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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也是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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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忽地弯腰,把脑袋凑过来,一张脸在眼前急速放大,一忽儿就到了鼻子跟前。这……他这是干嘛?那双眼睛仍然直直盯着我的眼睛……哦,这是挑衅!
他以为我还是遇到点儿变化就不知所措的小姑娘么?切,我张大眼睛,狠狠看进他的眼里。
他忽地调转视线。
认输了?我把他看下去了?哈,真不敢置信,不过他在看什么?不对头啊,他的视线稍稍下移,落在哪里?他把头更埋下来了……
我不由自主咽一咽喉咙,‘啨呤哐啷’的钥匙声,开门声,有谁进屋?在那嘴唇擦上之前,我急忙歪头,翻转,狼狈地从沙发上爬起,走出几步,是老爸买酒回来了。
“哦,小多回来了。”老爸招呼,上来两步却皱眉,“怎么脸这么红,发烧了吗?”
我咳一声,转身再往房间跑。“没、没事。”
。
餐桌上。
老妈斥责:“小恒好不容易来一趟你躲房间去干嘛?不知道招待招待和人说说话吗?越大越没规矩,这么多年纪白长了!”
我埋头吃饭,只管把米把菜往嘴里送。
“没关系,我们下午说话也一样,林姨,下午我和小多出门走走可以么?”
“当然当然,你们年轻人是应该出门走走,逛逛街啊,喝喝咖啡啊,看看电影啊,呵呵呵,去吧去吧。”
“下午我——”
“陪我去个地方,小多。”他打断我的拒绝,那神情严肃正经,却不似装出来的,我犹豫,他就又说,“很重要。”
“小多,陪陪小恒,他对这里没你熟,你要多照顾着点。”老爸语重心长。
我哪里好再拒绝……
。
下午出了门,我们在路边等计程车。他搭话:“气消了没有?”
“当我破轮胎么,一戳气就跑光?”
“怎么气才能消?”他说,语气柔软得很。
“你少折腾我,我就谢谢你。”我没好气。
“好。”
我扭头看他,想看一看他的脸,这突如其来的柔软的语气是不是真的,这时有车过来,他伸手拦了车拉开车门让我进去。
个把小时的车程他没再说话,安静极了。我几度转头望他,他并没有睡着啊。
他在想什么心事?
下了车,他拉着我往一处浓荫里走,穿过一条林荫小道,出现在眼前的竟是一片墓地。在这城市生活这么多年,我竟不知这儿有墓地……可他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很快,我们在一处墓前停下,我看那墓碑,心头猛跳,那是他妈妈的墓!
我再走近一步,看清那上面的相片,相片上的女人是30出头的模样,秀丽极了,小时候的记忆里依稀记得是见过他妈妈一两次的,但样貌早已忘记,这时候再看见竟是这个样子。
“几乎快忘了她的长相。”杨恒说。
我调整呼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前天是她的祭日,我答应她今天把你带来,让她见见你。”
毫无预警地,我的眼眶就发起热来,心中酸疼,我不明白,“你不怪她?”看着墓碑,我低声问他。
他不答话,只把眼睛望着那墓碑,沉默。
好久,他转身走去另一个墓前站住,说:“好奇她为了什么一直哭,从来也不笑么?”
我过去他的身旁,来到那个墓碑前,看清那上面的相片,那是位看上去四十来岁的男人,微微笑着,眼睛鼻子嘴巴竟是身旁这个人的翻版,相似极了。
“我的生父。”他说,“为了这个人。”
没能忍住,泪水溢出眼眶,我像个哑巴一样失了声,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擦着不停涌出的泪水。不知为什么,只是心酸难耐,为这样一个家庭,为那个女人,还有这样一个男人。短暂的一生过得都不如意,他或许从来也不曾亲眼看一看自己的孩子,而今他的孩子站在他的墓碑前,恨他吗?
我转脸看向杨恒,想从他的神色中找出一些迹象。但他只是微微皱着眉,脸上并不牵动出多少情绪。
他掀动嘴唇,说:“他真幸运,有个女人为了他,抛弃整个世界。”
我怔怔地望着他,他不恨他……好像眼前那名男子对他来说,只是自己的母亲为之抛弃一切,甚至抛弃了她的儿子的情人。
我重重叹口气,低头翻包,找纸巾,手湿答答的怎么也擦不干脸。
“哭什么,我又没要你抛弃世界。”他转身立在我面前,“只要你答应我,嫁我。”
我停住手中动作,抬头看他,他说什么?
“嫁给我,我们马上结婚。”他说。
我再抹一抹脸,震惊。
“太……快了。”我只能答出这样的话来。
“不快,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慢了这么多年,我很后悔,不能再等。”
“可是……可……”我的舌头不怎么听话。
“小多,看在他们的面子上,答应我。”
“我,”我扭头看一眼这个墓,再看一眼那个墓,“你,你这是……”
“求你。”他说,眼里透出那么焦灼的、乞求的神色,仿佛当真多等一秒都会是莫大的煎熬。
“那……”我深深呼吸,举起手抹平那眉间的褶皱,回答他,“好的。”
50甜蜜的战栗
“搬去我那里住。”他说。
“啊?”我收住脚步;愣,“你是说……同居?”
他转向我:“既然是我的未婚妻;搬来一起住有什么不对?”
我咽一咽嗓子;忽地就感到紧张:“我想,我的房子还没有到期,房租也是提前交了的,暂且,暂且各住各的……好么?”
“不好。”他断然否决,“要是舍不得你那小破屋子,我暂时搬过去也行。”
“我那里恐怕……挤不下……”
“你在怕什么?”他把脸一沉靠过来,居高临下看人;气氛摄人。
我慌忙跳开:“怕……哦不是怕,当然不是怕,是……”
大街上,车来人往,哦,这是大街上,他不会太胡来,我东张西望想措辞,一边来了个大婶,‘呤呤呤’她在马路牙子上骑车,冲过来,玩杂技似的从我俩中间那夹缝中穿过,还‘啊呀’一声呼。
“哎呀,”我顺势退开一步,“大妈大婶会说闲话,毕竟,毕竟还没结婚嘛。”
他微微眯起眼睛,腮帮子都咬紧了。
“反正我们住那么近,你又天天来吃饭,一样的,呵呵……”
他那眼睛眯得更厉害了……
“我有点儿饿……我们回家吧,走……”我转个身往前走,心却怦怦跳,不知他跟上来没有,脖子根嗖嗖直发凉。
走出两步忽地醒转,好像不对头嘛,这可才答应你的求婚,马上变身霸王了还是怎地?后悔……只怪答应得太爽快,叫你把眼睛眯得这么威风!
***
回到住处,我简单做了晚餐,吃得真有点儿食不下咽。原因无他,对面的食客情绪一直没见好转,眼睛虽然不再眯了,脸却拉得比马还长,这叫人怎么吃得下饭去。
匆匆解决晚餐,收拾停当,他仍倚在椅子里,指节在桌面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见到我就拿眼睛瞅我,阴沉沉的很不高兴。
“你不回去吗?”我佯装无事。
“这么早回去一个人太寂寞。”
“……”这话说得…… “那你再待一会儿吧。”
我在屋里转了一圈,打算找点活儿干,总不能这样和他大眼瞪小眼吧,可活儿都干完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有什么可干的。
“你要喝点茶吗?”
他不吭声。
……;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我去煮水,煮开了拿个杯子过来给他泡茶,泡完茶要走开却被他一把拉住。
“你不是怕闲话,”他忽然说,“我天天晚上来吃饭你就不怕被人说闲话?”
“……”他竟把这事儿琢磨到现在……
“是不愿意我碰你?”他缓缓地说,眼睛又眯了眯,竟有些怒了。
“啊?”我惊,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真是这样?”他嗖地起身,简直怒不可竭了。
不得了!我赶紧摇头:“不是不愿意,怎么会不愿意,我就是,就是……”这个真没脸说啊……
“就是什么?”他逼近,鼻子几乎撞上我的鼻端。
我咬咬呀,一闭眼:“痛得要死,是你你也会怕啊。”
“你说什么?”他那声音简直变了调,我睁开眼睛,把脸往后退开一点,手却被他揪着,人逃不脱。
“你说……我一忍再忍,只因为你怕……痛?”他这会儿不只是怒了,还气得要死。
“那不是一点点痛,那是……”我咕噜咽下口口水,慌张,“你想要是有个莫名其妙的东西突然闯进你的身体里……”哦,我在说什么啊,天哪,我究竟在说什么!完蛋了,他的脸都绿了!
“莫名其妙的东西?”那嗓音几乎沉到无底深渊,眼里却刮起龙卷风,“从今天开始,你会慢慢熟悉这个莫名其妙的东西。”
不由分说我整个人就被拔地而起,他把我打横抱起,天旋地转,下一刻已经落到了床上。他躬身看着我,两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那样子危险极了,他真会发疯。
“杨恒,你、你先冷静一下,是我说错话了,对不起啊杨恒!”我的声音简直打颤了,但现在道歉是唯一的出路,“我不是不愿意,真的,我愿意的,非常愿意,就是有一点点怕,一点点而已你知道……”
“非常愿意?”他寒着脸重复。
“嗯、嗯。”我忙点头如捣蒜。
“那好,帮我解扣子。”
“……”
形势逼人,我只好伸出颤巍巍的手解他的衬衣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手颤个没完,脸上渐渐烧起来,神经绷得死死的……
四颗,五颗,我还没解完,他的吻就落下来,我急忙闭牢眼睛,那吻落在我的额头,眼睫,脸颊,下巴,却不是预料中的粗暴无礼,哦?柔软极了……
我睁开眼睛,困惑,“杨恒——”他的嘴唇压上我的双唇,吞没我的声音。
衣服很快被剥离,他的发烫的体温覆住我的身体,他的嘴唇游移不定,灼着我的身体各处,我只觉得晕晕乎乎热得厉害,喘得厉害,背脊惊起一阵阵陌生的战栗感,那么甜蜜,那么……害怕,意识越发朦胧、模糊,然后某根神经也绷得越发紧了,那仅存的一点意念是在等待曾经感受过的可怕的痛楚……
“别怕,”他的声音低低地在耳旁响起,“这次不会很痛。”
我转过脸去看,睁大眼睛想要看清他的面容,恍惚中我看见他的眉,微微蹙着,他的双眼迷离,他的嘴唇紧紧抿着,他在忍着什么,可那双眼睛分明又可渴望极了,就像上次他在被子外头望着我时那样……
我伸出双臂牢牢圈住他的颈,把他带向我,我要感受他,他的身体,每寸肌肤,他的汗水,他的喘息,他的所有的一切……
“杨恒,”我找回声音,嗓子沙得厉害,“我想……你可以进来了。”
他低低哼出一声,疼痛随之而来,我收紧双臂,咬住嘴唇。
疼痛不似上回那么强烈,但贯穿的那一霎那仍然使我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我牢牢抱住上方的他,接受他,我愿接受他,全身心地,不要害怕……可那感受太过陌生,即使拼命咬住嘴唇仍闷闷地哼出了声音。
“痛吗?”他的声音哑哑地响起在耳侧。
“嗯……”我已不能很好地言语,只是摇一摇头,不要紧的……
柔软的嘴唇再度覆上我的唇,滚烫的舌撬开我的牙齿,消除嘴唇上由于咬的太紧带来的疼痛。
体内的疼痛也一点一点地消失,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地消散,恍惚中,陌生的使人发颤的什么出现了,一点点变得强烈,一点一点地,强烈得叫人晕眩,整个人打颤,那酥麻的使人惊悸的热流冲向四肢,指尖,脚尖,头顶……
我的眼睛再也看不清,我的手臂几乎攀不住他的肩,甜蜜涌上舌尖,令人发疯,我会因此窒息!
……
“小多。”有个声音轻轻柔柔的,飘在空中,“小多?”
是他在叫我的名字,我用力睁开眼睛,他在上方看着我,那么温柔,唇角微微勾着,诱惑极了,我忍不住就再把他勾下来吻住他的双唇。
他‘哼’地发笑:“现在不怕了?”
“嗯……”
“林多悦,”那嗓音哑哑的,轻轻柔柔,“我爱你。”
“嗯……”我感到晕眩,那双迷惑人的熠熠发光的双眼就在我的眼睛上方。
“爱我么,小多?”
“嗯……”
“说给我听。”他的嘴唇贴住我的耳朵,气息灼热。
“嗯?”
“说你爱我。”
“嗯,你爱我……”我跟着他说。
他的牙齿咬住我的耳垂,用了力,我感到有点痛。
“说我爱你。”他说。
“我爱你……”我说,气息不稳。〖TXT小说下载:。。〗
“我的名字。”他催促,语气不满。
“杨恒……”耳垂又传来痛感,我把双手圈紧他的脖颈,以牙还牙,咬住他的耳朵,“我爱你,杨恒……”
作者有话要说:
呼。。。。。。总算把这章写完了!捂脸逃走!矮玛。。。*…*
51Happy Ending
同居与否不再成为纠纷;我想暂时住我的小屋他也不再有意见,他把自己搬过来了;就是说;晚饭过后他反正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再走,挤在我的小屋里,却任新鲜租下的那套大屋空置着。真浪费!但我没理由非要他走了,即已不再怕……那事——我被他迫着承认了,这没脸没皮的还非要我承认我喜欢……咳……
另,我们私定终身的事很快被老爸老妈知道,当然是他跑去说的,我说等到周末回去吃饭再提;他不理,是闲得蛋疼,这期间他谈定新工作,却不必马上就职,他就索性给自己放大假,有事没事去家里窜门蹭我妈的饭吃。
我妈听说这事儿当然是高兴坏了,别说是做几顿饭给他吃,就是叫她把整个菜市场煎了煮了她八成也会照办。瞧瞧,周六回到家中她不过问我这个女儿一句,一劲儿只围着杨某人转。
小恒啊,妈今天做了你爱吃的xxx,还有xxx,还有啊xxxxxxx,还想吃什么尽管和妈说,昂?
小恒啊,小多这孩子不懂事得很,你在外头长大见的世面多,以后就多照顾照顾她了,昂?
妈看好日子了,你们俩呀准备准备,把婚纱照拍了,酒店选好,喜帖也要写起来了,昂?
……
我这还没嫁呢,她就自称人家的妈了,眼睛一刻不离杨恒左右,好像转个眼珠子那人就会不见似的!你这女儿是有多不可救药,多没人要啊?我真想抓住她的肩膀狠狠摇晃她……
一传十,十传百,爷爷奶奶也知晓了此事,要我和未来的孙女婿同往郊外,过去给他们看看。我想你又不是没见过,以往每年暑假都见到面的不是么,但他们听了消息激动万分——拜老妈所赐,都以为她这个女儿没得救,这会儿出现个救星,管他是熟人还是什么人,非要亲眼目睹确认一下。
于是周末,我们两人就下乡访亲来了。
爷爷一早上街买了一大箩筐的菜,奶奶叫邻居婶婶帮忙来烧菜,烧了一大桌子把台面挤得几乎没处搁手。我把肚子差点吃爆,大锅大灶烧出来的菜味道好极了。爷爷要杨恒陪他喝烧酒,每人来上一小碗,酌一口酒,吃一口菜,并且谈谈往事。
从10岁那年开始,一年又一年,他如何长大,如何从一个小娃娃长成一个小伙子,再成为如今这样的男子汉,爷爷记性真是好,很多往事他都记得,一边抖着手把碗凑到嘴边抿一口烧酒,一边笑眯眯地说着,“你呀,好福气,我家孙女肯跟你……”
我竖起耳朵来,睁开由于吃得太饱昏昏欲睡的眼,爷爷的手一年比一年抖得厉害了,不过还能把碗端稳,不叫酒从里面泼出来,哦,重点是,我细细听他说话,他说着,慢慢地,有条有理地,他的脑筋好得很呢,他晓得把胳膊肘往里弯,告诉那小子,我家孙女肯跟你是你的福气呐……
乡间消息传得真是快,午后在门口晒太阳的时候,前面邻居来了,走了。后面邻居来,走了。左面的……右面的……都选在这天来窜门,来看看林家的孙女婿,看见了就嘿嘿地点头,一拍掌心:“我就说呀,这俩孩子将来不得处到一块儿去嘛,嘿嘿嘿……”真是料事如神啊……
‘哐啷’作响,是什么?
杨恒从屋子里推出老爷自行车,这辆爷爷几乎骑了一辈子的自行车,它还没垮呢!我跳过去:“你要出门?”
“嗯,你家邻居恐怕不止这几家。”
哈,他终于沉不住气了,不愿再被当作猴子一般观赏评论了。
“去哪儿?”
“街上。”他跨上车子,并拍拍后座,“坐上来。”
“你肯带我?”我笑。
“只要你别笨到从上面摔下来。”
我坐上后座。
他不骑。
“走吗?”我问。
他回转头:“怎么不抱住我?”
“啊?”我愣,摆手,“不必的不必的,我抓得牢。”
“抱住我。”他竟把眼睛眯起来了。
我只好伸出手臂环住他。
车子上路。
一路经过各家邻居门前,他们在外头晒太阳……我把脸扭向小河的一边,臊得慌,如今我可不再是二八少女了,如今我可就要28了呀……
小河在金灿灿的阳光底下波光粼粼,闪的人眼发花头发晕,我把眼睛闭起来,索性,再把脸靠上去贴住他的背,鼻端嗅到熟悉的气息,心中荡过暖流,耳根子烧起火焰,脸皮烫成热铁……
管他是二八还是28呢,我收紧手臂牢牢抱住身前的人儿……
。
…完…
…End…
…Fin–
…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观看,鞠躬~~~~~~~
尤其谢谢一路来一直冒泡留言的盆友们,烧饼酱,ts,CC(careucare同一人咩?),小猫,小熊猫,moon_face,飞扬……and so on~ 有你们的陪伴是作者写文最好的动力~~~~!
头次写这样的长篇,有很多不完美的地方,比如由于作者脑力不够杨男猪走了大运没被狠狠虐一把,躲过一劫……比如这个,比如那个……这次吸取经验教训,争取一下个故事能说得更动听更完整一些。 =)
另,看完了还没冒过泡的霸王能浮出水面say个hi 咩? ←_←
Hi~~~~~~~
52番外
婚后第二年;某天清晨我收到一封快递,从香港寄来的;撕开封口;是一封邀请函,来自大蒙。
大蒙在艺术界的发展一帆风顺,或者可以说,风头正劲,势不可挡,被艺术界誉为明日之星,或将成为下一位巨匠。这位年轻人几年来马不停蹄地在世界各地办展,颇受好评;据说他的作品价格已经飙至难以想象的价格。——艺术杂志上这样描述他,那是半年前我在书报亭买的,当时瞄见某本杂志封面上一张异常熟悉俊朗的脸孔,怔愣两秒醒转,那不是什么当红明星的脸,却是我的那位画油画的朋友!
“艺术界也就这点人才,那小子走狗屎运。”那时候我给杨恒看看那杂志,内心为之激动骄傲之际,他却眉头一挑,这样轻描淡写。
今天早餐桌上,我把邀请函给他看,他瞄一眼只说:“不要去。”
“但他信上说机票酒店都订好了啊,希望我一定去参加。”
“他真以为可以这样单独邀到我的老婆?”他放下水杯,眯起眼睛。
我轻叹口气,就知道会这样,那邀请函上竟然只有我的名字,却不邀请杨恒,大蒙也真是的,这样做真的很欠妥啊。
“你可以一起去嘛,被邀请的人可以带人一同去的,反正酒店肯定也够住。”我诺诺地答,其实不那么有底气。看那样子他不会肯去,但我却真的想去见见老友。
唉,如何是好?
***
头天晚上,我真发愁,明天下午就是大蒙的展览开幕式,大蒙给订的飞机是早晨9点钟。去还是不去?
我在客厅沙发上发愣,杨恒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我转头看一看他,叹口气回头再看膝盖,真是的,说了多少遍了,家里有女性,洗完澡就把衣服穿上再出来,偏不,每次只在下面围一条浴巾走来走去的……咱这不是还没到老夫老妻的时候嘛,咱还害臊呢……
他踱着步子来到我跟前,停下了。我把眼睛一抬,你玛,视线就落在腰际那条窄窄的白浴巾上。
“喂。”我仰起脑袋,视线急忙上移,“你……”
他手中拿着毛巾,却不再擦头发,发梢仍有水滴落,滴至肩头,水珠贴着皮肤下滑,沿着结实漂亮的体魄滚落,滚至胸前,再至腰际,然后……然后没入浴巾底下。
哎呦,我的视线怎么又下来了。咳一咳有些发痒的嗓子,抗议:“你怎么老是死性不改,叫你穿了衣服再出来……”
他忽然蹲下,视线与我水平对上:“一会儿还得脱光,麻烦。”
那柔柔的带着一点笑意的神色往往使我张口无言,我眨眨眼睛,不由自主咽一咽发紧的喉咙,‘咕噜’,好大一声响。
要命!我急忙闭起眼睛,尴尬……我能把脸埋进沙发缝里吗!
他闷闷地笑出一声,手掌覆住我的后颈把我带向前,我睁开眼睛,却见他的湿湿的黑发在我的下巴处,他的嘴在我的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
我以为他会继续做什么,却见他松了手站起身,说:“在这之前,你不先整理一下行李?”
“啊?”
“明早8点的飞机,你打算早上起来再收拾?”
“你是说……你是说你同意了?”
“我不同意,这个周末恐怕过不好吧。”他挑一挑眉,很无奈的样子。
“太好了!”我跳起身,想碰碰他,伸出手却发现……碰哪里好?光溜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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