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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可以借给我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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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当然先问方茵的近况,方茵的老公回来后到上海的建筑公司搞设计,而方茵却去福州一个朋友的公司负责销售这块,孩子再过几个月就要出生了,这样分居两地,父母公婆又全不在身边的要怎么办?

方茵说:“我想回来生,毕竟他们家就他这么一个儿子,也舍不得孙子在外面流浪的,再过一段时间想办法让张彬顺回来福州工作,我们一起到工作到孩子可以上幼儿园我们就自己带。”

“这样孩子的一些好习惯就比较难培养。”依芊带小贝带习惯了,自然替方茵担心。

说着就说到各自的孩子,梦涵惨叫:“我家乐妍平时都不理我,只跟外婆好,一见我要出门了,就不让我出门,非要跟着我不可。”梦涵的妈妈在梦涵家帮着带乐妍。但最让她头疼的是婆婆,本来是舍不得老妈带的,但请了好几个保姆,都被婆婆嫌七嫌八给撵走了,即使是妈妈来,她婆婆也总觉得他们住的房子是自己给儿子买的,对梦涵的妈妈也不太客气,一付被占了便宜的样子。无论如何,当妈的就是心疼女儿,梦涵妈虽然跟亲家合不来,也只好忍了。尽量错开到梦涵家的时间就是了。反正她公公婆婆每天也只是来一两个小时,陪孩子玩玩就拍拍屁股走人,更过分的是走的时候连招呼也不打。这个依芊是亲眼见识到的,有一天依芊上梦涵家看干女儿,进门见到梦涵的婆婆有礼貌地问好,人家只是似有若无地点了下头,过了一会儿依芊问梦涵她婆婆上哪了?梦涵才淡淡地说走了。依芊睁大眼睛看着梦涵,好像没看到梦涵的婆婆跟谁告辞。梦涵一付早就习惯的样子说:“她向来我行我素。爱来就来,爱走就走的。”依芊算是开了眼界。虽然松恒搞外遇,但因为小贝的缘故,曾经的公婆对自己算是很好的,至少依芊是这么认为,所以在说要离婚的时候,依芊也对老人说了:“你们依旧是我的爸妈。”之后的母亲节父亲节,依芊都有给两位老人买衣服,算是报答他们曾经的疼爱。

“依芊,你家小子呢?不是得整天陪着的吗?”靖瑄问依芊。当时连梦涵的婚礼依芊也只是帮到晚宴之前,连饭都没吃就跑回家了,因为小贝一到晚上见不到妈妈就会哭。依芊第一次让小贝独自在爷爷奶奶家过周末的时候,完全睡不着,睁着眼睛到天亮。一直担心这个担心那个,担心到最后还害怕爷爷奶奶就把小贝留下,不送回来了。好不容易过了一年才开始有点习惯。

“呵,上爷爷奶奶家啊。现在大了,男孩子要培养独立的个性啊。”依芊对靖媗说,其实也是在对自己说。

“你舍得啊?”靖媗还是有点不可置信,但依芊并没有想告诉她自己离婚的事情。

“你呢?自己不是也把儿子丢下了吗?你们家洋洋才和我家乐妍一样大呢。”梦涵赶紧帮依芊岔开话题。说来也巧,乐妍出生的时候依芊刚好去看梦涵,陪护了一会儿,婧媗的老公发短信来告诉大家他们家也刚生了个公子。大家才发现两个好朋友居然在同一天生宝宝,还开玩笑说可以结娃娃亲了,同年同月同日生耶。

“我儿子睡了啊,反正还要睡个几小时,吃饱了才有能量回去喂奶嘛。”靖媗说着,她到现在还在喂母乳,因为婆家是比较农村的家庭,坚持说要喂到一岁半,依芊和梦涵都觉得到了一岁还只喂母乳营养不够,应该要贴点奶粉。但是婧媗说婆婆经常炖肉汤小鸟汤之类的,农村人很少吃奶粉,而且现在奶粉也的确让人信不过。话虽如此,一岁体检的时候,梦涵家这个半岁就开始吃洋奶粉的女孩长得比婧媗家的男孩重了两斤。一岁的小孩子这样的差距可算是很大了。

“方茵,你现在在外面可不能乱吃啊。饮食对孩子很重要的。”依芊对方茵说着,话题又回到方茵身上。毕竟这四个人里依芊是最早生的,研究得也很透彻。

“我哪有办法像你那样什么都不吃啊,人家说什么就听什么。”方茵无奈地说,“不过等过下个月回平州后就会改善了。”

依芊想起自己怀孕的时候连最喜欢的干拌面都被禁止,只能吃家里的饭菜,一直到哺乳期过后自己的胃才有了自由。也不禁苦笑。

接着几个人又开始为方茵的未来打算起来。几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梦涵和婧媗都要回家带小孩,方茵怀孕四个多月,也不方便在外面呆太久,九点多就各自回家了。

☆、第五章无巧成书

从武夷山回来,牧岩破天荒的天天按时到店里坐着,除了必要的朋友聚会,还有个人必须要做的事情之外,整天都坐在对着街面的那个柜台。也不跟员工攀谈,也不对他们训话。搞得店员们个个紧张兮兮的,谁也不知道牧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道是那天中午的瞌睡惹的祸延伸到现在。

其实牧岩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找到那个居然敢藐视自己的女孩。牧岩认定一个理,那个高傲的女孩一定是住在他们店面归属的这个小区里,那天快递员把货送到这里,一定在这附近。

但牧岩没有把周边的地理研究透,其实小区有三个门,依芊上班一般走西门,而且快递员送东西一般在北门。只有要下来取快件或偶尔和朋友约了逛这条街依芊才会到这边来。

牧岩在店里候了十几天,看到快递员常常送东西,却没见到依芊的影子。傍晚时分,外面的街道被一辆辆汽车烘得更热了,酷热难挡的盛厦,牧岩虽然坐在冷气十足的店里,但依旧坐得有些难耐,毕竟往日这个时候他不是泡在自家的泳池里,就是任意形状地趴在家里,或看电视或玩网游。

他终于觉得这样坐着不是办法,于是他站起来,走出门去,这时刚好看到一个快递员把车停在他们店的一侧。打着电话:“喂,是林音音吗?有你的快件,能不能下来拿一下?”牧岩竖起耳朵听,感觉这个名字很有亲切感。也刚好在这个时候,牧岩远远地望见依芊从小区里面往这个方向走来。顿时牧岩觉得皇天不负苦心人,于是就对快递员说:“那个是林音音的快件吧?我是她男朋友,给我就行了。”快递员奇怪地看着他,穿着不俗,应该不是骗子,于是就重复了一遍地址:“是丽园小区5幢601吗?”牧岩立马点头:“当然当然,给我就行了。”于是一把抢过快递员手中的快件。“哎哎,你还没有签字呢。”快递员不满地抓住快件的另一角。

牧岩看着依芊越走越近,急着说:“哦哦,签哪?”抓过快递员手中的笔随便找个地方就要签,结果被快递员拦住:“不是签这里,是这里。”

牧岩低下头签名,却没发现依芊已经从他身边走过去,当他抬头的时候,一个胖乎乎的女孩子出现在他和快递员的面前:“我的快递呢?”

“你是谁?”快递员问。

“5幢601的林音音。”那个胖女孩回答。

“你的快件啊,你男朋友正在帮你签收呢。”快递指了指牧岩。

牧岩一下蒙了,不知道是因为街面太热,还是他被自己的自作聪明噎得毛孔扩张。就像走错门的冒失鬼,他开始四处张望,发现依芊已经走到五六米之外了。牧岩刚想追,却被那胖女孩抓住了,“你为什么要拿我的快件?还冒充我的男朋友?”林音音看到回过头的牧岩,仪表堂堂外,更重要的是一身的名牌,顿时脸红了,声音也变得娇嗲起来:“你想当我男朋友?也不必用这样的招,直接跟我说就可以了。”

牧岩感觉好多只乌鸦从头顶上飞过,眼角还瞥见几个店员在门口伸头缩脑,当下就想快溜,却又不愿失了形象。

于是对林音音说“小姐,我认错人了,我要找的不是你。不好意思啊。”说完就想闪。

但林音音可没那么轻易就肯放过林牧岩:“你签的是我的快件,上面有我的住址还有我的名字,都是你签的呢,怎么可以说认错了呢?”不好容易能钓着一个貌似家底厚实又相貌非凡的男人,管他是真的认错还是假的认错,总之不能这么错过就是了。

“小姐,我还有事,以后再说吧。”牧岩选择走为上,但哪知道衣服一直被林音音拉着不肯放。

“你留下电话吧,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呢?有事我好找你!”林音音的理由让牧岩在心里笑翻了:有这么泡男人的吗?怕人家有企图还要留人家的电话?

“小姐,我的手机前两天丢了,我打算换个号码,下次遇见你再告诉你行不?”牧岩只好改变作战方式。

但林音音不依不饶:“那你告诉我你家的电话吧。”,牧岩有些火了,要不是有店员在,他根本不会跟这个胖女孩说这么多废话,他知道店员里有人会天天跟他爸打小报告的,如果在这里弄哭一个女孩,估计回去又是一顿骂,关键是这骂还挨得不值。

“小姐,你是不是花痴啊?”牧岩终于忍无可忍了,虽然知道自己桃花运十足,但这种桃花实在不敢恭维。

话一出,牧岩开始后悔了,后悔的关键不是他预料之中的那个胖女孩涨红脸哭了,而是依芊在这个时候提着面包从他的面前走过,还用匪夷所思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依芊先是被牧岩的那句话吓到,下意识地看了他和那个女孩一眼,觉得牧岩很眼熟,但一时没想起来,很快就开始替林音音不平起来:凭什么骂人家花痴啊,每个人都有爱的权利的。在心里说完这句话后,依芊似乎想起牧岩是谁了,嘴角一扬,又腹诽道:看来花痴的不是那个女孩,是那个男的还差不多。边想着,边微微摇了摇头,就继续往前走。

没想到这个时候,林牧岩已经决定背水一战了,冲到依芊身边,拉起依芊,对林音音说:“这个才是我女朋友,我刚才是想气她的,不好意思,让你误会了。”没想到会被牧岩突然的用力一拉,依芊手中的面包没提牢就滚到了地上。依芊吃惊地回头,发现这个男人又再次侵犯到她,有点生气地想甩开手,没想到牧岩抓得紧紧的,还转过头对依芊小声地说:“帮帮我吧,看在我帮过你的份上,把手借给我一下。”

这时,林音音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好啊,你把我当诱饵啊?我要报警,说你冒领我的快件,侵犯我的隐私……”

看到像泼妇般喋喋不休的林音音,依芊突然同情起牧岩来了,于是原来想用力挣脱的手顺从地被牵着,笑着对林音音说:“小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也不是故意的,现在快递已经在你手中了,而且应该也不是很贵重的东西,这样警察是不受理的,以后我会管好他的,绝对不让他再冒犯你一丝一毫。”

依芊软中带硬的话让林音音像泄了气的皮球,但还是一付不甘心的样子:“要不是我及时下来东西就有可能被他拿走,你怎么能说他不是故意的呢?你们要赔偿我的损失。”

牧岩想丢点钱给面前这个讨厌鬼,因为现在抓着依芊的手,他的心又开始不由自由地疯狂跳动起来,他实在不愿意跟林音音耗掉这么宝贵的时间。

“那能不能麻烦你把快件给我们看一下,我们照里面东西的价格赔偿。”依芊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计较,以前她总是扮演一个胆小怕事的和事佬,所以的事情不是随便就是都可以。根本不会跟人家争辩什么。也许是从独立带小贝开始吧,就像一只保护小鸡的母鸡,再笨也不会让自己的孩子被欺负。慢慢的,依芊也懂得有些时候不应该随便示弱,因为那样会让人家得寸进尺。

牧岩听到“我们”这个词不由得心花怒放,根本忽略刚才依芊把他当小孩子一样来说。林音音听到依芊这话连最后的底气也没有了,她知道里面的装着三条超大内裤总共三十几块,关键是如果拆开来看,大家就都知道她的屁股大得得上网买内裤了,所以悻悻地说:“看在你也是我们小区的份上,我就放过他,不过这次我会记得的,如果以后我的快件丢了,我就找你!”

依芊的脸有些僵,她向来不喜欢管闲事,更不喜欢惹事上身,可是这样一来就好像在衣服里搁一块小石头,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硌到一下呢?

看着林音音边喋喋不休边骂边往小区里走,依芊立刻抽出自己的手,捡起面包也往小区里走去,心想这个面包小贝不能吃了,现在再出去买,怕小贝一会儿回来家里没人。只好回去蒸个蛋糕算了。

林牧岩一见依芊往里走,立刻追了上去“小姐,你叫什么?”“小姐,谢谢啊。”见依芊还是没有回答,牧岩又接着说:“你的面包脏了,我再给你买一个吧?不然作为报答,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依芊突然停住转过身:“如果你要报答我,那么就别再跟着我,谢谢。”

牧岩再次被近距离引起的热浪冲得头晕晕的,但这回他不会放掉依芊的,正想再往前追的时候,后面传来:“老板,老板”的叫声,他想忽略掉,那叫声却越来越近,他不想让依芊知道自己的身份,只好停下脚步,眼睁睁地看着依芊绕过一幢房子,左转,然后就不见踪影了。

“叫什么叫,你叫……”牧岩把气都发在店员小四身上了。

“林董事长来电话了。”小四的话虽然小声,却足以镇住牧岩了,父亲是他最怕的人,也是他最依赖的人,所以他像斗败的公鸡般垂头丧气地回到店里接起电话,刚才因为顾着和那个胖女孩子吵架加上路边太嘈杂,都没注意手机一直在响。结果林天信把电话都打到店里了:“你最近很认真嘛?天天守在店里,连你妈的生日都不打算回来了吗?”电话到此为止,剩下的是一阵忙音。

母亲?牧岩努力回忆,明白了,不是自己的母亲生日,只是父亲的老婆生日罢了,但不回去肯定是个悲惨的下场。想到这,牧岩还是骑上了摩托往家里去了。脑海闪过第一次见到这个所谓母亲时的情景。

☆、第六章山水重叠

那一年他十岁,亲生母亲去世两年后的一天,林天信带着一个女人出现在他的面前,告诉他从今以后这个叫王丽艳的女人就是他的妈妈。王丽艳倒不像很多电视剧里描述的继母那样精明恶毒,充其量也就是为了找一座靠山好好地生活罢了。因此虽然一开始他一直排斥这个女人,但在之后的十五年里,这个女人一直把他的爸爸和整个家照顾得好好的,他也不再记恨什么。只不过那个女人一直很怕他,后来还给他生了个弟弟,所以他在八岁之后再也没有感受到母爱,顶多是有些讨好似的眼神,有些巴结式的话语,久而久之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各自生活各自的,唯一还管着他的只有他的爸爸。林天信很忙,只有当牧岩被老师告状或出了什么事情的时候爸爸的关心才会以打骂的形式出现。林牧岩在青春冲动期就常常打架,逃学,让老师告状以引起爸爸的注意。结果一到高中就被送去新加坡留学了几年,回来后也慢慢长大了,不会再去变相引起爸爸的注意。没人管的林牧岩变得整天懒懒散散的,玩玩,睡睡,彻底把自己变成玩乐公子,唯一的优点是他会注意不要玩得太过火,以免林天信给他断粮。林天信在全国有一百多家的眼镜连锁店,根本没时间管牧岩,只是把名下一家连锁眼镜店交给他,希望他能学一点管理经验。没想到牧岩就以此为生,没打算有什么进步,反正吃穿不愁就行了。这两年,林天信觉得长此以往是不行的,手下那么大一片产业至少有一半是牧岩的,林立岩才十五岁,要可以接手还要再培养一段更长的时间。于是,林天信开始会在牧岩身边安插一些眼线,督促他要有所建树,不要整天好吃懒做。

虽然牧岩不想承认,但是父亲在他心目中还是最重要的,所以他也不想让父亲太生气。想到这儿,摩托车开始加速往家里赶。

盛夏的夜来得迟,虽然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但已经是下午六点半了。依芊回到家还没两分钟,门铃就响了。是刘松恒把小贝送回来了。

带上门,依芊拉着小贝来到电话机边上,让小贝给外婆打个电话。其实依芊的娘家离她们住的地方不远。但是,依芊没打算回去住。不是因为贪恋松恒家的房子,而是担心让妈妈看到自己辛苦难过的一面。记得两年前,她眼里含着泪笑着告诉罗娅耐:“妈,我真的什么都遗传你耶,连遭遇都跟你一样。”看着妈妈莫名其妙的表情,依芊侧过脸去说:“他有外遇了,我们要离婚。”当时罗娅耐比依芊更不安和焦躁,用心痛的声音哽咽地说:“要不要再考虑考虑……”然后再也说不下去了。在一旁的继父李义明先是镇定地问是不是确有此事,看到依芊肯定地点头后,便真诚地说:“先回来住一段时间,给他一个机会看看,再怎么样也要考虑孩子啊。”听到这话,依芊第一次从心底感到爸爸的力量。虽然这个爸爸不是亲生的。记得三岁的时候妈妈就跟找了小三夜不归宿的亲生父亲离婚了。依芊对于生父的印象永远停留在被外公赶出家门的那一刻,妈妈在痛苦,而他却一付狼狈的样子离开了,像一只丧家犬,没有留恋,夹着尾巴匆匆离去。三岁,依芊二十几岁的事情都不一定记得清楚,但对当时的那一幕却永生难忘。没想到,相似的境遇又会发生在依芊的身上。但比依芊幸运的是罗娅耐在依芊六岁的时候找了个很稳重顾家的男人,虽然年龄比依芊的妈妈大了十岁,还带了一个比依芊大十岁的哥哥,但父子两个都对依芊很好。刚开始的时候依芊跟牧岩一样,虽然叫着“爸爸”但从心底排斥着李义明,李义明也不敢直接教育依芊,什么事情都跟依芊妈妈讲,导致依芊一直把李义明当陌生人看,直到离家去读书后,再回到家才感到家原来是这么亲切,爸爸妈妈是这么的和睦。从那时起依芊就在心里接受了这个父亲。现在,当罗娅耐惊慌失措时,依芊反过来安慰妈妈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你现在不也过得很幸福吗?”这些话还是给了罗娅耐一些心理安慰,毕竟当时这个婚姻是她表弟介绍的。罗娅耐亲自过关的,看着一个家世背景为人都不错的男人,才放心让依芊嫁过去。可总有些事情是无法预知的。

跟着依芊提心吊胆地过了大半年,最终还是眼看着依芊离婚。罗娅耐开始慢慢地焦躁不安起来。动不动就心烦气闷,血压升高。吓得依芊又要带小贝,又要带着妈妈去医院全身检查。啥也没查出来后医生才得出结论说是焦虑症。焦虑症需要安静的环境。依芊也就自己带着小贝,早上送小贝上幼儿园,下午再接回来。一周去娘家吃两三次饭,帮忙收拾一下,看看老两口,也让老两口看看孩子。没去的时候,依芊就会让小贝给他们打打电话。

也许是因为李义明自己的儿子一家三口都在外地。只有逢年过节才回来。李义明对小贝比对亲孙子李新俊还疼。大概是从小看着的缘故。这不,小贝跟外婆说完话把电话让依芊听:“芊啊,你爸给小贝买了他最爱吃的虾,明天要过来啊。”依芊笑着说好,心里弥漫着感动。

依芊偶尔也会想,如果能遇到像李义明这样的男人就好了。虽然有些沉闷,不太讲情调,但是安全可靠,而且很贴心。

想到这,依芊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在幼儿园遇见的那个男人,常常听他叫自己的孩子肖阳,那他是不是姓肖呢?直觉上那个男人就跟自己的继父一样,有一张让人信赖的脸,有厚实的肩膀,还有那让人安心的微笑……

“妈妈……外婆说什么了?”小贝打断了依芊的思路,依芊的脸红了一下,在心里偷偷骂自己,怎么能在小贝面前想起别的男人呢?

给小贝洗澡、讲故事,直到小贝睡着。依芊又起床打开电脑,这是她唯一可以常常倾诉的地方。

翻开过去的私密日志,里面有一段话:如果有一天,儿子长大了,知道自己的爸爸和别的女人睡过,那是多么的恶心,多么的肮脏啊!真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在脱下衣服的那一刻想起儿子呢?想起自己的父亲颜面何在呢?

这些依芊有刻意让刘松恒看到,都却没让他回心转意。而且对依芊说那个女人为他打胎,他必须好好对她。依芊听后彻底放弃了。没想到可笑的是,依芊和松恒离婚了,可是那个女人却没和自己的老公离婚。到最后依芊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玩什么游戏。记得有一次依芊在博客上讲了自己的故事,可是居然有个人留言骂依芊只是图自己的痛快,根本不考虑儿子。依芊很快就把博客删掉了,她觉得没必要解释。如果不考虑小贝,她不会什么都没跟松恒分,除了每月应有的赡养费,还有住在原来的地方住到小贝读大学之外,她什么都没有提。谁也不知道依芊有多努力,还反省自己哪些地方做得不好。搬回娘家住了两个月后,依芊便主动搬回去。一方面是因为小贝爷爷奶奶上门求情,另一方面是依芊觉得有小贝后对松恒有些忽略。结果在那几个月里依芊一方面要忍受松恒的早出晚归,甚至不归,还要瞒着双方父母,另一方面又要努力做个贤惠的妻子,天天炖好汤等着松恒,结果往往是炒了一桌子的菜却等不到松恒,炖好的汤凉了又热,直到松恒回来的时候要端上的时候,松恒却倒头大睡。而依芊自己却几乎彻夜未眠,因为只要一睡着就开始做恶梦,梦到老公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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