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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难自禁(高干)-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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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是镜花水月,空梦一场。

但她不算吃亏,好歹曾经得到过。

白晓晨收拾了下桌面,伸了伸懒腰,有人敲她的办公室敲了几下,然后对她说,“小白,方金龟叫咱们到他的办公室集合。”

白晓晨所在的组里理科未婚女偏多,因而姑娘们私下喜欢开方独瑾的玩笑。他年纪接近三十,已经坐到高官位置,更不要说高大英俊身材挺拔,最重要的是,听说只交过两个女朋友,特别洁身自好,没有一些普遍的习气。

嗯,说明他不是gay,也不怎么滥情,虽然沉默寡言了些,严厉了些,外加工作狂了些。

但理科女大都偏好这一类型,也无怪大家幻想一下这个人。

都六点了,他不会又要让她们加班吧。白晓晨揉了揉太阳穴,她最近一段时间累得够呛,只有晚上才会回到家休息,就是中午也是在实验室,数控室度过的。

方独瑾要求太严了,亲自监管重工的头一批军事项目组,时不时转转一线。

这批项目成员,不管是来自X大的还是H大的或是Y大的,不管课题是高光还是定向能,都被他折磨得死去活来,加班那是常态,Y大还有不少人被直接派到了西北区去做实弹研究,更麻烦。

垂头丧气地和其他同事到了方独瑾的办公室,白晓晨搓了搓手,觉得有必要跟他反应下暖气的问题。

方独瑾招呼她们坐下,看门见山地问道,“春节前后你们当中得有个人留在这值班,谁愿意去。”

他的黑色羊毛大衣纤尘不染,怎么做到的?白晓晨累得都胡思乱想起来,春节时间,谁愿意留在这儿啊。

大家都有点面面相觑,值班是没有技术含量,还在春节前后。

白晓晨忽然想到了一件事,若是她不留下来,还是要去有喜的张家和唐家拜年道贺的。

对了,还有严尚真那边,她不是不愿意面对他,而是不愿意整天见到他。

即便是热恋的人,也不能总腻在一起吧。她为自己小声的辩解。

于是仰头,眼睛亮亮的,“领导,我留下来呗。”

她现在不那么怕方独瑾了,只要工作完成得不错,这人很好说话,关键他还是品行优良。

方独瑾听到她出声,脸上抹过奇异的神色,他皱了一下眉,眼里漂浮着一些她不知道的意味,深邃冷肃的面容渐渐柔和了下来,“那就你吧,具体时间再通知。”

欧也,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白晓晨都默默地挥了下手。

“不过,不加班的得去趟X省,协助下那边的进程,有补贴,到时候看通知。”他露出笑意,有点促狭。

我擦,除了白晓晨所有的人都要抓狂了,心底死戳着方独瑾小人儿,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大冬天的放咱一马吧行不。

白晓晨抚了抚胸口,无视掉别人羡慕嫉妒的目光,觉得自己果然聪明了一回。

“对了,”方独瑾说给所有人听,目光却分明看着她,“我们领导层也不会休假,春节前后我也留在这儿值班。”

他说得轻巧,白晓晨却恨不得捂上耳朵,还要和这人面对面相处几天,我去。

其他人脸上现出平衡表情。

等到五点下班的时候,方独瑾给白晓晨打了个电话,让她等在南区的停车场,两人去吃晚饭,白晓晨倒是想拒绝,没来得及说,那边就是挂电话的嘟嘟声音。

寒风阵阵,白晓晨有点瑟缩,四处看了看,方独瑾的车子开了过来。

司机是个沉默的大叔,白晓晨坐进去后总觉得靠得方独瑾太近了。

“去路潇那里。”他给司机说了个地方。

天黑得太早了,这才六点钟,方独瑾带着她进了一个餐厅。

装潢的不错,就是僻静点儿。

那老板一看到方独瑾和她,就露出奇异的神色,应该是认识他的,招呼道,“还是老位置,这是?”

那老板看向白晓晨,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个清丽的女子好像误会了什么。

方独瑾点点头,对着这个清丽的女人说,“上招牌菜,她没来过。”

也不回答那人的问题,就到最里边的两人座了。

白晓晨坐了下来,方独瑾已经给她点了杯热饮。

应该是因为熟识的缘故,菜上得很快。

有牛肉胡萝卜,山药炖鸭,奶油玉米浓汤,茄子豆腐煲等等特别适合大冷天吃的。

香气四溢,看起来都很不错。

虽然晚上一向吃得不多,可今天这么冷,多吃一些没问题的,白晓晨喜滋滋地拿了勺子舀了一碗汤,为自己找了个理由。

她吃得正欢,方独瑾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突然发问,“张智源的婚期提前到下个月十八号了,你知道吗?”

“咳咳咳,”白晓晨被惊到了。她咳嗽得脸色通红,眼泪几乎要出来了,死命地大口大口喘着气。

不知道是真呛住了,还是为了别的什么。方独瑾漠然的想着。

第19章 涟漪


白晓晨喘了半天,灌了杯水下肚,对方独瑾说,“他们婚期提前,关我什么事呢。”

她神色慌乱,大概怕被自己看穿。

方独瑾发现牙根处是酸的,不动声色问道,“是么,那时候你都放假了,秦蜜一定会邀请尚真,你怎么办?”

白晓晨的右手有点抖,夹到碗里的肉丝掉落在了桌子上,勉强笑道,“我找个理由不去。”

哦,是么?方独瑾不明白自己为何这般咄咄逼人,却又说,“你可没有理由拒绝出席。”

她艰难地问他,“你,到时候你让我加班行么?我真的不想去。”

方独瑾嗤笑一声,“凭什么帮你。”

她以为她是谁,她以为自己很有分量到让他说谎?对他而言,这女人,什么都不是。

白晓晨握紧了黑色镶金漆木筷子,没有正面回答。

顿了一下,她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我曾经,很喜欢,很喜欢他。”

不知道为何要对眼前的这个人讲,也许是因为需要找一个人倾诉,方独瑾又恰好是一个合适的树洞吧。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和我分手。”白晓晨大口大口地吃着饭,没有就菜,好像白米饭很香甜,她真的很饿。

“那时候,我父亲的事情本来已经有了转机,结果却仍被扣在纪委,放不出来。”她的声音没有哽咽,没有波动,玻璃杯里的水已经没有了,她盯着桌子,如叙述别人的故事。

她那时候的艰难,想必也有尚真出的力。

要让一个连续五天只睡三小时仍笑着坚持做完数据模拟的人屈服,并不容易。方独瑾想。

“然后他对我说,他爱上别的女人,希望我放手。”白晓晨的眼眶里聚满了泪水,她那时候没有哭过,现在当然也不会。

记起当时,在张智源的办公室。

她欢欢喜喜地为他做了晚饭送过去,然而他拿着文件,一手搭在桌上的泰山石上,说,“我喜欢上秦蜜了,对不起。”

他的脸色有些难过,又有些愧疚地对她说,“晓晨,我不爱你了。”

她拿在手里的饭盒撞上了大理石地板,响得惊人。

我不爱你了,她怎么能接受这句话?

明明他说过,“晓晨,为我做一辈子饭吧。”

明明他亲着她的额头,“晓晨,我会,我会等到你长大。”

明明,明明他握住了她的手,那温度热得发烫,“我爱你。”

那都是假话吗,还是在她忙乱的时候,他渐渐变了心。

“我知道你是为了联姻对不对,我知道的。”她急切地问询,一定是为了本家所以他才要娶唐秦蜜的吧,不会是他的本意的,一定。

“我真的,爱她。”他的表情真实的挑不出一丝毛病,提到另一个女人时,他是带着期许,还有甜蜜。

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他自己。

她想自己嫉妒的面目一定可憎,口不择言只是逼问,“她哪里有我好,论长相论学识论性格,全部没有比我出色,你绝对是为了她的家庭背景,智源哥,你听我说,我爸爸就要出来了,不会给你们家带来麻烦的,你听我说。”

她声嘶力竭,披头散发,一定像个泼妇吧。

难怪张智源眼里好像有怜悯,歉疚的表情多么可恨,“晓晨,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一瞬间。”

这么一句话,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

哦,所以你不爱我,也只是一瞬间。

——————————————————————————————————————————…

白晓晨嘴角抹出嘲讽的笑意。

她的眼泪就要滴落出来,却被狠狠眨了回去。

——那时候,她那么痛过,都没有哭泣,那如今,更不可以。

她这么要强,却总被命运戏弄,方独瑾闭了闭眼,想要忽略。

“他说让我放手,于是我就放手。”

她平静的样子,为何他会心痛,应该是胃病。

“他说让我保密,所以我保密。”白晓晨的气息微弱起来,“他一定是嫌弃,嫌弃我们的过去。”

“曾经那么刻骨铭心过,我不能说不介怀,我做不到。”她胡乱地用袖子擦了擦嘴边的汤渍,小孩子般地动作。

盯着他赌气道,“你要是不肯给我遮掩,大不了婚宴上所有人看个笑话,都知道你的表妹,接手了我的前男友。”

她不算威胁的威胁,让他感到想笑。

她这么稚气,不知是福是幸?

方独瑾抬了眼,平静道,“你以为我会让你丢人么?”

白晓晨碗里的米饭已经见了底。

“他们婚期在一月十八号,你刚好在值班中,没有看通知吗?”

白晓晨觉得自己被耍了,为何他不早早说,偏要逼出来她的过去。

方独瑾察觉到她的不善,全不在意,目光不知道看到哪里,半晌,幽幽说道,“我交往过两个女友,家世容貌皆是上乘。”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提到这个。

“但是最后都分手了。”他讲着,语气里只有疑惑,没有其他情绪。

白晓晨睁大了眼,他的目光落在别的什么地方。

“明明她们都很好,我却无法像你爱张智源那样爱她们呢。”

白晓晨张了张嘴,无力地辩解,“我不爱张智源了。”

方独瑾的神色没有波动,平淡地说,“那好,你会爱一个人胜过爱自己么?”

灯光打在她的脸上,看不出她真实的表情。

方独瑾短促一嗤,接着说,“我不能理解这种感情,懦弱的人,才会让一时的荷尔蒙掌握神智。”

白晓晨舀了一勺汤,慢慢咽了下去,嗓音飘渺,他几乎没听见,但还是听见,“也许是你足够理智,也许是,你没有遇上对的那个人。”

这个餐厅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起了音乐,是萨克斯,有些寂寞,有些撩人的声音。

她的话撩拨了他心弦,只一下,却足够激起涟漪。

————没有,遇上对的人么?

方独瑾抬眼,见白晓晨容色虽好,但有点恍惚憔悴。他突然发现,裹在厚厚的羽绒服下的这个女人消瘦了许多,明明吃的不少。

我会遇上,对的人么?他问自己。

他看到端坐在面前扒着新的一碗饭的素颜女子,一怔。

————————————————————————————————————————

白晓晨回到家倒头就睡,梦里睡得不安稳,她觉得冷,暖气也出问题了么?

不久,模糊感觉到,有一个火炉接近身边,真暖和,她无意识地叹息,忍不住靠向那个火炉,搂住不撒手,满足地依偎在旁边。

于是没有再噩梦,没有再觉得冰冷。

天亮了。

白晓晨睁开眼,发现自己动弹不得,神智马上清醒过来,一双有力的臂膀环在她腰间。

怎么回事,她僵硬着撇过头,发现,居然是严尚真。

他仍然沉睡着,有些酒气。

她没这么近得打量过严尚真。

放松下来的严尚真,跟平时的他不一样。

他以前总是桀骜睥睨的神色,嚣张得让人讨厌。

而现在,他微微皱着的眉头,稍稍鼓着的腮帮子,显得稚气很多。

原来他也能这么可爱。

她趴在他身边,不动弹,还是这样严尚真,让人赏心悦目。

严尚真一睁眼,就看到白晓晨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看,心情大好,重新搂住了她的腰,刚睡醒的他的声音,磁性性感得让人脸红心跳,“怎么,觉得你的未婚夫帅的发指,是不?”

白晓晨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暗暗骂道,自恋狂。

严尚真把她扯到自己怀里,将头搁在她的肩上,慵懒说道,“独瑜哥要出国找方念的生母,说是法国那边有人看到过。”

白晓晨奇怪地嗯了一声,方独瑜,不是早就离婚了么。

严尚真好像猜得到她的想法,解释道,“独瑜哥没签离婚协议。”

白晓晨一向听闻方独瑜游历花丛,从来都不是定心的主儿,觉得没趣,“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严尚真笑道,“我答应他帮忙照顾念念一个星期,小姨很讨厌念念的生母,他骗小姨带着念念去海南旅游了,所以,肯定要你帮个忙了。”

方独瑜父母去世得早,一直和伯父伯母住在一起。

说起了,方夫人也是他半个母亲了。

“方独瑜还喜欢念念的生母么。”白晓晨冷不丁地问。

“那当然,要不他干嘛费这么大的力气。”严尚真有点为自己的发小不值,“那女人是搞艺术的,也不知道独瑜喜欢她什么。”

白晓晨哂笑,“恐怕他成功不了。”

严尚真疑惑地嗯了一声。

暖气变得足了,房间里热了起来。

“我听说他私生活混乱,你觉得,正常的女人会愿意吃这种回头草么。”白晓晨语气有不屑,真要是有感情基础,又怎么会让别人绝望到连孩子都不要,就跑出了国。

严尚真没听她讲话,只觉得温香软玉在怀,难免有些口干舌燥,神智都要飞了。

白晓晨感觉到他的那个玩意儿抵在她的股间,一时羞恼,扯了身上的被子就要下床,却被他猛地拽了回来。

天旋地转,白晓晨倒回了床上,见严尚真眼睛亮亮的,趴在她的身上,目光幽深,声音沙哑,更添邪肆,“晓晨,你不知道,我多辛苦。”

距离上次他们的水j□j融,已经有数月了,他不是没开过荤的,如何忍得住,只是总为她的想法考虑了些,才勉强耐住性子。

白晓晨颊上浮出丽色,横了他一眼。

从他的角度看去,却像是生波媚眼,严尚真清了清嗓子,只觉得,

红晕染得她分外,分外可人。

第20章 孩子


方独瑜把大名叫方念的儿子在周五的下午塞到白家,就匆匆去了法国。

严尚真跟着方念诚住到白家,白父白母见他们关系亲密,就到了别的住宅去了,白家就剩下他们三个人。

念念一开始在白晓晨这里还有些拘束,一发现白晓晨性格温和,就开始捣乱调皮了。

一会儿指挥白晓晨给他拿玩具,一会儿又说口渴,要喝饮料,什么,白家没有可乐?那你出

去买吧。这个小胖子理直气壮,好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白晓晨发现方念的父亲对于这个小孩子的教育不是很上心,应该是从小就对他有求必

应,才养成这种骄纵的性格。

真是个淘气包。

白晓晨蹲在他面前,对这个耍赖大喊着“我就要可乐,我就要可乐”的小孩子哭笑不得,耐心地劝他说道,“念念,小孩子不可以喝太多碳酸饮料哦,会长不高的。”

念念在地上打滚,蹬着腿不高兴地喊叫,“你骗我,你骗我,可乐才不是酸的,可乐是甜的是甜的。呜呜呜,爸爸,你在哪里,这个姐姐欺负我。”

他用胖乎乎的双手遮住眼睛,假意大哭,挤不出一滴眼泪,从手指缝隙里看到白晓晨一脸无奈的样子,嚎得更响了。

“怎么回事,”严尚真一进门就听到方念的哭嚎声,皱起眉,弹了弹身上的风雪,把大衣挂在一边,又把买回来的玩具甩到一边,大踏步走了过来,把这个小胖子一把从地上拎了起来,放到沙发上,板着脸训斥道,“方念,我刚走一会儿,你怎么又在闹你晓晨婶婶。”

方念这个孩子,还是很懂得吃软怕硬这个道理的,知道严尚真可不像白晓晨温柔好说话,转了转眼珠子,大声说,“我没闹,我和晓晨姐姐疯着玩儿呢。”

说着,还给白晓晨使眼色,分明是让她说好话。圆溜溜的黑眼珠子机灵的让人舍不得斥责。

白晓晨坐到沙发上,把他抱在腿上,不解地问,“是么,姐姐刚刚跟你疯着玩了么,怎么姐姐不记得啊。”

她好像真的疑惑的神色把方念急得不行,奶声奶气地讨好白晓晨说道,“是啊是啊,晓晨姐姐陪着念念玩捉迷藏呢,我被找到了,好不开心啊。”

说着,又去抹眼睛。

这个机灵鬼,白晓晨觉得心中一片柔软,微笑着说,“嗯,晓晨姐姐想起来了,那个,念念还要喝饮料么。”

方念斜瞄到严尚真脸色仍然不好,用力地摇头,大声说,“不喝了,姐姐说了,可乐不是甜的,是酸的。”

白晓晨被他逗乐了,扑哧一笑,戳了戳方念的脸蛋,柔声说道,“你啊。”

方念很少能和她这个年纪的女性接触,也全然忘记了之前的不高兴,一个劲地往她的怀里钻。

严尚真站在一边,看她和方念互动得温馨有趣,也觉得屋子里暖意浓浓。

这大概,是家的感觉。严尚真动了动手指,伸手搭住白晓晨柔弱的肩膀,微微一笑。

白晓晨心中一动,他神色温暖,想必,会是个好父亲。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方念非要坐在白晓晨的腿上,让白晓晨抱着他吃,严尚真本来都拍了桌子要发脾气,白晓晨想到方念从小就没有妈妈照看,阻止了严尚真,把这个小胖墩抱在膝上,说道,“那念念要自己吃饭,不能让人喂啊。”

方念眼珠子一转,刚要讨价还价,坐在对面的严尚真瞪了一眼他,方念连连点头,“行,念念听晓晨姐姐的。”

一口一个“晓晨姐姐”,听得严尚真不爽,食指敲了敲玻璃桌面,警告这个小胖子说,“念念,怎么称呼晓晨婶婶的,不能叫姐姐。”

方念一听,立刻扭头给白晓晨告状,“姐姐姐姐,叔叔不让我叫你姐姐。”

白晓晨喜欢他这种机灵可爱,就亲昵地碰了一下他的鼻子,“念念想怎么叫就怎么叫,行不。”

方念得意地冲着严尚真哼了一声,他早看出来了,晓晨姐姐才是这栋房子里说话算数的人呢,他才不怕可恨的严叔叔,然后甜甜一笑,抱住白晓晨的腰蹭了蹭,“我最喜欢姐姐啦。”

一面蹭着,一面对严尚真吐舌头,做口型说,气死你,气死你。

这死孩子。严尚真咬牙,然而看到白晓晨这么袒护这个小子,又有点委屈,她对这个刚来半天的孩子都这么亲密。

白晓晨看到他那不平的神色,好笑,拿起筷子夹了鱼肉放到他碗里,说,“吃你的饭吧,尚真,都这么大了,还和小孩子怄气啊。”

我哪里是和这个小胖子怄气,严尚真更加愤愤不平了。

不过勉强原谅你吧,严尚真看了眼碗里的红烧鱼,看在你给我夹菜的份上。

到了晚上,严尚真和白晓晨陪着方念玩了一会玩具火车和积木。

严尚真有点手拙,在他又一次将方念搭了半天的积木不小心弄倒后,方念忍不住了,大叫起来,“严叔叔,你不要呆在这里啦。过去一边玩,别碰我和晓晨姐姐的积木了。”

严尚真不服气,还要辩解,白晓晨歪着头看着他,明显也是暗示他离开的意思,他只好坐到沙发上开了电视,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电视,不时地扭头看着坐在地上的一大一小。

看到白晓晨和方念一人一替地摆着积木,时不时还笑闹一下。白晓晨没有敷衍这个小孩子,反而很认真地对待他们之间的小游戏,每放一步还征询下方念的意见,方念也像个小大人一样不停地表达看法,其乐融融。

屋内很暖和,严尚真的心渐渐融化成春湖碧水,如果,这是他们的孩子。

——————————————————————————————————————

因为是小孩子,不到九点,方念就已经瞌睡得眼睛都睁不开了。白晓晨和严尚真把玩具火车收拾好,积木宫殿摆放好后,就给方念安排在了严尚真住的客房睡觉。

白晓晨给这个小朋友梳洗过,在客房守了好一会儿看方念确实睡得熟了,为他掖了掖被角,在他饱满的脸蛋上印下一吻后,才关了灯,离开这个房间。

她一出客房门,就迎头撞上刚刚沐浴完的严尚真。

严尚真披着灰色睡衣,腰间松松的系着腰带,喉结处还沾着水珠,小麦色的胸膛袒露了一部分出来,可以感受到那肌肉下涌动的男性力量。

白晓晨脸皮薄,不好意思地半低了了头要走过去,谁知严尚真高大的身材堵着她的去路,笑嘻嘻地瞅着白晓晨只是不说话。

白晓晨看不惯他嬉皮笑脸的样子,一手扶上了走廊上的墙壁,没好气地说,“让开,我要过去。”

严尚真听她语气不好,倒也不恼。

他心里明白,白晓晨再是性格温顺,也不可能一直顺从于他。若是真那样,反而显出些不妥了。

因而盯着她透着粉红的耳垂,有点干涩地说,“晓晨,我没不让你过去啊。”

要是能尝尝滋味,就好了。他魂不守舍,舔了一下干燥的下唇。

他向来是不难为自己的,三步并作两步将白晓晨挤到走廊墙壁处,双臂将她圈在自己的范围内,有点委屈地大声说着,“连方念那个小胖子都比我待遇好,你陪他玩弱智游戏就算了,给他盖被子也算了,居然还亲他一下,又不是咱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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