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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老公,别凶我-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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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回到20年前,原来那时候龙少邪的母亲生的是一对双胞胎,而那个抓走锦年的就是被龙家的仇人带走的弟弟—端木影。
他们将他偷了去,从小对他严格要求,并且灌输因为龙少邪,所以父母不要他的思想,造成端木影极端的脾性,这一场戏,夺回属于他的一切的这场戏,他整整策划了5年之久,早就该成功了,可偏偏他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所以这一场报复之戏到今日才拉开帷幕。
龙少邪死,司徒集团,锦年,龙家都该是他的,而要想是他的,就必须龙少邪死!
“放了我……”锦年被端木影抓住,她怒瞪着他。
“不可能……”修长的手指,眷恋地抚上锦年的脸颊。
“我要龙少邪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样占有你的,你是我的,年儿,你不是说过你是我的吗?”
“什么意思……”锦年浑身一个激灵,突然像想到什么一样的“学校里那个人……”
“对,是我……”端木影缓缓笑开,他伸手轻轻的在眼上弄着什么,等他睁眼再出现在锦年面前的是一双紫色的眼眸。
记忆就像是呼啸而来的海浪,这双眼睛,不正是那次绑架她,用蛇在她身上肆nue的男人吗?
锦年被他拥在怀里,害怕的颤抖起来,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一步一步的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宝贝……”
“你看……”疯狂的男人的声音拉回锦年思绪,他按着她的身子往下。
锦年就看到地下那些人影渐渐清楚,她的龙少邪正站在正中央抬着头看她们这里。
“邪……”锦年用尽全力喊下面的他。
“年儿……”听到锦年喊自己,龙少邪轻轻呢喃。
“邪……”相隔不过十几米,锦年却觉得她们之间像隔了千万米。
“碰……”突然碰的一声枪响,那高大的人儿就倒了下去。
锦年惊恐的张大了眼睛,回过头去看身后的男人,他手里正拿着枪,漫不经心的吹着枪口的烟雾,又对准地上,艰难站起来的人。
“你在干什么,你疯了!”锦年疯狂的捶打端木影,哭的撕心裂肺“你到底要怎么样,要怎么样啊……”
“你为他掉一滴眼泪,我便朝他开一枪。”男人说的风轻云淡,却让锦年的身子无法抑制的颤抖起来。
绝望感弥漫了她的心间,视线慢慢模糊,她使劲的眨着眼睛,只想看清地上那努力站的笔直挺拔的人影。
身后的男人是他的弟弟,可是他们之间积怨已深,虽然锦年不知道原因,却明白这男人已是丧心病狂。
就像明白地上站着的他不会反抗一样的啊,她知道,身后男人无论开多少枪,他都不会反抗,因为他爱她啊,因为她在这里啊,她成了他致命的把柄啊……
“龙少邪,早就知道,我侵入你的公司系统不会有什么用,也早就知道炸弹对你们来说都是小儿科,而宫琪那个放在你身边的蠢蛋,我也早就知道没什么用,一个你不爱的女人,不能帮我做什么的,不是吗?那么她呢!年儿呢!是你的顾虑吧?”身后男人肆无忌惮的笑声让锦年害怕的回头,她就看到与他的邪一样面孔,却残忍到令人发指的男人正拿着手机打电话。
而电话那端,有急促的呼吸声。
锦年知道那是龙少邪的呼吸。
“放了她……”三个字,开口的三个字不过是要他放了她。
“呵,不可能。”
“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男人冷冷一笑,从锦年趴着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他好看的薄唇微微抿出一道弧度。
“我想当着你的面,上了,她!呵呵……”
“夺走你的财富,权利,都没什么用,但是夺走你的最爱,该是不一样的概念吧!龙少邪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是怎么上你的女人的!哈哈……”
“噢,对了,忘了告诉你了,你不要想着什么诡计,我这里装了炸药,如果你想反抗的话,那我们就同归于尽。”
他是疯子,锦年觉得他完全是个疯子。
男人将手机扔在一边,开了扩音。
就扑向锦年,锦年没有躲,任凭他将自己压在身下。
电话那边,有父母的哭喊,有归儿的哭喊,有娟娟的哭喊,还有龙家人着急的声音和来参加婚礼的人议论的声音,但是锦年只能听到电话那端那急促的呼吸。
“年儿……”
那边终于传来了他的声音,像是天地之间的一切都静止了,只剩下他的这一声呼喊。
端木影哪一枪不偏不倚正好打在离龙少邪心口不远之处,不致命,但若不及时医治,是死路,为了不让她担心,龙少邪努力平稳呼吸,才敢出声。
“恩……”同样这边的锦年也忍住哭意,雪白的婚纱在端木影的手中快要离开自己的身体,无法反抗,也反抗不了。
“怕吗?”他的声音轻轻的就像是棉花一样的,柔柔的不可思议。
“不怕……”眼泪一滴一滴的滑落下来,新娘妆花了,心也像要死了一样。
“我爱你……好爱……”身前,伤口,血流不止,龙少邪却努力支撑自己,不让自己倒下去,可是气息却非常薄弱了。
身后众人,谁也没有上前一步,就算担心,却也不愿打破,蓝以伦他们虽然担心,也只能暗中动作。
“我也是……我爱你,很爱很爱……”末日之前在无此深情告白。
锦年闭上眼,身上人,见她将自己无视,手上撕她衣服的动作越来越激烈。
突然锦年睁开眼睛,在端木影未反应过来之时,推开他。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在端木影要过来之时,锦年快速的站了起来,抵着边缘。
端木影怔了怔,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邪……”锦年眼睛紧紧看着对面站着的端木影,唇轻轻吐出爱人的名字。
“恩,我在。”气息薄弱,说完这句话,一口血从他的唇边溢出来,染红了他纯白色的礼服。
“恩,我也在。”他在,她也在,那么就心安,有他,有她,哪里都是天堂不是吗?
“我还是你的年儿,干干净净的年儿,你一个人的年儿。”
“我知道……”
“恩,知道就好”
“邪,我好想看你穿白色礼服的样子,一定很好看的,邪,我好想嫁给你,看着你给我戴上戒指,吻我的唇。”
“看的到的。”深邃的眼眸成了血红色,像血一样的眼泪随着他的脸滑下来,温柔的就像宝贝亲他一样。
“邪,我们一生一世一双人,好不好?”
“好……”
“邪,我是你的爱人吗?”
“是”
“邪,再叫我一次宝贝好吗?”
对面的端木影像是灵魂被抽离了躯壳,看着锦年,向她走来。
“宝贝……”龙少邪略微沙哑的声音,穿过几个世纪的距离传来。
似乎只为等他这一声宝贝,似乎全世界都在她的眼前。
锦年唇角微微带笑,转过身,纵身一天,十几米的高空,身子急速下落,风吹起她雪白的婚纱,如仙子下凡一般唯美。
“邪,我要做你最美的新娘。”
“恩,我的年儿是全世界最美的新娘。”
“邪,我们去江南度蜜月。”
“哪里是江南?”
“笨,就是江边以南啊……”
“我们去云南隐居。”
“你想做野人?”
“去死,那里有世外桃源,我们做神仙眷侣。”
“吃什么?难道吃草……”
“龙少邪,你笨蛋,我们不是山顶洞人,不是要做云南元某人。”
“噢,好吧,不过就算做野人,只要和你在一起,天堂地狱,我都愿意陪在你身边。”
“年儿……”两声呼唤在耳边,相似的声音,她却轻易分辨的出,那一声是他的。
“……”她看到了他,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一身白色西装,头发凌乱却教她呼吸全乱。
“……”同样他看到了她,白色婚纱,墨发轻扬美得不像是人间的人类,而是他心中美丽女神。
“邪……”最后一声,惊起飞鸟,悲天动地。
一双美目,视线触及,大片大片的红色掩埋。
满地的鲜血染红了她白色婚纱,染红了他白色的西装。
眼睛闭上的那瞬间,苏锦年笑了,很满足,因为落在他的怀里,她知道,因为好温暖,眼睛闭上的那瞬间,龙少邪笑了,很满足,因为她在他的怀里啊,他的全世界在他的怀里啊!
☆、番外卷 爱是相濡以沫一同老
落叶随风将要去何方
只留给天空美丽一场
曾飞舞的声音
像天使的翅膀
划过我幸福的过往
爱曾经来到过的地方
依昔留着昨天的芬芳
那熟悉的温暖
像天使的翅膀
划过我无边的心上
相信你还在这里
从不曾离去
我的爱像天使守护你
若生命直到这里
从此没有我
我会找个天使替我去爱你
——天使的翅膀
洋洋洒洒的雪花落满一地,整个E市是纯白色的安静。
锦年站在窗前往手心哈着气,而后干净的手指轻轻往玻璃窗上画着什么,一笔一画的,细细看去,可以发现,反反复复的笔画只刻有一个字“邪”。
冬日里的暖阳,洒下了点点的光芒落在小指的尾戒上,有点耀眼的光进了眼里,眼睛不适的眯起,不经意往楼下一扫,来来往往的,或是散步的老人,或是安静的站在某处的小孩,正对着自己视线的是一辆轮椅,上面坐着一个男人,蓝色的条纹衫病服穿在那单薄的身上,是出奇的好看,好看的几乎让她落下泪来,好看的让她想要奋不顾身的从这个二楼的办公室往下跳,就像那年的那个五月一样,奋不顾身的往下跳,那么的无畏,那么的无悔,因为知道有他,有最爱她的他在等她,所以就算死亡也变的不可怕啊,所以那里都是天堂啊,可是如今她不敢了,不敢了,因为楼下的身影她不确定是不是他,因为她不敢再抱很大很大的希望了~水雾渐渐弥漫了视线,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紧盯着下方的视线慢慢往上移,往上移,湛蓝的天空,有如鹅毛般的雪花一般往下落,有点像天使身上的羽毛,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了金色的日光勾勒出来一个轮廓,那是她熟悉的,最最熟悉的,丝丝日光拉扯出弧度,他笑了吗?就像当年一样,好看的薄唇微微的弯着,像是一朵无声的花盛开一样,瞬间让她失去所有的呼吸。
“你在哪里?邪,还好吗?有没有想我,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我不要天使爱我,我只想要你还……”活着,那两个,她连默念也不敢,闭上眼睛,有冰凉的液体从那双紧闭的眼眸滑落下来,冰冰凉凉的,是苦涩的味道。
“苏医生,院长找你。”敲门的声音响起,是同事的声音。
锦年慌慌忙忙的擦去眼角的眼泪,吸了吸鼻子道了一声“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然后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响起,身穿白色医袍的锦年一步一步往院长办公室走去。
那本就纤细的身影相较五年前越发单薄了起来。
是的,这是五年后,距离那场盛大的婚礼,那场染了血的婚礼的五年以后,是锦年醒过来的第四年。
曾不顾一切往下跳的那天,她以为那便是她和他的结局,没有梁祝的化蝶,没有牛郎织女的相隔,是生生世世的不离不弃,一起过奈何,一起再轮回。
可是结局好像被她想的太简单了一点,醒过来那天,她才知道,真的是她想的太简单。
入目是白色,像天堂一样纯白,安静,如同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
后来当思绪回笼,拉扯不断的记忆定格在那个血色满天的婚宴。
她开始尖叫,双目通红,换来的是守着她的人的兴奋,是医生不敢置信的惊喘,是一系列的检查。
原来是她没有死,原来是她做了一年的植物人然后奇迹般的醒过来了。
还迷茫的视线一一扫过眼前的人,有妈妈,有爸爸,有……
可是在那一张张熟悉的容颜之后,为什么她没有看到那张梦里出现的,为什么此刻他没有在这里,等着她醒来?
干涩的唇轻轻启开,是那么平平淡淡的一句话“他呢?”
不过两个字,那些熟悉的容颜上,兴奋的情绪开始崩塌,妈妈看她的神色充满了怜惜,心就像是被猫用爪子在挠一样。
她努力让自己声音大一点,再大一点“龙少邪呢?他人呢?”
……
还是安静,安静让她要窒息,像是疯了一样的,她开始扯插在自己身上的各种各样的管子,如同一只被困住了手脚的猛兽一样,痛并安心着。
“孩子……”苍老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疼痛,她看到站在床边像是老了几十岁的龙父,他蠕动了几下嘴唇,他说“少邪他……”
“不……不,我不要听了,不要听了,我要睡觉,睡觉,睡觉……”
不知道为什么她拒绝听到他们的声音,因为他们说什么她也不要信,不会信,她们一定会骗她的,所以她不要听她们说话。
可是就算捂住自己耳朵,就算麻,痹,自己所有神经,那些如同咒语一般的语言还是一字不落的入了她的耳中。
如同魔咒,只剩那一句,一句回荡在她耳边“少邪,他,他,走了……”
原来那场婚宴,是个悲剧,原来他早就知道有人要对付他,原来他一切都准备好了的啊,拆毁了婚礼现场的炸弹,故意将司徒集团的系统让人入侵,可是他没有算到那个一直藏在暗处的人是他的弟弟,双胞胎弟弟,然后,一步错,步步错,然后赢了全世界输了她,她在十几米的高空摇摇欲坠,如神的他站在下方,白色的西服被血染成红色,大红的颜色,她如天使下坠,他不顾一切护她周全。
植物人,医院给她的判决书,死亡,医院给他的判决书。
昏迷一年以后她醒了,昏迷一年后奇迹出现了。
可是那一个个悲凄的表情,告诉了她一个生不如死的消息,那便是他走了……
慕亦风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安静无比的将过程将结局告诉她。
全身骨碎,枪中要害,毫无生还机会。
听,这一字一句的话语是多么的残忍,残忍的像是要把她的心肝啤肺全撕碎撕碎。
满屋子都是哭声,犹如悲鸣,她没有哭,一声也没有,因为她不信啊,确实她不信。
所以剩下的这些日子,她开始四处找寻他的身影,她学了医,开始在各个医院工作,国外,国内,她不停的奔波,断了与所有人的联系,一心一意只想着他,一心一意不放弃希望,他是伤的重,可是她不信他不在了,因为明明她还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因为她不信那么爱她的他怎么会舍得离开她,怎么舍得把她一个人扔在这个世界自己去天堂,怎么舍得余下的半辈子只剩她孤孤单单一个人走……
眼泪砸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敲开院长的办公室门,这是北京,北京的最后一家医院,来到这里半月有余,每个病房她都要走遍,依旧没有寻到他的身影,唯一的只有刚刚入目的那穿蓝色条纹格子的背影与他有点像,其余的地方没有一个地方像他。
“院长”礼貌而疏远的喊了坐在那沙发上的中年人一口。
“恩,小年啊,来了啊!”
“恩!院长,你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想派你去照顾一下9楼的病人”
九楼,这家医院最好的病房,能入住病人不是国家的重要领导就是商场大亨,据她所知,九楼病房如今只住了一名病人,就是那个穿蓝色条纹衫的男人……
“好。”没有问为什么几乎就是下意识的她就答应了,只是忆起那有些相似的背影。
站在电梯里,那红色的数字不断往上跃,最后定格在那个阿拉伯数字九上,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用手将落在颊边的发丝顺到脑后,她抬起头,刚想跨步走入,却不期然的撞进一双眸子里,那双眼眸是棕色的,不像是他的那种深邃,可是她却在里面看到了一些属于那个人的东西,一闪而过,却差点让她失去心跳。
“苏医生。”
“恩,我是。”
他喊了她,而她在他那苍老的声音里回过神,眼里有少许迷茫的光亮,她看着他那张容颜,心里没有惊吓,满满的,只有心疼,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个陌生的人会有心痛的感觉。
“苏医生能让让吗?”又是那种很苍老的声音,锦年将身体侧过,让他的助手能很顺利的将他的轮椅推进电梯里,锦年站在电梯外,视线一直不曾离开过他的手,那双手很好看白皙修长,只不过几乎只剩骨头,天气寒冷,他的手却一直放在外面,就好像是个等待者的姿态,等待着谁牵起那只手。
电梯门缓缓合上的声音传来,锦年的心像是被什么叮了一下一样,随着那细微的响动,他的样子即将消失在眼前,几乎是冲动,她芊细的十指挡住了那将合并的电梯门。
一切都是在一瞬间的,她的动作,他的呼喊,包括锦年来不及看清的那双眼里的着急。
时间像是被定格了,她听见苍老却又让她觉得非常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不要命了吗,手不知道疼吗?”
沙哑的不像话的声音却让锦年绽放了4年来的第一个笑容。
她走到他的身边,将他的助手二话不说的推出电梯,将电梯关上,一分钟之内,她做完了所有的事,然后随着电梯缓缓的下降,她蹲在了他的面前,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她说“你是要下去散步吗?我陪你好不好?”
锦年知道每到下午的这个时候,他就去下面,他的助手会站在他的身后,他就那么静静的坐在轮椅上不动,有时候那时间漫长的有点过了。
为什么他的声音会苍老的像个老人,为什么他的脸上有那么多伤痕,可是手却明明是年轻人的手,虽然瘦,却还是很好看,锦年没问过,从第一天开始就没问过,现在也不会问。
下面的花园里,有些生了病的小孩子看到她推着他过来,都围了过来,和他说话,他们都叫他丑人叔叔。
他没什么动静,反而很平静的微笑,和他们说话,声音很嘶哑,他尽力的将那些单个音节串联成字句。
锦年的心慕地疼了一下,孩子们走开了,她不自觉的牵起那只手,却徒然睁大眼睛看着他。
他微微一笑,没有苦涩,他说“手废了的,所以……”
所以锦年握着,才没有感觉到那份力量,所以……才差点错过。
有眼泪从她的眼睛里落了下来,心里的疼痛一点一点开始发酵,有些事情开始揭开面纱,有些执着似乎又有了回报。
很轻很轻的声音响起“痛吗?”
“不痛,只是再也不能为她擦眼泪了……”
“我给你讲个故事好吗?”他开口,声音沙哑的不像话,他的手没有动作,是不能还是不愿,锦年不知道,只觉得那褐色的眼睛里开始酝酿着某些情绪,他似乎尽力的在隐忍又似乎想不顾一起冲破所有出现。
“好……”静静的望着他,她的眼里有水光,她倔强的看着他,执意不让哪滴泪落下来。
“曾经有一个男人很爱很爱一个女人,他恨不得把所有都捧到她的面前,他对她的爱是宠爱,也是霸道的,他们认识没有多久,可是很相爱,终于决定结婚了,可是不好的事发生了,男生的弟弟带走了女人,要拆散他们,他们不愿分开,宁愿一死,男人不想他的宝贝死去,所以他倾尽全力护她,人,死一个就够了,他的宝贝要留在世上好好的生活,幸福,可是上天却和他开了个很大的玩笑,让他们两个都活下来了,男人醒的比女人还早,可是他却宁愿自己死去,他不愿做个废人,醒过来的每一天,他都是痛苦的,他毁了自己的脸,他威胁身边所有的人,如果她醒过来,就说他死去了,他也的确想过真正死去,可是上天让他活了,他还想多看看他的宝贝,然后他苟延残喘的活了下来,拖着一副破败的身子,没日没夜的守在他的宝贝身边,他的手断了,他的脚也断了,唯一能做的便只是看着她沉睡的容颜,他知道她快醒了,而他也该离开了,他已经没有资格再在她的身边,因为他是一个废人什么也不能做的废人,可是他的宝贝很傻,很傻,一直不放弃他,一直坚信他没有死去……”
锦年握着他的手,没有说话,等待他最后的那个音节落地。
“每个午夜梦回,他都听见她的声音,软软的,像只小猫咪一样的娇娇的声音,:你舍得不要我吗?你真的舍得让我一个人在人海沉浮吗?那如控诉的声音令他疼痛的喘不过气……可是他还有资格拥有她吗?苏医生,你说他还有资格吗?”
是苍老的声音,锦年却觉得如同是世界上最好听的。
她的手紧紧的握住那只大手,不如当年,却又更甚当年。
她的声音很轻,真的很轻,她说“她一直都是他的,全世界只有他有资格拥有她”
“不能再给她擦眼泪,那么她就不哭,因为有他在,她就再也不会哭了。”
“不能牵她的手,那么她就牵着他,牢牢的再也不放开,不准他再不见,让她难过。”
“不能抱着他睡觉,那么她就抱着他睡,使劲的往他怀里蹭,这么冷的冬天,他们就都不会觉得冷了。”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坐在花坛台阶上的女子,温暖的不可思议。
“四年了,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我知道你不会舍得我一个人,所以我一定要找到你,现在我找到了,我安心了。”
“我累了,我想睡一会,靠着你睡一会,一会就好了。”轻轻将头颅靠近他的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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