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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商奴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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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宝儿,我不是!我一点也不认得你……你走开,我恨你,我一辈子都恨着你,一辈子都不想见着你,我恨你……好恨、好恨、好恨……”

说到后来,他明明声嘶力竭,声音却落入了封天炬的吻里。

封天炬将自己的身子迅速的沉入印残月的身体里,还不断吻着他可以吻到的地方。

印残月仍不断死命的挣扎。

封夭炬容不得他挣扎,他是他的,永远也变不了;他狂怒的望着在床上被他百般折辱侵犯的人儿,却毫无放过他的意思。

这一夜他要让他的宝儿清清楚楚的明白他是谁的,只有谁可以对他的身子这么做。

第七章

在梦里,总是一片雾蒙蒙的景况,让他看也看不清楚,但他总是看得到一个人影,背着他啼哭。

从少年到青年,一年一年的经过,他无奈啼哭的时间总是越来越长,长得让他觉得他哭啼的时间没有终止。

他只等着一个人,但那人来的时间总是越来越短,越来越不耐烦。

到最后,他知道那个人永远也不会再来了,他就被遗忘在这个破旧的院子里,没人记得他,连饭也忘了送给他吃。

印残月心头一阵悸动,一股酸苦像是刀锋一样的画过他的心口,泊泊的流出血水,逼得他眼里也含满泪水。

他醒来后,还不断的哭泣,温烫的泪水流过他的颊边。

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梦,但还记得梦里那种化不开的浓愁跟痛苦,像要割裂心肺一般的令他凄伤欲绝。

他的手腕因被绑住还留了血,虽布巾已经解下,但是手上的伤痕还在,身上盖着一张薄被,薄被内身无寸缕。他觉得口渴,想要坐起身来,才知自己身体根本就动不了,而且疼痛不已。

“醒了吗?”

从外面响起关门声,他马上擦去泪水,不想在任何人面前示弱;更何况做了个无聊的梦就哭成这样,传出去也贻笑大方。

然而他这辈子最不想见的人就在他眼前。

封天炬手中端了一碗米粥,香气四溢的走了进来。

“你饿了吧?我要人做了一碗米粥给你喝。”他说得平常,倒像他们常常这样对话似的。

印残月不屑的朝他吐口水,“你这疯子,但愿我这一辈子能从未见过你。”

封天炬凛然的目光朝他射来,他也鄙夷的回望。

封天炬当他在闹小孩脾气,柔声安抚道:“别再闹了,来吃粥吧!”

见封天炬要喂他,印残月手一挥就打翻了整碗粥,他撑起自己疼痛得像要裂成两半的身子,冷淡的声音完全像不识得封天炬般的冷酷∶“我的衣服呢?”

封天炬的声音也跟着低沉下去∶“你要干什么?”

“我不干什么,我就是要远离你这个疯子、卑鄙的小人.无耻之徒、下流的混帐!”

听他越骂越凶,封天炬的眼光也愈来愈寒,“你越来越放肆了!”

印残月挖苦般的大笑,“你真以为我就是你私逃的奴仆吗?我祖宗八代都能背给你听,谁不知道印家到我们这一代只有两个男孩,你这疯子以为只是面容长得像,我就是你的人了吗?”他越说越刻薄∶“我猜那个叫宝儿的奴仆是早已受不了你的脾性,说不定他落入黄河里只不过是个幌子,那时恐怕正是他离开你的好时候;若我是他,我连夜逃走都来不及了,你以为我还会满口需要你的待在你身远吗?”

见封天炬脸色难看,看来这辱骂对他有效,他变本加厉的讽刺起来:“说不定是你爱他爱得神魂颠倒,他倒一点也不爱你,所以才假借落水的名义,让你一辈子也找不到他。”

封天炬动都没动,但是他冷酷的双眸露出凶光。“你最好闭嘴,印残月,别再胡说八道。”

“我偏要说,那个什么宝儿的,一定是他不想待在你身边,说不定人家身边早已有了情夫,不需要你,要不然就是你冷落了他,他又琵琶别抱,哈,若我是他,你再怎么有钱有势我也不会看上你的。”

封天炬气得一脚踢翻桌子,他火爆的表情充满狂怒。

印残月不怕他,反正自己的倔脾气已被激起,况且身子都被这样糟踢过了,他还能对他怎么样?

“你大不了杀了我、糟踢我而已,但是我告诉你,我瞧不起你!”

他这段话一说,封天炬狂怒的表情敛下,冷冷的道:“我糟踢你,你倒哭着求我多给一些呢!”

印残月脸一白。昨夜的事到后来他不太记得,因为封天炬弄得他体力全失、神智不清,他只知道封天炬不断的侵犯他。

封天炬缓缓的道∶“别斗气了,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我带了药来,要穿衣服可以,等我帮你抹了药后再穿。”

印残月咬了咬唇,脱口而出∶“那伤口还不是你弄的!”

一说出来他就后悔了,这感觉倒像是在撒娇。

“所以我不是带药给你抹了吗?”封天炬掀唇一笑,伸手将薄被拉开。

印残月不愿在这下流的话题里多加纠缠,立刻襟口不语,低头难堪的看着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

封天炬拿起备好的湿巾帮他擦拭身体,清凉的感觉令他一阵舒服。

擦到他腿间时,印残月红了脸夺过巾子,口气挺坏的道∶“不必了,我自己

擦。”

封天炬抢过巾子,“不必废话,将身子转过去。”

印残月哪肯毫无防备的转过身子,露出自己昨夜被他一再蹂躏摧残的地方。

“不必了,我说过我自己擦。”

封天炬的话简单明了∶“你兄长若是待会儿醒过来要找你,你是要让他看见你这副诱人的模样,还是要及早擦过,快点穿上衣服?”

封天炬说得对,若是让兄长看见他这副被人侵犯过的模样,他就不必活了。

印残月羞惭的别过头去,只好翻过身子,让封天炬为他擦,但他口气一样的坏∶“你不是说他不是我兄长,是我情夫吗?”

“你昨夜说不是了。”

印残月已忘了昨夜自己有没有说过,一定是封天炬趁他神智不清时逼问的。

他故意唱反调∶“说不定我是骗你的啊!”

封天炬微笑,显然想起昨夜的欢愉。“那个时候,你也无法骗我了。”

一个短暂的印象滑过印残月的脑际,他羞红了脸,知道封天炬说的是何时了,他那时连气都喘不过来,哪有心思可以编派谎言?

湿巾擦过他的臀缝,印残月简直又羞又气,因为封天炬越擦越慢,他想夺过巾子,奈何手势不对,碰不到那个地方。

“你到底要擦到何时,快一些好吗?”

“你总是求我快一些呢!”

封天炬说的一定是个荤笑话,而且还很下流,印残月伸手往他的头打去,怒道∶“不必你擦了,大不了我不擦药。”

封天炬抓住他的手,“以前宝儿不敢对我生气,你倒是常常对我横眉竖目。”

“他一定就是不敢对你生气,才会、才会……”去跳河!

一句“去跳河”印残月说不出口,感觉说这一句话有点不慈悲。

别过头去,这会儿封天炬擦得快了一些,然后用手指沾了药膏,霎时滑入他的私密处左右涂抹,既像抹药,又像爱抚。

那种感觉很难受,印残月咬住了被巾,他知道昨日身子已被封天炬一再的要过,但是如今封天炬的手指稍加刺激,自己又有了一丝的快感。

“你又想要了吗?”

封天炬伏在他耳边对他轻声细语的说话,但是言辞之下流,让印残月几乎气晕了。他怒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他一张口,封天炬就吻上了他的唇,舌头像滑溜的小蛇滑过他的唇内,霸道的强吻;他被吻出泪来,封天炬还不放弃的在他颈边留下一个吻痕。

“你不想要,我还想要。”封天炬邪笑着道。

印残月眼睛不由自主的一瞄,急忙当成没看到,因为封天炬那男性的部位已在裤内隆起。他越不看,封天炬反而越要拉他的手去碰,他羞窘得急忙挣脱,但那掌心里的热度让他脸烧得更红。

“等你身子好一点后再来我别馆,我等你。”

印残月听他说得温柔,连忙转过头去,要他去他别馆,怎么可能?

全但是封天炬还没说完:“你不来,我不拨货,你们欠的债,没卖我的货十年八年的,偿还不完的。”

听他说得卑鄙,印残月登时又是怒目以对,但封天炬眼里的热火看得他心下恙忑,他颤声道:“你别卑鄙至此好吗?”

只是封天炬的回话让他霎时无心三言

“只要能得到你,要我做多卑鄙的事,我都毫无二话。”

♂♂♂

兄长醉了一夜,来找他时已是日上三竿,而且完全不记得昨夜发生的事情。

印残月换上了封天炬为他买的新衣,只因为昨夜穿来的衣服早已成了一块破布。被侵犯过的身子抹过药,休息了一个上午,已好上许多,不过他还得遮掩手上被绑过的痕迹。

封天炬笑道∶“昨夜玩得尽兴吗,印大少爷?”

印山居粗脸粗皮的竟也红了脸,他喃喃道∶“那么美的姑娘,若是我自己来,

还点不起呢!”

封天炬望向印残月,意有所指的道:“玩得尽兴就好,昨夜我也满意至极,确定我怀里抱的人,只有过我。”

印残月立时脸黑了一半。这人竟这般无耻,在他兄长面前提他,虽然只是隐晦的提,但也让他难堪得很。

印山居眨了眨眼,“莫非是个清倌?”

封天炬摇头,“不是,不过是我破他的身,他长得美,就是嘴巴刁了点,不过他哭着求饶的声音非常动听,让男人不由自主的想入非非。简而言之,就是男人一听到他求饶的声音,都会忍不住想要了他。”

他说到情色处,印山居大睁着眼,赞了几声∶“能让封少爷这样说的美人,一定是个绝顶佳人了。

听封天炬越说越不象话,印残月若不是此时不能动手,只怕早已狠狠撕裂他的嘴巴了。但是想不到封天炬竟还问他……

“昨夜你觉得如何呢?残月?”

他脸色早已铁青,“昨夜没什么好说的。”

封天炬一手放在他的肩上,身子离他很近,笑话越说越低俗∶“可是我昨夜怎么听见你欲仙欲死的叫声?”

趁着桌子挡住,他的兄长没看到,印残月一脚狠狠的踩在封天炬的脚上,而且是用力的踩下、再三的拧转,反正他昨夜在他身上尽兴够了,现在换他报复也不算过分。

封天炬脸色微变,可是不好推开他,以免引起印山居的注意。

踩过后,印残月的心情顿时飞扬起来,他朗笑的表情如清风飘扬,清雅的声音更是得意非凡:“昨夜的感觉不怎么样,不过此刻的感觉却是痛快得很。”

印山居不解的道:“为什么此刻的感觉很痛快?”

印残月笑而不答,先行而去。

封天炬则迷失在他刚才如清风般的朗笑中,他从未看过他这样洒脱雅丽的表情,就连与宝儿相处时也没有;他怔了一会儿,才快快的跟上去。

只剩印山居不解的搔着头。

照他看来,弟弟应该是昨夜销魂,今早酒醒有宿醉的头痛,怎么会是昨夜不怎么样,今早反而痛快呢?

※※※※

家里运来了两箱的东西,送的人也不说是谁送的,放下东西就走。

兄长不在,印残月以为是兄长在外头买的,就开箱来看。

一看,竟是满箱的衣饰、衣服,他摊开来看,那衣衫的质料既好又美,花样又雅致,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兄长一回来,他急得念道:“家中已经到了这步田地,你还去买这些衣服,我衣服虽旧,穿著有什么关系,何必再去买?”

“衣服?”听他念了一长串,印山居还是不懂他在说什么。

指着厅堂里的两个箱子,印残月舍不得兄长花银两在这种地方,他是心疼银子哪!“就是这个啊!”

印山居掀开箱子,讶然的看着里面的衣服。他就算再怎么大老粗,也看得出这衣服比他身上的恐怕不只贵上十倍。

“这、这是送错了吧?残月,我怎么送得起你这么贵的衣服、配饰?就算我送得起,顶多只能送你一件,哪里来的两箱可送?”

印残月才知误会了,他抚了抚心口,朝兄长低声道:“对不起,哥,我以为你又乱花钱了,害我吓了一跳。”

印山居眼光往箱里望去,看着上面那一件,他叹息道:

“这衣服若是穿在你身上,不知有多好看,铁定像仙人下凡一般。唉!都怪哥哥买不起。”

印残月失笑道:“衣服不过是外表的打扮而已,哪有什么,还不如我们兄弟心里的情谊深长呢!”

印山居听着这句话可亲,低头惭愧的道:“残月,若不是我赌输了钱,以封少爷给我们的货源,我们早已赚足了大钱,也可以买件这种衣服,你别气我啊!”说完,他紧张的道:“我发誓以后绝对不碰赌了,是真的。”

印残月温柔的点头,“我知道的,哥哥,你只是一时胡涂又加上喝醉了,要不然你怎么会输了二十间店都没感觉?”

印山居感激的点点头。

印残月将箱子合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错了,等会儿人家就会来拿,我们封好,别乱动。”

他抚过那件上好料子的衣服,也知道它质感舒适、织工一流,再看另一箱的配饰,每一件都别具巧心匠意,他看了有说不出的心动。

虽说衣服、配饰是身外之物,但是毕竟东西美就是美,他又不是看不出东西价值的蠢人,怎么会不懂得欣赏?

他不想在自己的兄长面前做得太明显,但他心里的确有点怅然若失;若是能穿上上面那件衣服,不知感觉是怎么样?那件衣服真的好美。

印山居似乎能感受到弟弟的心情,他小声的道∶“残月,这衣服是真的很美,哥哥想看你穿上的样子。”

印残月惊道∶“不行,这是别人的,是人家送错的,我不能穿。”

印山居将衣服拿起,那衣服美丽得令人眼花撩乱。“我们只是穿穿看而已,又没要弄脏。我们穿一下就马上脱下,然后放进箱子里,只要不弄脏就好,而且你只是穿给我看看而已啊!”

“但是……”

印山居推着他,连那件衣服都塞进他怀里。“去,去内室换给我看。”

“但是……”

印山居道∶“我们又不是不还,只是穿一下,然后就放进箱内。”他还不忘叮咛:“你小心,别弄脏这件衣物。”

禁不起穿这件质料上好、样式高雅衣服的诱惑,印残月摸着衣服的质料,他在心里跟嘴里同样小声的道:“我穿一下就好,马上就脱下。”

于是他走入内室换起这套衣物。

才刚套上,那布料就轻轻柔柔的服贴住他的身子,可见它的质料必定是好的,而它的织工使花样看起来像是活的一样,更显见这件衣服的价值不凡。

他一从内室走出来,印山居便看痴了过去;虽然早已经知道自已的弟弟是人中龙凤,但是竟有这么美艳,他却从来不知道。

“残月,你穿这件真好看,它简直是为你的身子剪裁的。美极了,我都不知道你的腰竟那么细,比姑娘家还细呢!”

第八章

印残月脸上微红,他有些嗔、有些微怒∶“哥,你究竟胡说些什么,怎么拿我跟姑娘家相比?”

虽然印山居也觉得自己的比喻不伦不类,但是眼见印残月的美艳清雅难以言喻,他自己也红了脸的坦诚道:“对不起,残月,哥是看你穿这件衣服真的是太美了,一时失言……但是你穿这件衣服真好看,好象是照着你身材做的,看起来根本就是做给你穿的。”

“好看,真好看。”竟是封天炬的声音,而且还响起了几声拍手声。

想不到他竟来到他们的家门口了。

印残月还来不及反应,封天炬就已来到他身边,眼里满满都是赞赏与惊异。

“这件衣服穿在残月的身上其是适合得很,看来真是误打误撞。”

印山居愣了一下,“这误打误撞是怎么说,封少爷?”

封天炬道:“我本来订了一箱的饰品跟一箱衣衫要给我自己在京城里穿,想不到师傅做错了尺寸,我又不想送给不知名的人,就想可能残月能穿,便要人送来这里,想不到他穿起来这般的好看动人。”

原来这是封天炬的衣服,印残月哪肯受他人情,急忙要脱下来。“对不住,封少爷,我马上还给你……”

“不必还了,既然你穿了好看,就送给你。”

印山居和印残月面面相觑。

这么贵重的东西要送,有点令人惊讶。

而印残月当然是死也不肯收的。收了这家伙的东西,岂不是欠他一辈子的人情,而且永远也还不完。

“这些东西这么贵,我怎么敢收?对不起,封少爷,我立刻脱下来还你。”印残月急急的道。

他一再的说要还,似乎激怒了封天炬。

封天炬的眼眸射出了怒光,“我说送你就是送你。”

印残月火气也上来了,“我说不收就不收,收你的东西,岂不是……”碍于兄长在场,印残月将即将怒骂的话改了一下:“岂不是受之有愧!”

“你不收,我就丢掉。”封天炬说得更绝∶“反正我只要送你。”

印山居没理解到他们之间一触即发的态势,反而还调调建议:“残月,你就别推拒了,这衣服这么美,你穿起来这么合身,倒像封少爷为你特意订作的一般。既然是做错了,料想对方也不敢向封少爷收钱,不如我们就收下

了;况且这箱里还有许多漂亮的衣衫,我件件看起来都喜欢,真想叫你每日都穿给我看看。”

“哥……”印残月还想拒绝。

“就收下吧!再试试这套,看看是否一样合身。”

印山居又从里面拿出一套更美的紫蓝色衣服,那颜色染得十分美丽,连印残月都看得目眩神迷。

封天炬接过那件衣服,牵着印残月的手道∶“对,试试这件衣服,应该比你身上穿的还要合身好看才对。”

印残月原本想要甩开他的手,又怕做得太明显让自己的兄长觉得奇怪,只能屈从。

封天炬翻看另外一箱的饰物,从中拿出了几件。“我猜这几件配这衣服一定好看,残月,我们来试试。”

印残月不满的啐道∶“谁跟你是“我们”?”

这声轻啐碍于印山居在场,不能大声,反而气势薄弱。

印山居看着那些配饰,知道自己是个老粗,不懂这些配饰的用法,便喃喃道:“这东西美则美矣,但就是不知道怎么用。”

“我知道怎么用,我来帮残月换衣服,顺便教他怎么用这些配饰。”

印山居喜出望外,“封少爷,这样会不会太劳烦你?我是完全看不懂怎么用

的,只瞧着精致好看而已;你肯教残月,当然是最好。”

印残月怎么肯让封天炬陪自己换衣服,万一让他做出什么羞人的事怎么办?

他急忙摇头拒绝,怕拒绝迟了,就害自己落入那可耻的状况里。“不,怎能劳烦封少爷做这种奴婢做的事情,我自己来就行了……”

封天炬的眸光发亮,令印残月脸红耳热,因为他想起当封天炬用这种眼光看他时,通常都是他已经压在他身上的时候。

“不必客气,我很乐意,我们说换就换吧,更何况我们两个都是大男人,你怕什么羞?”

就是两个大男人才糟糕!印残月心下着急,却甩脱不了他的手。

封天炬大手一伸,把印残月拖进了内室。

一进内室,印山居不在场,而且厅堂也离得远了,印残月就要破口大骂。

但封天炬立刻把他压在门板上,也不顾是不是他的房间,便对他准备要破口大骂的唇热吻了起来。

“放、放……”

印残月用力搥着封天炬的后背和臂膀,封天炬反而吻得更煽情火热,像要把他的唇全都尝够味道似的;印残月一个字都说不完整,就又被他盖住了唇,气息交融的亲吻着。

封天炬吻得两人毫无喘息的余地,他嘴离开后,印残月立刻别过头去,不住的大喘着气。

“你、你这混……”

印残月伸手要打,封天炬立即环住他的腰身,他惊讶的发觉封天炬的下身硬如铜铁,他羞得脸都红了。

“你放开!”

想不到封天炬更煽情的添着他的耳垂,戏弄他的耳背,低沉的语音像要荡人魂魄般∶“你好美,我早知道你穿上我为你精心买的衣服会很美,但没想到会美到这样的程度。”他那痴迷的语气毫无保留∶“你简直美极了。”

原来衣服是他特意买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师傅做错了尺寸;再说,哪有人做错了尺寸就全部给了大客户,一定是全部裁新重作。

“我要你,就是现在。”封天炬的语气火热得像要燃烧一般。

感觉封天炬的脚已经顶开了他的腿,不断的厮磨着,印残月又惊又气,他推着他的膀子道∶“你疯了,我哥就在外面……”

封天炬抓住他想踢他的腿,抚摸似的摸法,让印残月一阵阵的麻痒。他背靠着门,又怕拒绝得太用力会震动门板,发出奇怪的声音,反而引得他哥哥来看,以至于他连动都不太敢动,只能推着封天炬,一边嘴里不断的怒骂

“走开……我不要再陪宿你了……走开……”

封天炬撩起他的下衫,手已不规矩的在解他的裤结;他用尽力气踢,却被封天炬借力使力的脱下了外裤,连亵裤都一起解了下来。

他感觉下身一阵冰凉,急急怒吼道∶“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封天炬!”

封天炬蹲了下来,然后做着印残月连想都没想过的事

他的欲望之处被封天炬的唇牢牢的锁住。

震惊之余,他发觉自己土星口子受着那种酥麻的无言快感,因为他的下身有感觉的挺起,被封天炬更深的吸吭着。

他难堪的推着封天炬的头,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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