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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偷生一个宝宝!-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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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毁了你,永远的毁了你……哈哈哈……”

细微的针扎在身上,没有疼的知觉,感觉却比死更加的绝望!

为什么要生下我?生下我,又为什么不爱我?

有什么人一直在耳边说话,嗡嗡的很像是苍蝇。声音越来越近,越加的清晰:“少爷……少爷……少爷……”

去你·妈的少爷!

一个挥手,刺骨的疼让躺在床上的男人缓慢的睁开眼睛,原来他挥手时挣掉了输液的针头,此刻鲜血源源不断的流出来。

旁边站着的管家,关切的眼神看着他:“少爷,您做噩梦了。”

容辰伸手拿纸按在伤口上,雪白的纸很快被染红,漫不经心的眼神扫过他,他垂下眸子:“您一直在叫夫人的名字。”

沉静的眸子里掀起一片惊涛骇浪。他又做了那个梦,12岁那年,他彻底陷入地狱,永远只能活在冰冷的黑暗中。

那场噩梦这么多年一直缠着他,注定要到他死的那天。

管家拿来毛巾递给他:“少爷,明天就是夫人的忌日。”

“……所以?”他拿毛巾擦了擦颈脖的冷汗,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的温度。

“她终归是您的母亲,您去看看她吧!”管家语重心长道。

容辰将毛巾丢在地上,阴冷的笑起来:“你见过哪个母亲把HIV感染给自己的儿子!”

管家脸色一白,被质问的哑口无言。

“滚!”

管家暗暗的叹气,收拾东西离开奢华的房间。

容辰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到窗口“哗啦”一声将绛紫色的窗帘拉开,温暖的阳光迅速驱走房间里的阴暗,也明朗出他冷硬的轮廓。

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的闭眼几秒钟,缓慢的适应后,睁开眼睛,看清楚外面的世界,喧嚣,繁华,温暖,只是都与他没了关系。

已是秋季了,温度却丝毫没有降低,想想没几个月也该到那个人的忌日了。自己有多久没去看他了?

白言,白子言,那个干净而温暖的男子。生命中唯一的光与热,消失了,他再次跌进冰冷黑暗的深渊里!

真的,好孤单啊!

***

容辰将鲜花放在墓碑前,因为发烧后脸色更加的苍白,毫无血色,他坐在墓碑旁,一根一根香烟的抽着。

他都快想不起来,自己和白言是怎么认识的。

哦,好像是一个晚上,他喝醉了,甩掉整日跟着自己的保镖,坐在路边上。大冬天的深更半夜的坐在路边,除了神经病没有别人了。

其实在所有人眼中,他比神经病更可怕。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一辆车子停在他的面前,走下来一个穿着黑色呢绒大衣的男子,他将黑色的保温杯塞进容辰的手中,淡雅的嗓音很好听的在黑夜中响起:“喝些热水!”

容辰虽然喝了很多酒,意识还是很清醒,借着昏暗的路灯他看清楚眼前的这张脸,精致,干净,温和的不像话。

他也不知怎么了,突然开口:“我有HIV,你怕吗?”

尤其是陌生的男子还握着他的手!容辰以为他会露出恶心或避如蛇蝎的逃走,可是他没有。

“没关系,传染不了我。”他很平静的回答,没有一丝的慌张与害怕,更没有鄙夷和厌恶,好像眼前这个男人和普通的人没什么区别。

“你叫什么名字?”容辰握紧手中的杯子,潜意识的避开与他的肢体接触。

“白子言。”沉暗的灯光下他淡淡的说出自己的名字,嘴角噙着丝丝笑容,宛如天地同辉,日月交辉,灿烂夺目。

“你可以收留我一个晚上吗?”鬼迷心窍的说出这一句,或许是想试探他,还是什么,连容辰自己都不清楚。

白子言一怔,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一时间没说话。

容辰看到他的诧异,勾唇冷笑,他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不怕自己,不把自己当病毒一样,敬而远之……

“可以是可以!”白子言觉得他可能误会什么了,顿了顿:“我的公寓刚装修好,可能有点乱!希望你不要介意!”

容辰震住了!

那一夜他真住在白子言的公寓,白子言晚上还特意为他做了夜宵,两个卧室,只有一个卧室是有床有被子的,白子言把房间让给他,自己在沙发上凑合一夜。

容辰没有睡白子言的床,甚至连坐都不敢。他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人,为什么不怕自己,为什么不躲开自己,还要对自己这么好。

“你不怕被我传染上HIV吗?”翌日,容辰开口很直白的问他。

白子言正在做早餐,神色平静从容,他说:“HIV主要存在于感染者和病人的血液、精·液、阴·道分泌物、乳·汁中。”

放在以前,HIV真的是比鬼还可怕的东西,可是现在科学昌明,医学发达,HIV没那么可怕,患者也根本没必要被歧视!

容辰愣愣的站在原地,他淡淡的声音一字一句的撞击在心底最深处,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用这样平和的态度,这么随意的方式和自己相处……

凡是知道他有HIV的人,对他都避而远之,好像他周围的空气都是脏污不堪!

没有丝毫犹豫,他走进厨房将昨晚自己用的碗碟全摔在地上,筷子折成了两半丢进垃圾桶里。

白子言怔愣:“你这是做什么?”

容辰面无表情,垂下的眼帘都不敢看他:“我会买新的赔给你!昨晚我没睡你的床,你不用换床单。还有——谢谢!”

话音落地,不等白子言反应过来,容辰已经走出公寓。

阳光灿烂,笼罩着他,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眼睛很涨很涩,有什么东西企图要从眼角流出来。在地狱停留的太久,他几乎要忘记了温暖是什么样子。

白子言,白子言,这个陌生而干净温暖的男人,第一次让容辰觉得自己是一个人,还活着。

…

隔天容辰亲自去买了一套碗碟,拎着袋子踌躇的站在门口,迟迟不敢敲他的门。白子言不怕自己身上的HIV,可是自己很怕,害怕一个不小心传染给他!

终究将袋子放在他门口,转身就要离开。

紧闭的门忽然打开了,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的男子站在门口,看着那么背影,清淡的开口:“既然来了,就陪我一起用午餐,反正我也是一个人。”

容辰的步子一顿,回头不可置信的眸光看向他,原来。。。。他全都看到了。

白子言抿唇露出温润的笑容,他看到容辰站在自己的门口踌躇,一直在等他敲门,没想到最后容辰还是没有勇气。

谁能想象到容家那个年纪轻轻,杀戮果断的黑道家主,此刻会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白子言走过去,抓着他的手腕直接将他拉进屋子里。

这样的认识,这样一个温暖干净的人,一开始就轰轰烈烈的撞进了容辰的内心深处,搅的天翻地覆,不得安宁。

可容辰也知道,这样的自己,不配站在白言的身边。

他来见白言的次数并不多,偶尔一次,不在这里留宿,尽量避免与白子言的身体接触;后来白言工作繁忙,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容辰一点也没觉得失落,他已经知道白子言的身份,更知道白子言喜欢谁。心底暗暗的高兴着,白子言和自己是同一种人的同时,也非常的难过。

难过这样的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得到白子言的喜欢。

他知道白子言的秘密,自然也不会隐藏自己的秘密。白子言就是这样一个人,干净温润,不知不觉就让你无条件的相信他,依赖他。

他本不是容家的继承人,不过是上一代容家家主的一个私生子,他的母亲是夜总会上班的,无意中结实容家家主,起了贪欲,想要绑住这个男人,于是在发生关系的时候她在安全套上动了手脚,所以这个世界上才有了容辰。

容家根本就不承认这个私生子,女人因为生了他身材走样,容家没有给她多少钱,辛苦的拉扯着一个孩子长大,脾气越来越坏,她不敢去和容家吵,也不敢得罪夜总会里的人,便将所有的气都撒在容辰身上。

十二岁以前,容辰的记忆是酗酒出卖色相的母亲还有挨打,背负着私生子野种的骂名,受尽屈辱与折磨。

母亲因为长期出卖柔体,竟然不知被哪个男人传染了HIV,夜总会的老板知道她的情况,自然不会让她继续留下来,失去工作,患有艾滋,她备受打击,精神失常,对容辰的打骂变本加厉!

十二岁生日那天晚上,女人又发神经了,无故的打骂容辰,几乎是要将他打死,那一拳一脚使劲了全力。容辰被打趴下在地上蜷曲起来,不住的哆嗦,死死的攥紧拳头。

他可以忍受母亲的打骂,再痛再苦都没关系,只要母亲别丢下他,他只有母亲这一个亲人,唯一的。

那晚母亲异常的疯狂,不止是打骂他,竟然还用针扎先扎自己,用染着自己的血的针去扎容辰的伤口,要让容辰也感染上艾滋。

她恨那个男人,连带容辰也一起恨起来!

他那时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母亲要选择把他生下来,既然生下他,为什么又不爱他?

容辰突然觉得,自己很有可能活不了。这样也好,这条命是她给的,也就让她收回去吧!

命运对他并非这般的宽容,他被打断了两根肋骨,打断了一条腿,额头手臂,浑身是伤,没有死,被人送进医院了。

母亲发疯的从7楼跳下去,当场死亡。

那个男人终于出现,他将容辰从医院带回容家,却并未给他任何的身份和照顾。容辰在容家依旧是一个垃圾,肮脏的存在,没有一个人会给他好脸色,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是那么的厌恶,赤luo的不加掩饰。

为什么?

为什么有些人有被生下来的权利,却要先承受被抛弃的命运?为什么要让他寄人篱下,强忍着屈辱和折磨活下来?

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来爱他?如果没有,那可以不可以让他自私的来爱自己?

就让他拖着这些人,这肮脏的容家,一起在地狱里沉沦。

他用了半年时间得到那个男人的目光驻足,用五年的时间在容家树立起自己的势力,在期间他早已知道母亲将HIV感染给自己,那一刻他真的想毁灭整个世界。

那些本来可以给他温暖的人,给予他的全是冰冷和绝望;那些原本是他最亲的人为何一再的将他推下深渊!

究竟是为什么?

没关系,他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他要活着,因为在他死前,他要这群人先死或生不如死!

那个人的妻子,儿子想尽办法要弄死他,他九死一生的活下来,不仅将HIV传染给他们每一个人,更是让母子乱·伦。哦,还有那个趾高气扬嚣张跋扈的两个姐姐,她们平日里不是很高贵么?呵,那他就让她们露出最淫·荡的一面,让每个人都看见她们在男人身下淫·荡下贱的模样!

那个男人到最后才发现一切都是容辰做的,简直没办法相信。

容辰倒也不怕,因为这个男人也快死了,从此容家就是他的,再也没有人敢羞辱他,再也没有人可以漠视他!

他亲手将那些身上与自己流淌相同鲜血的人推进地狱,也让他们品尝品尝地狱的滋味。每一个人都死的异常痛苦,他的手上染满每一个亲人的鲜血,他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是容家历代来最嗜血的家主!

容家的血脉中,他只留下了二小姐的儿子,容羽!

容羽,是容家唯一干净,心底还仅存善良的孩子。在他死后,容家就是属于容羽的,不管容羽接受不接受。

***

白子言在知道这一切后没有任何的诧异,也没有指责容辰的冷血,BT。那双清澈的眼眸看着无动于衷一脸麻木说着过往的容辰,只是觉得他太孤独了。

这么多年容辰活的太孤单了。

他说:“容辰,他们的死是他们自己一手造成的,与你无关。但是以后呢,你还要这样继续下去吗?

容辰被他问愣住了,以后,他根本就没有想过以后。像他这样的人还会有“以后”两个字吗!

“容辰,忘掉过去,好好做人。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白子言好看的五官上透着笑意,清澈干净的眸子凝视着他,闪烁的光芒叫——信任!

从那以后容辰专心管理容家,再也没有滥杀一个无辜的人,甚至愿意暗中与龙裴达成协议,为龙裴保驾护航,因为龙裴的安全就是白子言的安全。

这些年他不是没找过白子言,而是不敢站在他的面前,害怕自己的感情被发现,他会直截了当的拒绝,也害怕太多的接触,会让自己无法控制这压抑而冲动的情感,继而无心伤害他。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他唯独不愿意不能伤害的只有子言一人。

多少个孤独寂寞的夜晚,他独自驱车在白子言的楼下隐藏在黑暗中,静静的看着进出匆匆的白子言,远远的看到那柔和的轮廓,都让他无比的满足,欣慰。

他一直在黑暗中看着白子言被这段感情折磨的绝望却无能为力,如果有的选择,他比谁都希望秦南司死,可是他也明白,秦南司若是有事,白言肯定最痛苦的那一个。

白子言是白色的,容辰就是黑色的,他不愿意自己污染了白色,但如果知道最后的结果是牺牲白子言的命,他宁愿折断白子言的翅膀,囚禁起来亦不愿意看着白子言越陷越深。

白子言回到纽约,容辰也去了,偷偷的跟在他的后面,看到他伫立在天地之间,心头说不清楚是滋味。

如果不是因为国内有急事召他回去处理,他会一直留在纽约用自己的方式陪伴着白子言,可是他不知道那一别竟然成永别。

如果早点知道,他宁愿用整个容家,覆灭全世界也不会放白子言一个人,更不会让那些丑陋恶心的女人们如此的伤害白子言。

他接到消息时,白子言的尸体已经送去火化,全程都有顾明希和阁下在场,他出身黑道,不适合露面,只能在暗处,像是影子一样。

可是现在他的光死了,消失了,他算哪门子的影子呢!

法医调查结果说白子言是抑郁症自杀,他不相信,所有人都不知道,可是他知道,白子言绝不会自杀。

他派了很多人去查,费尽心思终于把目标锁定在秦南司的老婆,黄蓉的身上,恰巧夫人也在查这件事,他知道了所有事情。

叶妮留给夫人解决,他要亲自动手解决让白子言爱而不得,痛苦抑郁的——黄蓉!

他是潜伏在黑暗中的猛兽,收起自己的利爪,温柔的编织出一张浪漫美好的天罗地网,亲眼看着黄蓉一步步掉进自己的陷阱中,可以想象到当她知道真相后会有多痛苦!

每次压在黄蓉的身上,听着她淫·荡的叫声,他都觉得无比的恶心,可是为了折磨黄蓉,为了给白子言报仇,他必须坚持继续恶心下去……

最后他终于确认黄蓉爱上自己,计划彻底成功,看到黄蓉崩溃的那一刻,心中压抑许久的沉闷演变成块感,罪恶终于在黑暗中开出最绚烂的花朵,馥郁芬芳。

之后的生活又变得平静枯燥,乏味,没有人敢靠近他,没有人懂他,甚至连一个陪他说话的人都没有!听闻秦南司过的不错,带着儿子开了一家咖啡厅,他忍不住去看看,看到秦南司,克制不住的说出伤人的话……

白子言被他害死了,他为什么还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还可以活的这么好!一次一次挑衅,一次次的羞辱和难看,秦南司从来都没有反应,就好像从来没听到一样。

容辰隐约明白,秦南司也死了,他的心跟着白子言死了!

原来白子言死了,最痛苦的人不是自己,这样就好,就好。

***

他听到黄蓉死讯时,心空荡荡的,这几年他满腔的愤怒与恨意,想尽办法折磨她,看到她一次比一次痛苦,内心畅快淋漓。

可是当黄蓉死了,他该怎么办,那满腔的恨该指向谁。黄蓉死了,他连可以恨的人都没有了。

喝的伶仃大醉,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去秦南司的店,或许觉得以后再也没有理由去见他了。

有时,流泪并非是伤心,那只是一种空寂的感情宣泄。

天还没亮,他就去白子言的墓园,在墓碑旁坐了一整天,晚上是被手下带回去的。睡在温暖的床上,床头放着第一次见面时白子言给自己的那个黑色保温杯。

那一夜,他睡的很安稳,没有血腥死亡,亦没有杀戮。

他做了一个梦。

梦见那个干净,笑容温暖的男子说:“下辈子,记得做一个好人。”

下辈子,做一个好人。

他在温暖的阳光中醒来,默念着一句话:下辈子,记得做一个好人。

那个早晨,他平生第一次哭的泣不成声,泪如雨下。

——————————6004————————

少爷:这是我第一次写BL以悲剧收场,也是最后一次写BL。我一直都觉得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很难,而像白言南司这样的人活着更难。若你们身边有白言与南司,哪怕不能祝福,也请你们不要伤害他们。

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1

卷八:花开半夏,情深未晚

第三百三十二章:每一段回忆都有入口1

我们一辈子就是在不断的遇见和错过,可是总是有一些等待不能太漫长,因为还没有实现就已经枯萎在心底。有一些等待不能太漫长,是对的,可是我竟然奢望,有一些人可以长长久久为另一些人的等待下去,因为那些人可以不必万水千山的寻来找来。

——题记。

月朗星稀,寒风飕飕,下车便能感觉到一股刺脸的冷风迎面而来,陆半夏下车将钥匙交给了保安员开向停车场,自己一路进电梯,高跟鞋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手里一直拿着手机在看邮件,全神贯注,没有一丝的分神。

开门,换鞋子,习惯性不开灯,直接拿着手机和资料往楼上的书房走。这些天她忙的几乎喘气的时间都没有,今晚好不容易能回来,自然还是工作。

走上阶梯几步,似乎听到什么声音,浅浅的,她停下脚步朝着黑暗中沙发的位置看去,沉声道:“谁!”

“啪”有人打开了落地灯,橙光幽幽的亮起,衬托出精致的五官与冷硬的轮廓,此刻身上淡淡的酒气弥散开,随着冷风扑向她。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陆半夏紧绷的神经松弛下,隐隐看清他的俊颜上有着微醺的醉意,“回来为什么不开灯,吓到我了!”

欣长的身影站起来,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机械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带,削薄的唇瓣微抿,低沉的嗓音在空寂的客厅响起:“是你吓到我了,说了多少次回家要开灯!”

“家”陆半夏为这个词微微的蹙眉,潜意识里没有觉得这里是家,太过冷清和空寂,比起家,更像是一座华丽冰冷的坟墓。

促狭的凤眸扫了她一眼,似乎为她的蹙眉,眼神瞬间黯淡,迈步走向楼上,经过她身边时,似乎有些站不稳,眼看着就要跌倒,陆半夏潜意识的就伸手扶住他。

即便是路过身边的陌生人,若是有需要,她也会伸手,更何况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

他整个人的力量压在她的身上,柔软的唇瓣似有若无的在她的耳根子擦过,滚烫的呼吸如数喷洒在肌肤上,在这样冰冷的深夜,宛如蛊惑的火焰!

“李越祈,你很重,请站好!”陆半夏不喜欢他身上的酒气与重量,还有。。。。那一缕若有似无的香水味。

李越祈修长有力的手臂挂在她单薄的肩膀上,嘴角一勾唇瓣就贴在她的肌肤上:“喝多了,站不稳,你扶我上去!”

陆半夏侧头看了一眼清俊的容颜,他已经委身头靠在她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纤长的睫毛有点弯,投下一片青影,微抿的嘴角还有一个不明显的小酒窝。

她敛眸,扶着他上楼。

大部分重量是在陆半夏的身上,可是他倒也配合,一步步的走到卧室,陆半夏刚准备将他放在床上,岂料他抓着她的手臂,直接将她扯到怀中。

陆半夏整张脸撞到他健硕的胸膛,痛的皱起柳眉,抬头看到他眸子里的清明,立刻知道自己是上当了,他根本就没喝多,清醒的很。

挣扎的要起来,李越祈双臂紧紧的将她抱住,声音低哑:“别动……”

“李越祈,你没醉就放开我,我还有好几封很重要的邮件要处理!”陆半夏眸光犀利的盯着他,语气充满警告的意味。

李越祈熟视无睹她的怒意,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双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深不见底的眸子凝视她:“工作狂!”

“彼此,彼此!”陆半夏勾唇,嘴角有着讥讽。

婚后时常半个月,三个月不见人影的人可不是自己!

李越祈蹙眉,神色微有不悦,暗暗的叹气,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半个月没见我,难道你就不想我?”

陆半夏握着手机的手暗暗的收紧,清冽的眸子直直的像是要撞击到他的心底最深处,薄唇抿的很紧,似乎没有打算要回答他如此没有营养的话题。

李越祈似乎也习惯她的沉默,薄唇扬起,笑意不明:“可是我想你了……”

他的声音低低的,与眼神一样充满蛊惑。陆半夏一怔,眸子泛起涟漪时,他已俯身狠狠的吻住她的唇瓣,湿热的舌尖一遍遍的描绘着她冰冷的唇瓣,撬开贝齿,勾到她的,反复的拨弄,吸吮,热情的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亦吸走。

手指已扯开她的衬衫纽扣,将文胸推高肆意的揉捏出随意的形状,下身火热坚硬如铁的东西顶着她,似乎在诉说着对她浓浓的思念。

“今晚不行。。。。我还有好几封重要的邮件。。。。”陆半夏被他吻的气息不稳,话语断断续续的。

李越祈像是听不见,直接将她的手机丢到地上,将她狠狠的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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