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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萌小妻驯夫手册-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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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才能让身体契合?”九歌睁大眼睛问。
“咳咳。”他捂着嘴巴又咳了一阵,这孩子,真是尼玛太单纯了,陆旗安那厮真是赚到了!
“你老咳嗽个什么劲儿?”九歌白他一眼,心想说不定是个庸医,为了她和陆旗安的下一代着想,还是不要问他了。
她撇了撇嘴,哼了一声,一甩头,走了。
“喂,我强调一点,我不是哥哥,是姐姐,我叫刑天儿,记住了没?下次再喊哥哥,我就打你屁股哦!”那人在她身后嚷嚷。
九歌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了,她回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身材高大又。结实,一张脸还方方正正颇为帅气的…女人?
“你蒙我呢吧?”
“你以为你家男人会让雄性的给你接生?想什么呢?”刑天儿朝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就他那针眼一样的小心眼儿?”
“说谁呢?”
一声清冷若玉石的嗓音,一响起,九歌与刑天儿便齐刷刷的打了个冷颤儿。
“那个,我得去看顾下小叶,你们聊。”刑天儿唰一下跑了,立即没了影儿。
九歌垂着脑袋,装作没看见那个人,硬着头皮从他身边走过,只是,怎么可能呢?某人可是憋足了好几天的气!今天得好好往外撒一撒。
“九儿,我来教你。”他猛然拽住她的胳膊,轻轻一拉,便将她搂进了怀里,九歌背对着他,后背紧紧贴在他的胸膛,几天不见,她竟然有些羞涩与此时的亲密。
“你…”九歌挣了挣,脸红的似要滴血,“这是在医院,你放开我啦!”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陆旗安楼的她更紧了些,“这里全是我的人。”
九歌斜眼瞧了瞧,来来回回走来走去的医院护士,以及医生,全都目不斜视,好似没有看到他们一样,她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她来到这里以后,这家医院除了她带着王来财与小叶过来,就没见其他病人来过,偌大的医院走廊一直是空荡荡的,这和普通医院人满为患的场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里是…。”
“这里是火狐赤队和RC的专属医院。”
原来如此,九歌恍然,想了想又问道:“那你让我把王来财送来这里?”
小叶来这里肯定是因为顾朗声的原因,那么王来财呢?把他安排在这里有什么目的吗?
扳过来她的身体,陆旗安与她鼻息相闻,淡粉的薄唇吻上她的唇,轻柔的含弄了一会,他才叹息般的放开她,沙哑道:“引蛇出洞。”
九歌想起一路跟踪她来此地的那几个人,心思一转,明白了个大概,“到底是什么人?”
其实阿依娜说的有一句话是真的,那就是一直有人在追杀她,只不过这个追杀的对象是她九歌而已,但自她失忆以后好像这些追杀的势力便顷刻间消失了,确切讲是自打她被陆旗安带进陆家以后就莫名消失了,之后她平平安安的过了三年,直到阿依娜的出现,她再一次陷入危机,这背后到底是谁指使阿依娜进入陆家,又是谁杀了虎煞,还有蒋心语与叶清芳的死因,以及陆唯安的秘密…
“很快就会知道了。”陆旗安扣住她的脑袋,再一次吻上她的唇,湿滑的舌尖钻进她的口腔,他像是一头饥渴了许久的野兽,见到了自己心爱的食物,九歌在心底叹息了一声,没有反抗,闭上了眼睛。
清湛的眸光略过重重暗喜的光芒,他微微眯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酡红小脸,眼角眉梢都含着少女的特有风情,心中一荡,他微微使力,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
轻嘶一声,九歌蹙眉,瞪圆了眼睛,立即张嘴咬了回去,陆旗安眸中带笑,犹如等着即将上钩的鱼儿,捧住她的脸蛋儿,狠狠回吻过去,力气大的好像要将她整个吞吃入腹,九歌呜呜乱叫着,嘴唇霍霍的疼,心中不断哀嚎着,尼玛这哪是接吻,这分明是在吃人。
“咳咳…”
一声声剧烈的咳嗽声,九歌立马回神,眼眸微睁,扫见几步远的距离,左开阳、慕修文、顾朗声三人站成一排,一副实在受不了的忍耐表情,九歌一个哆嗦,刚才的温情缠绵立马变成了凉风阵阵。
狠狠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九歌趁他吃痛的功夫一把将其推开,然后假模假样的捋了捋头发,装作没看见他们,灰溜溜的转身就跑,一只大手将她捞了回来,贴在她的耳边道了句:“小九,刚才我的话还没说完…”又靠近她一些,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朵眼里,九歌一阵阵发抖,“等回了家,我来教你,怎么使咱俩的身体更加的…契合!”
九歌瞪圆了一双大眼睛,直愣愣的看着他,天杀的,他竟然听到了刚才她与刑天儿的谈话?
“怎么契合?”九歌不耻下问。
“咳咳…”他低低的笑起来,“就…”他又挑了挑眉毛,笑的颇有些…春情荡漾…“到时我会亲自示范给你看!”
“不要脸!”
“为老不尊!”
“斯文败类!”
左开阳三人一人一句,黑着脸不屑的朝他翻白眼,能逼的三个美色各有千秋的大帅哥毫无形象的大翻白眼,这是怎样的一种境界啊!九歌表示膜拜!
“怎么,你们有意见?”陆旗安阴斜眼瞅看过去,阳怪气的问他们,三人立马齐刷刷的别过头去,抬头望天…
九歌却在心中琢磨,他到底听了多少?有没有听到她说要给他生孩子的事?应该没有的吧?
“小九,我说过,我是白发百中,保准…一次就中。”
轰隆——
头顶一声炸雷,将九歌劈了个外焦里嫩,尼玛这个贱人,到底听去了多少啊!
幽怨的瞪了他一眼,九歌捂着脸蛋夹着尾巴逃了。
呵呵,看着她狼狈逃窜的背影,陆旗安抚了抚自己的下唇,破了皮儿,被那丫头刚才咬的,疼痛中夹着丝丝酥麻,想着她刚才气急败坏的模样,他不由得笑出了声儿…
慕修文与顾朗声相视一眼,无语凝噎。
“我去看我的小叶,剩下的事交给你和大左了!”顾朗声又朝天翻了个白眼,一脸受不了的大步离开。
到底是比他大了一岁,左开阳上前一步,冲着某人的耳朵大吼一声:“闷骚的老狐狸,该回神了!”
陆旗安嫌弃的一把推开他,抬步率先往前走,左开阳与慕修文赶紧跟在后头。走了几步,他却猛然停了下来,问了句:“怎么样才能让女人的第一次不疼?”
左开阳:“…。”
慕修文:“…。”
大哥,您能不能正常一点儿?
医院顶楼。
这是一间小阁楼,空间不大,里面的装修却很清雅整洁,给人的感觉非常舒服,家具厨卫一应俱全,这里是陆旗安的休憩之所,他偶然来这里的时候,便会在此办公或者休息。
“这次我们追击千里,一路从青城杀到海滨,兄弟死了三个,大哥还挨了一刀,终于将那王八羔子给逮住了,总的来说,算是险胜!”慕修文从怀中抬出一个极小的白色瓷瓶,轻轻放在桌子上:“就这一瓶东西,害死了多少人?”
桌上瓶里的东西,是最新的毒品,还没有命名,当年在陆旗安身上搜出来以后,由高富锦送往秘密地点检测,之后的三年时间,高富锦被害,负责检测这种新型毒品的负责人萧济源也消失不见。
直到前几天,陆旗安的火狐赤队在海滨城发现了萧济源的踪影,立马通知了当时正在随安秘密出访的陆旗安,他二话不说,迅速调集了隐在暗处的火狐赤队,火速赶往了海滨,让他们所意想不到的是,还有另一对人马也在寻找萧济源的下落,并且一眼就识破了陆旗安与火狐赤队的身份,疯狂的冲上来,对着他们就是一通狂扫。
所幸他们也有万全的准备,且火狐赤队可不是吃素的主儿,经过一夜的激烈厮杀,那些人一看大势已去,急了眼,拉过呆力在一旁的萧济源,想要来个鱼死网破,对着他的胸口便桶了下去。
就在那个时候,陆旗安迅疾出手,手中一粒石子狠戾一掷,啪的一声打掉了那人手中的尖刀,不想他却还有后手,发了疯般抱住萧济源的腰身,带着他直直的往后倒去。
他们身后,是刚才那把被打落的尖刀,恰落在一块大石头的缝隙中,那泛着寒气的尖端,正正冲着他们的背部。
他想拉着萧济源一起死!
只要短短数秒,那尖刀就会贯穿他们的胸口,阻止,已来不及。
所有人都绝望了。
就在这千钧万发之际,一条黑影如捷豹般蹿出,一脚踏上那块大石,然后一个翻身,在那两个身子落下的刹那,伸出一只手臂,堪堪挡在了他们身前。
那把尖刀贯穿了他的小手臂。
想到这,左开阳与慕修文不由得看向坐在一边沙发上,此时看起来仍然安然无恙的男人,不知道的,谁也不会察觉,其实,他的左手臂上有一个血窟窿。这样的男人,够狠,够绝,够无情,关键,他对自己都能下的去手,RC的首脑,就是让人用来仰望的。
“萧济源说,当年检测出的结果是,这毒品如果单用,是没有任何成效的,也不会害死人,只会让人产生晕眩感和烦躁感,但只要一旦和绿色素相混合,就会产生大量的笨巴比妥,从而导致呼吸系统麻痹导致窒息而亡,这也是蒋心语与叶清芳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就突发死亡的原因。”
左开阳缓缓分析出原因,慕修文接着道:“那么就是说,她们都是被人下了这种新型毒品,且又在后来的饮食中吃了含有绿色素的东西?”慕修文摇头,啧啧有声:“生活中含有绿色素的食物太多了,但凡绿色蔬菜都含有绿色素,且是我们生活中必不可少的,这毒品,亏的只剩下了这一瓶,赶紧销毁,否则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
“叶清芳死前,她的饮食都是由拘留所提供,几乎每天都有蔬菜,而蒋心语,据她的舍友交代,死前的一天,她与人一同去校外吃的火锅,可是与谁吃的,在哪里吃的,却没有人知道,蒋心语也从未向他们提起过!”左开阳皱眉沉思,“由此看来,凶手应该是同一个人,且应该与她俩都认识,这样才有可能在他们的餐饮中投毒。但,到底是谁呢?”
他站起来,在屋内来回走动着,“我已经盘查过,叶清芳与蒋心语在生活中没有什么交集,他们共同的朋友几乎没有,如果是共同认识的人,这要盘查到何年何月?”左开阳不由泄气。
“那么,如果是她们共同的敌人呢?”一直没有说话的陆旗安突然间开了口,“她们共同的敌人是谁?”
慕修文顿了顿,道:“据我所知,一个是顾郎,一个是小叶。一个是甩了她们的花心男人,一个是抢了她们曾经的男朋友的姐妹!”
“可顾郎和小叶不可能杀人,而且最主要一点,他们手里不会有这个。”左开阳拿起桌面上的小瓷瓶,“要知道,这个才是杀人的主要武器。”
是的,没有这个新型毒品,即使吃再多的绿色素也不会死。
“当年萧济源之所以逃跑,就是因为他想独吞这瓶毒品,继而卖给国外,想要大赚一笔,不想,他却被人盯上,一直在逃亡,这瓶毒品也没有卖出去,那么,凶手手中的毒品就不可能是从他的手中流通出去的…”陆旗安站起来,唰的一下拉开百叶窗,外面的阳光直射进来,将整个屋子瞬间照的亮堂堂的,他微眯上眼睛,拿手遮住额头挡住阳光的直射,探头出去遥望远处的车水马龙,嘴角扯了下,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来,“既然小九才是我大哥身边的人,那么以我大哥的性子,小九的手中必然也有毒品,她失忆前落难灵水村,与她亲密接触的无非就那几个人…”
慕修文一惊,继而大喜,“难道是…。”
“不,不是她!”陆旗安转身,双手插兜,背光而立,阳光投射在他的后背,他寒玉般的容颜蒙上一层阴影,更显讳莫如深,整个人看来,犹如天神下凡,“我想,我知道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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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076章:
丽都酒店的顶级豪华包厢内,一张超大的长形水晶茶几边,十几个珠光宝气,娇媚异常的年轻姑娘围坐在一起,她们姿态懒散,神情高傲,一看就知道个个出身不菲。她们有的正襟危坐,一派端庄优雅,有的斜斜躺在沙发上,姿态妩媚入骨,有的托腮凝思,神情恬静秀美,还有的在嘟嘴自拍,模样娇憨可爱,如此多的秀色,齐齐聚集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在选美。
而在她们中间,有一位女子,容貌更加出众,一身大红毛呢修身连衣裙,一字领的设计,露出光裸圆润的肩头,脖间一条祖母绿项链,手腕亦是同款,如此红与绿的搭配,不仅没有一丝俗气,相反,被她配搭的,还有了一股仙气,那莹润的绿之石,将她一张清丽脱俗的脸映衬的越发秀雅无双。
“苏姐姐,你这项链真好看,还有这手镯,是一套吧?”一女子一脸羡慕的问道:“这可是上好的祖母绿,看这成色,还有这工艺,啧啧啧,这一套下来价值无双啊。”
在坐的女人都是豪门出身,对于珠宝首饰俱都颇有一番研究,祖母绿倒是不稀奇,但平日里见的大多也都是祖母绿的吊坠,亦或手镯,或者更好一些的,就是祖母绿的项链,像这样全套下来,且无乱成色与工艺俱都是极品的,那还真是少之又少,可以说,她们还真的没有见过。
“岂止价值无双啊,这套首饰啊,可是陆家传了四辈的传家宝,从晚清一直到现在,足足有一百多年了,不客气的说,这可是古董!”身边的阿依娜立马借口道,一脸与有荣焉的模样,“这可是我家夫人亲手给苏姐姐佩戴上的!”
一阵吸气声此起彼伏,在座的各女子脸上先是一番惊讶无比的神情,接着转为浓浓的羡慕与…嫉恨, 心中个个腹诽为什么那个被陆夫人青睐有加的女人不是自己?
“那。陆夫人这是送给未来儿媳的礼物?”有人试探着问了一句。
苏墨染垂了头,抿唇娇羞而笑,一边的阿依娜再次充当了她的发言人:“这是夫人送给苏姐姐的结婚礼物!是每个陆家主母在未来儿媳大婚前亲自给其佩戴上的,这代表着陆夫人已经钦点了苏姐姐为陆家的未来主母,而苏姐姐在下周六就要大婚了!”
又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一众女人全都睁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可谓多姿多彩,一张张娇艳的小脸上全都写着六个大字:“为什么不是我?”外加无数头草泥马在心头翻滚着跑过,要知道,苏墨染已经入住陆家有好一段时间了,本来外面一直传言说她即将要成为陆家未来的主母,可也有消息称旗少对于苏墨染并不太上心,而是对他身边的一个小保镖动了情,为此还和陆夫人争吵不休,也是,旗少那样的人物,身边没几个红颜知已,没几个绯闻八卦,那怎么可能?再说了,这样一个清雅无双,号称青城第一钻石王老五的黄金单身汉,又怎么会轻易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呢?所以,尽管苏墨染在外春风得意,她们也总不以为然,有能耐,你真的领了证再说啊!
可是万万没想到,人家真的要领证了!这种滋味,尼玛真是…太不是滋味了!
“那恭喜。苏姐姐了啊。”有人率先打破沉默,硬着头皮开口道,其他人见有人带头示好,知道大势已去,她们已经彻底没了希望,不如趁此机会好好巴结一下,将来成为陆家主母的闺中密友那也是一件无上荣光的事啊,兴许还可能会家族带来利益与福音也说不定,陆家的光,谁不想沾上一沾啊!
“恭喜苏姐姐贺喜苏姐姐啊!”
“苏姐姐真是个有福之人啊,一看面相就好!”
“那我提前祝苏姐姐与旗少百年好合,将来生个大胖小子!”
苏墨染暗暗舒了一口气,给几十双吃人的眼睛齐刷刷的盯着真是犹如在烈火上烘烤一般难受,她展颜一笑,目光真诚的道:“谢谢各位妹妹了,你们真是太贴心了,将来如果有用的上我苏墨染的,我一定尽力而为,在此,我用一杯薄酒,代表我满满的感激之情!”话落,她端起一杯红酒,潇洒的一饮而尽,“妹妹,们,今晚我请客,你们爱怎么玩怎么玩,但一定尽兴,不尽兴我可不高兴哦!”
一杯红酒下肚,她的脸色迅速爬上一抹嫣红,在水晶吊灯的晕染下,面容更显绝色。
其他女人呆了呆,心想,这样的美人,旗少也没抵的过去吧?就那小保镖怎能和其貌倾城的苏墨染相比?一时间,心下也想开了些。
众人推杯换盏,包厢内欢声笑语一片,只沙发的一个角落,坐着一身黑衣的高挑女人,容貌艳丽无双,气质冷傲孤高,眼神死死盯着苏墨染看了片刻,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微笑。
对于这种豪门千金的奢华聚会她一向是不感兴趣的,是与她关系还算不错的一个朋友非要拉着她来作伴,她今天刚好无事,又得知她那个消失了许久不见的大姐突然出现在了青城,心中烦闷,想着出来喝几杯酒也不错,不想却是苏墨染组织的聚会,还让她听到了如此劲爆的消息。
要结婚了吗?那他的那个小九要怎么办?
眼神一转,她的眼神定在女人脖颈间的那串祖母绿项链上,真的价值不菲,成色和工艺也是极好,而且,千真万确是陆家的传家宝。
只是…。
“苏小姐。”
她的声音本不大,可嗓音清冷若玉石相击,带着丝丝寒气,不知怎的,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就显得那样突出,以至于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将目光齐齐的看向了她。
“素芯?”有人认出了她,惊讶的喊了一声:“你怎么坐那么远?”
白素芯却没有理会那女人,只看着苏墨染,清清淡淡的道:“你有没有见过一条黄色软玉珠链?”
脑海中迅速掠过什么,苏墨染笑意不达眼底,“没见过。”
“哦?”白素芯看着她,歪了下头,似有些不解的道:“我听陆旗安说,这条黄色软玉珠链是陆家女主人的象征,亦是她心爱之人的象征,苏小姐既与他大婚将近,怎的还没见过这东西?”
苏墨染骤然脸色一沉,其他女人则纷纷露出了兴奋的八卦表情,哇,竟然有人敢来拆苏墨染的台!
“你胡说什么,我从未听夫人提起过这什么狗屁软玉珠链,你又是谁?在这胡说八道!”阿依娜一脸气愤,瞪着她万分不屑的大嚷道。
白素芯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这话我也要问你,你是谁?”
阿依娜气红了脸,“我是谁?我是陆家的…。”
“你是陆家的?”白素芯截断她的话,清冽的眸光含着一抹雪色,无端的让阿依娜打了个冷颤,她不禁闭了嘴,瞪着眼睛狠狠的看着她,苏墨染将她拉到一边,示意不让她说话,然后问白素芯道:“白小姐,你与旗安什么关系?”
这话问的直截了当,任谁听来都像是正室质问小三的语气,白素芯转开视线,站起来往门外走,临出门前,她淡淡抛下三个字:“前女友!”
白素芯一走,包厢内立即炸开了锅,不想这白素芯还和旗少有过一段,尽管已经是过去式,但在这个时候说出来,明显是给某人添堵啊,众女纷纷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苏墨染的眼神也不如刚才火热,白素芯的话很明显啊,她还没获得陆旗安的认可!
阿依娜心思转了转,搂着苏墨染的胳膊道:“苏姐姐,今天小叔不是说要来的吗?这个时间也该快到了吧?不如你给他打个电话?”
苏墨染很快反应过来,陆旗安确实答应要来给她庆贺,她笑了笑,掏出了手机。
那些女人再一次兴奋起来,目光火辣辣的盯上她,“苏姐姐,旗少要来吗?”
“旗少的那几个好兄弟会不会来啊?”
“他几时会到啊?”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的起劲,苏墨染心中冷笑,故意拿着手机玩了一会,等她们脸上那种渴盼的神情到了一个极点的时候,她才慢条斯理的道了句:“我问问他,能不能来我就不知道了,他一向很忙,陆氏有太多的事等着他去做!”
她给自己留了条后路,对于陆旗安,她一向没有把握。
电话打了出去,响了好一会,苏墨染一颗心高高挂起,所幸最后被接了起来,她心下一喜,柔声问道:“旗安,今天我再丽都搞了个私人聚会,几个要好的姐妹想要见见你,你有时间过来一下吗?”
她的话说的很婉转,没有提这是他答应下来的事,而是说她的好姐妹要见他,他总该给她一个面子,这种事情不好拒绝的,那边沉默了一会,她耐心等待着,不仅她,包厢内所有人都在屏息以待,看看这个青城第一少到底肯不肯为了苏倾城跑这一趟。
又是一阵静默,苏墨染不安的又喊了他一声:“旗安?”
“他不在。”电话里,传出的是一个女声,清清脆脆,犹带稚气。
九歌!
她眼神一凛,脸上却还保持着清浅的微笑,此时在场所有的女人都在看着她,她不能乱了阵脚。
“原来是小九啊,让你表哥接电话。”苏墨染笑着道,语气亲昵。
电话那端的九歌抖了抖,朝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明明两人已经撕破了脸皮,她还能伪装的如此亲昵大度,真是已经达到了神一般的存在,撇了撇嘴,九歌看了眼坐在一边沙发上,正悠然自在的看着杂志的某男,慢吞吞的道:“他在洗澡。”
苏墨染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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