,我突然动摇了,闲来无事权当是消磨时光吧。

教堂不大,可以说是破旧。这里的人却很友善,每个人的脸上有着温暖的笑容,牧师很有耐心的陪我聊天,哪怕我只是坐着一言不发。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每次坐在教堂里,看着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不知道为何心里异常的平静和轻松。

牧师说,因为众生皆是有罪的,耶稣的使命就是清洗人类的罪恶。耶稣为了救赎人的罪恶,愿意被钉死在十字架上,让世人的罪恶得以医治。

我问:“像我这样的人也有资格被救赎吗?”

牧师诚挚的眸光凝望着我,微凉的手指落在我的额头上,异常坚定的说:“孩子,相信我,主会赦免你的罪!”

主究竟会不会赦免我的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每次看到这群人,心里就很宁静,好像生活在世外桃源。没有尔虞我诈,没有恩怨情仇,也没有求而不得的疾苦。

我的心理医生说我的情况好很多,我也逐渐听不到那些召唤我去地狱的声音。我笑笑,也许吧!

收到明希的短信,在C国的记忆一下被掀起,尘土飞扬,兵荒马乱,想到那些过往,回忆越甜越是伤人,何况是染着鲜血的回忆。

我发过誓,此生绝不再踏上国都一步。

明希,我不是不想回去,是不能,不可以回去啊!

***

圣诞节后,我明显察觉自己的情绪好了很多。接到匿名的短信是在走出教堂的傍晚,简短的一句话:不想秦奚风死,速至绵江。

看到短信,一时间内心百味杂陈,不知如何处理。找朋友查了对方的通讯,卡是匿名买的,发过短信就丢掷,跟踪不到具体的地址。

我想了又想,最终还是订了去绵江的机票。明知道有人刻意引我去,我还是去了,因为我不希望奚风出事,不想他。。。。难过。

没有告诉任何人,对家人只是说出去转转,他们习惯了我的离开,并未多做挽留,只是嘱咐多加小心,注意安全。

我一一允诺,定然会平安归来。

—

绵江,C国出名的旅游胜地,二月刚过,三月寒风陡峭,旅游的人并不不到。我住进酒店已有一个多星期,始终没有人主动联系我。

每天除了看书看新闻,我别无他事,真的太过无聊便走出去看看风景。在我以为那条短信只是一个恶作剧时,终于有人主动联系我,早晨醒来看到有人塞了一张卡片在我的房间。

卡片上写着地址和时间,我没有迟疑太久,换衣服出门。

早晨6点,这里的人还未起床,街道格外的冷清。住的酒店就在断魂桥附近,徒步十几分钟就能够到。没有人的空街,看着让人心慌,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

我甚至想过,我和南司已经没关系了,奚风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转身想要回酒店,只是那一步怎么都迈不出去。

因为我始终没有真正的,彻底的放下南司。

这么多年南司俨然成为我身体里的一部分,我怎么可能不爱他?就好像要一个人砍掉自己的手臂或腿,这可能吗?

断魂桥上一抹鲜艳的身影,我走进看清楚那张脸,暗暗吃惊:“怎么会是你?”

她落在江面上的目光缓慢的看向我,盈盈一笑:“为什么不能是我?”

“秦远不是将你送去了A国!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引我来绵江?叶妮!”心头有很多的疑问,看着她的笑脸,我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叶妮笑的越发明媚,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手机递到我面前:“我只是帮一个朋友的忙而已!”

我迟疑,接过手机,视频通话,电话那头是——黄蓉。

心狠狠的揪起,疼痛一瞬间席卷,蔓延至全身,此生我最无颜面对的便是这个无辜的女人!

黄蓉的神色不是很好,一双杏眸看着我,哪怕是隔着屏幕我也能看清楚载满了多少的恨!

“蓉蓉……”

“别叫我!”电话那头的黄蓉露出狰狞的神色,声音尖锐:“听到你叫我的名字,我都觉得是恶心!白子言,你真恶心!”

我恶心,我知道,一直都知道。你们不用一次又一次的提醒我。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黄蓉看着我,眼神里有着润泽:“白子言,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我真恨不得你去死!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要有你这样的人存在,你毁了南司,毁了我!你怎么还可以恬不知耻的活在这个世界上,总是一副被害人的身份自居。”

锐利的字眼一刀刀的插进我的胸膛,鲜血四溢。她恨我,我知道,我活该!是我先爱上南司,是我一直在勾·引他,是我先将他拖进地狱。

如今我自吞这恶果,还不够吗?

“说吧,你到底想我做什么?”

她们绕了这么大一圈,不会只为了用言语羞辱我,将我的自尊和颜面踩在地上,这么简单而已。

黄蓉看着我,一字一顿:“我、希、望、你、死。”

我知道她恨我,却不知道她竟然恨不得我死!寒风刺骨,冰冷的几乎无法呼吸,嗓子口被什么堵住,说不出话来,只是痛。

黄蓉移动了下手机,将摄像头对准床上熟睡的奚风,她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白子言,你好好看,这是我和南司的孩子,他一出生爷爷就死了,他的父亲始终不愿意正眼看他,好像爷爷的死全是他的错!你应该知道,真正的罪魁祸首是你!”

“白子言,只要你还活着一天,南司的心永远就不会在我和孩子身上;你已经害死了他的父亲,难道还要还是他的儿子吗?如果你不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那么死的就是我们母子!”

黄蓉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已经落在了奚风的脖子上。尚在襁褓中的奚风,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的母亲曾经差点掐死过他。

“不要……”我下意识的出声制止她,“他是你亲生儿子!”

怎么会有人忍心伤害自己的亲生儿子!

黄蓉的动作顿住,却没有松开奚风的脖子,冷笑道:“那又如何?没有南司,我们就什么都不是!与其要忍受他一生的冷漠,我宁愿现在带着奚风一起去死!白子言,我们母子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你就如此容不得我吗?”我低头苦笑,已经是生生不见,难道这样还不够吗?

为何,非要逼着我走上绝境!

“是。”黄蓉回答的很果断,没有丝毫的犹豫!可见,她恨我至极!

失神之间,手机被叶妮夺去,她随手就将手机丢进江中,“噗通”一声,随之江面泛起了涟漪,一圈一圈的漾开,她轻笑:“白子言,你只有五分钟的考虑时间,如果五分钟后我没有给黄蓉打电话,她会先掐死秦奚风,再自杀!然后再过半个小时,整个国都的人都会知道,我们伟大的前任秘书长白子言先生和警卫长秦南司的伟大爱情是用三条无辜的性命来成全的!你觉得,这样可好?”

我惨淡一笑:“其实想要我死的人是你,对么?”黄蓉不会伤害奚风,更不会死。

叶妮一怔,纤长的手臂随意的搭在胸前,点头:“是。我是希望你死,而且你不用担心,黄蓉不会杀奚风更不会自杀我也知道,所以早有安排。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有钱能使鬼推磨,想要买凶弄死人,再布置成意外身亡也不是什么难事。当初阁下不就是如此对帮助过他的伊家么!”

鲜红的唇瓣露出罂粟的笑容,阴冷而狠毒。

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这句话真的一点没说错。

“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很冷静的看着她,大概猜测到她真正的目的不是自己,“你想对付阁下和夫人!”

“这和你无关!”叶妮迅速开口,声音沉冷:“白子言,你最好想清楚,现在你连五分钟的时间都没有!在南司和自己之间,你只能选择一样!你活着,和秦南司一起身败名裂,你死了,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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