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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生一个萌宝宝-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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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今天是她父亲的忌日。
拿起外套就往外跑,他们重逢一年有余了。
这天下着蒙蒙的细雨,她独自站在父亲的墓碑前。
还记得父亲出事的那天发生的事情,是他送她去监狱,那天她伤了手。
这个时候受伤很难好的。
“爸爸,我回来了!”她微微笑着,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已经六个多月了。”
她一直没再去医院检查,她连去检查的勇气都没有。
但是一天天的感觉着宝宝活的很开心的样子,她心里很安慰。
“爸,安怡坐牢了您知道吗?四个月前她跟张恩制造了那场爆炸,爸爸,我真的不欠她了。”
他的车子停在山下,不远处还停着一辆车子,张容从车子里出来,看着傅忻寒下了车朝他走来。
“傅总……”
傅忻寒二话不说就狠狠地一拳把张容打倒在地,然后大骂道:“滚!”
他打完就要上山,却被张容叫住:“她不想见你!”
“别再让我见到你!”那猩红的眼像是要吃人。
她已经感觉到些什么,觉得背后好像正有人在悄悄地靠近。
却只是那么站在爸爸的墓碑前看着爸爸,她很想见他一面,不管见了后会发生什么,这四个月的度日如年……
“你还舍得回来?”他站在她背后不远处,那句话,他激动的恨不得掐死她。
她垂下眸,看着手上戴着的戒指,然后微微的笑着。
“爸爸,希望过段时间还能来看您!”生命,已经无法预知,如果要死了,再也不能来。
那时,他会替她来的吧。
他的表情那样的疼痛,愤恨,在她转身的那一刻,他终于再次看到她消瘦的容颜。
她也隐忍着心里的那份激动,在终于见到他之后。
眼睛忍不住还是模糊,她一手放在隆起的小腹上,那里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男人的喉结滚动:“我问你,你还舍得回来?”他几乎失声大吼。
她却那样平静的站在那里看着他发火。
其实就算听不到也看的清楚他是在生气她的迟到。
她原本也以为只要活着就能再在一起。
可是……
毛毛雨打湿了她的长发,她却只是那样平静的看着他。
他怎能不生气?
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不开口,不管他多心痛,多生气,她不会再逗他开心,只是那么从容的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不是要我等你回来?为何回来却不见我?”
他再也忍不住,上前,双手用力的抓着她的肩膀。
那一刻,她感觉到疼痛,眸子里却依然波澜不惊。
对不起忻寒……
我什么都听不到……
只能感觉到他在生气,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她的心有多痛又有谁能清楚?
朋友只看到她每日坐在阳台上望着蓝天跟大海相接的地方,却不知道,她只是再望眼欲穿。
想见他,每分每秒都是。
“快放开她,你这样会让她受伤的!”张容再也看不下去,上前把傅忻寒推开,把小醉拉到怀里护着。
小醉还是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傅忻寒难以置信的样子。
他说:“过来,自己走到我身边!”
她不动,他的隐忍,他的声音,她感受不到。
如果这一生都再也听不到,那么,她以后只能在回忆里寻找他的声音,不管是冷漠的还是霸道的还是温柔的。
雨渐渐地有些大,张容依然拥着她,她依然没有动,张容说:“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从此你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傅忻寒只觉得那像是醉话,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忧伤着的女人,她一个字都不说。
“自己到我身边来,别再让我说第三次!”他又说一遍,声音压的很低。
她却只是笑了笑,然后抬头看着张容:“我们走吧!”
张容点点头,拥着她往下走。
他怎么相信?他的女人就这样跟别的男人走掉。
他还以为她是哑巴了,原来……只是不想与他说。
她从他身边经过,他没转身,却抬手捏住她的手臂:“你还是我的小醉吗?”
她不语,也听不到,只是感受着手臂上的疼痛钻心。
张容推开他:“我说过了,我们俩已经在一起,除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再也没什么是与你有关系。”
张容拥着小醉离去,滚烫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滑过脸庞。
雨势渐大,他还站在那里,她在车上看着他站在那里萧条的背影:“忻寒,如果有幸活下来,我一定回到你身边。”
而今,她却只能离他远去。
今年的四月份又是个多与的季节,他就那么站在何明的墓碑前,他想不通:“为什么?”
她的轮廓不再那么美,多凄凉。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走的,晚上就发烧,王硕站在8185的卧房里,跟王彦斌商议着:“去把那个女人找回来?”
“她肚子里还怀着傅老大的孩子,开什么国际玩笑?怎么会跟张容混在一起了?”
今天他们俩其实也一直在墓地,把那三个人的诡异都看的一清二楚。
何醉竟然真的还活着,他们俩其实一直都以为何醉死了,毕竟那场爆炸轰动那么大。
“去把她找回来,自己的男人生病了自己来照顾,我们俩大男人操的什么心?”王彦斌实在是受不了了。
“她会不会是哪里出了什么毛病?”王硕想。
若不然她怎么会对傅忻寒那么不冷不热的连句话也不说。
床上躺着的男人抬手压着额头,烧的不行了。
“出毛病?看她的肚子那么大应该没什么毛病吧?”
王彦斌皱着眉回忆着小醉跟张容下来的时候。
如果真的出过事情不该孩子还好好地啊。
她一整天都在家里呆着,张容出去买东西回来她还坐在沙发里发呆,不自禁的就叹息,然后拿着东西去厨房。
只是门很快的被敲响,他从厨房里出来,看她打开了电视在看新闻,然后无奈的去开门,还以为是谁。
“何醉呢?我们来找何醉。”
张容转头看向沙发里:“她现在很虚弱,你们最好别刺激她。”
他对她一见钟情,却不想看她一个人整天坐在那里发呆。
所以他让王硕跟王彦斌进去,那俩人朝着小醉走过去。
小醉只是感觉有人影在眼前晃,一抬眼看到那俩不善的男人:“是你们!”
“没错,就是我们!”俩人也不客气,说着就坐在她面前:“傅忻寒快死了,你既然还活着,作为他的女人是不是该回去照顾她?”
张容在她身边,像是闲聊的,拿起自己放在旁边的手机发信息。
小醉感觉着自己身边的手机在震动,拿起来看到张容给她发的信息,一滞,随后却只是对他们轻轻地说:“他上午还不是好好地?”
什么苦肉计?
“上午?可是他在墓地淋了一整天,现在发烧到四十度还不肯去医院。”
她把手机调成了静音,低头看着又一条信息,心一疼,却终是绽放开微笑,那微笑,像是失落,像是决绝,像是……献血染红的妖治的花瓣。
“他不去你们做兄弟的可以把他抬去,你们不是关系很好吗?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他病情加重?”她轻声道,冷冷的没有一丝感情。
或者有一些责备。
那俩男人互相看了一眼:“这几个月你知道他是怎么过的吗?当大家都以为你死了他却还要自欺欺人的说你还活着,你既然还活着回来了,为什么不去见他?你们俩孩子都有了,而且……他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对他这么狠心?何醉,你是不是失忆了?却怎么还记得我们?”
他们真是怀疑,何醉那么爱傅忻寒不是吗?
他们经历那么多这女人突然的又抽什么风。
小醉看着他们俩张着嘴巴在那里喋喋不休,等着张容的信息的时候一直保持着微笑。
她的性子,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你们回去吧,他的事情以后不需要跟我说!”
她低低的说着,看着手机没再说话。
那俩男人垂眸看着她淡定从容的模样,听她说那么冷漠的话:“何醉,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俩男人不自禁的望向张容。
“我倒是希望她去找傅忻寒谈一谈!”张容看向小醉,只说这一句。
两个男人都皱起眉。
张容把手机一扔:“她现在知道傅忻寒身体不好,若是想去,待会儿会去的,你们回去吧。”
两个男人都发现了一件事。
出门后不约而同的:“她听不到了?”
她的表情一直那么从容,没有变化。
而且张容一直拿着手机在发信息,她又一直在看手机。
之后张容把手机扔掉,再对他们说话的时候她低着头什么也不说了,也不反驳,也不表示。
两个男人说完后都被自己的话给惊住了。
偌大的走廊里两个高个子的男人一起往电梯走去:“走。”
他早就昏睡过去,烧的要死掉了,不愿意吃药,不愿意动,就那么躺在床上挺尸。
外面是倾盆的大雨,像是去年的今日。
想到去年她固执的样子,她甚至连看他一眼都不肯,那天若不是他刚好遇见,她肯定找谁也不会求他带她去监狱吧。
可是就是那天,他才发现,他们从来没有改变过,她还是以前的小醉,那么倔强的,固执地小醉。
他才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丢下她不管,在她失去父亲之后,他更是深深地知道她的无助难过。
所以就算是再怎么吵,再怎么误会,他都不再离开她。
经历那么多才好不容易在一起……她又是为什么?
在好不容易活下来后却对他视而不见。
“傅忻寒,起来把药喝了,我们有话对你说!”俩男人特别郁闷的在这里跟个女人似地跟他费尽心思。
傅忻寒没动。
“是跟何醉有关!”王彦斌加了一句。
他虽然昏昏沉沉的却一下子坐了起来。
喝药后三个男人在客厅里坐着,听完那两个男人的描述,其实他也不信她会背叛他,何况她肚子都那么大了。
“明天一早你们俩就算是绑也要把她给我绑到酒店来,就说酒店必须要有她坐阵……”
三个男人商议一番,两个男人离开前:“你一个人没问题?”
他只是突然想通了,只要她回来了,他还能有什么问题?
所有的问题不管大小,他都要解决掉。
首先最关键的就是让她回到他身边,哪怕她再不愿意。
下半夜风也很大,他一直站在落地窗前抽烟,看着雨滴打湿了玻幕。
她也是,一直没睡,一颗心越来越烦乱,外面的雨吵的她心神不宁。
再也睡不下去,从床上爬起来,他烧的很严重,她知道他的性子,如果一意孤行不接受治疗……
这几个月他清瘦了那么多,她看着都心疼的不敢想。
他这几个月是怎么熬过来的?
当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他是怎么才撑到现在?
上午的雨后来一直下的很大,他却一直在墓地?
随便找了个风衣穿上,然后打电话给出租车:“请到……”
她虽然听不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却已经打着伞站在小区门口等着。
不久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她上车:“海悦!”
楼上书房的窗口,张容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她上车离去。
“小醉,终究你也抗拒不了心里的思念吧?你那么爱他,为他,连命都忽视。”
他想着,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去。
也好,他一直想让她幸福,爱上她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得知她的身体状况他就只想在她身边照顾她,自己也找不到一个准确的理由。
海悦门口侍者都要站着睡着了,但是看到有车子来还是立即睁开眼去打开车门。
小醉从里面站出来的时候侍者完全傻了,还以为自己做梦,使劲的揉了揉眼睛:“何总!”
小醉看他一眼,看他那吃惊的样子也只是笑了笑然后抬腿往里走去。
那侍者就那么呆呆的站在那里望着往里走的人,这是半夜三更,他突然有种恐惧:“是……鬼……?”
出租车离去,他突然想到某个恐怖片里的画面,然后抱着自己浑身发抖,这个大风大雨的夜里,他突然觉得背后凉滋滋的很快就有人要把他拖走。
好吧,人类的想象力总是那么丰富。
她上了电梯,看着数字一格格的上升,她貌似平静的样子,内心其实早就起伏难以平稳。
电梯一打开,她还是紧张了,眼眸不自禁的有些犹豫不定。
如果去找他……
可是如果不去……他万一真有个三长两短……
他现在病着,肯定昏昏沉沉的睡着,她想,他大概不会知道她今夜来过。
而他站在玻幕前听着门把手被摁下去的声音,眯眼,身子站在那里两秒没动。
她打开门,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她打开了屋顶的一周小灯,就着灯光看着客厅里空荡荡的……烟味却很浓。
轻轻地把门关好,然后就那么木讷的站在那里,当眼眶再次沉甸甸的,不多久就有泪悄悄地跑出来示威。
终究,那样的想念,那样的难舍,她到底要怎样才能安然的在他身边跟他一起朝朝暮暮?
分明他们是那样的相爱,可是现在,连心疼他都要偷偷地,那么无助。
要用什么借口拒绝他的留下?
她一直想不到,所以,什么也不再想,什么也不说。
当要流干,她昂起头:“小醉,你要坚强!”
眼眸望向卧房的门板……
88 坏妈咪,被他拖回家
当眼泪快要流干,她昂起头:“小醉,你要坚强!”
眼眸望向卧房的门板……
没再耽误,怕他真的有事,竟然连个守着他的人都没有,还是刚刚走?
她在经过的时候也没遇上,不多想,她已经站在卧房的门口,手拧着门把手却迟迟的未打开。
还是紧张了,难过了,额头抵在门板上,她感受着自己的心脏滚烫滚烫的。
“小醉,你不是很想他吗?”
“在美国的那段日子不是每天都在望眼欲穿?”
“进去吧,反正也没人会知道你来过这里。”
内心的斗争那样的强烈,最后却还是轻轻地把门推开。
他躺在靠窗的沙发里,高大的身材显得修长。
她看不见他的脸,只看到他那欣长的身影,轻轻地把门合上,柔情轻轻地捧着自己的小腹,那里是他们的女儿。
他怎么睡在沙发里?
不由的心里生气,一点都不知道照顾自己,会冷的。
拧着眉走上前去,从床上拿过毯子给他轻轻地盖上。
还好屋里的温度好,当轻轻地蹲在他面前,才看清他憔悴的容颜。
抬手就要去摸他的脸,但是……手停在半空里,她的眼里却满满的忧伤。
最后手放在他的额头上,感觉着他额上的温度她又不自禁的拧眉,心里埋怨着那两个兄弟是怎么照顾他的,怎么还这么烫?
“说你交友不慎你肯定会反驳我!”她忍不住说出口。
然后就要起身离开,人却被突然的拉住,她吃惊的垂眸看着沙发里的人,看着那捏着她纤细手腕的大手:“你……”
“为什么这么晚才来?”
他轻声说,眼眸只睁开一条缝。
而她只是那样努力平静的望着他。
他终于坐起身却把她拉到膝盖上坐着,紧紧地抱着。
那高烧中的滚烫气息在她肌肤流连,他那尖锐的下巴抵着她的颈窝:“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为什么好不容易盼到你回来,却这么久才打开这扇门?”
她不自禁的哽咽,他一直在说话,可是……
她稍微咬着半片唇,她一个字都听不到。
内心的悲伤无法言语,如果仅仅是听不到,她不会这么久才回来。
她是回来祭拜父亲,可是她骗的了别人骗不了自己,她想见他,从来都是。
“这段日子你去哪儿了?让李菲告诉我你一定会带着女儿回来找我,在文档里给我留了信,为何却迟迟未归?”
他快要哭了,眼里满满的晶莹,他那一刻佯装坚强的心在这一刻再也佯装不下去。
她也流泪了,根本忍不住,她的控制力从来都很差。
除了喜欢他还是喜欢他。
“宝贝,你跟我说句话好不好?这段日子我快疯了,我想你,想的好几次都要死过去!”
他抱着她越发的紧,她感受到他的悲伤跟激动的情绪,可是,却一个字也听不到。
她哽咽着,在那样激烈的悲伤里。
“宝贝,跟我说说话,跟我说说话啊!”他知道,她会说话,她不是哑巴。
他却忘了些什么,直到许久后还听不到她的声音,他才忍不住抬起眼,黑暗中却依然能看到她眸子里的光芒,脸上的泪痕。
抬手,拇指轻轻地拂去她脸上的泪痕:“那场爆炸你是怎么逃过去的?你怎么会去了美国?”
她的心急如焚却是没有表现出来,唇瓣却要被自己咬破,她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听不到,那么渴望与他心意相通,可是……
他捧起她的脸:“真的听不到了?”
他的嗓音哑了,凤眸与她的相对,额头抵着她的,她的身上很凉,他一下子就觉得清醒了不少。
她任由他那样跟她抵着,任由他把她抱在怀里,眼睫上的泪珠一颗颗的落下来,如珍珠那般的真实又沉重。
他再也无法欺骗自己她是完好的,王硕跟王彦斌的怀疑竟然成真?
她真的听不到了?
过了许久,他才捧着她的脸吻上去,那个吻,他已经期待了几生几世。
却只是一会儿就停下,她任由他的动作,在他停下的时候不自禁的泪流成河:“忻寒,我该走了!”
她低低的说。
他却只是因为怕传染她生病,她现在肚子里还有他们的孩子,不能生病。
“是因为听不到,所以才要离开我?我不准!”
他已经不再跟她说话,把她抱到他们的大床上,然后搂着她拿起床头的手机,打开编写信息,一字一字的写给她看。
他的字还是那么好看,好看的像是写进了她的心里。
她没挣扎,她喜欢他把她当成自己的宝贝,但是那一串字却还是让她又一次泪流满面,她低了头,不敢再看,在眼泪再也不受控制的时候转头怕被他发现。
她努力地咬着自己的唇,怕会抽泣出声,他却是紧紧地抱着她,把手机放在她眼前,继续一个字一个字的写着:“没关系,我们会治好的,就算治不好,就算你一辈子听不到也没关系,这根本就不重要,早就说好永远不分开。”
她还怎么把眼泪收回去?
他总说这样的话,让她怎么不难过?
如果仅仅是这样……
她抬起手,在他的手上。
那一刻他才感觉到,她手上的戒指……
不是他们的婚戒。
他就那么木讷的抱着她一下子怔住,她却从他怀里离去:“张容待我很好,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那样轻盈的声音,温柔到让他的心都丝丝的裂开。
“他很疼我,也很疼我肚子里的孩子!这段时间发生很多事,我怕了,上一次是爆炸,我侥幸活下来却失聪了,那么下一次呢?下一次我还有这样的幸运?”
她下了床:“你好好照顾自己,别总病着让我看不起,另外……找个喜欢你的人在一起吧!”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说出这段话,只是,当再也无能为力对他好,那么,她已经没有其他的话要对他说。
她跟张容在一起了?
那个戒指是张容给她的?
他的心一下子如被火烧,却是下一刻就追了出去,她说给别人生了孩子他都不能把她扔掉,何况,她只是跟张容在一起。
他下了床,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又把她抱了回去:“今晚哪儿都不许去!”
就在他的怀里,这一夜,他总算睡着,却一直抱着她紧紧地。
她也没再走,因为几次想离去,但是只要动一动他就会抱的她紧一些。
所以她放弃了挣扎,就那么在他怀里靠着,一夜未眠。
清晨的时候外面的雨势才小了些,她却渐渐地被他温热的胸膛弄的起了困意。
门被人敲了几下,他睁开眼看着怀里已经睡着的女人,眼里尽是悲伤,却立即起床去开门。
现在,再大的吵闹声也吵不醒她,这倒也是件好事。
偶尔抱怨一句,也不怕被她听到了。
他去打开门,然后看到王彦斌在门口站着。
王彦斌拿着助听器来找他:“你要这玩意做什么?你已经确定那女人是失聪?”
他接过东西没说话,正在考虑怎么使用,然后王彦斌就走了进去:“那既然她听不到了,还要去找她来酒店?”
他关了门进去,跟王彦斌在沙发里坐下:“她说她跟张容在一起了。”
王彦斌昂首,没说话,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转念:“你们见过了?”
他沉吟,然后转头看向卧室的门板。
王彦斌吃惊:“她在这里?”
他垂了眸,对王彦斌那种吃惊的表情见怪不怪。
她在,他的心就安一些。
不管怎么样她现在肚子里是他们俩的孩子,他于情于理都不能让她再去找什么张容。
“你今天去找张容谈谈,试探他一下!”
他低低的说,把东西拆开。
王彦斌点点头:“昨天我们去见到张容,觉得他其实很坦荡,不像是做了什么坏事的样子。”
他点点头,如果真是那样最好了,否则……
他也以为,她是因为听不到了才会想跟他分开,她多傻,他忍不住心疼又生气,她明明知道他在意的是她这个人到底在不在他身边。
“问问何玉今天能不能来上班?”他又说。
王彦斌点点头,转念似笑非笑的:“这事交给王硕,王硕比较喜欢办。”
他点点头开始赶人:“走吧!”
王彦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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