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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爱兄欢·总裁治愈你-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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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掬月不由得愁了,她不喜欢吃红烧肉的。这碗里的肉是吃了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人家江尚宇的一片心意,还在眼巴巴地等着她吃。她估计,他是在家人面前故意秀恩爱呢!
他就不能老老实实地把饭吃完了,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呵!她不喜欢吃红烧肉。”对面的哥哥冷冷地提醒,似乎在告诫这个新人,他的妹妹的癖好。
“啊?是吗?这怎么行呢?我老婆不吃胖点儿,那晚上摸起来……”江尚宇那色眯眯的眼看得肖掬阳双眼冒火,拿着筷子的手仿佛要甩出去一般。
肖掬月连忙夹着红烧肉填到了嘴里,呜咽着说道:“嗯,偶尔吃吃也挺好的!”
吃过了饭,肖掬月不敢回家,便听从江尚宇的安排,说要带她去他家里,看看还要添置什么东西。她寻思好歹也要搬过去了,去看看就去看看吧。
如果晚上睡不着,就再回来,怕什么。
肖掬阳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连忙就说道:“掬月,这样,我还有些事情要跟你商量,等一会儿,我送你过去。”
“啊?”肖掬月的头发丝迅速地痒,好像是脖子后面有数根立了起来。
“那个,好。江,要不你先回家去,我哥一会儿送我过去。”
江尚宇笑了笑说道:“行,那就有劳妹夫了。那我住的地方在……”
“我知道。”肖掬阳迅速打断他的话。
江尚宇还有些奇怪,他曾经有对他说过他住哪里吗?
肖掬阳倒是嗤之以鼻,他们家每个人的资料,他早就了如指掌。
于是,肖掬月在孤立无援地情况下,不得不上了肖掬阳的车子。
他一直阴着脸,将她载到了一处僻静的场所。
她有些担心,因为这里不是家附近,而是一个工厂的样子,举目望去,似乎有些苍凉,不见一个人影。也是他便是为了说话方便吧。
“哥,你听我解释。”肖掬月小心翼翼地说道。
他手一挥,显然不想听她聒噪。
“拿来!”
“啊?”她纳闷。
“结婚证。”他的双眼满是火,却仿佛冻上了一层冰,包裹得密不透风,热得压抑,冷得慎人。
“啊,在……在这里。”她乖乖递上。江尚宇细心地把结婚证分成一人一本。
肖掬阳打开,便看到她那青涩的笑容,浅浅的,酒窝都没看到。而那个江尚宇倒是笑得阳光灿烂的。上面的日期分明就是今天的。
他记得他昨天晚上有问过她,她今天要去做什么,她说要去学院的文学社帮忙。今天他竟然在江家的餐桌上看到她!
那一刻,他的心都碎了!他成天宠在心尖尖的女孩,竟然他妈、的跟别人结了婚!
他都还没领到证,她竟然先他一步!
“哥,你听我解释。其实,我只是想帮助江尚宇,他爸爸说……”肖掬月急于解释。她其实也很后悔,但是话已出事已做,她没有后退的可能。
“掬月?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娶江雨晴?”他的眼中有着痛楚,那攒着结婚证的手有些斑白。
“因为……因为……你说你要报仇。”她说的很小心。但是这绝对是事实。
“是的,报仇。这个仇是江德明加注在你我身上的。她江雨晴十八岁,而你也是十八岁。凭什么她就可以在父母的呵护下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凭什么你就要承受父母双双身亡的痛苦?爸爸妈妈在天上看着呢!他江德明一定不得好死!他害了他们,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他的声音抖得抬高,“可你呢?你都做了什么?你用性命去替换仇人女儿的性命?你卑微地去给仇人的老婆端屎端尿?你好心去帮助仇人的儿子,还委身嫁给他?!肖掬月,我们虽然不是一个父母所生,但是毕竟是在一个家庭中成长的,难道这点儿骨气你都没有吗?”
肖掬阳说得浑身颤抖,越说越气。
肖掬月更是被说的脸红红的。在哥哥眼里,她真的就是这么不堪吗?她这是没有骨气的表现吗?价值观顿时扭曲。
等等,他刚刚说什么?什么不是一个父母所生。
她倏地就抓住他的手:“哥!你……你刚刚说什么?什么不是一个父母所生?我们不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吗?”
肖掬阳甩开她的手,好笑地瞪着她:“我那锱铢必较有仇必报的父亲,怎么可能生出你这样没有脑子爱心泛滥的傻子?!”
“你……你……哥,你再说一遍?我们俩,我们俩……你说的是真的?我们真的没有血缘关系?”她被这句话震得半天反不过乏来。
“呵,真是笑话。你就这么希望跟我扯上什么关系吗?你以为我会饥渴到上自己的亲妹妹?!”他脸不红心不跳地讽刺道。这句话是说给她听的,更是说给自己听的。
即便是没有确定他们无血缘,他不是也做了吗?这种掩饰,只有他自己心里心知肚明,他是不会告诉她的。
“呵!”肖掬月一脸的震惊,还有不敢置信的喜悦,“天哪!怎么会这样?!我的天!”
这件事情纠结了她多久?她的心理极度的扭曲。那种走在路上都觉得脊背有人指指点点的感觉。那种看到有违背伦理道德的新闻就颤抖的日子!天哪!这个时候,她竟然……太开心了!心中郁结已久的情绪,一下子就释怀了!
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他为什么没有告诉她?让她在无尽地彷徨和痛苦中度过每一日,度过每一次欢爱后的自责,他居心何忍?!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突然心底一颤,她那伤心的眼神让他看了心疼,仓促躲闪着:“刚知道!”
“骗人!”她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字来,声音无助地颤抖,“你刚刚明明说,如果不知道这件事情,你是不会碰我的!你早就知道了,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她的质问让他有些愧疚,他索性理直气壮地说道:“是!我是早就知道了,否则你以为我会做出***的事情吗?我怎么可能让爸爸妈妈在天上看着伤心难过呢?”
他轻扯嘴角,好像她是一副超级可笑的模样。
“你……浑蛋!肖掬阳,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她突然疯狂起来。
“你知不知道因为这件事情我有多么痛苦?!我的亲哥哥每天夜里爬上我的床!他对我做的事情,却是那么的淫、靡,你知道我有多么痛苦吗?我不敢跟任何人说,我偷偷地去沙盘室,自己给自己疗伤。每次和你做完之后,我都觉得我自己超级烂、超级脏,我很不得跟爸爸妈妈一起去死掉!这些心情,你都了解吗?你怎么可以独自守着这个秘密?看到我痛苦,你就那么好受吗?你就那么好受吗?肖掬阳?!你是不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看到谁都是你的假想敌人?!”
肖掬月一股脑地将自己内心的苦统统倒出。她的心呀,一瞬间被撕成片片,扎得她好疼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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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错出一步怎后退(3)
“你怎么可以独自守着这个秘密?看到我痛苦,你就那么好受吗?你就那么好受吗?肖掬阳?!你是不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看到谁都是你的假想敌人?!”
肖掬月一股脑地将自己内心的苦统统倒出。她的心呀,一瞬间被撕成片片,扎得她好疼好疼。
肖掬阳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一瞬间心里的坚冰融化了。他其实是想找个时间跟她说的。可是没有来得及。他也是刚知道不久。他没有她说的那么不堪。事情太多,他只顾着一个人开心,竟然忘记了她心中的那份结。而他还要仔细确认不是吗?
他又不是心理咨询师,他哪里晓得她心里那么痛苦,那么无助?她是一次也没同他讲过。
“月,我……”他靠前,抽出一张纸巾来要为她擦拭眼泪。他就看不得她流泪,这委屈的小模样让他揪心燧。
“不要碰我!肖掬阳,你真是……太残忍了!”她的眼中满是控诉。
“你知道我每天做梦都会做到我们的事情。我看到爸爸妈妈失望的神情,看到我们一起生出的孩子是怪物!每天都在被这样的梦魇困扰,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怎么可以这么理所当然地独享这个秘密?!”
“月,对不起,我不是不想说……我真的是没有机会说,我以为这件事情不重要……”肖掬阳也不知道怎么的了,明明是她错了,他来讨伐她的,怎么就形势逆转,他就成了那个罪该万死的人呢?而这件事呢,让他越解释越说不清樵!
“没有机会?肖掬阳!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六年有余,每天都在一个餐桌上吃饭,每天晚上都睡在一张床上,你告诉我你没有机会?!这件事情不重要,那么什么事情重要?报仇吗?绑架杀人吗?!肖掬阳?那些事情才重要吗?呵!”她嗤笑,“你是不是看着我这样很痛快呀?!你干脆让你那些个雇佣兵们把我杀了得了?这么看着我痛苦,你很快乐是吗?难道我和江德明有什么关系吗?你对他恨之入骨,所以对我也是如此痛恨,故意要惩罚我吗?!”
“啪”的一声,肖掬阳的眼一愕,顿时慌了。
他连忙捧住肖掬月的脸,又亲又吻的。慌乱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月,哥不是故意的,哥一时急了,没打疼吧?啊?对不起……”
肖掬月僵在那里。他是打了她吗?脸上那火辣辣的感觉是什么?她是被他打了吗?一颗心的温度一下子降到了冰点,他竟然打她?呵呵,他竟然打了她!
推开车门,下了车。肖掬月的心痛得离谱。
在她的记忆里,哥哥从来就没有打过她。她都不知道挨打是什么滋味了。
呵!他的力道不重,应该说是甩了她一下,但是怎么就那么疼呢?
她心里硬是觉得她好像被他打得要散架了!走路也不平稳,是心里纠结成了一个大石头,走路一跛一跛的,颤抖得不像话。
“掬月!”他喊,然后也跳下车,跟着她走。
“掬月,哥错了!哥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时失手。你原谅哥好不好?”肖掬阳何其卑微地跟在掬月的身后,几次想要拉着她的手,都被她狠狠地甩开。
“月,这里太偏,你上车,我们回去说。”肖掬阳不敢惹她,一步步紧紧跟着她。
肖掬月气得呀,泪水就那样不争气地就流了流。他怎么可以这样?!做错了事情,还打人,他是哪里来得那个理直气壮?
打女人?!还是不是个男人?!
这里离公路还有几千米的路,她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肖掬阳也不放心,只能跟着。
“月,要不,你也打回来?来,你打哥!”他抓着她的手,就让自己的脸上打。
肖掬月几乎是使出了浑身的力气,狠狠地推开他。瞪着他的眼里是怎样的痛恨。
她又不说话还是往前走。管她有没有碰到石头,管她踩了什么杂草。
“月!”肖掬阳还是得跟着。这条路上几乎是看不见人,他有些后悔自己把她带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其实,他本来是想要借着她做的这种蠢事,来惩罚她的。在这样僻静的地方,他想要做什么,也无需顾虑。不排除他想做那个事情的心思。
没想到,现在弄巧成拙,被惩罚的人成了他自己。
肖掬月心痛得再也不想理他了!她于是拿出手机给江尚宇打电、话,要他来这里接自己。
“哦,好,你在哪里?”江尚宇不明情况,却很乐意效劳。
肖掬月瞪了哥哥一眼,冷冷地说道:“这里是哪里?”
“我送你!”他执意。
“我问你这里是哪里?!”几乎是吼的!
肖掬阳被她吼得一僵。妹妹什么时候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了。这时候都没有什么大小了,好像他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浅水湾。”他不情愿地报出地方。
肖掬月连忙重复了一下,告诉江尚宇。
“哦?那么远。”江尚宇好奇,“你到那里做什么?”
肖掬月冷着脸没有答复,说道:“需要多长时间?”
“哦,得半个多小时吧。你先等会儿哈。哦,对了,就你一个人?”江尚宇的印象里,那个地方好像挺偏的,她自己一个人去那里干什么?
“没有,还有一个骗子!”她咬牙切齿地嘟嚷。
“骗子?”江尚宇的声音陡得就走了音。
“我等你。”
肖掬阳跟在她的后面,任由她说什么骗子不骗子的,这样说,她恐怕更解气。
他也知道这件事情自己没来得及跟掬月说,是他的失误。他一直是想找个恰当的时机告诉她的。可是,他又担心万一她兴起了找寻家人的念头,而再也不需要依赖他的时候,那种失落他是否可以承受?是他自私吗?他也不想这样,那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他们是真的靠两条腿走到公路口的。江尚宇的车子就停在那里。
见到他们俩个人,江尚宇连忙跑了过来:“鞠月,你没事吧?妹夫?你怎么也在?车子呢?骗子呢?”
他又看到肖掬月两只眼睛哭得像兔子似的,更加担心了:“怎么回事?鞠月?被欺负了吗?鞠阳?到底怎么回事?”
肖掬月真是懒得解释了,她已经很疲惫了!
“江,帮我打开车门,我想去你的房子看看。”肖掬月已经走到腿软。路程倒不是最关键的,她的身心俱疲,好像要死掉了一般。
“哦,好,那你们上车吧!”江尚宇连忙为肖掬月打开了车门,手臂挡在门上,生怕她跌跌撞撞地碰到了脑袋。
肖掬阳知道,掬月是不欢迎他的。
但是,总不能让他再走回去吧。这么远的路。于是,他也上了车,坐到了后排。
“尚宇,先到里面走一趟,我车子停在那里。”
肖掬月没有说话,上了车便闭上了眼,不想说话,也不想听话。
江尚宇贴心地为她系上了安全带。
肖掬阳坐在后面,冷眼旁观。她倒是挺习惯。
江尚宇开了挺远的路,才发现了肖掬阳的车子,好奇地问:“妹夫呀?这是怎么回事?车子坏了?”
“嗯。”肖掬阳含糊地应了声。
“那要不要我叫拖车救援?”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好了,下车了。掬月就麻烦照顾了。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肖掬阳下了车,见肖掬月还没有睁眼。这段路,她睡着的可能性很小,看来是根本就不想睁眼看他。
到了江尚宇的家,肖掬月根本就没有兴趣参观,江尚宇还好生遗憾。因为,他的这个别墅,是精神设计的。以为肖掬月会夸上几句呢。没想到这丫头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江,卧室在哪里?”肖掬月强忍着不适,努力睁开眼问道。
“哦,在楼上。要不要带你去参观一下?”
肖掬月点了点头,跟着江尚宇就上了楼。
是两间想通的卧室,江尚宇说,是为了完成肖掬月的建议,才打通的。这样,他可以过他的二人世界,她可以过她的三口之家。
方便他实施自己的暗夜计划。
江尚宇说得得意,却看到肖掬月一头栽在了床上,闭目养神。
“小月月?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都不开口说话?”江尚宇狐疑地蹲下来,观察着肖掬月的脸色,真的很苍白、很难看。
“没事,我累了,想睡一会儿。”肖掬月强忍着不停翻腾的胃酸,紧皱着眉头。
“哦,那好,我去给你倒杯水喝,你先休息下。”江尚宇便出了卧室。
刚刚见到她的时候,就发现她眼眶湿润,是哭过了。倒是是怎么了?鞠阳当时也在。不会是他们兄妹之间吵架了?难道就是因为她一声不响地跟自己领了结婚证,而没有告知她哥哥,所以他骂她了?
想来还真是有道理。
江尚宇不由得叹了口气,看来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呀。小月月这丫头还真是够朋友!
再次回来的他,还没等进门,就看到肖掬月冲了出来,四下里冲撞,终于找到了卫生间,进去冲着马桶就是一阵呕吐。
江尚宇吓了一跳,连忙冲过去将杯子递给她,还不停地抚着她的背:“哎,你怎么了?鞠月?”
连酸水都吐了出来,肖掬月才觉得舒坦了。她摇了摇头,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事。把杯子里的水统统灌下,漱了漱口,又全部吐了出去。嘴巴里总算没有那么酸楚了。
江尚宇小心翼翼地问:“好了吗?鞠月,你这是怎么了?”
肖掬月吐了出去才觉得舒坦了,涩涩地笑了笑:“哦,没事,中午吃红烧肉吃多了,我的胃口向来吃油腻的东西不消化。可能刚才又走了那么远的路。”
江尚宇这才放了心,可是又开始自责起来:“你真的不能吃红烧肉呀?!对不起,我中午的时候不知道。”
“没事!以后记着就行了!可别再在你家人面前上演什么恩爱秀,我受不了。”肖掬月虚弱地笑了下,然后就又向卧室走去。
江尚宇连忙为她盖了块薄毯子,嘱咐道:“鞠月,你先休息下,要不,你打电、话给你哥,让他帮忙把你的衣物收拾下,我傍晚去把你的行李取回来。”
“不用了。”肖掬月皱着眉轻声回应,显然是疲惫极了。
江尚宇不由得一阵失落。他以为她今天就可以搬过来呢。
不知道怎么,他就是非常喜欢鞠月,总想有什么话都跟她说。而且,他这么多年没有解决的困扰,让她一下子就解决了!又是赔上了身家又是吵架的,他不感动都是假的。
他其实早就想过了,如果有谁能够成全他和御杰,让他做牛做马都行!
现在,鞠阳和江雨晴结婚了,搬去新房子了。
她一个女孩子,自己一个人住,那多让人担心呀。
他真的是很想好好照顾她呢。
见她不让他去取行李,江尚宇想,也许她是不想住在他这里吧。不由得一阵失落。
忽然,又听她嘟嚷:“去帮我买一套睡衣和拖鞋,还有洗漱用品。我先睡了,不要吵我。”
“好嘞!”江尚宇激动得简直要跳起来了!
他连忙出了卧室,锁上、门,直奔商场去了!
肖掬月一夜未归,肖掬阳一夜未睡。
烟灰缸的烟蒂都已经溢出来了。她真是狠心,竟然在江尚宇那里过夜!
她明知道他会担心的。
她的手机关机了,许是刻意的!他不知道拨了多少遍,仿佛是期许哪一次突然就通了,可是都是关机的语音。
就这样等到天明,他的内心无法平静。
必须去一趟,他不放心。
可是要找什么样的借口呢?于是,他带上了她喜欢的那个玻璃瓶子,里面有一只福大命大的蛏子,现在还活着。
一早上,肖掬阳是挨到六点的。
江尚宇早早起床,正在做早点,门铃便响了。他不禁纳闷,谁会在这个时间来呢?御杰来了?还是……不可能,御杰明明说要出差一周的。
透过猫眼一看,是妹夫,哦,他真的是认识他的家呀!
开了门,江尚宇一脸笑意:“这么早?妹夫找我有事?”
“哦,没事,来看看掬月。”他径自走进来。
这居室还算宽敞明亮,现代家居设计,还算有些柔和,但是跟掬月的性子不太搭。
他将那个玻璃罐子放在了桌子上,便问:“掬月在?”眼神不由得上下打量他的周身,见这家伙穿着家居服,还系着个围裙。一副新新好男人模样。
“哦,还没起来。要不要我去叫她?”
“哦,不用!”他脸色不太好看。不知道他们昨天晚上有没有……心里更是急着想要见到掬月。但是又不忍心吵醒她。
江尚宇一笑:“那妹夫你先坐着,我去做早点儿,一会儿在这里吃点儿。鞠月昨天吐了,晚上也硬是不吃饭,我给她熬了小米粥。我去看看哈。”
肖掬阳被他说的一句话没有。
这个男人这么体贴?他竟然会煮粥、会炒菜、还会做早点的。掬月是需要这样的人吗?
试想,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是掬月来做饭,他什么时候伺候过她了?即便是她抑郁症期间,他也是千方百计地告诉她,做饭炒菜可以帮助她恢复健康。他已经多久没有下厨了,似乎都被她惯坏了。
现在想起来,他也有些饿了,昨天晚上,他也什么东西都没吃。他连新房都没有去,找了个借口就呆在家里等她,结果,她竟然还夜不归宿!
正想着,江尚宇递了杯水过来,笑嘻嘻地说道:“早晨空腹喝茶喝咖啡都不太好,我就给你倒了杯水。你先喝着。”
见江尚宇在厨房忙活着,肖掬阳便信步上了楼。
轻而易举就找到了卧室,看到她还在睡,眼光不由得就瞟到了她身上的睡衣。她竟然连睡衣都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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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错出一步怎后退(4)
见江尚宇在厨房忙活着,肖掬阳便信步上了楼。
轻而易举就找到了卧室,看到她还在睡,眼光不由得就瞟到了她身上的睡衣。她竟然连睡衣都换上了……
看向她身边的床,看不出是否有人躺过的痕迹,枕头倒是只有一个,忐忑不安的心却是平静了些。
肖掬月直感觉头昏沉沉的,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了。
清醒了些,闭着眼睛,她仔细想了想,哦,昨天就在江尚宇的家里睡着了,而且还是睡了个下午睡晚上的,难怪头疼得厉害燧。
呵,真是怪!自己竟然又没有做恶梦,又没有睡不着的。这到底是怎么了?让哥哥打了一巴掌,病就好了?!
皱了皱眉头,她睁开眼来,眼睛有些涩涩的,她不由得眯紧,然后又睁开。
一张俊脸距离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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