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医路嚣张-第1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啊呀呀!”男生痛的大声呼喊起来,两道鲜红的鼻血又顺着鼻孔流了下来。

委托书 (29)

男生大惊,这中医果然是神乎其神,竟然能止血,还能破血,究竟留是不是流鼻血,竟然全在萧小天的一念之间。

男生连忙讨饶:“萧老师,我错了,我不该在上课的时候走神……”

萧小天见他承认错误,也就没有继续整治他,在耳中穴上揉搓了一阵,连针灸针都没有使用,便成功的止住了男生的鼻血。

“好啦!认错就行了,下次注意。”

偷看女生胸前风光的事情,说出来的话保不齐再次把那个女生吓晕过去。所以萧小天适时地止住了那男生的回答,从容的返回讲台,在讲台下面自己的“专座”上轻轻一侧身,坐在课桌上面。

依稀间,旁边不远处的葱葱竟然下意识的闪避了一下,躲得自己远远的。

萧小天有些郁闷,不知道这葱葱和伊茗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问题。

这种感觉一闪而逝,毕竟现在是上课时间,不好问这些与课程无关的个人私事儿。

萧小天道:“大伙说说,这男生流鼻血,是怎么回事?”

“秋收冬藏,天干肺燥……”

学生们晃着脑袋,有模有样的学着萧小天的样子晃着脑袋拽文道。

几个凑热闹的高年级学长早就学过这门课程,当然知道肺脏开窍于鼻,燥热伤肺而流鼻血,是秋季常见多发病之一。

而萧小天拧着那男生的耳朵,也是大有讲究。人耳的外形,像极了一个胚胎状态的婴儿,反衬出全身脏器的变化,换句话说。每个脏器,都在人的耳朵上有相应的投射区域。

前些年一个上到大三的学长因为赶时髦在耳朵上打了七个耳洞,无意中伤到了语言中枢的投射区成了一个哑巴的事情,在学校中流传甚广,大家多少多有些耳闻,并引以为戒。

不论男生女生,什么耳洞鼻环之类的时髦玩意儿,在东江市医学院是见不到踪迹的,与校规校纪无关,这是医学生们自觉自愿的坚持。

萧小天静静的听着学生们的解释解答,嘴角挂着微笑,心中还是很满意的:“说的好!”

萧小天挑了挑大拇指:“就凭这一点,我的课大家都过了,不用担心期末考学分的问题!”

学生们一听,这才刚刚学期开始,就得知不用期末考,真是令人无比兴奋的一件事情:“萧老师万岁!哦也!”

萧小天双手虚按,示意学生们不要过于激动:“我知道,我萧小天带出来的学生,一个个都是刚刚的,放眼中华大地,列位将来必然是一方名医!”

适当的时候抬举一下,权当鼓励鼓励了。

一个学生道:“我们都是一方名医了,那萧老师您呢?”

委托书 (30)

“我嘛,我自然是一代名医,流芳千古了!”萧小天故作沉吟,有些不知羞耻的说道。

学生们也大多习惯了萧小天打打闹闹外加调笑的习性,一个学生道:“流芳千古哪成?时间太短了些。要我说就咱们萧老师的水平,一千年断然是不行的,至少得一万年……”

“那不成了遗臭万年了?”

“……”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学生们还意犹未尽的时候,下课铃声已经响了起来。

萧小天宣布下课。学生们三五成群的奔向下一间教室。

“我去听张老师的针灸学讲义,你呢?”

“我?我去听孙老师的中诊……”

“孙老师?你说的孙大成?那玩意儿只会念经,没什么意思的,还是一起去听张老师的课比较好。”

“昨晚陪男朋友嗨皮了一宿……去孙老师的课上睡一觉……”

“……”

萧小天目瞪口呆,原来念经的课,也是有好处的。

而同一个教研组的孙大成老师,竟然在背地里被学生们亲切的称呼为“那玩意儿”,这件事却是第一次听说。

当医生有当医生的难处,做老师有做老师的缺陷。自己势单力薄的一个人,不可能与现代教育体系相抗衡。学生们中医基础理论学得再好,后续的中诊以及相关临床科目跟不上的话,一切也是白搭。

如果自己能够申请师带徒的教学模式,又或者……

萧小天眼前一亮,他想到了一个可能,却又不清楚是不是真正可行。

晃晃脑袋,暂时把这有些凌乱的思绪收敛起来。萧小天转头看了看依旧在收拾书本的葱葱,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伊茗呢?”

“哼,你就知道伊茗!”葱葱一歪脑袋,嘟起小嘴:“不知道,死了。”

女人恶毒起来,比男人更甚几分。眼前还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仅仅是一个女孩子说话便这般毒辣,怪不得前人一直曰过,唯女子与高登难养也。

萧小天还想再问些什么,却见葱葱急匆匆的连书本都不收拾了,用看瘟神一般的目光看了萧小天一眼,嘴里不知道嘟囔了些什么,一转身晃着马尾辫跑出了教室。

“哎哎哎……”萧小天招呼了两声,葱葱却是头也不回的跑掉了,临了还不忘回头骂了一句:“披着羊皮的负心汉!”

萧小天摸摸鼻尖,自己做了什么负心的事了?怎么自己没有丝毫印象?

“主人,那家伙又来电话了……”一阵嘈杂的手机铃声响起,萧小天顾不得上去追赶葱葱问个明白,取出电话摁下接听键。

电话号码很是熟悉,中文汉字显示出来电者的名字:“伊茗”。

委托书 (31)

“萧大哥,晚上八点,梅园,等你。”

伊茗的电话有些莫名其妙,声音语气一直是淡淡的,听不出是喜是忧的感觉来,就像一个小学生朗读课文一般,没有感情成分,没有平仄起伏。

“哎,那个……”萧小天还没有说话,话筒里已经传来一阵阵滴滴的忙音,伊茗已经把电话挂掉了。

这妮子,又在搞什么鬼?

一路想着心事,萧小天差点撞到教研组的门框上。

推门走进教研组,却发现本组的五个成员全部正襟危坐,似乎是在商议什么重大的事件。

看到萧小天的到来,教研组长黄秋声连忙打招呼:“快来,坐下开会,就差你一个了。早些干什么去了,不是早就说了下了课之后要全体集合一起开个小会么?”

萧小天一头雾水,没有人跟我说过呀!转眼看到孙大成正yin贱的冲着自己发笑,顿时明白,自己是被孙大成摆了一道。

这孙大成,还贼心不死啊。

“孙老师,一会儿不是有你的课么?怎么还没有去?”

“开完会,就去就去,耽误不了多长时间,这不还有十分钟才上课呢么?”孙大成故意亮出手腕上戴着的镶钻腕表,自顾自的看了看时间说道。

“上课不上课的不要紧,我是怕你去的晚了,会耽误学生们睡觉。”

萧小天直言不讳的说道。

“你!”孙大成差点发飙。

“行了行了,扯什么皮?开会开会!”黄秋声摆出组长的架子,震慑住两个见面就掐的人。

第308章拜访神秘老人

会议很简短,真的没有占据多少时间。两日后便是莫州中医大会的日子,据说这一次中医大会规模是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预计会议要召开三天左右,萧小天所在的教研组,争取到了一个在中医大会上发言的机会。

这个机会可了不得,提升职务职称的时候,可以相当于在国家级刊物上发表正式论文一次。

更为关键的是,这次中医大会能在众多前辈同仁的面前侃侃而谈,发表自己对中医的见解,端的是千载难逢,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儿了。

原本几个老师里面,还有那么两个是赞同萧小天为代表的,可惜孙大成得到消息在前,早已经应承了众人,事后在东来顺搓一顿。几个老师立刻调转了风向标,转而赞同起孙大成来。

“你的意见呢?”黄秋声自己是不想争取这个机会的,这种小事对他来说实在是不值得一提。

另一方面,也充分表达了她尊重民意的坚持。

委托书 (32)

“我无所谓,孙老师愿意去,孙老师去好了。”萧小天对于是否能够发言并不十分感兴趣,他感兴趣的只是能听到更多的家族性中医老前辈们,究竟有什么在中医上的独到见解。

只要能去听课,萧小天便已经很满足了。

孙大成原本还以为萧小天会和他捣乱,早就准备了一肚子稿子等着和萧小天争论,没想到的是,萧小天竟然这般猥琐,并没与争强好胜的意思,哪怕一点点。

孙大成顿时生出一股有气无力的错觉来,白白的让自己查了很多资料才搞到的东西。一句话也没说便被萧小天轻而易举的化解掉了。

“当然是我去!你一个教中医基础理论的,凑什么热闹?”孙大成憋得脸红脖子粗的,终于憋出了一句。

“中医基础理论怎么了?万丈高楼平地起,中医基础理论打不好,后面的诊断啊临床啊,都是白给!”

萧小天怒极反笑,起身拂袖而去。

早知道是这么没有营养价值的一个小例会,早些准备下茶水报纸什么的,也不至于这般无所事事。

黄秋声喊了萧小天两声,萧小天只是装作没有听见,自顾自的离开了。

黄秋声觉得自己的权威性遭到了质疑,于是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孙老师你要好好准备一下,到时候别忘了讲出咱们中医教研组的气势来!”

孙大成唯唯诺诺,领命而去。

……

仅仅是两三天的时间,潘基闻的白头发整整多了一倍,远远看去,就像一个六七十岁的糟老头子一般。

连日来的操劳,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已经严重损害了他的身体健康。

潘彦森回到家的时候,潘基闻依旧埋首在一大堆等待处理的文件之中,不断的咬着笔尖,似乎是在思索什么,连潘彦森回到家中都没有察觉。

“少爷,你劝一下老爷,老爷他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总是这样下去的话,铁打的身子骨也熬不住啊!”张妈端着一杯刚刚煮好的燕窝矗立在书房门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当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看到潘彦森回家,张妈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再也不想放开手来。

张妈在潘府做了小四十年,别说潘彦森了,就连潘基闻几乎都是她老人家眼看着长大起来的,自然是对这两父子充满了感情。

“啪!”

一个盛满烟头的烟灰缸划过一道隐含天地至理的弧线,咣当一声砸在玻璃窗上。还好烟灰缸和那玻璃窗厚度足够,明亮的钢化玻璃上仅仅是留下了一个不大的白点。

潘彦森有记忆以来,从来没有见过父亲如此盛怒的状态。

委托书 (33)

印象中的父亲,永远是那么和蔼可亲,有求必应。

现在父亲这个样子,大概还是自己的原因居多吧。

潘彦森眼眶含泪,自己确实是有辜负父亲的厚望。像几乎所有的富二代一样,潘彦森沾染了许多不正当的习性。

换女人比换内裤还勤;狂妄自大目中无人;自恃过高天之骄子……

如果不是这样,也不会如此轻敌,造成现在这种几乎无法挽回的局面。

潘彦森俯下身去,捡起滚落在地毯上的烟灰缸,轻声的吩咐张妈打扫一下。

“滚!别烦我!”潘基闻咆哮着吼了一句。

“爸爸,对,对不起!”潘彦森低着头,就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般,小的时候,每当自己承认错误,说出对不起这三个字的时候,潘基闻总会是一腔怒火消于无形,然后用他那宽厚的手掌摸着自己的头,和颜悦色的说一句,没关系。

张妈知道潘基闻正在烦躁之中,什么话也没有说,躬身退了下去,偌大的书房之中,只剩下这父子二人。

潘基闻从半米多高的文件堆里面抬起头来,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心中突然一软,却道:“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我不应该和你胡乱发脾气。你不知道,刚刚你的叔叔来过了,年底的家族大换血,估计咱们父子两个,要坐冷板凳了。”

潘基闻苦笑一声,弟弟潘基庆一直在打自己的位置的心思,这在潘氏家族内部,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了。

商场如战场,这话一点也不假,原本数亿元的资产,在黑北省的白酒界也算是一条金融大鳄了,只不过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手笔,竟然能够在自己毫无觉察的情况下,突然发难,一举套牢自己绝大部分的流动资产,相比之下,自己就像一个三岁的孩子,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郁闷的不是资产被套牢,郁闷的是两天时间过去了,竟然还不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

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现在连敌人都不知道是谁,空有力气却打在空气之中,一种有力无处使的挫败,比任何失误都来的更甚一些。

“走!我们不能这样坐以待毙!”潘基闻忽然站起身,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潘彦森亦步亦趋的跟在父亲身后,父亲那高大的身影龙行虎步,转眼间便走出客厅。

潘基闻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忽然停住了脚步:“你稍等我一下,咱们去拜会一个重要人物。”

潘基闻说完,转身回了书房,站在东墙边注视着墙壁上挂着的一副古画。

这幅画是父亲的珍藏,大师唐伯猫画的美女图。

委托书 (34)

潘基闻矗立良久,忽然一咬牙,取下那副古画卷成一个卷轴,包装好了带在身边。想了想,掏出钥匙打开保险柜,珍而重之的取出什么东西放在衣袋里,这才带着潘彦森,走出家门。

潘彦森想给父亲的专职司机打个电话,却被潘基闻制止了:“只有我们两个。”

潘基闻想要驾驶车子,潘彦森不能同意。父亲现在状态不稳,还是自己来当这个司机比较好。

潘基闻点点头,也就不再坚持。

出了别墅区大门,便看到一个女孩子低着头漫不经心的走着,踢着地上圆滚滚的小石子。

一袭洁白的长裙,仿佛广寒宫坠落凡尘的仙子。

是妹妹。

“别告诉她。”潘基闻道:“绕过去。”

潘彦森点点头,父亲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便打了几把方向盘,绕了一个大弯。

“左拐。”

穿过热闹的市区,前方的道路忽然变得狭窄。潘彦森从来不知道,在三鹿市竟然也有如此破败的地方。

在坑洼不平的红砖铺成的道路上行驶了一阵,前方的路忽然变得泥泞,潘基闻道:“下车。”

父子两人下了车,步行了一段距离。身旁两侧的房屋,令潘彦森几乎误以为来到了贫民窟。

又拐了两个弯,前面的路豁然开朗,路边已经没有房屋了,有的只是青砖红瓦,一片废墟。一个硕大的木牌上面,画着一个火红的圆圈,大叉叉中间一个打败一切牛鬼蛇神的“拆”字,早已经决定了这一片居民区未来的命运。

潘彦森只是跟在父亲身后,父亲没有说,潘彦森自觉地没有问。

随着父亲上了一个土坡,潘彦森惊讶的发现土坡的另一边,赫然出现一座二层小洋楼,与这里大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汪……唔!”两头一人高的藏獒发出沉闷的叫声,大门紧闭。

潘彦森被这突然传来的狗叫声吓了一跳,却发现父亲一直是神色自如,似乎早有预料。

大门另一边是一个不大的门房,潘基闻走上前去,敲了敲窗。旋即门房下面打开一个书本大小的黑洞,里面伸出一只鸡爪子一般的手掌来。

潘基闻没有说话,把衣袋中准备好的物事递给那只鸡爪子。潘彦森看得清楚,那是一只足有一百克的五龙贺岁金条。

门房里面咦了一声,显然对潘基闻的手笔震惊了一下,一个沉闷的声音传了出来:“老爷子半小时后有空。”

潘基闻恭敬地道:“谢谢!我就在外边等。”

门房里面却没有再次发出声音来,那黑洞洞的小窗也同时关闭。

第309章来两个老头!

委托书 (35)

这幢房子绝对算不上奢华,比起潘彦森的家来差了许多。不知为什么,潘彦森站在外面,总会有一种无形的压力的感觉,似乎喘气都不那么匀称。

“哗啦!”黑洞洞的门洞再次打开,从里面扔出一个小马扎来,然后依旧是一句话也没说,再一次关闭。

潘基闻恭敬地道:“谢谢!”

转身取了那马扎,坐在墙角。习惯了老板椅的潘基闻,坐在马扎上有些坐立不安的感觉,硬硬的咯得慌。

潘彦森正想着问什么,却被潘基闻用神色制止住了。

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半小时,会令潘彦森感到如此的漫长。

只有不断狂吠的狗叫声,提醒着潘彦森时间的流逝。

潘彦森站的双腿发麻的时候,那门房上的小洞终于再次打开:“老爷子有时间了。”

潘基闻立刻站起身来,把那打好包装的唐伯猫的古画从小洞中递了进去,嘴上道:“拜托拜托。”

那鸡爪子把古画收了,然后又是漫长的等待。

潘彦森的耐性几乎要消耗殆尽的时候,门洞再次打开:“你叫什么?”

“晚辈潘基闻,执掌潘氏酒业。”潘基闻恭恭敬敬的神情,丝毫没有改变。

这一次等了大约两分钟的时间,忽然哗啦一声,那张潘基闻珍而重之的古画,却被那只鸡爪子丢了出来。潘基闻面色一变,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身体晃了两晃,若不是潘彦森急忙从身后扶住自己的父亲,怕是要当场栽倒在地。

“老爷子说了,画是好东西,但是他不能收,你们回吧。”

“扑!”潘基闻只觉得胸口一闷,嘴角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顿时墙壁以及地面上点点滴滴全部是血迹。

老爷子不收,那这件事几乎再也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潘基闻只觉得浑身发冷,如同坠在冰窖里一般,连空气都是冷的如同刀子一般,撕扯着自己的肌肤。

“咣咣咣!”

潘彦森突然跳将起来,发疯似得敲打着门房上面的小窗:“你还没有听我们说是什么事,怎么能这样!老爷子是谁?我要见老爷子!”

潘基闻急忙拉住潘彦森后退两步:“要死了你!滚!退下!”

转身又对门房里面道:“对不起了,犬子不大懂规矩。”

“小孩子,有些脾气是正常的,谁没有个年轻的时候?”门房里传来淡淡的声音,小窗再次打开:“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老爷子都无能为力的事情,想想也知道是什么样的了。说实话,我在这里二十年了,这是老爷子第三次拒绝什么人。这位小朋友很对老头子的胃口,不过老爷子说了不见,一定不会见的。老头子我就多奉送一句,其他人也别找了,你就自求多福,祈祷那人手下留情吧。”

委托书 (36)

“他,究竟是谁?”

“这,我不能说。你家这小娃娃应该知道。”

说完这句话,门房便再度关闭了,任凭潘彦森如何叫喊,再也没有打开。

潘基闻垂头丧气,如同死了老子一般,连走路都变成蹭着走了。

潘彦森忽然觉得,那一瞬间父亲苍老了许多,一直龙行虎步的脚步,竟然也随着背脊的不显然的弯曲,变得虚浮起来。

两人原路返回,潘彦森开着车,有些心神不属。

若说自己得罪了什么人,那只有一个远在东江市的萧小天。这萧小天仅仅是一个医学院的老师而已,不可能有这么大的通天之力,竟然把触角都伸到三鹿市来。

除非,是萧小天拜托了什么朋友,比如,萧小天先一步来这里拜访过这个一直没有露面的老爷子。

问题的突破点,看来还在萧小天身上。

不过按照自己和萧小天的冲突来看,这件事缓和的余地,并不是很大。

实在不行的话,为了自己的父亲,潘彦森觉得自己也只能是低下高傲的头颅,亲自登门负荆请罪。但愿那萧小天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

“丫头回来做什么?”

一直坐在后座闷不做声的潘基闻忽然问道:“学校放假了么?”

潘彦森逃学没有什么,毕竟将来他是要在商界发展,那医学院的日子,混个毕业证就行了。

女儿不一样。

潘彦森听见父亲问起妹妹,也是晃了晃脑袋道:“我也不清楚,她最近有什么事也不和我说。”

有什么事!有什么事!

一定有事!

潘彦森忽然眼前一亮,脚下油门一踩。一阵涡轮增压的声音响起,车子顿时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潘基闻晃了两晃稳住身子,叮嘱道:“你慢点开!这么下去不等咱在家族里站不住脚,一头就撞死了!”

潘彦森没有减速,时间已经不容他多想。现在已经不是自己的面子问题了,任何能帮助父亲的路子,自己都要试一试。

“我的对手萧小天,是妹妹的朋友。”

朋友这两个字,说起来却是这般苦涩。

“是吗?怎么不早说?!”潘基闻跳将起来,咣的一声头顶撞在车顶上。

潘基闻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抓着潘彦森的肩膀,叫道:“你说的可是真的?可是真的?!”

潘彦森被潘基闻抓住肩膀,握着方向盘的手晃了一下,车身一晃,差点歪倒一边。

“是真的,是真的!”

“那你还不快点开?!”潘基闻顾不得刚刚还骂过潘彦森嫌他速度过快,马上变了口风。

委托书 (37)

“我先给丫头打个电话。我说什么来着,这女儿没白养!”潘基闻嘟嘟囔囔的说了两句,这才安安稳稳的坐在后座上。

……

中午家里没人,工作的工作,有事的有事。萧小天给于逸雯打了一个电话,于逸雯却说她们教研组有一次集体聚会,吃饭的事情让萧小天自行解决。

萧小天漫无目的的在学校里逛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