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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爱兄欢·总裁治愈你-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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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愣愣地看着哥哥阴气沉沉的脸。怎么刚刚还在安慰自己,这会儿又骂上来了?
“我……怎么了?”肖掬月不明所以。她是被绑架了好不好?她怎么就成了傻子了?傻子能把江雨晴救出去吗?
“我说你是不是傻子?那绑匪要绑的是江雨晴,你跟她换什么身份?你以为是闹着玩的吗?!”
肖掬月眨巴眨巴眼睛,脑袋很不灵光。哥哥这是怪她救了江雨晴,而将自己置身险境吗?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有多么愚蠢?!啊?要不是……你以为,就你那些个小聪明,能斗得过那些雇佣兵吗?那些是什么人?啊?雇佣兵!亡命之徒!他们是不会介意多杀你这一个傻子的!”肖掬阳说的字字咬牙切齿。按着方向盘的手,不停地按喇叭,烦躁地瞪着前面的车辆。
肖掬月这才注意到,他们快要到家了。她怎么就成了傻子了?她不耍小聪明,难道还坐以待毙吗?他没有被绑,他怎么会知道当时的形势有多么严峻?!
“哥,你今天不是结婚吗?”她心中委屈,小声地问。想让其他的事情转移他的注意力。
“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我在跟你说事,你听明白没有。”肖掬阳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可不可以不这么傻?!人家要放的是你!是你呀,掬月。你干嘛要跟那个江雨晴换身份,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她不是你的新娘吗?再说,即便是其他人,我不认识的人,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呀!”肖掬月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睛不由得一红,她强忍着要流下的泪。
“谁告诉你她是我的新娘?我想娶谁做新娘关你什么事?”她这么一搅合,他倒是真的把那个丫头片子娶了!
“你娶谁是不关我的事!可是,就算是别人,我也一定会这么做!”
“你都知道什么你就逞英雄?今天要不是绑匪有意要放人,你以为你能救得了她?你们一个都跑不了!”肖掬阳简直要气炸了!她就这么不爱惜自己!
“肖掬阳,你有什么资格吼我?我就是救了!江雨晴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不也是好好的吗?”肖掬月没想到他像个疯子一样在她惨遭绑架之后,不做安慰,还吼她!她胆战心惊的,她有多么害怕,他难道没有看出来吗?
“见他妈、的鬼去吧!”他第一次在她面前爆粗口,“你知不知道你救的人是谁?江雨晴,江德明的女儿!你难道忘记了爸爸妈妈是怎么死的了吗?”
车子停下来,肖掬月被他一晃,向前晃了晃,好在她系了安全带,要不早就被甩在前挡风玻璃上了。
他“嘭”的一声拉开车门,重重摔上。
肖掬月委屈极了,她刚想摘下安全带,便见他转到她这一边,将她这一侧的门打开,顺势就要将她抱了出来。
她才不要他抱!肖掬月气恼地瞪着他不说话。
他一使力,硬生生地就将她抱起,根本就不去看她气鼓鼓的脸。
阴沉着一张脸,嘴里还念念有词:“你就是个傻子!傻子,傻到家了!”
肖掬月窝在他的怀里,低着头,咬着唇,强忍着要夺眶而出的泪水。他其实不来抱她,她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走得动路。但是自己此时窝在他怀里的架势,让她觉得自己十分没有骨气!都让人那样骂了,还让人抱着。好不窝囊!
走进家门,他在客厅没有停留,而是将她直接抱到卧室。
放下她,他还在数落:“掬月,哥拜托你以后多动动脑子可以吗?你就不能先保住自己的性命,一切事情等回来我去处理,不行吗?”
她突然就抬眼看他,那眼神似乎是控诉般的,让他一下子停止了数落,僵在那里不说话。
他从来就没看到她如此怨恨的眼神。
接着,就见她腾得跳下床,推开他便往外走。
“掬月,掬月?你去哪儿?”他忽然就急了,慌了。'。。'
“肖掬阳!”她转身看她,眼眶已经湿润,“你接我回来,就是要骂我蠢的是吗?那好,我不如去找那些个绑匪,让他们把我绑出境算了!”
“掬月!”他连忙抱住她,“对不起,哥不应该那样。我太担心了。”
他知道她是说气话,可是心里还是吓得颤抖。
紧接着,她的泪便大滴大滴地落下来:“你知道我有多么害怕吗?你还骂我……唔……你个坏蛋!你个坏蛋!唔……”
肖掬阳顿时无所适从,他刚才,他刚才是太生气了,太害怕了,才会那样。她竟然不顾及自己的安危,置自己于险境。当他看到江雨晴回来的时候,脑袋便嗡的一声,心都慌了!他怕那些个绑匪突然丧心病狂,伤害了她,那么他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如是说他是在骂她,不如说他是在骂他自己!
“对不起,对不起,月,是哥不好,哥不该骂你!”他说的声音都在颤抖。这时的他才是真实的,那个怕失去她怕得要疯掉了的男人。
“唔……你个坏蛋!我好害怕,哥,我好害怕,我怕他们把我带出境,我再也看不到你了!唔……你个坏蛋!”
肖掬月哭倒在哥哥的怀里。她只有在他的怀里才觉得自己是安全的。
天知道,她当时做那个决定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出于本能的反应。可是,当只剩她一个人的时候,面对无尽的黑暗,她的一颗心变得越跳越脆弱,越跳越恐慌。
她知道这些个人都是身手极好的雇佣兵。这些人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名字,或者说,他们没有身份,他们想要杀死一个人比踩死一只蚂蚁都容易。
她当然会害怕,害怕极了!她的心中当时只有一个信念,只要江雨晴平安回家,那么哥哥一定会来救她的!是的,她只有这一个信念,一直支撑着她。
“对不起,月,是哥哥不好。你知道当我知道你一个人在绑匪那里,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吗?月,我的心差点儿就死掉了!”肖掬阳动容地说着。
肖掬月的泪统统擦在了肖掬阳的身上,她倾听了哥哥的心跳,心里的那份恐慌也渐渐平复了许多。她静静地听着哥哥对她的心疼和歉意。
“月,哥哥不要你受伤。如果有可能,哥宁愿受到伤害的那个人是自己!你明白吗?”他说着说着,拥着她的手臂更紧了。
他轻轻地亲吻着她的脸颊,又吻了吻她的唇,喃喃地说道:“对不起,月,都是哥哥的错!都是哥哥的错!”
肖掬月还在抽泣,她轻轻吻上哥哥的唇,轻轻的一下,然后瘪着嘴说道:“哥,可以吻我吗?我好怕。”
肖掬阳的心被狠狠地扯了一下。他到底是做了什么,让老天如此跟他开着玩笑!
轻轻地吻上她的唇,他将温热的舌探进她的口腔,温柔地搅动着她瑟缩的舌,细细品尝着她的甘甜。
她拾起他的手,放在她的腰间,将身子紧紧地贴着他,生怕他跑了一般。
这个吻是温柔的,也是炙热的。
他用尽了一切的缠绵,换得她片刻的安宁。
此时的她已经筋疲力尽了,她的手还挂在他的颈上,小脸埋在他的胸前,安详的、又是苍白的。
一个吻,让她在他怀里睡着了。
肖掬阳将她抱到了床上,为她盖上了被子。
走出卧室,他便拨通了家庭医生于芮的电、话号码。
“喂?鞠先生?哦,今天我当班,请问有什么事情吗?”于芮的语速很快,电、话另一端还有女人疼痛的呻、吟声。
“说话方便吗?”肖掬阳也知道,他和于芮协商的时间是工作之外的。
“嗯,半个小时吧。半个小时之后我有个手术。有事吗?”于芮放慢了速度,到了一处安静的墙角。
“我想问一下,如果一个人受到了惊吓,要吃什么药来压惊?”他婉转地说道。
“受到了什么样的惊吓?”于芮职业性的语气颇有威严。
“哦,例如绑架!”他简明扼要地说道。
“哦?这样啊。那要看是什么程度了。如果十分惊恐,一直高度紧张,静不下来,疑神疑鬼,那么最好是到医院救治,先打一针镇定剂。之后要配合医生的治疗,还要多散散心,释放心中的压抑。”于芮很认真地回答。
“那如果情况不是很严重呢?”肖掬阳判断,掬月应该不是她说的那种情况。
“如果情况不是很严重,那么就要通过一些食疗呀、心理疗法去慢慢缓解,但是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被绑架的人需要一段慢慢愈合伤口的时间。”
“如何食疗?”他需要最快捷的治疗。掬月曾经经历过漫长的抑郁阶段,那段日子,是肖掬阳刻骨铭心的。他不能够让她再次重蹈覆辙。一想到这里,他便万分自责。他到底是做了什么孽?!
“吃一些味甘性温、补中益气、养血安神的食物,像是大枣啦、党参、蜂蜜、当归、枸杞。这些东西都是作用比较好的食物。可以用红枣和甘草、小麦同用,做甘麦大枣汤,能够起到养血安神、舒肝解郁的功效。另外,新加坡营养师陈宝琳曾经说过,演出前吃香蕉‘压惊’具有一定的道理。因为,香蕉中含有色氨酸和丰富的维生素B6,它们是合成血清素的重要成分,而血清素具有镇痛、催眠、安神等作用。因此,吃香蕉确实能够减少紧张、缓解压力……”于芮滔滔不绝,十分专业的讲解让肖掬阳十分受用。
“另外,还可以在卧室里放一些薰衣草类的东西,比如:香包、睡枕……可以压惊安神、有助于睡眠。鞠先生?”于芮见对方没了声音,又看了看表,“不知道你听明白没有。”
“今天晚上你值班吗?”肖掬阳突然问。
“啊?”于芮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哦,不。”
就听肖掬阳继续说道:“麻烦你下了班之后到我这里来一趟,就按照您说的什么需要压惊的食疗、香包之类的,送来可以吗?如果你想在我家里煮甘麦大枣汤,厨房可以借你一用。”他说得再自然不过。
于芮差点儿忘记了自己是他们家的家庭医生了。怎么?她家里又有谁被绑架了吗?
没有想太多,受雇于人,人家有什么要求,她尽量满足便是了。看来下班得去趟超市了。
“好。我五点下班,估计六点能到。我需要去一趟超市。”
“好。六点。”
就这样约定了时间。
肖掬阳挂了手机,又去掬月的门口推门看了看,见她皱着眉头,还在睡着。便又将门关上。
想了想,怕掬月害怕,他便又把门大敞开,这样即便是自己在客厅,她一有个风吹草动的,他便可以听到。
手机震动,他接听。是江雨晴。
“阳?找到鞠月没有?”声音里是焦急地带着哭腔。江雨晴一直很担心鞠月,又看到妈妈不省人事的样子,再加上这一天的惊吓,她都快有些承受不住了!
“找到了。”说的轻描淡写。他不需要做多解释。
“她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江雨晴很是急切。
“她还好。”肖掬阳平淡无波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真的吗?太好了!吓死我了,我好担心呀!”江雨晴接着便哭了起来,“阳,我妈妈突发脑溢血,现在在医院了,还没有醒来。”
“……”
肖掬阳听着,却没有说话。没想到这个江雨晴倒是真的关心掬月。
“阳?你在听吗?喂?喂?”江雨晴以为肖掬阳挂了手机。
肖掬阳有些不耐烦,便发出了个声音:“嗯。”
那头顿时传来护士的喊声:“宋姊文家属?在吗?病人醒了。”
“啊!在在在。”江雨晴连忙喊道,“阳,先不跟你说了。我妈妈醒了。改天我去看鞠月。”
挂了手机,肖掬阳的眼眯成了一条缝,嘴角缓缓上扬。如果掬月的事情让他十分自责的话,那么宋姊文突发脑溢血,这算是意外的收获吗?
他邪恶地点起一支烟,眼神中有着一份快感,那种似乎是做了一家再爽不过的事的成就感。他的笑容便漾了出来,有些诡异,更有些慎人!
“哥?”一个怯怯的声音在他对面的卧室门口响起,那双颤抖的眼里胆怯地看着他的笑容……
第196章 一晌贪得旧时欢(12)
他邪恶地点起一支烟,眼神中有着一份快感,那种似乎是做了一件再爽不过的事的成就感。他的笑容便漾了出来,有些诡异,更有些慎人!
“哥?”一个怯怯的声音在他对面的卧室门口响起,那双颤抖的眼里胆怯地看着他的笑容……
肖掬阳的笑容即刻便僵住,将手中的烟熄灭在烟灰缸中,连忙走上前:“怎么不多睡会儿?”
“你……我饿了。”肖掬月的声音拉着丝,很显然嗓子干了。
肖掬阳连忙去倒了杯水,递给掬月,又拨了通电、话,要了两个菜熨。
她不在的时候,他都是这样子打发口粮的。她才知道。
他曾经说过,他不喜欢外面的食材,只喜欢吃她做的菜。于是,她便潜心研究菜色,就为了让他每顿饭都吃得好。这次去了A大,中午有时在食堂吃饭,她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吃好,吃了什么。
她看他熟练地叫菜,她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有些事情太认真了。也许哥哥不过是说说而已。他不是不能吃外面的饭菜的人。他一个人住在美国的时候,自己不会做,也没饿死不是?胶!
兄妹二人在餐桌上吃着从餐厅叫来的饭菜。肖掬月也许是太饿了,吃了两碗米饭。她一直沉闷不作声。而肖掬阳则频频给她夹菜。
“哥,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肖掬月边吃便问,状似自然。
“嗯?我不是说了嘛,你的手机。”他笑得温柔,不禁多看了她一眼。
肖掬月恰巧在这个时候抬头,直视他的眼,就看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逃避,让她的心颤了一下。
她是学心理学的,哥哥刚刚的眼神,让她产生了一丝怀疑。
“哦,我都忘了!”她淡淡地笑,“那你怎么知道我被他们放了?”
肖掬阳突然挑眉,戒备地看着她:“为什么这么问?”
“哦。”她又是无辜地一笑,“我只是挺好奇的。他们刚把我放了,你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其实,她想说的是,哥哥一打电、话,怎么就知道会是她接听呢?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那应该是跟绑匪交涉,而不是一听到她的声音就确定她没事的。
“哦,那些个绑匪来电、话,告诉我把你放了。”肖掬阳解释,眼中平淡无波,伸手揉了揉她的发,“别胡思乱想了。他们都是雇佣兵,我们也不想追究了。不过是为了钱。而且,他们的目标也不是你!只要你不要有心理阴影就好。”
肖掬月忽然就有些犹豫,担忧地说道:“哥,我太害怕了,都忘记了,那些个绑匪说要再给他们一亿美金,否则三天之内,我的命就没了!哥,他们不会再次绑架我吧?”
“你说什么?!”肖掬阳的眼立刻便立了起来,“三天之内?!”
Shit!果然,这些个亡命之徒,变数太大!
肖掬月偷偷地观察着哥哥的表情。
“放心吧,别害怕。哥哥在。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你放心。吃完饭,再去睡一觉。”
“嗯。”肖掬月乖乖地回答。
肖掬阳将妹妹送上了床,一直等到她再次入睡,他才走出卧室。
满脸阴鸷,他拨了通电、话。
“老大?有什么吩咐?”对方谄媚地。
“你他、妈找些什么人?钱我付了,人都放回来了。竟然敢给我加码?!不要命了是不是?!”肖掬阳恶狠狠地啐道。
“老大,您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明白?”对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小子敢跟我装蒜?!你在哪里找的那些个没规矩的雇佣兵?!收了钱,还想要跟我要一亿美金?他要是敢动我妹妹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他九族不得安生!”
“哎呀,老大。您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懂呀?老三绝不是那样的人!老三是这行里面最讲究的人了!钱他们拿了,而且过几天他们几个人集体出境,永远不回国了。老大,不知道您说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你说什么?”身后突然一声响动,肖掬阳顿时觉得自己可能忽视了什么,脑中立刻便闪过掬月说这话时候的表情,遭了!
“好了,没事了,挂了。”
于是,他硬着头皮转身,挤出一个笑容:“掬月,睡醒了?”
那双眼里是怎样的失望和痛楚呀!
肖掬月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心中的那份忐忑竟然会得到印证?他真的是那个绑架她的人!这次绑架原来是他事先导演的一幕戏!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伤害她?!
“掬月,你想错了。我……”
“不要说了!”她喊道,“肖掬阳,你怎么能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来?你怎么可以绑架江雨晴?!”
肖掬阳皱着眉看着她痛苦的表情:“掬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呵呵,不是吗?你敢说这次绑架跟你没有关系吗?你敢说不是你想要利用绑架江雨晴的事情来打击江家吗?”肖掬月一字一句地控诉。
肖掬阳想要上前,却听到掬月歇斯底里地喊:“不要过来!哥!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知道被绑架的时候我有多么害怕吗?江雨晴到底是犯了什么错?她不过是个十八岁的、跟你的妹妹一样年纪的一个女孩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到底是为什么呀?!”
肖掬阳没想到掬月的心思这么缜密,竟然会如此试探他。他现在可以说是无话可说,但是他的初衷其实不过是想推迟这次婚礼罢了。至于江雨晴,顶多是吓吓她,他是不会伤害她的!
肖掬阳见她倚在墙上,有些支撑不住的样子,连忙走上前,想要扶住她,被她猛地一推,险些栽倒。她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肖掬阳,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卑劣,不要破坏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掬月,我不过是想推迟婚期罢了,没有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至于江雨晴,也只是想利用她吓吓江德明罢了。”
“吓吓?人吓人吓死人,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替换了江雨晴,那么你要把她带到哪里?我听说他们前往越南的车子都雇好了。你说,你要把她带到哪里去?!”
“没有的事,我不过是想过了今天,再放人!”他一副死不认账的表情。
“过了今天?你觉得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能够在那种极度恐惧的情况下,挨过二十四小时吗?”肖掬月苦笑着,是不是因为她的替换,破坏了他的计划了?
“掬月,我没想到你会这样做。事情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不禁爬刷了下额前的发。他甚至都没想让他们绑掬月,听说掬月也在车上,他便立码下令放了掬月。
“我的天!”肖掬月不停地抚着自己的胸口,她实在不敢相信,这件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这个时候,肖掬月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眼来电显示,便立刻稳了稳情绪,接听了。
“江雨晴?”
“鞠月,你怎么样?好多了吗?”对方是惊喜的,却让肖掬月的心里愧疚无比。
“没事,我很好。你怎么样?”肖掬月的声音因为刚刚的伤心欲绝,而沙哑得厉害。
“你嗓子怎么了?你没受伤吧?”江雨晴关心地问。
“没有。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肖掬月一下子便想到了哥哥所做的事情,痛得真想给江雨晴下跪。
“你说什么呢?要不是你,现在我还不知道会怎样呢!谢谢你呀,掬月。”江雨晴感动得声音发颤。
“谢什么,现在不是都没事了吗?什么?你说他?哦,在,你找他有事?”肖掬月瞥了一眼还在痴痴盯着她的肖掬阳。
“是,我妈因为我的事,突发脑溢血,住院了,下午脱离生命危险了。我想让他来一趟医院……”
“你说什么?”肖掬月的心咚的一声。肖掬阳呀肖掬阳,你怎么能这么恶劣?!“伯母怎么了?”
“我妈住院了。掬月,我知道你一定也很需要照顾,可是我妈她……”话说到一半,江雨晴便哭得泣不成声。
“你等着,我们马上就到。”她挂了手机,更是恶狠狠地瞪着他。
“肖掬阳先生!肖大董事长!这下满意了?江雨晴的妈妈,江德明的妻子住院了!脑溢血,随时都有生命危险!这下你满意了?你这是在谋财害命,你知道吗?你到底知不知道?!”肖掬月的声音尖的刺耳。
“她一直就有眩晕症,这一次机缘巧合。”他解释。
“机缘巧合?我看你是机关算尽了!”肖掬月简直想甩他一巴掌,打醒他!他简直就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她现在太累了,心累的都成铅了。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也是最最不愿意相信的事情。
她惨遭绑架,而始作俑者竟然是自己的亲哥哥!说给谁听,谁会信?!
“你去哪里?”他看她穿衣服拿包包。
“医院!”
“你身体还没好,需要休息。你去医院干什么?”他连忙拉住她的手臂。
她使劲一甩,说道:“我去赎罪!”
肖掬阳简直是拿她没办法。他知道他现在是做什么解释她都听不进去的。
连忙也拿了车钥匙,跟着她出门。
肖掬月重重地踩着地面,她现在的心情极其糟糕。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是失望,是愤怒,是痛心,还是什么别的?
那种被绑架的经历对她来说是刻骨铭心的,怎么能够忘却?而这个经历竟然是哥哥强加给她的。多么可笑!
肖掬阳发动了车子,跟在气鼓鼓的肖掬月身后。她没有上他的车子,径自一个走在马路上。
肖掬阳也就跟着她,他知道他现在即便是在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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