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缉拿带球小逃妻-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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肇事车辆是一辆半新不旧就的捷达,透过车窗,可以看见里面坐着一个散头发的女人,正在解安全带,想必是要下来解决问题。
这里是商店门口,人较多,遇到了撞车这样的事儿,那些闲来无事,喜凑热闹的人,少不得围过来看看热闹。人群中,一双淡蓝色的眸子撞上了苗小玉的双眼,苗小玉怔愣住了!
怒气,席卷而来!
他竟然没有听从她的劝告,竟然还留在中国,他竟然偷偷的跟踪她?
该说的话,她已经对他说了,成破厉害也跟他分析过了,他为什么一意孤行,置自己的生死于不顾,他是在质疑她的话的可信度,还是在挑衅萧逸风的忍耐力?拿自己的生命涉险很有趣吗?
愤怒的目光直射那深邃的浅蓝,无言的控诉着。
贾拉汗被她发现了,微讪着躲开她的目光,默默的向人群外退去。高大的背影落寞却不失贵气。
他不傻,何尝不知道留下来的危险,又何尝不知道萧逸风的手段,可他依然选择留了下来。因为他生命中的乐趣和意义,全部都在她们的身上。
他要看着女儿们成长,看着她们欢快的笑脸,哪怕是躲在见不得光角落里偷偷的看着,也强过一个人孤独的留在法国。如果生活中失去了她们,生命于他,便是一口枯井,了无生趣。
退到了人群外,他犹豫了一下,慢悠悠的回过身,抬起眼,朝这边望过来,想在她一眼。
倏地!
他的双眸子张得老大,发疯似的扒开前面的人群,向这边冲过来,苗小玉觉得不对劲儿,转身看向身后,耳畔是贾拉汗声嘶力竭,近乎绝望的声音:“小玉!”
后面,面目狰狞的南娜,披头散发的冲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瓶子,里面装着淡黄的液体,女人的眼睛充满怨恨,足以毁天灭地的怨恨,临近她的身边时,女人举起那个敞口的大瓶子,凄厉的狂笑着。
“贱人,去死吧——”
苗小玉做了一个吞口水的动作,明明身边的人都在尖叫,她却好像一点儿都听不到,但那瓶液体,她却清楚地感知到——是硫酸!怔愣只是在一瞬间,苗小玉紧握无力的拳头,这么短的时间,掌心居然变得湿漉漉的,全是汗,就像她被惊颤的心一样!
“小心,夫人!”
苗小玉举起手,刚要挡住自己的脸,忽然被人从身后重重的一推,是小司机的声音。她快速向前踉跄了几步,几乎扑倒在路边的护栏里,眼看肚子就要撞到护栏,苗小玉瞪大眼睛,瞳孔也在瞬间张开,一颗心咚咚咚的跳着,说不出的紧张,她的孩子——千钧一发间,她几乎将全身的力量都倾注在了手上,撑在护栏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心,真的要从胸口跳出去了。
刚刚的她,再经历的一次生死,浑身的力气,好像被抽干了一般,发软的双腿,不停的颤抖着,然后完全不受控的跪倒在地上,耳畔,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苗小玉呆呆的回眸,那个年轻的小司机正捂着头,蜷缩在地上,惨叫声不绝于耳。
刹那间,看热闹的人群潮水般的向后退去,偌大的场地里,只剩下倒地惨叫的小司机,还有被溅出来的硫酸烧坏了小半张脸的南娜,还有呆若木鸡的苗小玉。
南娜的小半张脸蛋儿已经黑了,大片的皮肤脱落,疼痛和烧伤使她的五官重度扭曲,她看起来更狰狞恐怖了!
即使是这样,她手中的硫酸瓶依然紧紧的握在手中,大半瓶的硫酸晃荡着,几欲洒出。
“贱女人,我要让你下地狱!”
癫狂的声音如厉鬼。忍着烧伤的彻骨噬心的痛,南娜狼狈又狰狞的冲过来,那双眼睛浑浊不堪,已经没有任何理智可言。“去死吧——”
没等冲到苗小玉身边,她就迫不及待的一挥手——大半瓶的液体倾泻而出,直飞射向苗小玉。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尖叫声和吸气声,胆小的捂住了眼睛,也有人捂住了耳朵。天啊,那是大半瓶的硫酸啊,泼到脸上,人就不用活了!
“啊——”
痛不可忍的惨叫声,人群中的叫喊声,南娜歇斯底里的咆哮声,响彻耳畔。
苗小玉趴在地上,茫然不知所措,忽然压在她身上的身躯有些熟悉,但大脑一片空白的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根本不能细细体会刚刚发生的惊心动魄。
难以隐忍的低吼声,压在她身体之上的战栗,让她有些心惊。
是谁?在危急时刻扑在了她的身上,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挡住了那大半瓶的硫酸?他不怕疼吗?他疯了吗?
“贾拉汗,是你吗?”她颤抖着问。
回答她的,是痛不可忍的痉挛和压抑的低吼。
“咚!”覆在她身上的躯体倒下去了,重重是摔在地上,就像地震一般,地面仿佛都颤了一下,而那一下,也仿佛敲在了她的心上,苗小玉手撑着地,猛然站了起来,然后转身。
入眼,倒在地上的男人,已不复往昔的丰神俊朗,后背的衬衣已经被烧得如渔网一般,破烂残缺的挂在身上,裸露的大片大片黑色的皮肤,触目惊心。
疼痛,使他挺拔如松的身躯蜷缩弯曲,阵阵烧焦的气味儿扑鼻而来,令人肝胆俱摧!
“贾拉汗!”苗小玉捂住了嘴,惊得说不出话来。
“贱人,你和萧逸风都应该去死!你们去死啊——”
南娜嘶喊着,失去了硫酸这个武器,并没有让她的疯狂有半分的收敛,她举着空的大玻璃瓶,对着苗小玉的头,狠狠的砸下来。
苗小玉敛起眼泪,不待瓶子落下,已经抬脚对着南娜的小腹狠踹过去。南娜吃痛,跌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可这样,并不能消除苗小玉心中的仇恨。如果不是忌惮着腹中的孩子,她一定会骑到南娜的身上往死里打她,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
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竟然用这么残忍的方式去伤害无辜的人,她的心被毒汁浸了吗?怎么可以这么恶毒?
南娜倒地后,手中的瓶子碎裂开来,她抓起一片儿玻璃碴子,又顽强的爬起身,忍着剧痛刺杀过来。
这时候的南娜,已经发狂了,毁掉半张脸的仇恨也加诸在了苗小玉的身上。在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这个贱人,让萧逸风痛苦一辈子,后悔一辈子。反正她也活不了了,临死,也要拉着这些毁了她的恶人一起下地狱。
而此时的苗小玉,也被仇恨染红了双眼,这女人,不但试图毁了她,重伤了她视为亲人的贾拉汗,还伤害了无辜的圆脸儿小司机,种种恶毒的行径,令人发指,她绝对饶不了她!
愤怒取代了恐惧,苗小玉灵巧的一闪,躲过尖锐的玻璃,南娜全力一击不中,向前踉跄了几步。苗小玉趁机举臂,手刀狠狠的向她的后颈砍去。
两个女人不要命的撕打起来,远处站着的群众没有一个站出来伸张正义,都看戏似的远远看着两个女人搏命。
贾拉汗受伤的面积很大,已经陷入了昏迷。倒在地上的小司机伤势较轻,只是头皮上被洒出来的硫酸烧到了一点儿,并无大碍。他扶着车子的引擎,颤巍巍的站起身,对着远处的人群喊道:“谁来帮帮忙?我家夫人是萧氏的夫人,谁能帮她,萧总一定重重有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听到‘萧氏‘二字,人群中立刻骚动起来,好几个跃跃欲试,冲进了战场,不顾南娜那双猩红眼睛里的冲天怒火和鬼一样狰狞恐怖的脸,纷纷加入战斗。
男人和女人体力上的差别,立刻显现出来。即便是正在拼命的女人,在三四个男人的围攻下,也很快束手俱擒。
“贱人,我不会放过你,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你们不得好死!”
南娜嘶喊着。两条胳膊被人牢牢的扭住,人程屈辱的状态跪在地上。
苗小玉疾步上前,毫不含糊的几个耳光扇过去,响声过后,南娜没被烧伤的一面脸上,肿的睁不开眼,嘴角也渗出血迹来。
“我也不会放过你,咱们走着瞧,看谁最后会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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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文文马上完结了,么么哒!
☆、第173章 审问
“不得好死岂不是便宜了她,这种人,就该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低沉暴戾的声音里,带着阴狠和霸气。
苗小玉心里一颤,未及回头,肩膀忽然被人扣住,然后,便跌入了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她吸了吸鼻子,鼻尖都是他的味道,让她忍不住落下泪来。
“有没有伤着?快让我看看。”
萧逸风看着苗小玉,暗沉的眸子里满是担忧,他下车时,刚好听到有人议论这边发生了车祸,随后又发生了泼硫酸事件,烧伤了两三个人,他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见到这边挤满了人直接就跑过来了。
“我没事,可是贾拉汗和司机为了救我,被硫酸烧伤了,贾拉汗伤的很重……”
苗小玉看着萧逸风,手指着地上昏迷着的贾拉汗,一边哭一边说话,哽咽道声音,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快找人救救他,大半瓶的硫酸本来是泼到我身上的,可他,为了救我,挡在了我的前面,他伤的很重,怎么办?”
苗小玉脸色苍白,神色慌张,那茫然无措的眼神,看得萧逸风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再次将苗小玉搂在怀中,权正武在萧逸风眼神的示意下,带人将贾拉汗和圆脸儿小司机弄上了车子,呼啸着县医院的方向驶去。
“带我去医院,我也要去,他不能有事,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苗小玉心慌的厉害,说话也没有逻辑了。
“好,我们一起去。”
萧逸风的话刚说完,就听到警笛声。几个扭着南娜的人,见警车来了,便压着她向警车走去。
南娜像疯子一样,拼命的扭动着,挣扎着,狂吠:“混蛋,放开我,你们不得好死…。”
萧逸风眼眸微眯,一道寒光自眸中闪过,直射向被塞进警车的女人。
为首的警察一眼就认出了萧逸风,赶过来嘘寒问暖。不过萧逸风却没有什么心情和他寒暄,交代了几句之后,就带着苗小玉去了医院。
临行前,他扫视了一眼围观的人群,朗声说道:“今天凡是帮助了我太太的人,经确认后,都可以去萧氏支取20万的酬金,萧某在此谢过大家。”
那些袖手旁观的观众登时肠子都悔青了,因为一念之差,白白错过了唾手可得的20万奖金,20万,20万啊!
而那几个帮助了苗小玉的人,则乐得咧开了嘴,心脏使劲的扑腾着,20万啊,够他们好几年赚的了,更主要的是,他们和大名鼎鼎的萧总攀上关系了:他们时萧夫人的救命恩人呢!
苗小玉赶到医院的时候,贾拉汗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小司机也进了手术室。苗小玉心里着急,一直站在手术室前来回踱步,有种想冲进去的冲动。
“老婆,你不要急,他们会没事的。”
萧逸风见苗小玉傻傻的站在手术室门口,叹可口气,将她拥在怀中,坐在了医院的长椅上。
“萧逸风,我没事,孩子也没事,但是怎么办?贾拉汗他受了很重很重的伤,我好怕,他要是因为我出了什么事儿,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苗小玉靠在了萧逸风的怀里,刚停止的眼泪又开始泛滥,一下下的抽着鼻子。
萧逸风虽然对忽然出现的贾拉汗心存质疑,但他毕竟舍身救了苗小玉,而且贾拉汗的惨不忍睹萧逸风已经看到,想想如果那副摸样出现在苗小玉的身上,他一定会崩溃的。所以,他对贾拉汗的感激多于嫉妒,也衷心的希望能治好他,不要让小玉对他愧疚终生!
苗小玉的双手紧握成拳,她看着手术室亮着的灯,浑身都在颤抖,都已经进去好三个小时了,她看着偶尔进进出出的一声,心都是凉的。
等待,从来都是最难熬的。
萧逸风耐心的陪在她的身边,安抚着她,哄她说话,缓解她紧张的情绪,直到,手术室的灯暗下来。
苗小玉推开萧逸风,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颤巍巍的问:“医生,怎么样了?”
穿白大褂的医生拿下脸上带着的口罩,神色倦怠。“患者伤的很重,后背大面积烧伤,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需要一个很长的治疗过程,而且,需要植皮,给你们一个思想准备,患者恐怕要受很多的苦。”
“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苗小玉的声音哽咽。
医生摇摇头说:“患者还在昏迷中,没办法和家属沟通,而且,为了防止伤口感染,我建议将患者先转到无菌室,等创面结痂后,在和家属见面。”
“好,一切都按照最好的方案去做!”萧逸风沉声吩咐。
*
回到宏正别墅,苗千叶和林雨薇正焦急的在大门口徘徊着。见到他们回来了,都关切的迎上来。
“玉儿,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让你们担心了!”苗小玉的脸色苍白,语气也是恹恹的。
林雨薇上前扶着女儿,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心疼的说:“哪儿来的疯子,无缘无故的泼人硫酸,阿峰,你可要为小玉做主啊!”
“知道了,妈!”萧逸风的手指蜷了起来,眼神凌厉如刀。伤害小玉的人,他当然不会放过!
苗千叶和萧逸风并排走在母女的身后,苗千叶拧着眉毛说:“阿峰,这件事儿你要好好查一查,我怀疑那个女人背后还有人,不然凭她一个女人,做不这么周密。”
萧逸风说:“我会去查的,您放心!”
苗小玉受到了惊吓,不肯吃晚饭,也不肯多说话,直接回房间了,倒在了床上,半天都不动一下,似乎是力气被抽干了一般。
萧逸风跟着她,陪她躺在床上,见她恹恹不语,自己也没有出声,只是用一只胳膊紧紧的搂抱着她,另一只大手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像是哄孩子一般。
在萧逸风的安抚下,苗小玉渐渐的平静下来,男人的怀抱让她感到安全,感到温暖,她所有的情绪都得到了舒缓,精神也放松下来,慢慢的,她阖上了眼睛,浅浅的呼吸着……
见她睡去,萧逸风才蹑手蹑脚的离开了。
楼下,苗千叶夫妇正陪着三个孩子看动画片儿,萧逸风对林雨薇说:“母亲,小玉睡着了,一会吩咐厨房熬一碗绿豆粥,在火上温着,等她醒来就给她送去。”
忆包子奶声奶气的问:“爸爸,是有人要害妈妈吗?”
萧逸风说:“忆忆放心,爸爸会保护妈妈的。”
忆包子接着说:“可是,爸爸也不能时刻呆在妈妈身边啊?要是坏人再趁着爸爸不在的机会害妈妈,可怎么办呢?”
萧逸风说:“从今以后,爸爸会时刻呆在妈妈的身边的,忆忆放心好了!”
念包子撇撇嘴说:“要是妈妈去厕所嘘嘘,爸爸也要跟进去吗?会被羞羞出来的!”
萧逸风的脸色缓和了一些,问:“那爸爸该怎么办呢?”
思思说:“爸爸应该找出坏人,消灭他们,再也不让他们有机会伤害妈妈。”
萧逸风摸摸下巴,露出些许的笑意:“呵,真不愧是我萧逸风的女儿,有远见,好,爸爸就听你们的,把潜在的敌人找出来,消灭他们,再也不让他们有机会伤害小玉,好不好?”
几个包子连连点头,粉嫩的小脸儿上满是严肃:“好,爸爸快去,一定要把那些害妈妈的坏蛋统统消灭光!”
萧逸风向门口走去,林雨薇差一点问:“阿峰,还没吃完饭呢,你要出去吗?”
萧逸风边走边说:“我要去消灭还玉儿的坏人……”
——分界线——
拘留所里,南娜垂着头,披散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那张脸,被烧坏的一半儿已经被医生处理过,涂着黄色的药膏,看起来很恶心;另一半儿被苗小玉打的青红交加,已经肿的眼睛都睁不开了。整张脸看起来滑稽可笑,又狼狈不堪。
虽然落到了这步田地,可南娜的虚荣仍在,她不愿意以这副样子出现在萧逸风的面前,虽然她恨他,可这彻骨的恨中,究竟有没有别的情绪,只有她知道。
“说,为什么害我家夫人?”权正武上前一步,粗暴的薅着着她的头发,迫使她那张调色盘似的脸对准了萧逸风。
南娜挣了一会儿,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无法摆脱权正武的大手,她阴狠决绝的与萧逸风对视着,并不答话。
萧逸风脸上的表情绝对有杀伤力,那阴鸷森冷的目光,把屋里的空气冻成了冰。让呆在房间里的人汗毛都竖起来了。
南娜也害怕,凭心而论,她也不想死。可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想与不想,已经不是她所能左右的了的了。
“呵…。”男人交叠着双腿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小刀。
“看来还有点儿骨气,只是不知道你的骨气一会儿还硬不硬得起来?”
“当啷——”
刀子被抛到地面上,权正武捡了起来,拿着刀子在她的伤口上刮了两下,冷笑着说:“要是一层层的刮掉你的肉,感觉会如何?”
南娜痛得几乎跳起来,如遭凌迟一般。那没了皮肤的伤口本就痛的令她痉挛,再用刀子一刮,简直如敲她的骨头砸她的髓一般,疼的她恨不得马上死去。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栋房间。权正武的手并没有停下来,他漫不经心的刮着她脸,殷红的血,合着黄色的药膏淌了下来,洇湿了她的衣服。
萧逸风阴冷看着南娜,压抑着扑上去杀死她的冲动!
☆、第174章 抽丝剥茧
“啊——我说,我说……”南娜凄厉的惨叫着,她已经痛到了极限,全身痉挛着,因为彻骨的疼痛,她紧绷的身体不自然的扭曲,像极了一条垂死的蛇。
“呵…。”
萧逸风讥讽的一笑,一抬手,权正武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收起刀子,退到了几步之外。
南娜抬手捂住血迹斑斑的脸,忍着剧痛,苍白干枯的嘴唇煽动着:“……因为恨,萧逸风,是你毁了我,还有戴丽丽那个贱人,是你们连手把我骗进天上人间,让那么多下三滥的人糟蹋我,让我染了脏病,终生不能生育,是你们,你们先毁了我,我凭什么不能报复?”
萧逸风眯着眸,冷冷的说:“权正武,去查,是怎么回事儿?”
“是,萧总!”权正武退了出去。萧逸风站起身,踱步到南娜的身边,睨视着她:“你快死了,所以我不妨让你死个明白,你的这些破事儿,还不值得我萧逸风去参与过,恐怕是你蠢,被人当枪使了!”
“什么?”南娜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望着眼前撒旦般的男人!如遭雷击:“不可能,不可能的,你撒谎,你不敢承认,就是你,分明就是你…。”
“究竟是谁不敢承认,你心中有数!”萧逸风不屑于和她辩解,大步离开了房间。
南娜依然在摇头,口中机械的叨咕着:“不可能,你骗人,你敢做不敢当…。”
究竟是谁敢做不敢当?她心知肚明,萧逸风弄死她,比弄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他犯不上对她撒谎,也不屑于撒谎,他说的——都是事实。
他没有对她下手,她进天上人间,被人像畜生一样糟蹋,得性病不能生育,和萧逸风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是她自己蠢,轻而易举的就被人给挑拨到了,拿着命来和萧逸风拼,结果把自己弄到了绝路上!
可是,她没办法面对现实,更没办法面对自己愚蠢种下的恶果,所以,她说什么都不肯承认是自己的错。
“就是你毁了我,要不是你选中了我,我怎么会得罪戴丽丽,怎么会被她骗去水晶宫里,又怎么会得这种脏病,我更不会去报复什么人,都怪你…。”
她捂着伤脸,脸疼和心疼,让她哭得如醉如痴,守在外面的警察毕恭毕敬的送走了萧逸风,转进屋里,像拎垃圾似的把鲜血淋淋的南娜拖了回去。
天上人间会所
萧逸风坐在包房里,森森的盯着会所的经理,语气冷得恕�
“说吧,南娜是怎么回事?谁让她进的会所?”
经理吓得直冒冷汗,从天上人间开业以来,萧总从未踏足过此地,他也乐得天高皇帝远,渐渐的疏于管理,把一些琐碎的事,都交给手下去办。来一个小姐这种事儿,他根本不会过问,也无从知道。
“萧总,这是我刚刚查到的!”权正武把一份资料双手呈了上来。
萧逸风接在手中,翻了翻,眼中的戾气不断上涨,最后,他“啪”的一声,把这几页资料砸在经理的头上,尤不解气的狠踹了他一脚。
经理被踹翻在地,吐了一口血沫,勉强的爬起身,却不敢站起来,跪在地山鬼哭狼嚎的求饶着:“萧总,饶命啊,属下一时疏忽,给您惹上了麻烦,属下知罪了,求萧总大人大量,给属下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给你机会?*的,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这头猪,我老婆差点儿给毁容!”提起这茬,萧逸风又气又恼又后怕,一想到苗小玉可能遭受到的那场浩劫,他的肝儿都颤了!
他站起身,亲自动手,‘乒乒乓乓’的把会所的经理打了个半死:“权正武,把他拖出去,我不想见到这个人。”萧逸风剑眉横扫,利眸微眯,又气又激动的脸都红了。
会所的经理一听此言,当即面如死灰,瘫倒在地。他了解帮里的作风,也知道萧老大这句话的含义,可他不敢求饶,如果惹火了萧总,恐怕连死都会变成一种奢侈……
“去,把那个女人给我带来!”萧逸风重新坐了下来,扯了扯领带。眼中布满了煞气。
不多时,妈妈桑MIMI被带了进来,见到萧逸风的那一刻,MIMI差点尿出来,浑身不住的颤抖着。她悔死了,不该为了区区五十万,就把自己的命给搭上。钱虽好,可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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